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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莉莉的鬼魂曾经出现过!在火焰杯那集!”
埃尔夫有些不耐烦了:“你自己也知道那是鬼魂!跟真人是两码事,‘她’也是在火焰杯结尾时才诞生的一个独立的角色!我不明白,接受现实对你来说就那么困难吗?”
“我不是为了我自己!”你怒吼。
是的,在意识到事实的真相时,你所感到的那种彻骨的寒冷,完全是为了斯内普。你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问这个问题,又为什么在问完之后如此绝望。如果埃尔夫说的真是事实,那么不只莉莉从未存在过,甚至艾琳也从未存在,与劫道者们的恩怨、与莉莉的童年往事、还有那些爱恋与痛苦,全都是不曾发生过的事。可以说,造就了如今的斯内普的一切,都只是虚幻的记忆。
伏地魔曾经要和你探讨这个世界的“真相”,斯内普刚才也是这样说的。你一度为自己掌握着“真相”而沾沾自喜,却从未想过,所谓真相其实是如此残酷,它离你只有一步之遥,你却从未触及。
“他……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心乱如麻。只要一设想斯内普现在的心情,你就不禁心如刀割。他曾经经历过那么多痛苦的往事,那也是你一直以来为之心痛的,但无论是他还是你,恐怕都不会想到,有一天竟会渴望那些痛苦往事真实存在,却只能看着它们如同泡沫一样消散。
“所以我说,他不适合你
。他的一切都是假的,虚幻的。作者写他是魔药大师,他就有了魔药天赋;作者写他是混血王子,他就有了一个姓普林斯的母亲;作者写他深爱莉莉,他就要爱她一辈子……他不可能踏出这个框框,不可能真的爱你。你的爱是发自内心的,是属于你自己的,他不配。”
埃尔夫的声音渐渐变得柔和,握住你的手轻声说:“如果你还想打,就打我吧。我只是不想你受伤害。”
你呆呆地注视着他,脑海中却回忆起圣诞夜的飞行和额上的一吻。
不知不觉间,你挺直了背脊,脸上也焕发出了光彩,埃尔夫惊讶地看着你。
“我要谢谢你,埃尔夫,你给了我灵感,让我知道该怎样去说服他。不管莉莉是不是存在过,今后斯内普就是我的人了!”
你没有再给埃尔夫说话的机会,决然地在脑海中呼叫二号:“传送我,到斯内普身边!”
下一秒,埃尔夫的手中,就只剩下抓不住的空气。
☆、推BOSS与被BOSS推,孰乐?
你被精灵二号传回地窖的时候;发现斯内普还坐在沙发上;似乎从你离开时姿势就一直没变过。
他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和往常一样油腻的发丝披散在脸颊两侧;完全挡住了你探究的目光。此刻的他看起来只比死人多一口气,就连听到你去而复返;也没有抬起头来看一眼;甚至连直截了当地赶人的念头都没有了。
如果是在往常,这样的景象必然会让你心痛而不知如何是好,但在今天,你反而觉得更加斗志昂扬。
你吩咐二号:“给我兑换10分钟成长催化;另外不许偷听偷看!”
于是你又体验了一次爆衣变身,这不是某乳|摇格斗游戏啊口胡!难道就没有能跟着人身材一起成长的魔法袍吗?!
“那摩金夫人就要破产了。”
“你小子怎么还在?我不是让你赶快消失吗?”
“你只说过不让我偷听偷看!没说不让……”
“闭嘴向后转!我没空搭理你,赶快给我消失!”
二号发出一串奇怪的声音,在你脑海中渐渐远去。害你浪费了宝贵的二十秒,真是不会见机行事的家伙!
你以饿虎扑羊的姿态,朝着斯内普猛扑过去,本来就已经岌岌可危的袍子在你夸张的动作下发出一声惨叫。因为成长催化完全体现你成年后应有的状态,所以按系统精灵的解释,你的力量也在“STR12”这个基数上成长到全盛时期,于是你此刻的怪力已经媲美野蛮人,再加上前扑的加速度……
叭唧。
你如愿以偿地把斯内普拍倒在沙发上,当然这也要归功于他心情消沉低落到完全丧失抵抗意识的程度。
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已经占据了有利地形,趁着他躺平任调戏的大好机会,上下其手连啃带摸……
“洁西卡·普雷尔!”斯内普忍无可忍了,终于从世界末日模式暂时退出,一边咆哮一边抓住你的手。这并不容易,因为你的双手正以星际机甲高手也要甘拜下风的手速在他身上扫描,而他的魔杖已经在第一时间被你缴获后不知扔到哪个神秘位面去了。
而等他终于成功固定住你的双手时,扣子已经被你解开了六七颗,好在对于这个扣子控来说,那只是他重重防御中的一小部分。虽然双手被抓住了,但你并非轻易言败之辈,何况这个姿势正适合你下一步计划。你的魔法袍阵亡以后,完全符合他爱好的纯天然奇物已经彻底裸|露在外,你理直气壮、光明正大、更确切地说是毫不害臊地把这对武器摆放到他胸口上供他近距离欣赏。
“你以为你在
干什么?!”斯内普怒吼。实际上他也只有怒吼,因为同时又要抓住你的手、又要挣扎着爬起来,这个难度未免太高。
“逆推。”你回答,并在意识到他理解不了后加以注释:“就是说我要Fu(和谐!)You。”
你仿佛听见节操君泪奔而去的声音,虽然你早已将节操君抛弃,但是它一直不离不弃地守候在你身后期待你的回眸,事到如今才终于明白你已经不可能和它破镜重圆……
被你荼毒了一年多,斯内普的承受力明显大有长进,他只是表情稍微扭曲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是真正的恢复了正常,估计被你这样袭击之后,他连消沉的心情都没有了。话说消沉啦沮丧啦绝望啦这些心情,其实也是需要有气氛配合的,要不怎么电视里小说里主角遭受打击的时候,都会用“让我一个人静静地呆着”这种理由把前来安慰的吕洞宾们轰走呢。
也就是说,只要你不让他一个人静静地呆着,那他也就没心思消沉啦。
就像现在,斯内普好不容易把你从他身上推开,非常头疼地看着你,看起来你给他造成的困扰已经远远超过了先前的打击。
“你的思维模式永远在我的理解范围之外。”
“没关系,你不需要理解,只要接受就好啦。”
斯内普看上去很想orz一下。
“话说你到底为什么那么烦恼啊?”这倒不是明知故问,你回过神来以后就感觉这个问题好像并没有想像中那么严重,“你看,之前你猜到这个世界是本小说,你们都是虚构中的人物,这你都能接受,为什么故事开始的时间就那么无法接受呢?换句话说——我不妨说得明白点,既然你整个人生都是虚构的,那虚构的过去又有什么大不了?”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用干涩的声音说:“我以为你是来安慰我的?”
咦,他肿么又开始撒娇了……难道他刚才一直在等着你回来用实际行动安慰他?
“我是在安慰你啊。既然这个世界是一本书,那么不管故事从哪个时间段开始,本质上不是一样的吗?即使故事是从……嗯,1960年1月9日开始,你的过去实际上也是虚构的,在这个书中世界,‘是不是确实发生过’真的那么重要吗?既然你脑子里有那些记忆,而且对你来说那些都是真实的,那就够了。”
你一边说一边留意他的表情,发现斯内普又转入了别扭模式,这种“反正我就是个书中人物”的幽怨眼神应该不是你解读失误吧?
“在我家乡有个故事:从前有座庙……唉算了,从前有座城堡,城堡里有个老巫师,老巫
师给小巫师讲故事。故事的内容是:从前有座城堡,城堡里有个老巫师……”你在心里向老和尚和小和尚深表歉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是说……虚构与否,其实没有人能说清楚?任何世界都是一样?”
“对。讲故事的老巫师不知道,他自己也是别人故事里的人物。西斯提姆说我是主世界的人,说我的一切是真实的,可是他说的就真的可信吗?我在看你的故事时,是否我自己也是别人笔下的角色?如果是的话,写下我的故事的那个人,又是真实的存在吗?创造我的人,会不会也是别人笔下的人物?我现在觉得没有什么是可以确定的。既然如此,何不把自己愿意相信、不想放弃的都认定是真实的呢?你的才能,你的身世,你的莉莉,你愿意认定什么是真实的,什么就是真实的,比整个世界都真实。”
斯内普凝视着你,深邃的黑眼睛里,你无法解读的某种光芒在闪动。他倾身向前,但就在这一瞬间,悲摧的十分钟过了……
他大爷的精灵二号就不能赠送点时间吗?!
“不用遗憾,我本来也没打算吻你。”斯内普看着你的悲愤表情,善解人意地安慰(?)道。
你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你刚才说到莉莉?”斯内普若无其事地拨转话题虚晃一枪。
“是啊……”你郁闷地说,“那什么,你对我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啊?”
“你以为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斯内普貌似答非所问,随后脸色又是一暗,“我能不能再问问我在书里是什么时候出场的?”
你赶紧做了个嘴上拉链的动作,表示恕不剧透。开玩笑,如果他知道自己是一年前的开学式上才被“创造”出来,发现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这些年”,那你辛辛苦苦挽回的大好局面就要滑回泥沼啦。
当然你明白他是说这些年(假如真有的话)他都独守空闺了,如果不是真对你有这个意思,何必推倒自己的贞节牌坊呢?反正再守个五六七八年他也毫无压力对不对?
你心花怒放,不管他是不是这个意思,你就当他是这个意思。反正按你的理论,在这个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世界,你认定什么是真实的,什么对你而言就是唯一真实的!
你小鸟依人地坐到他身边,挽起他右边的袖子。你留给他的“女魔标记”还完好无损地印在那儿,每个牙印都清晰可见。
斯内普低头看着你,你伸出一根手指在“女魔标记”上画圈圈:“这个,书里可没有写哦。”
斯内普微微震动了一下。
“其实,你
根本不必那么在意的。如果一个作者在书里写出一张桌子,他可能会写出桌子的式样、颜色、材质,但是不管描写得多详细,都不可能把桌子的一切细节写出来。人物也是一样,比如你,有很多事,在书里是根本没有写的,我也是接触过你之后才知道。而且,我们还可以创造更多书里没有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斯内普才缓缓地低声说:“或许,这是个好主意。”
他突然站起来,你吓了一跳。只见他到药柜前转了一转,拿出一瓶药,用量杯量出一些倒进茶杯里,然后回到沙发前,一言不发地把杯子递给你。
你接过来一看:增龄剂!
“你……”你有些不知所措,不,是非常不知所措,原来他真的会有采取主动的时候呀!斯内普看你的眼神让你完全不会误解他递给你这杯药的意图,郑重声明这次绝对不存在任何故意或非故意的误读曲解和偷换概念……
斯内普绕过来,从背后搂住你的腰,贴着你的耳边用杀伤力MAX的声音发起进攻:“做点让我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事,怎么样?”
你心中无限内牛,很有一种立刻穿回主世界向所有教授粉下跪谢罪的冲动,教授OOC了!他终于在你的连番打击,不,安慰之后,彻底崩坏了啊魂淡!
然后你就大义凛然地把药喝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番外(1):
西弗勒斯·斯内普为了女学生的手而心烦意乱……
见鬼,这不是在玩造句游戏。
更见鬼的,这是一个事实。
斯内普烦躁地背着手在教室里走来走去,身上散发出比往日多一倍的威压感。学生们敏感地注意到这个恐怖的变化,战战兢兢地照看着坩埚里的魔药,就好像一群被剃光了毛的绵羊在寒风里颤抖。
他不着痕迹地利用头发做掩护瞥了一眼某个黑发的斯莱特林女生,她正低着头专心地搅拌坩埚里沸腾的液体,白皙纤细的手握着搅拌棒的样子,让斯内普不知从身体的什么地方涌起了一阵战栗。
他觉得脸上有点发热,愤怒地把脸转向另一边,不巧的是这回出现在眼前的是另一个黑发的脑袋——格兰芬多的救世主。那一头蓬乱的头发立刻勾起了他对某个傲慢、嚣张、可恶的混蛋的回忆,于是怒气继续发酵增殖。
哈利·波特正在跟他旁边那个红头发蠢小子窃窃私语,今天教的这剂魔药一定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贫瘠大脑的容量极限。而旁边那桌的万事通小姐正在用自以为隐蔽的方式为他俩提供帮助,其传递信息的拙劣方式简直让间谍先生不忍卒睹,恨不得用自己的头发向她演示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隐蔽。
经过昨晚的混乱,这三个绝交了一段时间的伙伴显然已经恢复情谊,并且更加亲密。斯内普并不觉得意外,在他印象中,共同违反校规、共同冒险、共同欺骗老师从来都是格兰芬多们加深友谊的必经之路。
斯内普厌烦地看着这个新形成的、可以预期将在未来七年间持续与他互相折磨的闪亮组合,也许他应该庆幸,至少这个组合里没有一只该死的狼人。
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斯内普极力想忽视在想到“昨晚”这个词时就不由自主地从脑海里往出蹦的回忆,但即使动用大脑封闭术也只能短暂起效。斯内普的脸上更热了,他更加愤怒:
一定是那个把他丢在寒冷的空教室里的魔女害他感冒了!
☆、颤抖吧,凡人!感受魔法师的力量吧!
》西弗勒斯·斯内普对你的好感度为:
友情值:22(据说男女之间不可能有纯友谊;不过事实是你人缘实在太悲摧;不信你可以查查其他人对你的好感度)
爱情值:87(说!你是不是看攻略了;还是用修改器了?不然爱情值肿么会涨得如此神速?)
口胡!真是以小人之心度淑女之腹;像你这样得到梅林眷顾的奇女子,还用得着作弊吗?
……怎么没人吐槽?
对了;二号还在消失中。话说昨晚的事它真的没有偷听偷看吧?
你满意地把好感度查询框关掉;虽然爱情值不是MAX,不过这说明你们的感情还有升值空间,你完全不为此担心。在斯内普的怀抱里翻了个身,你打算睡个回笼觉;睡眠严重不足的人伤不起啊!
不知道斯内普昨晚给你的药量能让你维持多长时间的成年状态,反正你现在还没变回十二岁的样子。估计斯内普可能是不希望一早起来发现怀里抱着一只没胸没臀的伪萝莉,一方面那会给心理带来不妙的影响,另一方面……从他顶着你的某个部位来看,他的生理也希望你再保持现状一段时间……
话说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摔!
你满头黑线地感觉他又把魔爪伸了过来,挣扎着在心里咆哮:要不要这么辛勤灌溉啊亲!姐这块刚开荒的自留地已经快涝了啊亲!
至于为什么是在心里咆哮?因为你的嘴在忙着干别的……
幸好今天是星期日,不信的人可以去查日历。不过虽然你不用担心上课的事,却免不了要担心回去以后怎么解释自己夜不归宿的问题。
“专心点。”斯内普不满地提醒你。
好吧专心……专什么心啊魂淡!在可怜的小自留地被大水淹没之前,你眼望天花板,希望自己的想法能传达给上层世界的某个存在:
如果真的像你昨晚跟斯内普说的那样,你也是某个闲得无聊的作者笔下的人物,你祈求作者不要把你昨晚到现在的具体经历写出来……倒不是害怕自己的肉段在各大邮箱间飞来飞去,关键是万一这个世界被发黄牌了肿么办!被管○员锁了肿么办!你和斯内普的幸福生活岂不是要泡汤了吗?!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穿越女,你实在是略奇葩,连忧虑的事项都与众不同。
不知道你的愿望有没有传达给上层世界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作者,反正你这一整天都在床上复习小时候的儿歌:翻饼烙饼油炸馅儿饼啊~翻饼烙饼油炸馅儿饼!
半夜出门回寝室之前,喝下斯内普特制体力恢复剂,神清气爽身体倍儿棒…
…嘤嘤嘤嘤,魔法师真可怕,觉醒了的魔法师尤其可怕,身兼魔药大师的觉醒魔法师就只能用禽兽来形容了!
觉醒了禽兽模式之后,你们乐不思蜀如鱼得水夜夜笙歌——是不可能的,忙啊。
忙着家暴……不,现在没有暴了,纯教学,不过照样很忙。还有赫敏的药,话说你们还记得这个可怜的小猫咪吗?!期间斯内普还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新的魔药,真是让人怨念啊,果然魔药才是他隐藏的真爱吗?
所以只有周末的晚上才是你们做某些“可以确认自己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