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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径飞到了一座树丛茂密的无人高山上,我站在镰刀上飘飘悠悠的前进,四周打量了一下之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唉,怎么会找不到呢?明明一直向右边的方向走就会遇到一个山洞,到底整哪去了?我应该没有记错。
【咳……阎王大人,我有事想说……】
【哎?镰啊,很少见你主动和我沟通呢,有什么问题吗?】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因为刚刚您说一直向右走会遇见个山洞……】
【嗯,没错】
【……可您现在是在走反方向……】
【……】
【……】
【今天天气不错。】
【……嗯……】
……
我一脸尴尬的赶紧掉头向正确的方向飞去,果然不出一个小时就遇见了一个隐秘的山洞,正和我要找的那个一模一样,我终于安心的松了口气,可让我找到了,如果不是镰的提醒,恐怕我要迟一个月才会发现它吧。
跳下镰刀,将死神之镰收在手上慢悠悠的走了进去,洞口被我当初设了三个绝对结界,除非是在阎王之上的冥王和天界的神,否则就是三忍一起合力也打不开,当然,俺的实力可没有这么强悍,这个结界是和我的生命连接在一起才能发动的,我很庆幸没有人强行打开过。
连续收了这三个结界,摸黑走进了洞的深处,过了很长时间之后终于到达了最里面。
我一声不吭的来到洞穴里那个非常显眼的石台上。
一个俊美的少年静静的躺在上面,呼吸匀称,双眼紧闭,酒红色的头发随意的散落的石台上,倒映出另一种诡异的美,这个人就是 蝎,上帝抛弃的孩子,砂隐村孤独的天才。
“蝎,对不起来晚了,现在醒来吧。”
我将双手放在蝎的心口处,一堆古老的文字出现在我的手臂上,之后缓缓向蝎的心口移去,最终完全没入蝎的身体。
“重生之术,完成。”我拍了下手,锁在身上的两条锁链微微闪了下光。
蝎从沉睡中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浑身沉重,好像一年没有活动过一般,微微皱了皱眉,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原来没死,而且还在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山洞里。
“醒啦?”我满意的看着他愣愣的表情,别说这样的蝎真的比以前可爱很多。
蝎沙哑的张了张嘴,疑惑的看着我:“我没死?”
“嗯,我可以救活死人,但是只有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可以,别问我怎么救活你的,我讨厌解释。”
蝎很配合的点了点头,之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是傀儡,是……真的身体?”
我点点头,我的复活就是指重生,而不是将这具身体再弄活过来,所以被我复活的人的身体状态都会回到最开始的完美状态,所以蝎不再是傀儡也没什么奇怪的。
“嘛,蝎,现在大家并不知道你还活着,所以你有选择的余地……”我看他有准备听下去的意思,便清了清嗓子。
“第一,你可以选择跟我回去晓,回到大家身边,继续做晓的一员。”
“第二,你可以选择离开,去过悠闲隐居的生活,我不会泄露你的消息。”
看着蝎沉默的样子我笑了笑:“虽然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伙伴,但是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我完全尊重你的意见。”
过了很久,蝎终于有了反应,还没等我反正过来时就被他一只手拍在了头上,哎我说你们怎么就这么喜欢摸我的头?我承认蝎子你比我大,可能处于长辈的关系很喜欢这个动作,但是我不喜欢!我已经很矮了,请你们尊重一下矮子的尊严!
我正要吐糟,就被蝎的一句话给顶住了。
“我要回去,和你回晓。”
我抬头看着他,似乎忘了要说什么,闷闷的吐出一句:“为什么?”
“因为我就只有这一个家了,我不想离开你们。”
蝎笑了,不是冷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充满孩子气一般的笑容,蝎这次的重生不是无意义的,他懂得了重生给了他什么,是珍惜,他失去了家人,也得到了家人,晓可能只是一个组织,但如果抛开所谓的利益,也是一个温暖的集体。
我们生活在黑暗中,却不代表我们是无情的。
我也不知不觉的笑了出来,冲他点了点头。
嗯,蝎,我们回家。
破裂的契约
晓组织的人今天都很懒散,一个人都没有出去,全都窝在大厅里,不是没有任务而是不去做任务,佩恩没有管,每个人心里都很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他也懒得去管,而且他今天也偷懒了,都没有下雨……
“啊~~”迪达拉从沙发上滚了下来趴在地上,满脸愁容:“老大~~已经过了两天了,小散不是说她一会儿就回来吗?难道她刚回来又要玩失踪?嗯?”
佩恩闭目养神的坐在角落里没鸟他,倒是阿飞来劲了。
“呐呐~迪达拉前辈!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那家伙可是一心血来潮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变态!要是突然又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该怎么办?!嗯!”迪达拉发飙,之后泄气的坐在沙发上小声嘀咕着:“而且……好不容易才回来的……又走掉了怎么办……”
所有人又沉寂的下来,因为迪达拉说的话不是没有根据,他们确实都点担心这种事情发上,谁知道阿飞却摇了摇头:“哎呀,前辈,让我把话说完嘛~我是说,前辈你不用担心,小散呢,有一种惯例的习惯,那就是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都必须有人带路才能找到自己要去的地方,如果她是自己行动的话……”
“那就一定会迷路,而且最快也要转上几天才能回来~”
晓里气氛严重凝固……众人成包子脸……
“阿-----飞------!!!你为什么不早说?!!!”
“啊咧??我以为前辈知道的说~啊,抱歉忘了前辈是大脑迟钝的那种人了~”
晓基地的房子被炸出了一个缺口,一个人影飞上半空……
其实他们不知道,他们真的猜对了。
……
在一个树丛茂密的森林里,一个一脸认真的黑发少女正和一个俊美的酒红发少年面对面坐着,两人一言不发,而且一动不动,红发少年紧密的观察着少女的动作,似乎正在期盼她做出什么决定。
好,就是这样了!
我严肃的点了下头,坚决的举出一只手:“这边是左边!”
蝎顿时无力的砸到了地面上,似乎用尽最后的力气弱弱的抬起一只手冲我挥了挥,无奈一百的说:“散,我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矫正你,你举的那只手是右手。”
“啊……哈哈~~不好意思不要意思~~”我满脸冷汗的抓了抓后脑勺,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办法,我这路盲的毛病是改不掉了,以前是故意忘掉要回去的路的,后来不知不觉就成了习惯,最后就成了路盲症……
话说我们已经在这座山上转悠整整两天了,本来我在救醒蝎之后就带他打算离开这里回去晓,但因为我的缘故我们愣是越走越远,没办法,我最后还是向蝎老实交代了,并决定由他来带路,可蝎子居然磨叽了半天之后告诉我他因为不知道现在这座山到底距离晓的什么位置,所以他也不知道怎么走。
也对,当初我藏他的时候他还在昏迷……
后来我打算问镰,可这家伙居然在最重要的时候短路了,死活联系不上。
!@#¥%……&(——+……
于是,我们就扎根在此地开始练习左右的分辨能力……--
“天又黑了啊……”
我望了望头顶的月亮,因为被茂密的树丛挡住,顿时变得残缺不全。
我皱眉,之后闭上了眼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到身边的一棵高大粗壮的书脚下,抬脚运用查克拉走了上去,最后走到最顶端的一棵分叉上站住脚,再次睁开眼睛。
这回,冷清的月亮没有被任何物体所遮盖,光芒完全的展现了出来。
不自觉的笑了笑。
果然这样才好看啊~
“怎么了?”蝎靠在树干上仰头问我。
“没什么~”
一阵风吹了过来,带着很多复杂的味道,有水、土、动物、或者是锈铁的味道,一种想法突然在我的脑中清晰而过,我双眼放光的紧盯着眼前的树林,那种想法再次清晰的出现,对了,我得嗅觉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即使千里之外的味道我也可以闻到,如果我还记得晓里一个成员的味道的话,那不就可以顺着找回去了吗?而且照我来的时候计算,晓基地离这里并不是很远,我要找味道应该不会很难……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恐怖的笑声突然从树上传了出来。
蝎满头黑线的望着树上那个正在双手叉腰仰天大笑的人,赶紧别过头去,丫疯了……
“蝎子蝎子!!我知道怎么回去了!!”
我赶紧跳下树干向蝎跑了过去,把我的想法和他说了一遍,蝎沉思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我立即双手合十的闭上了眼睛,开始确认搜索的目标,嗯,该搜索谁的?实话说大家都是忍者,都很注意隐藏自己的味道,而且佩恩还在基地外面包了一层雨,更让气味变得微乎其微,不过仔细一点应该可以找到。
啊,对了,记得以前让阿飞帮我找过龙须草,那个味道我最熟悉!他想甩也甩不掉!
确定目标之后,我开始搜索……
……
过了三天的艰苦奋斗,我们终于找到了熟悉的建筑,当然,那就是晓的建筑,不过令我诧异的是我们雨隐村上方不是层层阴云,而是阳光大照,村子竟然没有下雨??而且似乎不是一两天的样子,奇怪啊……佩恩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偷懒了?--难道晓已经松懈成这个德行了……?
我和蝎对视了一下,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我愤怒的一脚踹开晓的大门,让我看见的不是慎密的开会场面也不是隆重的封印尾兽场面,而是几个穿着黑底红云袍的人围起来正在抽鬼牌的场面(佩恩和小南没参与),他们啥时候无聊到这种程度了?晓的尊严何在?!让人传出去岂不是笑死?!
“啊~~小散!!!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了将近六天了啊,我还以为你又要离家出走咧。”阿飞一看见我就撇开正在摆弄的钱罐,兴奋的跑了过来。
“嗯,有点意外拖了点时间,小迪在吗?”
“啊~前辈在那里~”阿飞指了指正在那边抽鬼牌抽的快上火的迪达拉。
我一脸无语,玩个鬼牌都能输成这样,这家伙果然除了战斗其他方面都是笨蛋,要我的话,快输的时候我早就出千了,看看其他那几位,一看就是千王,迪达拉都让他们给蒙进去了,果然够损的……
我冲那边摆了摆手:“小迪……”
“干嘛?!”迪达拉没好气的喊了一声:“有什么是快说,没看我正忙呢,嗯。”
我忍……
我一脸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乐了两声,用正常的音量一字一顿的说:“可爱的迪达拉~我夜神散回来了,而且啊,我还把你老公给带回来了~”
迪达拉吓的一个没坐好,后脑勺磕到了地面上,其他几个人扑克散了一地,都一脸凝固的看着我,看我干什么?我不就是刚回来么?用得着这么欢迎我吗?唉~人缘真是太好了,我好感动啊,都用这么隆重的表情迎接我。
这时,一直站在门外的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走了进来,在众人的目光下掀开了遮住自己面孔的衣帽,一头酒红色的头发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俊美的容颜邪邪的勾起一个微笑,对这正在捡下巴的迪达拉打了个招呼:“迪达拉,好久不见。”
“蝎、……蝎??!!”
迪达拉真的愣住了,他从没有怀疑过蝎的死,因为那两把刀确实穿过了蝎的心脏,虽然他没有亲眼看见过,但是零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会相信,而且后来玉女的戒指也被阿飞捡到,他也就不抱任何希望了,可是今天他却看到了一个奇迹,一个他曾梦想却不敢相信的奇迹,那个创造奇迹的人就是夜神散。
“丫头,他是你救活的吗?你怎么办到的?”鬼鲛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蝎,蝎狠狠的瞪了他一下,鬼鲛只好耸耸肩把话题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这个啊~”我竖起一根手指在眼前摇了摇:“商、业、机、密,而且我不喜欢解释,所以就请你闭嘴了,鲨鱼,我现在的脾气可不比从前了啊。”
“爱威胁人的臭丫头……”鬼鲛喃喃的抱怨了几句就没再说话了,我倒不觉得是他怕,而是他比较放纵我吧。
这个话题不好继续下去,我打算了换一个,于是就敲了敲手心,环视了下四周好奇地问:“话说这里的人都齐了啊,可是为什么我一回来就没看见飞段和角都啊?没有飞段那家伙呱噪的声音我还真不适应。”
周围突然静了下去,没有人说话,我也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怎么了?角都和飞段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人回答我,我开始皱眉。
“说!”
绝沉默了一会儿阴冷的回答到:“角都和飞段在去抓尾兽的途中遇见了九尾的人力柱,当场阵亡了,角都的尸体似乎被木叶收了起来,飞段去向不明……”
九尾的人力柱?那不是鸣人吗?木叶……
“……”
我的双手开始不自觉的握紧,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其实我不知道,当时我的眼睛正忽紫忽红的变化着,好像正在发出什么警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的情绪最近很不稳定,本来我想控制就很难了,再加上这么一件事,我想我已经要突破极限了。
“小散……你……”
“不用你说!”我气愤的打断绝的话,浑身冒出了黑色的查克拉:“木叶?木叶又怎样?它不是喜欢被火种点亮吗?好,我总有一天要把你给烧个精光,让你连芽都不剩!”
杀了角都,杀了飞段,我可以原谅你们,毕竟大家的立场不同,我可以认为你们是为了保护村子和鸣人才这么做的,保护同伴,这种心情谁都可以理解,但是……你们为什么连尸体都不还给我们呢?为什么连让他们安息的机会都不给呢?木叶,你们不要做的太绝了。
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气愤和悲哀的情绪一起缠绕在我的脑海里,就像缰绳一般,越勒越紧,最后锁住了我的理智……
胸口的锁链开始鸣叫,无风自飘着,我诧异的望着它们,打算把他们的精神力压下来,但是我却惊讶的发现我根本做不到,这两条锁链在叫嚣着,仿佛要吞噬一切,我可以感觉到他们嗜血的心情,而且我惊讶的发现我居然有点开始恐惧。
【阎王大人!!阎王大人不好了!!】
【镰,我正要找你呢,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契约时间……到了,因为您在一年的时间内没有收集到足够的灵魂,契约锁链要开始自行吞噬并收集灵魂了!!】
【什么?!!】
……
“快跑!!你们快跑!!!”
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和他们解释了,只知道叫他们躲到安全的地方去,因为我已经感觉到我开始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的双手正在向最接近我的蝎伸去,我拼命的控制身体,导致查克拉混乱而在身边形成杂乱无章的气流。
“小散,你怎么了?!”迪达拉想过来拉住我,我一把挥开他的手,躲出老远。
笨蛋!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咬咬牙,忍住想要杀了眼前所有人的欲望,现在跟他们是说不明白了,再这样只会让他们过来送死而已,我得先离开这里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我用仅剩的一点理智咬破手指,结了几个复杂的印,大喊:“空遁·瞬间移动!”
一阵风包裹住女孩的身体,之后连人带影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阿飞在面具下的眼睛突然一眯,眼睛里的三个玉勾飞速旋转。
“空间忍术吗?有趣。”
灵子来请罪
对不起,亲们灵子我要期中考试了,所以暂停更新一周多,没办法,谁叫我是学生啊……哭……
考完之后我回来补偿的,所以大家不要骂啊,苦笑这就是学生的命运啊……(凄凉的望天)
红色的山茶
“妈妈,你看,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妈妈,我不是废物,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妈妈,我什么都会做,你只要教我我很快就可以学会,我会杀人,我真的会杀人,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我求求你了!”
一个双手沾满鲜红血液的孩子趴在地上,挂着干涩的笑脸轻轻拽住一个美丽少妇的裙角,孩子手上的鲜血立即星星点点的染红了少妇雪白的裙子。
少妇并没有被女孩的讨好所打动,只是皱了皱眉头,之后一脚踢开女孩的双手,冰冷的声音像是金属碰撞一样不带丝毫感情:“拿开你的脏手,散,我和你说过吧,你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