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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同样悲剧,最悲剧的是被警察抓了五个。
德哥很郁闷,一个是捞人出来,捞不出来就得给钱补助。然后呢,一一九中学这面的场子还得找回来。
这是他的事情,躲在学校的三个倒霉蛋坦白供出盛扬跟德哥的关系,又说了他们经常混的地方。
德哥也有场子要罩着,同样是场子,德哥的场子是夜店,手下有倒腾粉的。酒水这块也能过一层油。
听过三个倒霉蛋的供词,张怕笑道:“你们还不是一伙儿的?”
其中一个倒霉蛋说:“人家看不上我们几个。”
张怕笑道:“你倒是坦白。”又说回去吧。
三个倒霉蛋互相看看,有心说出黑皮问他们要钱的事情,只是说了又能如何?转身回去教室。
张怕琢磨琢磨,给盛扬打电话,估计在睡觉,打到第三遍才接电话。盛扬很冲,一接通就骂:“草,谁啊?谁他马的大早上闹我?”
张怕说:“我是你老师。”
“老师?我老师早死了。”盛扬挂断电话。
张怕点点头,这才是一一九中学真正的混蛋,心说不打服你,我这班主任就白当了。
接着给另一个旷课生打电话:“罗成才?”说名字的时候,心下一叹,多好的名字,可见家长也曾经有过期待,比如五个猴子之一的方子骄。
罗成才接电话快,问:“谁?”
“我是你老师。”
罗成才想了下问:“就是那个拿拐杖带着全班同学打架的那个老师?”
张怕说是。
罗成才问:“找我什么事儿?”
“我觉得你应该上学。”张怕说道。
罗成才笑道:“你是不是当老师当傻了?”
一句话,让张怕轻轻摇头,瞧人家这说话语气,哪里像个初三学生?淡声回话:“是啊,我是傻了,所以才打这个电话。”
罗成才冷笑道:“傻了去三院,给我打什么电话?”三院是精神病院。
张怕说:“我没什么耐心,不想去辉煌找你。”辉煌是德哥罩着的夜店名称。
“有本事你就来。”罗成才回道。
张怕笑笑:“你真牛。”
“必须的。”罗成材挂断电话。
这俩家伙明显比刚才的三个倒霉蛋难缠,张怕叹口气,难题又一个!
这时候,英语老师来上课了,跟他打声招呼,张怕赶忙跟英语老师一起进教室,听这位初三英语老师教着初一的学习内容。
学生们还是该干嘛该干嘛,张怕就又郁闷了,这一群渣滓,要怎么才能知道学习?要怎么才能开始学习?
67 会患得患失
上完一节课,张怕去新家。班级这里交给云争、王江、李山。当初秦校长点名五个学生,这三个赫然在列,说明很强大。只要管住这三个人,十八班基本风平浪静。
胖子一群人在联机游戏,张怕进来一看,乌烟瘴气的,跟网吧一德行。大喊一声:“把烟灭了!”
胖子一起八个人,听到张怕说话,一个个赶忙紧抽两口,掐灭烟头。张怕去开门开窗,问话:“你们就这么研究剧本?”
“放松一下。”胖子走过来说道。
张怕说:“人真齐,还有谁没来?”
胖子转移张怕注意力,说道:“陆一一她们来不了,我们就放松一下。”
张怕说:“那行,你们继续放松,我干活。”去自己房间打开电脑,接上u盘,开工。
胖子追进来:“别啊,还是事业比较重要。”
张怕说:“你们的事业不就是玩么?”
“瞧你这话说的,怎么能就是玩呢?”胖子说:“大壮打电话,说没事的话可以去健身馆玩,去不去?”
张怕看他一眼:“出去。”
胖子就出去了,哥儿八个继续打游戏,张怕干活。
中午买盒饭回来,张怕随便吃两口又回去电脑前,直到完成工作才出来。
客厅没人了,就剩胖子自己,倒在沙发里看电影。
张怕问:“人呢?”
胖子回话:“老虎打电话说他们公司招人,过去看看。”
“你怎么没去?”张怕又问。
胖子回道:“你以为是干什么?给郭刚干活,无非是拆迁,他们是去打听消息。”
张怕想想问道:“如果给郭刚干活,拆迁时自家能得点儿好处?”
“不知道。”胖子说:“老虎说幸福里的拆迁工作,没意外的话还是得郭刚出面,要真是这样,有的打了。”说着叹口气。
张怕笑笑:“先不说这个,跟我聊聊辉煌夜店。”
“辉煌?道里那片最好的夜店,不过也就那么回事,体育馆那片的夜店才过瘾。”胖子问:“谁又得罪你了?”
“班里俩学生,跟辉煌夜店一老板混社会,不是白痴么?才几岁就混。”张怕回道。
胖子笑道:“我们读小学就开始混。”
“谁敢跟你们比?你们一生下来就是流氓。”张怕说道。
胖子说:“你有病啊,咒我干嘛?”停了下问:“用不用陪你去?”
“陪我去?去哪?”张怕问。
“辉煌啊。”胖子说:“听说辉煌挺乱,常有小妹妹被****。”
张怕没好气道:“你也就能关注点儿这玩意。”
“你管我关注什么。”胖子说:“用不用我们陪你去?”
张怕说不用。
胖子恩了一声,说道:“什么时候把你那个妞带过来,让我开开眼。”
张怕说:“那不是我的妞,是女神。”
胖子笑道:“你还真拉得下脸。”
张怕在客厅呆会儿,觉得蛮无聊,起身道:“走了。”
胖子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搬过来?”
张怕说:“云争几个猴子住我那,过些日子再说。”
胖子笑笑:“反正累的是你。”跟着又问:“晚上去辉煌?”
“不知道,得先回学校。”张怕说。
胖子说:“去辉煌的话说一声,你再能打也就是一个人,会吃亏的。”
张怕说知道,出门回学校。
今天一来一回都是坐公共汽车,下了车往回走,在校门口看到十几个青年。
张怕很好奇:又要打架么?
正想过去问话,发现打起来了,一群人围着一个少年打架。意外的是那少年还真猛,面对一帮青年硬是正面对战,而且打的很有章法。
张怕溜达过去,猛拍巴掌,大喊加油。
少年不是傻子,打上一会儿,找个机会转身就跑,一眨眼冲到校门前面,脚下使劲一跳,双手发力,特别灵巧的翻进去。这帮青年追到校门口大骂,倒没有攀爬校门。
少年朝他们比个中指,转身走向教学楼。
应该是挨了几下,边走边揉腰眼,还抬手擦嘴角。
战局停歇,张怕停止鼓掌,往前溜达。一群青年没堵住少年,回身围向张怕,冲过来个一米八左右的青年,颧骨很高,指着张怕骂道:“王八蛋,刚才你让谁加油?”
张怕看他一眼:“不想死滚远点儿。”
一个人对十几个人,这句话一出,基本是要干架的节奏。高颧骨眼神一冷,抡拳头砸过来。
张怕叹口气,绕过他站住:“你运气好,我现在是老师。”
他不想打,可对方人多势众的,决定欺负他一下,刷地又冲上来几个人。
张怕很郁闷,一一九中怎么全是破烂事儿?后退几步,从边上冲向大铁门,以更利索的动作翻进去,站住了回头看。
校门是一大带两小,上课时间挂着锁。
隔着大铁门,一个人跟一帮人对看,外面那帮家伙边看边骂。
门卫室里有俩保安,此时站在外面,不过并不理会打架的事情。刚才少年跳门进来,俩人只是看着。现在张怕跳进来,其中一个胖子笑着问话:“老师也爬门啊?”他们认识张怕。
张怕说:“看见我回来不开门?”
“我们其实没看到。”保安回道。
张怕摇摇头,转身回教室。
学生在上自习,有一半在睡觉,另一半在看手机,没有一个人学习。不过还好,也没人早退。
张怕回教室呆上半个多小时,放学铃响起。
因为不知道外面那些人在堵谁,张怕大声说:“校门口站了一帮痞子,不知道找谁,咱们一起出去。”
大胖子于远很高兴:“老师,还是打群架么?”
张怕说:“你疯了?就知道打架。”
于远说:“跟老师打群架过瘾。”
“过你个脑袋,一起走。”张怕当先出门,全班四十三名问题少年跟在后面。
他们这个队伍太齐了,又是臭名昭诸,刚一进走廊,别班同学就不出门了,让他们先走。
等出教学楼,走在校园中,他们这个方阵附近就没有人,别班学生都是尽量站远一些。
张怕心说,瞧这杀伤力。
这时候,校门大开,有学生快速离去。有意思的是前面还有一个小团队,人手一根球棒往外冲。
张怕一看,到底是什么节奏?这一天天的,难道是在演香港黑帮电影么?
那个小团伙人不多,一共九个,可是很骁勇,最前面是方才跳门进来的少年。
于远跟在张怕身边,提醒说:“那个是李英雄。”
张怕另一边是云争,张怕问话:“你跟李英雄不对付?”
云争鄙视道:“那就是一白痴。”
说话间,他口中的白痴带人冲出学校,根本不说话,抡起球棒打过去。
能跟云争互拼,李英雄还是很有领导力和战斗力的,在他们往外冲的时候,从街道另一边快速跑过来二十多名少年,跟李英雄夹击外面那群青年……
于是,张怕的十八班完全没派上用场,仅是走到校门口观战。
李英雄真猛,不到两分钟就把外面一群人打散,再过去一分钟,除了地上倒着三个倒霉蛋,被打成满头血,对方那些人全跑光了。
李英雄制止手下继续打三个倒霉蛋,一挥手,所有人进校园集合。
他们往里走,跟十八班的问题少年打个对脸,当看到云争后,李英雄特别不屑的哼上一声,带着人从边上走过。
云争反哼回去,又说:“就我这爆脾气……”发现张怕在看他,住口不言。
张怕转身问大家:“外面那帮人,谁认识?干什么的?”
王江说:“咱上次好象跟他们打过,在体育馆里。”
张怕问:“打过么?我怎么没有印象?”
“打过。”王江肯定道:“有个黄毛,上次见过。”
“哦。”张怕道:“要是这么说的话,他们是在堵咱们同学?”
“有可能。”王江回道。
张怕琢磨琢磨:“不对啊,就十来个人,来堵咱们四十多人,是脑子不正常么?还是上次打傻了?”
王江也是琢磨琢磨:“李英雄又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跟李英雄干起来了?”
张怕说:“这个世界迷团太多,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放学。”
一声放学,同学们陆续往外走,走之前喊上一声:“老师再见。”
十八班同学很快走光,剩下云争几个,另有三个学生,是早上被叫到走廊问话的仨家伙。
张怕问:“你们有事儿?”
“老师,他们可能是在堵我们仨。”其中一学生回道。
“堵你们仨?你们干嘛了?”想起电影里的情节,张怕问:“偷他们钱了?”
“不是。”那同学回道:“上次你带着同学打我们,他们也在里面。”
“啊,他们在里面,然后呢?”张怕问。
“打完架,我们回去,黑哥,就是黑皮,刚才有个戴金链子的就是他,说事情因我们而起,问我们要医药费,我们没钱。”
张怕明白了:“这么回事啊。”跟着问:“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来上学了。”那学生回道。
张怕看看他:“经一事,长一智,还混黑社会不?”
“不混了,在学校挺好的。”三人都是这么回话。
张怕想想问话:“他们知道你们住哪么?”
“不知道。”
“那还好,赶紧回家。”张怕说道。
三个人说是,说声再见,走出学校。估计是害怕被人堵,站路口打车,很快离开。
68 担心没人看
看他们走掉,张怕问云争:“他们仨都叫什么?”
云争摇头:“不知道。”
“你们谁知道?”张怕问老皮几个。
老皮说:“就知道一个,刚才跟你说话的叫何生生。”
“想起来了。”张怕说:“名字还是很酷的,不过黑皮又是怎么回事?卖什么的?”
老皮摇头:“不知道,估计是什么地方的混子。”
张怕叹气道:“文明国家,精神建设,怎么可以有这么多混混?这是不科学的!必须禁止!必须搞掉!”
云争说:“我们相信你是思想品德老师了。”
张怕说:“就你废话多,回家。”带着五个猴子出门,让三个病号打车走,他带云争、老皮挤公共汽车。
老皮大声呼喊:“你不能这么节省,很丢人的。”
“废什么话?车站边上就是市场,正好买饭。”张怕做好规划。
老皮跟云争说:“帅哥,咱俩去打工吧,兜里有钱,心里不慌。”
张怕说:“晚上我不管,白天不行。”
老皮琢磨琢磨:“那算了。”三个人走去公车站。
云争问话:“按何生生说的,黑皮那些人堵的是他们三个,怎么跟李英雄干起来了?”
张怕想起校长说的话,问道:“咱学校有五巨头?你,王江,李山,再有二年级的李英雄和裴成易,谁评的?”
云争说:“不是评的,是打出来的。”
张怕笑道:“就你这小体格子也能打进五强?看来十八中没什么人才。”
云争哼上一声,没接话。
等公交车的时候,路边走过来个清秀女生,是云争原来班级的同学。看到云争很高兴,走过来打招呼:“坐车啊?”
云争冲她笑笑,说声恩。
“你到哪儿下?”女孩又问。
云争说幸福里。
“啊,我比你先下车,我在科技馆下。”女生说道。
看样子,女生对云争蛮有好感,张怕拽老皮往后站,让出空间。
云争很不爽地斜他一眼。
几分钟后,公共汽车靠站,大家上车,再到站下车,一路平安无事。
不过一下车,张怕就问云争:“对象?”
云争不接话,当没听见,走向菜市场。
张怕就哈哈大笑:“害羞了?”
云争说:“我一直想揍你,你等着,总有这么一天。”
张怕说:“加油。”
这一天没什么可说的,不过张怕心里压着件事,买礼物。
明天周六有舞蹈课,后天上午去刘小美家打卡签到面见终极老板,这是超级大事。
以前的张怕一直很邋遢,现在不行了,犹豫又犹豫,买好饭以后,让云争和老皮先回去,他去理发。
这一头标志性的长发终要远离,心中难免不舍。理发前先自拍几张,然后把自己交给理发师,说是见丈母娘,你得好好弄。
理发师很用心,十五块钱服务了二十五分钟,水洗后再吹干,此时再看……整个就换人了,精神、利索、帅气。
等回到家,五个猴子一起大喊见鬼了。
有了新形象,张怕心情蛮爽,不计较他们的胡说八道,拿个馒头吃饭。
人得收拾,不论帅哥还是美女,必须要收拾得干净利索,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帅哥美女。现在的张怕只是理了发,晚上又出去洗个澡,整个人从里往外的好看。
隔天上学,全班同学也是大喊见鬼了。
周六半天课,中午放学,云争几个猴子回幸福里。他去大房子。结果刚一进屋,胖子就喊见鬼了。
张怕笑着说帅吧,回去自己房间。
第一件事是换衣服,找出最干净的白衬衫,配上休闲裤,运动鞋,格外显得青春,整个一阳光帅哥。
对着镜子拾掇拾掇,开始干活。下午三点半,拿舞蹈服去音乐学院。
一见面,刘小美愣住,仔细看了又看,问话:“你是相亲去了么?”
张怕大声回话:“为见丈母娘而努力奋斗。”
刘小美就笑:“这是不是你最帅的一身儿?”
张怕说差不多,又问好看吧?
刘小美说:“这么多天,你跟我终于有一点点的般配了。”跟着拿出手机:“站好了。”
先给张怕照上几张,接着是许多的合照。刘小美很高兴:“一会儿送我回家,我要换好看的衣服,然后再合照。”
张怕问:“你怎么这么喜欢照相?”
刘小美说:“哪个美女不喜欢照相?”
张怕说也是。俩人去附小教室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