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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二字像顺口溜似地溜出来。原若卿碰碰我的额头,“你啊!”
“师傅,齐王那边……”
“不必担心,齐王不会对你如何,这件事你不必再想。以后不可如此,知道吗?”
“师傅。”我刚要解释我行刺的缘由,想想他可能不会信,还是罢了。
“怎么了?”他似乎并无怪罪我的意思。
我摇摇头,“没什么。”我不由向他靠近了些,原若卿的胸膛,奇异的温暖。
忽然发觉这个姿势很是不妥,我脸上燥红,我很想说“师傅,你放我下来吧。”
这句话在嘴边很久,迟迟没有说出来,我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以前读过这么一句话,夜太漫长,月光一定会冷掉。此刻我的心情是不可言喻的,明明沉浸在身体的欢愉中,竟无比寒冷。我哆嗦着直冒冷汗,那人从我身上下来,“怎么?发烧了?”
他摸摸我额头,我甩掉他的手,“不是说各取所需吗?你管我这么多干吗?”
“你不会忘了清理吧?难怪要难受,我倒不知道你有受虐倾向?”被我拒绝,叶绫罗的脸色也不好看。
我不欲多言,我身上其实并无病痛,就是觉得难受,不痛快,自从遇到原若卿以来,这种感觉就缠绕着我,我现在一看到他就忍不住盯着他的嘴唇看,他的唇是浅粉色的,薄薄的,看上去滋味极好,这么想着就心跳,怎么也克制不了,我不是没有过性经验,男人都会有性冲动我也知道,只是看见他的时候,这种冲动也太频繁了吧?我急着找叶绫罗试验,我想说服自己这不过是生理冲动,对着叶绫罗我忽然不想做了,所有的热情都熄灭,我再也没办法告诉自己说我只是禁欲太久,这不成立,我是病入膏肓了,怎么能起这种念头?若是叫他知道我该如何是好?如何面对?
叶绫罗真说中了,我觊觎他,我对他有肮脏的想法,我想要得到他,我自虐,不然我何以躺在这里?
我从床上爬起来,“我要回去了,你别管我就是。有需要我会再来找你。”
我的神经忽然绷紧了,我急道,“这门怎么开着?”
从半开的门缝间,我仿佛看到房门后站着个人,一道白影,快步过去看的时候那道白影不见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叶绫罗的眉目间带着情事过后的慵懒,“怎么?看到什么了?这么紧张?”
“是师傅。”我怔道,回身一把推开那人,“你故意的是不是?”不再管他,我提了裤子就追出去。
追了一段路,不见原若卿踪迹,虚软的跪倒在地,我追出去做什么,去解释?解释什么?做都做了,还能怎么说?说我不情愿?切,别傻了,师傅这个人,他根本不在乎的。我揉了揉眼睛,酸涩不已。
忽然身体离了地面,竟是被人打横抱起,抬头迎上一双盈盈美目,
“地上冷,别跪着了。”我垂下头,就像白天那样将脸默默埋入他怀中,吸取他胸口的温暖,眼睛比方才还酸,几乎想要落泪。
他推开房门,坐在小椅上,我靠在他怀里不吱声。
感觉到他投注在我身上默默的视线,我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闭眼假寐,用懒懒的声调道,“师傅,我困了。”便阖上眼。我在逃避,毫无疑问,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要说些什么。
他没作声,过了半响仍是没有任何动作,我开始怀疑真正犯困的那个人是他。
“师傅,你放我下来吧。”我故用绵软无力的声音提醒他,表示我是真的困了。
他怀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还是不动,表示我要睡就睡吧。
我只能默默靠在他怀里,终于抵抗不住睡意,在他怀中挪个最舒适的位置睡去了,迷糊中唇上一热,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上来,只轻轻碰触一下便离去,我遗憾不已,刚才那种感觉很不错呢,干脆一路抓过来贴回去,嗯,就是这般滋味,令我眷恋不已魂牵梦绕的味道。那双唇微微偏了一下,我捉住它不放,亲个不停,我不知道我也会有这么流氓的一面,仿佛沙漠中看到绿洲,荒山寻到清泉,饥渴,简直饥渴的要命。
我索性使出全力翻身压住他。
荒唐情事
我索性使出全力翻身压住他。
当然师傅绝不是我想象中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虽然他的样子文雅温和的很,我经常被他的表象所欺骗。
叶绫罗曾说我和师傅之间并不单纯,我想我现在有些明白了。
师傅只轻轻一推,我很轻易的被推开,我想装睡以免尴尬,就当这是场荒唐的梦境好了,总比叫他知道我对他的心思要来的好,显然我的身体违背我的意识,下面某个部位正处于情事勃发怒发冲冠的状态,偏偏我又穿的少,真是想遮掩也无处躲去。
“师傅,我……”我诺诺道,如果有镜子的话我绝对可以看到自己的脸已经红得像刚出炉的蒸虾。我没想过我会这么冲动,这个身体的反应太过诚实,一接触到他我就完全不能克制,就像发情的狮子一般,当然我现在充其量是只小狮子而已。
师傅立在床边,他淡淡道,“把衣服脱了,”他的语气无一丝波动。仿佛他说的只是喝杯茶吧这样随意的事。腾地我不用看镜子也知道我的脸红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呃,师傅,你怎么能将这些事情说的这样自然,那么顺便啊。
我扭捏了一下,半推半就任他脱了。
呼!凉凉的药膏涂在身上真舒服,当然如果它涂得不是某些地方的话会更舒服。师傅的一根手指从后面□来,浅浅的按抚着,方才的未完的情事留下浅浅的印迹,师傅的眼光似乎集中在了那一处,我听到他的呼吸紧了些。
“师傅?”我惊慌的不行,师傅莫不是生气了?他肯定气我和别人胡来,我抬头去看师傅的表情,他还是一脸风轻云淡,只是脸颊似乎染上了一层红晕,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
“师傅。”心中有莫名的欢喜涌上来。
□处凉凉的,师傅的手指还在推进。其实没必要涂得,我那处并无受伤,我却不吱声,心底的恶魔扇着小翅膀得意的笑。
我很享受此刻的宁静,若是永恒便好了。
“师傅,嗯……啊……嗯嗯。”
门口进来的人听的一脸黑线,“叶青衣,你动作还真快,这么容易就上手了?”
“喂,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悦的皱起眉。
“推开门,然后就这样,走进来。”
我同样挂上黑线,“我不是问你这个,你怎么能未经屋主同意擅自进来呢?起码应该敲一下门吧。
“我敲了,”他嘀咕道,“你没听见罢了。”
“那好,我现在可以请你出去吗?”这可是师傅的客居,而且这个人给我带来的不好记忆,想必师傅也不会喜欢。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们快活。”叶绫罗没好气道,“真是忘恩负义见色忘友的小东西。”
他说罢一脚跨出去了,将门摔得震天响。我敢打赌,他出去那会,我在他嘴角看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我抖了抖,这个人一定没打好主意。罢了,这些事以后再说,现在嘛?当然是“正事”要紧。
原若卿似乎并未受叶绫罗的影响,叶绫罗来得时候他眼都没抬一下,脸上仍是清心寡欲的神情,若不是明眼见到了,我都以为我们只是在喝茶聊天呢?足见其功力深厚。
涂药的时候,他俯下身,领口微开,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我看的口干舌燥,不断吞咽口水,脑子里只想着如何如何再扑他一次,他不知道在我耳边说了句什么,我回过神,哑然道,“什么?”想必我是色相毕露,□熏心,管他色字头上一把刀。
原若卿今天似乎特别温柔,我试探着亲向他的唇边,他一震,居然没有拒绝,我的兴奋是可想而知的。
我仰起头呵呵傻笑了一番,借机凑近他,吻上去。
我们接了会吻,彼此的气息缠绕在口腔,缠绵炽热的,热烈交缠的唇舌。我从来不知道他也有如此热情的一面,我以为他永远是清心寡欲的,恍惚中我以为我又在做梦,重复几日前无边无际的春梦。
他的手上沾了凉凉的膏药,伸进来,我主动抬起腿迎接,全身心的没有半分迟疑,这是我心甘情愿觊觎已久的。情动的那一刻,我仿佛得到了心灵的救赎,我知道我终于得到了所爱。不知何时,我的腿被折上去,他倾身压上来,□受到挤压,他一个挺身,刺入我的身体,几下冲刺后,他调整下姿势,我顺势揽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紧紧缠绕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动作摇摆不停,低头可清楚地看到他在我体内进出的动作,相连的部分紧紧咬合,无尽的风流缠绵。
手□缠间,他低头在我脖颈上吸允,浓密的墨发倾泄下来,落在我肩上,随着他撞击的动作轻轻摆动,发与发纠结在一起,缠绕缱绻,分不清那些是他的,那些是我的。
我想,所谓结发,大抵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偶利用午休的时间更新了,偶很勤劳吧?好赶啊!亲们鼓励下拉!
所爱
后来的事我想过无数种可能,我一直在傻笑,想我们的结局,如愿或者不如愿。不管是怎么样的结局,我要的,只是你,只有你而已。
一如往常的我走进一片竹林,只记得身体受了蛊惑般一直往前走,绕过一片清翠的竹子我看到了简约的竹居,我停在竹居前,门忽然开了,我便醒了。
醒来已经是清晨,耀眼的眼光照在我赤露的背上,很温暖,我踢了踢被子,翻个身继续睡。
不对!我猛然惊醒,昨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身下被褥,很干净很松软,没什么异常,身上有些微的红痕,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干爽的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若不是后面传来阵阵剧痛,我几乎以为我只是在做梦,而我身上的痕迹不过是自己的抓痕。那么,原若卿……他人呢?
厢房里空荡荡,除了家具摆设就我一人,他呢?他上哪去了?
某种惊慌腾地升起,师傅不会是走了吧?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那么我……
吱嘎一声房门被人推进,我忙抬头看去,有个人披着白衣散着长发立在门口。
“师傅!”我惊喜万分,方才那些慌乱全部拍拍翅膀飞了。我几乎是恶狼般扑上去,扯着他的袖子不放,我怎么知道他不会再给我来一次不告而别,怎么?他曾经不告而别?我挠挠头,我怎么会有这个念头?
我笑嘻嘻地说,“师傅你上哪去了,怎么不说一声?”
他摸摸我的头发,“我见你睡得沉,不便打扰。感觉怎么样?累不累?若是累再躺会。”
我的脸皮经不住红了,昨晚的事,实在荒唐,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实在是那时候师傅的姿态迷人的不行,我这才色心大发,色胆包天,竟做出这种事来,原若卿他……是怎么想的?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或是……
我脸红的快滴血,完全不敢看他,只一味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面瞧个不停。
奇怪啊,这种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前一阵子还和某位小侯讨论切磋过,那时不过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毕竟男人憋太久了是不利身心的,那会可没想这么多,没什么该不该的,只有要不要。
这会儿却觉得尴尬的不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我一面后退一面支支吾吾道,“不怎么累?我……先窝会,师傅你……”我这才发现周身是光溜溜的□,都怪我太性急,什么都没想就往外冲,“那个,师傅,你能不能……先转过去。”
原若卿的唇角仿佛牵动了一下,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关好门便出去了。
我心中懊恼之极,总觉得不对劲,也捉摸不透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往塌上一躺,自是毫无睡意,胡乱套上床边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衫就往外走,房门吱嘎一声开了,复又关上,我随意走出去,没看到几个人影,此处是候府中的清净小筑,师傅暂居之所,没有吩咐,想必那些人不敢随意打扰,绕了几圈看到那边栽着几株桃花树,树上密密麻麻的开满了粉色的花朵,不辜负大好春光。我想叶绫罗一定很喜欢桃花,从他的寝殿里望过去是满满的大片桃林,有一回我看到他站在桃树下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大滴大滴的鲜血落下来,染红了桃花瓣,那是比粉色更动人的妖红,桃花纷纷扬扬的落下来,与草丛里那些染红的鲜艳混或在一起,沾上了他的衣角,他的衣衫是鲜红的,衬得他肤白如雪,眉目秀丽而透着一股诡异的艳色。
有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是带着一点迷恋,一点迟疑,一丝狠戾,他似乎是把我当做另一个人,他看着我的时候,我却觉得我在追寻一个人的影子,尽管他知道那个人可能不在了,对于他,我的感觉十分错综复杂,说不上来,可能有点喜欢,却没有那种叫人迷恋的心动,没有爱,只是有时候觉得拒绝不了,当然也不会是所谓的血脉相连,骨肉亲情。
走到一株桃花树下,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人。是原若卿,此时他持剑立在风中,飘扬的乌发散开落在他脸旁,雪白的袍子衬得他肌肤如玉,整个人说不出的写意洒脱,如那误入凡尘的谪仙人。
“师傅。”我呐呐道,眼带迷离。奇怪的是,原本那些焦躁不安的情绪拍拍翅膀飞了,此刻
心中很安详,宁静,放眼望去,天空澄澈明净,不染纤尘,何来的忧思愁绪。
也许是桃花太美太迷幻,脸颊不自觉的染上桃红,我做了一个十分冲动的举动,后来想起来
只怪自己鬼迷心窍,懊恼不已。
我……走上前,环住他的脖子,轻轻将脸贴上去。
原若卿怔了一下,他站着没动。
时间被定格了,仿佛一瞬间天地都沉静下来,绚烂的美好的,寂静的没有一丝声响,我听到自己的心脏跳跃不停,这个世界天旋地转……
“师傅。”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暗哑深沉,饱含某种渴望。
原若卿的木剑掉在草丛里,只发出轻微的声响,就像某种机关被触动,一切运作重新转动。
原若卿忽然捧住我的头,在我唇角亲了下,我眨眨眼,再眨眨眼,仰起头来,在他唇上轻咬一口,然后含住舔舐,流连不去,唇舌自然而然纠缠在一起,缱绻而温情,不必做多余的思考,只需凭本能去做。
一吻终了,我环住他的腰,倚靠在他怀中,亲昵的依偎着,空气中洋溢着懒洋洋的甜丝丝的味道。
师傅,原若卿,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
你我去到一处山谷,那里有一大片竹林,筑起竹居,那儿只有我们两人,谁也不能来打扰,清晨可以听到满载的鸟鸣,空气里是一室的芬芳,你将慢慢醒来,我就躺在你的身侧,你看到的第一个人会是我,只有我。
你说,这是不是一种奢侈?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半年之约
作者有话要说:请一位朋友做了封面,希望大家喜欢!在此感谢 LJ21
正是桃花盛放的时节,候府的桃花开的正好,我随意折下一枝收入袖中,我想送给一个人,在我眼中,他便如这桃花一般灿烂美好,我回身欲走,正撞上一个人,我懒懒的抬眼,毫不意外,“你来了。”
这人脸上覆着一张面具,暗紫的雕着素淡的花纹图样,这张面具我见过太多次以至于完全无动于衷,我笑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已经等不及了吗?”
来人看不见神情,那只那双眼睛沉下来,“你记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我当然记得,你是我醒来见到的第一人,你给了我很多,华衣美食,高床暖枕,那时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是你让我安生立命,给我立足之地,我怎么会不记得?”
“很好,那你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同我离开?”
我咬住下唇,“现在还不是时机,我需要一些时间。”
“你要多久?”片刻沉默后,他说,“告诉我你打算拖到何时?对于你我一直是放任的,不管你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你说不甘心带着空白的过往在我身边一辈子,没关系,我可以答应,我放心的让你出去,让你去闯荡,你答应我半年即回,现在呢?你要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总之要我现在跟你回去,办不到。”
“这才是你的实话吧。” 他忽然伸手勾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看到他揭开面具后的那张脸,十分俊秀的容貌,不明白他为何总是以面具示人。此刻,他盯着我的眼睛,“我再问一次,你到底,要不要和我走?”
我撇开脸,用行动表达我的意思。说我忘恩负义也好,我刚刚找到想要的怎么能轻易放手,只能说他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很好。这就是你的回报?”他的眼中似有一簇熊熊火焰在燃烧,我选择不看。
唇上忽然一痛,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他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