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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花魁仙子站在了徐青的身边,巧笑嫣然的问到:“徐大人,您就不给我这个弱女子让让座儿么?”
徐青的脸色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红,连忙站了起来。厉风则是嘿嘿笑着的看着花魁仙子,流露出了一副极其欣赏的表情。这个女子,美是美到了极点,但是更要命的,是她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把自己的美丽完全的散发出来,这就是她最可怕的地方了。难怪她训练出来的女子,让黄子澄、方孝孺这些儒生都乖乖的俯首了。
整个后花园,唯一对她视若无睹的,也就是抱着酒坛子拼命灌酒的小猫了。小猫看了花魁仙子一眼,嘴里嘀咕了一句:“娘的,又是一个身上没毛的家伙……唔,虎爷喜欢长长的毛,带斑纹的,吼!”
花王怒视着花魁仙子,吼叫到:“我命你留守苏州,你为何来此?”
花魁仙子轻轻的坐下,翘起兰花指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冷笑到:“我为什么来?幸好我碰到了徐大人,不,是徐大人他找到了我,否则,我还真不知道,我们锦绣府的府宗大人,居然已经成了锦衣卫的指挥使了。哼,出力卖命的事情就让我去,这种好事儿,就没有我的份了,花天下,你可真做得出来啊?”
花王看了厉风一眼,沉喝到:“你一介女流,能做什么官?朝廷里,可有女人做官的先例么?”
厉风鼓掌笑道:“朝廷里没有,可是锦衣卫可以呀……陛下给了我一个特权,我可以招收一切有用的人才加入锦衣卫,我锦衣卫独立于军队,自成一个体系,甚至是独立于朝廷的,让女子做官,又有什么不可呢?花魁仙子如许神仙般的人物,我倒是可以让她做锦衣卫的副统领,副都指挥使呢。”厉风满脸的贱笑。
花王气得浑身直哆嗦:“我是锦绣府的府宗,你不过让我做了花营的主管,区区一指挥使,你却让她爬到了我的头上?”
厉风认真的点点头:“可不是么?花仙子这么美丽的人物,人美,心更美,她已经答应重整锦绣府,全心全意的和我合作了,我厉风,自然更加相信她,是不是?”
花魁仙子娇笑着:“厉大人,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啊。”春水一般的眼波一转,花魁仙子朝着周处几人艳笑:“这几位小兄弟,我给你们几个最好的弟子作为侍妾,可好么?保证比我交给华天下这厮的徒儿要杰出十倍,嘻嘻!华天下,三年前我交给你的那十六位女弟子,不过是我属下的二流货色,嘻嘻!”
花王嚎叫了一声,一掌朝着花魁仙子打了过来。
厉风一掌迎了上去,笑嘻嘻的说到:“大家都是同僚,自相残杀可不好。”
花王尖叫起来,他的手刚刚和厉风的手碰到,一只色彩斑斓的蜘蛛就咬在了他的手指上,一抹黑气噗碌碌的顺着手指冲了上来。
花王拼命的提气,想要把毒性逼出去,奈何他的功力运得越高,这毒性运转得就越快,不过是三次呼吸的时间,他全身漆黑的倒在了地上。
徐青鼓掌:“大人,这娇美人,可是毒到了极点罢?这江湖超一流的高手,可也顶不住它一口啊。”
厉风鼓掌笑道:“果然是好东西,这宝贝果然是好……唔,以后所有的兄弟身上,都要带上十支淬毒的暗器,对付武林高手的时候,这玩意太好用了……花魁仙子,这花王前辈突遇仇敌,一番苦战后被杀死,这锦绣府,哦,不,是这锦衣卫的花营,日后可就交给你了?”
花魁仙子微笑着,低声说到:“这倒是好,可是我要做头目的话,恐怕有人不答应呢。”
厉风哈哈大笑,青色的掌风狂飚一样的升起,忠于花王的五位长老,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被厉风一掌一个的拍碎了头颅。
花魁仙子面色微微一变,吃惊的看了厉风一眼,彻底的死心塌地的跟随了厉风。
锦绣府,也换了主事的人了
正文 第180…181章 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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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2章 悄然南下(上)
清晨,一队队的士兵正在大街上往来的奔跑,气喘吁吁的进行着早训。微薄的晨雾中,应天府内外城墙的城门同时开启,沉重的碰撞声后,那特别加固的吊桥也缓缓的放了下去。衣甲整齐的城防军快步的到了城门口,虎视耽耽的审视着一窝蜂的涌进城的百姓。那写挑着担子、背着东西的百姓,轻轻松松的就进去了,而那写衣着华丽、整齐、或者是佩带着配剑的人,则是毫不客气的被拉到了城墙下,好一番严谨的审查。
逆着进城的人潮,厉风带着小猫以及三十名锦衣卫的高手,缓缓慢的策马走出了城门。城防军看到厉风着个顶头上司出门,那里敢多问一句?在看看他那淡淡的面孔,也没有人敢上去行礼问好,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一行人走了出去。历风他们的身后,无涯老祖他们更换了俗世的文生打扮,做在马车上,兴致盎然的看着忙碌的百姓和军队,也缓缓的跟了出去。
厉风骑在马上,不断的回想昨夜吕太监给自己交代的事情。
“小猴子,你可要小心了,朱允玟如果活着,那你可要想清楚,他是怎么逃出应天府的。地上有我们数十万大军包围,天上有海外的诸位仙长看着,他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逃走了,还带走了身边的几个司礼太监,这个事情,可是古怪的。他身边肯定有高手,你一定要小心了。公公我这么老了,才你一个义子,可还等着你送终的呢,你可不能有事。”
“这块令牌,可以号令天下所有的腾龙密谍,他们虽然武工也许不怎么样。但是在当地都有极大的潜势力,可以作你的好帮手。着腾龙密谍么,陛下他都只知道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是公公我一步步的发展起来地。今天呢,这些人可就送给你了,你好好的使用他们。在官场上混,么有一点阴暗处的势力,万一倒霉的时候,可就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他们的名单,你背熟了就烧毁吧。就你自己知道,可不能告诉别人。”“在外面。不要逗留得太久了,应天府刚刚打下来,什么事情都没有稳下来,尤其二殿下那边。可能又要闹出一些麻烦事情了。大殿下他虽然被立为世子,可是陛下是否肯立他做太子,又是另一回事了。情势多变啊。大殿下在军中,可就只有你和厉虎两个人撑腰,你要是不在,大殿下说话的底气都没有了。我可不想看到大殿下垮台了,你跟着一起倒霉。”
厉风那时候是皱起了眉头,很是不快的问到:“二殿下他可是实在糊涂了,好容易太平了,他还折腾什么呢?”
吕老太监阴险的说到:“谁叫他们都想做皇帝呢?你可给义父我记住了,朱家的子孙,你和他们打交道的时候,一定要记住,他们都是毒蛇一般的家伙,随时就可能狠狠的咬你一口。心狠手辣、奸诈无耻,着就是太祖皇帝所有子孙的特征,哪怕最没有的一个子孙,都可以在背地里狠狠的捅你一刀子。”
“你也知道,那锦绣府当年敢刺杀大殿下,不就是因为四位殿下中,有人和他们勾结在了一起么?嘿嘿,那两个看起来是废物的殿下,可也不安分呢。不过义父我不想看到陛下的四个儿子自相残杀,所以才把调查的结果给瞒了下来。你可记得了,三殿下还在旁边盯着呢,就等老大和老二斗了个你死我活,他才好从当中拣便宜。”
“所以这次去南方,你一定要速战素决,万万不能拖延时间。应天府内,义父帮你在朝廷里盯着,如果二殿下三殿下勾结朝廷官员了,义父帮你在朝廷里盯着,如果二殿下三殿下勾结朝廷官员了,义父会立刻砍了那写官儿。市井里面,你写信去叫厉竹回来了吧?义父给你说,厉竹也不要封官了,就*着你,在应天府内做一个最大的武林帮派帮主,这样朝廷、民间,可都有人了,双管齐下,你的地位才能稳如泰山啊。”厉风心里有点感动,这吕老太监对别人是狠辣无情,但是对自己的这份情意,却是认真的。要不是他真的对自己还有几分感情的话,厉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拜他做义父的。有了这么一位老成精的大内总管做*山,就算日后有什么危难,怕也是能够平安的渡过的吧。
清晨的风很凉爽,城外的黄土路也湿漉漉的,马蹄快速的奔跑出去的时候,一点尘土都没有溅起来。清脆的蹄声敲碎了清晨的宁静,惊起了一大片在路边树林内栖息的鸟儿,顿时漫天飞鸟,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
〃啪〃的一声,小猫一耳光抽在了自己的脸上,他愤怒的咆哮起来:“他娘的,哪个臭鸟在虎爷的脸上拉屎拉尿的?”
厉风哈哈的狂笑起来,后面的那三十名黄龙门的弟子也同时低声嗤笑,顿时马奔跑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烈日当头,一列十驾马车在岩浆一般的阳光中艰苦的跋涉着。山路崎岖,又是那古老的栈道,马车行进的速度很慢很慢。两个方脸长须的中年人焦急的做在车辕上,不断的催促着:“快,快,进川了可就安全了,快点,主子还在青羊宫等着我们呢。”
赶车的人,是清一色面容坚毅,身材强壮挺拔仿佛岩石一样的年轻人,他们的穿着打扮都是一模一样的,腰见也都佩带着相同制式的雁翎刀,目光如电,看来都是特别培养出来的好手。跟在马车边上的,还有这样的年轻人三十人,以及七八个骑在小叫驴背上,满脸焦急、惊惶的中年人,他们不断的回头后顾,一直要发现后面没有人跟进了,这才放心的擦一把汗,有把小叫驴呵斥几声,叫它们走快点。
坐在车辕上的一个中年人取出了水囊,灌了几口水后,回头劝道:“诸公不用如此焦急,这十辆马车可万万不能出了差错。不管怎么样。也要把它们运到成都才是……真奇怪,主子怎么会跑到成都去?”
和他并排坐的那个中年人笑道:“四川盆地物产丰富,易守难攻,加上百姓人口众多,如果能够在四川起事,可比其他地方要好多了。想来主子也是这么考虑的,所以才会到了这里……十一,你说呢?”
驾驭着他们所乘马车的年轻人也不回头。低声说到:“两位大人,十一只是觉得奇怪。主子在成都这不假。可是似乎朝廷方面也知道了。否则的话,那各地的官府怎么会都在封锁道路,就给我们留下了一条入川的通道呢?十一以为,他们似乎在故意地逼我们入川啊。”
一个骑在小叫驴身上的中年人笑呵呵的*近了几步,笑道:“不用怀疑,想必是那篡王下令大搜天下,下面的官府自然是奉命行事的,各地交通隘口封锁起来,这是正常的。不过这栈道上,却是不好设置埋伏的,尤其四川盆地太容易封锁了,相比他们认为我们不会这么傻的自投绝境,所以才放开了这条道路也说不定。”
刚开始说话的那个中年人笑道:“有理,有理。而且,如果地方官府要封锁四川的入川通道,也不会在栈道上行事啊,他们也会在下山后的出口处设置关卡地,所以我们才会一路行来而无变故。唔,只要进了川,地域广大,人烟繁多,他们倒也就难得找到我们的踪迹了,那时候,也就可以放下心来了。”
一个额头上有一块青斑的中年人喃喃自语:“就是不知道,四川一地的官员,有多少会听从主子的命令。要知道,这天下官员,可都被当今的那位给换了一遍了,主子还能命令他们么?”
坐在车辕上的中年人笑起来,信心满满的说到:“此事无妨,就算他们不听命令,十一他们也能夺取兵权,加上我们手重掌握的银两,武装一支大军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那时候我们封锁盆地,休养生息,招揽天下的忠臣义士,大事可为啊。”
这群人同时露出了笑容,似乎已经看到了无比美好的前景就在自己面前了。
马蹄声突然响起,这一行人同时紧张的回头望去,却看到一个身穿碧蓝色长袍,容貌俊朗有如仙人一般,深厚跟着四个骑着青花大骡的童子的公子哥,得意洋洋,满脸春风的骑着一劈神骏无比的白马,小跑着赶了上来。这公子哥还在自负风流的低声长吟着:“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哈哈哈,本公子乃神仙中人,青天都能上,这蜀道又难在何处?”
几个中年人同时扭转头去,心里低声的骂了句:“少年轻狂,大言不惭,不是成大事之人。”
这公子哥看了看那写三十名紧紧的把马车护在队列中的劲装青年人,突然掏出了一个酒囊,往肚子里面狂灌了一通后,随手就把酒囊扔下了路边的深渊,摇晃着脑袋问到:“你们,是干什么的?唔,看起来是赶脚的行商,哼,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自古独有读书高,你们这群凡夫俗子,就知道将本求利,哼,蹉跎一生啊。”
那叫做十一的年轻人脸色有点难看,他冷声喝了一声:“公子此言,似乎另有他意?”
公子哥昂着脑袋冷笑到:“公子我能有什么意思?你们这群人,一个个就知道追逐权和利,哼,哪里有公子我这么逍遥快活?看你们一个个獐头鼠目的德行,就知道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我呸。尤其你们几个骑驴子的,看起来两眼无神,印堂发黑,分明就是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刚才还似乎看不起公子我一般,什么玩意。”一个骑在驴子背上的中年人气的浑身直哆嗦,他指着公子哥喝骂起来:“竖子,尔敢……”
公子哥横了他一眼,〃啪〃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轻松的摇晃了几下。“一群小人,哼,大热天的在山道里奔波,求的不就是一点名和利么?你们自以为自己就是什么高尚之士么?要说道德文章,潇洒风流,还得像是公子我这般。公子我家财无数,家业巨大。生平喜欢寻访名山,此次入川,就是要去峨眉山寻仙访道,总好比尔等釜底游鱼,指日将亡。”
〃哈哈〃地一阵狂笑,公子哥带着四个童子,飞驰而去。栈道里,就飘下了一连串的狂笑声:“知起雄,守起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不可执也……”
一个老夫子气得在驴子背上胡乱地挥动着拳头:“妄人。妄人,如今的天下,怎么尽出这些妄人?”
行行复行行,第二天月亮当头照的时候,这一队马车走出了栈道,进入了平原地带。就在前面山谷出口的地方,他们看到了一个关卡,大概有百多名官兵在那里把守着,就在那些官兵的深厚,还有大概三十几顶帐篷,里面有细微的鼾声传出来,似乎里面还有很多人在休息一样。十一低声的说了一句:“五百人,一个百户。哨楼上有十名弓箭手……对我们没有威胁。”
车辕上的中年人轻声的说了一句:“五百人么?你们可只有四十人啊。”
十一以及其他的年轻人傲然的笑了笑,也不回话,赶着马车走到了关卡的前面。那个百户眯着眼睛扫了这一对马车一眼,喝问到:“你们是干什么的?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路引在哪里?……唔,都带着兵器啊,不是流匪一类吧?”〃唰〃的一声,那些士兵把兵器全部都抽了出来,谨慎地看向了这一队车马。
车辕上的,那个身量稍微高点的中年人跳下了马车,稍微活动了一下腰身,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封路引,笑嘻嘻的递了过去。“大人,我们是苏州府的客商,来这里做点生意的。这是路引,哦,这里是我们的盐引,准备从成都弄点井盐贩卖过去,这是已经在官府备案了的。”百户就着灯笼的光芒,扫了一眼路引和盐引,也不吭声,抓着两张纸片走近了马车。一个年轻人虚拦在了他的面前,百户怒喝了一声:“干什么?本大人要查一下你们的货物,怎么的,你不服么?”‘当啷’声连响,那哨楼上又多出了二十多名弩手,手中的劲弩对准了下面的人。
中年人吸了口气,喝道:“你们干什么?让大人查货啊。半夜三更的,赶快赶到前面的镇子上,找个客栈休息,你们是不是还想在山沟里面喝西北风啊?一群混帐……嘿嘿,大人,您请,您请,我们这里实在是没有什么犯忌的东西,就是一些松江府的绫罗绸缎什么的。”这个中年人弯下了腰,满脸谄媚的笑容。但是很显然,他并不习惯扮演这样的角色,整个脸都是扭曲着的。
另外的几个中年男子爬下了驴背,在那里紧紧的盯着百户的动作,脸上满是一脸的怒意。
那百户在马车内翻了几下,跳了出来,然后又进了另外一辆马车,打开了里面的箱子,看到里面果然是满满的一箱上好的绸缎。他哈哈大笑起来,从绸缎内抽了几匹特别华贵的抱在了怀里,跳下了马车,挥挥手道:“嗯,你们的货没有问题,走吧,走吧……最近世道上可不太平,你们要小心点。这点绸缎嘛,就给老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