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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说话,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心。
明明很不安,明明一刻都不想让自己离开他的视线,可是因为自己的坚持,他总是在退让。
抿紧唇,借着翻找衣服的动作压下泛酸的鼻子,上官裴宇尽量语调正常的问:「今天晚上南宫凛也会去舒家?」
伴着哗哗淋浴声,传来欧阳朝模糊不清的声音:「嗯。而且会带南宫芳婷一起去。」
「不知道南宫芳婷最近怎么样。」那日泗妖长老所说的经过他在困神刃里面都听到了,不免有些担心无辜的南宫芳婷。
「你不用担心,三使者既然说无碍应该就不会有事。而且我已经让人打探过,她除了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外一切正常。」
「那就好。对了,一会儿先回庄园吧。」一会儿他们要去参加舒逸他老爸的寿宴,自己的衬衣被他毁了,欧阳朝的衣服又大一码,他必须回去换一套才行。
冲好冷水澡,换了衣服,欧阳朝自浴室出来从背后抱住他,轻咬他的耳陲:「我这是第几次为你冲冷水澡了?」
上官裴宇脸颊一热,薄粉瞬间染到了耳根,挣开他的怀抱不买帐道:「你还想再冲一次?」
欧阳朝当然不想,但怀里的人他抱住了也不想放。搬过他的身子,唇随即纠缠上他本想开口说话的唇舌,借着吮吻,把心里的不情愿统统传达给他。
多想就这样压倒他,可是……不行。
喘息着压制下窜起的□,欧阳阳猛地用力抱紧他,几次深呼吸平复心绪。
「欧阳,时间快来不及了。」上官裴宇努力平稳着声音提醒。
放开他瞧着时间差不多了,欧阳朝满心无奈的和他驱车回了家,换好衣服,拿着早备好的寿礼两人准时出现在舒家。
第十章 (3)
舒逸老爸在舒逸有能力接手家族事业后,马上带着他母亲环游世界去了,这回回来是因几位老股东眼线提供线索,得知儿子最近把自己当工作机器,自己的儿子他能不了解?一听不对马上一张飞机票赶了回来,拉着儿子左右看看,人瘦了,精神倒还不错,性格好像收敛了,不在像以前那么玩世不恭……大体上好像也没什么啊,仔细一盘问,舒逸一点没隐瞒,明白告诉他们自己‘失恋了’,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而且还离开了,一时间难以接受而已,但他已经决定要放弃了,他舒逸不想强求。
虽然清楚儿子不是这么轻易放手的主儿,但也绝不会对自己说两面三刀的话,舒家夫妇信了的同时也担心着儿子,所以就在家多待了段时间。正好赶上自己的生日,舒爸舒妈一番商量,自己儿子多优秀啊,竟然还有人不喜欢,‘她’不喜欢没关系,咱们给找个识货的来抚平儿子的创伤。
好好的寿宴,在舒爸舒妈的安排下又变成某些人跳龙门的踏板,各家名缓不知道来了多少,若大的宴会厅里处处可见美女,而美女聚集的地方,不用说舒总裁正在哪儿呢!
欧阳朝送上寿礼与舒爸畅谈一会儿,便与上官裴宇去了角落里,见舒逸在一堆名缓里周旋谈笑,举止悠然,那刻意装出来的洒脱姿态别人看不出来,他们又怎么能瞧不出他眼里的落寞?
「他真的放弃小旭了?」上官裴宇总觉得欧阳旭并非对舒逸一点感情也没有,他还记得两人在他卧室那番谈话,欧阳旭的异样现在越想越觉得他好像是为了什么事,而压抑了自己。
「真能放弃他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他说得萧洒,一句不强求抹杀了自己所有感情,可我敢打赌,舒逸这辈子都放不下旭。」
「你觉得小旭真的没有半点喜欢舒逸吗?」
「我曾见旭拿着舒逸送他的礼物一个人偷偷在哭,我想按照小旭的想法……」一顿:「他应该是觉得我这个哥哥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他不能再喜欢男人,因为欧阳家只有我和他。」
因为要延续欧阳家的香火?上官裴宇缓缓垂下黯淡双眼,过了这一世,他们仍要回妖界,而他……
「在想什么?」他黯淡下去的神色没逃过欧阳朝的双眼,知道他又在乱想,欧阳朝准备向他说出自己所有打算。
「没什么,既然这样不如告诉舒逸吧,不要让两个人的感情因为这样的误会走上绝路,省得两个人都痛苦,至于最后舒逸的选择就看他自己了。我去告诉他。」上官裴宇逃避似的走出角落,没给欧阳朝开口的机会。
欧阳朝痛苦的以拇指中指按揉太阳穴,为什么他总是那么悲观?经历千年磨难他难道就不能对他们的未来有点信心么?
「什么事让欧阳总裁这么头痛?」调侃的声音来自南宫凛,端着红酒他独自一人走过来。
收起所有情绪,欧阳朝不动声色的问:「怎么独自一个人?」
「芳婷陪我一起来的,喏,人在那边。」南宫凛看着南宫芳婷所站的位置,她正和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子说话。皱眉,他这妹妹他是越来越不了解,之前明明说喜欢欧阳朝让他想办法帮她,结果弄得报道满天飞,她一觉醒来却说记不起最近发生的事,再让她见欧阳朝也说没感觉,不过渡假村的事忘归忘,她还是很有责任心的接了下来,不然他是真没法跟欧阳朝解释了。
「哦。」欧阳朝没什么表情的应了一声,便不在说话。
南宫凛有些尴尬,想了一下说道:「欧阳,之前报道的事是我唐突了……」低头认错的事南宫凛这辈子也没做过几次,不过这次不同,欧阳朝本来就已经是个强劲的对手,再有一个和他关系非浅的舒逸,若真因为这件事以后生出其它事故可不划算。只是几句话而已,自小在家族事业里周旋,南宫凛早已经学会了能屈能伸的道理。
「南宫……」欧阳朝微笑打断他:「过去的事就让过去吧,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不需要说这些。」
简简单单卖他个人情,同是商界里打滚的人,话不用说得多直白,双方自然明了。
南宫凛举杯,和他一笑泯恩仇。
「老大,你们刚说什么呢?」南宫凛前脚离开,萧怡后脚便突然出现在欧阳朝另一侧。
她出现的太突然,欧阳朝虽然没被惊到,可也不舒服。
「萧副理,麻烦你不要这么神出鬼没行不行?」
「哎老大,我关心你耶。」
挑眉:「你关心我?你还是关心关心你的男伴比较好。」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萧怡很不淑女翻个白眼:「那家伙是白痴啊,我才离开他怎么就被人缠住了?」那些女人也太有自知之明了,知道自己得不到舒逸的青睐竟然去逮程皓,不过她们太没眼光了吧?程皓那家伙有什么好?除了长得还像点样……好吧,她承认程皓的外型的确有吸引女人目光的本钱,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做事一板一眼,说话没半分幽默,整个人认真的让人找不到一点乐趣,在心里挑了程皓一堆毛病之后,萧怡确定:这些女人真是肤浅。
「程助理是你带来的男伴,你不去替他解围?」
萧怡没说话,端着红酒慢慢喝,看着程皓频频投来的求救眼神,酒喝一半她喝不下去了,无奈叹口气:「救救救,我去救。」
在场的美女虽多,但真正比得上萧怡的却没几个,萧怡大方挽上程皓的手臂,那几名围着程皓的立马走人。人一走,萧怡眼神立变,手倒是还挽着人家的胳膊,不过看程皓皱成一个的眉,她那脚一定很‘不小心’的踩到人家脚背上去了。
程皓被踩,还一直勉强笑着跟萧怡赔不是,看他追在萧怡身后赔礼道谢的模样,欧阳朝微勾唇角,他怎么就没想到萧怡和程皓?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萧怡一向注意自己的举止,还没在别的什么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本性,这个程皓,有门哦!
目光一转,上官裴宇已经在一堆美女中把舒逸请到了一边。
由舒逸带领着去了一扇侧门,门里门外两重天,站在四周安静的庭院,上官裴宇将自己和欧阳朝的测意对他说了,而他只是低头沉思半晌,尔后淡淡一笑道声谢又回到了美人堆里。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上官裴宇不了解舒逸,但欧阳朝一听他的叙述便知道了舒逸的想法,旭现在不仅仅是旭,他还是妖界的吟枫,和旭在一起就面临着放弃一切包括家人,这样的抉择岂是那么容易做的?他现在需要时间考虑,一年的时间,凭舒逸什么样的难题都想通了,所以他也不担心,只是身边这位不得不早点点醒他。
「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我在想什么。」
「什么?」上官裴宇侧首,因为在角落的关系,欧阳朝半张脸都隐在阴暗里,他一时间难以自他的表情辩明他的意思。
拉过他手臂隐入厚重的窗帘之后,借着窗外淡淡月光,欧阳朝望进那双似有一层感伤薄雾的眼睛:「现在我们在一起,回到妖界我们更要在一起。妖王不是非我不可,而我……」缓缓拉进两人距离,灼热的唇渐渐贴合:「而我在千年前就已经把心给了你,你的心则在我这儿。」
轻语的低喃消失在两人的唇齿之间,上官裴宇听得真切,惊怔的同时也感动的想落泪。‘把心给了他’那并不是指他的心里有他,而是他们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心真的是彼此的。
灵魄生死,以心换心。那是妖界的禁忌,是不准再使用的禁咒,可以结灵魄生死契,但不是非要以心换心。身为妖王他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禁咒的危险,可他心甘情愿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取了自己的心,只因他要杜绝一切可能分开他们的因素。
若说执念,谁比他的执念更深?
不过,也就是这份执念他们才可以跨越千年,经历生死,依然在一起!真的很值得庆幸,不是吗?
【全文完】
番外:你欠我的
淡蓝的月光被阻隔在厚重的窗帘之外,漆黑的房间内,无力的呻吟与急促的喘、勾勒出一幅暗夜中无人可以窥视的淫、。激、交缠的身、被汗湿,触手一片令人爱不释手的滑腻,布满情、红晕的身体任由他人掌控,承受着身上那人猛冽的冲击顶、,无可自拔的摇晃着迎合……
「唔……不……不要了……欧阳……真的……不行了……」迷离的双眼想要寻到那张永生永世难以忘怀的脸孔,无奈失焦的眼怎样都找不到那双比往日多了一抹□的沉稳眼眸。
「裴宇……裴宇……」抱紧怀中的身体,呢喃低语时,狡猾的唇舌突兀含住柔软陲,在那处敏、舔咬玩弄。
「啊……嗯……」令自己都觉得脸红心跳的呻溢出喉咙,而他却没有丝毫办法阻挡,只能抛开所有羞耻,接受他给予的极致快、与疼痛。
滚烫的双手仿佛要揉碎他般在他身上四处点燃火焰,瘫的身体被最大限度的打开,下身的律动一次又一次进入已然深红的蕾。面前挺立的花前端渗出滴滴白露,淫的气息钻入鼻腔,手准确无误的寻到那处硬揉弄撩拨,逼着他发出更多自己想听的声音。
「……嗯……啊哈……欧阳……」身体在欲中沉浮不定,不能承受的欢一波波侵蚀着理智全无的大脑,不自觉的搂紧在身上肆虐的火热身躯,将自己完完全全送到他的手中。欲被他握在手中,贲张欲裂,经不住他不停歇的抚弄,不过一会儿便喷出浓绸的白,后方被进的地方也同时猛得一阵紧缩,夹紧了在里面进出的壮。
本就在暴发边缘的□经受这样的刺,不由得猛然加快攻势,疯狂的进出着那处湿滑高热禁地,象是要把一切融与彼此般顶穿撞击。伴着一声低吼,狠狠一个挺,将自己所有欲送进他本内最深处,喘息着缓缓倒在他一片汗湿的身体上。
满是情的气味弥漫四周散发着浓厚的□气氛。渐渐平复的喘息回荡耳边,全身酸软的躺在他的身下,本以为就此结束,没想到他却打开灯,扫一眼凌乱不堪的大床,在自己尴尬别开视线时,一把扯去被汗水与白满布的床单,抱起自己走向浴室。
「欧阳……你……还……还不够吗?」明明已经释放过三次,他已经累得不想多动,而他眼中却是精神奕奕,明显仍想继续。
「怎么能够?不是你说要把欠我的全还我吗?」邪笑着看他一张绯红未退的脸,那双迷朦的眸子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诱人吧?否则又怎么会这么看着自己?
「我……」咬唇,真是自作孽,只因他在酒会上说出以心换心的事,他竟然在热吻中失了理智,答应他补偿这段时间总冲冷水澡的‘亏欠’,还神经的说了一句如果他想要,他愿意全部‘还’他。
这不是昏了头是什么?
「你什么?你不会以为只这么几次就把这段时间欠我的全还给我了吧?」眼神灼热的看着他,嘴里的问话即正经又充满挑逗的色彩。
「欧阳……」羞的低叫了一声,下一刻已经被他轻柔的放进了宽大的浴缸里。有些慌乱的抬眸:「你……你要在这里……」除了床以外他从来没有在其它地方做过这种事。而且纵是过了千年,原有的那些道德礼教也仍在他心里,所以他一时难以接受他会在这里要了他的事。
「这里只有你和我。放心,我不会伤到你的。」低沉的声音诱着眼前甜美的猎物,一双手不安分的抚上他疲软的分,另一只手拉扯揉捏着焉红肿涨的红,唇舌封住那张想要开口辩驳的湿润双唇,轻柔的吻一点点深入,如同在他身上撩拨的手,慢慢加重加快的力道与速度,迅速的让他沉沦,陷入淫的海洪流。
身体没办法抗拒,但心里依然存着一丝不自在,摇头躲过他唇舌的纠缠,虚弱的双手抓住他抚弄胸前珠粒与分的手,已经又被挑起的欲使大脑无法正常运转,却仍想阻止他进一步的举动,可他喘息着竟然莫名的吐出一句:「这里……在这里要怎么做?」
欧阳朝一愣,忍不住闷笑出声,靠近被吮咬出红痕的耳陲,低低道:「你不用担心,一切交给我,我会教你在这里要怎么做的。」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覆身进入盛满温水的浴缸。对着令他迷恋的身躯上下齐手,唇舌再次纠缠住引、他品尝的甜美滑舌。
「唔……」身体突然被紧压在浴缸里,冲口而出的惊呼被强势霸道的吻堵在喉咙。双手亦让他钳制在头顶动弹不得,被他进入过无数次的菊感受他伸进一根手指,缓缓试探几度后又加入一根,搅动揉按的同时温热的水流进体内。
身子一僵,脸轰得一下燃了起来,那里除了他还没被任何事物进入过,虽然盛载过他的□,也因是他的而没感觉怎样,但此刻不知怎的融入了两人气息的水竟让他心里起了一丝异样,不自觉全身僵硬。
「怎么了裴宇?」他不对劲的反应让欧阳朝马上松开了纠缠不休的唇舌,一双眸子明明已经火狂燃,而他却硬是停了一切动作,低低喘着气关切的问。
几乎要把自己的头埋进怀里,他咬紧下唇,一声不吭。
「到底怎么了裴宇?不舒服吗?还是我弄痛你了?」那朵脆弱的菊身在眼前飘飞,化成浮埃的画面如焰炉炮烙,深深刻在他脑海里。他永远无法忘记那时的绝望与撕裂每一个细胞、血液般的痛苦。脑中流转千菊雨落的场景,似乎又回到那一日,心脏被人揪紧似的疼。猛地退开,双手失了力道的握紧他双肩,眸中带着慌乱与无法忽略的担忧,急问:「裴宇,你身体到底怎么了?泗妖长老说你的身体可能因神器所化会出现未可知的异样,刚刚是不是不舒服?你说话啊裴宇……」明知他现在的身体已经绝非往惜能比,不会如此脆弱,泗妖长老所说的异样也并非是坏的,但他怎能不担心?
「……水……水……进去了……」
「……什么?」
「没……没有不舒服……水……进到了里面……」红晕遍布的身体已经放松下来,而他整张脸却似真的着火般烫得吓人。不想他担心,可说出这么尴尬的话,真的难为情之极。
手下的温度与他脸上羞红的尴尬,让欧阳朝确定他的确没事,而他的话他却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明白过来。忍不住失笑,一把搂紧他,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
「裴宇,裴宇,裴宇,裴宇,这样的你是我的,是我的,我的……」
有着男子该的成熟魅力,有时又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般单纯,聪慧精睿的头脑可以与他相比,单纯易羞的性格让他想永远独占,这样的上官裴宇是他的,是他的!
心里涨满了不可思议的满足,紧紧搂着他,轻轻的,一遍遍的吻着他滚热的肌肤,比起贯穿他的身体与他紧密结合,现在他更想这么紧紧抱着他,让他感受自己心里难以言喻的甜蜜、喜悦、痴恋与为他而跳动的生命气息。
他能感受到,他完全能感受到欧阳朝现在的心情。双手毫不犹豫的反手抱紧他,回应着绵密的细吻,一点点,一丝丝的将心里所有的感动爱恋传递给他,让他知道此刻心底的喜悦有多浓重……
紧紧拥抱着彼此,感受肌肤相贴带来的温热与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