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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娘养的战争 作者:巴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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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嗲剑�1支88毫米的炮筒从墙里伸出来。另外一个碉堡则完全是在一处旧房子里筑成的,只要把外墙推倒,就可用来打仗。可笑的是,这些防御设施根本没起作用。

  在这几次战斗期间,仅第叨师的部队就在48小时内摧毁了德军120座碉堡,而我军伤亡不足120人,之所以能取得这些战绩,首先是他们进行了战前侦察,其次是他们用机枪和步枪火力封锁住了碉堡的枪眼,最后用炸药包炸毁了后门,或用155毫米自行火炮近距离射击。300码处,一发炮弹就能够炸掉一座碉堡。

  在初次渡河的战斗中,我们的火炮在400至600码的距离内,向对岸德军碉堡开炮。要是没有这些炮火的支援,渡河就不会这样顺利。

  德军中著名的反攻专家,被人称作克拉斯特技组组长的克拉斯上尉投降了我们的一个师。他说了自己的姓名,并说他曾设法使美国人都熟知他。当问他为什么投降时,他说他虽然尽心效力德军,还因骁勇善战而获得了德军颁发的所有勋章,但他并非傻瓜,他想活下来,想在战后当个教师,也许讲授如何打下一次世界大战。14日,运输机司令部派出103架飞机第二次向第4师和第27步兵师空投了给养。后来几天,战事进展缓慢。

  1945年2月14日写给比阿特丽丝的信

  有时候部队打得不见进展,我就气得发疯,这时候他们就会打出漂亮的一位。强行跨过萨尔和奥尔河就是荷马史诗般的英勇业绩。

  齐格菲防线就正好沿着河岸市下了几百个机枪掩体和水下的有倒钩的铁丝网。河水那时在发洪水,时速每小时10到12英里,可他们还是抢渡过去了。

  有一天我们损失了136条船,但没有损失全部人马。我们就在(敌人的)炮火下修桥,甚至就在我过桥的时候,他们仍不得不用烟雾来做掩护。

  我比原来打算的更接近前线,但什么事也没发生,士兵们见到我都很高兴。我要是再有一个师的话,我就可以突破。但是智囊团只关心另一个傻瓜的行动,他从来没有成功过,将来也不会成功的,特别是在蒙哥马利阁下的领导下。

  19日,我给布雷德利将军写了一封信,我在信中说,除第3集团军外,所有美国部队都无所事事,因此在我仍在进攻的时候,如果能多给我几个师,我将取得更辉煌的战绩。我要求再增加1至3个师。我认为,这是我推—一封能作为战事记录而保留下来的信。但是那时,我强烈地感觉到,我们的行为会受到历史的批评,我们没有更加努力地战斗。19日上午11点30分,沃克打来电话说,进攻萨尔河三角地带的时机已经成熟,只要再给他增加一个装甲师,他就可以取得突破。布雷德利将军不在,因此我给布尔将军打了电话,成功地把第10装甲师要来了,但有一个附加条件,“仅限于这次行动”。我对为了赢得战争而去到处乞求总是深感恼怒。20日,第10装甲师加入了第20军,在第94师的西侧左翼向北发动了进攻。战斗进展顺利。傍晚,各师逼近了萨尔堡。去年11月,第10装甲师曾在这里战斗过。因此,他们对这里的地形和其他情况都很熟悉。

  埃迪和我一路巡察了第12军的前线。我们踏上了绍尔河的一座桥,桥上竖着一块牌子,写着“巴顿将军之桥——伟大的矮人筑”。这个牌子背后的故事是,上次我沿这条河行驶时,这座桥正在施工,我随意地说了一句,从没见过有这么多矮个子在进行这么伟大的工程。牌子上写的“矮人”就是沃尔福德·T·格拉迪森上尉指挥的第1303工兵团F连的战士们。把埃迪留下,我和米德尔顿乘车前往“地平线公路”。我们检查了道路状况,米德尔顿为保持道路畅通作了大量卓越的工作。一旦铁路修到圣维特,局势就会好起来。届时,他就能把这条公路留给后方,而只使用铁路,从而腾出工兵部队补充前线。而且,他很快就要进入德国境内了,德国的公路比比利时和卢森堡的公路强许多。实际上,比利时和卢森堡的公路太差劲了,也许这两国的公路不是为了用于冬季重型卡车行驶而修筑的。据当地居民告诉我们,他们的法律规定,载重卡车在冬季禁止在公路上行驶。

  检查完道路之后,我们视察了第6装甲师、第90师和第4步兵师。第6装甲师的格罗将军病了,我让他休息几天,由副师长乔治·W叫。里德准将指挥战斗。

  21日,布雷德利将军来到第3集团军司令部,布置了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即:第21集团军和第9集团军将于23日展开进攻,并在到达莱因河后夺取一个桥头堡。与此同时,第1集团军将保护第9集团军的右翼。而第3集团军则按兵不动——至少理论上如此。当第21集团军群抵达岸边时,第1集团军左路军将开赴科隆。只要围住了科隆(不一定攻占),第1集团军的中路第3军和右路第5军就连续进攻,同时第3集团军将从普吕姆向科布伦茨猛攻。当盟军各部队到达科隆至科布伦茨一带莱因河岸边时,这一阶段的作战行动宣告结束。下一阶段,第1集团军固守莱因河沿岸,同时第3集团军从萨尔劳腾、萨盖明或萨尔堡开始进攻古老的法兰克福通道。应该从哪个位置进攻,根据战斗情况来定。我明确地问布雷德利,我可否在围攻科隆之前,突袭科布伦茨,他回答说,只要有机会完全可以。

  1945年2月21日写给比阿特丽丝的信

  我们又以通常的小本代价打了漂亮的一仗。我指的是昨天攻占萨尔一摩泽尔河三角洲……我不得不利用点儿骗术、眼泪及其他各种手段来获得一个师的兵力…有人会以为赢得战争只是意愿的事。

  现在我正在用花言巧语骗取一个步兵师,其中七个旅在休整,这样我就能夺取一个有名的大城市(特里尔)。

  昨天我开了一整天的车去查看公路,更准确地说是原来曾是公路的地方。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片的泥浆,暗褐色的粘乎乎的泥浆绵延数英里……

  我到齐格菲防线的一些机枪掩体里去看过了,其构筑之精细真是令人惊叹……

  我很乐意看关于我的一些报道,这些剪贴簿很可能在战后成为我推一的文献资料。

  这里有太多的嫉妒、仇恨、恶毒和所有的无情。让它们都见鬼去吧。他们有同伙,我自有我的命。

  22日,我给一批护士颁发了铜星勋章,我还授予第4装甲师詹姆斯·H·菲尔兹中尉荣誉勋章。我嘱咐加菲,不要把菲尔兹派到前线去。我不幸发现,当一个人荣获了荣誉勋章甚至优异服役十字勋章后,他往往极力去干那些超出他能力的事,以致丢了性命,因此,为了造就更多的英雄好汉,他们应该活下来。

  我从该部队出发,乘车前往雷米希,见到了沃克和莫里斯两位将军。我发现莫里斯把架设浮桥的用具丢失了,所以无法在萨尔堡渡河。傍晚我见到他时,他的部队正被河对岸的轻武器火力所阻截。我命令他,不管敌人是否射击,他都必须立刻把桥夺过来。沃克将军亲临萨尔堡,设法给这次战斗注入点儿生气。

  第8军顺利挺进,并保证于23日抵达普吕姆河。

  那天,三角地带的情况实在令人烦恼,但这并非德军造成的,恰是盟军最高司令部造成的。盟军最高司令部保留预备队的理论对作战是非常不利的。因为,每当我们从他们那里获得一些部队,都不得不把另外一个师还给预备队。尽管我的3个装甲师进入了战备状态,而其中二个装甲师已同敌人交战,我也只好忍痛归还1个师。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在调出一支部队代替第10装甲师之前,争取拖延48小时。

  布雷德利打电话告知我们可以得到两个新师,但必须有两个师进行休整。第80师和第90师都需要休整。所以这毫无问题——特别是这两个师都不需调离第3集团军前线。1945年2月23日巴顿在卢森堡记者招待会上

  巴顿:所谓的摩泽尔一萨尔河三角洲行动的时机再合适不过了。可以说,这是没有预先计划随机应变的一次漂亮的行动,沃克将军干得好……

  第8军的冲锋陷阵再一次表明了我一直都在谈的一个问题——防御线是根本不起作用的……即使在战后我们也不得不反复强调这一点,推崇这一点。许多坐在那儿无所事事的人说这将是最后一次战争,以后人们就只需要开开夜总会什么的,但是他们对上百万人的死负责任……如果有哪个狗娘养的胆敢斜眼看你,你要做的就是立马痛打他一顿。

  他们现在会说我们已有了三千英里的海洋,但是再过20年,这三千英里的海洋也将不过是个海峡。这是很严重的事情,而多数人并没有预见到这场严重的危机……

  赢得战争的是那些上阵作战的人……

  第3集团军感激你们这些绅士所做的努力……

  我们很容易认为武器比军事知识更重要……照顾自己并在恶劣的条件下生活需要能力,首要的一点,是与许多人人共同工作的能力……

  提问:德国人还在挖坦克壕沟吗?

  巴顿:如果他们把那所有的能量用在别的地方的话,他们也许会干得好得多,但是他们还在挖那些玩意儿,那些东西只能用来做厕所……

  提问:有任何迹象表明下一个抵抗战线将会在哪儿吗?

  巴顿:我认为任何时候只要你能取得突破,你就应该一直向前。当然每个城镇、每个路口和每座桥梁都会遭到抵抗,但是不会太严重。

  提问:我们的部队准备占领特里尔吗?

  巴顿:我恐怕我们在这一点上坐失良机了。我们有一些架桥辎重被摧毁了一一一一只是不提了。这是我军第一次倒霉运。我们要是不能尽快完成这次行动,每过一分钟,难度就增加一分。可我仍然觉得这是一次可行的行动,我们一直都干得不错。1945年2月24日巴顿给儿子乔治的信

  记住这一点,任何一套战略战术其本身都没有优点可言,除非它被具有自信的、并且有英明领导的、英勇无畏而且纪律严明的部队付诸实施。

  目前,第3集团军有点儿处在防御地位——至少其他任何军队也会这样——但是我们一直在奋力前进,在最近三周里,我们已经抓获了或埋葬了大约两万德军。

  我们刚刚开完了一场莫名其妙的会议。那些幕僚觉得我们应该停止进攻,这样我和其他3个部队的司令不得不花了半天时间获取继续进攻48小时的许可,如果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还不能占领某个领域(特里尔),我们将不得不停止进攻。这叫什么战争。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干下去。无论是命令还是敌人都从来没能阻止过我……

  我希望国会那些傻瓜们别再企图提拔我了,我担心马歇尔会以为我在背后捣鬼——而我没有。他们必须先提升奥马尔或者把他革职。总有一天我们都会成为四星上将。我从来就不在乎是否和别人一样。

  就写到这儿了,我要去散散步。

  2月24日,这一天很值得一提,因为到这一天为止,我们从1月29日算起的非战斗伤亡人数已达到13,976人,超过了实际战斗伤亡人数12,296人。在第3集团军的历史上这还是第一次。这并非缘于非战斗伤亡人数大量增加,而是由于战斗伤亡人数急剧下降。如果人们了解非战斗伤亡率通常水平的话,那么这两种伤亡人数的比例恰好是表明一个部队作战能力提高的指标。

  25日,我邀请米德尔顿、沃克和加菲共进午餐(埃迪病休由加菲任第12军代理军长)。布雷德利将军打电话询问他和艾伦可否前来一起吃午餐。我授意三位军长和韦兰将军一起劝说布雷德利,让我们继续留用第10装甲师攻打特里尔。韦兰将军能言善辩,我确信布雷德利和我们意见一致,不过他必须执行上级命令。然而我们终于还是得到了他的许可,他答应我们可以进攻到27日傍晚,条件是艾森豪威尔将军能够让我指挥第叨师。当时这个师属于预备队,没有战斗任务,当预备队只是为了遵从有关章程。假如我们的进攻请求没有被批准,那么这场战争的历史可能就会改写,因为攻克特里尔是战争的转折点。我又得到了布雷德利的应诺,他答应我机会到来时,可以向普吕姆河以东突击。我可以断言,布雷德利和艾伦都喜欢和热衷于战斗的人在一起,艾伦就曾说过这样的话。攻克特里尔之前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别有趣味,因为它不符合将军们制定计划的一般概念。进攻萨尔河至摩泽尔河三角地带是由第力军首先发起的,目的是使第94师从其攻破的缺口处进入战斗。然而,19日,沃克打来电话说,他认为如能得到一个装甲师的支援,他就能肃清三角地带。沃克是最能捕捉战机的人。人们还记得,我借用了第Ic装甲师,因此在萨尔堡强渡之前一直进展顺利。我和沃克从不仅仅满足于对萨尔堡的占领,我们把视线集中到了特里尔,所以我们继续前进。

  26日,第20军进展缓慢,他们在萨尔河以东和泽夫以北遭到德军第2山地师(德根少将指挥)的猛烈进攻。看来,我们必须转向东去消灭这个师。另一方面,第12军进展顺利,该军左翼的第4装甲师抵达了比特堡附近的盖尔河,第5师和第76师也已经抵达或接近盖尔河。得知这一情况后,我打算把第4装甲师南移,让它紧跟在第76步兵师的后面,从北面进攻特里尔。临时指挥第12军的加菲将军指出,后勤供应跟不上去,第4装甲师很难调动。他提议用右翼的第76师和正在休整的第80师的坦克营增援该师。

  我们从这件事上得到一个教训:成功的将军常常是让自己的作战计划适应环境,而不是创造环境适应自己的计划。

  提到比特堡,我想起了在那里亲眼目睹的一件事,这件事极好地说明了德国人的特点。当战斗正沿比特堡城北进行时,我从该城南面进入,比特堡很小,城北城南相隔很近。当时炮弹不断落下,我看见五个德国人(二男三女)在若无其事地修屋顶。他们甚至不像我所知道的其他国家的人那样等待租借法条约。

  27日,第10装甲师从泽夫向北前进了8公里。离特里尔还有一半的路程。前一天晚上德军调来了第2山地师,但德军弄错了第10装甲师的进攻方向。显然,德军以为第10装甲师会从泽夫向东南进攻,从而绕到齐格菲防线背后去。因此,他们向那个方向发起了反击。事实上,第10装甲师是朝北奔向佩林根方向。但该军的右后翼却暴露在德军的攻击之下。

  傍晚,我按约定给布雷德利打了电话,告诉他,我还没有进入特里尔,但离城只有8公里,并问他是否继续前进。他说可以继续前进,直到上级命令他让我停止进攻。他还说,他要远离电话机。

  28日,第10装甲师仍在进攻特里尔,虽然没有攻下来,但情况大为好转。他们进入了一个可以从多条道路纵队进攻的村庄。而在此之前,他们只能在一条路上纵队进攻,这对一个装甲师来说实在是太艰难了。

  当天我见到了莫里斯将军,证实我们的电话已被窃听。在出发前,科德曼将军打来电话,通知了我们约见莫里斯将军的地址。当我们到达该城附近一个十字路口时,一名宪兵迎上来,告诉我们莫里斯将军在另外一座城里,并送我们前往,当我们到达时,原来约定会晤的地址遭到了猛烈的炮击。

  萨尔堡一一第94师的司令部,是卢森堡公爵即波希米亚曾目国王约翰的故乡。他在1346年的格瑞塞战役中被杀。他用三支羽毛装饰盔帽的做法现在被威尔士亲王沿用,他是卢森堡红狮勋位和波希米亚白狮勋位的发起者——这两种勋章我后来都得到了。

  返回途中,马洛尼将军带领我们去参观他认为是中世纪城堡的建筑。结果却是个酿酒厂,生产一些劣质酒。当我们正仔细观看时,一颗炮弹在我们头顶飞过,幸好没被击中。我猜测,险情过后,我们开始滋生了宗教意识。归途中一名跟我同车的军官大谈他那信仰上帝的祖先。最后,为了证实他的虔诚,他对我说:“上帝可以作证,将军,我家三千年前就信奉天主教了。”我问:“什么?公元前的天主教?”他回答:“是的,将军。”后来,这件事我多次向别人提起过,但很少有人觉得可笑。

  3月1日,我乘机飞往巴斯托尼,同米德尔顿将军讨论他的下一步作战计划。他计划3日让第11装甲师投入战斗,攻击德军第5伞兵师阵地,在通往盖尔河的防线上冲出一个缺口。当他们抵达该河时,由紧随其后的第4师渡河。他的其他部队进展顺利。

  第12军战场,各部队都已抵达盖尔河沿岸,仅第76师就抓获俘虏1,000名。

  下午2点15分,沃克尔打来电话说,第10装甲师已经进入特里尔,并在摩泽尔河上夺取了一座未遭破坏的桥梁。为夺取这座桥,J·J·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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