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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计划,到时候,以小绫花的性格当时不会表现出什么,等到合适的时机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你丢了,美其名曰,她只是在解决掉具有威胁的不稳定的因素。”
史卡鲁狠狠打了一个寒颤,因为他知道这样的事情绫花绝对、绝对做的出来!“所以,我们不去把她找回来了吗?”
“怎么会,我先前不是一本正经地说了吗,我会把小绫花重新找回来的。”
“那你刚才说……”
“不一样哦,史卡鲁小弟。”白兰冲史卡鲁轻摇食指,“小绫花不用我们去救,我也不会去救,因为需要别人救援这种行为和心理,无论是我还是小绫花都是不允许的,当然,我是因为这样就太无趣了。好了,这是题外话了,我想说的只有,我不会去救小绫花,但是小绫花也不许从我身边擅自离开,你懂了吗……”
“……你只是为了满足你的恶趣味吧。”
“那又有什么关系,要知道,小绫花交给史卡鲁小弟的东西可是被你弄丢了,嗯……再加上弄丢小绫花,这两点可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我现在所做的只是在弥补的失误。”
白兰的话准确的命中史卡鲁的软肋,这确实是不容抗拒的事实,最后史卡鲁妥协道:“那,要现在去吗?”
“当然!”
“我知道了。”史卡鲁颤巍巍地向前走了两步。
看到史卡鲁的勉强,斯帕纳不由分说的将其背了起来,“你在后面指路就好了,这样快一点。”期间不小心扯到他的伤口,史卡鲁只是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当三人赶到了先前战斗过的地方,原本的森林已经被夷为平地的,触目可及的满是裂开的地面,深陷的巨坑,焚烧的树木发出一股焦炭的味道。
白兰环视四周,是现在触及到其中的一点时瞳孔微不可查的缩了一下,又很快回复成平常的样子,“这个破坏真是彻底啊,说起来史卡鲁小弟不用通知其他的彩虹之子吗?要知道复仇者可不是我们一队可以解决的。”
“……我知道了,不要用命令的语气说出这种话,我不是你们跑腿的。”
“那种问题没人会介意的。”
“我会介意……”
“那你可以去了吗?”白兰随便点着头应付道,眼睛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现在是连敷衍都不愿意了吗……”
“史卡鲁小弟不愿意吗?要知道这可是找回小绫花的关键。”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史卡鲁转身向后面走去,“我知道了,我会通知他们的。”
待史卡鲁的身影消失后,白兰唇角的笑容越扩越大,兴奋地拍了拍斯帕纳的肩膀,“好了,不要愣在那里了,也该看看小绫花给我们留下的信息了。”说着向刚刚看的地方走去。
“留下的信息不是被复仇者夺走了吗?”斯帕纳疑惑看着白兰的身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也太小看小绫花了,连你都可以看出史卡鲁是不能从复仇者手中完好的将东西交到我手上,小绫花会看不出?要知道小绫花是不会做多余的事情的,她这么做一定有别的原因。”白兰说着从碎石堆上一跃而下,带着极强的目的地向早已看好的一处走去,在一个被轰炸出的坑面前站定,“小绫花这么做是因为这是只有我才知道暗示。”
白兰脑海中浮现在酒吧外绫花说过的话,‘提前想好每一种最坏的可能性,这样当事情真正发生时也不会那么慌乱,我自己也已经做好了成为诱饵的打算……’所以史卡鲁小弟根本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转移复仇者注意力而放下的烟雾弹,不,不仅仅是史卡鲁小弟,就连小绫花也是……
“诱饵,他们两个是双重诱饵,这一切都是小绫花故布下的疑阵,虽然不知道小绫花是怎么说服的复仇者,但是从复仇者对小绫花的态度可以看出,他们对她存在着某种敌意,这种敌意在小绫花抛出理由中就会被转化为怀疑,尤其是小绫花抛出的还是他们最在乎的理由,这样无论是出于谨慎还是先前的敌意,他们都会把矛头对准绫花让史卡鲁小弟带走的东西,之后的强行抢夺就变的水到渠成,而这也是小绫花想要的……”
白兰说着弯腰,捡起坑中的东西,“毕竟比起别人的话,人们更相信通过自己的手得到的东西,所以,小绫花交给史卡鲁小弟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给我的,她真正想给的人是——复仇者!让史卡鲁小弟交给我只是为了给复仇者抢夺的机会,同时也顺便救下了史卡鲁的……命。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就是把真正留下的信息告诉我。”
斯帕纳看向白兰手中拿着的东西,看清之后,惊呼道:“这个是操控莫斯卡的电脑?”
“答对了~就是这个。执着于目标的人忽略的往往就是他们身边的东西,其实答案一开始就已经摆在眼前了,只不过复仇者应该只是以为这只是绫花在战斗中猝不及防掉落的吧,甚至就连之后的彭格列一行人也没有察觉,最好的伪装其实就是没有伪装。”白兰拍了拍上面的灰,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打了开来,按了播放键,上面存的内容开始播放开来。
屏幕上不断闪现的画面在白兰脸上留下晦明晦暗的光,斯帕纳凑了过去,看清电脑上播放的内容后,不觉皱起了眉头,“这个,好像是彭格列的人和复仇者的战斗场景……”他说着像是想到什么,脸色骤然一变,向一旁狂奔过去。
“我就是知道——”斯帕纳跪在略微变形的莫斯卡面前哀号道,略微变形什么的只是他的自我安慰,真是情况是莫斯卡已经现在的样子已经直逼报废品,开始向破铜烂铁的康庄大道迈进了。
“还说什么知道了方法之后毁坏的可能就会大大降低了,这明明是大大提高了,我当时的预感一点都没错,果然……绫花你的小心一点的用究竟是体现在哪里,你是把它拆装重组了吗,还是只拆了忘了装回去的那种!”斯帕纳含泪状的修补着面前的莫斯卡。
越是修补心中的血就滴的越厉害,他的嘴中还在不断的抱怨着:“都说了要小心一点,都说了要我跟着,你看看这里,还有这里,最可气的还有那里,我明明在为了避免绫花的暴力操作特意在给她操作方法的时候省略这一部分,怎么还会……”
斯帕纳说着愣住了,是啊,绫花怎么还会动用这一部分的?恍惚间,他想起了在绫花提出不参与战斗的之后就一直和自己呆在莫斯卡的内部操控室里,虽然她有离开一段时间,不过,在和切尔贝罗初次交锋的时候,是因为绫花自己才躲过陷阱的围攻的,那个自己时候以为是因为自己暗示绫花才拉动了操控杆抵消了攻击,现在想想好像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自己也是可以做到的,那个时候的赶不及是以为在拉动操控杆之前还要输入一部分指令,难道,绫花她……
已经知道莫斯卡的操控方法了!
既然这样的话,她又为什么问自己要操控的手册呢?
就在斯帕纳愣神的时间,白兰那里也有了进展,在战斗视频播放完之后,屏幕忽然一闪,出现了……“原来小绫花打的是那个主意,要动用那个后招吗?”白兰喃喃道,片刻之后他对一旁的斯帕纳扬声道,“该走了,最终的战斗也该打响了。”
斯帕纳恍然回神,把刚刚的疑惑压在心底,犹豫了一下问道:“既然到最后了那我们现在要通知同盟他们,以便之后的配合吗?”
白兰嗤笑了一声,不屑地开口:“同盟?那种东西才不是小绫花相信的,如果真是相信的话,那么小绫花在这次试练中也不会一次也没联系过他们了,其实,恐怕小绫花连我也不信吧。”他自嘲地笑了笑,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苦涩。
“既然不相信那么从一开始为什么要结成同盟,同盟不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吗?”
“信任那种东西对小绫花才没那么重要,她这么做是因为和巴利安结成同盟会得到更多,甚至比这次试练失去大部分战斗力更多……这场试练总算不那么无聊了,终于要变的有趣起来了,不过我还是没猜出小绫花这么做的目的,不过这样才是小绫花,拥有最大的可能性,连我都无法预料的可能性。”
白兰站了起来,迎面吹来的风荡起面前白色的发丝,紫罗兰的眸子褶褶生辉,闪耀着灿若星辰的光芒,那里荡漾着火一般的热情,那一刹那,白兰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带着某种睥睨的张扬,蕴含着让人震撼的气场。他望着天空不知名的方向,声音低低的响起,“连这一步也帮我准备好了吗?那么,就让我来成为小绫花最大的转折。”
白兰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机拨出一个陌生的号码,待手机里传出声音后他才缓缓开口:“我需要你去做一些事……”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采访篇】:
花开:关于白兰说的,你在这次试练中一次也没联系过瓦利安=你不信任同盟,这一观点你怎么解释?
绫花: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好不好,要知道我可是在现在瓦利安绝对不要往来、见到之后立刻就地正法的黑名单榜首,目前他们所有人都对我的仇恨值居高不下,我是脑抽了才会主动联系他们自投罗网
(关于绫花的叙述详情参见:本文32章起因,33章经过,34章结果)
花开:那么这可不可以说白兰确实从某种意义上很了解你呢?
绫花:不,那是因为他是位居瓦利安绝对不要往来、见到之后立刻就地正法的黑名单的第二位,而且那个时候他明明在火上浇油之后迅速落跑了,甚至比我还快!
花开:那你为什么扭过头不看我,还有刘海遮住眼睛
绫花(不说话,手中一道寒光闪过,某作者应声倒地……):世界终于安静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下回还约吗?
PS:关于上文白兰口中绫花是‘通缉榜上呆了很久的在逃犯’的通缉榜就是指‘瓦利安绝对不要往来、见到之后立刻就地正法的黑名单’
☆、角力之点
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幽深的洞穴顶端裂开了一条裂缝,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白光在里面流转,慢慢撑开来,划破了边际,白光中像是有什么出现了,一个人影在其中显露出来,由一开始的模糊变的清晰,直到可以看见相貌的时候,她从里面掉了出来。
绫花揉着摔痛的膝盖,并没有惊慌的尖叫,而是借着光芒消散的余辉观察起四周,在确定没什么危险后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摸索到手表上的按钮,按下,手表发出柔和黄光。
“幸好之前让斯帕纳做过改进了。”绫花站了起来,用手表照向地下,在看清所处的环境之后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森森白骨叠在一起,真是的反映了临死之人死前的一面,白骨的手里紧紧握着胸前化作石头的奶嘴,从外形上来看和复仇者所戴的一样。
绫花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而是沿着深邃的隧道前进,在前进的过程中用手表的光照向墙壁,墙上出现了一幅幅奇怪的图案,一个戴着格子花纹帽子的男人面前站了七个男人,绫花调大了手表上的光源,照亮的范围扩大开来。
图的旁边又出现了一幅画,看起来像是有关联的,七个人上方出现了类似光线的东西,下面还画有七个奶嘴,背景则是连绵的山峰,这面墙上到处画满了不同的命运之日和彩虹代理战争的场景,不断循环。
“仔细看的话,还是有细微的不同,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话那么就代表这一切还在循环上演,结合之前的白骨,留下的死亡讯息吗?”绫花将光照向尽头,和黑暗隐在一起的耶卡以及他肩上的百幕达显露出身形。
“既然你猜到了,就把手表脱下来吧,接下来的谈话要是被西洋跳棋脸听到的话,后果可是很可怕的。”
“我知道。”绫花解下手表放在前方的一个台之上,跟随百幕达进到了尽头的房间。
当房门关上的时候,百幕达开口道:“这个房间可以阻挡电波,甚至是精神探查等各种各样探查的东西,但对方是那个西洋跳棋脸,还是有一定风险的,在谈话之前,首先确定一件事吧,你究竟是不是西洋跳棋脸的人。”
绫花感到一股宛若实质的气息笼在身上,停在喉咙前端,只要自己一有异动,这股气息会变成铺天的杀意,划破喉咙。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的动作是反抗,就像摔倒的时候会下意识用手挡住,当一根针刺向眼睛的时候人会不由自主的眨眼睛一样,这些行为被称之为'条件反射',一种在大脑命令传达到身体之前的条件反射,是人对自己的下意识的保护。
绫花此时就在就在抑制这种条件反射,她试着让紧绷的身体舒缓下来,尽量去无视复仇者的杀气,因为她知道她接下来面对的对手不仅仅是复仇者,更是在复仇者背后那个对她自己强烈敌意保持者,在这样的对手面前,即使是下意识的某些行为多可能带给对方讯息,成为之后交锋的致命弱点。
绫花此时用一种平稳的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说道:“我与西洋跳棋脸的关系只是交易关系而已,这一点,我认为并不影响我们的谈话,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来讲解一下彩虹之子的秘密吧,对此我还有一些疑问。”她的背从始至终都挺得直直的,没有半分动摇。
“首先从最基本的解释好了,从很久以前开始,不管在哪个时代,都存在这最强的七名彩虹之子,所谓的彩虹之子是西洋跳棋脸为了保护奶嘴创照出的人柱,彩虹之子是用性命来交换守护奶嘴的光辉祭品,所以,被选择的彩虹之子的人都是那个时代最强的七个人。”百幕达淡淡地说道。
“因为只有最强的七个人才能保护好奶嘴吗?无论发生什么事。”绫花忽然的提问打断他的话。
“没错,但是彩虹之子是没办法永远当下去的,当身体不堪诅咒负荷的时候就会产生对奶嘴不好的影响,这个时候就要进行世代轮替了,有时是利用任务委托形式,有时就是利用代理战争的名目进行,为了不让人们留下相关记忆,以两次一个循环方式进行彩虹代理战争与命运之日这两种方法。”
“有一个问题,壁画之山的那座山并不是特定的吧,如果那么简单你们不会现在出现,他也不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也就是说山不重要,重要的是光线,或者说西洋跳棋脸本身。”
“可我们用尽了全力连他的踪迹也没办法掌握,西洋跳棋脸就像是个不存在的人一样,但在经历了长久以来的失败之后,我们终于抓到了能够抓到西洋跳棋脸的唯一瞬间,那就是确定彩虹代理战争优胜的数十秒,他将优胜队伍叫到自己跟前的时候……”
“复仇者,你们的名字亦或你的目的,石头的奶嘴,对彩虹之子的事了解的那么清楚,再加上和西洋跳棋脸有那么大的仇恨,你们就是以前被剥夺了奶嘴的彩虹之子吧,不过,百幕达,你的奶嘴好像和他们不一样。”
“这一点你应该早就清楚了,否则怎么喊出先前的那一句话。”百幕达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嘲讽,在那化不开的嘲讽中似乎参杂着一些别的东西。
绫花低下头,额前的刘海挡住表情,陷入沉默,没错,自己应该很清楚,可是……对于彩虹之子的试练很多地方都很模糊,自己只是记得川平也就是西洋跳棋脸是创成这一切的人,而复仇者是向其复仇的,其中的许多细节都记不清了,这种记忆的缺憾是先天的还是……
绫花此时莫名的有一种直觉,这种模糊不清是因为自己在这个世界呆的太久的缘故,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关于剧情的记忆将会……全部消失!
那么,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会不会连同自己世界的记忆全部忘掉?
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然后……彻底的留在这个世界。
是融入吗?
融入这个世界,那么在这个过程中一起忘掉的还有自己的本身吧,这样,就连最后证明自己存在的记忆都消失了呢……绫花咬住下唇,因为太过用力,嘴唇上渗出一滴血珠,红的刺目。
就是因为这样才对百幕达的话提出疑问,因为如果不提问的话,我又怎么知道我遗忘了什么?
真是的,现在就连证明自己的记忆都要靠别人了吗?
绫花站在光线找不到的地方,借由黑暗将自己完美的隐藏了起来,连同心底那一瞬间的脆弱一同隐藏起来。
当她再度抬首的时候眼底又恢复一片清明,她冷声道:“那是我的事,和你无关,我不需要给你解释什么。你现在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而且,让我进来这里你就已经做出决定了不是吗?这个隔绝的可不止西洋跳棋脸,最重要的是隔绝那个给你机会进入这里,又下达了消灭我命令的那个人。之所以那么防备,不就代表你已经在两个重要的选项面前有了取舍吗?之前那么好心的介绍你自己的情况也是因为你已经做好了和我合作的准备,既然如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