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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隐曲之二隐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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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时,我又看到了那条红色的刺目勒痕,我扑向一具雪白的胴体,我听见女人与男人的惨叫,我沈迷在这样的惨叫声里,我看到一个个雪白的颈项上显现鲜红的勒痕,我感受到手中的挣扎逐渐无力,他们的过程我已经体会过无数次,年少时从深宫里传出来的凄烈尖叫声常常让我整晚整晚地做著噩梦,我经常汗湿床铺,无论有多少宫女睡在我的脚边都无济於事,而他们的结局我至今仍然没有尝到,我仍在苟延残喘,我仍在醉生梦死。 
  刚刚交合著的美妙胴体,如今开始变地冰凉,我厌烦地命令侍从抬出去,侍从们惊恐不安地愣在原地,我用阴沈的眼光一扫,他们马上用最快的速度将尸首抬了出去。 
  一个小侍童却急急忙忙地走进来,他低垂著头,不敢看那些尸体,走到我跟前,跪在地上,声音发颤:“相将军......” 
  他还没有禀报,我一听到这三个字就更受刺激:“我操他妈!他还敢来!” 
  小侍童趴在地上,身子抖地像风中的落叶。 
  我不耐烦地踢了踢他:“相龙现在在哪里?” 
  “他,他,他......” 
  “看来东海王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我!”相龙迈进我的寝房,一身便服,而他的身後!他的身後竟然跟著我当年凌辱的对象,也是我强行许他的妻子──菁儿。 
  “你他妈的带著这个女人来干什麽?!”我一开口却突然发觉自己的口误,“你们来干什麽?谁准你们进来的?!” 
  菁儿抬起头,装地怯怯地样子咬著唇瓣,我因为刚才的事情极端不爽,对她根本不与理睬。 
  相龙不推反进,向我跟前紧上一步,不答反问:“东海王的府邸怎麽这麽热闹?刚刚似乎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有趣?”我仰天长笑,直到眼角布满泪水:“你觉得这种事非常有趣是不是?” 
  隐藏在我心底最深处的阴影竟然被说成有趣? 
  我盯著相龙的眼睛:“你不怕我让侍卫把你敢出去?!” 
  相龙沈了沈眸子,俯在我的耳边:“不相信你不会的。” 
  我看到菁儿微含惊讶的眼神,我恼怒地猛地推开相龙,却被他反手推到地上,相龙略显庞大的身躯压在我的身上,因为刚刚的交合,我只披了件单衣,因为这样的一拉扯,单衣被扯了开来,刚刚欢合过的身体因为残暴的杀戮而没有得到满足,相龙又故意地将跌倒时压在我双腿间的膝盖摩擦著我暴露在外在男根,我不受控制地勃起,压抑不住的呻吟泻出口外,小腹开始胀痛起来,我难耐地晃动起腰肢,将发烫的身体贴上仍然穿著整齐的相龙,随即,坚挺的硬物直抵我的小腹,我的身後传来惊呼声,我看到菁儿捂住自己的嘴唇,满脸的不敢置信,相龙扭头看著菁儿:“好好看著,这个当年干过你的男人,如今是怎麽被你男人干的!” 
  双手被相龙压在地上不能动弹,我对著相龙放松警惕的手臂重重地一咬,一股活人的鲜血味滑入我的口腔,我仍然不肯松口,相龙的瞳孔变地更黑,一跟手指在没有任何预兆的前提下插入我的肛门,没有经过任何润滑肠道立即涌出血来,却反而让手指插地更深,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增加了第二根手指,接著是第三根,第四根......直到五个手指全部进入我的肠道,强硬地挤塞让我送开了口,我冷汗直流,剧烈的疼痛使我嘴唇泛白,稍微的停顿後,是快速地抽插,被塞入五指,又被急剧地抽离,昨晚疯狂的交合重现在我的眼前,月光都凝聚著淫荡的光芒,昨夜被摩擦过的肠道媚肉开始紧紧地吸附住五指,相龙感觉到我显而易见的改变,他拉起下衣,褪下裤子,将已经硬地不行的阳具顶在我的肛门入口,我移动地身体张著媚穴渴求著吸附著,相龙却迟迟不肯挺进,我的眼中灼烧著欲火与怒火,相龙用低沈的声音诱哄著我:“把你想要的喊出来,不然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 
  我紧咬牙关,妈的!想在这女人面前报复我,真够毒的! 
  见我不吭声,相龙一低首,含住我的乳头,狠狠一咬,我的右乳立刻红肿起来,暴虐的快感在我体四处奔窜,我丧失理智地大叫:“快捅我!用你的阳具捅我!” 
  相龙毫不迟疑地捅进我的体内,他的阳具又热又硬,引地我的肠道媚肉立即纠缠上去,紧紧地吸住,我听见相龙轻声的叹息,他抽动的速度不快,却每次都直插到底,每次都摩擦过我肠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我大声放荡地淫叫著,每次的进入都让引发我小小的痉挛,他的大力让我感到他似乎要将他的阳具捅出我的喉咙,我过相龙的肩膀,视线模糊,菁儿滑坐离我们不远的地上,久久不能闭上张大的嘴巴,她的惊讶与惶恐全都显现在她仍然娇豔的脸上,她的惊恐都於鄙视,她肯定不能想象自己的丈夫强暴著曾经强暴(或者是勾搭?)过自己的男人(曾经的君皇),更令人诡异的是如此血性的交合竟然使两个怪异的男人沈溺其中?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享受?'墨' 
第十四章 
相龙看出我的失神,狠命往我已经脆弱不堪的肠道顶去,我仰起头,疼痛让我的肠道突然紧崩收缩,相龙口中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他欲念横流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急速地抽动起来,我大声地呻吟著,肠道收地更紧,焚烧一般的热度,我感到疯狂的尖峰就要逼近,相龙一阵痉挛,大量滚烫的体液冲入我的肠道深处,只要再一个冲刺,一个挺身,我就能高潮,可相龙殊地毫不眷恋地抽出仍旧火热的阳具,那上面依旧粘连著我的血液与肠液,带著长长的牵丝,我面露企求地望著他,相龙却旋风般地扶起自己的妻子,迈出了房门,我镇静地无以复加,妈的!他以为用这样的方法就能羞辱报复我了吗?也不看看在谁的地盘上!就算他如今在朝中春风得意举足轻重又怎样?以为我就怕他了?我操!今天我豁出去了! 
“来人啊!封锁王府!”被滞留在高潮让我极端暴躁。 
侍卫们迅速地封锁了所有的出口,很快,相龙与菁儿被几个近侍蛮横地拉扯著带到我的面前。 
相龙一脸的事不关己,嘴角还带著似有若无的嘲讽,菁儿则惊恐不已,整个身子不住地颤抖。 
我知道自己衣衫不整,但是我根本就不在乎,妈的,我在自己的地盘上想怎样就怎样。 
我走近相龙,伸手慢慢地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颊,贴上火热的唇舌激烈地吮吻,相龙有些微的吃惊,却没有做出任何的抗拒,反而顺著我的挑逗热烈地回应,我听到他逐渐变粗的喘息声,我抬起右腿,滑进他的胯间,感受到他勃发灼热的阳具,持续地摩擦,猛地一顶,相龙吃痛地弯下腰跪到地上,我清楚地看到他额头豆大的汗珠、铁青的脸色,但是他没有叫出声,对!就是这个表情!我最喜欢的表情!真他妈的爽!我扭曲地笑著,连我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 
“呵呵!我真是可怜你!你也只能这样报复我,你敢拿我们怎样?”相龙抬起头,“东海王?!” 
相龙故意加重了最後的三个字,我一拳过去,回过脸时,他的嘴角流出了鲜豔的刺红。 
我抓住相龙後脑勺的头发,冷笑著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我的视线对上相龙倔强仰起的双眼,忽然间,我觉得恍惚,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麽,其实对我这样一个被废的皇帝来说,我只需安安分分地度过余生就应该心满意足了,可是,我烦躁,可是,我压抑,我觉察到内心深处不断加深的扭曲,却怎麽也找不到根结的所在,而眼前这个男人,有那麽一瞬间,我几乎错因为自己对他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情,对,是感情,我们是从同一个腐烂的皇宫中跌爬出来的,他是胜者,而我却败了,却无法否认一样的根基,一样的没有人性,一样的残酷无情,我偿过他的血,他偿过我的血,我仇恨对方,一刻都没有停止过,却又怪异而又变态地迷恋过去的时光,我不能明白他为什麽会迷恋上报复,就像他无法理解我为什麽会迷恋上他的身体,报复?呵!是吗?很好,我现在正有兴致陪他玩玩。 
他以为自己寻到了靠山就能将我踩到脚底?我操他的祖宗十八代!贱民就是贱民!最肮脏最低贱的人永远也不可能登上权利的顶峰,就如同我,一个娼妓的儿子,虽然曾经站到了这个世界上最高的位置,但是仍旧被踢了下来,毫不留情的,几乎在顷刻之间,我终於明白,我的血统即使沾染了最高贵的血液,也仍然磨灭不了低贱的烙印,那只是对皇家血统的一种玷污,一种赎牍,而相龙,他的血中凝聚著跟我相同的血液,却想冲破血的禁锢,踏著遍地的尸骨,他,现在,还想要得到更多? 
我放开相龙,传来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卫,我要让相龙知道,我逃脱不了的,他也不能逃脱,那永远凝固在我们记忆深处的噩梦。 
菁儿被按趴在地上,全身还没有被扒光就,男人粗大的性器就进入了她还没有湿润的身体,她凄惨地嚎叫,向著相龙的方向伸出手,寻找求救,她的乳房被粗暴得揉捏著,划出道道刺目的血痕,残破的衣物挂在她的身上,丝毫起不到遮蔽的作用,相龙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冷冷地盯著我,好象我才是那个被强暴的人,我的头变地异常疼痛,我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男人们通红的性器在菁儿流血的下体不断进出,母亲承欢献媚地娇吟著,父皇气喘如牛的声音,母亲毫无遮掩的胸部,被男人的手掌剧烈地磨搓......每夜传来的震动声与呻吟声......母亲衣衫不整,母亲泪流满面,母亲不断地重复著说,我真以为他不是那种人,母亲说,他不是那种人!母亲说,他不是那种人!他不是那种人!!他不是那种人!!!他不是那种人!!!!!!!!!!!!!!!!!!!!!!!!!!!!! 
我脑中不断地重复著这句话, 
我拼命地抱住自己的头, 
我将自己的头狠狠地撞在柱子上, 
为什麽还不停止还不停止还不停止!!!! 
啊!!!!!!!!!!!!!!!!!!!!!!!!!!!!! 
我躺在床榻上,我看到皇上来了,我看到桓温来了,我看到御医来了,还有一些我似乎记得似乎不记得的人,我听到他们都偷偷低低说到我的母亲,那个发疯而死的女人,我看到他们或鄙视或同情或放心的目光,我想起身告诉这些人,我很好,我没,但是我怎麽也坐不起来,我的头上包了厚厚的一层东西,只要稍稍一动,我头晕目眩。 
最後,就在我以後自己真要进坟墓的时候,相龙出现在我的床前,我看到他复杂的表情,我真想起身杀了他,我不知道最後死的是谁,但是我真的有中跟他同归於尽的冲动,他,一个被我操过的娈童,凭什麽拿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只会觉得恶心!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地坐了起来,我的眼中映出相龙惊异的眼光,我的强硬让他吃惊吗?哈!真有意思! 
我抬起手就是一拳,相龙轻易地接住,这让我愈加愤怒,我抱住头,有一道液体自发中沿著脸侧滑下,有些粘粘的,又似乎不那麽痛了,相龙放开我的手,起身退了出去,我盯著他的背影,些许疲惫,我缓慢地躺回床上,闭上眼,不想跟这个人有任何的交集。我只要停留在自己的梦昧里,那癫狂的因子开始逐渐地侵蚀我,不断地加剧,我不开身世的噩梦,纠缠在少年时代的回忆,摆脱不了卑贱的血液,而相龙的存在只会让这些加剧却丝毫不能减轻,以毒功毒,不是被毒物所吞噬,就是自己吞没毒物,没有一丝差别。 
冷冬的天气愈发阴郁,似乎一场大风暴就要降临。'墨' 
第十五章 
母亲癫狂的种子在我的体内终於以排山到海的架势爆发出来,我躺在阴冷的寝房中,变地越来越歇斯底里,王府的侍从与女仆都如同一个个惊弓之鸟一般,极其小心翼翼地服侍著我,却仍旧被我间歇性的发狂所秧及,我将那些接近我的人砍作一段一段,流著鲜血的身体,被割断的扭曲糊肉,如同我的梦境,但是这一切根本不能让我逃脱梦昧的追缠,美豔的母亲开始逐渐变成支离破碎的残像,哭泣的脸庞,苍白裸露的肢体,毫无血色的肌肤,惊恐的叫声,绝望的呼声,我怎麽也冲不破这被诅咒著的血液,我觉得自己被活生生地撕裂,成了一块一块的残肢,我在不断地蹂躏著别人,也在不停地毁灭著自己。在无意识的癫狂里,我的魂魄正与母亲的游魂慢慢地靠近,人间与地狱的差别,模糊而不甚清晰。 
残冬的风雪凛冽而咆哮不已,持续冷冻的空气暂且凝固了癫沸的血液,我渐渐地清醒。 
本来宾客不多的王府因为我的病症显得更加冷清,但是也使桓温放松了对我的监视与控制,那群漂亮的男孩与女孩几乎没有一个能逃过我的杀戮,他们妖娆而鲜活的短暂生命成了我噩梦中的真实而不真实的幻影,我就像突然从炼狱回转人间的幽灵,一回身,已经事过境迁,已经烟消云散,已经消失殆尽,我的手上染满了淋淋的血液,满载著如影随形的梦境,仍然生在离破交错的世间。 
父皇,母亲,过去。 
我逃不离。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开始冷静,我知道时日可能无多,但也可能遥遥无期,我回想我前半生狂躁的自己,如梦的经历,年少懵懂,成为皇帝,权力顶峰,享尽极乐,疯狂杀戮,为所欲为,怨声载道,被废监视,昙花一梦,我找不出有任何的意义,我努力地想要记起一些特别的名字,我看到灵动逼人的三双眸子,我嗅到少年柔嫩的肌理,我听到他们求饶的抽泣,却在一瞬间,变地狰狞,加倍的惩罚,加倍的仇恨,加倍的梦昧,开始出现幻影,过去的黑影显现在脑海里,没有尽头的黑夜,包围著无法停息,终於逃离,远离了顶端,远离了朝廷,远离了是非,远离了那双倔强而仇恨的眼睛,然而报复却没有暂停,如影随形,昨日的梦影重复著加剧,炙热而绝望的喘息,加速了阴影的降临,那双眼睛,如同黑影,想要避开却又情不自禁地被吞迷,引发了体内最黑暗最隐秘最想隐藏的过去。 
我忽然地疲惫万分,如果不能选择,那我是否可以远去? 
我看著乳母,她略显疲惫的只剩单臂的背影让我忽然地沧然欲泣,连这个如此忠心的仆人都被我的癫狂所秧及,我决定带著这些跟随我多年的仆人一同归隐。 
奏折已经传递上去,估计不过数天就能有音训。 
几个仆人正在收拾衣物与器具,我坐在中庭,享受著不知何时就有可能失去的平静。 
没有了美色,没有了醇酒,没有了歌舞,没有了宴饮,空荡荡地隐寒,我忽然一阵寒战。 
王府的外庭忽然人声鼎沸,我站起来,一队严整的士兵冲进府邸,我不禁想起不久以前相似的情景。 
我的木然与士兵的气势汹汹形成强烈的对比。 
一个领头模样的将领跪在地上高喊万岁,如此相似的情景。 
我却早已失去了当日可能复位的妄念,我麻木地问他:“你想让我做什麽?” 
“臣庾希恭请皇上顺应民心复位!”依旧慷慨激昂的陈词。 
我苦笑了一下:“这样的话我已经听过一次,相信你们也听说过那个人的结局。” 
“皇宫已经被我们收复,恳请皇上立刻搬回宫中以安天下万民,并召告天下共讨桓温逆贼!” 
我惊异地看著这些人,我又一次被当成权势的工具。 
我被这些人簇拥著,我完全不了目前的趋势,我只是被推著,被推著重新回到那个几乎忘掉的龙椅上。 
我莫名其妙地俯视著群臣,满目的陌生脸孔,我突然想到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变地有些惶恐不安,有些如坐针毡,我转头看著那个自称庾希的人,一脸威武不可侵犯的样子,桓温的影子从他的身躯中浮现出来,我感到刺骨的严寒,我向逃离,我想从高高的龙椅上逃下去,一路奔出皇宫,再也不要回来。 
我的冲动是那麽明显,那麽强烈,然後,我看到了相龙,同样的面无表情,同样的冷漠抽离,却跟那些俯首称臣,见风使舵的臣子一样,跪伏在我的脚下,我感到极端的讽刺,这就的所谓的君君臣臣臣臣君君? 
我缓缓地起身,走近群臣,一个个低垂著手站立,绝对的权威之下是沾满血腥的兵器,暴力等同与权力,什麽顺应民心,什麽匡复正义,虚假地让我作呕的言辞下包藏著怎样的祸心?我隐隐地看到了一柄柄带血利剑凌驾在群臣与我的脖子上,只要稍不留心,就能立即毙命。 
相龙的眼前出现我的阴影,我看著他抬起头,随即又低了下去,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每寸肌理,午後和煦的阳光里斜斜地投射进大殿,柔柔的光晕散染在相龙那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嘴角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让我有些沈迷,是的,沈迷,可笑地不切实际,他的滔光隐晦与我的苟延残喘,彼此的结局可能一样却由可能不一样,就看我们怎麽演好这出戏,一出明眼人能够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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