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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4 欢颜 by-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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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总是从恶梦中醒来,梦里总是身陷雾气迷朦之地,似是生之尽头的所在。仿佛看见,母亲的脸,在白雾之中展开笑容。我跌撞着奔过去,连身上的伤也不知痛了。赤足陷在雪里也不觉冷。一直仰望着那方向奔过去。然而,那笑容仍是不见了,四周只是白茫茫一片,却分不清方向。 
时而,那又是申的模糊的脸。 
混着药味的温暖而残酷的冬天。 
也许情节发展太过缓慢,但是原定的故事里,小受本应有更多的苦要受的。。。。。 呵呵。。 
8。 
两臂的针痕已经从手腕一直布到臂弯。荷的病却果真好了。 
锦似乎也厌倦了我,很久不再出现。从来不曾担心过明天的遭遇,却开始担心荷不再需要我。心里有难言的滋味,混在药香和血液的腥气里的绝望。 
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究竟是梦还是错觉。 
荷停药之后,我便被遗忘在存身的小室。那日却有人来,那似是锦的人。依然是经过一番浣洗,换了纱衣,被关在铺着苇席的室内。等了许久,却并不见锦来。我不敢躺下,便迷迷糊糊地倚着墙瞌睡。 
正半梦半醒着,忽然拉门忽的被推开,我惊醒着坐起来。衣绸窸窣,那人俯靠过来,却是扑面的酒气。我以为是锦,便不由得退缩。那人却伸出手来,捧住我的脸,十指纤长温暖,猫儿一般的轻柔。嘴唇贴上来,轻按在我的眼盖之上,从左到右,来回地亲吻。 
手臂绕到背后,轻轻将我收入怀中。亲吻滑到唇上,舌尖在唇间轻轻扫过,启开牙齿,直探进来。男人的气息无可抗拒的侵入来,柔软的四处探寻的舌,却令我感觉四肢也轻飘飘的,无一丝气力。 
好似全身融化在这样的怀抱里。 
这不是锦。 
我仅可以想到这些。 
他一遍遍亲吻着我,手臂一再收紧,仿佛要将我嵌入怀里。却又是无比轻柔的,似怕揉坏怀里的人。 
我已隐隐知道,他所疼爱的那个,根本不是我。 
“荷,荷,”那人喃喃着,似是醉话。 
我的心轰然。原来是申,原来,申将我当做荷。 
申仍在耳边呢喃着,手掌轻轻抚着我的脊背,那是极度疼爱的抚摸吧,轻柔得令人心碎。他和着我轻轻躺倒在榻上,解开纱衣的带子,暖暖的手掌抚上我的胸膛。亲吻离开我的唇,贴到胸上去,来回来回的摩梭。 
我静静躺在那里,任他将对荷的爱欲发泄在我身上。这情景我并不陌生,多么像梦里的情节。我原以为那只是梦,从不敢奢望有日可以成真。我微微地颤抖,不知是因为他的爱抚,还是因为梦的成真。 
申进入我的身体,“荷,我弄疼你了吗? ” 他问着,停下动作。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也可以不疼。锦或者之前的申,或者任何一次,都疼得令我不欲生。 
申一边轻轻撞动,一边迎上来继续着亲吻,像是安抚着身下的爱人。然后一边握住我的分身。 
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我弓起身子,很快就在他手中喷射。他贴在我耳边,细细的问:“舒服吗?荷。” 
我恍然以为,我就是荷。我以荷的身体,初尝了情欲的滋味。 
在那么多的折磨之后,我终于尝到了情欲的颤抖,而不再只是无休止的疼痛。我感到面颊一线冰冷,那居然是泪。 
申经历了高潮,他拥紧我,脸贴在我胸上喘息。然后,就那样睡去了。 
听着他的睡熟的呼吸,我不忍挪动一下身体。他贴得那么近,近得令我迷惑。 
我一夜未睡,却又似一夜都在幻梦中。 
9。 
醒来,昨夜那酒醉者已无所踪。窗棱里透进几线黎明的清冷阳光。我挣坐起来,仰脸凝视,竟有如人在梦里。 
我试着移转视线,晨光里模糊的和室,尤似笼着层淡雾。我竟然可以看了么? 
再见到申时,已过一月。我的眼睛时好时坏,慢慢习惯了摸索着做些事,但所能做的,不过是擦洗地板这样的粗事。关于那一夜,我已不能确定是梦是真。但是申的亲吻,令我重获得微弱的光明。 
亦不知那夜,荷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申却没再出现,或许他根本不会记得酒醉的事。我默默地洗去他留在我身上的痕迹。洗去了,便再没人会记得。 
一日,仆侍让我收拾东西,然后带我到大门口。申的马车停在那里,一时间竟觉恍惚。申挑开门帘从车内探出身来,抬起我的脸,问我:你一定恨我吧? 
我挎着小小的包裹跟在车后面,车轮卷起一路的烟尘,而心里一片一片空落,如同路的尽头淡失了颜色的天空。 
申将我留在了蔷薇楼。 
从第一次接客开始,我的眼睛便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我亦不想看到将我按在身下的那些人; 不想看到只有黑夜没有白昼的存身之地。 
每次被陌生的欢客淫亵,一整夜的无休无止的欲望,多久都没无谓,这个整衣离开,还有下一个, 
今天过了,还有明天。我只让我的心变成空的,疼痛难捱的时候将眼睛睁开,望着无尽的黑暗,冰冷的; 让被折磨的身体忘了知觉。 
没有什么不能捱过,对于这样的我。粗暴如噬咬的亲吻,亦或喉咙里陌生男人的肉器,客人的特殊僻好,无论什么。被插入各种古怪的东西,我已记不清有多少次,在浴室里将带着血的嫖银从身体里取出来。 
楼下笙歌传来,一阵一阵,每夜不停。我取出藏在袖中的瓷片,在腕上划一道痕。每一次,便是一道血痕。 
直到那一天,我发现这蔷薇楼的老板,竟然是多年不见的哥哥。 
靠在门边不停地抖,那些遗忘许久的往事,随着哥哥的声音一幕幕浮上来。瘫坐在地上,直到有客人进来,才发现面上已湿。 
多么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却听人一再说出哥哥的名字,一声声如利刃直刺进心里。身体被按在榻上,泪却止不住的落。不是喜,也不是悲,心里只觉得痛,痛得手足无措。 
眼泪引来寻欢的客人的不满,衣衫零碎的我被拎到楼下,丢到人们脚下。在哥哥面前,我被半裸着吊起来鞭打。身上还有欢客的秽迹,唯一裹身的是颜色烟媚的小衣,唇上还有挘械碾僦�
哥哥怎么可能想到,这个又盲又哑的下贱妓子,是十年前被抛弃的那个小孩。 
我就是那个整天在地窖里干活的孩子,新年也不被允许与家人一起吃年夜饭的弟弟。我穿过哥哥剩下的衣服。那一天,是哥哥将我从窖里牵出来,推到人贩面前。 
老鸨仍在一旁逼着我,“笑! 你给我笑!” 而怎么样才是笑,我早已不记得。 
我只盼着不要被认出来。或许哥哥早已经忘了我罢,被无情的遗弃,想必便是为了忘记。 
“哪里找来的这个倔强胚子? 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花了多少银子? ” 
哥哥的亲切声音,令我不住的颤抖。老鸨狠狠在我身上补了一鞭,陪着笑说:“放心吧,梁大少,小的一定把这胚子调教得顺手为止。” 
哥哥的手扳起我刻意别开的脸,“这模样倒是还不错的。” 
我心里又怕又急,胸口一热,忽然呕出一口血来。见到呕血,被称为梁大少的人立刻甩开手后退几步:“ 这…这怎么吐血?! 赶快弄走。” 
便被人从厅里拖了出来。穿过是初春的寒风,凛冽的令人无法喘息。我摸索着,一时未明被丢在哪里,周围又湿又冷。忽然听到进来处咚咚声响,摸过去,原来他们竟用石头将我封死在里面。 
心一阵狂跳,又平复下来。靠在冰冷的石头上,口里还是血的腥味。我亦不知自己是不是患了什么绝症,也许就这样死了,也没什么不好。 
10。 
然而当昏睡的身体重新感受到冷风的吹拂,我仍是很想大哭一场。来人将我拖出去,用粗布包裹住冻僵的身子,横抱着放在马车上。没有人告诉我是去哪里。 
但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天地之大,我本也无处可去。 
被抱下马车的瞬间,我明白了身在处何。命运于我,还会有多少波折。未能完全苏醒的身体,被抱进了我本以为今生再也无望重回到的地方。 
被放在燃着的火炉旁边,灌进了半碗姜汤,我才觉缓了过来。就那样躺在地上昏沉沉地睡了一日,直到被人拖起来。模糊的听到有人在讲话,“请转告公子,这孩子只是身体虚弱,并不是肺病。” 
没什么力气,却有人在一旁架着我令我坐起,衣衫剥除,有人用手指揉搓我的||||乳头。嗅到了酒的味道,那手指是沾了酒的。虽然未明将被怎样,但我知道一定又要受到痛楚。而胸前的刺痛仍是让我眼前一黑。被放开之后用手试探着摸索疼痛的地方,||||乳上竟被穿了一只金环。 
三天之后,仆侍为我沐浴梳头,穿上锦锻衣裳,竟还给了我一碗撒了肉松的米粥。随后引我跪在一个人的面前。 
那人伸手抬起我的脸。那是申,我记得他的气息。 
“如果有人问起,你便说你是荷。” 
只说了这句话。 
被带上马车,行了一天一夜的路。揭开帘子,嗅到清草的香气,是春天了。 
车停下来。 
有人迎到车前,意外地被他一把抱住,“荷儿啊,爹爹对不住你…。。” 老者的哭泣令我一时怆然。 
然而他揽住我的手,有些生硬的,哭声虽响,却并没有泪落下来。 
这时旁边有人道:“好了好了; 父罪子偿,也不为过! 梁子乔,我们公子没要了你的命、再平了左梁庄,算是便宜了你这无耻之徒,快把人交来罢! ” 
…。 梁子乔,我胸口轰然。这是母亲口中说出的那个名字、那个孽障 …… 
“左梁庄、梁子乔,早晚会有人千刀万剐之。”母亲的声音仍如就在耳边,每次挨打之后,母亲那痛恨的口气,我仍牢牢记得。 
那时的我一直不明白这个名字于我的意义,到今天却忽地明白。 
我在他怀里,脊背如同僵住。 
他止住哭声,便也放了手。有人过来拖我,亦没有一丝的不舍。当然,他只道我是申找来假扮荷的不相干人,并非自己的亲子。 
被推搡着按倒在地,有人用硬物挑起我的下巴,听声息似乎高高坐在马上,“梁子乔,你的宝贝儿子是盲的?” 
“回楼公子的话,犬子自小体弱多病,不久前误食下江湖郎中的药方,竟然又盲又哑了,只望公子怜悯。” 
楼公子在马上冷笑了一声,“真是可惜,端地是一个妙人儿。” 
“剥了他的衣衫给我瞧瞧。” 
身上的衣衫便被当众撕开,似乎是意在我胸前的金环,我默默忍着被拨弄的痛楚。 
“公子,这金环确是真的。” 
“好! 
梁子乔,本少爷是守信之人,一年之后你拿来黄金千两,我便也乐得完璧归赵。你可记好,一天之内不见人来,别怪楼某将这小孽种沉下欢颜湖去,哈哈。”说罢策马离去。 
我心底一片冰冷,申救下我一命,却是让我来抵上一命。一年之后,我便会成为这欢颜湖里、无名之魂。 
11。 
嘈杂过后,想是那人与申的仆侍们已随后离去。 
楼的手下将我余下的衣衫也一并剥除,极粗硬的麻绳将手脚捆紧,就那样全然裸着身体缚在马背上经过集市。 
我已预知到此番命运如何。 
想必申着人将我从蔷薇楼赎回,扮成荷送到这里,自是有一番苦衷。而这苦衷,适才已从楼和那个人的话里获知一二。 
想起我昏沉沉地躺在火炉旁边,曾做过的痴心妄想。以为凭这具身体,终于得到了申的怜悯,是多么的不自量。 
想起申那一夜的温柔,心中怅然。我误借了荷的爱,现在便替荷来偿恨,我的爱恨,俱是荷的。 这样一想便觉心血凉透。心里如针刺般的疼痛,也已木然。 
从马背上放下来,有人为我解来绳子,我以为可以让久已酸麻的两臂缓上一缓,谁知随即便被重新捆上。绳子将手臂紧紧绑在背后,又在胸前缠了数道,踩着我的背将绳子收紧,我顿感呼吸吃力起来。被拉着跪起,分开两膝,绳子从双腿间穿过,收紧,麻绳的粗糙狠狠磨过赤裸的地方,深陷进肉里。 
我知道一切只是开始,咬住唇默忍。脸却被人抬起来,“荷公子,尝尝我为你准备的揭风宴如何? ” 
嗅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逼近我的脸收低声道: “莫怨楼某无情,要怨就怨令尊吧。”说罢起身冷笑,“去,把护院的弟兄们全部喊来。” 
高处有绳子将我系着,令我只能那么跪着,而无法弯下腰休息片刻。两膝被拉开,绳子深深勒进后庭。以屈辱的姿势,摆在众人面前。 
有人走过来,扳起我的脸,鼻端撞进男人强烈的体息,我想别过头,却被人从后面扳开下颌,硬硬的肉器便顶开嘴唇。太过粗大令我一时无法喘息,我摆着头拼命挣扎,便被按住头,一下推送到底。肉器的顶部直撞入喉咙,我只听到自己的反呕,被压下去,复反上来。脸被紧紧按在男人腹部,直到我无力再挣扎。 
男人拔出肉器,我便一下瘫在一旁,却不容我稍息,又被扳起来继续。为了不再这么难受,我尽力咽下反呕,努力使自己配合,希望快些令他满足,以求解脱。 
然而我太天真。当我呕出口里的浊液,便又有人补上来。 
一个接着一个,毫不留情地按着我,将肉器插入口中,我如失去意识般的,任凭自己在男人的掌控之下推送。 
早已支撑不住,全凭绑在身上的绳子吊着。脸上尽是泪和浊液混着。那不是伤心的泪,一遍遍反上的胃汁,苦而辛辣,令我难以控制的迸出泪来。想必喉咙早已肿胀,每一下恶意的撞击都疼痛难忍。 
他们冷笑着看着我难过的干呕,故意扳起我的脸,让人看个清楚。我在那残忍的手掌里喘息流泪,身心俱已支离破碎。 
颈子无力抬起,被楼扳起低垂的头,“啧啧,真是可怜。” 
“荷公子,我的壮士们味道如何? 要不要再来一遍?” 
我在楼的手里发着抖,虽然看不见,仍张开眼睫仰脸对着他。他只是冷笑,将沾了污秽的手指在我脸上擦净,冷酷的语气回身吩咐道,“请荷公子沐浴,洗个干干净净。” 
12。 
木轮开始旋转,被分开四肢紧紧绑在上头,那旋转令我头朝下浸在水中。避不及呛了一口水,才明白那沐浴的含意。 
无比缓慢的转出水面,我大口呼吸着空气。因为眼睛看不见,我总不能清楚知道何时入水,慌乱中听到他们的笑声,时而遥远,时而逼近。 
整整一夜,我以为我没有办法撑过一夜。然而当清早被放下来,身体接触到地面,忽然恨自己为何还活着。 
意识到后来已不清楚,不知是什么让我捱了过来。水淋淋的俯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身体被楼拨转,令我仰面对着他,“怎么样? 这可是我请了工匠专门为荷公子打造的。” 
如果再要折磨我,也请让我稍稍缓口气吧。在心里默默乞望。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楼如看透了我的心思般。 
“就算不念及那千两黄金,也要等本公子玩够了再说。”靴子踩在我的手指上,那么狠狠一捻。 
我疼得弓起身子,心里深深地感受到他的仇恨。 
楼和母亲对待这仇恨的报复方式,竟然一模一样。天可怜我,我也许注定不能逃过,这样的命运。 
就那样任我躺了大半日,对于这样的恩赐,我几乎心存感激。 
入夜,才有人来。仍不肯给我一件遮体的衣裳,赤足踩在石板路上,虽已初春,夜风仍是凉的。 
走上木板台阶,迈过门槛,我被按着跪下。 
“听说荷公子不肯进食?” 楼仍是那样扳起我的脸来。 
残忍的戏谑的口气,“想必是昨日的贪吃,口里面伤得不轻吧。” 便捏开我的两颚。 
“拿蜡烛来,我要仔细瞧瞧。” 我吃疼地顺从他张开口,便觉一大滴滚烫的烛泪落入口里的伤处,我惊得一跳。便有人上来按住我,在口里撑了个什么东西。 
“啧啧,真是可怜。伤成这样,怪不得不肯吃东西。”楼将手指伸入,用指甲拨弄被男人的分身长时间磨擦而肿胀溃破的地方。 
我楼的手底下竭力的无助的挣扎,楼放开手,烛泪便不停地落在脸上、唇舌以及喉咙深处。 
手臂绑到背后,两腿张开绑在木杆上,就那样倒着吊起来。忽然间疼痛一处一处爆开,原来那木杆之上,横插了许多蜡烛,浊泪正滴在两腿之间的敏感之处。每一滴都令我惊痛而挣扎。 
然而越是挣扎,便越多烛泪滚烫着落在身上。 
楼扯着我的头发,反着扳起我的脸,问:“荷公子,这回还肯不肯喝粥?” 
我含着泪在他手里点头。 
楼用指尖沾了我的泪去,“别这么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 
被放下来,接过递来的粥碗,这么烫。食羹端到嘴边,不敢放进去。 
“要不要我亲自来喂荷公子?” 楼的威胁令我惊颤,只好咬牙把热粥放入口中,明知这是故意的捉弄。别过头咽下,疼得额上也泌出冷汗。 
“转过来,我就爱看荷这模样。”楼带着冷笑的声音,拨转我的脸。未敢拂逆,我便对着他,痛苦的将一碗粥都咽下。 
楼用帕子擦去我额上的汗, 手下轻柔,语气却依然冷酷,“不感激我手下留情么? 或许我应该赏你一碗辣椒鱼骨。” 
“以令尊的罪孽,就算将你五马分尸我也不觉解恨。”那语气里的仇恨,令我脊背生寒。“只可惜了你这张俏脸,若非梁某人的孽种,本公子倒想好好地疼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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