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开往天堂的班车-第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脑蛊芸炀屯恕暇梗荒苋炙约旱奈拗菜闶亲约旱墓硌剑∪欢豢煞袢希跚康拇戆傅陌芩叨运挠跋焓窍嗟贝蟮模捎诘笔氯送跚渴潞笤诔乔氖烊酥械酱μば笺酆5摹弈堋率广酆T谝欢问奔淅锏闹匆迪萑肜Ь场丫薪母鲈碌氖奔涿挥薪拥焦患辗殉灏僭陌缸恿耍庖彩撬舛问奔湟岳闯3:艹俨湃グ旃业囊淮笤颍凑チ艘裁挥邢罚�

  王强的案子后来是在二审时才打赢的,他没有在县里聘请律师,而是去市里聘请的。二审时王强虽然赢了,但是,在经济上却付出了昂贵的代价:除交了六千元的上诉费和四千元的律师代理费外,还为在那位律师帮助下一定要打赢二审官司而付出了近两万元的各类活动费。最后,二审拿下来时,判决书中判定的应由邹一凡支付给他的他予交的六千元诉讼费,仍无法执行——邹一凡已经于判决之前离开了云江。最终,法院裁定:……无法寻找到二审被上诉人,决定中止执行……。

  为打一场小小的民事纠纷官司,几乎让王强夫妻的小百货店面临倒闭的边缘……至此,王强既不提及二审是怎么的‘痛快’,也不散播阚海‘无能’的谣言了……

  干完每天程序性的卫生打扫工作后,已经是上午近十点钟了。仍不见有当事人到所里来咨询或聘请代理人,连一个来写带书的人也没有。彭律师今天一早就跟当事人一起上陵州市中级法院去了,许文军则于一个星期前就去了省城,参加省司法厅在省城举办的“全省律师第八届培训班”去了,要一个月后方才回县城。他们这些律师事务所主任的培训,是为今年晚些时候搞高级律师职称而做准备的。因此,今天只有阚海一个正二八经的律师在所里,他本想看看今天能不能碰上好运气,接它个几万乃至十几、二十万标的的案子……可是,上了班这么久,仍然没有当事人来。

  百无聊耐的阚海抓过一张昨天送来的《法制日报》来翻,可是,翻了老半天,脑壳里竟然云里雾里的,啥子也没有看进去,方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集中注意力,不觉将脑袋埋在报子里,掩面沉思——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了阚尚杰来——他出事了!

  是的,他已经出事了,就在个多月前,在那件震惊全省乃至全国的云江大桥跨塌案中,他和史立成、以及县委、县政府、县人大等有关部门的十多位当官的一齐均先后出事了,均纷纷被隔离审查,停止主持一切工作……云江大桥是他在城建委负责期间修建的,况且,还查出了他和其他一些头头们,均有特大贪污、受贿、挪用公款等多项罪名——阚海虽然觉得他们各个是罪有应得,可是,阚尚杰毕竟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同胞兄弟呀?同时,嫂子和侄女园园怎么办?他们的家听说也抄了呀,园园幼小的心灵,该受到啥子样的深远影响啊!


霸气书库(www。87book。com)好看的txt电子书
  “死里整,黄起干,天堂里,有戏看!”

  云江老百姓前些年就唱过的‘打油诗’,现在又在全县境内唱得更欢了。

  随后,县上一位被指定暂时主持工作的领导却讲话说:“我们云江的全体干部群众,要正确对待目前发生在我们县的事,不要跟着一起瞎起哄,一切都会有程序的,不到大报小报披露、不到法院宣判都不能说是事实……。”

  阚海那有心思看报子……

  直到快下班前,一辆红色的嘉陵摩托车才“突突”的吼叫着停在了事务所的门前。一位瘦高个子的、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走进办公室来。

  “我是天堂镇雪花村预制构件厂的法定代表人,我们厂里有件合同纠纷想请你们给我们参谋参谋。”来人看了看阚海办公桌上的名字牌,接着,边向阚海递过一张自己的名片,一边说道:

  “请阚律师帮我参谋参谋,我名叫艾雨恒,我们厂是我个人承包了的。”

  阚海一边叫小谢为艾厂长泡杯茶,一面双手接过他递过来的名片。

  
  云江县天堂镇雪花村水泥预制构件厂

  艾     雨     恒  厂长(助理经济师)

  办公室电话:08977654321住宅:0897 3654127

  手机:13012345678

  地址:陵州市云江天堂雪花三组

  “艾厂长,你好,请坐!”阚海示意艾雨恒在他对面的那把藤椅上坐,而艾厂长则爽快的在阚海旁边的那把专门为接待当事人的长木条椅上坐下了。

  “艾厂长,可不可以把你们厂的合同纠纷的情况,简要跟我讲述一下?如有需要我跑腿的,我愿意为艾厂长你效劳。”当小谢为艾厂长端来一杯茶水时,阚海微笑着问艾雨恒道。

  阚海的心情十分好,等了这么久,终于有当事人来找了——千万不要错过一个代理案的机会,阚海在内心里默默祈祷。因此,他说起话来,十分客气——近段时间以来,阚海觉得通过从事律师工作,自己的口才比原来在行政机关里或乡上的工作组时要好多了,而且,特别是经历了王强代理案后,他觉得自己成熟了许多,为人处世均不象以往那样单纯,多了一个心眼。看来,从事律师工作倒很能锻炼人的嘛,可惜,自己觉悟得太晚了些。

  “岂敢!岂敢!你们是法律专家,我是来请你们赐教的!”艾厂长对阚海抱抱双拳,跟阚海客气一番后,方才言归正传。

  “我们厂是我们村办的一个集体企业。九二年我个人出资承包了这个厂。九五年的三月十八日,我们厂与邻县麻柳县的利淀乡政府在我的办公室签定了一份货款总额为二十三万六千元的预制构件购销合同。我们双方在这份合同中约定:由我厂负责在九五年的五月三十日前,一次性向利淀乡政府提供总价款为二十三万六千元的水泥预制板、预制栏杆、预制梁等等多种预制构件。而对方的义务是在提货时,一次性向我厂支付第一批货款五万六千元;同年十二月底,向我厂支付货款五万元;余款,对方必须在九六年的六月三十日前一次性向我厂付清。签订合同后,对方履行头两次的付款义务还算正常。但是,到了第二年的六月底,对方并没有按合同的规定,向我厂支付剩余的十三万元货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我派我的销售员小黄去利淀乡催收欠款。小黄前后去了三次,对方都以‘乡财政没有钱,连修建工程的工程款也一分未付’为由,将合同规定的余款付款期一拖再拖,并于九七年的年底向我厂出具一张欠款依据,约定于今年的四月底,一次性向我厂支付其所欠我厂的全部货款。可是,今年五一,我亲自去了趟利淀,要乡政府履行付款义务。然而,该乡乡长却对我说‘这几个月我们乡干部的工资都没有发,哪里有钱付你。’我后来把书记和乡长一齐找到,恳请他们先支付我五万元货款,余款,再打张欠条。可是,他们就是不肯,并推脱说‘货又不是我们乡政府用了的,是乡中学修建教学楼用了的,那里能找我们要钱’。之后,我又跑去问乡中学校长,那个校长却说‘我又没跟你厂签订过任何合同,怎么能要我付给你们厂钱’。无奈,我又跑去找利淀乡的书记、乡长,他们仍然以各种不叫理由的理由将付款一事予以推委,最后并抛出一句:帐,我们一定要认,但是,钱嘛我们没有,等我们一旦有了钱,我们政府一定及时向你厂支付,你请放心,我们是政府,又跑不了的。之后,我要他们再打欠条,但是,他们那里肯打。”

  艾厂长喝口茶水,继续愤怒地讲道:“前几天,我又去了一次利淀。跟前几次一样,他们总是以各种不成为理由的理由予以推委,满口答应认帐,可就是不拿钱,阚律师,你说,天底下那有这样的乡长书记,还是堂堂的乡政府呢,我怀凝他们一定是要赖帐,拒不付货款,岂有此理,怕国家没有王法了,因此,一气之下,我就想到了你们,我希望能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我们的货款纠纷,怎么样,阚律师?我们能不能打赢官司?我的货款能不能追回来?你帮我参谋参谋。”讲完案情经过,艾厂长双目里向阚海放射出期待的神色。

  阚海翻阅完艾厂长带来的购销合同书和一些付款、收款、欠款、提货等有关票据,抬起头来看着艾厂长那期待的目光,他顿感浑身有力,精力充沛,思想敏捷——艾厂长的目光,是一种把他当兄弟一样恳求的、信任的目光!

  “艾厂长,你应该知道利淀乡政府购买这些预制构件做啥子吧?”阚海表情严肃地问道。

  “当然知道,他们是为了应付县上搞的普九运动,用来修建他们乡中学的教学大楼去了。”

  “艾厂长,你能确定利淀乡政府是为了应付县上的普九?”阚海又问。

  “是的,我绝对肯定,因为他们当时来我们厂洽谈时是这么说的,况且,当时那个中学的校长也来了的,我还办了他们的招待呢。”艾厂长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迷惑——他不知道阚律师问的‘普九’,跟利淀乡政府不还他厂的钱之间有何联系。

  “哦,这样看来,要及时收回你们厂的货款,应该说是要希望的,我看。”阚海微笑着煞有介事地说道,他没有直接说明道理,而是只向艾厂长抛出一点‘希望’。这都是他跟彭律师和许主任他们学来的——不要在当事人来询问时,就把对案件的处理方法完全抖给当事人!

  “真的,阚律师?你有这个信心?感打保票?”艾厂长急切地追问。

  阚海一听艾厂长问他是否能打保票,内心里虽然有些反感——这年头,真正敢跟当事人打保票的律师,有几个?又不是自己判案!

  阚海微笑着,满脸是神秘的色彩,他冲艾厂长模菱两可地点了点头,嘴上却什么也没说。

  “那——那我请你帮我打这个合同官司,怎么样,阚律师?”艾厂长见阚海对他的话点头,表明阚律师可以帮助自己拿回利淀乡政府差他的十多万元货款——这个捆绕他们两年多的合同纠纷案,便急忙想请他出面代理自己的厂跟利淀乡打官司。



  阚海正需要听艾厂长说这句话——二十三万六千元的官司,一般按本所的规矩该收一万多元的代理费,这样一来,自己便可以通过办这件案子,分到近四、五千元的报酬了,相当于自己在行政机关里的一年的工资总和了,绝对不能轻易把这条‘鱼’放走!

  于是,阚海面带微笑,含蓄地说道:“帮你打官司,可以呀,但是,那得看我们双方有没有诚意。”

  “我肯定是有诚意的,阚律师,你请放心,我——要不,我来你们这里干啥?只要你答应能帮我追回欠款,我们马上就可以签定委托合同,怎么样,阚律师?”

  “那行!”阚海马上叫小谢拿出一份所里印制好的专用《委托代理合同》,让艾厂长过目。

  在后来关于如何收代理费的时候,艾厂长问阚海他们所里是怎么个收法。

  “一般情况下,我们是按官司所涉及的标的总额来收费,另外还要根据案子的难易程度,来加以浮动……。”

  “标准呢,一般是多少?”

  “这个吗,一般是标的总额的百分之五,按我们省司法厅和省财政厅、物价总局联合定的标准。”

  “百分之五?按我们合同的总标的,二五一十……该是一万一千八百?”艾厂长惊奇地问到。

  “是的,但可以有一些浮动。”阚海知道艾厂长可能嫌代理费稍高了些,于是,便说他们的这个官司看似简单,实则很复杂,要追回欠款相当不容易。肯定还会涉及到麻柳县政府。艾厂长见阚海分析案子有条有理,同时结合自己若干次亲身追欠款的经历,倒以认为阚海说的合情合里。于是,当阚海把代理费降到一万元时,他便只好答应了——毕竟,追回大多数的货款,才是他自己的目的呀,要是不请律师帮助,自己能有办法吗?

  直到艾厂长在委托合同上签了字,盖了厂里的公章,并先向所里叫了五千元的诉讼费(剩余的五千元在阚海第一次出庭前交清),阚海方才把自己的办案思路简略地告诉了艾厂长。

  “……搞普九,县上是要专门拨资金的,如果查实县里已经把经费拨下去了,利淀乡政府不付货款,这说明他们是有钱不付。而这比款是专款专用的,乡长、书记绝对不会挪用,这样,通过起诉到法院,并强制执行,是能够追回货款的;如果经查实,县上还没有把这笔款拨下去,那么,也通过起诉到法院,由法院依法判决利淀乡政府支付你厂剩余货款,同时,要求麻柳县人民政府协助执行,你想,有县政府垫底,你说你们厂能不能追回货款……”

  听罢阚海的分析,艾厂长脸上先前那阴霾的表情不见了,代之以甜蜜的微笑——他终于不再去思考代理费是否值得的事了,只庆幸自己今天运气好,遇到了一位有‘本事’的好律师,他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阚海的身上。

  其实,他根本就不知到,这案子真正艰苦的还在以后跟法院打交道时,那时,为了追回他们厂的欠款,他将付出不匪的代价!

  当天下午,阚海和艾厂长就到县法员经济庭送交了诉状和相关材料。鉴于以往输官司的教训,阚海便牢牢记住了彭律师和许主任曾经给他指点过的‘秘方’,因此,当他和艾厂长与经济庭的法官们粗略地商讨过此案的着手点和程序、以及去麻柳县的时间等等之后,经济庭的那位大块头魏法官在跟阚海去厕所时,对阚海说道:

  “阚律师,你是知道的,外出办案十分辛苦,我们庭里的兄弟伙一般都不愿意外出(其实正好相反),就比如说你现在代理的这个案子吧,我们完全可以不出去,完全可以委托麻柳法院向利淀乡政府送达诉状和出庭通知书,”魏法官掉头望了望厕所门,发现没有来人,便继续说道:“但是,你是知道的,如果我们按这种程序走,最终的效果怎么样你是知道的——我们便依法做了判决了事,至于能不能追回欠款嘛,那另当别论。”

  阚海当然明白魏法官说的话的背后的意思,便装出十分爽快的样子回答说:“魏法官你请放心,我的当事人是个企业家,为人处世爽快得很,事情办成功了,只要我跟他讲讲,他一定会重重感谢你们各位弟兄伙的。”

  魏法官见阚海说得十分爽快,同时又把他们法官称着“兄弟伙”,看那样子,也是位“懂得起”的律师,于是,便很友善地拍拍阚海的肩榜说:“那好,慢点你就跟艾厂长说一下,这次我们庭里一共去三位兄弟,汪庭长、我还有那个小黎,外加驾车的司机,另外,汪庭长刚才跟我说了,最好把我们院里的余院长也请去,他跟麻柳法院的彭院长是老战友,关系好得很呢。你是清楚的,你们的这个案子不仅涉及到利淀乡政府,也要涉及到麻柳县政府呢,如果不把麻柳法院的头儿搬动,你知道案子的最后结局的。”

  “是的,是的,你老兄说得在理!”阚海觉得魏法官说的话,跟许主任说的完全吻合,便赶紧奉承到。

  “你跟艾厂长说说,看——看大家——今天晚上是不是找个地方——聚一聚?明天是星期,怕到时不好找余院长——汇报案子。”魏法官把手卷成话筒形状,贴在自己的嘴边,象是个讲话的喇叭,他小声地对阚海说,同时,示意阚海注意他的手型。

  阚海愣住了,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魏法官的手型表达啥子意思,他脑壳里立即闪现出无数十个“?”。这时,魏法官做着那个姿势转了一圈,嘴里在“支支吾吾”的吼着啥子。于是,阚海立即明白了——他是要自己跟艾厂长说,今天晚上请他们经济庭的几个兄弟,还有余院长去夜总会唱歌!

  阚海立即埋低了头,装出思考问题的样子,其实,他是在分析:到底自己现在能不能代艾厂长答复魏法官,同意今晚请他们去“逍遥”——艾厂长为啥子要不惜花这么多代理费、诉讼费来打官司?不就是寄希望于阚海和法院把他的十多万员货款拿回来么?办顿招待算啥子?不就是千把元么?外面还有十多万呢?不靠他们,能够拿回来么?在说,他对自己又相当信任……。

  “没问题,我——我一会儿跟艾厂长说说,他绝对会同意!那——那——在啥子地方……。”阚海立刻给魏法官打包票。

  “你真是个合格的律师,阚兄弟!”魏法官见阚海终于理解了他的意思,十分惊喜地一掌拍在阚海的肩上,朗声说道。“我看这样吧,今天呢是周末,城区的场所肯定很挤,再说,如果余院长出来,人多的地方也不便讨论案子——这样吧,我觉得桥头的凤凰夜总会,那里比较清净,怎么样?”

  “你哥子定了就行了!”阚海也装着象魏法官那么‘豪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