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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残阳忍的辛苦,这几下就不住的抖动,又想到他今天极差的表现,自己不再的时间不定如何偷懒,身体素质竟差到这样的地步,要是在自己不再的时间出了事情,他要如何自保,担心后怕使墨言更生气,手下加了几分力道。
啪啪啪。
潜意识里认为只有自己和傅爷能打的残阳,红血会说一不二的龙头,生气中的墨言无论如何不会想到薄薄的黑色衬衫下面残阳藏着伤,自己眼中极为不满的颤抖,残阳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
胳膊虽然堵在嘴里,残阳却不敢用力咬,要是咬出了血,墨言哥一定会更不高兴。扶在胸口的手,随着鞭子的下落抓得越来越紧,直至指尖发白,关节发白。
“呼”,风声。
战栗似地抖动。
啪!鞭子刚刚一接触背部,墨言就觉察了残阳压抑的害怕,全身的害怕,忙收了鞭子,没叫力道都落在他身上,残阳一定有事瞒着自己,他从不畏刑,今天所有不如人意的表现穿在一起,墨言盯上了他黑色的衬衫。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残阳跪爬在地上,痛苦地剧烈咳嗽,最后一下虽然没挨全,还是把残阳肺里沉积的咳嗽打了出来。手臂撑着的身体一刻不停地抖动,比刚才挨打时还要厉害。
“咳咳咳……”
咳了有五分钟都不见要停歇的样子,残阳的脸被憋的通红通红的。
“咳咳咳…。”
墨言皱着眉,几次想说话都被堵了回去,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咳得如此狠。
刚要上前去拂拂他的背,帮他顺顺气,突然咳嗽像关掉的水龙头,嘎然而止。
残阳动动手臂,挪了挪跪爬的位置,抬头看墨言的眼睛全是惊恐。
“手拿开。”,墨言指指刚才残阳动过的那只手,命令道。
没有预料中的抗争,残阳乖乖地把手拿开。
浅色的地砖露出来,没有什么异常。
“手伸出来,手心向上。”,墨言还是没放过那只倒霉的手。
刚才极尽小心的动作还是被墨言哥怀疑了,残阳迟疑着,不愿把手伸出去。
“手。没听到吗?要我说第二次。”
“啪!”,墨言手一抖,利落的鞭花,鞭子在空气里打出清脆的响声。
不怕墨言哥的打,只是抗到最后,墨言哥想知道的一定能知道,自己想瞒着的一定瞒不住。
手伸出去,掌心蹭得一片腥红。
和自己想得一样,残阳真是用手给擦了,“是喉咙卡出来的血吗?”,墨言蹲下,握了残阳的肩膀。问完,墨言就暗骂自己笨,真是关心则乱,要只是喉咙卡破了出的血,他用这样和自己藏吗?
摇头,残阳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巴掌,明明心里想的是点头,这不是让墨言哥担心吗?
“为什么会吐血?”,墨言伸手去解残阳衬衫的扣子,“松手,叫墨言哥看看伤在了那里!”
残阳扶着胸口的手抓着衣领不放。
“残阳,是怪墨言哥打得太狠了吗?墨言哥跟你道歉,送手,快送手,叫我看看到底是打伤了你那里!”
推开墨言的手,残阳自己把扣子一个一个解开,露出来的胸膛,快速的起伏毫无规律可言,昭示着残阳心里的慌乱和不安。
衬衫褪下去,背脊露出,成片的伤怎会逃过墨言的眼睛。残阳懂事地转身,把背脊对向墨言哥,这样既方便看,也方便生气的墨言哥甩鞭子。
撕裂的伤口,被水泡的苍白苍白的,溃烂的部分更是不像样子,一点都看不出那是长在人身上的肉,有点像吸血虫吸过后又被秃鹫叼食。竖向的鞭痕,清晰地横在满是伤口的背脊,每一道都毫无遗漏地贯穿全部的伤口。
“桃木杖!”,墨言一眼就看出了伤的来历,有点不敢确信的重复。
“哼!”,轻哼墨言哥语气不善,“你还真宠那个霍一飞,连入门的桃木杖都可以替他挨!墨言哥再生气,打你再狠,都不会用那种实质的棍子,怕伤了你的筋骨,你自己倒是不在乎?”
身后传来墨言的斥责,“对不起,墨言哥!”,墨言哥最生气的还是怕伤了自己,残阳为自己的欺瞒,鲁莽,让墨言哥担心真心的道歉。
回头小心地去看墨言哥的表情,没有看到燃烧的怒火,眼睛,脸上,神情,全是自责和心疼。
“墨言哥,残阳一点都不后悔替阿飞挨着桃木杖,如果那天是阿飞自己挨了,我也会像墨言哥今天一样,自责的。墨言哥只是看到我的伤口,都会心疼,我怎么可能坐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阿飞挨打。我把阿飞当做弟弟看待,什么样的哥哥才是合格的,是墨言哥教我最多的东西。”
“胸口疼?”,心里想的被残阳猜中,知道他拿自己当榜样,自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墨言走到残阳面前,见他还是捂着胸口。
“恩,有一点。”,残阳放下手,怕他担心又解释:“刚才咳的太厉害了,一会就会好了。”
墨言才不信残阳的鬼话,白了他一眼:“咳嗽是冷静的时候就积压下来的吧?傻!难道墨言哥真的那么不近人情,能为了这个再多给你几鞭子。”,墨言手放在残阳的胸口,仔细感受他的心跳,心里默记着它的频率。
“觉得墨言哥为了你的一句顶撞打你打的太狠了吧,看看都吐血了。”
“不是,墨言哥不是为了那个打我的,罚得是我的不思悔改,残阳明白。”
“我到希望你是为了我对你的无礼而打我。”,残阳小声的嘟囔。
墨言的耳力很好,虽然残阳说的小声,还有点模糊,可是墨言还是听到了,明白残阳的意思,心里一暖,然后马上摆正自己应有的心态。
“残阳,霍一飞,他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你要如何骄纵他我不管,但是既然入了红血会,要跟在你身边,你还如此在乎,我不求他能保护你,但是他一定要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墨言把眼睛盯在残阳脸上,郑重地说了下面的话。
“等他伤好以后,就送他去逆风。”,墨言冷淡的口气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不容违逆的命令。
残阳睁大瞳孔看着墨言哥,大脑一片空白,愣在了当场。
作者有话要说:我再去努力 应该是够的呵呵
全了 全了 没到十点我就更了 写完就来了 呵呵
第 47 章
“等他伤好以后,就送他去逆风。”,墨言冷淡的口气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不容违逆的命令。
残阳睁大瞳孔看着墨言哥,大脑一片空白,愣在了当场。
逆风,墨言哥要送阿飞去逆风,残阳恢复思考后唯一的想法是,不行,他不能送阿飞去那种地域一样的地方。
“不!墨言哥,我不同意。”,残阳脱口而出。
“咳咳咳咳……”,说的太急,残阳又开始咳嗽。
似乎早就料到残阳的反应,墨言没有吃惊,轻抚着残阳的胸口,“着什么急,我也没说马上送去,不用他完成全部的训练,只待两三个月就行,不会吃太多苦,学些本事,对他也是一种历练。”
“墨言哥……咳咳咳……阿飞的身手……咳咳……”越着急说话,咳得越厉害,嘴里血腥味传来,残阳忙闭了嘴想咽下去。
“呃!”,墨言用手钳住残阳的喉咙,“吐出来!”,污血切忌咽进肚子,一般人认为这样做没什么,实际上要真的是内出血,咽进去会加重伤势,还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这个残阳,是我担心重要,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总是这样不分轻重。
手下用力,残阳被迫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看他是真的彻底吐完,墨言才松开手,扶着他站起来,“事情一会再说,先出去叫明华给你看看。”
各位亲,温馨提示,上面说的现象是真的啊!是上医科的时候,老师讲的,要是各位什么时候吐血了,一定不要咽下去,会死人的,只记得咽下去会很严重,具体的原理记得不太清楚了,各位一定要记住啊,不能顺便对待自己。
残阳的房间。
“墨言。”,在残阳身边的人,只有一个人敢直呼墨言的名字,那就是李明华,其他人都会尊一声墨言哥,其实也不是没有想直呼墨言名字的人,毕竟夜卫的身份很多人都想欺负欺负,只是那些有这种心态的人都被残阳毫不留情地剔除了,有了实际行动且情节严重者也会在这个世界消失,关于墨言哥的事情,残阳从不手软。久而久之,大家心里都明白,墨言哥是傅哥不可碰触的逆鳞。
“溺水,肺泡会破裂,都会吐一些红色的泡沫,他只是一直压着,等释放出来,看着就吓人了,肺部的伤不重,养几天就能好,”李明华拍拍墨言的肩膀,别担心,他没事的。
墨言和李明华站在桌子旁边,身后半月式的台阶上,残阳趴在宽大的床上,身上盖着透气的丝质单子,墨言的神色透着隐隐的担心。
“这些我知道,我是怕,是桃木杖打出了内伤。”
“这倒是真的,他背上的伤比肺上的严重的多,不过你放心,打完那天我仔细给他检查过,应该是没什么。”
“夜卫从不相信应该,只有一定。”
“怎么,不相信我的医术。”,明华佯装生气地质问。
墨言笑笑,“相信你,你可是救过我好几次性命的。我来吧!”,墨言接过明华手里的伤药,这是给残阳用的。
“你回来就好了,他能好好养几天伤。”
走开几步,墨言就听到明华小声的嘟囔,知道他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向自己告残阳的状。残阳有什么,自己有什么,明华都是两面帮着瞒着,逼得他和自己告状,残阳一定是闹得太过分了。
上了台阶,墨言贴着床边自然地跪下。
“起来干什么?是想要什么东西吗?躺好,我给你拿。”,墨言扶了残阳的肩膀,怕他牵动了伤口,会疼。
残阳撑起身体,眼睛一直盯着墨言的膝盖,任墨言哥摇晃他拄着床的手臂,任冷汗顺着脸颊哗哗地流,就是不趴下。
出了那间用于教训自己的屋子,墨言哥变回了自己的夜卫。
“墨言哥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乖乖趴回去。”
“条件?好,说吧,要是墨言哥能做到的就答应你。”,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墨言还是很管着残阳的。
“第一,墨言哥起来,你在这跪着,我怎么躺得安稳,再说就我们两个人,不怕有人向父亲告状。”
就我们两个人,李明华整理用品的手停在空中,回头看向床边的两个人,手里的医用剪刀,夸张地开合,咔嚓,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咔嚓咔嚓,咔嚓咔嚓,等着,以后我会叫你们永远记得我的,想好以后报仇,李明华把头转回去,咔嚓,很囧地说:“你们可以把我当空气。”
残阳不好意思地冲明华笑笑,提了第二个要求:“第二,今天的事情,墨言哥不要告诉父亲。”
墨言起身,坐到床上,“现在可以趴下了吧!下回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和我谈条件,难受是你自己的,疼也是你自己的,墨言哥替不了。”
残阳没动,“第二个条件那?”
“我不说,你不说,傅爷也是会知道的,我自己交代了,还能算个坦白从宽,遇到傅爷心情好,也许还能饶过我。”
残阳没在坚持,乖乖顺了墨言的手,趴下,墨言哥明显是安稳自己,坦白不坦白,父亲心情好不好,跟墨言哥一定关系都没有,他什么时候饶过一次。
后背一凉,墨言掀开了单子,手尽量轻的把药涂上伤口,残阳暗下决心,这回一定阻止父亲,他总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墨言哥叫过去痛打一顿,等自己察觉赶过去,看到的只能是一身血的墨言哥虚弱地跪在地上。
“你是不是用了那种药?”
残阳没说话,墨言看不到的眼睛,转来转去。
“不用想,如何瞒过我。墨言哥不打你,给你那种药,是用来震慑你身边的夜卫的,不是给你用在自己身上的,背上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说,墨言哥不知道你用了那种药,下手一点分寸都没有,你会被疼昏过去的。”
“一下打出好几下的效果,不是能给墨言哥省些力气吗?墨言哥总花力气教训我,也是挺累的。”,残阳偏着小脑袋,冲墨言笑。
墨言佯怒,手下加了些力道,“我才不稀罕那点力气,真的昏过去怎么办?”
残阳疼得呲牙咧嘴,可还是冲墨言笑,在下属面前残阳的笑,温和优雅,像高贵的王子,在墨言面前,他就笑的随心所欲,傻的,可爱的像天真的孩童。
“事实证明墨言哥对我教导有方,我的身体素质相当的好,挨完八十桃木杖,再挨墨言哥的鞭子,仍能屹立不倒。”,残阳潇洒地仰头,满是自豪。
“是啊!自持身体好,就强撑着去做事,你要是好好养伤,背能溃烂?好身体不是给你糟蹋的。”
残阳耸耸肩,不再接话,乖乖趴好,这个问题很可怕,容易挨打。
“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了,对那些事情你不后悔,墨言哥打再多也没用。拜帖争人,屈膝敬茶,你自己不委屈,墨言哥也没什么替你委屈,替你不值的,其它的自有傅爷做主。一心袒护霍一飞,你把他当弟弟看,只想宠着,护着,你重情重义也没什么不好,只是要有个度。你是龙头很多事情不能只为自己的好恶。明知故犯,赏罚不明,不爱惜自己,这些我给你记着,下回再犯错,知道帮里如何打犯错的小弟吧?我就按那个规矩,扒了你的裤子,打你的屁股。”,知道他屁股上没有伤,墨言用足了力气,狠狠地打了一下。
“啪!”
“听见了没有,我是从来不用那种不给你脸面的打法,要是你再不听话,我就不客气了。”
残阳还真没被那样打过,想想见过的场面,心里还真有点怕,被墨言哥打了一下,害羞地红了脸,维诺地点点头。
“不好意思,你就乖乖的别犯错。”,墨言又叮嘱了一句。
“刚才你说霍一飞的身手,他的身手如何?能比上小文,比上你,恐怕连小武都比不上。”
墨言哥说的是实话,虽然阿飞的身手不错,可是真的到了行家眼里,还真的什么都不算,确实比不上小武。
“墨言哥,我承认阿飞的身手不怎么样,可是我不想他去逆风。墨言哥你出身逆风,那是什么样的地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也在逆风呆过一段时间,在那里快速成长的代价太大了。原本我应该在逆风接受为期一年的特训,在第五个月,你不也用各种办法求父亲把我接了出来吗?我不想阿飞被磨得什么棱角都没了。”
离开几个月,残阳真的不一样了,到底那里不一样,墨言却看不出来,微微一愣,随即说:“就去几个月,你都舍不得,却可以把孤星放在那里三年。”
一直以为墨言哥不知道孤星的事情,残阳疑惑地看着墨言。
“我早就知道,包括你处置他的原因。当年的孤星确实太傲气,去逆风历练历练并不是什么坏事,只是三年太长了,残阳你的心胸怎么可以这样小?想把我踩在脚下的大有人在,无论是谁只要他是教父承认的下属,就都有资格对我呼来喝去,就可以勒令我给他们下跪,你能把他们都处置了吗?把孤星调回来吧。”
“这不是心胸,墨言哥,我可以容忍他的傲气,甚至欣赏他的傲气和骨子里的不可一世,但是他必须尊重你。我不管父亲那面的人如何,但是在红血会,我不准许任何一个人对你不敬。”
“残阳!”
“墨言哥,你不要再说了,就让残阳任性一次,在红血会,包括我自己在内,我不准许任何一个人对你不敬。”,残阳看着墨言哥的眼睛很坚决,墨言哥,让残阳为你任性一次,让残阳替你争取一次你早就应该得到的尊严和荣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 一次更完了 好几天都没一次更完了 呵呵 好像还超额完成了任务 呵呵
第 48 章
“残阳!”
“墨言哥,你不要再说了,就让残阳任性一次,在红血会,包括我自己在内,我不准许任何一个人对你不敬。”,残阳看着墨言哥的眼睛很坚决,墨言哥,让残阳为你任性一次,让残阳替你争取一次你早就应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