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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残阳(黑帮的家法同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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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摸自己厚厚的外衣,迎面就是源源不断的暖意,可是只贴身穿着单薄衬衫,不知道冻了多久,脸色惨白的墨言却躲在角落,卑微地跪在坚硬的地面,傅残阳心里一疼,眼睛都酸酸的,难道只有自己怕冷,墨言哥就什么都不怕。
  
  为什么温暖永远都是自己的,而墨言哥拥有的总是寒冷。
  
 
作者有话要说:初三的更文~ 下次更文时间是 初五
在虎年伊始,墨学协同本文全体人物给读者大大们拜年了,祝大家,万事如意,心想事成,身体健康!
傅残阳说:“各位亲妈后妈们,傅残阳要压岁钱,算了我不缺钱,请大家帮我和我墨学妈妈求求情,让我的墨言哥在虎年,少受点虐,残阳在这里给妈妈们作揖了。”




我要做夜卫

  
  为什么?为什么温暖永远都是自己的,而墨言哥拥有的总是寒冷。
  
  临近傍晚,西边最后残存的夕阳从窗子照进来,映在墨言的身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巧合,跪在那里的墨言没有遮挡一丁点的阳光,为了给火红的残阳足够的空间,明明跪得笔直的墨言哥却给人缩在那里的感觉。
  
  这不正是自己和墨言哥的写照吗?真的是自己占了墨言哥的位置吗?真的是自己的存在让墨言哥连容身之地都快没有吗?即使他愿意放弃一切,也只能这样卑微的跪着吗?
  
  稳稳复杂苦涩的心绪,傅残阳褪下自己厚厚的外套,拎着向墨言走去,想给他披上,走到一半,墨言哥的声音传来,脚步就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少爷!”,墨言在这个房间已经跪了有七八个小时了,刚才起来调节空调,生怕慢一步傅残阳会不舒服,他猛然间站起来,万蚁噬心一般的痛感就跟着直达脑海,他强撑着做完要做的事,等跪到现在的位置,墨言出了一身冷汗,嘴里咬出了血腥味才让自己合乎规矩地跪直。傅残阳回慕辰的这几天,墨言都来这里跪着,从旭日东升到夕阳西下,再到繁星皓月,每天最少都有十几个小时。
  
  有时候跪得太累了,他就直接倒在地上,躺着寒冷硬邦邦的地面眯一小会,到晨曦照进来的时候,墨言一定又在屋子里跪得笔直。其实边上不远就是傅残阳宽大柔软的大床,别说他已经筋疲力尽了,就是还有力气,墨言也不会去的,在他心中那是残阳的床,那是少爷的床,那是慕辰王子的床,他不可以去,也没有资格去,这就像那……一样,都是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扳着麻木酸痛的腿,墨言咬牙转变了跪向,面朝傅残阳,墨言恭敬地俯身,身体弯下去的瞬间,短暂的舒适叫墨言升起了贪念,他真的好想就这样歇歇,用手臂撑着地面借些力道,叫他肿胀不堪的膝盖歇歇,面前只有他当弟弟来爱护的傅残阳,就是偷偷懒他也不会怪罪自己,可是傅残阳对他越特殊,墨言越不敢放纵自己的行为,不为自己,就是为了能多争取一些陪在傅残阳身边的时间。
  
  俯身,低头,墨言恭敬规矩,地面反射出来的声音空洞而平静,就像站在广袤的草原突然听到的天外来音,“少爷!那日在厂房墨言一时冲动,对您多有冒犯,失了一个夜卫应有的本分,请少爷严惩。”,傅爷,墨言这样做,您能不能让墨言活着?爸,墨言愿意每天都受酷刑折磨,请您饶墨言不死,那些记星!残阳!
  
  跪在那里的是自己的亲哥哥,和自己说这些话的是自己的亲哥哥啊!在亲生父亲的授意下,放弃全部的尊严宣誓视自己的弟弟为主,终生伏跪在弟弟的脚下,用自己的血肉为弟弟铺就成功的道路,最后卑微地苟活或者凄惨地死去,这就是墨言哥现在的人生,等真相大白,墨言情何以堪?父亲,这就是您希望看到吗?用一个儿子去成就另一个您喜爱的儿子吗?而墨言哥所受的侮辱,源头就是自己这个他用生命保护的弟弟。
  
  不管能不能说,父亲会不会承认,有没有血脉关联,自己不早就从心底承认他是自己的哥哥了吗?在慕辰的刑堂受刑以后,自己不就和父亲说好了吗?
  
  曾经都是墨言哥保护自己,都是墨言哥坚定不移地挡在自己前面,现在是时候轮到自己维护他了,墨言应得的,我傅残阳不去为他争取,还有谁能帮他做。阿飞,傅哥又一次要感谢你,我教会你,保护别人自己要先有足够的力量,你却教会我,墨言哥也许不赞同自己帮他,但是只有自己能为他争取,受伤或者死亡,或许有遗憾,却绝不会后悔。因为,他,是我的哥哥!
  
  “阿飞!听说很多你和进哥的事情,为他做那么多事情,到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似乎碍于龙头的身份没有一次是回护你的,你不后悔?”,傅残阳和霍一飞并肩站在山顶,扶着栏杆遥望夜色里灯火通明的H市。
  
  “傅哥,小时候你每次都保护阿飞,现在阿飞却对进哥更加亲近,你有没有怪阿飞?”
  傅残阳被问得一愣,随即开心地笑,“只有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你才会轻松一些,你来红血会也不是打仗的。现在和我贫嘴了,我才真正找到小时候的霍一飞。”
  
  “为进哥做的事情,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为傅哥你做。其实很多时候我都知道,我的做法进哥不会同意,所以我往往都瞒着进哥,等进哥知道想帮我也来不及了,这也正是我希望的,事情成了进哥可以受益,事败我也可以用我自己堵上别人的嘴,进哥是一个公正严明的龙头。也许会疼,会有难堪,会很难熬,会有遗憾,但绝不会后悔,因为他是我的进哥。”,霍一飞坚定的说,夜晚银色淡淡的星辉照在他脸上,就像正在宣誓的神圣的光明骑士。
  
  拉回思绪,傅残阳再次向墨言走去,把外衣轻轻披在墨言的身上,手顺势搭在他的肩膀上想扶他起来,“墨言哥,起来吧。你常说地上凉容易伤身,我坐在铺了地毯的地面上,你都不让。”,傅残阳温和地笑,语气溢满关心之意,似乎刚才墨言哥根本没有说刚才的话。
  
  墨言没有像以前一样说什么,属下不敢,属下该罚一类的话,他顺着傅残阳的力道恭顺地站起来,然后不着痕迹地脱离傅残阳的搀扶,退后两步微躬身谦卑的侍立。
  
  两步正是夜卫的规矩要求的距离,墨言在身边,傅残阳几乎可以把夜卫的规矩倒背如流,因为他怕自己的不小心会给墨言带去伤害。
  
  墨言哥的意思很明显,傅残阳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墨言要变成他真正的夜卫,再也不会向他挥动代表哥哥的鞭子。不知道墨言是自己亲哥哥的时候,傅残阳也许会小心地顺着他,等他消气再去认错,毕竟是自己犯错在先。可是现在傅残阳一刻都不想看到墨言这样,他不是夜卫,他是自己的亲哥哥。
  
  “墨言哥,对不起,残阳错了,你要是生气就打残阳几鞭子,残阳从没把你当做夜卫……”
  
  鞭子?墨言抬头,出神地望着傅残阳真诚的脸。
  
  见墨言哥有了反应,夜卫没有准许是不可以抬头看主人的,傅残阳顾不得下面没有说完的话,急忙转生朝衣柜冲去,边跑还边说,“墨言哥你等等,残阳这就去给你拿牛筋鞭子。”
  
  “墨言哥偷偷告诉你,其实残阳最怕鞭子,那破空的声音一响,残阳的心都跟着战栗。”,战栗!残阳明明害怕还给自己拿鞭子,心里一疼,墨言的视线变得晶莹,残阳对不起,墨言哥不想带着背叛你的罪名离开,墨言哥想多在你身边留几天。
  
  “残阳,墨言哥不会再打你了,墨言哥要回到自己本来的位置。墨言哥知道你很难接受,记得你问我除了找到父亲还有什么心愿,这就是现在我最大的心愿。残阳,你就成全墨言哥,让墨言哥做你真正的夜卫吧!”,墨言屈膝跪了下去。
  
  熟练地从衣橱抽出牛筋的鞭子,听到墨言哥的话,傅残阳刚刚回转的身体一滞,脸上开心得笑容瞬间僵住接着看到墨言的动作,大脑空白,似乎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可是这次墨言哥是真的给自己下跪,和往日那些有着本质不同的感觉却异常清晰,就像雕刻在脑海里,疼且真实。
  
  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直窜到头顶,打破大脑的空白,那异样的感觉却在燃烧的熊熊烈火里与燃愈烈,傅残阳攥紧拳头几个箭步就冲到墨言面前,抓了他的衣领,墨言并不反抗,傅残阳一下就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拉到面前,傅残阳盯着墨言的眼睛,声音因为激动变得颤抖,“墨言哥!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做我的夜卫?”
  
  “墨言哥告诉我,为什么?!”,傅残阳的声音不大,冰冷的语气却带出冲天的愤怒。
  
  “墨少爷!”,这时小雪很不合时宜地推门进来,她站在门口看到傅少爷拽着墨少爷的衣领,墨少爷的脸被憋得通红,“傅少爷你……”
  
  小雪一来,傅残阳的怒火冷了下去,马上松开了墨言,抓着别人的衣领不但是挑衅还是一种侮辱,记得曾经有人当着墨言的面捉着傅残阳的衣领说话,那个人只说了一个字,墨言就废了他抓衣领的右手。
  
  “墨言哥,对不起!”,傅残阳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过激,躬身真诚地道歉。
  墨言身形一动,挡住小雪的视线,说道:“什么事小雪?”
  
  “噢!”,小雪被屋里的情景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答应了一声掩饰尴尬才说,“夜尊大人已经收到您辞去夜主职位的信函,命令您回个视频电话。”
  
  “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去。”,墨言示意小雪先出去。
  
  “不知傅少爷已经回来,小雪多有冒犯,不在此打扰了。”,小雪会意地离开,细心地把门关严。
  
  “墨言哥,你不当夜主了,为什么?是和一定要当我夜卫一个原因吗?”,傅残阳冷静下来,思路清楚了不少,突然有了头绪,难道父亲和墨言有什么交易?这次回慕辰高叔叔一再暗示墨言哥有危险,希望自己能留他性命,这两者一定有些关联。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在这里了 呵呵! 我提前更了! 今天初七 
下次初九有文 初九以后恢复正常!
初五欠的文 墨学陆续还




求死之心

  从傅残阳的房间出来,墨言出神地回望,虚掩的房门里,傅残阳伏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肩膀和手臂一颤一颤地抖动,夕阳透过他眼角的晶莹映出的是妖艳的血色,傅残阳的泪水缓缓滴落,默默吞咽。
  
  刚刚傅残阳虽不愿意却爽快的接受,他温和的笑容似乎还停留在墨言的眼前,此时他无助的默默哭泣像按了高分贝的喇叭,在墨言心里无限地回荡。残阳,对不起,墨言哥想留住在你心中的美好形象,就是真的难逃一死,也不想带着背叛你的罪名离开。思至此,墨言想起了教父和自己的谈话。
  
  不久前
  
  哗啦啦!有人打开了牢房的门锁,走进来的是尊贵的教父大人,墨言原以为是刑堂带他出去受刑的小弟,乍一看吃惊之余忙站起来恭敬地行礼。
  
  “夜卫墨言参见教父。”,慕辰正规的礼节是要在名字前面加上自己的职位或者品阶的,可是教父似乎既不喜欢七星夜卫的“特殊”,也不喜欢夜主的“尊贵”,所以墨言都是在前面冠以教父喜欢的夜卫的称呼。墨言明白,教父是想用这种方式时刻提醒自己记住自己的本分和地位,不要有任何奢望。
  
  “你们出去,把门关好,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来打扰。”,傅爷吩咐跟在身后的其他人。
  
  等那些人离开,牢房门被关严,傅爷颇有意味地盯着墨言,面色沉静,看着不喜不怒,上位者的威严感却浑然天成,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心里暗叹一口气,教父这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墨言侧身躲开教父的目光,顺从地伏跪在地。
  
  傅爷似乎很满意墨言的表现,没有再刁难,走到牢房里唯一能坐的地方坐下去,“很久没有和你好好谈谈了,好像你已经忘了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
  
  教父说的轻描淡写,墨言听着身子却是一震。教父所指的谈话,向来是用花样百出的刑罚,每次都是惨烈之极。
  
  “墨言知错。”,墨言平静地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等着教父的惩罚。
  
  墨言也是血肉之躯,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可是他不能逃避,也无处可避,既然如此,索性坦然面对,欣然接受,也许看在自己听话的份上,教父会稍稍罚的轻点。
  
  教父会怜悯墨言的机会,连夜尊这样的外人都知道是微乎其微的,可是墨言他自己却相信会有奇迹,有时候墨言甚至拿教父对自己的惩罚和夜卫按规矩要受的刑罚作对比,一旦发现教父罚的比那个轻了,那怕只有一棍子,他都会在心里窃喜,幸福许久。虽然墨言清楚的知道教父对自己没有感情,也不会给自己一丁点爱,就是施舍都轮不到自己,可是他想用一些东西麻痹自己的心,让自己坚持下去。
  
  多少次熬刑不过的时候,意识朦胧的墨言都似乎能看到教父焦急地跑过来,愤怒地喝断行刑手,然后温柔地把自己抱起来,小心的样子,就像捧着他最珍贵的东西,当墨言贪婪地享受他怀抱的温暖,怯怯地说,我不疼,低头看自己的脸在教父和爸之间不断变化,可是不管如何变化,他们都是心疼慈爱的面容。
  
  这都只是墨言的幻觉,冰寒的盐水泼下来,一切都会化作泡影。这样的事情,伟大的教父大人和高傲一次都没有做过,只怕知道墨言有这样的奢望,还会加重墨言的处罚。和尊严一同深埋心底的秘密,血脉的连接,墨言闭口不提,可是不代表在痛苦煎熬中他不想借此换取教父一个怜悯,一个饶恕。也许从教父与夜卫变成父与子,他能给墨言一棍子一鞭子的宽容。
  墨言的恭顺好像再次符合了教父的心意,傅爷摆摆手示意墨言起来。
  
  起来?在傅爷面前站着回话是墨言难得的殊荣,看到那只吩咐的手,虽诧异墨言却起来规矩地站到一旁,因为教父的话从不对墨言说第二次,也不会解释,想听第二次墨言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傅爷久居上位,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心思沉稳,荣辱不惊,面对墨言却有些喜怒无常,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换来他的雷霆之怒。
  
  教父语峰一转跳过了惩罚,“墨言,擅离任务,隐瞒不报,保护不力,三条罪名,要是不由我来罚,把你交给夜尊,就是夜尊再喜欢你,你也难逃一死。你说我罚你罚的重吗?最后加的一百棍子,叫杀威棒,你应该明白它的寓意。” 
  
  “墨言明白,墨言不敢左右少爷的想法。”
  
  看了眼低头的墨言,傅爷接着说,“你有几条命,是不是自己的罪名都往自己身上揽,这次我容你一次,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下不为例。”
  
  傅爷说的严厉,墨言倒是听出了淡淡的关切,心里没来由地一暖,胸口撕心裂肺的疼,被掉在空中挨打时恨不得死了的感觉,像冬日里突然被暖阳照耀的白雪,消融,飘散在沁人心脾的阳光中。
  
  傅爷,慕辰的教父虽说对墨言严厉之极,动辄棍棒相加,可是一个个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一再提示墨言,在吃人的逆风屡次回护自己,保自己性命的人就是教父或者是教父授意的。墨言犯错,越是严重,教父越是要亲自处置,罚墨言的都是极折磨人的东西,却偏偏不伤他性命。
  
  得知那个秘密以后墨言曾怀疑教父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心里知道却不说,可是多方观察墨言确定教父并不知情,那这份情就是对爸的,毕竟教父与爸是生死兄弟,听说当年为了保爸安全离开慕辰,教父三刀六洞全刑堂的帮规,结果失手伤了右手的手筋,教父在慕辰乃至全黑道闻名遐迩的刀法也就此销声匿迹。
  
  “谢教父宽仁!”
  
  “你不用谢我,我没有那么仁慈,对于你的生命,一是现在不是时候,二是这种方式也不合适。”,傅爷打断墨言的话,自然地说,就像在和老朋友闲聊一样随意,只看他的神色谁都猜不到他是在谈论一个人的生死,或者在他心中夜卫本就不配人这个称呼。
  
  墨言默然,点点头,做了这个不属于夜卫的回应,要是平时教父最少也要打墨言几个巴掌才能罢休,今天他却视而不见,看着走神的墨言,眉毛微皱似乎在猜测墨言此时在想什么。
  
  要是普通的事,傅爷也许会为了爸做些退让,为了残阳就是一点余地都没有,想到自己关心的人,墨言欣慰,面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浅浅的笑意,从小和残阳一起长大,傅爷对残阳的疼爱墨言看得比谁都明白,有这样的父亲,墨言都替残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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