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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有个母亲在,也许就会反对自己的儿子跟同父异母的哥哥的养女发生关系——噢,这关系听着有点复杂是不是?
穆晓晓固然是养女,但也是穆家的女儿,从辈分上来说,她还真该叫一声孔念辉——叔叔。叔叔和侄女的恋爱,弟弟和姐姐的恋爱,这个家还真有点乱。
穆晓初把姐姐带到了夜深人静处,这小区的绿化很好,到处都是树木草林。
他揽着她的腰,手就不安分了。
黑夜更能激起狼崽子的犯罪欲不是吗?
“晓初……”穆晓晓想拒绝。
穆晓初很委婉地不让她拒绝:“我的伤已经好了。”之前在医院里穆晓晓的借口不就是他的伤吗?虽然脑袋上的纱布完全证明他的伤还没有好。
穆晓晓的身上都在发热,她知道这个的原因之一是药效的发作,原因之二就是穆晓初,这个弟弟对她身上每一处敏…感区都十分了解,了解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很艰难地给自己找理由——
“这里——晚上蚊子多……”
穆晓初:“……”
这说的倒是实话,南方夏天蚊子多,虽然这个小区除蚊工作做的不错,但这十分好的绿化环境是无法阻挡蚊子的滋生的。
穆晓初看着穆晓晓的眼神就有点危险了——他不是很高兴。那手在穆晓晓裸…露的背上游走,忽然——一捏!
穆晓晓疼得要叫出声,但是穆晓初一点愧疚都没有,他甚至越楼越紧了:“姐,我看你的大腿上倒是有一只蚊子。”
“不行……”穆晓晓连连后退,但晓初步步紧逼,他甚至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直到到达某些隐秘处。
“晓晓。”似乎有人在叫她。
“晓晓,晓初,你们在吗?”
真的,是孔念辉的声音!
穆晓初气恼地站起来,脸色很不好,穆晓晓则好像得到了救星似的,忙不迭地往后退,但是她手软脚软的,根本站不稳——
穆晓初很及时地抱住了她,防止她的后脑和大地亲密接触。穆晓晓在他的怀里,嗅到他的味道,只觉得想逃——
“你们在这呢。”孔念辉出现了,非常合适地目睹了这一幕的暧昧,但他跟瞎子似的什么也看不到,“晓晓,李叔那边想见你,谈谈给他女儿教钢琴的事。”他来得还算及时吧?
他带着谦谦君子的风度,非常合适地把穆晓晓的手拉过了:“晓初,你跟你朋友们一起玩玩,晓晓这的事忙完了就找你。”
但穆晓晓的一只手还在晓初的手里,他不放手。
右手在孔念辉那里,左手在晓初这里,两个男人就这么对视着——
忽然,孔念辉露出了笑意,他首先松了手。
他这一松手可不简单哦,立刻显得他多么的宽容大度,况且他带走穆晓晓的理由也很正当嘛!倒显得,穆晓初很小气了。
穆晓初的脸色变得比这夜色还要深沉,于是松了手,淡淡道:“姐,你去吧。”他顺便把左手插在裤兜里,把某些东西塞好了。
穆晓晓脸上一烫——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的内…裤,晓初刚才脱了下来,一直攥在手里。
孔念辉知道两人之间肯定有点什么少儿不宜,他可不在乎,反正他来得及时不是吗?于是,很光明正大地带走了穆晓晓。
作者有话要说:
☆、出名
穆晓晓这一次真的出名了,人出名了就有钱赚了,李少卿的女儿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佩服她佩服得不得了,十几岁的女孩子心性简单,拉着穆晓晓说个不停,还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晓晓姐,”小女孩搂着她的胳膊不放,“我有好几个朋友都在找钢琴老师,到时候你一起教我们好不好?”
“好。”当然好,有钱赚为什么不好?穆晓晓很开心,她甚至有点点想哭的冲动——她的手终于可以不仅仅是端盘子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孔念辉——
穆晓初他们也许永远不会明白,一个女人到底需要什么?是钱?还是宠爱?还是别的?如果钱和宠爱是建立在没有自尊的基础上,那这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
孔念辉也许是因为和她有了男女关系,也许是因为真心喜欢她,无论如何,都给她提供了这么一次机会,让她能够用她的长处去赚钱。
真的,赚钱很重要,因为这会给女人带来安全感,无论这钱是多是少。被人用钱和占有欲来宠爱的爱情,也许在一开始很刺…激,但日久天长,会让女人枯萎。
她的眼神被对面的孔念辉接收到了,于是朝她浅笑——他的笑容总是能轻易撩动女人的心,因为那眼底的神采。
“晓晓姐,”小女孩发现了,逗她玩,“你是不是想和辉叔叔拥抱一下?”
穆晓晓的脸一热——真难得,她会为这样的一个小小玩笑而脸热,像是懵懂无知的少女。这模样入了对面孔念辉的眼里,只觉得十分可爱。
但穆晓晓的害羞还没过去,她已经发觉到身体的不对劲了——又来了!
上个月,就是因为这个她才和孔念辉滚到了一起,但是现在——他在和李少卿一干人等应酬,她总不能——
她就不信她熬不过去——这出逃的七个月来,她不也是熬过去了吗?
穆晓晓控制自己的言行,低声对小女孩说道:“我有点事,一会回来。”
“好。”小女孩不疑有他,很懂事地放开了她的胳膊。
穆晓晓站了起来,孔念辉立刻朝她看了一眼,她展现了笑容表示她没有什么事,然后很优雅地离开了这间会客室。
孔念辉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微微皱眉,晓晓看起来很正常,但是——
“念辉,”李少卿笑了起来,“不用这样不放心你的女朋友啦!”他看得出来,这俩人之间关系匪浅得狠呢。
孔念辉淡淡一笑:“没,我们接着说刚才的事情吧。”
穆晓晓扶着墙,身上已经汗湿了,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她记得,前方右转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她没吃过摇…头…丸,也没有吸过毒,但是她知道,现在的她就和吸…毒的人是一样的。渴望,欲…念,折磨,这些都要把她逼疯。
每一次都是这样,每次她都像是经历了一场争斗,最终——可怜的自己赢了。
但永远不是最后的胜利,因为每个月都会发作,发作之前甚至毫无征兆。
好在这层楼没什么人,大部分的宾客都在一楼,否则被人撞见了,她该怎么办?
推开卫生间的门,她几乎跌倒在地,吃力地站好,她寻找洗手池——
在哪里?在哪里?
恍惚中,看到了,她跌跌撞撞地走过去——
手伸出去——没抓着,又往旁边一抓,哗啦,水出来了。
她想用掌心接点水往脸上泼,但是这手怎么也合不拢,怎么也接不住水。
“呜!”她像是哭又像是气,干脆放弃了接水。
她顺着墙往下坐——地上好凉,脚也是凉的——嗯?鞋子呢?她的高跟鞋呢?
穆晓晓的脑子在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她逼迫自己去想,逼迫自己忽略身体的折磨。啊,找到她的高跟鞋了,在门口那附近呢。
她几乎是用爬过去的,靠着墙,拿起了自己的高跟鞋——哎,不对,还有一只呢?
门口打开了,一双皮鞋出现她的视线内。她愣了一下,顺着这双皮鞋往上看——
这双腿,这西裤,好像很熟悉。再往上,他一手插兜,一手拿着,她的另一只高跟鞋。
穆晓晓愣愣地接着往上看——晓初,晓初?晓初!
穆晓初知道自己下的药有多厉害,他当初为了弄到这个药花费不少人力物力财力,所以他偷偷跟着孔念辉和姐姐,看着这一对看起来很搭配的俩人进入了一间会客室,他就在外边等候。
穆晓晓出来的时候,他刚好为了接个电话而随意进入了一间会客室,没看着。但是一出来,好像看到了一抹身影在拐角处消失,他就不紧不慢跟上了去。
然后就看到了一只高跟鞋,就在洗手间的外边。他走过去拿起了,就知道是谁在洗手间里了。
他看到他最爱的姐姐坐在地上,礼服的肩带掉落了。她坐着,抬头迷茫地看着他,发丝微乱,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他扔了高跟鞋,反手把门锁上,俯下身子扶着穆晓晓站起来,他知道她现在需要的是什么。
“晓初……”穆晓晓嗅到了他的气味,想要推开,可是手却是抱紧了他,她已经进入一个迷幻的世界里。在这个世界里,她渴望弟弟晓初,这一度令她感到罪恶的念头。
可是有时候罪恶是最诱人的,禁忌,不…伦,界限,反倒成为人们的欲望之泉。越是不能触碰的,越是要触碰。心里在拒绝和害怕的同时,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
人呐,心底的罪恶总是在悄悄埋伏着,等待有朝一日破土而出。
穆晓初就是那破土而出的罪恶。
“姐姐,”他把她压在墙上,“你想要我对吗?”
这话让穆晓晓感受到了羞耻,她摇头:“不……”
但她抱住了他的背,他的脑袋,他的后颈处,还有他的腰。她的手慌乱而用力,把穆晓初的西装弄出褶皱。
没关系,这衣服的料子很好,抖一抖就平了。
穆晓初代表了一种类型——激…情,欲…念,占有,疯狂。这其实是很多女人都在心底渴望过的,谁不希望自己被人如此疯狂地爱过呢?
而穆文宗,他代表的是不可亵渎的完美,专情,大气,具有阳刚之气。他这样的男人,也许不得到会比得到更好。他是只属于一个女人的,如果失去了这个女人,他宁缺毋滥,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
那么孔念辉呢?他代表的是什么?是温柔,优雅,成熟,可依靠。他的成熟在于不强求不胁迫,可依靠在于他愿意挺身而出,愿意为你付出,并且不和你斤斤计较。如果他觉得得不到,他也不会吝啬付出,但同样的,他不会纠缠你。
“姐姐……”穆晓初不停地呢喃,他喜欢这样亲密的称呼,因为这是专属于他的。
他每叫一次姐姐,穆晓晓就堕落一次,她对晓初的爱已经被邪恶所侵蚀,她既不能原谅自己,也不能擦干净这样的邪恶。穆晓初何尝不知呢?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穆晓初一直信奉一点——因为爱而爱的感情未必深刻,但因为恨而爱、爱恨交织的感情能将一个人击垮。
“我很想你,姐——”
说实话,年轻的穆晓初并没成熟男人的大爱和宽容,他想的就是占有穆晓晓、得到她拥有她,如果他主动想要让穆晓晓怀孕,那多半是为了绑住这个亲爱的姐姐不让她逃跑。
穆晓初着怀里的人依旧是一脸的迷茫,他知道这次的发作挺强。正合他意。
他掏出电话,拨打陶清书的号码:“清书,帮我找一家最近的宾馆,对,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并非毫无理由
从在夜宴见到弟弟穆晓初的那一刻起,穆晓晓就知道肯定会有这么一天,她从来不坚信自己能躲得掉和晓初做…爱这件事情。如今距离他们相逢已经两个月了,穆晓初能忍那么久、她能躲那么久已经实属难得。
七个月,加上这两个月,穆晓初把这九个月压抑的欲望都爆发出来。昏天暗地地做了一晚上,他甚至能感觉到穆晓晓的身体里都是他的黏液了,这才算是稍微满足。
“姐,”晓初趴在她的小腹上,看她的玫瑰,已经渐渐淡去了,“我喜欢你的玫瑰变红,很漂亮。”
孔念辉也说过这句话,他说的时候,穆晓晓觉得很自然很正常,但晓初说出来,总能让她有些罪恶感。
穆晓晓淡淡道:“你为什么不给你自己纹身?”为什么非要给她纹身?而且还是这样特殊的诡异的玫瑰。
穆晓初抬头看她,笑了:“纹什么?纹一个隐形的晓字?然后——”
他缓缓往上挪,低下头与她唇贴唇:“然后,我高…潮的时候会显现出来?嗯?”
门外有人在敲门,很不合时宜。穆晓初不搭理。
但陶清书的声音在外边响起了:“晓初,我是清书。”
穆晓初只能跳下床,顺手拿过昨晚扔在地上的浴巾在腰间一围,就这么去开了门。
陶清书似乎没提防他开门,站在外边微微一惊,顿了顿,递过手里的饭盒:“中午了,我给你和——晓晓姐买了吃的。”眼神一扫,看到穆晓初手臂上的抓痕、胸前的吻痕,鼻子里是不陌生的淫…靡之气,耳朵里还有刚才穆晓晓不能自已的声音,他只觉得呼吸困难。
他知道穆晓初是故意的,穆晓初无时无刻不在宣布他对穆晓晓的占有。
“谢谢。”穆晓初道了谢,关上门,手里的盒饭顺手就放在了桌上,又立刻回到床上躺下。手臂一伸,把亲爱的姐姐搂在怀里。
穆晓晓今天乖了很多,从一开始见到穆晓初就死命想逃、再到后来找各种机会躲着不让他碰,再到今天——做完的她,确实很“配合”他,不管原因是什么。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会不那么抗拒,人就是这样,都这程度了,再装贞洁烈女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穆晓初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是孔念辉的存在,这个叔叔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他和晓晓的关系——虽然看起来孔念辉没对穆晓晓有任何的要求,但正是是最大的威胁。
他拂开穆晓晓额上的发丝,很开心:“姐,你别回你那里住了,我找个房子——”
“不,我想自己住。”穆晓晓半睁着眼,拒绝了。
穆晓初沉默了一会,穆晓晓又说道:“反正,你想找我随时都可以去。”
穆晓初就妥协了,反正他迟早会把这个不听话的姐姐带回京城,到时候两个人随时会在一起,何必在这地方去逼迫她?他还想要多享受点她的乖巧听话呢。
“饿了吧?”他很温柔体贴,“吃点东西吧。”
“我吃不下……”穆晓晓真心吃不了,她觉得很累,身上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一样。
“不行,不吃你会饿死的。”穆晓初不同意,从昨晚到现在,也没有好好睡过觉,这事情消耗体力他知道。
“好吧……”穆晓晓只能坐起来,想了想,说道:“我想先洗澡。”
穆晓初听了,跟着下了床:“我去给你放热水。”
放好了水,一把抱起穆晓晓去了浴室,小心地把她放在浴缸里,自己也脱了浴巾进去了。
“来。”穆晓初坐在姐姐的后面,把她抱住,“我帮你洗洗。”
他倒是认真的洗,沐浴露往手里一倒,开始给晓晓搓背了。小时候是穆晓晓给他洗,现在轮到他了。
穆晓晓靠着他,低头看着四条腿在水里,发着呆。
她这样的安静和听话,穆晓初很满意,想了想,他说道:“爸爸知道你在这里了。”早就知道了。
手下立刻感觉到穆晓晓的身体一僵,他继续说道:“爸爸说了,你累了就和我回家。”
穆晓晓只觉得鼻头一酸,眼眶热了——她曾经想过穆文宗会如何厌弃她,如何怒她离家出走,到头来这一句话,让她觉得,其实都是她的小心眼。
穆晓初不动声色,他手里动作未停,开始给穆晓晓冲洗泡沫。
他从不轻易在姐姐面前提到爸爸,这次提到,不过是想让穆晓晓知道两件事。一,爸爸就是爸爸,永远不可能是爱人。二,温情戏码,他话里说的是“和我一起回家”,就是想让穆晓晓觉得回家之后一切都是温馨的,勾起她回家的欲望。
古代的达官贵族最喜欢去妓院听那里的美人儿弹弹小曲,其实他们并不一定真的是去听曲儿,他们所欣赏的,不过是女人在表演时候的温柔——那一低头的温柔,徐志摩是这么说的吧?
穆晓晓和李少卿的女儿倒是很投缘,两个人都是爽快的人,这次在李少卿的家里,小女孩要求她再演奏一曲。
李少卿和孔念辉就在一旁,欣赏穆晓晓弹琴时候“那一低头的温柔”。
孔念辉的眼神就没有从穆晓晓的身上离开过,都说女人是善变的,倒不如说女人本来就拥有多面性。如果你一定要把女人归入你认为的某一类,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就好像穆晓晓,你说她是火辣,但是她的优雅和大气会让你惊艳,而在钢琴面前的她又是温柔的。
恰好她今晚穿的也很温柔,一身连衣裙贴和身段,裙摆是宽大的,长到脚踝,她微微一低头,那耳边的发丝就落下来,可不就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吗?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女孩,用强大的外表来伪装内心的脆弱。
“念辉,”李少卿笑眯眯地唤回了孔念辉的神智,“我都不知道你认识了这么一个好女孩,什么时候开始的?”
孔念辉回过神,浅笑:“也没多久。”算起来,他和穆晓晓开始发展——不到一个月吧?
“在这认识的还是在北京认识?什么时候认识的?”他记得孔念辉说过这个女孩来自北京。
孔念辉顿了顿,说道:“北京……早就认识了。”他早就知道大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