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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法光祈祷厅奠基礼和电视台佛教音乐会等活动。1989年孟加拉艾尔沙德
总统在佛教大会期间不仅参加了佛教美术展览的剪彩仪式。还向法光寺捐施
300万卢比。1990年吉大港僧人举行换袈裟仪式,政府高级官员出席了仪式。
由于孟加拉的佛教徒以居住在吉大港地区的查克玛族人为主,既有地方
性又有民族性,在总人口中居于少数,因而有时民族纠纷、地方权益和宗教
问题交织在一起。虽无特大冲突事件,但小的分歧与摩擦始终存在。
④斯里兰卡。斯里兰卡也是一个民族与宗教密切结合的国家,80年代初
人口约1500万人,其中佛教徒约1000万人,占总人口的67%,绝大多数信
徒为僧伽罗人;印度教徒约267万人,占总人口的18%,信徒大多为泰米尔
族;基督教徒约113万人,占总人口的8%;斯里兰教徒约99万人,占总人
口的7%,主要是摩尔人和马来人。
斯里兰卡虽然有着悠久的佛教文化传统,但近代几百年间西方殖民主义
及其宗教文化的侵袭,使斯里兰卡人民及其传统文化饱尝欺侮。1956年佛教
现状调查委员会发表了《对佛教的背叛》,报告要求政府中止对基督教各种
形式的支持,建立佛陀教法议会,设立宗教事务大臣,要求国家接管由基督
教所控制的大部分私立学校,禁止酿造出售酒类和赛马等不良娱乐,提倡穿
着民族服装,并号召佛教徒充分发挥僧伽的作用。
1956年支持佛教复兴的以班达拉奈克为首的自由党在大选中获胜,新的
国会通过了以僧伽罗语为官方语言的法案,随即爆发了泰米尔印度教徒与僧
伽罗佛教徒的冲突,后来竟上升为武装冲突。曾经在反对殖民主义斗争中发
挥过积极作用的民族主义,由于变得过于狭隘和狂热而瓦解了民族的统一和
团结,尽管政府注意协调各方面的利益,但任何一项措施都难以令头脑发热
的激进的“政治比丘”和泰米尔极端主义者满意。1959年9月,班达拉奈克
惨死在曾拥戴他上台的比丘塔尔杜韦·索罗马摩的枪口下。
60年代“政治比丘”的活动明显减少,但佛教仍受民众与政府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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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由中国珍藏的佛牙舍利在斯里兰卡展出的2个月间,巡行8个省、9
个城市和15个行政区,300多万人排队瞻拜。1971年政府宣布以公历取代佛
历体制,但仍保留斋日为公共假日。进入80年代后斯里兰卡的佛教界虽特别
强调世俗的实践活动,但是改变了政治激进主义的立场,努力寻求缓和与和
平。
当代斯里兰卡的佛教内有3大宗派:一是势力强大的斯耶姆派,18世纪
由泰国传入,现有僧侣约2万人,寺庙6300余所,以康提的佛牙寺为总部;
二是19世纪初由南缅甸传入的阿玛拉浦拉派,现有僧侣近7000人,寺庙近
2000座,主要活动于西部地区,其特点在于比较“热衷于传统的禅定修炼方
法”;三是拉曼纳派,该派亦由缅甸传入,现有僧侣4500余人,寺庙1100
余座,主要活动于西南沿海带,以注重戒律、比较保守著称。此外,还有斯
里兰卡青年佛教会和全斯里兰卡佛教大会等跨宗派组织,而马拉拉色克拉、
真谛、古鲁吉、罗睺罗则是当代斯里兰卡的著名佛教学者。
⑤缅甸。缅甸的佛教徒约占全国总人口的80%,僧侣有10万余,寺庙
有2万左右。由于持戒的程度不同,缅甸佛教分为以善法派为主的9大宗派。
缅甸于 1948年获得独立,以吴努为总理的政府通过组建宗教事务部
(1950),在宪法中强调佛教的特殊地位,建立全国性的佛教评议会(1951),
迎请珍藏在斯里兰卡的佛牙到国内许多城市巡回展出 (1950),耗资200万
美元在吉祥山兴建“世界和平塔”、大圣窟筹建筑,邀请各国2500名高僧举
行“第六次结集”校勘律藏(1954),迎请珍藏于中国的佛牙到缅甸巡展(1955)
等措施与活动,将缅甸的佛教复兴运动推向高潮。
在吴努政府扶持下迅速发展的佛教界在 1960年竞选时全力支持以吴努
为代表的廉洁派,而重掌大权的吴努则于1961年向国会提出立佛教为国教的
宪法修正案。然而这一明显的政教合一举措使吴努陷入比1958年更为严重的
危机。1962年政变上台的奈温军政府采取严格的政教分离措施,取消佛教为
国教的法令,停止国家给佛教的财政资助,禁止国家新闻媒介做宗教宣传。
60年代中期之后,奈温军政府基于“如果政府制定实施的政策得不到僧
侣们的支持,那肯定是不会长久的”认识,一方面逐渐与佛教界修好,另一
方面坚持政教分离,规定僧侣无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直至1980年在仰光召开
第二次全国佛教代表大会前后,僧侣界制定了一系列组织章程从而将宗教活
动纳入法制的轨道、政府方面动工兴建大圣塔,政府与僧侣的关系才有了实
质性的改善。但在1988年苏貌军政府执政后,政府与佛教的关系再次陷入紧
张状态。
⑥泰国。泰国于 13世纪时成为“清一色的上座部佛教国家”,虽然在
1932年形成了君主立宪体制,但700年来佛教的国教地位始终没有改变。在
由白、红、蓝3色组成的国旗上,白色代表佛教;泰国采用佛教纪年,并规
定每年3月中旬为敬法节,6月中旬为敬佛节,8月中旬为敬僧节。在政教关
系方面,佛教的僧伽组成与活动、人选和议案等都纳入国家教育部的管理和
督导。在佛教内部则在中央、府、县、区4级行政单位的层次上形成了僧伽
议会、僧伽内阁和僧伽法庭的“三权分立”体系。60年代后改为僧王制,比
丘按级别领取政府薪金,地方僧官向政府负责。
50年代泰国佛教的发达与泰国王室的大力扶持密不可分,王室拥有自己
的皇家佛寺并供养大批僧侣,每逢佛教节日国王全家必到佛寺膜拜布施、发
愿祈福。1956年国王曾到母旺尼域寺出家15天,国王的姑母碧司迈·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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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尔公主一直担任泰国佛教协会主席和世佛联主席,公主的弟弟迪斯库尔亲
王则是造诣颇深的佛教艺术考古学专家。
王室与民间百姓在敬佛崇佛上相互呼应,形成一种经久不衰的社会风
气,人们把成为一名僧人或家中有一男性出家为僧、做一名居士、出钱建造
佛寺、朝拜佛陀圣地、服役佛寺、布施斋僧、斋日去寺供佛并遵守八戒、日
常遵守五戒、在“功德”日为僧人施衣等看作人生追求。50年代普通家庭每
年的宗教费用450—1400铢,国家的投入则高达千万铢 (21铢=1美元)。
60年代泰国佛教进入所谓的宏法期,即与政府相互配合,在农村实施“传
法使计划”和在少数民族中实施“宏法计划”。传法使计划于1964年开始执
行,主要任务是选派忠于佛教与国家的僧人,分成若干小组分赴各地,向村
民讲解佛教教理,“劝人皈依五戒,乐于布施,热爱正法,抛却心理和精神
的烦恼与压力”。1966年传法僧人数为1712人,僧人与居士的受教人数为
36600人,政府官员的受教人数为26400人,公共场所的受教人数为110万
人,宣誓的佛教徒与修禅定者11万余人;1971年传法僧人数增至2105人,
僧人与居士的受教人数为22万余人,政府官员的受教人数近9万人,公共场
所的受教人数为234万人,宣誓的佛教徒与修禅定者约81万人。这些数字在
一定程度上表明了传法活动的深度和广度,同时也表明传法活动确实取得了
比较显著的成果。
于1965年开始实施的宏法计划,意在将山地少数民族纳入统一的佛教意
识形态,强化其对泰王国的认同与忠诚。这一活动先后有数百名僧人参加,
遍及30多个少数民族村落,其初始阶段成果较大,有5000人礼佛,800人
发愿。但从长期来看,其收效远不及传法使计划。至1971年,历时6年的宏
法计划共有249名山地人受戒出家,这个数字与泰国少数民族共有的30多万
人相比,“则是微不足道的”,而且“这些出家人的动机只是要去曼谷看一
看”,其中很多人过了几个月便还俗回家。
在泰国本土佛教发扬光大的同时,泰国佛教在欧美的影响也日益增强,
特别是1971年泰僧朝坤在英国萨里禅观中心发动改革,使西方人较易理解和
接受佛教的观点,故产生相当大的影响。朝坤主张佛陀本人不是真理,而是
指明了认识真理的道路,所谓真理即对人之“能动存在状态”的认识,将人
从焦虑、躁动及“我”的概念中解放出来而达到某种自由的境界。
经过当代佛教复兴运动,泰国佛教的信徒现已达到全国总人口的95%,
僧团现有28万个,寺院2。5万座 (平均每个乡有1座寺院),佛塔有10万
余。在以王室为首的贵族中盛行法宗派,比较注重经典,强调行解双优,戒
律较严;在广大民间信徒中主要流行大宗派,特点是戒律较宽,允许僧人抽
烟、嚼槟榔及接触金银钱财等。全国性的佛教组织主要有泰国佛教协会和泰
国佛教青年会等。
⑦柬埔寨。南传佛教在柬埔寨占居统治地位已有500多年的历史,当代
柬埔寨的发展演变可以1975年为界分为前后二个阶段。
柬埔寨的传统是男子无论家世身分,一生至少要出家1次,时间最少要
达到3个月,否则难以在社会上立足。1947年柬埔寨宪法中将佛教定为国教,
并规定负责选定国王的“王位最高委员会”的7名成员中有3人为各大宗派
的僧王。1953年国内僧侣为3。7万人,而当时政府军队才2万人。
1954年柬埔寨获得独立,西哈努克将国家与佛教比喻为民族前进的二个
车轮,1959年开办西哈努克大学,1961年柬埔寨作为东道主在金边主办世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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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第6届大会,1969年为出版110卷的高棉文三藏举行全国性的隆重庆典,
至1970年,柬埔寨共有僧侣65万余人,寺院3369所。
1970—1975年的朗诺政权时期,佛教界虽然受到利用、分化与胁迫等各
方面的压力,但广大僧侣和信徒始终支持西哈努克。1975年之后的“民主柬
埔寨”政府对包括佛教在内的宗教界采取过激行动,使僧侣和寺院所剩无几。
1979年越南军队入侵,柬埔寨进入韩桑林、洪森政权时期,政府虽实行宗教
信仰自由政策,修复2000余座寺院,但对佛教采取严格控制,加之越南佛教
僧侣的渗透与“越南化”控制,引起广大佛教信徒的反感。1985年后洪森政
府开始允许55岁以上的人出家,但课以重税;1988年后则为争取民众支持
而向民族传统妥协,将佛教再次尊为国教,至1990年,国内僧侣达到6000
人左右,寺院3000座左右。
⑧老挝。老挝与柬埔寨一样,南传佛教在民族传统中占居主导地位,男
子一生至少要出家1次,全国95%的人以佛教为自己的精神信仰。现代老挝
高僧坎丹曾认为佛教寺院在老挝人民生活中具有文化学校、为民众治病、议
事场所、娱乐场所、憩息场所、学习手工技艺的场所和保存、传播文学艺术
的机构等多方面的功能。
当代老挝佛教的发展既是民族独立意识的一种表现,反过来又进一步推
动民族解放斗争的发展。一方面热心于佛教的人越来越多,1940年全国只有
僧侣4000人,1950年则增至13500人;另一方面是许多僧侣加入抗法游击
队,即使未离开僧伽的僧人也用佛教教义“对解放斗争的活动做贡献”。
1955年新独立的老挝在美国势力的干预下陷入内战,1959年政府公布了
旨在严加控制的《老挝僧伽法例》,1960年政府撤销僧王职务,解散佛教协
会,并制造矛盾分裂各宗派。1960年5月苏发努冯越狱成功,许多僧侣随之
投奔解放区。同年,老挝佛教联盟成立,提出团结、斗争、中立、和平的口
号并用“取缔贪污、镇压人民行为,恢复公民的自由权利,即是善者有善报,
恶者有恶报”等佛教义理表明自己的政治态度。
1972年随着解放区日益扩大,老挝政治各方面开始和平谈判,佛教逐渐
兴旺,僧侣达到1。8万余人,1975年则达到2。4万人。1976年7月,老挝人
民民主共和国成立全国统一的老挝佛教徒联合会,新政府一方面支持和参与
佛教界的活动,为修复寺庙支付了20万美元,另一方面对僧侣开展社会主义
教育,强调佛教与社会主义的目标一致。然而佛教毕竟不能完全等同于社会
主义,人为地实现合一,不可避免地会采取某些过火行动,结果必然会伤害
佛教徒的感情,据西方学者统计有1。5万名僧侣受到轮训,许多僧人离开寺
院,87岁的法宗派僧王于1979年逃往泰国。1980年老挝政府的佛教政策开
始有所缓和,此后进入佛寺礼佛的人逐年增多,许多佛教节日也如期举行,
1985年还在万象举行了亚洲佛教和平大会。
⑨越南。当代越南佛教南北方各大组织虽于 1951年成立了越南佛教总
会,但受政局影响,长期处于分裂状态。北方佛教界于1961年成立越南统一
佛教会,1974年时拥有信徒500多万人;南方大乘与上座部佛教徒则于1964
年成立越南佛教统一教会,拥有信徒600万。1968年南方佛教分裂为印光寺、
永严寺和龙云寺3大宗派,南方解放区的佛教徒还另行组织了六和佛教徒联
合会。
越南佛教以北传大乘佛教为主流,北方与中部地区流行中国佛教的禅宗
流派,但多与道教、民间信仰、儒家忠孝观念及祖先崇拜等相结合,有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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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民俗化和世俗化倾向。较典型的是宝山奇香派,该派倡导无寺无僧,要求
信徒思祖先、思国家、思三宝和思人间。其他重要宗派还有莲宗派、元绍禅
派和了观禅派等。元绍禅派在南越有较大影响,它以顺化为中心,其寺院占
南方寺院的70%。
此外,在南越还有以佛教为主体、混合其他各教的新兴宗教高台教(创
生于本世纪20年代)。该教以释迦牟尼为最高,老子与孔子次之,还尊奉姜
太公、玉皇大帝、耶稣等神灵;教徒着三色眼,红色代表权威,属于孔子,
蓝色代表宽容,属于老子,黄色代表德行,属于释迦牟尼;教徒吃素、蓄发,
传教依靠“奇笔”。该教在当代发展中形成仙天派、西宁派、前江派、后江
派等许多支派,有的支派还有自己的军队和政党。1972年该教又创办了高台
大学院。
在60年代期间,越南南方的佛教徒积极投身于抗美救国斗争。吴庭艳政
府 (领导人为天主教徒)歧视和压制佛教的行径一次又一次地激起广大佛教
信徒的强烈不满。1963年5月顺化政府禁止佛教徒纪念佛陀诞日,并禁止悬
挂国际佛教旗帜,6月初政府对集会的佛教徒与青年学生武力镇压,先后死
伤数十人,6月11日70多岁的老和尚广德在市中心自焚以示抗议。6月16
日西贡70多万义愤填膺的佛教徒和各阶层民众游行遭到军警镇压,7月间各
界群众的抗议活动遍及南越,吴庭艳政府施以高压政策,8月间又有6名僧
尼先后在不同地区自焚以示抗议,反抗斗争再次进入高潮。最终导致吴庭艳
政权垮台。
当代越南佛教在域外的传播一是随战争期间难民迁移而传至海外,美国
的洛杉矶和澳大利亚的昆士兰是比较重要的越南佛教活动中心;二是在1975
年后随越南政府的扩张活动而“传教”于老挝和柬埔寨等地区,但因受到当
地佛教徒的抵制而成效甚微。
⑩东南亚其他国家。马来西亚联合邦成立于1957年,其宪法规定伊斯兰
教为国教,佛教徒主要集中在槟城地区。马来西亚现有佛寺庵堂600余座,
主要是大乘佛寺(约400座)和泰系佛寺(约200座)。1959年马来西亚佛
教总会在极乐寺成立,1969年世佛联第九届大会在槟城举行,这是第一次“在
一个伊斯兰教国家召开一次世界佛教大会”。
新加坡的华人比例较大 (75%),因而华人中盛行的大乘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