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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八卦,阿娇是绝对不行的,不过八卦别人,倒是阿娇的强项。
但是,这个百分百能极限镶孔成功的方法,在很久很久以后,都没有人研究出来。于是,人们还是只有到不空道人那里去赌运气,有些人一次就成功了,也有些人运气极差,一次一次刷新连续失败纪录,简直惨不忍睹。
幸亏我事先放出狠话,这一次,阿娇倒是乖乖的呆在家里没去凑热闹。
第134章 下符咒:遍体烙咒
尽管这两个月忙着处理金小寒和孩子顶包以及阿娇怀孕的事,但我还是隔三岔五的会去醉仙居的包房里坐坐,隔着窗子,遥遥地看符咒师大人几眼,看着他平平安安地站在神坛上,我心里便觉得安稳了。
这日,我到了包房,店伙计早就跟我是老熟人了,不等我吩咐,便照例送来一壶茶。既然阿丹笑话我把酒楼当茶楼用,我就真当茶楼来用,一般来包间就喝一壶茶。我也很少在酒楼里吃饭,基本都会回家跟阿娇共进晚餐。
等店伙计退出去了,我关了门才来到窗子边,略略推开一条缝向外面张了张:符咒师正好不在神坛上,这种情况我已经比较习惯了,并不太紧张。
金不换不会轻易邀请符咒师大人去城主府。据我所知,符咒师大人就去了两次城主府,一次是为我与阿娇的雕像揭幕剪彩,另一次为了救我。符咒师虽然只有一个人,无权无势,但他却是楚天都里唯一一个地位与金不换相当的人,金不换除了使阴招,并不敢随便把符咒师大人怎么样。
只是几个月过去了,金不换居然一直没有搞小动作耍花样,甚至都没有对我和阿娇有半分刁难,这倒越来越让我觉得不安。
我漫不经心地回过身,不打算等候符咒师大人回来了,准备喝几口茶便早点回家陪阿娇。当我回过身来,只觉得得眼前一花,发现包房里无声无息多了两个有相当年岁须眉皆白的老头子,而我明明在酒楼伙计退出后,把门反扣了的,这两老头是怎么进来的?
两个老头子都穿着深蓝色的长袍,一看就觉得那长袍似乎跟符咒师大人的法袍很类似,看上去,都颇有些仙风道骨,两老头的样貌看上去没什么分别,只是一个精神比较饱满,一个略显萎靡。
在我打量两老头的时候,两老头目光灼灼地打量着我。我不由得凝神戒备,问道:“怎么进来的?!”
左边那个精神饱满的老头笑道:“小娃娃反应挺快的,不赖!”
我问:“两位想干嘛?”看见自己包房里忽然多了两个人,我若没点反应,我是死人啊?
精神老头问:“你就是傅昭强?”
“是,两位……”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右边那个精神显得有些萎靡的老头忽然手一抬,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招,我只感觉到身子各处一寒,我全身一向源源不绝流动着的内息,忽然阻滞不动了,随即便赫然发现全身劲力全失,别说站着,连坐都坐不住,顿时滑落到地上,软软地瘫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全身沉重而酥软,连说话也不能,只是神志却很清楚。
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这两人是什么来历,一出手就把我制住了,别说我连一个反击的机会都没有,甚至我连他是怎么出手的都没有看清楚!擒住我,想对我做什么?是金弈星请来的杀手?杀了我,他才有机会讨好阿娇;还是金不换要对符咒师大人出手了,想先把我摆平?
我这么猜测时,只见精神老头俯下身,一伸手便解开了我的腰带。这个世界的腰带是全身衣衫极其重要的组成部分,不论形制款式做工质地千差万别,一旦解开,上衣便会散开。比较讲究的人,一般会在衣服上加缝衣带,阿娇本来也给我缝了衣带,不过我是比较懒的人,不耐烦一层层地扎结衣带,一向没用,因此,腰带一解开,我身上的衣襟便散开了。那老头手一拂,便把我的衣襟左右拂开,随即,他枯槁略带凉意的手便摸上了我胸口。
忽然,象被针狠狠刺了一样,胸口一阵阵钻心的痛。我虽然身子瘫软着一动也不能动,却也忍不住痛得连吸几口冷气。这老家伙,拿针扎我心脏?可他手上,明明没有任何东西。我试着想运息抵抗,往日流通无碍的内息却象车流被堵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精神老头轻轻嗯了一声,对另一萎靡老头说道:“错不了,那逆子把血给他了!”
听见萎靡老头说道:“动作快点!你动了他的人,他很快就能发觉。”随即叹了一声,说道:“不让人省心的畜生!非要跟我们对着干!”
他们说的那个逆子是谁?
萎靡老头还在叹息,精神老头已经很熟练地把我上衣剥去,然后毫不迟疑地扯开我裤带,竟然把我裤子也脱了。虽说在场的都是男人,但我光溜溜的身体被两老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看,我心头惊怒异常,可是,我却全身瘫软,只能象瘫烂泥一样被那老头翻来翻去,任意拿捏。
剥了我衣衫后,精神老头那枯槁的手便摸上我颈脖。那针刺一般的剧痛,再次从我颈脖上传来,并且与我心口上的刺痛遥遥呼应!两个痛点之间,连成一线,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地痛。我的心直沉了下去:这两老头想如此折磨羞辱于我?
摸过颈子之后,那老头的手毫不停顿,飞快地摸向我全身。从我颈子一路向下摸,连我身体上的隐秘之处也不能幸免,被摸过的地方皆如针刺一样疼痛。而且,他摸过的地方,所留下的针扎一般的疼痛,并不因为他移开手掌而消失,而是持续在我身体里疼痛着!更可怕的是,那些痛,全都相互呼应着。两点连成一线,多点连成一片,很快我全身都陷入剧烈的刺痛之中。
我虽然全身瘫软,意识却无比清醒,知觉也更敏锐,那种一针一针,扎进我身体各个关键部位的痛楚,很快就令我痛得冷汗涔涔而下,若不是我身体强健,承受能力远超常人,只怕早就要痛晕死过去了。在我的感觉里,我全身被那无形的针,扎得跟刺猬似的。不对,是被扎成了漏斗筛子,全身到处都是针眼。其实,我也知道,那只是我的感觉,我身上,其实一个针眼一个伤口也没有。
这两老头想干什么?剥我衣衫,摸我全身,遍体扎针,是想折磨羞辱我吗?可是看那精神老头的样子,一脸的肃穆凝重,随着他渐渐摸过我全身,他的脸上竟然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摸我,竟然不是件轻松活儿?他手上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当他的手摸上我身体,我便有种被针刺一样的疼痛?这是什么武功?或者邪术?
其实并没有过多少时间,精神老头原本很是精神熠熠的精神状态,便变得比那精神萎靡的老头还要萎靡!细密的汗珠很快就会集成汗流,顺着老头干瘦的脸庞直往下淌!
包房里没有人说话,相对静谧中,只听见我忍受痛楚的喘息气,和那个精神老头越来越沉重,似乎快要不堪重负的喘息声。他这般摸我,是件重体力活?
在精神老头摸完我全身之后,他的手再度按在了我的小腹上,还是双手一齐按上来。他按的动作很轻微,但是尖针刺体的感觉一点不轻微,他双手齐上,我只觉得小腹部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剧烈刺痛,我几乎便要痛得晕过去。
“嘘。”精神老头吁着气,终于精疲力竭地把手收了回去,但是,那种令人死去活来的刺痛却留在了我身体里。精神老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完了,该你了。快!”
闻言,我大骇!一个老头这么折磨我一遍,已经达到了我承受的极限,要是那个萎靡老头再来一次,我怕得活活痛死!可是,我现在连一动都不能动,那萎靡老头要再来一次,我也只有干瞪眼忍受着,接受命运。
好在那萎靡老头似乎并不想再来一次,仍旧站在精神老头身后,说道:“你老了。”
那个精神老头略为休息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汗水都不来及抹拭,便开始动手给我穿上衣服。想必他也知道我此时全身承受着针刺,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会令那种刺痛加剧,因此他给我穿衣时,动作极为细致轻巧。饶是如此,也痛得我几欲昏厥。他一边给我穿上衣服,一边说道:“你错了,是那逆子的功力太强了。一会你试过,就知道他的血带给这小子的加持有多强!而且还在他身上埋下了好几种防身禁制。咦……”他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奇地低呼:“老二!他竟然承受住了,没有晕过去!”
那萎靡老头把头伸过来看了我一眼,淡淡道:“那逆子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就是……”淡淡的叹息,带着深深的失望。顿了顿又催促道:“你快些,我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了”这句话落在我耳里,又是心神大震,原来那萎靡老头不是不对我再来一次针刺,而是准备了另一种折磨?
“不过。这孩子的身体也够强健,精血极是充盈,说不定能熬过榨髓吸精之厄。”精神老头的手忽然在我脸上摸了一把,笑道:“我挺喜欢这孩子的。只是可怜了……”
那萎靡老头极不耐烦地说道:“搞快点!穿个衣服,也磨磨趁趁。你要喜欢他,等他到了黎山,你好好待他便是。”
“老二,”精神老头一边继续给我穿衣服,一边说道:“你老是这么不近人情。你不知道这孩子的身子现在有多痛?”
第135章 下符咒:符颠阴阳
萎靡老头以极淡漠的语气说道:“哼!后面还有更痛的!经不住就去死!谁叫他是男人?”
穿好衣服,精神老头又把我抱着坐回了椅子上。我这才看见,那个萎靡老头拿着茶杯站在我面前,茶怀的茶水表面上,似乎漂浮着什么焦黑的渣滓,我这才注意到,包房里飘着一股淡淡的什么东西被焚烧过的味道。
包房外,酒楼伙伴和客人们人来人往,我多么希望有人能推门而进,能解救于我。可惜,谁也没有进来,一道普通的房门,便把我关在了地狱里。
我刚被精神老头放到椅子上,那萎靡老头便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捏开我的嘴巴,把那漂浮着黑色渣滓的茶水全倒进了我嘴里。
我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劲道,硬是被撑着喉咙强灌了下去。我只有睁大了眼睛,死瞪着两老头,如果目光真的能杀人,我绝对可以把他们杀死上百次!上千次!丫的,这世界的人都这么野蛮霸道,一点不讲人权!
“老二,那是最后一张符了,用完就没有了。几百年都没有人能炼制出这种符了。也不知道还管不管用?”
“十八!”萎靡老头威严地怒喝了一声:“你要敢再袒护那小畜生……唉,这是最后的办法了,必须成功!”
精神老头被厉声一喝,便不再语言,只是把我扶好,让我稳稳坐在椅子上。但是,我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他们肯定是符咒师家族的人,他们这是在对我下符咒?
想必,“老二”“十八”并不是他们的名字,按照符咒师大人说的,他们是绝不会在外人面前透露姓名的,这应该是他们的排行吧。
那杯茶水一下肚,我便觉得肚子里渐渐燃烧起一束火苗,温度越升越高,那炽热的高温焚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感觉我快要人体自燃了!
这时,那“老二”老头俯下身,手在距离我我肚子外五寸处虚虚一招,轻噫一声,似乎有什么事,大出他的意料。他的手略略移近,在距离我肚子三寸处,再次虚虚一招,又是一声惊噫,低低咒道:“该死的畜生!七年前的功力便这么强了!”
在我身后扶着我的“十八”老头说道:“以他现在的功力,只怕我们破不了他加持的禁制!”
那老二老头的手再次靠近我的肚子,几乎是贴着我的肚子,用一个怪异的手势一招,我便觉得我肚子里的火束猛然缩成了极小的一团,然而温度却是成倍的上升,那样炽烈的温度,仿佛要烧穿我的肚子,破腹而出。
老二老头又是甚为惊诧地说道:“这孩子体内邪火这么少!”
十八老头似乎看了看我,说道:“我就说,我怎么觉得这孩子可爱呢,原来性子这么纯良!”
什么意思?我肚子里燃烧的是我自己的邪火?我哪来的邪火?
老二老头却黑着脸说道:“他邪火少,我就要费老大的劲了!”他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他的手虚悬在我体表,在我全身上下游走,而我身体里的那团火束,跟随着手掌的游走而亦步亦趋地移动,也在我全身上下各个地方一路焚过!那火并不是随意乱烧,而是在刚才被刺过针的“针眼”里焚烧,“针眼”便象通道一样,火束从一个“针眼”窜进另一个“针眼”,在我全身“针眼”里焚过!原本被针刺过的地方就刺痛着,此时,刺痛之余更加上灼痛,顿时痛得我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快点,这孩子要挨不住了!”
我痛得快要昏死过去,全靠身后那老头扶着,才没有倒下去,可是那老二老头的状态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不仅铁青着脸,汗流满面,他本就有些萎靡的精神,更是颓败,脸色更是惨白如纸,他虚凝在我身体表面,指挥着我体内火束焚烧的手,也是微微颤抖不已。
听了十八老头的催促,咬着牙加快了手势在我身体表面的比划速度,而我身体内的火束也加快了焚烧的速度。焚烧跟针刺一样,会在被焚烧过的地方留下持续的灼痛。
老二老头飞快地指挥着火束在我身体上上下下焚烧了三遍,灼痛感一遍遍加强,直痛得我要生不死,偏偏连哼都哼不出一声来。在刺痛与灼痛的交集中,我的神志渐渐有些模糊时,老二老头手一撤,那束火重新落回我肚子里,熊熊燃烧,火束变大,温度却是降低了不少。已经经历过高温焚烧的身体,此时抵受这温度已经降低了的火束,倒不觉得如何难受了。随着温度的降低,我的神志又回复了清醒。
一撒手,老二老头身体一晃,自己先一头栽倒在地上!
“老二?”
“没事。”老二老头在地上略躺了躺,又挣扎着爬起来,有气无力地恨恨道:“那畜生在这小子体内埋下这么多防身禁制,象不要本钱一样,这么宝贝他!是不是早就防着咱们来这一手?”
我对符咒术实在不太了解,想象中,应该就是闲时画画符,念念咒,需要时,一边念着咒一边把平时画好的符飞扔出去就行了,是极度写意潇洒的职业。哪象这两老头,象干重体力活一样,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活刚干完,自己先累倒下!
十八老头没有答话,只说道:“你来扶着他,后面的我来。”
我一听这话,顿时遍体生寒!原来我想错了,他们活还没干完?熬过针刺,火焚之后,这样痛楚的折磨还没有结束,竟然后面还有?
大约老二老头也知道自己已经精疲力竭,无法继续下去,便过来扶着我。那十八老头从怀里揣出一张黄符,一晃,符便无火自烧,十八老头便这么拿着,也不怕烧着手指,等符烧尽了,把那黑色的灰烬放进茶杯里,倒了一点茶水进去,伸指在杯里搅了搅。
恐惧感在我心头弥漫开来:先前一杯符水,已经令我遭受烈火焚体之痛,这一杯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样的痛楚?只怕我今天真要痛死在这里了!我不甘心,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没有做!
“别怕,这杯符水喝了就不难受了。”十八老头一边安慰着我,一边快手快脚地捏住我下巴,把符水硬灌了进去。这些符咒师是不是经常灌人喝符水?灌符水的动作和技巧娴熟之至!
象那十八老头说的一样,符水下肚,本来刺痛灼痛得最厉害的肚腹间,便升起股清凉之意。这股清凉一出现,我肚腹间的痛楚立即爽然若失。
象老二老头一样,十八老头也以虚悬手法,引导着那股清凉之意游走我全身,所过之处,不但灼痛消失,连刺痛也消失。我暗暗松了口气,知道暂时我是熬过来了。只是不知道这两老头费这么大劲的折腾我,到底有什么作用?
显然,引导这股清凉之意游走全身,比引导火束游走全身轻松得多,等我全身的疼痛消失后,十八老头并没有累趴下,而是手一伸说道:“拿来。”
老二老头从身上掏出个小包递给了十八老头,我便看见十八老头里三层外三层的打开那个小包,最后拿出一张黄色符纸上画着血一样红色咒文的符咒来。看成色,那符咒似乎是有些年头的东西了。
我觉得十八老头已经够小心翼翼了,老二老头兀自提醒:“小心点!就这一张了,成败在此一举。”
十八老头本就肃穆凝重的脸色,越发的凝重起来,用一种古怪而复杂的手势拿着那张符咒,凝神半晌,我却有种错觉,觉得黄纸上那画得龙飞凤舞一般的血红色的咒文似乎要破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