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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淫荡的姿态虽然一清二楚,但穿刺着他的对象却没有被照出相貌。
「这幺一来,可恨的浅香纯就必须关禁闭了…搞不好还会被退学呢……」
不过,尽管纯会受到惩罚,沙美也心爱的流一郎却能逃过一劫。
这幺一来,就能将两人硬生生地拆散了。
「只要趁那个小鬼不在的时候,让流一郎对我心动的话,一切就圆满落幕了……」
沙美也愉悦地几乎要哼起歌来了。由于自己的父亲是教务主任,沙美也尽管并不具有惩罚委员会的发言
权,动动手脚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再加上,还可以顺便让对我不屑一顾的学生会长吃鳖……」
呵呵呵、哈哈哈……沙美也发出电视剧中坏人常用的渐强式笑声,便转过身去,朝教务处所在的N栋跳
舞似地奔跑,只为了向父亲献上这个妙计。
「纯要被关禁闭……这是怎幺回事!?」
听到风声的律,气急败坏地而来逼问英。
「你太过份了!英!你难道没有一点恻隐之心吗……!?」
英被律揪住领子、前后摇晃,依然表情僵硬地一言不发。
「喂!英!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我要跟你分手!」
律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了,英只得打破沉默。
「这件事跟我完全无关。是别人…有可能是上月父子的阴谋……」
「怎幺会这样…那你怎幺没有投反对票呢!?」
「我也无能为力啊…谁叫对方手上握有铁一般的证据。我早就再三告诫过纯,是他自己不听话的。」
「怎幺会…搞成这样!太过份了……!」
律双手捧着头在床边一屁股坐下。
「那幺…那个家伙呢?老师又怎幺处置?」
「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英咬着牙回答道。
「为什幺……?」
律惊讶地抬起头来。
「按照规定,不是双方都要受处分吗……?」
「基本上是这样没错,但是照片里并没有拍出纯的对象是谁。」
「你说什幺……?」
律气愤地握紧双拳,站了起身。
「沙美也那个死人妖!我一定要给他好看!」
英握住律的手臂,阻止他一时冲动就要奔出门外。
「就算你这幺做,事实也不会有所改变,只是让他找到陷害我们的理由罢了。」
「我无所谓!他要耍阴险就去耍好了!」
「我有所谓……」
英紧紧抱住律,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你是我的宝贝……我不要你离开我的身边……」
「英……」
律将唇抵向既是堂兄弟、也是童年玩伴、更是独一无二的恋人的嘴边。
「你这个人,从小到大就是这幺任性、自私……」
关于你的个性,我已经不予置评了……律将自己的心声托付在这个吻里,贪婪地将自己的舌,绕上对方
侵入口内的舌。
「不过……」
在激烈的唇舌交战当中,律轻轻掐了一下英的侧腹。
「你该不会是想说…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拆散纯和那个家伙吧……」
英像是报一箭之仇似地握住律后脑勺的头发,将他往自己拉近,耽于接吻的唇边则漏出低声的笑。
「把既胆小、又爱哭的纯关进禁闭室,我也很于心不忍…不过,有时候对于难缠的疾病,就是要下猛药
才行……」
英搂紧律的腰,向他显示着自己滚烫而坚实的部位。
「等等…英…这种时候……」
律的抵抗瞬间便被化解,进而被压倒在床。
「其实…要是能够代替他受过的话,我何尝不想呢?」
英在律的耳边低喃道。
「但是很可惜,他必须承担自己的罪过。要是他肯乖乖听我的话……」
一向疼爱有加的纯遇上这样的危难,英的口吻却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律突然想起,幼时当纯不听话的时候,英便会以管教之名,把他关进纲琴下或是衣柜……
身上的衣物粗暴地被除去,喉头与胸前也被一阵啃咬般的狂吻侵袭,律这才深刻体认到英的可怕。
律己与律人甚严的学生会长,真面目却是个独占欲超强的虐待狂。
就某个意义而言,他或许比那野兽教师还要恐怖好几倍。
「你最好…也不要尝试背叛我……」
律同时因为英的话语和爱抚而瑟缩,发出「嗯…」的哼声。
不要跟他变成这种关系,就当普通的堂兄弟,是不是会比较好……律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但是,尽管是
虐待狂也好、心胸狭窄也罢,律却无法不去爱他,谁叫他是……律从小最最崇拜的、永远的王子呢!
'5' 沙美也面对着镜子,像青春玉女偶像般娇滴滴地手插着腰,摆出胜利的手势 总算把泪眼婆娑
的情敌送进禁闭室,而纯的哥哥学生会长竟对这样的决定毫无异议。
如此一来,就再也没有人会阻挠自己了。
接下来,就只剩下抚慰流一郎伤痛的使命……
「呵呵呵呵……」
穿什幺衣服去找流一郎少爷呢……
美也将头埋进衣橱,三心两意地挑选着满柜匪夷所思的角色扮演服装。
像这种时候,还是护士服最恰当吧?不过,更暴露的女王服也很有震撼力……」
美也就这样玩了接近一个钟头的换装游戏,终于决定今天要以朴素(?)的面貌示人,于是便穿上不连
内裤的束腰,套上黑色吊袜带,再覆上超迷你的漆皮短裤,上半身则搭配水手服形式的上衣。
「有点年纪的叔叔们,对这种打扮最没有抵抗力了!」
要是被流一郎听到,他肯定会愤慨地反驳:「我才不是叔叔!」不过这样的打扮,他也确实挺中意的就
是了。
沙美也用七彩的包壮纸,将放了催情剂的巧克力与糖果包得相当可爱,最后还系上紫色的蝴蝶结。
「很好,太完美了……」
沙美也最后再一次镜前搔首弄姿一番,便意气风发地朝流一郎的房间前进了。
当沙美也在流一郎的房门上一敲,却正巧碰上屋主准备出门。
「喔,是上月同学?你找我有什幺事?」
「嗯,这个……」
沙美也牢记着扮演流一郎喜欢的纯情少年角色,用含羞带怯的态度,畏畏缩缩地将成份不纯的礼物交到
流一郎手里。
「我听说…老师喜欢吃甜食,所以……」
「喔…真是谢谢你……」
流一郎笑脸盈盈地收下礼物,便将沙美也推出门外,自己也来到走廊。
「请问…老师现在是要出门吗?」
沙美也飘飘然地注视着,将英国制的衬衫与长裤穿得恰如其分的流一郎,出声问道。
「是的…大概要离开三天左右……」
「这幺久?是要出差吗?」
「嗯…可以算是吧!」
流一郎答完之后,便以自己惯有的速度开始前行。
两人的步伐差距太大,很快便落后的沙美也焦急地小跑步起来,追在流一郎身后。
「老师,请你等一下!那我…送你到门口!」
「门口是指……?」
「呃学校穿堂吧……」
流一郎摇了摇手,表示没有必要。
「我要去的地方,是在…这所学校里面。」
「……?」
面对不解的沙美也,流一郎用灿烂得叫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告诉他自己的目的地。
「我是要去禁闭室……这地方是个秘密,所以你千万则跟着我。」
流一郎乘上正好开启的电梯,说了句「告辞了……」,便消失在门后。
沙美也站在关上的电梯门前,一时之间呆若木鸡,但是很快就恢复了神智。
「怎幺可以这样…怎幺可以这样…这太不公平了!那我也要关禁闭啦!」
住在这栋宿舍、把刚刚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老师们,无不有志一同地把门锁紧,等待这场迷你台风过
境……
几分钟后,流一郎来到了庭园深处的温室门前。
在这里,他曾和纯缠绵过好几回。
「原来是藏在这种地方啊……」
绕到温室背面,便能发现石壁上,镶着一个设计成缠绕着藤蔓玫瑰的十字架。
流一郎按下十字架中央泪珠状的水晶,便发出「喀哒」一声物体松脱的声响。
他缓缓推动十字架的周围,整片石壁便翻转了过去。
这种构造就好象回转门一般。
流一郎由门缝钻入后,转了一圈的石门便像什幺事都没发生过地静静合上了。
「外公真喜欢作怪耶……」
想也知道,会做出这种机关的人,非流一郎身为创办人的外公莫属。
他走下开着空调的阴凉石阶,便遇到一扇上面绘着SA字样的门。
只有门的四周被柔和的照明所笼罩。
流一郎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与自己宿舍寝室门一模一样的白底金边门扇,发现里面是一间铺着柔软红色地
毯的豪华欧式房间。屋内有温暖的间接照明,屋顶悬挂金碧辉煌的水晶灯,BGM则是静静流泄的巴哈合
唱曲。
「这真是……」
好棒的气氛…流一郎不知不觉露出微笑。除了位于地下,无法接受阳光洗礼之外,这里简直是全学园最
安逸舒适的所在。
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绘画,挂在贴有玫瑰浮雕壁纸的米色高雅墙壁上。
穿过L型的客厅,又一扇白底金边的门内,传来低低切切的啜泣声。
流一郎轻轻将门一堆,便见到红顶、黑床单的诡异床褥上,坐着一个背对着门抽抽噎噎的身影。
流一郎蹑手蹑脚地偷偷向纯靠近,从后面伸手蒙住他泪湿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
听到耳边的呢喃,纯惊得全身一震。
「骗人……!」
挑高的可爱嗓音讶异地叫道。
「这是真的,我就是你全世界最帅的达令呀!」
「老…老师……」
纯回过头去,还来不及擦拭眼泪,就先搂住流一郎的脖子。
「你为什幺……会在这里?学校不是把你开除了吗?还是说你也被罚关禁闭?」
「怎幺可能……」
流一郎向滔滔不绝发问的纯摇了摇头。
「他们既没有开除我,也没有罚我关禁闭。」
他俊秀的嘴角露出微笑。
「这一次,我是被惩戒委员会特别派来……监督你的。」
「骗人…为什幺会派老师来?」
「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
关于他运用特权、强迫校方指派他这个任务的事实,当然没有意思让纯知道。
此外,至于所谓的物证也就是纯在保健室的床上翻云覆雨的可爱照片,也被流一郎老实不客气地从教
务主任手里接收,成为他的私人收藏……
那张拍立得照片,现在正好端端地放在他胸前的口袋里。
「整整三天…只有我们两人,简直就像…新婚夫妻一样呢!」
流一郎深情地在纯耳畔笑道,纯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不过……这房间还真是不错。」
流一郎环顾了四周一番,忽然不以为然地皱起了眉头。
「要是没有那些照片的话……」
寝室的墙壁上,居然有裱在镀金相框中的同一位男性照片一字排开。
「老师,这些人……你认识吗?他们跟你都长得好象哦……」
像也是应该的……
流一郎悄悄自言自语道。
因为,这些正是这所学园的创办人朝仓宗一郎由年轻到现在的相片集锦。
「算了…管他们是谁呢?反正只是几张照片嘛……」
流一郎说完便刻意岔开话题:「对了……这是你朋友托我带给你的东西。」
流一郎说谎不打草稿地,由口袋中取出沙美也的礼物。
他解开紫色缎带,打开七彩的包装纸,里面装的则是被闪闪发光的碎纸包围的巧克力与糖果……
「这个糖…还挺好吃的嘛……」
流一郎由其中挑出一粒,先放进自己口里,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来,你也尝尝看…你一定光顾着哭,都没有吃饭对吧?」
「犯人」的每日三套是从温室旁的小窗口送进来的,但是今天的份却还原封不动,纯显然连碰都没碰过
。
「要是你可爱的身体变得瘦巴巴的,我可是会心疼的。」
所以,听我的话,啊……纯乖乖地张开嘴巴。
但是,在咽下那块巧克力的瞬间,一股莫名的灼热感却在体内蔓延开来。
「讨厌…这个糖…好奇怪……」
纯呼吸急促地两手抱住胸口。
「我看看…里面该不会是加了酒吧?」
流一郎拿起一颗相同包装的糖放进口里,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这个味道……是LOvepotiOn?」
流一郎将视线挪回纯的身上,只见这即效性的媚药似乎已经施展威力,纯漆黑的双眸闪着水光,用迷蒙
的眼神索求似地仰望流一郎。
「上月同学也真会想啊……」
将融化在手指上的巧克力舔净的流一郎,眼中也闪烁着情欲的光芒。
「我本来…并没有这种打算的……」
也罢…这就是命运吧……
流一郎很快便决定任命运摆布,故意粗暴地将纯压倒在床。
他急躁地将纯的制服衬衫掀起,饿虎扑羊似地朝他最爱的纯的乳头咬下。
「啊…老师…不行啊……!」
纯一边叫着不行,一边却将流一郎的头抱得死紧。
流一郎用舌尖迅速地在挺立的前端来回舔舐,再轻轻地以门牙啃咬,让纯发烫的柔软躯体为之一震。
在流一郎紧拥的细腰中心,纯苏格兰花纹的学生长裤之下,膨胀的物体显得十分拘束。
「这样子下去…会弄湿你的裤子的……」
流一郎用嘶哑的声音说道,然后用一只手灵巧地址去纯的皮带,俐落地将纯的裤子褪落。
「呀…啊啊……」
「你想要我的这个对不对……?」
他将纯的腰肢搂紧,移到自己的下体上,纯的欲望立刻又喷出汁液,染湿了内裤。
「来…快呀……」
他喘息般地说道,让纯的眉间轻轻一紧。
「我也很想把这个插进你的体内…你看,它已经蓄势待发了。」
流一郎用两手板开纯两片浑圆的臀瓣,用自己坚实挺立的欲望,在纯的谷间磨蹭。
「啊…唔哇……」
纯最初还试着想逃,但在流一郎数度突刺之后,便开始悄悄地借力摩擦自己舒服的部位。
就在此时,流一郎却无情地将纯的臀部扯离自己下半身。
「啊……!」
纯反射性地发出不平之鸣,又赶紧悟住自己的嘴巴。
「很可惜……」
流一郎乐在其中地说道,便将自己西装裤的拉炼打开,由黑色比基尼内裤中呈现出他成熟干练的器官。
「哇……」
见到情人的欲望象征,纯不禁倒抽了一口气。虽然也该看习惯了,但是它与自己的形状或颜色都相去甚
远,一种戒慎恐惧的心理还是无法抹灭。
「来…说你想要吧!」
纯波浪鼓似地摇着头。
为什幺呢……流一郎轻柔地歪头问道。
「你瞧……它已经这样精神百陪地准备好好表现了,你却连个机会都不肯给,你不觉得它很可怜吗?」
你到底…要我等到什幺时候呀……
面对与自己的器官对话的流一郎,纯像被猫逮着的老鼠般慌乱地开口说:「可是…我现在…毕竟也算在
闭门思过……」
「喔……兄弟,他让他等了这幺久,居然还打算放你鸽子呢……」
(拜托你,不要跟自己的小鸡鸡说话好不好……!)纯要哭要突地在床上往后逃,流一郎迅速地握住他
的下颚,强行压到自己尺寸与态度都十分目中无人的欲望上。
「你真是太残忍了…瞧它想念你想得都哭了,你竟然忍心弃它不顾?」
流一郎一面用湿漉漉的前端抚触纯的双唇,一面笑着说。
「你这样心地善良的孩子,不应该用这种态度对待人家的。」
「嗯…唔……」
在纯还来不及抵御之际便长驱直入的物体,以强烈的男性气息征服了纯狭小的口腔。
对刚吞下掺了媚药的巧克力、全身还欲火未熄的纯来说,抗拒流一郎强硬的求爱举止需要相当大的毅力
。
「你想要它对不对?纯…回答我…你想要它进入的地方不是嘴巴,而是另一个部位,对不对?」
流一郎在他耳边催眠似地重复道,纯除了点头,已经别无选择……
「那幺…你就再一次…好好诱惑我……」
要非常非常淫荡地……
流一郎一面甜蜜地微笑,一面追加了一项要求。
那个口吻…就好似要求红茶里多添牛奶与蜂蜜……
「来,请……」
「老…老师……」
纯俯卧在床上匐匐前行,仰望眼前的流一郎。
纯俊美非凡的情人,正将手肘倚在床上附设的藤制靠枕上,好整以暇地跷着二郎腿,像个国王似地柔情
俯视着纯。
「怎幺了?」
流一郎一面挑衅似地经晃自己因纯的唾液而更加潮湿的贲张,一面问道。
「我不知道怎幺做……」
「我想想…首先,你握住自己下面……」
以将鲜奶注入红茶般的优雅,流一郎用指尖下了命令。
「为什幺…一定要我…这样做?」
纯心不甘情不愿地问道,流一郎则彷佛他多此一问地皱起眉头说:「这样不是很可爱吗……」
流一郎玻鸩枭乃硭比坏赜Φ馈�
「一想到你小小的手怯生生地握住粉红色的欲望,揉着它,摩擦着它柔嫩的表皮,我就觉得整颗心都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