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中部经-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6 夹竹桃叶箭(karavirapatta)此怕是由其形似夹竹桃叶故名之。

第六十四
1 身见(Sakkaya…ditthi)中部第二经同注2第四十四经注2。
2 随眠(anusaya)中部第九经注1。
3 甘露界(amata…dhatu)照字译者为不死界。

第六十五
1 跑走原文有khurakaya据暹罗皇室出版本等为khurakasa释之
2 王德艺(rajaguna)依佛音注、王欲骑马渡水,马怕自己之毛被水湿,将王落入水中而不渡,王持马毛以超速力地越过,得如此而称王德艺。
3 王种能力(rajavamsa)依觉音注,在任何时候乘者于敌地而不落,谓有如归来之能力。
4 饰环,原文valiya焚语valaya,见与(颈环、腕环、腰环、等环状之饰品)同,故为饰环。见暹罗皇室出版本
  有baliya亦同。

第六十六
1 “我”于北传不作为“我”而为“比丘。”
2 “比丘之父死云云”(bhikkhusaa atu mari etc。)依佛音注“有父母为给父母食物故不得于夜行乞、因父母死、于夜行乞”之意义。于北传不为“死”,且有“令是沙门父母早死,今是沙门种族绝灭云云”。
3 削减见中部第三经注1
4 “乌群”原文kakatidayin有(与甚多乌)想是“任乌所啄食”之意。暹罗皇室出版本注有kakatipayin此想是“乌来饮甚多水”之意,谁是正确虽是不明,结果多同意义。予如本文译之。 

第六十八
1 或者(eka)佛音注为ekacca。依阿毗达摩集异门足论等之说明“或者应令受用”,如法之衣服、饮食、卧具、医药等。“或者应令忍受”乃身心之苦痛等。“或者应令远离”乃恶象、恶马等、株杭毒刺等,坑堑崖谷等,恶友等。“或者应令除却”乃已起之欲寻、恚寻、害寻等。然,此等受用、忍受、远离、除却之四,称为四依(apassena)。北传中含非四、乃五(所除、所用、所堪、所止、所吐)也。
2 北传为是处非“其故”。特别举其理由“如来唯此身故,又因六处故,又因寿命故。”
3 如(tathatta)如是之事,本来之意思可译为真如、乃正觉之内容。但此语本来谓“如是”之意思,于此亦译为“如是”,其意思可见是指命终往生者之生前所修及死后之运命。奢如马斯卿之英译及北传汉译者,如其意义,予唯见更深一层之意义译为“如”。

第六十九
1 “说易”(suvaca)他对彼说,彼善容爱之,因此对彼之他即说易也。其次“说难。”(dubbaca)者,即其相反。
2 “胜法、胜律”(abhidhamma;abhivinaya)佛音之注释为圣典之论藏与律藏,此应不甚适当,此仍然是“胜法、胜律”即应解为佛教之法与律之意义。

第七十
1 “完全热中”原文pariyogaya暹罗皇室出版本有pariyogayha后者此较正确。
2 “应兴隆”原文有rumhaniyam暹罗皇室出版本有rulhaniyam,又注释为rohaniyam,不错是由√ruh来的。
3 “有依”(upadisesa)参照中部第十经注1。

第七十一  婆蹉衢多三明经

  北传 没有此经。
  本经是释尊对婆蹉姓之普行者(外道出家行者)说佛教之三明,胜过婆罗门之三明(三吠陀。)其三明者,即忆宿命智、天眼智、漏尽智。

第三品 普行者品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毗舍离域之大林重阁讲堂。尔时,有婆磋姓之普行者,定居在普行者园之耶伽芬多利伽。是时,世尊晨着衣,执持衣钵,入毗舍离城行乞。尔时,世尊有此念:“于毗舍离城行乞尚早,让予往普行者园耶伽芬多利伽一婆蹉姓之普行者处!”于是,世尊往访普行者园耶伽芬多利伽一婆磋姓之普行者。婆蹉姓之普行者遥见世尊来、见世尊已,言:“师尊!世尊善来,师尊!善来世尊。师尊!终于安排来此也。师尊!世尊请坐此所设之座。”世尊即坐于所设之座,婆磋姓之普行者亦取一卑座,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婆磋姓普行者白世尊曰:
  “世尊!予如是闻:沙门瞿昙是一切知者,一切见者也,以认完全之知见,自称“予之行、住、眠、寤,常时现起不断知见也。”世尊!沙门瞿昙是一切知者,一切见者,以认完全之知见,自称:“予之行、住、眠、寤,常时现起不断知见也。”如是说者,世尊!彼等对世尊是实语者耶?抑或以非真实诬谤世尊耶?又对于法以语适法者耶?又同行者,种种议论时,应不至被诃责耶?”世尊曰:“婆蹉!沙门瞿昙是一切知者,一切见者,以认完全之知见,自称:“予之行、住、眠、寤常时现起不断知见也。”如是语者,彼等对予是非真实语,彼等以不实,虚伪而诽谤予也。”
  婆蹉曰:“世尊!我等如何记说者,则对世尊是真实语,对世尊非以不实诬谤者,且对于法语适法者,而同行者种种议论时,不至被诃责耶?”世尊曰:“婆蹉!于记说“沙门瞿昙有三明者。”则对予是语真实者,非以不实诽谤予,且对法是语适法者,而同行者种种议论时,应不至被诃责也。婆蹉!若予随意则可,忆念种种宿命,即如:“一生、二生……乃至……如是忆念一一之相、及详细状况之种种宿命。婆蹉!若予随意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诸有情之生、死、卑贱、高贵、美、丑、幸、不幸……乃至……了知诸有情随其业。婆蹉!予实由灭诸漏,于现法自知、自证,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而安之住。婆蹉!记说:“沙门瞿昙有三明者。”则对予是真实语,非以不实诽谤予者,且对于法,以语适法者,而同行者之种种议论时,应不被诃责也。”
  如是说已,婆蹉姓之普行者白世尊曰:“卿瞿昙!是否实有任何在家者不舍断在家之结,于身坏命终时,得苦之边际证阿罗汉果否?”世尊曰:“婆蹉!实无有任何在家者不舍断在家之结,于身坏命终时得此圣果者也。”婆蹉曰: “卿瞿昙!有任何在家者不舍断在家之结,身坏命终升天者否?”世尊曰:“婆蹉!在家者不舍断在家之结,身坏升天者,不只百、不只二百、不只二百、不只四百、不只五百,乃至更多也。”婆蹉曰:“卿瞿昙!有任何邪命外道,于身坏命终时证涅槃圣果者否?”世尊曰:“婆蹉!任何邪命外道,身坏命终无有终尽苦彼岸者也。”婆蹉曰:“卿瞿昙!有任何邪命外道,身坏为升天者否?”世尊曰:“婆蹉!实从此以前彼九十一劫,予忆之;予不证知任何邪命外道是升天者,但除一人,然彼亦为1业论者,作业论者也。”婆蹉曰:“卿瞿昙,如是,此外道所依处是空,对升天亦为落空耶?”世尊曰:“婆蹉!然,如是,彼外道所依之境是空,升天亦为空也!世尊说此已,婆蹉姓之普行者喜悦世尊之所说,欢喜信受。

第七十二 婆蹉衢多火喻经

  北传 杂阿九六二.(大正藏二、二四五页。)别杂一九五.(大正藏二、四四四页。)
  本经同前之普行者婆蹉姓对于世尊之说法,遂归依佛门为信者,说法之内容是世界之常、无常、有边、无边、命(灵)即身、命身各别,如来死后是否存在等,关于此等种种之意见,因为无益于正觉涅槃,故谓不执此见,唯如实知五蕴及其集、灭而解脱。解脱者,是不以语表现此死后之往生,以火之燃和消失喻之。关于本经之内容,以参照长部第一梵纲经等。北传之内容甚简单,其大意为一致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之只陀林,给孤独园。尔时,婆蹉姓之普行者诣世尊处。诣已,问讯世尊,交换友谊礼让之语后,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婆蹉姓普行者对世尊言:
  “卿瞿昙!究竟如何:“世界是常住也,唯此是真实也,其余是虚伪也。”卿瞿昙有如是见否?”世尊曰:“婆蹉!予实无“世界是常住也,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也”之见。”婆蹉曰:“卿瞿昙!又,究竟如何:“世界是非常住也,唯此是真实也,其余是虚伪也。”卿瞿昙有如是见否?”世尊曰:“婆蹉!予实无“世界是非常住也,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之见。”婆蹉曰:“卿瞿昙!又,究竟如何:“世界是有边也,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也。”卿瞿昙有如是见否?”世尊曰:“婆蹉!予实无“世界是有边也,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之见。”婆蹉曰:“卿瞿昙!又,究竟如何:“世界是无边也,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也。”卿瞿昙有如是见否?”世尊曰:“婆蹉!予实无“世界是无边也,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也”之见也。”婆蹉曰:“卿瞿昙!又,究竟如何其命即是其身也,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也。”卿瞿昙有如是见否?”世尊曰:“婆蹉!予实无“其命即是其身也,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也”之见。
  婆蹉曰:“卿瞿昙!究竟如何“异命与异身也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也。”卿瞿昙有如是见否?”世尊曰:“婆蹉!予实无“异命是异身。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之见。”婆蹉曰:“卿瞿昙!“如来1死后尚存,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也。”卿瞿昙有如是见否?”世尊曰:“婆蹉!予实无“如来死后尚存,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之见。”婆蹉曰:“卿瞿昙!又,究竟如何:
  “如来死后无存,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也。卿瞿昙有如是见否?”世尊曰:
  “婆蹉!予实无“如来死后无存,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之见。”婆蹉曰:
“卿瞿昙!究竟如何:“如来死后亦有亦无,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也。”卿瞿昙有如是见否?”世尊曰:“婆蹉!予实无“如来死后亦有亦无,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之见。”婆磋曰:“卿瞿昙!又,究竟如何:“如来死后非有亦非无,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也。”卿瞿昙有如是见否?”世尊曰:“婆蹉!予实无“如来死后非有亦非无,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之见。”
  婆磋曰:“卿瞿昙!究竟为何:“世界是常住也,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也。”沙门瞿昙有如是见否?”正有如是问时,汝言:“婆蹉!予实无“世界是常住也,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之见。”婆蹉曰:“卿瞿昙!又,究竟如何:“世界是非常住也,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也。”沙门瞿昙有如是见否?”正有如是问时,汝言:“婆蹉!予实无“世界是非常住也,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之见,……乃至……卿瞿昙!究竟如何:“如来死后亦有亦无,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也。”沙门瞿昙有如是见否?”正有如是问时,汝言:“婆蹉!予实无“如来死后亦有亦无,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之见。”卿瞿昙!又,究竟如何:““如来死后非有亦非无,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也。”沙门瞿昙有如是见否?”正有如是问时,汝言:“婆蹉!予实无如来死后非有亦非无,唯此是真实也,其他是虚伪”之见。”卿瞿昙正观如何过患,而为如是此等一切成见之不随行者耶?”
  世尊曰:“婆蹉!“世界是常住也。”此乃见之谬误、见之稠林、见之险道、见之歪曲、见之动转、见之结缚、伴苦、伴恼害、伴愁闷、伴热恼,不为厌离、不为离欲、不为灭尽、不为寂止、不为通智、不为正觉、不为涅槃转起之。婆磋!“世界是非常住也。”……乃至……婆蹉!“世界是有边也。”……婆蹉!“世界是无边也。”……婆蹉!“其命与其身同。”……婆蹉!“其命异身异也。”……婆蹉!“如来死后有。”……婆蹉“如来死后无。”……婆蹉!“如来死后亦有亦无。”……婆蹉!“如来死后非有亦非无。”此乃见之谬误、见之稠林、见之险道、见之歪曲、见之动转、见之结缚也。伴苦、伴恼害、伴愁闷、伴热恼,不为厌离、不为离欲、不为灭尽、不为寂止、不为通智、不为正觉、不为涅槃转起之。婆蹉!予正观此过患时,而为如是此等一切成见之不随行者也。”婆蹉曰:然,卿瞿昙有任何见之谬误否?”世尊曰:“婆蹉!所谓见之谬误者,其为如来所除却也。婆蹉!以如来实有此见:“如色、如色之集、如色之灭;如受、如受之集、如受之灭;如想、如想之集、如想之灭;如行、如行之集、如行之灭;如识、如识之集、如识之灭也。是故,予说:“如来对一切妄想、一切颠倒、一切我见、我所见、慢随眠2等,为灭尽而以离、欲、灭、舍、舍弃、无所取而为解脱者。””
  婆蹉曰:“卿瞿昙!有如是心解脱之比丘,往生何处耶?”世尊曰:“婆蹉!谓“往生。”实不合适。”婆蹉曰:“卿瞿昙!依此说法实无往生否?”
  世尊曰:“婆蹉!谓“无往生。”实不合适。”婆蹉曰:“卿瞿昙!依此说法实亦有往生亦无往生否?”世尊曰:“婆蹉!谓“亦有往生亦无往生。”实不合适。”婆蹉曰:“卿瞿昙!依此说法实非有往生亦非无往生否?”世尊曰:“婆蹉!谓“非有往生亦非无往生。”实不合适也。”
  婆蹉曰:“卿瞿昙!予问“有如是心解脱之比丘,往生何处耶?”之时,汝言:“婆蹉!谓“往生。”实不合适。”卿瞿昙!予问:“依此说法实无往生否?”之时,汝言:“婆蹉!谓:“无往生。”实不合适。”卿瞿昙!予问“依此说法实亦有往生亦无往生否?”之时,汝言:“婆蹉!谓:“亦有往生亦无往生。”实不合适。”卿瞿昙!予问:“依此说法实非有往生亦非无往生否?”之时,汝言:“婆蹉!谓:“非有往生亦非无往生。”实不合适。”卿瞿昙!于此,我显示无智、显示迷妄、凡我与卿瞿昙会谈之前,仅有之诸信仰,彼信仰,我今已令之消失矣。” 
  世尊曰:“婆蹉!汝当然无智、汝当然迷妄。婆蹉!此法是甚深、难见、难随觉,寂静、殊胜。超越寻伺境界,聪敏之智者当知之也。故,彼具异见者、具异信忍者、具异爱好者、具异观行者、具异修行者是难知者也。婆蹉!今我以此问,就实如汝意其回答之。婆蹉!对此,汝如何思耶?若汝之前,燃火时,汝可知:“予之前,此火燃烧”否。”婆蹉曰:“卿瞿昙!若予之前,已燃火时,予可知:“予之前,此火燃烧。”世尊曰“婆磋!又,若如是问:“汝之前,此火燃烧,此火缘何而燃耶?”婆蹉!如是询问,然,汝如何回答耶?”婆磋曰:“卿瞿昙!若如是问我:“汝之前,此火燃烧,此火缘何而燃耶?”如是询问,卿瞿昙!我当如是答:“予之前,此火燃烧,此火缘于草、薪、燃料而燃也。””世尊曰:“婆蹉!若汝之前,彼火消灭,汝可知:“予之前,此火已熄灭”否?”婆蹉曰:“卿瞿昙!若予之前,彼火熄灭,我当知:“予之前,此火已熄灭也。”世尊曰:“婆蹉!若如是问:“汝之前,此火已熄灭,彼火是由此处至何方耶?或东方、或西方、或北方、或南方耶?”婆蹉!如是询问,然,汝如何回答耶?”婆蹉曰:“卿瞿昙!不适合也;卿瞿昙!实彼火缘于草、薪、燃料而燃,因其燃料之灭尽,又,其他之燃料不持来;彼可谓“无火之食燃料而熄灭”之名称也。”世尊曰:“实如是,婆蹉!凡以色施设如来使知者,其色为如来所舍,断其根本,如截多罗树头,成为非有,未来为不生法。婆蹉!如来实是解脱色之名称者,智甚深者、不可量者、难以深解者,犹如大海;云“(如来)往生”是不适当,云“(如来)不往生”是不适当,云“(如来)往生亦不往生”是不适当,言“(如来)不往生亦非不往生”是不适当。又,凡以受施设如来使知者,其受为如来所舍,断其根本,如截多罗树头,成非有,未来为不生法。婆蹉!如来实是解脱受之名称者智甚深者,不可量者,难以深解者,犹如大海;云:“如来往生”是不适当,云“(如来)不往生”是不适当,云“(如来)往生亦不往生”是不适当,云“(如来)不往生亦非不往生”是不适当。凡以想施设如来使知者,其想(凡夫之知见)为如来所舍,断其根本,如截多罗树头,成为非有,未来为不生法;婆蹉!如来实是解脱想之名称者,智甚深者,不可量者……乃至……云“不往生亦非不往生”是不适当也。凡以诸行施设如来使知者,其诸行为如来所舍,断其根本,如截多罗树头,成为非有,未来为不生法。婆蹉!如来实是解脱诸行之名称者,智甚深者,不可量者……乃至……云“(如来)不往生亦非不往生”是不适当也。凡以识施设如来使知 者,其识为如来所舍,断其根本,如截多罗树头,成为非有,未来为不生法。婆蹉!
  如来实是解脱识之名称者,智甚深者,不可量者,难以深解者,犹如大海。云“往生”是不适当,云“不往生”是不适当,云“往生亦不往生”是不适当,云“不往生亦非不往生”是不适当。”
  如是说已,婆蹉姓之普行者白世尊曰:“卿瞿昙!犹如于村里或乡镇附近,有大娑罗树,彼之无常性,破坏枝、叶、破坏外皮、皮材,破坏肤材;彼树以他日枝、叶脱落,外皮、皮材脱落,肤材脱落,唯于心材住立。如是,卿瞿昙之教语是枝、叶脱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