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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鬼血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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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此她回头看了看盛着血儿的瓶子,一看之下她不由大惊失色!血儿不见了! 
      五、你是我的宠儿     
  真的不见了,瓶子里,已经空空如也了! 
  萌觉得脑子突然被人掏走了一样,一片空白! 
  已经答应女巫帮她收养了,现在好了,在自己家里把人家的宝贝丢了,怎么去和她解释?又怎么解释的清? 
  愣了半天,她才机械地站起来,到处找。把所有的房间都找了一遍,也没有看见,想想一个拳头大的小孩,随便一个地方就能藏起来,再说,她是个小鬼,可以来无踪去无影的,万一到了外面,不知道会不会给她和别人带来麻烦。 
  萌颓然地在床上坐下来,苦着脸。 
  被子什么时候铺开的?萌一下子跳了起来,盯着被子。被子里,有人。 
  她抖抖地伸出手轻轻地拉开被子,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小孩睡得正香。 
  血儿。 
  萌长长地出了口气,没丢就好!但她又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小孩,觉得和正常人一样,还有体温。 
  小孩被她摸醒了,睁开了眼睛,眼睫毛长长的,衬着黑黑的眼睛。 
  “不好意思,是不是把你弄醒了?”萌吃了一惊,血儿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恩,怎么说呢,我昨天把你从那个地方带来的,那个人,她托我收养你,我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她。” 
  “妈妈。”血儿说。小嘴嘟嘟的很是可爱。 
  “哦,我已经答应你的妈妈一定照顾好你,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可以说的,好吗?” 
  血儿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知道你几岁了吗?” 
  “你看我有几岁了?”血儿反问道。 
  萌看了看,她看上去也就七八岁八九岁的样子,便说: 
  “看样子像七八岁的。” 
  “那就八岁好了。”血儿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边,她的QQ没命地叫唤着,萌过去,原来是落花也无情见她在线随便发了个问候。萌正烦恼,和她讨论了半天露露乖乖,落花也无情一肚子气的下了线。 
  萌又打开了风影舞影,露露乖乖没有再出现。但萌还是不打算轻饶她,一边看着露露乖乖前面的回复一边咬牙切齿着。 
  “你在干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血儿站到了她身边,看着她的表情奇怪地问。 
  “没什么,”萌伸手把她揽到怀里,“有个人在骂我。” 
  “他为什么骂你?” 
  “我也不知道。” 
  “你没问他吗?” 
  “问她她也不会说的。” 
  “那你可以让他闭嘴啊,不让他骂你。” 
  萌笑了:“我倒想啊,可是没办法啊。” 
  “我妈妈有办法!”血儿骄傲地说。 
  说到女巫,萌想起了那本书和法器来了: 
  “你妈妈给了我一本书和一些法衣法器,但书打不开。”萌边说边从书架上拿过书来。 
  “给我。” 
  血儿拿过书,双手和掌捧住,闭上眼睛轻轻地念着:“妈妈!妈妈!妈妈!” 
  再看书,真的已经打开了。 
  她竟然是个有法力的小鬼!萌惊喜地打开书,扉页上只有一句话: 
  “不要忘了在月圆之夜焚化血儿!” 
  萌疑惑地看看血儿,迟疑着说:“血儿,这上面让把你……” 
  “要把我焚化是吗?石榴树开花了吗?” 
  血儿都知道啊?!萌稍稍放心了些,但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家伙,焚化了不知道还会不会现出人形来。 
  “昨天就开了,开得很艳,火一样。” 
  “那要等到月圆之夜。” 
  “今天是十四了,明天就是农历十五,月亮最圆。” 
  血儿笑了,眼睛弯弯的像一道月牙。 
  “那……焚化后你还能变成这个样子吗?” 
  血儿点点头:“能。我现在栖身的是我的尸骨融化的水,已经不能再供我栖身了,我妈妈说有一个东西非常适合我,我忘了。” 
  “是不是玉?”萌说着拿过项链。 
       六、是复活还是彻底死去?     
  血儿惊喜地看着玉,连连点头: 
  “恩,是它,是它!但要把我的尸骨完全焚化后我才能附到玉上去。” 
  “明天就可以了。”萌说着把玉放到一个干净的玻璃瓶里,咬破手指滴进血去浸起来。 
  在书的第一页上,上部分贴了一道符,下面写着: 
  “请把这道符在午夜零时对着月亮焚烧,并念动咒语:喔唉尼喔唉尼弥弥唛唛喔唉尼。焚烧后说一句:你,去见鬼!你,进去的,不要出来!” 
  什么东西,萌皱起了眉头,难道是咒我的?拿了符给血儿看,问: 
  “这是什么意思?” 
  血儿摇摇头:“不知道。很多的,这是最后一道了。” 
  那应该不是咒我的了。萌放下心来,看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到零时。翻到书的第二页,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把书合上了,上面写着:焚烧了符以后再看!     
  露露乖乖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企图?萌觉得这两个问题就能把她的脑袋想破。我不喜欢猜谜语,请不要让我去猜测,你想怎么样直接告诉我,如果我能做到,一定成全你! 
  萌皱着眉头看着露露乖乖的资料,头疼不已。 
  我不想给你带来什么麻烦,但你如果继续如此伤害我的话,我就不排除动用一切手段来惩罚你! 
  萌看了看巫书,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会,也不知道是否真的灵验。     
  零时,萌来到阳台上,看好了方向,点燃了符,边说着那道咒语。 
  符烧完以后又说了那句诅咒,话音未落就见符灰猛地飘扬了起来,并飞舞着从开着的一个窗子里窜了出去! 
  萌吓了一跳,愣愣地站在那里,直到什么也看不见了才离开。 
  等她回到卧室里的时候,血儿已经回到瓶子里去了,就像她第一次见她时那样,酣睡着。 
  看来这个女巫一定是在诅咒什么人了,就算死了也要别人帮她继续! 
  萌突然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为那道符   
  一只洁白细嫩的手轻轻移动鼠标,打开了风影舞影论坛,轻敲键盘,输入了“露露乖乖”和密码,然后登陆。 
  鼠标移动到《狂恋红罂粟》上,然后打开。看着帖子,嘴角浮现出一抹阴险和得意的笑意。然后键盘一阵噼里啪啦响,《狂恋红罂粟》又多了一个回复。 
  关掉《狂恋红罂粟》,点击“发表新主题”,在标题栏里输入“萌,你打算什么时候滚出风影舞影?”。又是一阵键盘响,很快,风影舞影论坛又多了一张帖子。 
  沐浴。换上法衣。那法衣是一条连衣短裙,一件斗篷,一双靴子,一条头带。然后立法坛。挂灵幡。焚香。点烛。取血。地上,萌铺了猩红色的地毯,小靴子走在上面,悄无声息。 
  萌轻轻地打开了血儿安眠的瓶子,血儿依然酣睡着,不知道焚烧后的血儿是复活还是彻底的死去。 
  一阵阴风,吹动着大红的灵幡和萌身上翠绿色的法衣,“哗哗”作响。瓶盖上的符,被取了下来,就在瓶口上方点燃,灰烬自然落入瓶内。立时风声大起,一团浓烟自法台上涌出。 
  浓烟中一个小女孩边哭边喊着“妈妈,妈妈。” 
  把被血浸透的玉放进去,一道闪电猛地从瓶内射出,在屋顶乱窜。 
  萌的手颤抖着,把旁边那一小碗自己的血缓缓地倒入瓶中,然后盖紧盖子。在法坛前跪下来,默祷。 
  小女孩的哭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咯咯”的笑声,似是有谁正在逗她。     
  一柱香燃尽,雾散风停,烛光摇曳,打开瓶盖,一股甜腥腥的气流涌出,萌立刻失去了知觉。 
'5'txt 11:37|   
 
      七、儿子,儿子     
  醒来,萌发现自己正盘腿坐在法坛前,手里捧着玉于胸前,那块玉已经是晶莹欲滴的翠绿了。 
  萌站起来,对着法坛深鞠一躬,郑重其事地把玉挂到了脖子上。     
  喻金水无聊的坐在办公室里,想着昨天夜里又梦到了那个小女孩。最近,他总是梦到一个小女孩管他叫爸爸。他想到了寒美的肚子,是不是个女孩呢? 
  喻金水做梦都想再要个儿子,现在,他唯一的儿子喻机,天生的败家子,让他这个没什么特别大的能耐的老爸操碎了心。再来个儿子,喻机就随他去了,指望不上他百年之后给他烧张纸的。     
  快下班的时候,一个员工打电话说有人在孔雀园里闹事,他说带我这里来吧。 
  他负责的这个百鸟园里可不止一百种鸟啊,但人气却比那什么虎山猴山熊山的差远了,他总是自嘲地说是在帮国家养鸟。 
  人带来了,一个年轻女子,手里还紧紧抓着几根孔雀毛。 
  “怎么回事?”喻金水打着官腔问。 
  不等员工答话,女子就急忙说: 
  “我没闹事,我只是下去拣几根孔雀毛而已,我一个朋友的儿子小儿麻痹,一直躺在床上,从没见过真正的孔雀,就让我帮他弄几跟孔雀毛。我想一个孩子,也挺可怜的,就答应了。我只是从地上拣了几根,没有从孔雀身上揪,也没吓着孔雀,何必小题大做?!” 
  “那你为什么不把那个孩子带来呢?” 
  “都那么大了,怎么带啊?再说他父母都不管,我又何必多事?!今天还是路过,顺便的。” 
  儿子,儿子。喻金水的思路又要转到寒美的肚子上去了。 
  “留下你的电话,如果鸟儿有什么惊吓,就找你。另外,你们帮她弄几根孔雀毛去,孩子也怪可怜的,那边还有几根好看的,都给她吧。” 
  两个员工答应着,带着萌离开了。 
  萌跟着员工走出办公室,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的笑意。     
  寒美打来了电话,喻金水关上办公室的门接了起来,寒美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 
  “是个男孩!我肚子里是个男孩!已经确定了。” 
  喻金水一阵幸福,忙问:“确定了?没有看错?” 
  “怎么可能!”寒美得意的说:“是我同学帮我看的,怎么可能会粗心大意看错呢?!” 
  “恩,好好,改天有空请请你那个同学,要不,等孩子生下来认她个干妈也行,哦,对了,你那个同学是男的是女的?” 
  “男的。应该认干爸。”寒美大笑。 
  喻金水也呵呵的笑了笑说:“行,没问题。他叫什么?” 
  “单雨。” 
  “哦,行,改天你安排。今天我到你那里去,等我。” 
  挂掉电话,喻金水幸福得差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喻机驾照都拿了两年了,总算买了车了,手痒心更痒,招呼一帮狐朋狗友撮了一顿,嘱咐谁有事用车打个招呼就行,市场价。 
  喻机自己不做生意,买车只是用来出租,朋友照顾他的生意也是应该的,果然,众人一个个拍着胸脯发话:谁他妈有事不用喻子的车谁不是人! 
  酒足饭饱,一个个恋恋不舍地离开酒桌,喻机发动了车说: 
  “今天送大家回家,免费。” 
  众人一个个上了车。 
  把最后一个也是最远的一个送回家,喻机感觉自己好像迷路了。这个朋友家他从没来过,现在看着路感觉很陌生。已是五六月的天气了,怎么这里的树还是光秃秃的?不但树是光的,连空气,都有点冷飕飕的,是那一种让人心里发抖的阴冷。月光很好,方圆一里内的景物都看的见。 
  前面,路边,出现了一个人影。近了,看清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子,脖子上还挂着一款时兴的手机。 
  他停下车摇下玻璃,探过身子问:“到城里去吗?” 
  “恩,”女子点点头,一脸媚笑,“是想坐你的车到城里去,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6'txt 11:40|   
 
八、我叫美丽     
  “方便,”喻机打开车门,“我是跑出租的,从这里到城里是三十块钱,你同意就上车,不同意就等别人。” 
  喻机看女子异常妩媚,很想跟她来点什么故事,最好是色情的,但想到这是自己的第一笔生意,开门红要紧,便打消了邪念。 
  “三十就三十了,深更半夜的,我再等谁去啊。” 
  女子说着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席上。 
  “我叫喻机,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啊?” 
  喻机边开着车边问,眼神暧昧地看着她。 
  “我叫美丽,”女子风情万种地一笑,“我嫁到这里来了,给人家做了个小老婆,今天和老公吵架了,生气回家。”说着脸上划过一道泪痕。 
  “你这么漂亮干吗给人家做小老婆啊?他对你还不好,干脆,你和他离婚跟我算了。” 
  “真的吗?”美丽惊喜地说,“你不嫌弃我结过婚啊?” 
  “嫌弃什么,你这么漂亮,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喻机抓住了她的一只手。 
  “那我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要离婚。”美丽说着拿起脖子上挂着的手机就开始拨号,然后和那头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挂了电话她惊恐地对喻机说,“不好了,他不肯离,还说要来追我。不行,他的车跑得很快的,你要快点。” 
  喻机一听加快了车速。 
  回头,果然看见一辆小轿车的影子。一个小面包车怎么可能跑得过轿车?喻机把车速放到了最大,直往前冲去。 
  前面一个人影一闪,然后一声惊叫,紧接着面包车就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 
  这些都发生在一瞬间,喻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机械地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探头一看,一个人躺在后面还在挣扎。 
  “撞了人了。”他回头对美丽说。 
  “那怎么办?他们马上就要追来了啊!” 
  喻机一想要把人送医院又要花钱,还要给自己添个不良记录,干脆跑掉算了,于是没有下车直接发动了车就想跑。 
  前面忽然间出现了很多人,纷纷嚷着:“撞了人了,快送去医院。” 
  喻机一看人太多,闯不过去,便问美丽:“怎么办?” 
  美丽焦急地说:“掉头吧,那边有条岔路。” 
  喻机后退一下,然后猛打方向盘掉头向来时的方向逃去。他似乎听见后面有人喊着:“快记车号!” 
  完了,这回跑也跑不掉了! 
  跑了没多会,慌不择路中面包车一头栽进了一条沟里,喻机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慢慢地活动一下腿脚,感觉没事,也不觉得哪儿疼。身边好像有人,他转过脸,朦胧的月光下看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躺在他旁边。 
  不过,这个女子给人的感觉,有点……不太对头! 
  喻机伸手轻轻地摸了她一下,立刻就跳了起来——原来那个女子是个纸人! 
  站起来喻机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一片坟地里!而他刚才,就躺在一座坟上! 
  这一惊非同小可,冷汗立刻就“唰”的下来了,抬腿就想跑,没跑出一步就摔倒在了地上,回头不看则已,一看差点没昏过去——那个纸糊的女子的一只手正紧紧地抓着他的裤脚。 
  一阵乱蹬乱踹,终于摆脱了纸人,喻机没头的苍蝇一样狂奔。 
  也不知跑了多远,前面,一个老太太正坐在一个坟头上梳头。喻机站在一边看着,老太太梳得很仔细,一根头发也不乱。只是她的灰白色的头发已经很稀少了,前面都有点秃顶了。 
  喻机看了半天,确定老太太不是纸人——如果纸人能梳头,那可真希奇了! 
  确定了之后,他就壮着胆子走了过去,站在坟前叫了声:“奶奶。” 
  老太太抬头看了看他,依然没有停止梳头: 
  “你有事吗?” 
  “奶奶,”喻机往前走了一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说,“奶奶,我迷路了,找不到家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啊?哪儿有路啊?”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老太太慢吞吞地说。 
  喻机心下纳闷:我告诉你名字你就知道我住在哪儿?那你可真神奇了!但他还是说: 
  “我叫喻机。” 
'7'txt 11:45|   
 
 九、你看我还像个活人?     
  “这个名字不熟悉啊,”老太太思索着,“你是哪年死的?” 
  喻机差点没晕过去,哭笑不得地说:“奶奶,我还没死呢,我还活着啊!” 
  “什么?你还活着?”老太太终于停止了梳头,吃惊地看着喻机,“你还活着那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是埋死人的地方啊。” 
  “埋死人的地方活人就不能来了啊?那您怎么在这里呢?” 
  老太太打量了喻机半天,阴测测地笑了: 
  “怎么,你看我还像个活人?嘿嘿嘿嘿嘿嘿,我真的像个活人吗?”然后她慢慢地下了坟头,“我都死了二十多年了!我的儿子不养我,总说我是个老不死的,我就只好死给他看了。我喝了足足一大瓶的乐果啊,一大瓶啊!我要死了,我那个比我该死的儿子不但不救我,竟然还嫌我喝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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