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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得,围观的百姓一直都沉浸在兴奋的讨论之中。
在这门欢喜亲事的热度还未结束的时候,三月十六,沈国公府的世子沈修铭迎娶楚侯府嫡姑娘楚惜宁。天还未亮,楚惜宁就已经被服侍着起来了,披上火红色的嫁衣,自有薛茹请来多子相熟的夫人来替楚惜宁开面。
那个夫人慈眉善目,先冲着楚惜宁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她的肩头道:“第一回绞面有些疼,大姑娘忍着些。”
骆睦出了屋子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转回身看了一眼亮灯的里屋,不由得轻哼了一声,脸上也露出几分嘲讽的笑意。半是低喃地说道:“女人啊,听风就是雨。”
宝钗阁发生了什么事儿,他的确不大清楚,但是为了知己知彼,方便他夺来杨红花的铺子。他早就派人盯着那几家店铺,明察暗访了许久。这宝钗阁是第一盈利的店铺,前些日子查到除了掌柜的有些私贪银子外,运作得还是不错的。难以相信,杨红花这样的甩手掌柜,竟只有这宝钗阁有如神助一般,丝毫没有出现问题。所以估摸着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儿,想来是掌柜的做贼心虚先跑了。
骆睦边细细思考着,边往外面走,顿时觉得心情大好。是天意要他将这宝钗阁收入囊中。
他坐上了马车,车夫快马加鞭地驶到了宝钗阁前。刚靠近,就已经听见外面熙熙攘攘的吵闹声传了出来,伴随着砸东西的声音传来,一阵阵刺激着耳膜。
骆睦微微一愣,转而心底渐渐发凉,他立马撩开帘幕。不远处的宝钗阁早就乱作一团,不少人聚在里面,都已经堵到门口了。里面并不是传来“噼啪!”摔东西的声音,骆睦轻轻眯起眼眸,那些人大多数都是下人的打扮,从衣服来看,不少都应该是从富贵人家里出来的。只不过此刻,这些下人的脸上都带着十足的愤恨。
“你们宝钗阁怎么做生意的,竟然给我们夫人用的是掺假的玉锦簪,一摔就断了,丢死个人!”一道略显凄厉的女声传来,只见一个丫头奋力往里面挤,边挤边大声地嚷嚷着。
“早就听说宝钗阁的东西款式好,我家公子来买了一块玉想送人,结果刚拿出来,那玉佩就碎了。哪里有这样脆弱的玉佩,害得我被公子打了一顿!”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也不甘示弱,脸上还挂着青紫的印记,显然被打得不轻。
不少人都开始了抱怨,几乎都在怒骂宝钗阁掺假,虽然款式好,但也不能容忍一碰就碎。不断有新的人加入,宝钗阁的门口被挤得水泄不通,往里面挤的人也十分激动,宝钗阁的大门都快被挤歪了。
骆睦的心底一凉,暗暗思忖着莫不是杨红花的诡计?为了不让他得寸进尺,或者给他一个教训,连宝钗阁都搭上了?
他正思索间,忽然见到一个高壮的汉子径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手里抓着宝钗阁一个伙计,犹如老鹰捉小鸡一般扯了出来,对着他凄声喊道:“我好容易聚了银子,准备买支簪送给病重的娘子,结果那簪被我一捏就断了,娘子她死之前都没戴上!你说你怎么赔我?”
那汉子一瞧便知是个身强力壮的,使了全力摇晃着伙计。小伙计犹如一片树叶般,随风摇摆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甩出去一般。
那些拥挤的人也有不少围了过来,似乎要把这伙计吃了一般。那伙计十分无奈,脸上露出几分惶恐的神色,四处地偏着头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一样。
“快,我们大东家来了!那就是我们大东家!”待伙计看到骆睦的时候,不由得眼前一亮,连忙伸出手指着骆睦,满脸看到希望的表情。
骆睦暗暗叫遭,他上次来和宝钗阁的掌柜接触的时候,就是这个伙计递的茶水,没想到竟是记住了。他连忙回身躲进马车里,高声对着车夫道:“赶紧回府!”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咚”的一声,转而便是车夫声嘶力竭的叫喊声。骆睦整个人一颤,还没反应过来,车帘已经被撩了起来,骆睦对上了一张异常冷厉的脸,正是方才那个壮汉,此刻在阴暗的环境下瞧着,异常的狰狞。
“你……”骆睦刚说出一个字,就感到壮汉的手已经猛地抓住了他,猛地往外一扯。骆睦便被从马车上拽了出去,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上。
不少拥挤在宝钗阁门口的人也听到了动静,纷纷挤到马车旁,将骆睦团团围住。
“宝钗阁既弄得我们大家跟着倒霉,索性已经这样了,不如就把店砸了,把这黑心的东家打一顿撒气!”那壮汉说完便往自己的掌心吐了两口唾沫,挥起手就甩了一巴掌过去。
骆睦立马被打得摔倒在地上,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被这壮汉一怂恿,围观的那些人顿时是恶向胆边生,纷纷簇拥了过来,对着骆睦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前面的人打累了,再换另一拨,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倒是异常的波澜壮阔。
骆睦一开始还能忍着,之后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边叫边躲,方才那个壮汉是使了全力的。他的脸到现在还疼得厉害,估计已经肿起来了。身上的骨头被人的脚和拳头碾过,留下细细密密的疼痛,让他一阵阵的难受异常。众人打得浑身舒爽,有些人甚至为了能打到骆睦而推搡起来。
101101 洞房之夜
待到屋子里仅剩下楚惜宁和清风的时候;清风才垮下了一张脸;不由得低声抱怨道:“姑娘,还好国公夫人来瞧瞧您;要不然指不定那大夫人说出什么话儿来呢!这喜娘也不知谁派来的;竟然不向着新娘子,偏帮外人!”
清风的火气明显不小;满肚子牢骚,但也只是小声嘟哝着,似乎生怕外人听到一般。
楚惜宁轻咳了一声;将头上的盖头揭了下来;整个身子靠在床边上,让柱子撑着头上过重的凤冠。
“你过来,我有事儿吩咐你!”楚惜宁冲着她招了招手;清风连忙凑了过来,主仆俩低声说了几句。
清风的脸上露出一抹畅快的笑意,眼眸里闪烁着几抹兴奋的光,点了点头。
“二爷来了!”屋外传来落雪的通报声。
沈修铭已经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翡翠有些吃力地架着他进来。喜娘也跟在后面,有些尖声地叫道:“哎哟,爷醉成这样,莫不是连盖头都没法子挑了?”
“闭嘴,再胡说八道,爷扒了你的皮!”昏昏沉沉地沈修铭,却像是被人触到了禁区一般,一下子抬起头,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喜娘。
喜娘猛然间对上他那双黑亮的眼眸,被他锐利的眼神虽吓住了,未说完的话一下子哽在了嗓子眼儿里。她似乎觉得二爷没醉,待仔细去瞧的时候,沈修铭已经低下了头。轻轻推开翡翠,摇摇晃晃地往桌上走去,摸过盘子里的小金秤,脚步不稳地往床的方向走。
翡翠连忙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要搀扶他,却被他一把挥了过去。落雪跟在他后面,手里托着放小金秤的托盘,一步步跟着他。
喜娘愣了一下,似乎才察觉到自己的任务,连忙站到楚惜宁的旁边,开始不断地说着吉利话。
沈修铭手里拿着小金秤,眼睛轻轻眯起,小巧的钩子勾住盖头的边缘,轻轻一挑,就露出一张娇俏的脸。沈修铭随手将小金秤扔回了盘子里,轻轻蹲□,仰起头看向楚惜宁。神情带着些许的迷茫,似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一般。透过金色的流苏,他看到柳眉、杏眼、挺鼻、樱唇,这些组合成了楚惜宁这张百看不厌的脸。
“二少爷,少夫人,该喝合欢酒了!”自从沈修铭一进来,喜娘就有些腿软,显然恨不得赶紧完事儿离开,遂轻声提醒了一句。
沈修铭自然不会理会喜娘想的是什么,径自抬手摸着楚惜宁的脸,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和专注。身后几个伺候的丫头,都羞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
楚惜宁的眉头轻拧,沈修铭身上的酒味扑鼻而来,让她的头跟着痛起来。不由得暗自伸手掐了他一把,轻轻催促着他。
沈修铭抬眼看了看她,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楚惜宁还未反应过来,就感到身边的床塌陷了一块。他冲着喜娘一伸手,道:“酒。”
喜娘微微愣了一下,似乎被他这样快的速度弄得有些晕乎。
沈修铭的脸上明显露出几分不耐的神色,冷声道:“赶紧地,喝完了好让你赶紧滚!”
喜娘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跑到小桌前,手脚麻利地斟了两杯酒。颤颤巍巍地端了过来,心里忍不住腹议:沈国公府的世子一点儿都没变,还是原来的霸王性子!
臂膀交错,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便仰头喝下。辛辣的酒水一路滑过喉咙,楚惜宁一下子被逼出了眼泪。
“还不快滚!”沈修铭夺过她手中的酒杯,一股脑塞进了翡翠的手里。头微微一偏,冷声地冲着喜娘吼了一句。
喜娘吓得面色惨白,赏银都顾不得拿,立马弯腰跑了出去。几个留下来伺候的丫鬟脸色也不大好,特别是清风和落雪,二人对视了一眼。皆在心底腹议:这姑爷是怎么了,洞房之夜这么大的火气,姑娘莫不是要跟着遭殃?
楚惜宁也不去管他,径自地坐到梳妆台前,清风和落雪连忙上前来替她取下凤冠,解了发髻。
“爷,奴婢打水来替您洗洗再睡吧?”翡翠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弯□低声地问道。回答她的却只有沈修铭轻缓的呼吸声,看样子是睡着了。
楚惜宁一转头就瞧见翡翠投递过来的眼神,她有些无奈地挥了挥手,低声道:“你们都下去吧,自己收拾一下,留两个小丫头守门就成!”
几个人面面相觑地看了看彼此,似乎觉得不妥。毕竟沈修铭醉成了烂泥一般,若是发起酒疯来,楚惜宁一个人能招架得住么?好在清风和落雪听惯了她的话,转身就走了。倒是翡翠留了下来,低声问了一句:“少夫人,要不奴婢帮你把热水打好?”
楚惜宁眉头轻皱,脸上露出不耐的神色,再次挥了挥手,却是一句话都不愿意说了。翡翠也低着头,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楚惜宁微微松了一口气,转身瞧着呈大字躺在床上的沈修铭,心底里冒出几抹怒火。
她几步走到床边上,用力踢掉了绣鞋,赤着脚上了床。抬起一只脚踩在男人的胸口处,低声道:“起来,酒鬼!满身的酒气,就敢上我的床?这床是请江南第一工匠打造的,木头是我爹亲自挑的,花样是我娘特地寻得,你竟然就这样糟蹋了!”
沈修铭似乎被她吵得难受,眉头轻轻蹙起,微微一翻身,两只手臂自然地抱住了她的脚。害得楚惜宁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她连忙弯□,手按住沈修铭的胳膊,才勉强站好。睁大了眼眸仔细瞧着沈修铭,他的睡姿并没有什么异样。楚惜宁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暗暗挪动了一下脚,却被抱得更紧。
“沈修铭,你是不是装的?赶紧起来,我快站不稳了!”没了外人在,楚惜宁就把今儿遭受的怒气都撒在他的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沈修铭抱着她的脚蹭了蹭,微微偏过头直勾勾地看着她,低声道:“娘子,你站不稳了就睡到夫君怀里来,绝对不会摔倒!”
楚惜宁的眉头皱得更紧,猛地使了一下力,不想那人却从床上坐了起来,依然死死地抱着她的脚。她一下子就坐了下来,刚要发怒,就感到脚心一痒,沈修铭竟然握住她的脚心亲了一下。
她一下子怔住了,瞧着他嘴角扬起的得意笑容,楚惜宁的脸色渐渐变红。她再次使力缩回脚,这回没有受到阻拦。
“赶紧去沐浴,不然不许上来。”楚惜宁偏过头去,低声说了一句。
“呲——”却听到裂帛的声音,她猛地抬头,沈修铭外罩的喜服已经被脱下来扔到了地上,露出里面干净的里衣。
“待会子再沐浴,先把事儿办了。”沈修铭的话音刚落,他就已经扑了过来,正好把她抱个满怀。
“你不是满身被泼了酒?”楚惜宁努力从他的胸口处挤了出来,仰着下巴呼吸。男人的体重压在身上,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沈修铭低着头,眼睛轻轻眯起,静静地看着她透不过气的模样,低声回道:“我不泼酒在身上怎么回来见你?那些混蛋难缠的很,只湿了外衫,里衣还是干的,不信你摸摸看!”
男人的声音渐变的低沉,他边说边拉起楚惜宁的手往腰侧按去。掌心不期然见触碰到一片温热而有力的肌肉,不同于女子的柔软,让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沈修铭有力的手掌抓在她的手腕上,她的掌心又按着他使力的方向,从上到下摸着他的腰侧,再到后背。楚惜宁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嘴巴似乎有些干,有些害怕又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宁儿,宁儿。”他低声地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似乎谁喊了开始一般。细密连绵的吻落到了她的额头上、眼睑、脸颊上,最后停留在她的红唇上。嘴唇柔软的触感,让楚惜宁感到一阵酥麻,他的一只手仍然带着自己的柔荑一遍遍摸着腰侧,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她的衣带。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一股清冽的酒香涌来,让她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舌头的纠缠就像沈修铭这个人一样,不停不休。楚惜宁扭动了一□子,偏过头似乎想要逃掉他太过于热情的吻,却被他惩罚性地咬了一下舌头。
“嗯!”楚惜宁出声抗议,却也只能是无意义的呜咽。她的掌心隔着里衣的布料,被他的手带动着不停摩挲着男人的腰侧,柔嫩的掌心渐渐变得越来越热,有些难耐。
她缩了缩手,似乎想要逃离,却被男人的大掌用力地握住了手腕。嘴里的舌头也越发肆虐起来,灵巧地刮过她的牙齿,顺着她的上颚勾画着,似乎要将她的嘴巴全部都描摹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别拍我,还有一章,我正在化身码字机器,(^o^)/
今晚一定放出来,给我留爪印啊~
102102 洞房之夜(下)
就在楚惜宁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沈修铭终于放开了对她唇舌的禁锢。两人的嘴角都带着彼此的唾液;楚惜宁看了一眼,脸色再次红了红;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摸摸胸口;似乎想从衣襟里掏出锦帕擦拭,却发现喜服早已被扒开,锦帕也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
“没事儿;我来帮你。”沈修铭立马猜出她的想法;脸上露出几分恶劣的笑容;似乎为了表演给她看一般。沈修铭先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的水迹舔干净;边舔还边抛出个媚眼。
楚惜宁的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黑,生怕他也这样色/情地舔着自己的嘴角;连忙出声道:“不用了,我自己来!”说完便要伸手擦掉,却不想那人的手也追了过来,抓住她快碰到脸的柔荑。
她还没缓过神来,男人的脸已经慢慢靠近,舌头的触感在唇角流连,惹来一阵阵的酥麻。
“不,不要了。”楚惜宁偏过头,却如何都躲不开他舌头的纠缠,只好开口妥协,但是话还没说完,唇就再次被堵住了。
直到她被吻得七荤八素,再也没力气发脾气或者躲避的时候,沈修铭才算是放过她的嘴唇,改攻其他的地方。楚惜宁躺在柔软的锦被上,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嘴唇有些胀胀的酥麻,估计已经红肿了。见她没了反抗,沈修铭索性也放了她两只手的自由。
新娘子的喜服外衫已经被脱得扔掉了,里衣也被扯开了一般,露出纤弱的香肩和一角藕色的肚兜。沈修铭的眼睛轻轻眯了眯,停止了动作,专注地盯着那半隐半现的肚兜瞧。
楚惜宁缩了缩脖子,似乎不满于他的不上不下,眉头一挑,嘶哑着声音道:“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把事儿办了沐浴!不办就趁早滚下去!”
本该豪气干云的话,经由现如今楚惜宁的口,气势不仅大减,而且还像是猴急一般催促着沈修铭似的。
“得令,将军夫人!”沈修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楚惜宁后知后觉地想躲,手却再次被他抓住了,只把她的柔荑再次往他的身上按。这回碰到了一个热热的、硬硬的东西,根据楚惜宁的掌心蹭了几下的感觉后,她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顿时有一种想哭的**。
“来,夫人,自从这家伙知道自己的用处后,就一直在想你。你摸摸他好不好?”沈修铭顶着一张甜腻的笑脸,笑得风轻云淡,却是满嘴的不知廉耻。
楚惜宁攥紧了五指,拼命往后缩。重回这一世之后,她第一次想逃,她不敢!
沈修铭似乎猜到了她的不合作,将头靠近她的脖颈里,嘴唇一遍遍吻着她的脖颈、耳垂,舌头也细细戳进她的耳蜗里,热气喷吐在耳后,该死的敏感。让她有一种舒服到想哭的感觉,想躲又想得到更多。
最终还是楚惜宁妥协了,她的五指自然张开,顺着沈修铭掌心的力道,隔着里衣一下下摩挲着那个龙阳之物。似乎很快就感到掌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