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胡耀邦与平反冤假错案-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赣沙ち艘淮忠淮氯耍坏诙膊皇峭耆耍乇鹪谒耐砟辏灿腥钡愦砦螅行┤钡愦砦蠡共荒芩挡谎现兀缢⒍土斓嫉摹拔幕蟾锩本褪且桓隼樱坏谌亲裾章砹兄饕濉⒚蠖枷氲脑恚颐堑衬芄蛔约壕勒约旱拇砦螅飨先思业囊恍┐砦蟆!   �
    这就是对待毛主席的“三点论”。请同志们想一想:对待他老人家是不是可以用这“三点论”。如果这“三点论”可以成立,那么对过去的许多疑难案件,当初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人定的批的,哪怕就是他老人家定的批的,或是他老人家“圈阅”同意的,只要是错了的,都应该实事求是地予以平反改正;而且在哪个场合或范围弄错的,就在原来的场合、范围内平反改正,有的还得登报消除影响,不能含糊。    
    座谈会上有同志说:必须以共产党人的光明磊落态度,来彻底纠正一切错误。    
    对于这句话,耀邦说:我举双手赞同这些同志的意见。因为我们的革命成果来之不易。它是我国人民在我们党的领导下,经过几十年的艰苦斗争得来的,是千百万同志和党外志士仁人用鲜血换来的。尽管在我们前进途中遭受过多少挫折,吃了无数的苦头,但我们也从挫折中吸取了教训,善于倾听实践的呼声及时猛省,努力改正,力求避免再发生全局性和长期性的错误,奋起扫除我们队伍中的一切阴暗面。如果仍用人民授予的权力掩盖和否认已存在的错误,那么这种掩盖和否认,比那些错误本身更不可原谅。惟一的办法,在当前,就是彻底地平反冤假错案,全面落实干部政策和其他各项政策,快刀斩乱麻,真打实着地干下去,不能再“口号喊得凶,干得很稀松”,更不可再干新的丧尽人心的事。这就需要我们真正地站在党和人民的立场上,旗帜鲜明地坚决冲破阻力,为所有在冤假错案中受害的同志奔走呼号,把每一个冤假错案的平反坚决办到底。同时要坚决反对落实政策中的推托敷衍的官僚主义作风。都做驱逐官僚主义的模范,时刻警惕在我们身边游荡的官僚主义幽灵。对于过去在“审干”工作中违反过党的实事求是原则、冤屈了一些好同志或犯有其他类似错误的人,只要认识了错误并表示坚决改正的,我建议“多换思想少换人”,团结起来迈大步!


奋起决战的外围战“在探求真理的过程中,永远不能设有任何‘禁区’!”

    在座谈中说到“疑难”案例,大家说得最多最难办的,差不多都是同一个人既强烈反对林彪、“四人帮”,又捎带批评了毛主席的一些错误或对毛主席有些怨声怨语。如有个人说:“我看林彪有野心,就像当年赫鲁晓夫一样,早晚会坏事坏在他身上。”“刘少奇、邓小平都是党和国家主要领导人。中央有什么分歧,可以坐下来开诚布公地交换意见,为什么一定要打倒?”“把毛泽东思想说成是‘顶峰’,我就不同意。‘顶峰’,马克思主义还怎么发展?”“江青凭什么当中央文革负责人?”“早请示、晚汇报,像念经似的。这是搞迷信,很庸俗!”这个人被判了死刑。    
    有人响应号召“狠斗‘私’字一闪念”,说了一些心里话。他对毛主席在“反右”中说的“引蛇出洞”、“阳谋”等等,表示“一度不够理解”;他认为我们的党“为什么不反对个人迷信?”这样的人,竟也被开除了党籍,判刑十五年。    
    有人极其强烈地憎恨林彪、“四人帮”疯狂地制造现代迷信,喊出了“反对个人迷信、反对个人崇拜”的口号;理由是:“党的领袖也是党员,共产党不要‘党皇帝’。”他还说:“七八年搞一次‘文化大革命’,是亡党亡国的路线。”“‘文化大革命’让党组织瘫痪,全体党员靠边站,整个党的干部挨整挨斗,这是严重的反党事件。后遗症已逐步暴露,后果将不可收拾。好人受气,坏人上台,党国全变。不正之风愈加严重,人民生活愈加下降,供应愈加不足。”“江青!还我八亿人口的文艺生活!民族文化,传统文化,必须恢复!不能全盘否定建国十七年的文化艺术电影戏剧!”“沿党的‘八大’路线前进!”这样的人,立即招来惨不忍睹的杀身之祸。    
    这样的案件,各地都有,有的多达数千起。罹难者中有干部、工人、教师、学生,也有职务较高的老党员、老干部、老红军。他们都被冠以“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伟大领袖的亲密战友林副统帅、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现行反革命分子”,或“疯狂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或“凶恶的阶级异己分子”,等等。按照毛主席“圈定”的《公安六条》,多数均被处以极刑立即执行,轻的也被处以死缓、无期徒刑和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粉碎了林彪、“四人帮”两大反革命集团以后,尽管这些受害者的遗属或幸存于囹圄的受害者本人不断地申诉要求复查平反,许多熟知其情的干部群众也为这些受害者大喊冤枉;但由于“两个凡是”论的出现,绝大多数办案人员都觉得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令人望而生畏的禁区,谁也不敢贸然向前迈一步,致使这些受难者的亲属至今仍在痛苦的深渊中无力自救。有的父母双亡的孩子到处乞讨,有的老母亲悬梁而去,有的母亲整日在党政领导机关大门前发出撕肝裂肺的冤喊,有的全家绝望至极而全都服毒自杀……    
    每述及这类冤情惨景,叙述者往往饮泣哽语,听者几乎无不动容且泪水涟涟。但对这类“疑难”大案,究竟如何了断才更情理俱合,座谈者又往往面面相觑,莫衷一是。    
    对此,耀邦所说却出人意料的简单。他说:对待所谓“恶毒攻击”和发表不同的思想认识与批评意见,应有严格而科学的区别。严格这种区别,就是探求真理。在探求真理的过程中,在追求认识的发展上,永远不能设有任何“禁区”;否则,马克思主义就只能停步不前了。我们的同志绝不能作茧自缚,在真理面前设下一个又一个自认为不可逾越的“禁区”……


奋起决战的外围战“人能活一万岁吗?这种口号很不科学嘛!”

    一些熟知耀邦的人都知道,耀邦的理性思维领域里无禁区并非自今日始。自从林彪当年摇晃着“小红书”,神乎其神地大喊“突出政治”时,身为共青团第一书记的他就对一些人说过:“他那种‘突出政治’就真的那么灵?我看游泳时就得时不时地突出鼻子!”后来个人迷信之风刮得遮天蔽日,不分男女老幼都动辄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时,他又不止一次地对许多青年人说:“人能活到一万岁吗?这种口号很不科学嘛!”“我们不能提倡盲目地迷信个人。《百家姓》的第一句是‘赵钱孙李’,赵家排在第一位,我们能碰到姓赵的就磕头吗?”    
    甚至早在1955年11月的一次小范围的讲话中,他就说过:“我们为什么要喊‘毛主席万岁’呢?人是不能活到一万岁的。”“世界人类已有一百多万年的历史,积累了多少科学知识,对此任何一个人不可能都懂得,处理任何事都有最正确的办法。”    
    因此早在那个年代,这位平生博览群书、苦读强记的人,就号召青年团干部既要读科学社会主义经典著作,也要读四书五经、二十四史、古今中外的文学名著和世界名人传记等等,而不是专读毛泽东一个人的书。    
    许多人还知道,耀邦的这种勇气与真知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1926年北伐战争时,他才十一岁,就在学校里担任了少先队队长和宣传组长。1927年9月,毛泽东领导秋收起义部队到达耀邦的家乡浏阳,并在文家市学校的草坪上向一千多名红军战士讲了话,说是“小石头总有一天要砸碎大水缸。”当时十二岁的胡耀邦和同在一个学校读书的表兄杨勇,都爬到学校的围墙上,观看了这个富有历史意义的场景,毛泽东的这番演讲给他留下了终身难忘的印象。如果他不是只有十二岁,个头儿又小,红军不肯带他走,不然他那会儿就成了红军了。    
    1929年冬天,刚满十四岁的胡耀邦就参加了共产党,第二年终于成为一名红军战士,历经了五次反“围剿”和二万五千里长征,又从延安到北京,在迭享胜利的欢乐中也累遭种种磨难,但他一直保持着一个革命家的充满激情的思想境界。他的每次讲话,嘴上说的,手上比划的,都体现着一种忠诚。而在历经苦难的中国,对党和人民来说,还有什么比始终不渝的忠诚更可宝贵的?    
    参加座谈会的很多同志觉得:只有经受过不少磨难而从不泯灭良知、心里始终装着党和人民的人,才会如此一直明辨善恶是非,忧世人之忧,急冤苦者之急。因此耀邦在会议上的一次又一次的及时破难释疑的讲话,都使大家听得入神而信服,使座谈会的讨论愈来愈深入、愈来愈活跃。几乎每天散了会,负责掌握会议的同志都将当天的会议进展和各种不同意见,连夜写成书面材料送给耀邦。通常上午报去的材料,当天下午或至迟第二天上午,耀邦就批复回来,并逐一签署了意见。其中有过这样的批语:同意你们讨论的意见,请各省市自治区的同志带回去供本地区、本部门党委参考,结论由党委做。有时候他还进一步说:作为共产党人只能服从真理,实事求是,不应该让现代迷信和禁区继续存在。    
    这样的座谈会一共开了三次,从1978年2月下旬起到4月下旬结束,共研究了一百多个疑难案例。每一次前一个会议刚刚接近尾声,后一个会议的与会者就已到中组部报到,使三个座谈会开得十分紧凑。在这前后会相接的短暂间隙,耀邦对中组部参加会议的同志鼓劲说:“我们辛苦些,紧张些,哪怕政策落实得只快一天,就等于被落实政策的同志和他们的亲属少过‘一年’的苦日子;因为忍冤受苦的人都是‘度日如年’啊!俗话说人人都应该将心比心。我们当年在干校是啥滋味?”    
    几乎与此同步,耀邦请另一个人主持的、也分三批召开的中央与国家机关二十多个部委落实政策的座谈会也顺利结束。这三个座谈会,共研究了八十多个疑难案例。    
    每一次座谈会结束,耀邦都向即将分手的同志说上几句话。他再次强调:平反冤假错案、落实干部政策,必须全党来抓,从中央到省、地、县,四级党委一齐抓。这种座谈会的方法,可以层层推广。务必要搞清事实,实事求是,作出结论。    
    耀邦在座谈会上的这些讲话,使每一个参加座谈会的同志都感到思想大解放,原则很明确,对平反冤假错案是个大促进。他们回去之后都作了认真详细的传达。    
    1978年8月上旬,中组部的《组工通讯》,又对所谓“恶攻”和一般认识问题作出了有文字可鉴的明确划分,使这类被视为“禁区”的疑难案件的平反,纷纷化险为夷。


奋起决战的外围战震撼全国的“真理标准”大讨论(一)

    如果说到此为止,耀邦与中央党校和中组部许多同志的一切努力只是推倒“两个凡是”论的外围战,那么对“两个凡是”论的直接交锋,则是随之而来的“真理标准”的全党全国大讨论。    
    上面提到,在疑难案例座谈会的一年前,即1977年4月,尚未复出的邓小平就率先指出“两个凡是”不符合马列主义。4月10日,他在给中央主席华国锋、副主席叶剑英及党中央的信中说,应当用“准确的、完整的毛泽东思想来指导我们全党、全军和全国人民”。    
    半年后,即1977年10月9日,在中央党校复校的开学典礼上,华国锋讲话后,叶剑英也讲了话。他认为理论密切联系实际,有两层最基本的意思:“一层是:一定要掌握理论。没有理论,一张白纸,凭什么去联系实际呢?另一层是:一定要从实际出发。如果理论不能指导实际,不受实际检验,那算什么理论!绝不能把理论同空谈、吹牛甚至撒谎混为一谈。”他希望在党校工作和学习的同志,“都要用心研究我们党的历史,特别是第九次、第十次、第十一次路线斗争的历史”。这等于要求研究总结整个“文化大革命”。    
    当时在中央党校主持校务的胡耀邦,积极指导党校讲授哲学与党史的同志,深入研究这一课题。    
    耀邦明确提出研究“文化大革命”并非自此刻始。早在这之前数月,即1977年5月7日,在中央党校的整风会议上,他就针对“文化大革命”造成的乌烟瘴气明确提出,应把被“四人帮”颠倒了的是非重新颠倒过来;后来又具体地说,“把被‘四人帮’颠倒了的思想是非、理论是非、路线是非再颠倒过来。”这就是说,要用实践检验真理的标准去总结“文化大革命”,才是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    
    8月25日,中央党校在耀邦倡导创办并直接指导的内部刊物《理论动态》第9期,就刊发了一篇经耀邦审定的批评“风派人物”的文章。文章说这种人“对待是非,不是以客观实际为准,而是以‘小道消息’为准,以某些‘权威’的意见为准,以报纸刊物上的提法为准”。这等于又一次提出用实践检验真理的问题。    
    这样,在当年11月,中央党校的哲学课堂上,就开始批评过去多少年以个人迷信取代了实践检验、用强权标准代替实践标准的错误做法。    
    当年12月2日,在中央党校教育长冯文彬主持的学校党委会讨论党史教学计划时,胡耀邦又针对一些人的不同议论,多次插话或讲话。他说:“因为是中央文件,就是正确的,这是什么‘论’啊?”“我看这十几年的历史如何,不要根据哪个文件、哪个领导人的讲话,而应该看实践嘛!”    
    冯文彬当即表示完全同意耀邦的讲话。他说:“要研究党史,就应该恢复党的传统,敢于实事求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如果脑子里还有旧的框框、精神枷锁,就研究不好。”    
    就在这个会议上,耀邦布置哲学教研室主任吴江等同志搞一个新的党史教学方案,起草成一个文件。    
    1978年1月18日,吴江将起草好的文件初稿,送请已去中组部但仍兼任党校副校长的胡耀邦审定。耀邦提出:应当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完整体系和精神实质为指导;只有千百万人民的革命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尺度;路线的正确与否,不单纯是个理论问题,而是实践问题,要由实践的结果来证明。    
    在耀邦提出这种真理标准,并指导《理论动态》初步发表一些有关文章的过程中,南京大学哲学系教师胡福明等人,从“十年内乱”给全国教育战线的严重摧残和天安门“四·五”运动之被残酷镇压等事实出发,也认为必须在理论上和认识路线上,找出一个明确区分路线正误是非的标准。同时,胡福明应《光明日报》所约,于1977年秋天写成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一文。    
    1978年3月,中央党校开始组织全校八百多名学员,讨论研究党史的那个指导文件。在讨论中,发生了一些争论。少数学员仍主张以党的“九大”、“十大”、“十一大”的文件为依据来评价“文化大革命”,明显地倾向于“两个凡是”。    
    据此,吴江布置理论研究室的同仁孙长江,为《理论动态》写一篇针对性的文章。孙长江以耀邦的多次讲话为依据,写成了这篇文章,题目叫《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与南京的胡福明可谓不谋而合。    
    正当吴江等人研究孙长江的这篇文稿时,中央党校高级班学员杨西光——原中共上海市委书记兼复旦大学党委书记,被中央任命为《光明日报》总编辑。杨西光在党校学习半年,曾两次与胡耀邦深入交谈,支持用实践标准来总结党的路线斗争的是与非。他到《光明日报》履任后,才知道《光明日报》已约来南京胡福明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一文,并经报社编辑部作了五次修改,他感到文章的分量还不够,没有着力突出这是一个政治问题而不仅仅是个哲学命题。同时他知道党校的孙长江在写同一主题的长文,遂通过吴江邀请孙长江到《光明日报》,帮助修改胡福明文。吴江嘱咐孙长江:尽量把两文捏合成一文。    
    孙长江勤奋思考把两文融合成一文后,仍以他自己原来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为题,两次送请耀邦审改。    
    与此同步,为纪念“五四”运动五十九周年,耀邦又组织中央党校的同志撰写了《科学与民主》一文。    
    这篇文章说:“四人帮”是科学与民主的大敌。“四人邦”代表着旧中国最腐朽、最反动的没落封建统治阶级和官僚买办资产阶级。无产阶级的科学与民主思想,正是摧毁他们的封建专制主义法西斯主义权力结构和意识形态的强大思想武器,所以不能不引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