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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坐在她对面:“在古代,谋杀亲夫可是要被处以凌迟的,你难道”
“呸呸呸快住嘴,说这种话真晦气”叶子忙打住了我,随即愠怒道,“说吧,这次过来是不是要跟我分手”
我愣了下,随即嘿嘿一笑:“从来就没有好过,哪里来的分手一说。”
“混蛋没良心卑鄙”叶子怒了,用脚不停踢着我,压低声音痛骂道,气得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见她起身就要离开,我忙用手使劲一拉她胳膊,将她拽进怀里,坏笑道:“跟你开个玩笑罢了,还真生气了,算我错了好不好”
她用小拳头狠狠捶了了几下,随后正襟危坐地理理斜刘海,严肃地审问起来:“你刚才跟那个混血女孩聊了什么那么开心,还搂搂抱抱的”
“没聊啥,只是问她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她同意啦”我坏笑道。
“你你”叶子嘴唇直哆嗦,“真是色狼,见了漂亮女孩就追,枉我一直以为你用情专一,是个可以托付的人,没想到,哼,哼”说着说着竟然啜泣起来。
“行了,跟你说着玩的,只不过是认她做了个姐姐罢了。”
叶子止住哭泣,不解地追问:“干嘛要认她做姐姐是不是想以此作为踏板泡她”
我将嘴巴凑到她耳畔,轻声道:“你不觉得姓林的让我们在这里见面,说明他对这家咖啡屋很信任吗我只是为了以后多了解下那个人做点准备。”
“什么,你要调查林叔叔”叶子惊愕起来。
我赶紧嘘了声提醒道:“这么大声干什么,不怕被人听见啊先离开这儿吧。”说着站起来朝柜台走去,打算结账,果然与我推测的一样,蔷薇说要犒劳我这个弟弟,所以免单,其实应该是与姓林的关系非同寻常,得到了他的授意。
带着叶子出门离开后,发现街上已经华灯初上、人流穿梭,俨然一派繁华景象,将寒冬的冷意也驱除不少,望着她迷恋的眼神道:“陪你逛逛吧,先前在咖啡屋的时候对你态度蛮横,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她脸上经露出少女般的羞涩,挽住我胳膊:“这还像句人话,以后再敢那样对我,就叫我爸将你关进地牢里,永远别想出来”
走了几个路口,发现左边的一条街上是夜市,人潮攒动、热闹非凡,忙一起拐了进去。随时深冬,但火热的气氛浓烈,两侧的小吃摊林林总总,饰品衣服遍地都是,我与叶子也被感染,身上没了丝毫寒意,兴高采烈地逛游起来。
她和大部分女孩一样,买了些臭豆腐和鸭脖,没了以前惯有的洁癖,满嘴流油地啃起来,拽着我又坐在烧烤摊位前,点了一大把烤串和四瓶瓶啤酒,肆无忌惮地撸起来。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叶子的这一面,有点吃惊的同时也有些高兴,以后要是真娶了她,还是比较好养活的,没有那种挑三拣四的公主病。
不过我还是禁止了她喝酒,给她要了瓶果汁,毕竟女孩喝酒伤身体,尤其是那晚两人发生了肌肤之亲,万一要是有了宝宝,喝酒更是不利“毕业后好久没有这种经历了,太怀念了”她边嚼着烤串边兴奋道。我啃着手里的鸡翅,鄙视道:“哥虽然穷,但是自由,这种平实热闹点生活经常有,羡慕”吧字还没有说出,突然在阵阵嘈杂音中,听到轻微的咕噜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上翻转了下。
第六百七十章下水道女尸(二)
叶子见我神色不对,将嘴边的羊肉烤串放下,关切地询问道:“怎么了,干嘛突然不吃了”
我扫视了下四周,不确定地轻声回应:“刚才似乎听到了一阵异样声响,就像什么东西在水面上翻滚。叔哈哈”
“嗨”叶子表现出不屑之情,“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翻滚的东西不就那边的板面吗”说着朝我身后不远处指去。
扭头一瞅,确实,那边有一台硕大的炉子,里面炭火正旺,上方架着一口大铁锅,一个男人正握着勺子卖力搅动着,时不时放进去一些白菜碎叶,水花翻滚,带动着面条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
倾听了片刻,我转过来对叶子坚定地摇摇头:“虽然声音有些像,但绝不是我先前听到的动静,那种翻动只有可能在一片静谧的水面上发出,突然而又沉重,让我心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叶子撸了一串羊肉到嘴里,含糊着声音发问道:“这周围热热闹闹的,哪里来的安静水域别整毛骨悚然这种光词汇还不好挺吓人的”
我没了心思在继续啃肉,放下手里的鸡翅,闭目仔细聆听起来,心静下来后,周围的一切嘈杂都开始销声匿迹,耳中的世界变成了静谧的无尽雪白,“哗啦哗啦,哗啦哗啦”一阵水声响起,似乎是先前翻转的东西在水面上不停浮沉。循着声音找去,终于辨析到了方位。
我缓缓睁开眼睛,朝刚才听到的水声来远处瞅去,发现哪里是一处麻辣烫摊位,老板一脸兴奋地忙碌着,在他身后的人行道上,很多十五六岁的女孩在几张小桌子上簇拥着,边吃边相互谈笑风生,应该是一个班级的中学生。
一只手掌突然伸在我眼前,不停地摆动起来,随后传来叶子的陶侃声:“你还是不是人,连那些小姑娘都不放过,眼睛里都快冒火了”
“别闹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沉地提示道,“先前我听到异响,就是从麻辣烫摊位下面传出的,走,过去瞧瞧。”说完付了钱,径直朝那边走去。
叶子有些不舍,问老板要了几个塑料袋,将没吃完的烤串鸡翅系数打包,之后跟在我后面跑来。
麻辣烫的老板见到我和叶子,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珠,笑道:“来了啊,要什么菜自己选。”说完递过来两只小塑料筐。
叶子完全忘记了我们是来干嘛的,接过筐子选起了菜肴,肉丸鱼丸还有豆腐蘑菇,满满一筐让老板煮起来,见我无动于衷主动帮忙挑选起来,拿着夹子询问:“你喜欢吃什么菜,我来帮你夹。”
我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应,低下头在地上开始扫视,想要找出声响发出的具体位置。
麻辣烫老板瞅着我俩笑了笑,自以为很明白道:“小情侣吵架了吧这是常有的事,不过这位兄弟,我得说说你,男子汉要多担待一点,哪能摆架子呢你看这位美女都主动帮您选菜,是要讨好你主动认错,你要顺势与她和解”
我终于找到了水声的来源,忙用手一指麻辣烫老板:“将你的摊位车朝后挪挪,我要掀开那扇井盖”
“啊”他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愠怒地反问,“后面是吃饭的学生,挪不动啊再说小兄弟你掀下水道井盖干嘛,臭气熏天的不是毁我的生意吗”
“后面的小妹妹们,你们如果现在就走的话,麻辣烫的钱我来请”我先是冲那些学生‘妹喊了句,随后掏出两百块钱晃了晃,等那些愣神的学生欢快地离开后,将钱递给老板,“现在你可以将摊位朝后挪了,如果下面没有什么异常的话,我会很快将井盖合上。”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却是解决九千九百九十九种事情的途径,麻辣烫老板见让我掀掀下水道井盖,就能赚两百块钱,大概是觉得比在火炉旁烤舒服,瞬间就改变了态度:“没问题,只要时间不长就行。”说完用脚踢踢人行道上的凳子,将小车朝后拽去。
叶子这时候还不忘麻辣烫,对老板嘱咐道:“一定要给我多放点辣椒啊,还有葱花要生的”
我拽了下她的胳膊:“行了,别只想着吃,想办法给我找根铁根来,好撬开这井盖。”说完蹲下身子,将耳朵贴在井盖上,打算确定下声音的来源。
没错,就是下面了,距离近在咫尺后,哗哗的水声异常清晰,印证了我的判断。叶子也算是有办法,不知道从哪个摊位处,借来一根戳炭用的火棍递过来。
我将火棍伸进井盖边缘的缝隙里,用力朝下一压,将它撬了起来,随后抬起脚蹬去,伴随着“当啷”一声,将它翻转了过来。
井口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涌了出来,旁边距离最近的我和叶子,以及那位麻辣烫老板,忍不住掩上了口鼻,虽然是寒冬腊月,但这味道十分浓烈。
也许是井盖翻转的声音,也许是下水道里散发出的臭味,总之是惊动了逛夜市的人群,非但没有躲闪,相反,全都睁大好奇的眼睛围了过来,形成一处天然的圆形小剧场。
我没有心思理会他们的议论和眼神,对麻辣烫老板询问起来:“有没有手电筒,借我用一下。”
“接住”他被臭味熏得不敢上前,把手电筒扔了过来,的亏我反应灵活,要不然就掉进井口里了。
打开后我朝下水道里照去,一眼就看到了两米深的污水面上,正上下晃动的一团黑东西,等伸长胳膊将手电向下探了一些,下面的东西付出水面的瞬间,看得清楚了,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一头栽下去。
叶子捂着嘴巴蹲下身子,对我嘟囔了句:“下面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啊,干嘛吓成那样”
“死尸”我深吸口气,尽量平和地回应道。
叶子脸色一变,朝后退去,不敢再上前细看,而是对我求证般地追问:“什么,死尸怎么会有死人呢赶紧报警吧”
声音很响亮,围观的人群也听见了,脸上露出惊愕之色,相互之间议论纷纷起来。我本以为随后这些看热闹的人会惊惧的四散而去,但是没想到,他们非但没有害怕,而是更加了好奇,纷纷上前,伸头朝井口下面探视,有些还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电照去。
当看到水面鼓涨起来的衣服还有四肢,确信是有死尸后,算是才知道害怕,都争相朝后退却,不过却没有人愿意离开,在几米开外彼此诉说着自己的分析。
我踩着火棍的端头,将它弄弯成钩子的形状,之后对一旁表情复杂的叶子命令道:“帮我照着手电,我勾上来瞧瞧。”
四周的围观人群,听到我这句话后炸开了锅,估计是第一次见到不是警察的人这么大胆,全都用急切的眼光瞅着我,等着好戏般。
叶子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对我为难起来:“要不我们别管了,等警察来了让他们处理吧,省得到时候再怀疑我俩有嫌疑。”
“别找借口,亏你还是医生,是不是怕了”我对她斥责了一句,随后打算自己一手照着电筒,另一只手将尸体勾上来。
叶子犹豫了几秒,上前夺过我的手电,朝井下照去:“你这人真是冥顽不化,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算了,谁让你是我男人呢,我不帮你谁帮你”
有她照着手电,我腾出一只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攥着火棍朝下探去,半个肩膀也伸进了井口,终于让钩子触碰到了尸体的后背,等到它上浮的时候,手腕顺势一抖,也许是腐化的原因,钩子顺利地刺进了尸体的肉里。
我深吸口气,忍受着下水道里的臭水味,以及尸体身上散发出来的酸腐味,手里缓缓用起了力气,勾着尸体朝上慢慢拉起来,等到身子蹲立的时候,尸体也彻底脱离了水面,暴漏了出来。
“啊”
身旁的叶子估计是惊吓过度,忍不住叫出声来,人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陷入了恍惚中,手里的电筒也晃动起来,要不是被我用手抓住,真有可能坠落井里。
我并不怪她,其实不光是她,连经历了许多生死,见过十几回血腥场面的我,都被钩子上的尸体震惊不已,要不是心里素质过关,早就将火棍扔了朝后大跳而去。
悬浮在水面之上的尸体,从衣着和身姿来看,显然是位女子,但是污垢满身看不出年龄,并且被扔进下面有段时间了,虽然是冬季但也已腐烂得十分厉害,腥臭味熏天,这些其实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没有脑袋,是一具货真价实的无头女尸
“现在不用手电光亮了,你退到一旁去吧。”我对叶子劝了句,等她到了几步之遥后,双手开始用力,想要将无头女尸拽上来,但用力过猛,也许是尸体腐烂过于严重,钩子脱销了,人直接被晃了下,一屁股拍在了地上。
“扑通”
那具无头女尸就这样再次坠入下水道的污水中,击起的脏水有一些溅在了我脸上,臭臭的
叶子忙上前几步,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关心道:“没摔着吧”
“没事,把手电给我。”蹲到下水道井旁,我想要再次用火棍将尸体勾上来,但是被叶子劝住。
“别勾了,尸体弄坏了也算是破坏现场的,待会警察来了不好交代。”她对我提醒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我还想要再次去勾尸体,这时候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传来,想必是围观的人群报了警,只好停手作罢。
两分钟不到,一对警察从人群外围挤了进来,了解了情况后,带队的老警察对我一阵训斥:“年龄不大胆子不小,乱动尸体你就不怕破坏了现场,我们以影响破案妨碍公务将你拷起来吗”
我笑笑:“即便造成了那样的后果,也纯属无意的,只不过是想确定下是不是尸体罢了,万一要是死猪之类的,不是浪费你们的时间和纳税人的钱财嘛”
“你还挺有理,先做了笔录吧”老警察说着,挥手示意了旁边一个警察记录我的话语,他照着手电朝下水道里仔细探视。
尸体被我刚才摔了下,也许腹中又灌进去一些泥垢,在污水中浮动着,每次只有很少一部分露出水面,他们这几个警察也没办法,只好打了消防队电话,让他们过来帮忙捞尸。
等待的十来分钟,我将发现尸体的经过全部向他们讲述了遍,意料之中,他们不相信会在嘈杂的夜市中,听到井盖下面尸体翻转的动静,眼睛里甚至露出怀疑的目光,觉得我有可能与凶案有什么关系,硬是记下了我的身份证信息和手机号码。
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消防队赶了来,不得不佩服他们,也许和平年下,每当有危险和脏活累活的时候,他们才是冲在第一线的。消防队员有携带的网子,像捕鱼般将女尸很容易地就拉了上来。也许是发现了尸体是一具无头女尸,几位警察脸上的神情都很沉重。
尸体拖到地上后,围观的人群好奇心到了极点,朝前涌动着,空地越来越小。
“干什么都干什么呢”年长的警察突然大声吼了起来,指着四周审讯般喊道,“这么激动干什么这尸体是你们的亲人还是说是被你们杀的”
威严之下,人群纷纷后退道十几米外,秩序恢复了井然,看得出来这位大叔还是有些能力。消防车上有水,朝女尸身体上浇灌了片刻后,冲去了她身上的脏兮兮的泥垢,还有漂浮的水藻,让女尸的样子还算勉强地还原出本来的面目。
女尸身子柔软,躯体上的皮肤已经溃烂,露出的手臂和腿脚上,长着很多红色的脓包,成片成片的,样子形容起来的话,就像是放大了的懒蛤蟆后背,有些耍辉倏床本保狭芽谑值钠交仿Ω檬潜蝗擞玫痘蛘吒涌车舻模淮由砩嫌行┓⒗玫囊挛锟矗歉龊苣昵岬呐ⅲ笤级此甑难印�
年长的警察围着尸体转了两圈,深吸口气对后面的人命令起来:“让法医过来解剖,确认下死因和死亡时间”
随后一个法医赶了过来,蹲下身子后戴上手套,打开工具箱拿出刀叉和药水,开始了准备。
叶子从后面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声央求道:“我们去那边吧,太恐怖了”
“你是医生,应该是临床专业出身,解剖尸体不是你们的专业课吗怎么还会这么害怕不会是靠你爸混了个文凭吧”我有些戏谑地反问了几句。
“怎么会我是凭自己本事好不好上学的时候一解剖过尸体,但是哪像这具啊,浑身软不拉几、溃烂不堪,肉一碰就掉,还散发着酸臭、没有脑袋,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叶子对我抱怨起来。
“你去那边等着我,不要走丢了”说完我指了指马路边上的一颗梧桐树,将她轻轻推了下。也许真是有点害怕,叶子点点头走了过去,老实呆着那里凝望着我。
年长警察瞥了我一眼,见我不害怕,也没有让我回避,命令法医快点开始解剖。过程我就不详舒了,省得太血腥,总之最后女尸的肚子被完整剖了开,内脏全被取了出来,装在了一个个的塑料袋里扎了起来,胸前的两只乳,早就已经没了耸立之行,洁白之色,黑不溜秋地搭拉着,满是褶子和那些红色的脓包。
“身体表面除了背部被钩子勾坏一些,并没有什么外伤,内脏也没有中了剧毒的迹象,当然具体的还要去化验,从腐烂程度看,死亡时间超过一个月。”法医简单地汇报了下。
“那她身体表面的血红脓包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插嘴追问了句。
法医瞅了眼年长警察,见他点头后对我解释起来:“脓包是因为尸体浸泡在下水道里,被浮游生物侵入后,残留活性体液抵抗造成的生理反应,里面应该是成虫或者它们的卵。”说着又蹲下身子,用解剖剪绞开一颗大些的脓包。
里面顿时流出血红的液体,紧接着,一条二寸余长的白色蛆虫,被法医拽了出来,竟然还活着,不停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整个过程看得我有些恶心,忙扭过了头。
随后尸体被运走了,一队警察在那位年长的带领下也离去了,那些围观的人群也四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