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你惊险刺激-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没有一个人能缩回手。他们的腕部全被聂涛用巧劲在瞬间生生扭断,有几个人已疼得在地上打滚。结束了吗?错!大错特错!方才只是前菜,大餐还在后头。倒了一群人,再换上另一群。这场拚斗的收场,不是聂涛战败,便是全舞厅的人都让他给料理掉。

  又有两把刀子同时划中聂涛的上臂,拖出一条条殷红血口,这下珍珠不只想吐,简直要晕了。他到底有没有痛觉啊?伤痕累累的是他,他却一副不关痛痒的死样子。

  地上的人愈来愈多,相对的,聂涛身上的伤口也更多了。日本人不怕死的神风精神虽然值得敬佩,可是像这般一拥而上的死缠烂打,实在没品到了家。珍珠忽地尖叫起来,某个人趁聂涛酣战时溜到他身后,手里握着一把武士刀,举刀横平的挥出一个大弧,还好聂涛及时斜侧身形,否则脑袋肯定搬家。刀面疾疾掠过他的颊边,削落了几丝扬起的长发。

  “背后偷袭的小人!”珍珠那股潜藏的蛮勇再度引爆,她隐忍不住的大叫大喊,忘记对方根本听不懂她噼哩啪啦的中文。聂涛还没旋身反击,她就已拿起桌上的杯杯盘盘,朝他们砸去。砸完这桌的杯盘再砸别桌,嘴中还不住喊着:“我跟你拚命!我跟你拼命!我跟你拼命…”

  飞出去的餐具命中率之高,连珍珠自己也不能置信。时势一瞬间变得混乱,好多人挂了彩,抱头鼠窜。撑了一会儿,能丢能砸的东西全扔了出去。珍珠顿时陷入困境,这时,持武士刀的男子气冲冲的向她冲来,高举着刀凌空劈下。珍珠以为自己死定了,只能紧闭眼睛等着那一刀落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预料的一刀没有落下,她却被人狠狠推了一把,跌坐在地上。珍珠睁开眼,看到聂涛手里捉着一张凳子架住那把长刀,一招空手夺白刃,于净俐落地夺下那柄利器。

  漂亮!珍珠心里惊叹。“起来,跟在我后面…别再给我惹麻烦。”聂涛对她命令,同时毫不留情的给每一个试图欺上的人苦头吃。长刀在手如虎添翼,瞬间又伤了三、四个人。珍珠看着他的脸色,火气也冒上来了,任性的放声大叫;“我就喜欢惹麻烦!你叫我不惹就不惹了吗?那多没个性!”眼光四处搜索,终于发现倒在地上的扫帚,她一把抄起,以剑道的对敌架势紧握住它。

  聂涛对她反抗的态度挑了挑眉,似乎故意要让她受点教训,竟放任她独力面对逼近的凶恶之徒。几个人开始发笑,嘲笑着珍珠手上的“武器”,轻蔑的看着她。珍珠拒绝露出害怕的神清,纵使心跳如雷,仍然紧握住扫帚。有人伸手挑她的“武器”,珍珠本能的出招攻击,以往扎实练下的互搏防御,一幕幕呈现眼前,她知道他们的力气很大,她只能凭藉速度攻其不备,因此一出手击中就急急退回,求防守而不主攻。

  一开始,没人想到她会这么难摆平,后来被她那把扫帚击痛的人愈来愈多,才真引起大家的戒心。珍珠大口大口喘着气,觉得手臂又酸又疼,虎口受到过多摩擦,皮都破了。她退到墙边,有人又朝她逼近,只是他们不再嘻笑嘲弄,脸上神情凝重。而聂涛这方,他的伤处还涓涓地滴血,围着他的人很多,却没人再向前挑战,眼对眼和他相瞪,露出钦佩之情。“退后!”有人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蓦然间,舞厅里只剩下喘息和哀痛声。木屐男站了起来,脸色发青,“我不知花了多少心血打下地盘、收服人心,你竟然一个小时不到就征服了这些人……”他无奈的笑笑,看了一眼受伤挂彩的手下,又瞟了眼珍珠,“你的女人不错。还打什么?走吧!”

  聂涛拉住珍珠的上臂,这次她倒是很合作,没有挣扎。围住他们的人自动站开,让出一条路来。“请等一下。”木屐男突然开口叫住他们,语气多了一丝敬重。“为什么不用枪?我知道你腰间和右小腿都藏了枪,为何不用?如果打一开始就挟持我,你们也不需要斗得这样辛苦。”

  聂涛停下脚步,半侧着冷峻的脸,低低地说:“我喜欢刀子划开肉体的感觉。”,他原举步要走,似是想起某件事情;又转过身,将手里的武士刀往地上一扔,“我会派人跟你联络,洪帮与松户组未来的利益,我和你需要一次和平的会谈。”

  他朝木屐男习惯性地勾起薄唇,微微颔首,“今天见面的方式,很意外、很精采。”。说完,他态度极从容的拉着住珍珠,大步离去。

  
第四章:

  珍珠想,他们大概都想来割她的喉咙了。

  聂涛把她丢在这里,命令属下好好看着她后,便离开了房间。她不作声的坐着,缓缓检视手臂、衣裤上的血迹,那些都不是她的,是聂涛接触她时无意间沾上的。

  室内七八对眼睛全落在她身上,他们气她利用手段袭击凌扬逃走,又害得他们敬若天神的长老为她身陷险境。

  珍珠无奈地叹了口气,鼓起勇气坦然迎视每一道不满的眼神,“我是你们的囚犯,你们要我怎样?”

  “要不是因为你,计划不会更改,长老也不用单枪匹马去抓你回来。他为了不让事情闹大,强令大家在这里等候。”那个人讲得义愤填膺。

  到底谁才是受害人?珍珠也有一堆话想说,又清楚跟他们是有理也讲不清的,她的目光和萧瑶的接触,“言戒”未解,她没说一句话,不过眼中却毫不保留的现出不以为然的意味。“

  这时门被打开,一名手下传达命令:“长老要大家至议事厅。”他顿了顿,指着珍珠又说:“带她去。”

  所有人迅速有序地移动,其中一人对她做出“请”的手势,不友善的挑明了说:“走吧,殿下!我们原本没打算伤害你的,请你合作.别再引起众怒。”

  就这样,珍珠被他们前后监视着,穿过那些数不清、弄不明的长长走道。这些人打一开始对她的态度虽然疏离却十分客气有礼,不过目前看来,他们对她真是深恶痛绝。

  她心中怀着不安,硬着头皮跟大家进入议事厅。

  聂涛双手交叠,一派优闲的坐在旋转椅上,身上的伤根本没好好处理,被血染红的白衬衫令人触目惊心。

  他示意众人各自找位置坐下,珍珠也在靠门边的座位坐下。

  才坐定,门又被打开了,一名手下带着凌扬进来。

  见到他头上缠绕的绷带,纵使暗伤他是为了逃命,珍珠仍深感歉意。

  “罪人凌扬,有失职守,有愧组织,愿依门规受罚。”凌扬站在大厅中央,朗朗开口。

  在聂涛右侧一位银发老人站起身,他身长很高,轮廓也深,不像东方人。却讲得一口标准的京片子,声量雄浑有力。“门规刑法,三鞭、三烙、三刀。今日以三鞭责罚,你可心服?”

  “心悦诚服。”凌扬还是一脸老实甘愿貌。

  老人接着道:“很好。上所决,承自执法长老。”

  马上有人捧出鞭子来,凌扬也自动褪下上衣,弓起背部跪下。

  这是……帮派公审?但以人权的观点来看,根本是私刑。

  震惊于眼前一切,珍珠霍然站起来,以大家都听得到的音量说:“你们一定要这么血腥吗?我真不明白你们的世界,可以随便动刑,随便杀人。”

  珍珠成功的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从没有人敢在洪帮公审时,不识相的大叫大喊。

  “肃静!不可无礼!”老者极具威严的说。

  “你这个老学究,别动不动用文言文来压我,我偏偏不肃静,偏偏要无礼,偏偏要气死你。”

  结果老者真的要被珍珠给气死了,口裹不住地喊:“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换作平常,珍珠一定会觉得好笑,但是现在她可笑不出来。她双眼直视着聂涛,勇敢的说:“我确实不是殿下,如果一开始你愿意听我解释,弄清楚误会放我走,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她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又开口,话里全是指责,“而你,众人诚服的‘长老’,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当初判断出错而导致的结果,要来惩罚你的部属!”

  四周一片静谧,几乎听不到呼吸声,连那个“气煞我也”的老者也呆愣的望着珍珠,空气中有一股一触即发的狂暴危机。

  不知是不是失血太多,聂涛的脸色有丝苍白,他直盯着她的脸,“凌扬怠忽职守,谁的过失,谁就受罚。”

  “他的过失因我而起——”

  “长老,凌扬斗胆恳求,尽速行刑。”凌扬截断珍珠的话,他只想快快了结这一切。

  “这是私刑!”珍珠叫得好响亮,整个人冲向前,往持鞭的人扑去。

  她才跨出两步,聂涛一个眼神,立刻有两名手下上前,一左一右的箍住她的两臂。

  这时,“啪”的一声,第一鞭已经落在凌扬背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红肿痕迹。

  珍珠犹自挣扎,嘴裹不住的喊:“你们没有权利打他!这是私刑……”

  第二鞭又跟着落下,恰恰落在同一个地方。首波痛楚未过,第二波痛楚又涌来,凌扬低着头握紧双拳,珍珠却尖叫得超级大声。

  接着第三鞭迅速起落,原先红肿之处被拖出一条血迹,真的是皮开肉绽,凌扬终究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珍珠见到那道伤,整个人像消了气的球,软软的萎坐在地上,再说不出话来。

  聂涛将自己的外套覆在凌扬的眉头,对一名手下交代,“找个人照料他。先清理伤口,再用直升机送他回香港找华医生。”

  马上有人上来扶起凌扬,其余手下也依序退出议事厅,很快的,偌大的空间里就只剩下聂涛和双腿发软跪坐在地的珍珠。

  “派凌扬一人守你,是低估你了。凌扬老实,而狡猾一直是‘殿下’的美德。”聂涛平淡的说着,伸出一只手,“起来吧。”

  珍珠不领情,双手撑住椅子勉强站了起来,忿忿的说:“你们真是野蛮,尤其你,更是个中翘楚。”

  “我不只野蛮,我也嗜血。”说完,他真的在手臂上还未凝结的伤处舔了一口血,坏坏的看着珍珠。

  “这些天,你和你的部下到哪里去了?你到底还要软禁我多久?”她语气仍旧愤恨。。

  聂涛没有回答,自顾自地朝门口走去,珍珠很自动的追上,跟在后面。他一身乱七八糟的血迹,半干不干的,让她看了很不舒服。

  既然“不舒服”,她就应该离得远远的,来个“眼不见为净”;可是她却跟了上来,为什么呢?珍珠认真的思忖着,就是无法解释原由,只觉得看到那些碍眼的伤,她心里便怪怪的。

  “你跟我进房了。”聂涛突然开口,目光稀奇的打量着她。

  “啊?”珍珠眼露迷茫,迟疑的抬起头,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的跟着他走回房。她很快的说:“你不能随便进我的房间。”

  “这是我的房间。”

  “现在是我的了。”她边说着,两眼边往他身上飘。那些伤和那些血,实在太太太碍眼了。

  聂涛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喂了一口后才缓慢地道:

  “直到能证明你不是‘殿下’为止。。”

  “什么?”珍珠再度茫然。

  “你常忘记自己问过的话吗?只要证明你不是‘殿下’,你就能走。”他重复一次,最后又加了一句,“可惜你根本就是。”

  按理说,珍珠听到这话非辩解不可,但现在,她实在很难集中精神和他交谈。

  她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你一定要任它这样流吗?”

  “什么?”这会儿换聂涛困惑了。

  “你在流血。”她的注意力还在他的身上,没办法转移。

  “我知道。”

  “你知道?你没感觉吗?不疼吗?”珍珠直觉的伸手捂住他左肩上还流着鲜血的伤口,“不要喝酒,对伤口不好。”

  聂涛神情古古怪怪的,一贯冰冷的神情似乎多了某些东西。他低头看了眼放在肩上的小手,然后眼神转向小手的主人,直勾勾地瞧着她。

  如果他的鬼眸中又窜起绿火,或者嘴角又现出诡异珍珠不会太惊讶,反正这个人就只有一千零一但现在他瞧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也说不上怪,但这种神态软化了他脸上那如刀刻出来的线条假如他愿意笑的话——不是皮笑肉不笑那种,而是真真实实、由内心发出的开怀大笑,那样的他,应该是好看的……

  “你又在发呆了。”聂涛一口气干掉杯中物,及肩长发凌凌乱乱,模样既危险又颓废。

  被他一说,珍珠才回过神,这才察觉到自己和他站得太近了。而她的手也不知何时由肩头滑下,贴在他左胸,手掌可以感觉到心脏规律的跳动。

  她脸一红,迅速的缩回手,讷讷的,多余的解释,”“你在流血。”

  聂涛挑高眉,似笑非笑的瞟了她一眼。他转身想再倒杯酒,酒瓶却被珍珠一把抢了去。

  ”“给我。”他阴郁的说。

  “不给。”

  她把酒藏在身后,生气的瞧着他,“你把伤口清理一下好吗?你看,把我的手都弄脏了。”她表情严肃的摊开沾血的掌心,完全忘了是她自己主动将手贴向伤口的。”“还有,酒喝太多,伤口会无法愈合,到时候就会烂掉的。”

  “别管那些伤了。”聂涛说完,身子突然软软地栽进沙发,手中的玻璃杯滚到地板上。

  “你失血太多了,所以头会发晕。”

  她一副“早跟你说吧”的口气,脚步自然而然的走向他。才伸出手,还没搞懂是什么状况,人已经坐在他大腿上,被他抱了满怀。

  “你受了伤,可不可以安分点?”

  “我是要安分啊!可是没酒,我又安分不了。”聂涛夺过她手上的酒瓶。连杯子也不用,就着瓶口灌着。

  珍珠第一次见到他这种模样,吊儿郎当的,整个人洋溢出慵懒的味道,一种吸引人的味道。

  她迷惑的望着他,不自禁的说:“你今天……不太正常也!”

  他没有说话,仍“努力”的仰头喝酒,一会儿工夫,整瓶酒就空了。

  看他这样糟蹋自己,珍珠心里有气,瓶子又抢不走,干脆在他耳边嚷嚷:“喝死你好啦!全身伤口烂掉最好了!”她扳着他的手臂打算起身,一低头,嚷得更大声:“你弄脏我的手就算了,又弄脏我的衣服!你……你的血还在流啦!”

  这些伤,聂涛根本不在意。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服里胡乱摸索,接着扯出一样东西,正是珍珠心爱的小熊背包。他拿着它对珍珠扬了扬,随手抛到一边去,半眯着眼,慵懒的说:“你真有趣。”

  “你有毛病!”她气呼呼的,挣扎着要去捡背包。

  如果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她真想给他一拳。

  “别动。”他命令的口气中,竟稀奇的夹了一丝乞求的意味。震惊于这一点,珍珠真的没敢再动,静静地呆在他怀里。

  她的上衣贴触到他的伤口,染成几处殷红,那股怪异的感觉又爬上了心头。她咽了咽口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不过是一件衣服弄脏了,为什么这度在意呢?珍珠问着自己,被自己怪异的情绪弄迷糊了。可是,看到衣服上的殷红还不住地染开,那股古怪的情绪便更加强烈。

  好半晌,他没动,她也没动。酒瓶突然由他的手中翻在地上。珍珠在心里由一数到十,又由十数到一,这才抬眼打量他。

  他是睡了,还是醉了?他的头斜靠在沙发上,浓眉舒展,脸色苍白,一动也不动。

  她一根根扳开他的手指,轻手轻脚的起身。她试着叫他,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她站在他面前,绞扭着十只手指头,不安的望着他的脸庞,踱了几趟方步,又跳上床,拉起羽被将自己盖住。开始一只只的数羊,尝试让自己睡着,可是不知为何,小羊儿跳栏的画面不知不觉中不见了,她心用默数的却是聂涛那些乱七八糟的伤口。

  烦!

  蓦然间,珍珠拥着被弹坐起来,苦恼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聂涛。她咬了咬牙,叹了口气,还是下了床。

  她用脸盆盛满热水,把浴室里所有毛巾全搬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小心翼翼的解开他衬衫上的钮扣,低头细细的检查。大部分的伤口都很浅,只有肩上那道较为严重,伤处外缘沾满血块。

  她拧干毛巾,仔细清理每一处伤口。他身上的疤真的好多,新的、旧的,嚣狂地布满胸膛、手臂。看着他眉间那道疤,她伸手轻轻地触着。这道痕迹,背后藏了什么样的故事?忽然,珍珠心底升起一阵悲哀——这个冷漠的男子,快乐对他来说,应该很少、很少吧!

  清理完伤口,她打湿一条毛巾擦拭着他的脸,同时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大致上没什么状况,但他肩头的口子,让她不由得皱起眉头。

  她折起一条毛巾,直接往伤口上加压止血。这力道不好控制,重了,怕把伤口弄得更严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