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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人言可畏,一个人的唾沫不算什么,可一帮人的唾沫,却足足的可以将人膈应死。
陈天骄一直不答应秦关西,或许是她害怕世俗的非议吧。
秦关西心里通透但却不点透,他就权当不知道陈天骄在想什么。
今儿个可是个绝好的机会。
一间房子,一男二女,吃饱喝足,月黑风高,总之是个办坏事的好日子,秦关西之前一直给陈天骄时间,他想着陈天骄或许有一天自己就想通了,然后就答应他了,可就目前的形势来看,陈天骄貌似一直在装傻充愣就是不戳破这层窗户纸。
作为爷们儿,秦关西有责任主动出手,帮主陈天骄解决心底的心病,然后两人过上没羞没臊的好日子。
秦关西心思打定,轻轻咳嗽了两声,在不经意之中给林雪柔使了个眼神,林雪柔注意到了秦关西正在给她挤眉弄眼,起初她还不懂什么意思,可当秦关西色眯眯的眼睛瞥到她身边的陈天骄的时候,林雪柔脸蛋一红,咬着红唇骂了一声坏蛋。
“哎,长夜漫漫,睡不着啊。”
秦关西突然大呼小叫的叫了一声。
“是啊,我也睡不着呢,现在才八点,估计要睡着也得十一二点了吧。”林雪柔在秦关西期待的眼神中,微笑着,轻轻跟着附和了一声。
陈天骄倒也没多想,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夜行动物,不到十二点之后是肯定睡不着的,甭说爱玩的秦关西的,就连一直遵尚健康的休息方式的陈天骄现在也不习惯早睡。
八点到十二点,三个人总不能瞪着大眼睛看电视把,再说了电视上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啊,陈天骄瞥了一眼液晶电视,上面竟放着某台的动物世界,赵老师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磁性,“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麻蛋!陈天骄咬紧了牙根,不自觉瞪了秦关西一眼,心里想到,当年前,也是在这张沙发上,秦关西这小子也最爱打开电视机看动物世界,而且最爱看两只狮子或者两只狒狒交配的场景。
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嗯,一定是。
秦关西不知道陈天骄在想些什么,他刚才说的话只是铺垫,秦关西咳嗽一声,又继续说道:“那什么,长夜漫漫,孤枕难眠,要不咱们打个扑克吧。”
打扑克?林雪柔目光一定,急忙结果话茬配合秦关西说道:“好呀,那就打扑克,反正也没事做,天骄姐,要不咱们一起玩玩扑克吧。”
“好啊,你们想玩,那就玩呗。”陈天骄倒也没多想,不就是玩个扑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扑克这东西谁不会玩,玩的就是一个运气和智商呗,运气,她不认为会比秦关西差,至于智商,陈天骄也不认为一个连英语都说不利索的人智商会比她高。
“怎么玩?”
“斗地主会吗?”秦关西眨眨眼睛笑道。
林雪柔没说话,陈天骄倒是哼了一声道:“斗地主谁不会玩啊,简单!”
“那行,咱们就玩斗地主。”秦关西一拍巴掌,当场决定了。
“可咱们没有扑克牌啊。”陈天骄无奈说道:“我不玩扑克牌,张若欣也不爱玩扑克牌,这个家里就没有扑克牌这个东西,你要想玩扑克牌,那就得出去买去。”
“买?好办啊,等我一会儿。”秦关西嘻嘻笑着一拍屁股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等我一会儿,我去买。”
刚才说要去买菜的时候,秦关西躲的比谁都远,可这会儿提到买扑克牌,秦关西的脚比谁都利索,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身影儿滋溜一声跑远了。
“这混蛋,买菜不去,买扑克牌倒是积极的紧。”陈天骄嘀嘀咕咕腹诽着骂了两声,林雪柔捂着嘴笑了笑也不说话。
买菜,那是为了吃,满足口腹之欲,秦关西可不是个贪吃之人,而买扑克牌,为的是满足他的**,秦关西是个爱色之人。
扑克牌和酒,都是夜店必备的神器,也是催情的良药,秦关西急急忙忙的跑下了楼,没用几分钟,他就喘着粗气大汗淋漓的跑回了屋子。
秦关西兜里插着两副扑克牌,肩膀上扛着一箱子青岛纯生,弄得好像是上楼送快递的快递小哥一样。
“你这是”陈天骄指着秦关西,一脸的错愕。
林雪柔则是恍然笑了笑,酒,和扑克牌,今晚上绝对是好玩了。
“你买酒干嘛?”陈天骄狐疑的瞅着秦关西,纳闷问道。
秦关西嘻嘻一笑,后脚踹上门把门关上了,他随手把一包啤酒堆在桌旁,说道:“打牌不喝酒,就像拉屎不用纸一样,纸牌和啤酒,那就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玉皇大帝与王母娘娘,绝配,正好楼下小超市搞活动,买一箱啤酒送小礼品,我看那礼品不错,就把啤酒给买喽。”
“礼品?赠的什么礼品啊?”陈天骄上下打量着秦关西一番,见他浑身上下除了两副扑克牌之外,貌似也没别的了啊。
“呶,这个。”秦关西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入兜,掏出了个金属玩意儿当啷一声扔在大理石桌子上。
陈天骄捡起桌子上的啤酒起子,哭笑不得道:“你别告诉我,你所说的,买啤酒送礼物,送的就是个啤酒起子?”
“嘿嘿嘿,恭喜你,猜对了,可惜没有礼物。”秦关西打个了响指嘿嘿笑道。
陈天骄真想拿起手里的啤酒起子砸死这个嬉皮笑脸的混蛋玩意儿,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的说道:“这大晚上的,我们也都吃饱了,这酒谁能喝?再说了,明天我们就走了,你买了这一箱啤酒,那不就浪费了吗?”
“不浪费,绝不会浪费的。”
“怎么可能不浪费?”陈天骄瞪着秦关西,说道:“要不你喝啊?”
秦关西点点头,道:“可以啊,我可以喝,不过你得陪我一起喝。”
“我不喝。”陈天骄想都没想就摇摇头,说道:“我这人喝酒上头,喝一点就不行了。”
喝酒上头,那岂不是更好?秦关西心里嘿嘿一笑,越发的觉着他的这个决策是正确的了,喝酒会晕乎,那岂不就便宜了他秦关西?
秦关西表面上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摆摆手说道:“我知道你喝不了,所以啊,我也不逼你喝酒,等会儿咱们打扑克,谁输了谁就喝一杯,怎么样?”
“这”看出来,陈天骄还是有些犹疑的,大晚上的,她一个女人,喝多了总是不好,不过陈天骄看到了林雪柔之后,她心思稍定,心想林雪柔也在这儿呢,就算她喝多了秦关西也不敢乱来的吧。
不过,陈天骄还是不愿意喝酒,就像她说的,她喝多了会头晕,会难受。
“你怂了?”一声嗤笑声忽然响起。
“怂?”
陈天骄性子直,最受不得的就是激将法,一听秦关西说她怂,她当时就不干了,“不就是喝酒嘛?谁怕谁啊,老娘今儿个非让你小子见识见识什么叫能喝。”
“哎呀,还是算了吧,陈老师您柔柔弱弱的,万一喝坏了怎么办呀,这酒您就崩喝了,就当我刚才是在开玩笑。”
秦关西越是这么说,陈天骄就越是发倔脾气,她冷哼一声,大手猛的往大理石桌子上一拍,“少废话,赶紧上酒,上扑克牌,就按照你之前说的,咱们就玩斗地主,谁输了谁喝酒,不许认怂。”
“那那那就玩呗。”秦关西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可他的心里都快要乐翻了。
送上门来的小妞,不吃白不吃。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斗地主
玩牌嘛,要是单玩牌而不玩个彩头那就没什么意思了,华夏人爱玩,也会玩,单单一个小小的扑克牌,华夏人就创造出了许许多多的玩法。
斗地主,自从这个玩法出现以来,就深得各路玩家的喜爱。
三人一桌,一个地主,两个农民,输赢全凭运气和牌技,公平公正,很受欢迎。
秦关西,陈天骄,林雪柔,三人围成一圈坐在桌旁,码好了一副扑克牌,轮番拿牌。
第一局,陈天骄抢到了地主,还把她高兴的合不拢嘴,她攥着小拳头一脸欣喜的大叫道:“看我不把你们两给打败!”
“哈哈哈,好啊,我等着你这个地主把我们俩打败。”秦关西嘿嘿笑了一声,偷摸给林雪柔使了个坏坏的眼神,林雪柔会意,美眸回了秦关西一个眼神,似乎在告诉秦关西,她明白了。
round one!
第一局,陈天骄的运气不错,开局她**了一个小王两个二,底牌里面有摸了两个二一个大王,算起来整副牌中最大的牌都在她的手里,秦关西和林雪柔虽然配合的不错,但无奈陈天骄的牌实在太好,两人还没怎么打出手里的牌呢,陈天骄手里的好牌就丢光了。
“四个二,你们输了,快快快,喝酒喝酒。”
陈天骄得意洋洋得空看着秦关西和林雪柔,高兴的笑的花枝乱颤。
秦关西叹了口气,作出一副非常悲伤的样子,眉头拧着,十分懊悔的说道:“我差点就赢了,就差一点啊。”
“少给老娘废话,愿赌服输,你快点喝酒。”
陈天骄生怕秦关西赖账,她急急忙忙的打开啤酒箱子,取出一瓶啤酒,又摸出个一次性杯子,倒了满满一杯子的啤酒,秦关刚要伸手去接杯子,陈天骄却把杯子拿到一边,瞪眼道:“着急什么啊,你等会儿。”
秦关西心下一愣,暗想这妞为啥不把啤酒给他呢,看陈天骄那样子,应该想早点把啤酒灌到他肚子里啊,而不是把杯子口移开啊。
“啤酒冒泡,白泡泡占了半杯子呢,你等啤酒杯里面的白泡泡下去。”
陈天骄坏笑着说道,听她说完,秦关西瞬间明白了。
擦,这小妞,鬼精鬼精的。
果不其然,等到一次性杯子上面一层的啤酒沫淡下去之后,陈天骄抓起啤酒瓶,咕嘟嘟又往杯子里倒了好些啤酒。
“好了,现在行了,你喝吧。”陈天骄笑意盎然的把杯子递给了秦关西。
一杯啤酒而已,跟喝一杯白水没什么区别,秦关西拿过杯子,扬脖一杯白酒咕嘟嘟下肚了。
秦关西一抹嘴边的酒水,眼皮一抬,有些挑衅般看着陈天骄,叫道:“我喝完了!”
“那就继续呗,今晚上我可要赢哭你!”陈天骄攥攥拳头,第一句的开门红让陈天骄心里豪气,感觉她就是天下第一,就算赌神在世,她也能战上一战。
秦关西把一次性杯子丢在一边,抓起一副扑克牌开始洗牌,这时的林雪柔忽然说道:“等等啊,我还没喝呢,咱们可是说好了,谁输谁喝酒的,刚才我也输了呀。”
“你不用,本地主免了你的责罚,只要这小子喝酒就行。”陈天骄大咧咧的摆手说道。
秦关西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雪柔,你就别喝了吧。”
“那不行,愿赌就的服输,我又不是玩不起的人。”
林雪柔也是个倔脾气,说着,她就拿起个一次性杯子,倒满了酒,十分豪气的扬脖把满满一杯子的酒全干了。
秦关西看着林雪柔的动作,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狂笑道,小妞啊小妞,本来哥哥是不想干坏事的,可既然你送上了门来,那就别怪哥哥不客气喽。
一杯酒下肚,林雪柔的脸蛋浮上了一抹红色,她酒量不是很好,虽然不是三杯倒,但也喝不了多少,一杯酒就让她有些醉了。
“round two!”
第二轮,开战。
这一轮,是林雪柔当了地主,林雪柔牌不错,虽然没有四个二两王的霸气,但也出了几个炸,而秦关西和陈天骄的牌都是一样的烂,一手没个大牌,和上局一样,秦关西和陈天骄这两个老农民没怎么丢牌就输了。
输了,就得认罚,林雪柔还没吩咐呢,秦关西倒先豪气干云的倒了满满一杯酒,一扬脖,干了。
秦关西都这么做了,陈天骄自然也不能认怂,她哼了一声,心里暗道一声谁怕谁啊,她不服输的性格让她不能服软,她端起杯子,喝了第一杯酒。
啤酒的酒精度数不算高,陈天骄的酒量似乎不错,这一杯酒下肚了,她脸色居然和往常一样,变都不变。
这小妞,不好对付啊,看这酒量,像是练过的啊。
陈天骄瞥见了秦关西变化了的脸色,她高傲的笑出了声,很是得意,“姐们儿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可是全班出了名的能喝,一般人都喝不过我的,今晚上,我肯定能把你喝趴下。”
“呦呵,是嘛,那我就拭目以待。”
“来来来,第三局!”
喝了杯酒,没醉,酒精却上头了,陈天骄满面红光,很是兴奋,她一把卷起衣袖,把外套脱掉放到一边,没了外套的遮挡,她那呼之欲出的丰满一下子就映入了秦关西的视线中,秦关西眼睛一直,暗道一声好大!
陈天骄瞪了秦关西一眼,丢给他一个你在看老娘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的眼神,开口叫道:“别愣着啊,快点洗牌,下一局下一局。”
风水轮流转,地主也是轮流转,第一局地主是陈天骄,第二局地主是林雪柔,第三局的地主,正巧变成了秦关西。
秦关西拿了地主,也拿了一手的好牌,这一次,秦关西没怎么费力就赢了。
“切,你也就是运气好点而已,下一局你肯定输。”
眼见秦关西赢了,陈天骄似乎很不服气,她坚持认为秦关西就是运气好,没了运气,他铁定输。
按照规定,输了就得喝酒,陈天骄扬脖又是一杯酒下肚,林雪柔也不怯弱,输了她也喝。
下一局,再下一局,秦关西,林雪柔和陈天骄三人是有输有赢,屋子的气氛也是越来越热烈。
慢慢的,玩嗨了,也喝多了,陈天骄却没发现一个小秘密。
似乎,大家都在输,可秦关西和林雪柔输的次数明显的要比她少多了,一瓶酒大约能倒四杯,其中有两杯都是陈天骄喝的,剩下的半瓶才是秦关西和林雪柔一人一半分着喝了。
玩嗨了的陈天骄似乎没能发现这个秘密,她继续玩,也继续喝。
一箱啤酒很快的就玩没了,陈天骄喝了大半箱的啤酒,显然也是醉了,她也就是酒量好一些,但也没到千杯不醉的地步,半箱啤酒下肚,她脸变成了酒红色,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
“呜,继续,看老娘怎么赢你!”
陈天骄喝的满头是汗,眼神都朦胧了,可她还一直叫嚣着要喝酒。
林雪柔喝了大约三四瓶,酒量一般的她虽然这三瓶酒不多,但也足以让她半醉了,喝醉了的林雪柔红着小脸,显得更加美艳,看的秦关西食指大动,心里也开始蠢蠢欲动。
自古美酒催人欲,秦关西喝的不多,几瓶啤酒而已,这点酒自然醉不了他,可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秦关西看着这俩小美女,心里越发的痒痒。
“没酒了。”秦关西摇摇晃晃站起身,装成也是喝醉了的样子。
“啊?没酒了啊,下局我还想赢你呢!”
陈天骄一副满不乐意的样子说道:“那还玩不玩啦?”
“玩啊,必须玩啊。”
“可没酒就没彩头了,干玩多没意思呀。”
秦关西嘿嘿一笑,眯着眼睛欣赏着陈天骄酒后的样子,秦关西发现,女人喝醉了和脱光了的样子最迷人,一种姿态是媚,另外一种姿态则是诱惑。
陈天骄媚眼如丝,头发因为简单才挽在了后脑勺上,她撅着显鲜艳的红唇,嘴角上荡漾着一抹不服输的逞能。
她打个一个酒嗝,把脖子挺的高高的,说道:“谁说没彩头就不能玩了,咱们可以换个彩头玩嘛。”
秦关西哦了一声,道:“那你说换个什么彩头啊。”
陈天骄白眼一翻,道:“你不是鬼点子多嘛,你说。”
“我说?”
“就你说,婆婆妈妈的,烦人。”
“哈哈哈,好好好,我说就我说。”秦关西古怪的笑了笑,说道:“那咱们就玩个刺激的,你敢不敢?”
陈天骄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的刺激,激将法对她很管用,陈天骄一看到秦关西那挑衅的眼神,当时就不乐意了,她把眼珠子一瞪,把桌子一拍,娇喝一声,“你说,只要你敢说,我就敢玩。”
“敢玩?不怂?”秦关西用不信任加怀疑的目光看着陈天骄。
“老娘什么时候怂过?你快点说吧,到底想怎么玩?”
秦关西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着陈天骄,挑衅道:“咱们就玩个轻松愉悦小清新一点的,输了的人,要脱一件衣服,赢了再穿上,你敢不敢玩?”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喝,脱
若是放在平常,如果秦关西提出这样的要求来,陈天骄肯定会不答应。
秦关西这货可是一肚子的坏水儿,他出这个馊主意肯定是没安好心眼。
男男女女,喝多了,理智本就不受控制,如果把衣服脱了,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知道。
可这会儿陈天骄偏偏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