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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我实在没什么话好说。既不能骂他,威胁他,强迫他,我也不想低头服软,更不可能让出阿娇。我只有憋着一肚子气,狠狠瞪着阿星,强忍着不作声。
“阿强,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符咒师和阿娇,你到底要哪个?”阿星逼视着我。
阿丹出面劝道:“阿星……”
阿星一挥手,打断了阿丹的劝解,用一贯的老大作派说道:“这是我跟阿强之间的事,你别管!”
阿娇与符咒师不是鱼与熊掌,他们都是我至亲至爱的人,我不可能选择一个,放弃另一个。他们不是物品,我一个都不能放弃。我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阿强,别说我不讲人情,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阿星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说:“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赌?赌什么?”我不喜欢赌,更不善赌。
“你不是自翊武功很高么?敢不敢跟我比试?”阿星拍了拍他挂在腰间王者风刃,挑衅地看着我。
精工龙牙刀跟王者风刃,压根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兵器,这家伙摆明了就是想占兵刃之利。阿星笑了笑,说道:“以阿娇为赌注,你若输了,阿娇便是我的。我若输了,就不对阿娇动心思,你敢不敢?”他脸上的笑容又变得象刀一样锋利,他的目光闪烁着挑衅的意味,炯炯地注视着我。
“龙牙刀怎么能跟王者风刃比?”连阿丹这个算不上江湖人的小商人都觉得不公平。
阿星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了一下阿丹,阿丹便噤声了。
看来,过了七、八年,阿星仍旧想将我收服。也许,这已经不是江湖中私人之间的普通斗殴,更渗杂着帮会利益,因为,我知道金不换想折服我,收服我。象我这种经历和声望的人,如果能真正忠诚于帮会,会给帮会带来很大声望和好处。
我很清楚,江湖中人,以武力说话的行为规则,阿星发出了挑战,我如果不敢应战,势必会受到耻笑。这一战,我无法回避,也不能回避。我傲然应道:“我绝不会拿阿娇做赌注!除此之外,随便你怎么赌,我奉陪!”
这世上,拿自己媳妇做赌注的赌约屡见不鲜,象我这种绝不肯拿自己媳妇做赌注的人,倒是凤毛麟角。阿星哈哈一笑:“别人赌得,你为什么赌不得?”
“笑话,阿娇是我媳妇,又不是东西,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别人赌得,那是别人,我绝不会拿阿娇做赌注。”
阿星一边吃着菜,一边笑道:“你是怕输了,还是惧内?”
“少激我,没用的。”我再次重申:“除了用阿娇做赌注以外,随便你怎么赌。”
阿星懒懒地吃下一口菜,说道:“除了阿娇之外,不管怎么赌,我都没兴趣!”他居然还有心思一边挑衅我,一边美滋滋地喝酒吃菜:“既然你不肯赌,便别怪我抢人了。”
我眼一眯,全身都绷紧了:“你敢!”帮会的堂主,明火执杖地强抢舵主的媳妇,这绝对是个震惊九州大陆的事件。我绝不怀疑阿星有干出这事的胆子和能力,如果阿星真敢动手抢人,我便拼着决裂,也要护着阿娇杀出城主府!只是以阿星的心智和行事风格,不象会做出这等色胆包天的幼稚事情来。
阿星笑着继续喝酒,云淡风清地说道:“紧张什么?以为我真要去抢人?我说过了,要让你心甘情愿放手,要让阿娇心甘情愿跟我着。哈哈,我要让她知道,我才能给幸福。”
以我对阿星的了解,就算我赌赢了,他也未必会真对阿娇就此死心,必定还会搞出其他花样来。用阿娇为赌注,跟阿星赌胜,绝不是永绝后患,一劳永逸的办法。
用精工龙牙刀对抗王者风刃,以我的武功,我不是没有丝毫胜算。但是,就算我有十足把握,我也不肯拿阿娇做筹码:她是我媳妇,拿媳妇做赌注,只有这个世界的那些混帐东西才干得出来。阿娇在我眼里,一向跟我是平等的,从不是依附于我的附庸,我没有权力拿她做赌注。
见我又不言语了,阿星自顾自地吃喝,跟阿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然后吃饱喝足地站起身说:“阿丹,你这酒楼里的厨子,手艺真不错。唉,受伤后一直吃得清淡,嘴里都淡出鸟来。”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踱到窗子边,打开窗户,望向外面。窗外吹进来的风,拂起阿星的发丝和衣袍,单看背影,便象仙子一般飘然欲举。那潇洒出尘的风姿,不知倾了多少女孩儿的心。
“阿强,你这个包房,真是个眉目传情的好地方。”阿星一边笑着,一边关上窗子,看样子是准备离开了。
阿丹竟然还跟阿星谦虚着,一直把他送了出去。阿星在包房门口站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阿强,你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比试!以阿娇为赌注。”
我看着他,不言不语,但是却心中一动:他邀我比试,既然动了手,刀剑无眼,总难免会有死伤,如果我能在比试中杀掉阿星,或许才是一劳永逸,永绝后患的办法!
我随即被这想法吓了一跳:我竟然会对阿星生出杀心!毕竟阿星是我们一起长大的,我怎么可以对他生出杀心?
一场分别多年后的重聚,就这么不欢而散。或许,阿星本来就想给我个下马威,他如愿了。一直以来,阿星想做的事,他都能做到。我不由得有些担心,我是不是真的守得住阿娇?
阿丹回来时,我正躺在短榻上,头脑乱成一团浆糊。自从阿丹把短榻搬进我的包房,就没有再搬出去,有时我会在上面躺一躺,略稍休息。
“怎么了?身子又不舒服了?”阿丹一边招呼伙计收拾残羹剩菜一边问我。
等伙计收拾完东西出去了,我才道:“我只是想不到你会跟阿星联合起来算计我。”
阿丹讶然道:“什么算计你?”
“为什么你不跟我说阿星就是金弈星?”
阿丹抱屈道:“天地良心!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便是金弈星。先前只是猜测他在帮会比较有地位,万万没想到他便是大名鼎鼎的金弈星!我跟你是什么交情?跟他是什么交情?我会联合他来害你?”
第129章 立下婚姻誓言
金弈星确实大名鼎鼎,不过,以他对阿娇的痴迷来看,我很怀疑他那未婚妻是怎么死的。
我冷笑道:“交情值几个钱?我又不能帮你租到这么好的房子!”
“阿强!”
我说道:“对啊,说不定,他还能给你酒楼营业上的便利,税金上的折扣,我一个小舵主,除了混吃混喝,什么都不能给你。”
“够了,阿强,你在他那里受了气,犯不着拿我撒气!”
“你也知道我在他那里受了气?你哑了?叫你替我说句话,你是怎么说的?”
“我便替你说了,有屁用!阿星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了。”
我坐起来,把头埋进臂弯里,感觉有些累了:“阿丹,对不起,不该疑心你。只是你就不能在阿星面前出息一点?用得着那么奉承他么?”我在楚天都孤立无援,纵然阿丹唯利是图,我也不能失去这唯一的朋友。
我安排进来的黯月的势力尚弱,成不了气候,而且,我只管把他们安插进楚天都,人并不归我管。并且,上次我坏了黯月的大事,还杀了他们不少人,虽然我替他们办事,他们对我却没有什么好脸色。我是因为答应了我妈,才替他们办事,有没有好脸色我倒不在意。只是我若遇上个什么急难事,只怕是不能指望黯月的。
阿丹苦笑:“没法子,咱们在他的地头。要跟他对着干,我这酒楼就开不成了。别光说我,你在他面前不也蔫了嘛?”
我讥笑道:“他拿符咒师威胁我,我敢跟他叫板?你不就是一个酒楼,也能把你憋屈成这样!你这酒楼,不开又如何?”
阿丹看着我说:“如果你不再需要这个包房,我现在就可以结束酒楼的生意。”
这个包房,是距离符咒师和神坛最近的包房,而酒楼却是唯一一个可以清楚窥视符咒师的地方,除此之外,符咒师的神坛边就再也没有其它的建筑了。如果阿丹结束酒楼生意,这建筑由阿星收回去,我便再也没有可以藏身窥视的地方,以后要再见符咒师一面,只能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
阿丹肯为了我,忍气吞声把酒楼开下去,不愧是我的铁哥们。我垂头丧气道:“阿丹,谢你的话我就不说了。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阿丹沉吟道:“先拖着,阿星答应过我,不把你跟符咒师的事说出去,只要你不再跟符咒师接触,他便逮不着你的错,就没有机会发难。”停了停,阿丹语生心长地劝道:“阿强,趁这个机会,跟符咒师断了吧,好好守着阿娇过日子,这才是正道。”
只要一想到要与符咒师分离,我便觉得一阵彻骨之痛,我把头深深埋进臂弯中,深深叹了一口气。
阿丹也叹道:“你都不用跟我找借口,反正是你的事,是你心里舍不得了断而已。”或许,阿丹是对的,他在商场中摸爬滚打这些年,早已经历练得比我更加世故圆滑,更能进退从容。
人不撞几回南墙,是学不会向现实低头的。
我回到家的时候,阿娇还没有回来,一直等到午夜以后,阿娇才从野猪林里奋战归来,一回来,看见我扑过来就嚷:“阿强哥,我打了整整一天,都没有杀到结晶!累死我了。怎么会这样呢?你不是有预感嘛?”
我赶紧轻轻把阿娇横抱在怀里,笑道:“媳妇辛苦了。”然后顺手就把她扛回来的一大袋从野猪林里杀出来的垃圾扔到了小院外,不用了多久,便会有人来捡走。
阿娇在我怀里大不满意地瞪着我,大义凛然地道:“阿强哥,你就会大手大脚败家!”
“这些垃圾值几个钱?咱家都快堆不下了。”话虽如此,我还是在阿娇的目光下,乖乖地放下阿娇,又把垃圾捡了回来,扛到屋子里码好。
“先洗澡,后吃饭,我早准备好了,全在灶上温着呢。睡觉前给你按摩一下,舒服。”虽然穿越后我没有做过这些,但在穿越前,我可是做家务的一把好手。
阿娇奇道:“按摩是什么东西?”
“按摩”是外来词,或者我说“推拿”阿娇就能理解了,不过我还是解释给阿娇听:“按摩,就是先按,然后摸。”
阿娇白眼,啐道:“摸你个头!”
阿娇洗浴之后,吃着我做的几个小菜,赞不绝口:“阿强哥,你怎么能会这些呢?”因这个世界的男人是不做这些的。
看着阿娇吃得那么香甜,我感觉也很满足:“那我以后常常做给你吃。”
阿娇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阿强哥,你待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媳妇,跟你商量个事,咱院里就两个人,多冷清,能不能再娶个小的……”
阿娇眼睛一瞪:“你敢!”泪水立即滚了下来,一边哭,一边柔声说道:“阿强哥,你是哄我的,故意这么说来气我的。是不是?”
我大是后悔,说话又不经大脑!这样的话题对阿娇来说,是女人最不愿意与相公进行的话题,我怎么能拿这种事跟阿娇开玩笑?好好的把阿娇惹哭了。
我最近怎么常常脑抽短路呢。
我赶紧把阿娇揽进怀里:“别哭别哭!我就说着玩的,我只要你。阿娇,我只要你。不要哭了,我发誓,这辈子,只娶你一个!不要哭了,都说过了,你哭的样子不好看。”
阿娇在我怀里抽抽噎噎,委屈了半天才收住泪水:“阿强哥,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很好的。为什么今天特别好?”
“对你好,你心里不踏实?”
“嗯,姐妹们说,相公突然对媳妇特别好,多半是有那个企图……再说,我这么久都没有生孩子……”我狂汗,不敢跟阿娇说我偷偷实行了计划生育……
“别人象我们这个年纪,早就当爹当妈了……阿强哥……我不是妒妇……容得下别人的……你要是……”看着阿娇珠泪纷弹地故做镇定地说着这些违心的话,心疼得我紧紧抱住她,正容道:“媳妇,你听好了。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傅昭强立誓:今生今世只娶沈娇一人,爱惜她、尊重她、保护她,像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永远忠实于她,直到死亡。若违誓言,叫我活着身败名裂,无立锥之地;死后锉骨扬灰,魂飞魄散!”
我是引用了穿越前的结婚誓词,这些结婚誓词在绝大多数人心里不过是结婚的过程,真正当真的有几个?但我说这些话时,是真的在立誓,绝对没有敷衍欺骗阿娇的意思。
阿娇急忙抱着我:“谁叫你乱发誓了?童言无忌,皇天在上,小孩儿家乱说话,童言无忌!”我差点没笑出来,我都多大了,阿娇还跟皇天讨饶说:童言无忌!感觉阿娇才是童言无忌的那个。
我用自己的脸去擦拭阿娇脸上的泪,双颊厮磨,阿娇娇颜的柔滑粉嫩感觉传到我心底,趁机大肆揩油,轻轻问她:“放心了吗?”
“嗯。”
“快吃吧,一会给你按摩。只要累着了,给你按摩按摩,按摩完就轻松舒服了。”讨好阿娇,哄得阿娇回嗔为喜的时候,我自己也觉得很开心。我一点不想在阿娇跟前摆相公的谱。尽管这个世界的女人,以夫为天。
我要给阿娇做穴道按摩时,阿娇有些害羞,但是在我执意坚持下,还是答应让我试试。我真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我一句话,阿娇就乖乖地听话地跑去野猪林打了一天的猎,超级辛苦,应该好好补偿补偿她。就用很不专业的手法,很不专业地做着穴道按摩,把阿娇按摩得直哼哼。完了,躺下睡觉,阿娇破天荒地伸手在我身上一阵乱摸,然后脸蛋儿红嘟嘟地爬到我身上,一边亲我一边说:“阿强哥,我想……那个……嗯……”
我囧,不是昨晚刚缠绵过嘛?还被偷听了!虽然我此时心事满怀,情绪不高,但难得阿娇主动一回,我还是立即抛开心事,很快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战斗中,虽然明知肯定会有人偷听,但我并没有刻意压抑声音,也没叫阿娇压抑收敛。一则,阿娇叫得也不算大声夸张,远远比不上岛/国/a/片中那些女/优们的叫法;二则,阿娇疏疏地,微微地哼唧几声,确实很**,我很喜欢听;三则,我跟阿娇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在自己屋里做这种事,天经地义,犯不着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阿强哥,今天为什么打不到结晶呢?你不是说你有预感嘛?”缠绵完了,阿娇偎在我怀里,继续跟我讨论这个严肃认真的问题。这么久了,她还是分不清我话里的真假,总是把我的玩笑当真。
我也很严肃认真地回答她:“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我的预感失灵了。”
“啊,那会有什么后果么?”阿娇甚是担心地问。阿娇的心是小小的,只容得下我跟她两个人,对她来说,我的一切都是重要的。这世上再没有一人,能象阿娇那样,把我捧在她掌心上珍惜。
第130章 纳妾
我把头埋在阿娇发间,嗅着她特有体香,轻轻抱着她:“睡吧,没事的。再不睡,天都快亮了。”
对阿娇的怜爱,让我心疼到痛,我恨不能把阿娇揉进我的身体里,两个人从此合成一个人,再不分离。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跟阿星见过后,我总有种预感,似乎我终将失去阿娇。我格外珍惜跟阿娇相聚相守的日子,总想着让阿娇每分每秒都能沉浸在幸福与甜蜜中。
相爱,是相互的,让对方幸福,自己便也会觉得幸福。
重聚之后,阿丹没过几天就离开了楚天都,去开拓蚩炎城的酒楼业务,他是准备把他的醉仙居开遍整个九州大陆。临行前特担忧我,叫我有事了找他。但是,他不过一个商人,我若出了什么事,找他能有什么用?
“阿强,你要是在杀戮天下混不下了,来我的醉仙居做帐房先生,保证不亏待你!”临别前,阿丹跟我开玩笑。
在阿丹离开后不久,楚天都渐渐流传出关于我与符咒师的各种流言蜚语,把我跟符咒师的关系被谣传得污秽不堪,很多人看向我时,目光畏惧中带着鄙夷之色。不过我并不在乎这些,猜测这些流言蜚语多半是阿星放出来的,但我却不能质问他。
多亏了阿丹的酒楼包房,我基本上每天都会去酒楼包房里坐坐,透过窗子张望符咒师,聊慰相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次我凝望符咒师时,总觉得符咒师在对我微笑,就象从前在青州南郡那样,只对我一个人微笑。似乎流言对符咒师也没有什么影响。
本来应该失血而死的符咒师,竟然能再次出现在神坛上,而且还神奇地恢复了伤势,肯定是大出金不换意料,联系到那天早上,我在神坛上凭空消失,入夜后又忽然凭空出现的情况,我想金不换会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