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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小孩,若不想立刻窒息的话,就给本皇马上呼吸!”步飘然发现情况不对之时,才离开了步思无的小嘴,然后不满的说道。
咦,是爹爹的声音,而且听起来好像——又被那个笨蛋惹毛了的样子!步思无的大脑有些打结。不对,这话是明明是对着我说的,那么。。。。。
步思无只好在步飘然吃人的目光中,马上回过神来了。
也就是在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并同时抑止不住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意图瞬间就能将刚刚忘了呼吸的空气,一口气给补充回来。
然,他大脑里却仍然还在回味着刚刚一亲亲时的那种漆黑漆黑的感觉 ——自认为在偷笑,其实早已明显的在傻笑——好舒服哦,和以前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步飘然半勾着唇角,十分愉悦的轻抚着步思无对于他的大手来说只能算是小小的背心,“好意”地替步思无抚顺着不停粗喘的气儿,心里却是在不停地算计着:
很干净的感觉,秀色可餐,味道不错,还有越来越好吃的倾向!看来以后得用此多做做嘴上运动,必定可利于本皇的身体健康。
就比如说这次,现在心里果然舒服多了,还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只等步思无不再喘息着的之时,步飘然才又提手轻捏着步思无的下颚,使步思无的小脸不由得再次被迫抬了起来——并且还,由初结束吻时的微红,如今已变粉红了最后变成了变通红的小脸。
爹爹!步思无禁不住低唤了一声。
“别说话!”虽然步思无说话的时候并不需要用到他的小嘴,但是步飘然还是不情愿,让步思无在这个时候,一不小心就破坏了他内心里此时的某种奇妙感觉。
于是!
他的大手又一次转移到步思无已经被他轻咬得有些微微肿胀,但却更闪闪发亮,仿佛柔嫩滴水得嫩红小嘴上。
步飘然用手指继续轻轻地婆娑着,感受着指尖传递过来的微热温度,很软,很干净的小唇瓣,就连他也都有点舍不得放手了。
但与此同时,好痒!
在步飘然指尖婆娑着的地方,步思无竟又开始觉得,有一种酥棘麻麻的感觉正迅速以这个地方为中心的蔓延看开来,使他不自觉的就又微微的张开了粉嫩的小嘴。
然后,步飘然食指的指尖忽然就这么下意识地滑入了步思无的小嘴里,碰到了一个湿润的,比步思无的小唇更温热的温度。
步飘然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也并不排斥这样的温度,但是忽然他却猛地拉回挤手指,并同时放开了步思无的下颚,同时忍住想要起身疾走的冲动。因为只要他此时一旦起身,怀里的某个小孩势必会同时因此而摔在地上,所以步飘然咬牙,忍了下来。
那是一种好比指尖突然触电的感觉,被步思无下意识的忽然小小的吮吸了一下,某种浑身想要战栗的感觉就从指尖蔓延开来了,所以步飘然才只觉一瞬就连整个身体都异样起来,顿时一阵酥麻,浑身都不自在。
这种仿佛不受控制的感觉,他自认为应该是不喜欢的,应该是讨厌的,但是还必须得承认,此时只除了他的理智之外,全部身心的感觉确实十分愉悦的,甚至暗暗里居然还有微微地期待着这种感觉的倾向。
理智扼系情感!喜欢就是喜欢,不习惯就是不习惯,步飘然对自己的心情与感受,是绝不会否认的。
爱上就是爱上了,如果是这个孩子的话,如此应该也不错。
在此之前,步飘然从未想过他的身体,居然有这么一天,还会有这样一种不受理智主宰的反应。
只一瞬间而已!他竟居然觉得整个身上,所有细细的毛孔仿佛顿时都打开了起来,一阵通透舒爽。忆起某些书刊里绘声绘色的描写,曾经所认为的无稽之谈,不料在这个孩子身上又一次变成了真实。
“爹爹!”不明白步飘然为什么突然猛然抽出手指的步思无,不由担心的叫唤道,声音里暗含着其意图极力掩饰着的兴奋,以及更深处被拼命压抑着的不安。
含着步飘然的手指的时候,比起含着自己的手指,还要来得更加的温暖、幸福与满足,从身到心的无限体验扩张,很亲密很亲密的感觉。
感觉步飘然微凉的指尖,在掠过他口腔各处的时候,都再次使步思无丢失了自己全部的其他感觉,自然而然的追着着它,感受着它,渐渐的变得更温暖了。没有恶心,没有排斥,也没有反感,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让他不禁想回应,不自觉的吮吸。。。。。。
死小孩!
“嗯!”步飘然皱眉,视线在自己又已变得微凉的修长指尖,与怀里孩子嫩红的小嘴上徘徊,一边继续寻思。
“我的这个。。。。”步思无的视线不经意间又瞥到了自己所做的小人儿上了,于是他欲言又止的问道。
不知该如何向步飘然开口,此刻他的疑问虽然很多,但是最想问的却还是步飘然对他的礼物的看法。
当然在他的潜意识里,这也是此时他最无法开口的事情,只能继续耐着性子等待着、期待着,抱着越大的希望,也就越害怕失望。
这孩子最关心的事情!步飘然不再捉弄步思无,很像、很像,无论外貌还是心理,这孩子都将自己给刻画出来了。
“无儿的小人儿,做得很不错,十分像无儿,本皇喜欢!”终于,步飘然在步思无的期待下,终于开口说道。
“嗯!”一直都在期待着被步飘然夸奖,可是等到真正被夸奖的一刻,步思无每一次都一样,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也没有啦!爹爹过奖了,我哪只有那样?”
“呵,本皇的无儿,确实不只有这样,也不该只有这样!”步飘然的目光再次转向另一只手里的小人儿,微微不满地说道。这话成功地使步思无的一颗小小的心肝又一次被提了起来,继续等待着步飘然接下来的话语。
“想知道原因么?”步飘然浅浅地奸笑,眼底却早已一丝笑意也没有了。
小人儿,可知你身上有着无儿的多少缩影么?而本皇却可以从你大大的双眼里看出,这里全都是满满的对力量的渴望!所以,无儿得做好准备了,你想要的这一些,本皇都会为你创造最好的,也是最恶劣的条件,然后让你起飞。
“想!”当然想啦!步飘然的话显然才说到一半,就自动截断!他能不想吗?步思无在心里无声地嘀咕道。
死小孩,答得倒是挺干脆的,一点默契也没有!
“可还记得本皇对礼物的要求么?”步飘然低眉,仿佛只是随意提提似的低问道,并开始撩起步思无的发丝,放在手心里细细的把玩着。
“嗯!全部都记得。”这不是废话吗?
步思无,他怎么可能忘记步飘然对他的每一个要求,哪怕是一个不经意间的要求,无关痛痒的要求,他也是全力以赴,把这些要求当成对自己的最高要求,第一目标来对待的。
这样就好!
“因此,它,只是十岁的无儿眼里所看见的无儿,不是本皇所看见的无儿,也不是无儿的全部,所以无论做得怎么样,他们都是无儿?”步飘然看着步思无,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淡淡的,没有过多感情外露的最正常的步飘然,继续说道。
“它,代表了无儿对它的态度,对自己的态度,对本皇的要求的态度,是些微客观与大部分主观的结合 ,所以依然只展现挤无儿的一部分,无儿所看到的一部分,甚至不是无儿所看到的自己的全部!”
“那怎么才能将自己的全部都表现出来呢?”原来如此,这个人儿的制作,虽然他已经很努力,也获得挤步飘然的肯定,但是依然还是没能达到其的要求,说一点儿也不受打击,总就是假的。于是,他只好呐呐地问道。
“这就与本皇完全无干了。但是本皇相信无儿,只要认真观察、思考、归纳、总结,必定可以一步一步更接近问题的答案。本皇可是一直都在期待着,今后的每一年里,无儿给本皇带来更多的惊喜呢!”
步飘然一边为手里的小人儿贴上“无儿十岁”的标签,并准备将其先收入了自己的空间戒指里,然后再陈列在收藏室最里层最显眼的地方,一边接着在步思无尚在思考的时候,继续说道:“每个人眼里的自己或者他人,都是不完整的,但也都是满溢的,无儿慢慢就可以体会,明白否?”
“不明白!”步思无只有十岁,哪里可能思考过这类问题,所以又怎么可能明白这个问题,因此他只好城实的回答道!
死小孩,毫不犹豫的给本皇一个不明白就想了事了,步飘然暗暗地奸笑,所以!
“无儿不是想站在本皇身边么?反正,现在也还小,今后还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地想,慢慢地考虑今天的问题,本皇只点到此为止,记得到时别让本皇失望了!”
步飘然将怀里的小孩放下,半冷笑半阴笑。
“嗯!”步思无大声的回答道,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这个了,万一步飘然哪一天对他失望了,不再喜欢他的话,他该怎么办?
所以,步飘然每次只要拿能让他产生这种联想的话来威胁他,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简单直接凑效,比万能药物还万能。
这是步思无心里不安的一部分,但是除此之外,还有最大的一部分,就是步思无的主观意愿上不愿让步飘然失望,无法接受和想象要是他让步飘然失望了这一客观事实。
“那爹爹可不可以小小的提醒一下啊?”步思无情急之下连忙拉住,已然转过身子正准备朝一旁桌子走去的步飘然身后的衣襟下摆,弱弱的问道。
这孩子,要哭了!别哭,步飘然的脚步一顿,他十分不喜欢步思无哭泣的模样儿,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喜欢,就像现在,皱眉。
“真正的无儿,没有完全正确的答案。就如本皇,相信无儿也听说过很多版本了,试问可有一个版本,得到了无儿的认可?”
“咦,哦!没有。”步思无条件反射的大声回答道。原本他只是问,并不敢抱着期待步飘然会开口回答他,但他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那些版本里的传说,怎么能与他眼前活生生的步飘然相提并论。
死小孩,真让人操心,这样有精神的样子,本皇欣赏起来果然要比刚才好上很多,养眼许多!
“这个,就是无儿刚刚看上的大石头!”然后,步飘然迈步到桌上的大石鼓一旁,审视了一番后继续说道。“那么现在,无儿就可以给本皇解释一下,这块大石头的奇妙之处了!”
“奇妙之处?”这个,他哪里知道!但是,礼物是他选的,所以他只好在步飘然仿佛登台看戏的神情下,硬着头反上阵。
同样的,步思无也模仿着步飘然围着绕着桌子转了一圈。但是突然,他的视线无法移开的停留在了石鼓侧边缘突出的一点上。
整个漆黑漆黑的大石鼓,可以称得上历史绵长悠久,但也还挺光滑的——只有一点,一个小小的突起,尤为光滑的突起,吸引了步思无全部的视线,在他看来十分的突兀,碍眼。
这是一种直觉,被吸引着,使步思无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第一百零六章 结界,石鼓!
步飘然顺着步思无小脸的方向看去,顿时也将目光停同样留在了某个看起来确实十分突兀的地方,一个异常光滑的小柄。
记得赠卡上有一段的意思是这么写着的:
雕刻家曾试图想将这个突兀的“小柄”凿去,可是无奈这个大石鼓虽然看起来质地非常地柔软,但不料一旦开工起来才发现其实竟是坚硬无比,用雕刻刀不行,板斧不行,甚至连最锋利的石锯也不例外。
大概问题就出在这了,十分容易让人忽略的地方。因为在一个历史悠久,用肉眼看起来就算再挺光滑的大石鼓上,实际上却是存在着各种各样其他的缺陷,都可算是正常的。
如若不是步思无将视线锁定在这一点上,当然步飘然也不例外,并不会认为这是一个太突兀的存在。
因为他已经将现有的所有简单有效的各种“能量波”评测手段,四系力量,及其各种组合力量等等,全部都暗地里使用了一遍,还是没能检测出眼前的这个大石鼓除了形状奇特一些,质地特别一些,硬度奇高一些,是锻造兵器的绝好材料之外,与普通的石头还有什么区别。
而且,依步飘然对步思无的了解,他百分之两百地可以肯定,这块大石鼓能吸引步思无的地方,绝不会是他所检测出来的这些如此肤浅的特质。
于是,步飘然含笑地看着正一脸认真的孩子,只见:
步思无迈着小步子爬上一张椅子,仿佛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缓缓的向大石鼓的那一点靠近,再靠近。
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能量波动传来,使步思无不由得一怔。
这是?
在步飘然的眼里,步思无仿佛正迫不及待的将一双小手,先是重叠在一起,然后才猛地压按在了大石鼓不大的的“小柄”上。
柔白的光芒再次出现了,在步思无的身上延伸着,将步思无与大石鼓都慢慢地包围了起来,然后才合拢,停止!
果然如此,先不说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对与不对,但是步飘然并不意外的笑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不过有一点依然很奇怪。淡淡的柔白过了许久依然是淡淡的柔白,步飘然可以看得出来,它正被步思无身前的漆黑漆黑的大石鼓迅速地同步吸收着。
不,应该说是牵引着,主动地吸收着,因为步飘然发现,就算是此时清醒着的步思无也无法控制这种柔白的光芒,未知的力量。
按照常理,对于甚至连步飘然自己都完全没有办法感应到其内究竟的东西,他理应阻止一个孩子,也就是步思无接下来的行动的。但是,步飘然没有。
他依然只是一住如故地放纵着,以看戏的心态欣赏着眼前华丽丽的画面,同时以自己的方式在思考。
这一切的一切,一连串的事情,是谁?
不但预知了本皇,无儿,圣银皇朝,。。。。的存在,而且居然还如此精准的计算了我们存在的时间,某些事情应该发生的顺序。。。。。!
虽然说,当今沧溟大陆,他步飘然与步思无一并闻名于世,然这与历史此人又有何干!是想与此干预他们的生活,或再进以干预整个大陆的存在形式?
白日梦!步飘然的视线再次转移到步思无的小脸上,认真打量着其依然只能称得上秀气的小脸!
这孩子,与自己一样,在遇上某些事情的时候,都有着不自觉中会紧皱眉头的不良嗜好。
十分不好看,很难看,步飘然嫌恶的评价。
然,此时的步思无便是如此,仿佛正在承受着莫大的压力,极力与什么东西对抗着。怎么回事?从表情看来,这孩子并不像是敌不过的模样,但是为何如此踟蹰与不安。
甚至不久之后,步思无已经发展到了,就连整个小小的身子也开始在他的眼前轻颤起来的地步。
麻烦的孩子,这个在呼唤着本皇么?
步飘然继续仔细地观察着步思无小脸上每一个神情的变化,结果就是自己也不由得鬼使神差地单伸出了一只左手,然后轻轻地将其搭在了步思无正微微抖动着的小肩膀上,手心下——微热的温度!
同时,步飘然仍然继续思考着刚刚的问题,只道:
然,还有其他更容易被人取信的猜测!例如,迭星,没有星辰的孩子,一个无法独立的存在;
自从这孩子的灵魂出现这个世界上之后,他与他之间,可以说已经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当然,这其中有一大部分是步飘然执意策划,然后才将他们二人联系在一起的。
但是还有一点至今他仍然还未弄明白的地方,那就是:
一直以来,他与步云正雨同样都被此次的迭星选作为载体。可是十分显然的,步思无从出现后开始,一直以来,就算在沉睡中也不例外,为何他那柔白的光芒,竟还是如拒绝常人一样,拒绝着步云正雨的靠近。
难道这就是星轨和星辰的差别, 步飘然冷笑着摇头。这一种猜测,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取信的程度实在不高。
但是如果假设,连这也都将它算为偶然的话,那么太多的偶然则势已构成了必然。所以说,事到如今,一个一个的疑问越和越多,却还没有一个能找到准确的答案。
事实上,步飘然的感情上更愿意选择相信,是迭星的再现——触动了这一系列事情连续发生的条件。因此无论所有的事情背后,隐藏着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哪一个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究竟要做什么?
对于这种被安排,被设定了游戏过程,甚至是结局的游戏,步飘然都十分不喜欢,十分讨厌,十分厌恶
!
但是 既然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步飘然当然也只会选择暂时接受!尤其是因为这个孩子,他万分期待着的孩子,如今已经无法放弃了。
而且,用主观主导客观此种愚味的做法,绝不是步飘然平日里的作风,除非他愿意故意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