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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感谢你总是考虑到我的兴趣和爱好,一次又一次地给我升职的机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在突尼斯对士兵的演说
士兵们:
所有的人都投入到战争中了,因为个人无法操纵和改变环境,我们不得不分散作战。但是在一场战斗中,我们将第一次在统一的号令下由几千名美国兵在这块大陆上协同作战……团结就是力量!
我们的任务再明白不过了,那就是彻底消灭敌人。我们的敌人与我们势均力敌,打败他们绝不会给我们军队的名誉抹黑!德国人是一帮身经百战、训练有素的家伙,狂妄自大、凶狠残忍。冷酷无情。而我们是大无畏的勇士,我们装备精良,供给充足。全知全能的上帝和我们在一起,帮助我们战胜嗜血的魔鬼。是由于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而不是由于美国人是伟大的,使我们对战争的结局充满自信。但我们不够冷酷,不够狡猾,也很少鼓起侵略的野心,这些方面都是我们的弱点。
作为自由的孩子和习惯于被保护的我们,一直生活在仁爱的环境里,这使我们缺乏一种好斗的性情,我们需要彻底打垮我们的敌人,后者不会不战而败。我们的勇敢其实很消极。我们讲了太多的牺牲,为自由而献身的光荣。但是我们愿意战死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必须勇于与敌人面对面地厮杀,使他们受伤、死亡。毁灭。如果我们在战斗中死去,那很壮烈,但如果我们战斗得非常卖力,非常机警,我们就会打败敌人并且保住性命。我们会作为战争英雄,活着回到我们的亲人和我们的爱人身边。
我们部队的名誉、美国人的未来、你们自己的荣耀都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我坚信你们会珍惜我提到的一切!
拉巴特的羊节
1942年12月19日于西线特遣部队司令部
国王邀请我、各师师长以及40名官员去王宫参加羊节的开幕仪式。因为我觉得仪仗队最好由美军士兵担任,所以特地通知诺盖将军,我在2点15分抵达机场后要检阅由美军第82侦察营组成的仪仗队,然后再去将军官期接他及其官员。
我和诺盖将军站在一辆卸掉顶篷的侦察车上检阅仪仗队。仪仗队的英姿令群众大开眼界,我头一次听到了阿拉伯人的欢呼声。
在王宫官墙大门外又有一支仪仗队,由一个坦克连、一个105毫米自行火炮连、一个75毫米迫击炮连和一个来自第3师的军乐队组成。
我们在这支全副武装的仪仗队前面停下来。乐队又像以前一样依次奏起了摩、法、美三国国歌。
然后我们离开仪仗队进了王宫。王宫里举行了像上次那样有红衣卫队参加的欢迎仪式。我们向国王行了礼。国王同我畅谈了好长时间。说他对我以美国总统和艾森豪威尔将军的代表的身份参加该国主要的政治和宗教集会感到很高兴。我说美国总统和艾森豪威尔将军也一定会因我能够代表他们出席盛会而感到满意,而我本人也觉得这些幸运的事例再次表明上帝一直在帮助我们的事业。我发现在国王面前提到上帝时他来说毫无疑问是个冒犯。
在仪式上有两个新卡德被任命。之后我们来到王宫外一个同马球场一样长仅只有其一半宽的草坪上。草坪四周围满了穆斯林和一些法国人,当中有一个为来访官员搭设的帐篷,我作为美国代表被安排在上座。
在我邻座的王储用纯正的法语对我说,我将看到世界上最令人激动的奇观。随后出现的那个令人激动的奇观虽然多少有些乏味,但它的开幕仪式却纷繁多趣。我们正对着供演出的草坪就座,左边是摩洛哥王国各大城市和部落的主要首脑,像一排士兵那样纵列而坐。黑人卫队的乐队在不停地奏乐,他们旁边有一团的骑兵,其中一半是枪骑兵。
忽然,一大群头戴红帽子的阿拉伯人涌出王宫大门喊叫着朝我们奔来,后面跟着两个垂直持着20英尺长的长才的光脚汉子。接着,国王出现了。他身着阿拉伯王服,骑着一匹漂亮的大白驹,鞍子和马饰是用粉红色丝绸制作的。一个男子手持大伞紧随其后。
国王出来时,所有阿拉伯人都振臂欢呼,外国官员也纷纷敬礼。国王骑至排成多列的各省代表前停下来,坐骑两侧的两个男子挥了挥白手帕,这显然是让那些官员三鞠大躬和用阿拉伯语赞颂的信号。礼毕,红帽人等从他们后面跑出来催其退在一边,然后下一列如法炮制,重复20遍之多。
国王的随行很有趣。按规矩他有7匹马,因此他骑着一匹,跟着4匹备有空鞍,马饰红黄绿紫各不相同。此外他还有一辆我清是造于1400年的金马车,四角挂着大灯笼,后部有两个马夫座位。金马车由马夫牵着的两匹马来拉。7匹马,显示着国王的地位。
金马车后面跟着一辆装满白色箱子的大车,其次是一匹驮着白箱子的骆驼,接着是驮着类似箱子的骡子。依我的眼力看,那些箱子都是空的,但分明代表着国王陛下平时带在身边的生活物资。之所以搞这项仪式,是由于从前国王每年都要以刚才演示的方式巡视疆土,每天一城,该城的长官要到城门口迎接。刚才他们就是在重复国王巡视的情景。
这一部分表演一结束,国王就回宫了,接着王储给我说的奇观便拉开了帷幕。几组3至20人不等的阿拉伯人骑着马,背着滑膛枪。得到信号后,其中一组猛然冲到草坪上演武,其中一个动作是枪口朝前地把枪平举过头顶。显然,演出开始了。之后他们变着花样把枪挥来舞去,最后竟放起枪来。由于是除发枪,打响的都不到三分之一。三四次都打不响的阿拉伯人都悄然退场了。有个平时受人尊敬的人摔下马来——他高喊:“噢,摔得好,弟兄们!——他的帽子掉了,鞋子也掉了,藏在袍子底下的几个小包裹撒了一地。演出随即暂停,随从把他扶回马背并收拾起掉在地上的东西,总共约有三百号人如此这般才算了事。
1943年1月1日于卡萨布兰卡
今天一大早,我们首次遭到空袭。大约3点15分左右,3枚炸弹最先炸响,把我从沉睡中惊醒。我在屋子中央点上灯,拉上窗帘,穿了几件衣服,5分钟后上了房顶。
铅云低垂,大约仅有2500英尺高,风雨交加。我们所有的探照灯都打开了——其数量差不多与乔治的年龄相当——光柱仿佛在云层中刺出了许多大洞。
高射机枪刹时密集开火,弹道像萤火虫划破晨空。5分钟后,一团夹杂着章鱼触角般火舌和火球的巨大闪光突然出现,耀眼的火光持续了约对秒钟,其间并未发生什么事。
随即,我们听见了刺耳的飞机引擎声和即使者不见飞机也会实射的高射炮的开炮声。
噪声持续着,不久有一架四引擎轰炸机迎面从我们的房顶掠过,同时也被两道探照灯光罩住。几乎所有附近的高射炮立即向它开炮,横飞的弹道映衬着它的黑影,一团团随即变成黑烟的白炽色的爆炸将它包围。尽管这架敌机的高度不超过两千英尺,也许正因为这个高度,它全身而逃了。有人认为它被击中了,可我觉得没有。
我们还能听见云层外别的飞机声和不时的轰炸声。一块弹片下落时从我身边呼啸而过,不过我们的屋子幸亏不在弹片群的辐射区内。
我派军官们到各处了解情况,不久他们就纷纷打来电话。我们的防务一切正常,除了担心我别无顾虑。
大约在5点差一刻我听见另一架四引擎轰炸机从我们后方掠过。它飞得比刚才那架低,也同样吸5呼地面火力。我敢断定这架飞机在朝欧洲方向消失前至少被击中两次。这架飞机刚逃跑,我们又听见了一波炸弹在一个高射炮连附近爆炸。我的副官A·L斯蒂勒中尉立即前去打探爆炸的确切位置和伤亡情况,结果大家都安然无恙。随后一切都安静下来,我觉得空袭显然已过,于是就回去睡觉了。大约5点30分,空袭又至,没脱衣服的我又上到屋顶。轰炸声此起彼伏,我们炮兵和海军舰艇的防空火力也异常猛烈,场面比想象中盛大的美国独立日庆典更为壮观。此时乌云已经消散,一架敌机在我们前方约四千英尺高的上空被探照灯盯住,惹发地面的阵阵狂轰。可它突然下降了两千英尺,得到了地面所有方向的火力关照。但它竟然从火力网中直窜出去继续轰炸,约飞行了3英里后来了个倒栽葱,几乎扎进海里。当时它的一二个引擎已冒起浓烟,眼看就要完蛋。但它最后还是在碰到海面前消失在烟雾中。
等天一亮我就去了解挨炸后的情况。同士兵们交谈。他们很镇静。一名炮兵说他们班没被一枚在50码外爆炸的炸弹炸死,只不过被泥块和石块擦伤。
轰炸留下的弹坑约有普通卧室那么大,每个弹坑里都有许多弹片。我们幸运地搜集到了一些弹片,以此谁知敌机的弹型和引信。
尽管敌人投下了大量炸弹,但没炸死我们一个人,炸伤的也很少。阿拉伯人可没这么幸运。一枚击中附近镇子的炸弹炸死了比我的岁数还要多的阿拉伯人,也炸伤了不少。我致信帕夏表示慰问,虽可给他几许安慰,却无法使死难者复生。
约10点钟我给全体飞行员和高炮部队军官开了个会,商讨防空计划并作必要调整。我们对现行体系表示满意,但仍要作一些改进。目前这些改进措施已完成。由于敌机似乎专挑空地或马路中间轰炸,没给我们造成任何物质损失。港口也未伤毫毛。
当最后一架敌机从我们房顶飞过时,乔治·米克斯说,“将军,如果我有马鞍,就把它甩上这架飞机然后骑上去。”
国王视察卡萨布兰卡
1943年1月12日、13日一住在卡萨布兰卡的国王的叔父大约在两周前问我是否愿意到国王在本市的行宫看看,并说我若去参观的话,国王也很想届时赶来。要知道国王若无理由是不能来卡萨布兰卡的。于是我们决定为国王举行一次武器和机动车辆展示,并邀请法方官员参加。
搞这次展示有双重目的,主要是为了让法国人和阿拉伯人看清我们的军事实力,再者想淡化法国人的战败之辱,因为他们的武器根本无法同我们展出的武器抗衡。我们没有炫耀这样一个事实,即战斗打响时,我们所有的重型武器还没运上岸呢。
l月10下午,我前往国王行宫,受到了外相的迎接。包括一些法国人在内的其他官员在这个时候也到了。我们一同拜见了国王。外相使眼色让我先开话锋,并安排国王只同我一人谈话。交谈依然很麻烦,由我先给外相讲法语,他再给国王译成阿拉伯语,反之亦然。我们检阅了一支由一个轻型坦克连、许多法国摩托化步兵和一些摩托宪兵组成的仪仗队。国王、王储和外相同乘第一辆车,我和凯斯将军乘第二辆车,后面是已经朝过面的12重臣,再就是其余美法官员,共约30辆车。
威廉姆斯上校把阅兵场面组织得很不错。受阅官兵佩枪立正,所有兵器的弹药均陈列在车辆前面。
到了阅兵场后,我把我的指挥车让给了国王。乐队奏完礼乐和三国国歌后,我帮助国王上了指挥车。他让我和他同乘,曾对我说过没有任何外国人和陛下一起乘过车的诺盖为此提出了异议,国王则坚持己见。结果我和国王同乘一车,坐在他左侧,诺盖将军应国王之邀坐在他右侧。王储手扶把手坐在前面。据说这是历史上国王首次与外国人同乘。
我们在每部车辆前缓慢行进。我尽我所能用法语向国王直接讲解。他的法语比我讲得还好。经过一辆洗衣车时我想不起来它的法语词,便说:“我忘了它的法文名字。”他用地道的英语说:“您是说洗衣车吧?”他会说英语的秘密终于露了馅儿。
我们从阅兵场驱车来到飞机场,参观毕姆上校为我们精心准备的各类飞机展示。国王看得津津有味,王储还爬上了第一架飞机摆弄驾驶装置。
接着我们视察了港口。霍尔将军引领国王以及包括12重臣在内的高级官员一行登上了“韦思赖特”号驱逐舰,请他们观看战位演习。
12重臣大多已90岁高龄,爬不动军舰舷梯,我便留下来陪他们,老朋友似地开着玩笑。那些讲述阿拉伯人缺乏幽默感的说法真是胡说人道。
我们陪国王回宫,并再次来到会见厅。外相则又在我和国王谈话时当起了翻译。国王微笑着说如果我明天也就是13号同他共进早餐,他将不胜荣幸。我愉快答应并要求能够与克拉克将军同往,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府了。
刚吃完晚饭,外相求见,说明天早晨克拉克将军不便同去。我很失望,告诉他克拉克若去不成我也不愿独往,但克拉克希望我自己能去。所幸的是,我今天已悟出他们不愿克拉克与我同去的情由。他们是觉得克拉克官职太高,那样邀请多有失礼。明白这一点我真高兴。
我们1点30分到了行宫,有一个法国人步兵营在宫外迎接,一个连的黑人卫队和两支乐队在宫内迎候。
我被单独引进会见厅,同国王进行罗里啰嗦的谈话。刚说几句,国王竟马上打断翻译和我用法语直接对话,一直谈了极长时间才请别人入厅。
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两扇我看像是黄檀木的大拱门打开了,一间我所见过的最漂亮的早餐厅呈现眼前。它用黑白相间的大理石砌高十五英尺,上边是光滑的白色灰泥墙,连着木质贴金拱顶。地上铺着黑色大理石,4个餐具柜也是大理石的。餐厅四周立着有白色凹槽的陶立克式半圆柱。我对国王说我从未见过如此华美的餐厅——他说我的夸赞并不过分。
早餐开始了。我坐在国王和王储之间,其余人等按阿拉伯人、法国人和美国人各自成席。我们吃了共有10道菜的正宗法式早餐,最后是甜点和冰淇淋。早餐耗时3个小时,其间我一直用法语同国王和王储不停地交谈。
餐毕,我们穿过一个挺漂亮的花园,来到一座从里到外、从地到墙都完全是马赛克的亭子。它用黄檀木雕饰,有曲线优美的铜制亭栏。在亭子里喝着咖啡聊了片刻,我们便从两列黑人卫队中间走到一座名叫怡然亭的大理石亭子,进亭前还得经过一个有喷泉的下沉式花园。
这座用白理石和灰泥砌成的怡然亭被一个立有多利安式的白理石柱子的平台分成两半。我们坐在右半边,一些低级官员和一支土著乐队在左半边。
我和国王的面前摆着9种不同的糖果,每种都不下一二百颗,分别由银碟和托盘盛着。支在地上的托盘的4只腿约有一英尺高。说了一会儿话,侍者过来把托盘移到近前以便我们伸手可及。我注意到每个人都只吃了一块,连国王也不例外。吃糖的时候,传者又上了热薄荷茶。
两杯茶后,糖果被撤了下去,王家摄影师上来为我们拍照。我正要告辞,国王站在台阶上,并示意我站在他面前。他授予我一枚大十字勋章,其授带有4英寸宽,南瓜色,镶着白边,斜背右肩,勋章挂在左臀。他还接我一枚大的银制星章,供平时佩带,因为只有在军装整齐时才能背授带。国王说他向我授勋是为了表彰我对摩洛哥的贡献。我回答说,我所做的根本配不上授勋的荣誉。我这样说很恰如其分。嘉奖令上这样写着:“将军走一走,雄狮穴中抖。”
接着,国王授予凯斯将军、韦伯将军、威尔逊将军和霍尔将军级别稍低的大将军勋章,还授予盖伊上校和康纳德上校再低一级的挂脖式指挥官勋章。
我们又去了离会见厅较远的游泳池。它豪华至极。水下有红绿彩灯。池边有抛光硬铝跳板和可用脚动开关控制的电动升降跳台,另外还有划艇和拳击吊袋。一个对我特有好感的重臣告诉我,摩洛哥到处都有游泳池,由于女人们不能出门而又不得不锻炼,游泳池便成了她们推一的去处。我们从两列黑人卫队之间走回会见厅。一到会见厅,国王马上改说阿拉伯语。两分钟后,我起身告辞。国王说他希望这是我和他之间以及我们两国之间永恒友谊的开端。我表示我将尽最大努力使我们幸运而愉快的友谊始终如一。
1943年1月20日致比阿特丽丝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会干得更好。我所说的话使法国人和阿拉伯人都很高兴。
事实上,苏丹说我现在阐述的那些话对整个穆斯林都会产生深刻的影响。
显而易见,如果我从政的话,也会成为一名出色的政治家。
事实上,在摩洛哥的每一个人都在尽可能地发挥他自己的才能。我想如果哈里和马歇尔知道这一切,会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