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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桐看着镜头前的二人百般交好,女模特风情外露,双手勾着他。她避开眼,看着别处,一只手不断摆弄着大衣上的牛角纽扣,镜头下的男人不看也罢。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金银桐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边,抬手示意,用平静的工作态度道:“可以了。今天就到这吧,辛苦大家了。”
徐子闻一听,放下一直举着的相机,转身看着身后金银桐,金银桐与一旁的工作人员谈论着,仿佛今天的工作和平常的没什么两样。
“就这样吧。”金银桐交代完了抬头,关卓然就站在她的面前,刚才竟然没有察觉到,她压住了眼里的惊讶,不管多久,她还是很容易被吓着的,反应慢半拍,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发愣的她可以平安无事的活到现在是个幸事。她的眼珠子没有转动,就看着关卓然,没有开口。
他搂着女模特,“很感谢今天金小姐给我安排一位这么好的搭档。”女模特轻轻倚着他。
“不用客气。这是我分内的事。”她不敢直视他,她转身要想离开,可是在她转身之际,关卓然用低沉的声音对身边的女模特道:“我等你下班,一起吃饭。”女模娇滴滴轻轻推了他,酥酥应了一句,“好。”离开的步伐只是停顿了一下,没错只是停顿了一下,她确定自己的心里没有什么变化,她继续迈开步伐走开。关卓然眼角一瞥,她走的很自然。他拥着女模走出摄影棚。
徐子闻走到金银桐的跟前,关切道:“银桐,你没事吧?”
金银桐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笑,“我?我有什么事?你把照片尽快洗了交给我。”说着转身离去,走出摄影棚。徐子闻看着那个背影,不语。
在杜渊昊的办公室里,杜渊昊端着红酒,递给坐在沙发上的关卓然,“听说今天你主动要求要一名女模,最近这么缺女色?竟然连我的女模都不放过?”
关卓然接过,轻轻摇晃后,喝下一口,感觉到液体从口腔贯穿到胃里。他看着红色的液体道:“你会舍不得?”
“我舍不得?”杜渊昊轻笑,他伸手拍了关卓然的肩膀,做到关卓然的旁边,“我说你舍不得才对?”
“我?”
“好好的嫂子也在场,突然要求要女模,不怕嫂子吃醋?你们吵架了?用这招惹怒嫂子,看嫂子吃醋,你舍得吗?”他将酒杯放在茶几上,保持看笑话的神情看着关卓然。
关卓然冷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晃着红酒。
杜渊昊翘起二郎腿,突然想到了什么,奸笑道:“还记得我们以前的赌约吗?”
关卓然疑惑,“什么?”
“就是,我能不能得到你的□的赌约。”他低头整整自己的衣领。
“这么久了,不是还没有。”
“那可不一定。”
金银桐和佘薇儿,景静一起走,在大厅里,金银桐自己走在前头,佘薇儿和景静边走边说,景静问:“你为什么要制造的谣言?”
佘薇儿得意道:“这招叫做空穴不来风,这样子那些窥敛徐子闻的货辉自动跳开,徐子闻也会意识到是时候应该主动出击了。”佘薇儿看到了走在后面的徐子闻,佘薇儿一招手,将徐子闻招到跟前,佘薇儿拉下徐子闻窃语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送银桐回家。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她拍了拍徐子闻的背,徐子闻不语,只是苦笑。
景静看到金银桐出了大厦竟然停在门口。景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关卓然同样把玩着袖口的钻扣,倚在银白色的跑车前。
金银桐愣在原地,看着倚在车门前,想起第二次与他见面的时候,他就是这幅模样等着她下班,而现在,他所等的人是别人,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竟冷漠成这样?
佘薇儿和徐子闻也走出大厦,看到金银桐停在原地很疑惑,徐子闻看着她落寞的眼眸,她双手收于灰色大衣的大口袋里,她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寒风掠过她的额头,刘海微微动了动。他的眉下也掠过一丝惆怅。
那个女模穿着一件大红色大衣从所有人的身边经过,径直走向关卓然,关卓然亲密地为她打开车门,手掌抵在车顶,亲密地扶女模上车。他绕过车头,也上了车。银色的跑车扬起路边的尘土,呼啸而行。
金银桐别眼,抿抿唇。徐子闻走到金银桐的面前,低头,温热的声音,“我送你回家。”
金银桐抬头,看着这个男人,她犹豫片刻,还是点点头。
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飘飘落下,落在地上,红绿灯,车顶,也落在金银桐的肩头。
说些什么?应该说些什么?
电视机里播放着女主播的新闻,晕黄的灯光笼罩整个屋子,整个房子,只有女主播的声音。金银桐躺在沙发上,对着手机,是时候打个电话了。她等了等,“喂,郑护士吗?”
“银桐呀,什么事?”
金银桐一手抓着一个抱枕,“若晴和若雨的情况怎么样?”
“她们最近都还好,病情稳定,只是这几天天气凉,若晴感冒了。”
金银桐抓紧了抱枕。“感冒了!若晴没事吧。”
“现在没事,前几天发高烧了。”
“郑护士,求你好好照顾她们两个,我又不能抽空来看她们,就多托你招顾了。她们过生日的时候我会给她们寄礼物过去。叫她们在医院里也要好好学习。”她看着头顶上的水晶灯,晕黄的灯光慢慢散开。
“你今年又不来了,她们去年许愿就是希望你今年能够来陪她们一起过生日。”失望的声音。
“我刚好有事要忙,帮我和她们说,我很想她们。还有,郑护士,我欠医院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给医院的。请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两个。”她恳求。不是不去,是车费要钱,省下来的车费还可以寄给她们。
“嗯。你放心吧。”
“那这样了,拜拜。”她放下手机,将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更加缩紧,紧紧抱住抱枕,她本来不打算用上次去关卓然办公室里拿的五十万支票。但是想想若晴和若琳,还有家乡里的孩子,她还要给他们盖教学楼。为了他们,她的骨气算什么?在他面前再狼狈又算什么?
屋子里,女主播的声音不断机械地传送新闻。窗帘因风的鼓动,飘飘扬扬。
☆、将就(1)
第二十九章
将就(1)
金银桐敲敲门,“进来吧。”金银桐闻声推开门,看到杜渊昊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他抬头,放下笔,手掌指着一旁的沙发,“坐。”金银桐呆了呆,还是坐到柔软的沙发上。有些不自在地四处打量。
杜渊昊看完文件,合上后,他走到酒柜前,从柜子里挑了瓶就,拿出两个杯子。“不好意思,让嫂子你久等了。”
金银桐听到嫂子的时候,明显楞住了,茫然看着他,他端着酒走到金银桐的面前,自己坐在金银桐的左边。“社长,刚才叫我什么?”
杜渊昊看着金银桐笑道:“你和卓然的事情我都知道。”
“哦。”金银桐默默低下头了。
杜渊昊品尝了美酒后,他转向金银桐,“尝尝。”指着茶几上的红酒,金银桐摇摇头,“我不会喝酒。”杜渊昊也没强求,“那就可惜了。”他放下酒杯,很认真道:“嫂子,我有件事情想要求你……”
金银桐站在电梯里,抬头看着门框上的楼层指标,数字不断的变化。她要不要答应社长呢?事成后,她便可以得到一笔钱和升职。她要吗?如果有钱,那么若晴和若雨的医药费……
电梯的门开了,金银桐双手插在大衣的衣袋,走出电梯,低着头往里走,“关太太?”金银桐闻声抬头,是张太太,“张太太。晚上好。”
张太太迷人的微笑。“关太太,不是我啰嗦,反正我每次看到你都会觉得你的婚姻好幸福的。”
金银桐礼貌地笑了笑。眼前飞张太太让她好不解,每次见到她都说她很幸福,如果让她知道她现在和关卓然的关系,是不是很讽刺?“怎么会?你要出去呀?”她注意到张太太打扮艳丽。
“是的,我老公今天约我在外面吃饭,那我先走,下次一起喝茶。”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金银桐笑着微微点头,张太太向金银桐挥手再见后,朝电梯走去。金银桐也转身,掏出钥匙,进了门,发现关卓然正好从下楼。
他也看到她了,“回来了?”
“嗯。”她的视线逗留在他身上一会后,拿出鞋柜里的拖鞋,弯腰换鞋了。
关卓然走进厨房,金银桐换好鞋后,将包扔在沙发上,脱下大衣搁在沙发椅背上,也走进厨房,关卓然倒了杯水后,看见金银桐。金银桐拿下挂在一边的围裙,双手背在后打结,“你晚饭吃了没?”
“没有。”他端着冒着白烟的杯子。
金银桐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考虑今晚的晚餐。“你想吃什么?”
“随便?”
你会随便?你不是很挑食?这些话还是在心里嘀咕下就行。她关上冰箱。拿出食材,将青菜放到水池里。
他走到门边时转身说了句,“刚刚在我的衣柜里发现有子虫子,你晒衣服的时候怎么把虫子给我招进来了?你明天有空把衣柜里的所有衣服都送洗了。”说完,飘飘然地走出厨房。
不是说不稀罕我照顾了吗?还不是把我当女仆使?金银桐今日对关卓然这个捉摸不透的情绪有些抱怨。
=他们之间依旧冷淡地过了几天
金银桐在自己房间里的浴室刷牙,满口泡沫吐出之后,抬头,竟然看到镜子里有关卓然,他只穿着睡衣倚在门框边,她手拿着牙刷,转身,关卓然果然看在门框前。“怎么了?”
他情绪似乎很不对劲地开口:“我的衬衫呢?为什么我衣柜里的所有衬衫都不见了?”
金银桐没理身后还板着一张脸的关卓然,她漱了漱口,再转身看着他,“你前几天不是叫我把你所有衣服都送洗了。我最近没空,忘记拿回来了。”
“那我还有件淡蓝色和灰色衬衫呢?”
金银桐昨晚加班,没睡足,一大清早,他有莫名其妙的来闹。心情也不好。“在阳台晒着呢。还没干。”
“那我今天穿什么?”口气满是责怪。
看来金银桐要先解决他的事情了,“你不是可以叫米白小姐给你送衣服,反正她又不是没帮你送过。”天哪。金银桐竟然会有些吃米白味儿的口气,不过大公司里,秘书不是一般都是老板的情妇,对不起了,米白,这么看你。
关卓然还是倚在门框边,显然对金银桐所提的方案不满意。金银桐突然想到自己的衣帽间里还有一袋的礼物。也只能这样了。金银桐避过他走出浴室,向衣帽间走去,关卓然也跟在她的身后。金银桐拿起放在一边的袋子,走到关卓然面前,“给,你将就着先穿这一件吧。”
关卓然拿出袋子里的衬衫,撕开包装袋,金银桐当时还用包装纸将衬衫包好。关卓然打量手中的白衬衫,怀疑道:“你怎么会有男人的衬衫?”
“放心,这衬衫没有细菌,你将就的穿吧。”说着便走回浴室洗脸了。关卓然也没有再找她麻烦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己准备送给他的礼物就这样不动声响的送给他了……她打开水龙头,将水泼到自己的脸上。
他穿上衬衫,注意到了衣袖上的袖扣,看着上面的蓝色水晶袖扣,心里竟起了疑,这件衬衫对她应该挺重要的吧?她还将它包装好好的。是要送给某个男人的?一想,顾凡这两个字浮上心头,他厌烦的扣上扣子,只能将就……
不该来的人还是会来的=
金银桐低头对着文件,听到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请进。”金银桐还是没有抬头,只听见门开了又关上了,人进来了。金银桐抬头,“坐……”余音留齿,面前这个女人就是梦里面盘着发的女人,金银桐大脑迅速流窜过她来的缘由。她嘴带微笑,她好似知道金银桐会有这样的表情,她皮笑肉不笑道:“别来无恙呀,金银桐。”
金银桐看着她,她头上方浮现林如熙三个字。她尽力保持平静,“林小姐,请坐。”
她将包放到另个座椅上,抽出金银桐桌面的的纸巾,细心将座椅擦了一遍,她的屁股才愿意沾上座椅。然后笑道:“请你别介意,我这个人有洁癖,对于一般阴暗污浊的地方有些……受不了。”
金银桐的办公室,光线确实不好,对于她的言语,自动过滤就可以了,“请问,林小姐这次来的原因是?是不是有什么工作上的要与我们合作?”一般客户,她是一般客户。
她翘二郎腿,一脸嫌弃的观察四周,她穿着是最新款的prada皮衣,金银桐看过女模特的照片,对这件新款还是认识的,她戴着大吊坠的毛衣链,同样是不菲的长筒靴,“我和你会有公事吗?”金银桐一听,不语。“我和顾凡离婚了。”
金银桐没有特别的反应,毕竟这个消息她知道。
林如熙看到她一脸平静,“看来金小姐是知道了,顾凡应该第一时间,迫不及待地告诉你了吧?”
金银桐装作没听到,继续工作,“如果林小姐没有公事找我谈的话,请林小姐给我还我一个安静的工作环境,我毕竟是拿别人工资的。”下逐客令了,她不想和顾凡还有林如熙有更多的瓜葛。
却恼怒了林如熙。“心虚了是不是?你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勾引我老公了是不是?贱女人!”
金银桐闭了闭眼,她极其不喜欢“贱”这个字。压着内心的变化。
林如熙见金银桐没有反击,便又道:“说!你现在和顾凡怎么了?”
“我和顾先生没有任何关系。”平静,平静。虽然六年的一切回到眼前。一个巴掌,还有更多。
“是现在没有任何关系?还是过去没有任何关系,或者是未来没有任何关系。”她步步逼近。
金银桐放下笔,看着林如熙,十指交叉。认真且愧疚道:“对不起,六年前,我真的不知道会伤害你,我真的不知道顾凡已经结婚了。我和顾凡的关系会永远停止在六年前,请你放心。至于你们离婚,如果林小姐决议要复婚的话,请去找顾先生更为妥当,我无能为力。”
林如熙不满金银桐,“六年前,我的父亲是市长,现在的职位,你以为还会仅仅是市长吗?”
“林市长可以荣升,我很替他开心。林市长再如何也是人民的公仆。”
“你!”林如熙激动地站起身,指着金银桐,“你如果妄想再接近顾凡的话,我会让六年前的事再重演一次。”她压低声音,“而且,我会变本加厉!”说着拿起包甩门而去。
金银桐继续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文件,六年前?现在她无愧于心,何必怕?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薪读者,很开心的。。。。
☆、将就(2)
第三十章
将就(2)
“救命!救命!”金银桐害怕地直叫,油头肚大的教导主任挂着诡异的笑慢慢靠近金银桐,金银桐害怕地向后推,不小心勾到桌脚,跌落到沙发上,口袋里的手机也滚落出来。害怕地缩成一团,教导主任扯开领带,解开衬衫的扣子,将西装扔在一边,双手来回搓着向金银桐靠近,“别害怕,你不是很熟悉的吗?”金银桐害怕至极,没有人会来救她,她全身颤抖,教导主任上前,金银桐双手胡乱抵抗,想推开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救命!你不要过来你可是为人师表!”金银桐希望可以唤回他的本性。教导主任扫开金银桐抵抗的手,见她反抗。“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金银桐的眼泪夺眶而出,抓紧了衣领,“救命!救命!放开我,不要。”
“你觉得你会有人来救你?我就不信,我制服不了你!”现在的情形怎么容得她说不?男人粗暴地抓住金银桐的细小的手腕,将手压在一旁,粗鲁地压着金银桐,她只觉得恶心至极,她宁愿死掉。“不要!”金银桐被压住的双手还是一直在挣扎。脸侧向一旁,眼睛里的眼泪弄湿了沙发。金银桐眼角看到了落在一旁的手机,黑暗中出现了一束光线,她奋力挣开手,抓住手机,放在耳边,用冷静的声音道,“喂。蔡老师。我已经听你的话来找李主任了。什么?你现在也要过来?”男人一听,停住了所有动作,蔡老师是他的老婆。金银桐见他松懈,趁机,用腿一踢,踢伤他,他感到疼痛,放开抓住金银桐的手,金银桐赶紧一手捂住衣服,冲出门。反应过来的教导主任也不敢追出去。愣在办公室里。
金银桐第一个反应冲进电梯,她的心还在很用力的跳动,惊吓过度的她不断喘着气,她看着手上的手机,根本没有来电。
时过境迁,林如熙的出现带她重回那个噩梦。
“不要!不要……”梦里的惊吓,引发她梦外的尖叫。路过她的房间,听到她的叫声,他不放心的推门而进,看到躺在床上,脸色很慌张,“该死。”他闷哼了一声。她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