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下-第4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哟锏搅硕蛑凇�

 

     李光弼随即将军队将分为三个战区,李晟率军五万军驻防齐州一线,大将荔非元礼率军七万驻防徐州一线,他本人则率八万人驻扎在郑州一线,这样三支军队互为犄角,互相呼应,李晟的军队驻防在郓、济、齐、青、淄等五州,紧扼黄河,而帅帐则位于齐州历城县。

 

     这天下午,两名骑士从远处飞驰而至,离营门不到百步时,哨塔上的士兵立刻高声喝道:“站住!”

 

     两名骑士停下了马,他们举手高喊道:“我们有急事求见李将军!”

 

     从营中出来一名当值军官,迎上前道:“我是营门当值校尉,你们是何人,有何事找我们李将军?”

 

     其中一名三十余岁的男子取出一枚银牌,递上去道:“我们是河南道情报堂,在下是分堂堂主牛晋,有紧急事项求助李将军!”

 

     河南道分堂堂主至少是中郎将,而且他们是内卫,地位更高,当值校尉不敢怠慢,连忙道:“请稍候,我即刻去禀报!”

 

     他飞奔回去禀报,片刻,他又出来道:“牛堂主,我家将军有请!”

 

     牛晋翻身下马,跟着校尉向大营内走去。

 

     大营内的主帅正是李晟,按照李光弼的部署,他负责防御青州、齐州一线,其实李晟也有自己的想法,他认为北唐军不应被动地在黄河以南防御,应该在条件成熟时进入河北,将安禄山困死在幽州内,这样才能对安禄山的战役中占据主动,不过李晟并没有向李庆安上书,他知道李庆安不会想不到,李庆安应该另有深思熟虑,自己只是从军事上进行考虑,而李庆安更多会从政治上考虑,这就不是自己所能过问了。

 

     作为一个军人,他须坚决服从主帅的命令,但作为个人,他也希望大唐有一个戎马出身的君主,这样的君主才会对军人心怀仁慈,才会更加理解军人的荣耀,才会在外辱面前绝不让步,坚决还击,这是深宫中长大的帝王所不能比拟。

 

     这两天,李晟也接到了李光弼的命令,命他的军队要全力配合内卫情报堂,凡情报堂的紧急求助,他必须全力提供援助。

 

     李光弼的命令是前天刚刚发出,今天便有内卫情报堂的堂主亲自来求助了。

 

     片刻,当值校尉带着牛晋匆匆走进了大帐,牛晋躬身行礼道:“河南道情报分堂堂主牛晋参见李将军。”

 

     李晟知道河南道情报分堂是设在陈留县,而牛晋亲自从陈留跑来齐州,说明他要自己帮忙之事非同小可,他便连忙道:“牛堂主不必多礼,若形势紧急就请直说!”

 

     “多谢李将军爽快!”

 

     牛晋便道:“事情是这样,我们奉长安总堂的命令,全力调查安禄山在河南道购买硫磺一事,经过几天的追查,我们查出安禄山派出的三支商队在青州、兖州和沂州三地共采购了上万斤硫磺,其中兖州和沂州的两支商队已经在祝阿县汇合,准备渡河北上,他们的接应人很多,在五百人以上,是安禄山的军队乔装,请李将军出兵协助我们拦截这两批人和货物。”

 

     李晟眉头一皱道:“可是这两天黄河上风浪很大,渡河不易啊!”

 

     “正是,所以他们在祝阿县等候,还没有渡河,这是我们的机会。”

 

     “那青州的商队呢?难道不需要我帮忙吗?”李晟又问道。

 

     “回禀李将军,青州的商队在渡济水时已经被我们的人凿船,三千多斤硫磺全部沉入了河底。”

 

     “那他们第二次又派人来买硫磺呢?你们怎么应对?”李晟考虑得很周全,要帮他就要帮到底,他的意思是要彻底摧毁硫磺矿,断了安禄山的货源。

 

     “这个.....我们准备弄一批假硫磺,如果安禄山第二次派人来买,我们就把假硫磺卖给他,让他用假硫磺做天雷去,只是这批硫磺我们准备不及,还请将军大力支援!”

 

     李晟哈哈大笑,“好!我这就出兵助你。”

 

     李晟当下点齐了五千骑兵,他亲自领队,浩浩荡荡向祝阿县杀去。

 

     .......此时祝阿县并不仅仅是两支商队,还有安禄山在火药工场爆炸后追加而来的五百斥候军,现在这些外购的硫磺就是他的全部希望所在,另外他还派来了自己的一名幕僚来全权指挥这次行动.幕僚叫罗清正,年约四十余岁,是去年投靠安禄山的一名文人,此人考虑问题很周全,弥补了五百斥候虽勇却无谋的短项。

 

     此时,七千多斤硫磺和所有人员都已经离开了祝阿县,他们刚刚接到青州的消息,另一支商队已经出事,三千多斤硫磺全部翻沉河底,尽管消息中称只是一次意外,但罗清正还是敏感地意识到,这不会是什么意外事故,济水并不很宽,而且水面平静,哪有船行半途翻沉的,这必然是被人动了手脚,他同时也意识到,应该是他们的行踪被北唐军发现了。

 

     夜色中,数百名骑兵护卫着一百余辆马车沿着黄河边的官道疾行,他们要连夜过河,但几个船主却因夜间河上风浪太大,死活不肯渡河,给多少钱都不答应,最快也要明天上午,而另一个船东却动心了,答应渡他们过河,只不过他的船不在这里,而在五十里外的一座码头上,一共有三艘大船,开价三千贯渡他们人货过河,上船前便需全额付钱,尽管这是百倍天价,但罗清正还是一口答应了,只要把硫磺运回幽州,花多少钱他都愿意,等过了河再回头找这个船东算帐。

 

     一个时辰后,车队抵达了齐北渡口,这里是一个中等规模的渡口,位置很偏僻,平时渡河的人不多,停着十几艘大船,夜黑风高,黑沉沉的河面上波涛汹涌,一阵一阵水浪拍打着岸边,‘哗哗!’作响,大船在河里上下起伏,大船上没有一个人,已经两天不能渡河了,码头上只有两个看守船只的年轻人。

 

     罗清正眉头一皱,不满地对船东道:“你再三向我保证可以渡河,现在船只我看到了,但船员呢?你的船员在哪里?”

 

     船东连忙道:“稍等,我这就去找。”

 

     他跑上前问两个船员道:“其他人在哪里去了?”

 

     两个船员对望一眼道:“其他人都各自回家了,反正也不能过河,大家在这里也没事。”

 

     船东又回来对罗清正点头哈腰笑道:“这位老爷,船员们都回家了,不过他们都住在附近,我马上把他们叫来,最多半个时辰,老爷等着啊!”

 

     “哼!”罗清正重重哼了一声,斥道:“速去速回!”

 

     “我马上就回来!”船东撒腿便向黑暗中跑去,片刻不见了踪影。

 

     等了约一刻钟,众人都耐不住了,横七竖八坐了一地,罗清正也坐在一块大石上,不时抬头向南望去,目光中充满了焦虑,又过了一刻钟,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但船东影子都看不见。

 

     这时,一旁的校尉终于忍不住了,走上前来低声道:“先生,我担心这里面有诈啊!”

 

     “你怎么知道有诈?”

 

     “我也是在黄河边长大。根据现在的水浪看,渡黄河非常危险,河中暗流激荡,十之**要翻船,否则别人的船怎么不肯出航呢?要知道先生开出的价码是平时渡河的百倍,这些人还是不干,我怀疑这个人有问题,把我们引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罗清正沉思了片刻,道:“或许正如你所说的,夜晚渡河太危险,所以船员们都不肯来,其实我也知道,今晚未必能渡河,但至少要远离祝阿县,不被他们找到,在这个偏僻的码头等到明天天亮,也未尝不是一种办法。”

 

     他话音刚落,忽然只听一声弓弦响,一支冷箭‘嗖!’地射至,校尉没有提防,他躲闪不及,一箭正中他的咽喉,他闷叫一声,翻身倒地,这一箭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罗清正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骨碌滚在地上,躲在大石后,吓得浑身发抖。

 

     黑暗中箭如雨至,杂乱的奔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码头上的燕军斥候一阵大乱,大家东躲西藏,寻找能躲避箭矢的场所,他们的弓箭武器都在马匹的袋子里,一时取不出来,无法形成还击,非常被动。

 

     骑乘和运货的马匹纷纷中箭,嘶叫着倒在地上,十几辆马车倾翻了,一袋袋硫磺散落在地上,这时箭雨越来越密,从东、西、南三个方向射来,让人无处躲藏,惨叫声不断,一片片的人被射倒。

 

     五千北唐军完全包围了码头,他们在六十步外放箭,围成一个半圆,铺天盖地的箭矢射向码头,当每个士兵的箭壶都射光时,密集的箭雨终于停了下来,码头上了无声息,再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

 

     一支支火把开始亮了起来,很快形成了一片火把的海洋,数千支火把慢慢向码头靠拢,将码头照如白昼,只见码头上俨如箭场,十几万支箭倾泻在这片几亩大的空地上,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血流成河,许多人就算趴在地上,也难逃一死,数百人全部被射死,无一活口,就算谋士罗清正也身中十几箭,蜷缩在大石后死去。

 

     士兵们迅速清理战场,将箭矢拔走,尸体抛进黄河中,这时,火光闪开一条路,大将李晟骑马缓缓而来,后面跟着情报堂堂主牛晋。

 

     他心中佩服不已,对方五六百人,都是安禄山的精锐斥候,竟然全部被箭射死,连对方的面都不用见到。

 

     李晟催马上前,望着装满了一百多辆马车的硫磺,对牛晋笑道:“这些东西要不要我帮你一起处理了?”

 

     牛晋连忙谢道:“多谢将军援手,这些硫磺我一把火便烧了。”

 

     “那好,撤!”

 

     李晟一声令下,数千名军士片刻便撤得干干净净,码头上只有留下了情报堂的四十余人,士兵们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取回战马,纷纷翻身上马,向历城方向而去,行出数里,李晟忍不住回头观望,只见码头上已是火光冲天,冒起滚滚白烟。

 

     他猛地一抽战马,战马如箭一般向黑暗中疾奔而去。

 

     .........两天后,河南道情报堂的密报传到了长安,李庆安在第一时刻得到了情报,尽管在火药阻截战中,李庆安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沉重地打击了安禄山的天雷火药之梦,但李庆安却并不高兴,张越之死同样也给了他一个沉重的打击。

 

     李庆安是在七天后才得到幽州城妙手回春堂出事的消息,此时他的五百精锐斥候已经撤到了太原,正在返回长安的途中,而妙手回春堂却被捣毁了,除了张越和赵家驹自尽外,四十三名伙计被抓,这其中有二十七人是情报堂的成员,同时,包括和妙手回春堂有直接关系的十五名军中汉唐会会员也被抓捕,包括了第一个发现安禄山使用火药的校尉陈志明。

 

     李庆安的马车在长安城内辚辚而行,数百名亲兵执戟护卫在两边,在马车旁,内卫左将军胡沛云隔着车窗正向李庆安汇报最新的情报,“禀报河北刚刚传来的消息,安禄山已经下令严禁幽州民众养鸽子,只要一经发现,全家处斩,同时严禁其他州县民众进入幽州,从幽州出去的人也要严格搜身,现在我们已经很难得到幽州的消息了。”

 

     李庆安缓缓道:“可任命翼州支堂堂主齐雨花为河北道情报分堂堂主,命她重建河北情报堂,吸取这次妙手回春堂的教训,不能再有半点闪失,另外,要加强对长安的监视,我怀疑安禄山会报复长安,他在长安一定也有情报机构,最好能利用他们报复长安的机会,将安禄山安插在长安的耳目一举捣毁,去吧!”

 

     “属下遵命!”

 

     胡沛云行一礼,便匆匆地离去了。

 

     马车继续前行,李庆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张越家族四代忠心,最后临死前以季布、侯赢明志,如此忠耿,他何以为报?

 

     在马车里除了李庆安外,还坐着他的次妃姜舞衣,舞衣不知道丈夫为什么带着自己同行,她心中疑惑,可见丈夫脸色凝重,她也不敢多问。

 

     很快,马车进入了崇仁坊,在一栋不大的宅子前停了下来,另一名隐龙会成员,同时也是朝廷的礼部郎中王喜安上前去叫门。

 

     这栋宅子就是张越在长安买的一栋房产,张越是隐龙会的核心成员之一,三代单传,张越的独子在十年前不幸病逝了,膝下便无子无女,两年前他的一名小妾为他生了一个女儿,不久这名小妾也染病去逝了,张越便将自己的女儿送到长安,交给自己的乳娘裘氏代为抚养。

 

     乳娘裘氏一家便带着张越两岁的女儿生活在这座宅子中,门开了,一名三十余岁的男子走了出来,他便是张越乳娘的儿子,名叫裘远儿,是一名皮毛商人,往来于安西和长安之间。

 

     他一开门,见外面竟有如此多的军队,将他吓了一大跳,紧张地问道:“你们....找谁?”

 

     王喜安和张越关系极好,他认识乳娘一家人,便笑道:“裘远儿,你不认识我了吗?”

 

     裘远儿愣了一下,“你是.....啊!你是王郎中。”

 

     “还好,你还记得我。”

 

     李庆安下了马车,王喜安便连忙给他介绍道:“殿下,这就是张越乳娘的儿子裘远儿。”

 

     “殿下?”

 

     裘远儿在安西见过几次李庆安,他忽然认出来了,吓得他连忙跪下道:“草民裘远儿叩见赵王殿下。”

 

     “你起来吧!我来看一看张越的女儿。”

 

     “啊!”地一声,裘远儿连忙回头喊道:“娘子,你快出来。”

 

     只见院子里磨磨蹭蹭地走出一个年轻妇人,一看便知道是安西胡娘,她颧骨很高,嘴唇极薄,没有一点血色,浑身非常干瘦,个子倒是很高,就像一支圆规一般。

 

     她怀中抱着一个年幼的男孩,一手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娘,在她身后,还跟着另一个小女孩,约两岁左右,长得乖巧可爱,她牵着妇人的裙子,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李庆安。

 

     李庆安鼻子一酸,这个大眼睛的小姑娘像极了张越,他便知道,这就是张越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肉了。

 

     他蹲下来,双手伸给了小姑娘,笑道:“你就是张灵儿吧!你爹爹让我来接你。”

 

     小姑娘躲在妇人身后,不敢出来,裘远儿上前轻轻抓住她的手腕,半哄半拖告诉她,她的叔叔来看她了,将她拉到李庆安身边,李庆安取出一串亮晶晶的珍珠,挂在她脖子上笑道:“这是叔叔给你的,喜欢吗?”

 

     小姑娘柔嫩的小手捏着一颗珍珠,有点害羞地点点头,这时,裘远儿的另一个女儿伸手便要过来抢,却被裘远儿一巴掌打了回去,小娘顿时大哭起来,裘远儿娘子狠狠瞪了丈夫一眼,怒气冲冲地拉着女儿回去了。

 

     裘远儿心中害怕之极,他连忙哆嗦着解释,“这个、殿下,我娘子是胡人,不懂礼仪。”

 

     李庆安瞥了那妇人的背影一眼,冷冷道:“我不会追究你们,但孩子我带走了,作为你们抚养她一年的补偿,这座宅子归你。”

 

     这时,舞衣走了上来,她蹲下来,取出一面镶满了宝石的小铜镜,给孩子照了一下,递给她笑道:“喜欢吗?”

 

     小姑娘腼腆地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伸出两只小手抓住镜子,仔细打量镜中的自己,竟咯咯地笑了起来,舞衣喜欢她之极,她将小姑娘抱了起来,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下。

 

     此时舞衣已经完全明白了李庆安的意思,她见李庆安用一种征求她意思的目光望来,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李庆安不再理会裘远儿,快步向马车走去,舞衣抱着小姑娘跟在丈夫身后,上了马车,她不时爱怜地抚摸着孩子的小脸,心中有一种难言的情绪,李庆安抚摸一下孩子的头发,道:“好好带她,将来她会是我大唐帝国的公主。”

 

     舞衣默默点了点头,她感激地望着丈夫,眼睛有些红红的,此时小姑娘已经完全被精美的小铜镜吸引了,翻来覆去地看,竟没有一点留恋裘家的意思。

 

     裘远儿呆呆地望着马车远去,他心中五味掺杂,不知是喜还是悲。

 

     ............(老高周四要去成都参加起点年会,可能更新的字数不会太多,但老高保证绝不断更!马上到月底了,月票榜竞争异常激烈,后面追兵眼看要赶上,恳求大家支持老高,投我一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