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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女仆一脸委屈地斜视着老头,撒起了娇:“老爷,你看他们俩个,竟然鄙夷我、责骂我,打狗还看狗主人呢,分明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还帮他们诊治什么呢,直接杀了吧”
没想到这女仆真够阴险,竟然挑拨老头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想要借助他的手杀了我们。
老头没有上当,看得出来城府很深,将匕首从矮个女仆手里夺下来后,厉声道:“你要是不多嘴,他们能骂你吗心里的委屈都是你自找的,怨谁呢”
“老爷老爷”矮个女仆嗲声嗲气地叫了几声,随即用手摇着他的胳膊,“你是不是不疼我了,是不是看上这个新来的小妞了”
“怎么会呢我一直最痛的就死你们姐妹俩,不会喜欢上别的女孩”老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我们三人看到和听到这些话后,有些五味陈杂,不消说,从他俩之间的言语和动作,就能能看得出来,一定有着奸‘情,不过并没有伤害到其他人,只能说有一些不合常理。
“嗯嗯,嗯嗯”雨轩清了清嗓子,对老头和矮女仆催促道,“你们要是想亲热的话,我们管不着,但先等给阿飞处理完伤口吧,否则我们在旁边看着,也会让你们不自在。”
“你管不着”
“好了,别多嘴了,要不以后我不喜欢你了”老头打断了矮女仆的话语,随即从铁盘里拿起一个勺子样的匕首,对我提醒道,“接下来有点疼,你可要忍住了,否则头颅一动,匕首很容易割伤你的。”
我微笑了下:“疼痛算什么,尽管来吧”
老头二话没说,将那柄勺子样的匕首,刺进了我脸上的伤口,在里面一下又一下地切割起来,刮出了一勺又一勺的浅黄色腐肉来。
与此同时,腮帮子上传来的疼,令我有点招架不住,用撕心裂肺已经很难形容,感觉伤口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被一截一截地割断,想要叫出声来又怕丢人,只能强忍着。
等到老头停下来的时候,我都快岔过气去了,后背早已经被汗水浸透,心说终于能够长长舒一口气了,岂料接下来他的一句话让我差点崩溃:“刚才的疼痛还是比较轻微的,清洗伤口的消毒水倒进去后,可能会严重点,如果受不了你就叫出声来吧”
我虽然有些气喘吁吁,但还是不想被瞧不起,于是咬牙切齿地勉强出一丝微笑:“没事,刚才就没怎么感觉到多疼,尽管清洗吧”
雨轩这时候靠了过来,用手摁住了我的双臂,轻声提醒道:“阿飞,要是疼的话你一定要喊出来,这样可以释放很多痛苦的,并不丢人。”
我心说刚才豪迈的话语已经说出去了,还能再收回来吗对男人来说面子可是至关重要的,遂坚定地摇摇头,微笑道:“放心吧,我能撑住的,不就是一点消毒水吗,以前小时候受了伤,用酒精冲洗都不觉得有多疼。”说完转向老头颔颔首,示意可以开始了。
“哗啦哗啦,咕噜咕噜”
我没想到老头这么直接,手里的小药瓶,距离伤口十几公分就开始倾泻,先别说药水刺激伤口肉芽的灼烧般疼了,光是重力砸在凹坑里,就让我的腮帮子剧烈抖动、裂痛不已
强烈的刺痛接连传入大脑,让我本能地想去阻止,打算用两条胳膊将老头推开,但是被雨轩死死摁住了。
这丫头声调哽咽地对我大叫起来:“阿飞,疼得受不了你就喊出来要不,就咬我的胳膊吧”说完将一条手臂横在我嘴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七百八十七章比试
望着雨轩白嫩的臂膊,我真想狠狠地咬伤一口,以次来发泄脸上肝肠寸断般的疼痛,将自己所承受的巨大压力释放出来,但关键时刻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张开的嘴巴重新闭了上忍住了
老头这时候停止了消毒水的倾倒,对我颇为赞赏地点点头:“小伙子,忍耐力还不错嘛,希望你和你的两位朋友,能活着离开这座玲珑塔。”
我强忍着腮帮子上伤口的疼痛,极力挤出一丝笑意:“承承你吉言,一定会安全地将我们的两个朋友救出,并带着离开这儿的”
老头点了下头,随即放下药瓶,打开了高个女仆怀里抱着的红木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罐子,拔开塞子用手挖了半天,才捏出一块暗红色的泥状物来。
那东西黏糊糊的在他手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臭味,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话,与新鲜的狗‘屎无异。望见它靠过来,我赶紧将头侧到一边,同时屏住呼吸。
“呵呵,呵呵”老头瞅见我恶心的神态后,干笑了起来,长舒口气道,“自古良药苦口,所以”
我听后浑身一颤,忙正色地质问道:“什么意思,要让我吃了这狗‘屎一样的臭泥”
他忙摆摆手:“那倒不是,我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这膏药是我所独创,对于伤口的恢复效果非常好,能激发肉芽迅速成长,有着再生功能。”
听后我放心不少,得亏这闻闻都恶心要命的东西不是吞进肚子里,否则我一定连肠子都会吐出来,实在难以想象它从我嘴巴里的感觉,以及顺着喉咙下咽的滋味
接下来,老头将手里的臭泥,塞进了我腮帮子的伤口凹坑里。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将伤口包裹,并弱化了大部分的刺痛。让我终于舒缓了不少,甚至能感受到肉芽在生长的张力有些轻微的瘙痒。
老头用臭泥样的药膏,将腮帮子上的凹坑完全填满,之后,像粉刷墙壁一样抹了抹,再用纱布包扎起来,长出口气道:“大功告成了。用不了两天,你的脸就能重新焕发青春”
我深吸口气。心说总算结束了,忙将后仰的脸竖立起来,急不可耐地对老头催促道:“大爷,我这位朋友受伤更严重,麻烦你也赶紧帮他治疗一下吧”说完指了下叶局长。
老头挠了挠下巴上的一点胡茬:“他手掌被刺穿,肱骨有骨裂,胸膛被刺穿,失血又过多,伤得实在是不轻啊”
他没有仔细察看就知道了伤势。不晓得是窥到了我们在一楼的打斗,还是眼睛敏锐。
我见他如此知根知底,忙一脸急切地追问:“那该怎么办,有生命危险吗”
老头摆摆手:“这你倒大可放心,他也是运气好,命不该绝,胸膛虽然被刺了一剑。但既没有伤到心脏,也没有扎到肺叶,只是脾脏被划伤了些,所以短时间内死不了,只是比较疼罢了。”
我咂了咂嘴巴:“一直疼下去也是煎熬啊,何况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了。弄不好伤口也会感染,还请大爷你帮忙处理下吧。”
“那好吧”老头思忖了片刻,勉为其难得答应了,“上臂肱骨的碎裂比较小,让它自愈就可以了,那我就简单处理下他手掌还有背部的刀口吧。”说完重又拿起小药瓶,麻利地用药水清洗。不过并没使用臭泥样的药膏,而是用手抓了一些灰色的粉末摁进了伤口里,并迅速包扎。
我看得有些不解,轻声询问:“大爷,这些灰色粉末是什么,看上去就像是草木灰啊”
他微微一笑:“不是像,就是草灰,不仅能止血,碱性属性还能杀菌。”
我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不用你那神奇的药膏,对伤口愈合不是更快吗”
他哼了一声:“你以为那臭泥药膏很容易配出来是不是实话告诉你,我用了好几百种名贵药材,花了好几十年才弄成的,有些珍惜植物现在已经灭绝了,加上多年前使用过两次,所以给你涂抹完之后,瓶子底都露出来了,哪里还有多余的”
听完这话,我有些失落,也有些感动,失落的是臭泥药膏没了,叶局长的伤口恢复起来要慢许多;感动的是,老头竟然将花费了几十年配出的奇药给我使用,这礼物实在太大了。
包扎完叶局长的伤口后,老头长舒口气,擦了擦沾满血渍还有泥垢的手,让两个女仆将药箱还有刀具拿走,重又坐在了对面的石凳上,对我们劝道:“不如回去吧真地想要救你们的朋友,可以养好了伤带更多的帮手过来。”
我笃定地摇了下头:“听一楼的那个鬼女说,玲珑塔顶上有很多下流阴险之辈,与大爷您的修为不一样,他们很可能做出龌龊残忍的事情来,所以早点将叶子和强哥救出,我们才能放心,再说了,下次带人来,说不定就找不到入口了,还是趁着这次有机会,一蹴而就吧”
老头抿了下嘴唇:“我就知道你们非常执拗,不会听从劝告,看来一场打斗是在所难免了”
我尽量用舒缓的语气劝解道:“大爷,从你的言谈举止就可以看出来,是一个有着清晰是非之分的人,有这深层涵养的人,应该知道我们上去救人是理所当然的,灭掉鬼血莲花教也是为民除害,为什么还要助纣为虐呢难道也是因为中了焚鬼咒,迫不得已的缘由”
他轻轻摆了摆手:“那倒不是,关键作为十三层护教士之一,当一天和尚就要敲一天钟,所以使命和责任让我必须阻止你们,虽然极不情愿,但这就是命数”
“只要肯尝试和抗争,命数也是可以改变的”我铿锵有力地对他劝道。
“唉”老头长叹一声,“如果是年轻时候,或许我会像你说的那样试一试,与命运做出抗争,但人越老就越固执,惯性也越强,所以让我现在改变旗帜、站到你们那边。是不可能了”
“老爷,如果你不方便出手的话,就交给我们俩姐妹吧”那俩女仆回来了,异口同声地争取道。
老头似乎对这两个手下不自信,哼笑了下提示:“凭你们两个还不是他们仨的对手,要想保住性命的话,还是乖乖呆在一旁吧。”
矮个女仆十分不服气。上前一步坚定道:“能不能对付得了他们,也应该试试才知道。老爷休要长他人志气灭我们姐妹威风”
老头颇为无奈地斜视了她一眼:“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试一试吧,不过要是吃了亏,我可是不会出手的。”
矮个女仆听后很高兴,径直走出了亭子,站在空地上对我们嚣张道:“你们仨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望着她有些猖狂的样子,我忍不住戏谑起来:“一起上不就是成了聚众婬乱了吗,一个一个也是轮‘奸啊这两样哪种滋味都不好受。你撑得住吗”
矮个女仆听后愤怒了,脸色涨红地指着我大骂起来:“混蛋流氓你说什么呢,想死就赶紧过来,姑奶奶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痛楚的滋味”
说实话,我正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于是从石凳上站起,忽得一下抽出黑刀。跳到了亭子外的空地上,斜视着她提醒道:“赶紧亮兵器吧,省的别人说我胜之不武。”
矮女仆拿出了自己的兵器横在身前,令我吃惊极了,没想到竟是一双铜锏。锏这种兵器,自古以来就很少有人使用。尤其是女人,一来是由于比较沉重,使用起来非常耗力;二来是多仅有三尺余长,没有锋刃,非功夫高手不敢使用。
使用双锏最出名的人物,想必就是唐朝的好汉秦琼了,一双金锏打遍九州三十六府、一百单八县。镇住山东半边天,现在农村一些门板上,过年时还贴有他和程咬金的画像呢
矮女仆见我瞅着她的双锏愣神,不由地鸣鸣得意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害怕了,小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哈哈哈,哈哈哈”我也大声笑起来,“想让我认怂,门都没有,我刚才只不过在想,这双铜锏跟着你实在是太委屈了,摊上一个水平垃圾长相更寒碜的主人,是它的不幸”
“你”
矮个女仆用铜锏指着我,脸上的细眉拧成了麻花,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怒火,“看招”说完举着一双铜锏朝我砸来。
不得不承认,她的力气惊人,两根铜锏加起来,起码五六十斤,能够挥洒得如此娴熟灵活,非等闲之辈,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接下来应该格外小心谨慎才是
思忖的片刻,两道冷风呼啸着袭来,忙抬头一瞅,矮女仆已经跳到跟前,正抡着双锏朝我头上砸下,速度快得惊人,没时间再多做思索,忙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黑刀抵挡。
“叮当”
黑刀与一根铜锏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同时擦出一串火花。手上乃至胳膊上顿时一震,继而是麻麻的感觉。
与此同时,矮女仆将另一根铜锏也抡了过来,直奔我的侧腰,看样子本来就是打算两个方向进攻,让我一把黑刀顾此失彼,心说还真不能小看了她,内心够阴险歹毒的。
想到这里忙将黑刀抽回来抵挡,同时脚下一点朝后跳去,与她拉开一点距离,好更全面地观察到她的所有攻势。
又是一道“叮当”的刀锏碰撞声响起,还好抵挡住了,但接下来矮个女仆双臂不停挥舞,手里的两根铜锏就像是两扇转轮,朝着我切割而来。
在她这种凛冽的攻势下,我只能用黑刀左一下、右一下,艰难地抵挡,同时不停地后退,减缓手臂所受到的冲撞力。
围着平地转了半圈后,矮个女仆突然改变了攻势,身子一个下蹲,双锏横向着来了个秋风扫落叶,一根奔着我腿腕,另一根朝着我腹部。
我心说这招真够阴毒的,让我很难躲闪,再怎么跳也不可能旱地拔葱一米多高,黑刀又只能抵挡一根铜锏,究竟应该怎么办呢
那么重的铜锏,加上飞掠的速度,要是结结实实挨上一下的话,估计骨头都会断裂
关键时刻,我突然觉得问题其实并不大,是自己太过于退缩了,只想着后退躲闪,应该主动出击才对,于是脚下一蹬跳了起来,挥着黑刀朝上面这根铜锏狠狠砍去,同时一脚踩住了下面横扫过来的铜锏。
也许是先前的一阵追逐,让矮个女仆气力消耗大半,此时她手里的铜锏,一根被我的黑刀砍中后,震得脱落;另一根也被我一脚踩在了地上,同时也压住了她的手掌。
“啊呀”
她痛叫一声,身子踉跄地跪倒在地上,手臂开始用力,想要将被我踩住的铜锏抽出,但是我岂能给她任何机会,抬起另一只脚,照着她的胸膛狠狠踹去。
“砰”
她直接仰着飞了出去,落在了三米开外的地上,不巧的是,正好砸在了刚才被我震飞的另一根铜锏上,估计后背硌得疼极了,因为听到了她“破处”般的呻吟声
等到这丫头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将黑刀刺向了她的喉咙。
“刀下留人”
后面响起老头一道洪亮的叫声,语调中满是急切和关怀,看得出来矮个女仆在他心里还是有位置的,先前的猜测没有错,两人一定有着超乎尊卑的奸‘情。
其实就算是他不喝止,我也不打算真杀了矮个女仆,只不过是想要吓唬一下她罢了,让她别再嚣张,此时听到老头的喊叫,正好卖他一个人情,将黑刀收回转身笑道:“大爷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伤她一分一毫的,虽然有点看不起这种飞扬跋扈的丫头。”
“呼”
岂料刚朝亭子迈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一阵肆虐声而至,不由得大吃一惊,暗道不好
“阿飞小心”
与此同时,前面传来雨轩和叶局长急切的喊叫声。
我忙双膝一屈蹲下身子,并凭借着直觉,将黑刀反手朝后刺去,只听得“噗呲”一声,继而有温热的液体溅在了脖颈上是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七百八十八章苗刀
“枣儿”
老头声音颤抖地跳了过来,确切说应该是纵身飞了过来,脚步轻盈地落在了我的身后。
我深吸口气,松开手里的黑刀,将身子转了过去,看到这个叫枣儿的矮个女仆,腹部中央已经几乎被刺穿了,不由得对抱着她躯体的老头歉意起来:“不好意思大爷,我只想阻止她,没料到会伤得如此严重”
老头没有搭理我,而是将矮个女仆平放在地上,之后一手摁住伤口,另一只手攥住黑刀刀柄,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将它拔了出来,并发泄似的“哐当”一声扔到了旁边的地上,随即,冲已经赶过来的高个女仆命令道:“快去把药箱拿来”
高个女仆看到自己的姐妹被刺成这样,显然也很慌神,听到老头的吩咐后,忙嗯了一声,快速跑去那边的房间取药箱。
这时候,脸色苍白的矮个女仆哆嗦着嘴唇开了口:“老老爷,我我是不是是不是不行了”
“怎么可能呢你只是被刺伤了腹部而已,没事的,我马上就为你止血治疗”老头显得有点激动,将矮个女仆环抱起来,奔进了亭子里,把石桌上的茶碗用胳膊肘一股脑扫开,之后把她轻轻放在了上面。
言行举止使我们看得出来:矮个女仆的伤势,并没有他说得那么简单。
雨轩此时轻轻地挪到我身旁,将嘴巴凑过来小声提醒了句:“准备好跑路吧,你那一刀已经刺破了矮个女仆的肾脏,她功力比拟不了我师父,所以活不成了”
听后我一惊,当时不过是随手一刀,没有刻意打算要了那丫头的命,但现在跟老头解释,他能信吗毕竟,自己的小情人丧命在了我的手上
“老爷老爷药箱来了”
后面响起高个女仆的大叫声。眨眼功夫已跑到亭子里,将药箱放到了石桌之上。
老头忙哆哆嗦嗦地去打开,但双手有些慌乱,简单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