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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的孩子,别屈了,毕竟是世袭的小王爷啊,总不能让你一直藏着”金燕北劝道。
“屈什么屈,能安安生生活着就不不错了。” ,少华轻叹,看着小帆,又骂了声“滚出去。“。小帆向金燕北施了个礼,赶紧退步出门,险些没被门槛绊了一跤。
看着小帆的背影,金燕北问道:“云儿的功力怎么这么高。”
“他娘怀他的时候,吃了乌灵子。”
“乌灵子?哪里找得到。“金燕北眼神发亮,又觉不妥,说道:“我只是好奇,这乌灵子可是神物啊。”
少华答道:“那次我被人追杀受了伤,他娘护着我逃到一个地方,发现两颗乌灵子,他娘要给我吃,可她怀了孩子,又累了一夜,我就都给她吃了,她娘没落下什么,都便宜了云儿了。那地方,还真记不清了,没再回去过,大哥若是想要,我派人去找。“
“算了,乌灵子哪那么好找,是要看机缘的。“
“大哥这次来是不是就不走了。“
“我还有事,过两天再回来“。
……
当夜,少华和金燕北对饮畅谈,好不惬意。
男儿血性(上)
少华送走金燕北,连着几天都到宫中陪着皇上父子兄弟和众机要大臣饮酒庆祝,分析边疆战争局势,延成王侃侃而谈,将众人引领到地图之前,指着边界红线,说道:“ 这次,我们打退突厥骑兵对艾土特城的围攻,并将沿线三百里的突厥人赶回了漠北,本应继续追击,奈何战线太长,后援供给不足,要不然,真应该一举灭了突厥,断我北疆的后顾之忧。“ 众臣齐和,:“延成王所言极是,当年皇上平定叛军,突厥就趁乱不断骚扰我边镇百姓,烧杀抢掠,皇上为统一江山,才纵容了他们这么多年,此番他们变本加厉,竟兵围我边塞军镇,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皇上江山已定,何不趁势灭了突厥。“ 一时间,群情振奋,皇上坐在一边,轻拈须髯,微笑不语,转向太子,:“兆轩,你说呢。“ 太子言道:“回禀父皇,皇叔志高,兆轩愿与皇叔共讨突厥,虽初次交锋我军得胜,但我们对突厥的底细尚未摸清,不应贸然出兵,还是先知己知彼才好,兆轩会好好协助小皇叔的。“ 太子比延成王李世琛大了七八岁,他知道父皇喜欢延成王比他们兄弟还甚,小皇叔什么都好就是逞强好胜,为此总被父皇教训,这次大败突厥兵,更是不可一世,他不怀疑父皇英明决断,却怕父皇宠了小皇叔任他性子,两国开兵,可不是小事,他绝不能作壁上观,他已经尽量不去冲撞小皇叔了,可意思是一定要说出来的。延成王闻言不屑:“突厥蛮兵,有勇无谋,就象那莫卡丹,武功再高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我身边勇将不多,好的都在东平王爷身边了。“ 延成王倨傲的眼神撇向站立一边不发一言的萧少华,少华一笑:“延成王爷看上谁了,尽管拿去用,少华决不阻拦,只要你把守城的四个人给我留下就行; 如若不然,我就得亲自守城了。“ 众人齐笑:“东平王爷手下人才济济,就算没了谁,难道还要您亲自出马不成。“ 延成王冷然说道:“那些人出身江湖,不过仗着有些武功,立了点功,蒙了皇恩,便成了将军,王爷的手下我只看得上萧少征,可惜他不在了,不知王爷贴身的铁血十八骑可否借我一用啊。“,延成王言语中含些挑衅,众人不言,静等着少华的反应,少华不动声色,:“延成王爷抬举,少华的家奴也入得了你的眼,你要用,当然可以,他们是少华的人,也就是皇上的人,皇上的人自然是你延成王的人了。不守皇城打突厥,也是为皇家效力,不保护少华,保护你延成王爷对江山社稷的贡献倒是更大,说不定立了点功,也能封个将军。“少华微笑作答,言语却是犀利非常,显然对延成王的言词有些不满,众臣平时虽见惯少华的桀骜不驯,也都禁不住有些色变,满朝文武谁敢对延成王爷不敬,巴结都来不及,哪敢当这众人如此奚落,延成王自知语失,面对少华的抢白,不知如何驳回,俊脸微红,二皇子在一边火上浇油:“小皇叔,这你还听不出,东平王爷是说你的部下还不及他的家奴。“。三皇子拉了他一把:“别说了二哥,东平王爷不是这个意思。“ 二皇子甩开他。太子心知小皇叔聪明高傲,牙尖嘴利,但碰到萧少华是决计占不到什么便宜的,想要说话园场,被皇上打断:“都别说了,打突厥和守皇城同样重要,兆轩,兆泽,兆峰你们三个和你小皇叔研究个应对突厥的对策出来,反正突厥不日就派使臣到京了 。少华,你帮着世琛选个人,给他做个副手,文采武略都要出众的。“ 少华拱手低头:“少华领命,只是良才难寻,恐费些时日。“皇上面色严肃:“交给你了,给我找一个象少征那样的,我相信你的眼光,你调教调教再给世琛用。““是,少华定竭尽全力。“延成王上前一步走到皇上跟前:“不用,我的人,我自己来选。不劳动东平王爷了。“ 延成王仍有些羞愤。
皇上心知这小子又犯了倔脾气,有点不快,又不好当了这么多人让他下不来台,只问道:“好啊,先说说,你怎么选。“……“我要开皇擂。“ 皇上吃了一惊,皇擂不是随便开的,寻常人开擂,立个生死状,擂主和打擂的人都是生死由命,若皇家开擂,也要立生死状,可皇家的人怎能生死由命啊,不由沉声问道:““开皇擂?不是不可,可谁当擂主?““我,李世琛”,“胡闹“,皇上不悦:“你可知刀剑无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延成王满面通红:“ 世琛也是苦练十几载,我对自己有信心,皇兄若应了,世琛开的是皇擂,若不应,世琛就开个普通的擂台,我倒想看看,谁有本事胜得我手下长剑。“说罢,甩袖离殿而去。
见延成王当着众人的面如此放肆,皇上勃然大怒,:“ 来人,把延成王押回来,庭杖三十。”
“父皇息怒,“,太子跪地,二皇子和三皇子也跟着跪了下来:“小皇叔也是求才心切,求父皇看在他打突厥立功的份上,饶了他吧。“众人也是纷纷求情。 延成王已被押了回来,却硬着脖子犟着不跪,“打,”,皇上下了旨意,心里却是又气又疼。“慢着”,少华拦住侍卫打下的廷杖,:“皇上,就让延成王开皇擂吧,少华派人保护,不会让他受伤的。“ 少华虽恼延成王咄咄逼人,却也喜欢他倔强率真的性情,自悔刚才说得过了头,他毕竟是个孩子,自己也犯不着和他争高低,少华知道皇上不舍得真打他,也就做个顺水人情了,不过自己费点劲,看着他吧。少华走过去,拍拍延成王的肩膀:“延成王,我的铁血十八骑这就归你了。“少华回了家,把朝上的情形讲给了若兰,若兰笑道:“这个延成王,跟你少时倒是有几分相似。“ 少华摇头:“得了吧,我可没有个当皇上的哥哥。若象他这般不知好歹,早就命丧黄泉了,这下倒好,我揽了这个差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云儿的亲事,你和姐姐操办吧。““你就是待在家里能干什么。“若兰讽道:“ 你是能绣花还是能缝被啊。“少华搂住若兰,亲了一下,嬉皮笑脸地说:“就交给你这当娘的了。“ 若兰气红了脸,拧了少华一把。
“要是少征在了,跟这延成王爷倒是互补,搭档好了,说不定真能灭了突厥。“,若兰一边帮少华换衣服,一边说道:“ 皇上想找少征那样的,哪找去,天底下再没第二个少征了,除非是……“ ,若兰没敢接着说。
“让他们找去吧“,少华叮嘱若兰:“这个把月我不在家,你只管给我看住了云儿,军营也不用他去了,你告诉他,想站着成亲,就给我老实在家呆着。“小帆听了兰姑姑的话,整日就只在家看书,练功,连中门也不出一步,他自小习惯了一个人,也不觉得闷,少华不在家,他反而更加自在,看书也能躺着,练剑也伸展的开,不用担心被爹爹抓个正着,打他个没脸。
这日下午,丁晨一脸神神秘秘的来找小帆,:“小王爷,小王妃在后门等你呢。“ “慧儿”; 小帆从床上跳起来,跑到后门,就见铁慧俏生生的站在大门边,过去拉了她的手,:“怎么不进来呢。“ “都快成亲了,还来找你,怕少华叔叔和兰姑姑笑话。“铁慧声音低得像蚊子叫,脸也红红的更显娇丽,“谁笑啊,你早晚都是我媳妇,来就来呗,爹爹姑姑对你都没这么多规矩的“小帆笑着说,”我们家的规矩都在我身上呢。“说完,拉着铁慧往府里进,“云儿,街上可热闹了“,铁慧不动,说道:“延成王爷摆擂台呢,都好几天了,去看看吧,我娘也不让我上街呢,我好不容易才出来的。“ “这,爹爹不让出门,不然,就去找你了。“,小帆有些犹豫,他可不敢违了爹爹的命,:“别去了,陪我待会。“。又接着拉了铁慧往里走,铁慧撅着小嘴,往后拽了小帆的袖子,恳求般地说道:“好云儿,就看一眼,然后就回来,又不惹事,少华叔叔不会怪的,他不是让你出来了吗。“小帆看着铁慧失望的样子,有些心软,:“好吧,就看一眼,马上就回来,要是给爹爹知道了,我就得让人抬着跟你拜天地了。“ “一定的”,铁慧开颜笑了。拉着小帆上了街。
男儿血性(中)
小帆和铁慧一路随着拥挤的人群,涌向御前正街,擂台就设在那里,远远见人山人海,把擂台围得水泄不通,擂台高约三丈,四周十五步之内无人,周边全部由禁卫军把守,擂台之上,延成王端坐正中,两边是太子和兵部尚书梁大人,延成王身后是大内御前侍卫总管晁昊天,皇上深知幼弟高傲自负,生怕延成王出事,虽有禁卫军和少华的铁血十八骑随身保护,仍将大内高手都派了出来,太子奉父皇之命看护延成王,以便随时在他轻敌之时竭力劝阻,太子身后是贴身侍卫铁志西和冷清月,铁志西大病已愈,英挺依旧,冷清月冷若冰霜,美艳如花,站在擂台之上甚是显眼。
小帆和铁慧来到离擂台十丈左右的地方就再也挤不进去了,只听台上有人发话:“延成王爷得胜还朝,现代替皇上为社稷安康广招贤才,无论出身年龄,均可上台,比武点到即止,谁先落台为输,若有人与王爷过招三十招不败,便可投效王爷军中效力,官拜四品,若胜了王爷一招半势,王爷举荐,官至一品,从此位及人臣,与王爷共商抗敌大计。“ 那人又举起了一张纸,说道:“虽是点到即止,也难免伤及人命,这是生死状,王爷已签了,上台之人也需先签此状,从此生死各安天命“。太子已听了这话好几日,真是长叹一口气,暗道:“小皇叔真是狂妄,父皇一代名君,怎么就这么纵容他。“太子虽知小皇叔从小好武,十二岁时,得遇一位从西域云游至京的怪人,学了至相神功和一套玄真剑法,从此罕遇敌手,可这终归是代表皇家,怎可如此托大,若有个闪失岂非丢了皇家的脸,虽然开擂至今,未曾落败,小皇叔更是气盛,可毕竟人外有人,太子心中不觉十分焦虑。
台下之人纷纷议论,这可是条一步登天的捷径啊,不少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若不是几天来已见识过延成王的厉害,怕是早就耐压不住跑上台去了。一名道士模样的人由天梯走上擂台,自称是云南乌阴派掌门游方至此,愿借此机会报效朝廷,他签了生死状,与延成王彼此行了一礼,便下场战在了一处,这掌门使得是九尾铁拂尘,未发力时,九尾垂落,如棉如丝,发力时,久尾直立,似针似鞭,铁拂尘上下翻动,竟似九剑齐发,煞是好看,延成王拔剑相迎,宝剑轻挑拂尘丝,延成王年青刚猛,玄真剑法却走的是轻巧的路线,似幻非幻,似实非实,步移剑飞,两人起起落落,利器相交时,叮当作响,身法交错,直令人眼花缭乱,场下之人不时叫好。小帆几曾见过这种场面,比武这种事,他想都不敢想,终是少年心性,见台上两人打得精彩,也忘了回家,不时赞道: “ 好功夫,打得漂亮。“ 只是握紧铁慧的手,一时鼓掌,一时喝彩。
延成王兴奋之极,这是几天来他遇到的最强的敌手,深运一口气,只将至相神功运于手中宝剑之上,身形也越发快了起来,霎那间,竟只见剑影流动,不见延成王身在何处,一时间,延成王绕至道士身后,长剑直顶向他的后心,道士慌忙转身,却已来不及了,延成王收了剑,飞起一脚将那道士踢下台去,那道士应声落地,吐出一口鲜血,小帆想要上前救治,却被铁慧拉住,冲他摇了摇头,小帆也只好作罢,台上,延成王漠然吩咐随从,:“给他一百两银子,让他去看大夫。“
延成王待要回座,就听一声清脆的喊声:“ 打擂好玩,我来陪你。“,一个瘦弱的身影从人群中飞出,直上十米高台,乍见如此俊俏的轻功,人群已发出嘘声,人随声落,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了擂台之上,这少年的衣裳极不合身,一身白衣,宽袖肥裤,被风鼓起,把个娇小的身子,裹了起来,只露出黑黝黝的一张脸,活像白馒头上按了一粒黑枣,一双大眼睛眼波流转,灵动非常,唇上两撇小胡子,更是滑稽有趣,有人拿过一张生死状递给了他:” 小孩儿,要打擂,先签生死状,不签,就赶紧回家。“ 那少年接过生死状,看了一眼,掖在了怀里,眉毛一扬,轻笑道:“好啊,打完了再签“,话音刚落,就一掌拍向延成王的面门,身法之灵,让人猝不及防,延成王低头闪躲,那少年直掌变侧劈,手指间还夹有利物,寒光一闪直划延成王的脖颈,脸上的表情竟是玩乐一般,小帆见这少年嘻笑间暗藏杀机,不禁为延成王拈了一把汗,延成王着怒,本看他是个小孩子,不想与他交手,没想到他出手如此狠辣,招招想要他的命,长剑一挥劈向他的手,那少年收回手来,跳出圈外,叉腰说道:“你大小孩欺负小小孩也就罢了,还拿着剑跟我打,你有兵器,我没有,你赢了我也没什么可神气的,不过仗着你有剑罢了。“,延成王气得语塞,这小孩说得没错,台下的人只看到他手中持剑,却看不到那小孩藏在指缝的利器,跺了跺脚,将手中长剑扔给手下,心道:“难道我还怕你个小孩子。“ ,那少年得意地笑道:“这就对了,这才公平。“,说完就跳将过来与延成王又战,这少年身法飘逸轻灵,虽看似招招凌厉,却无多大威力,他不似要胜延成王,倒象与他斗耍,如个泥鳅般左滑右闪,延成王竟也奈他不何,少年边打边数:“五,八,十五……块二十招了呦,你快想想给我个什么官吧。“ 延成王看他武功不强,却久持不下,不禁烦躁不已,跟个孩子斗了这么久也没个结果,有点沉不住气,暗运神功,心道:“不如把他震下台去,免得纠缠。“。那少年见他运功,也知不敌,侧了身子,右手一扬,满手金色雪花镖向延成王打去,阳光下,雪花镖闪闪放光,台下人已有人私语:“像是金的哎。““保护王爷。”,话音未落,晁昊天已到近前,挥剑打落金镖,延成王掌风已到,那少年惊慌间向后急退至擂台边,仍被延成王掌风扫到,“哎呦”一声,失足从擂台落下,却还不忘给台上的人做了一个鬼脸。小帆暗叫不好,刚才那道士落地吐血,这少年身法虽灵,功力却是不高,若也摔落下来,定要重伤,想到这,小帆放开了铁慧的手,飞身跃起,接搂住那少年,两人自空中兜转,飘然落下,小帆闻到那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清香,也觉得手到处柔弱无骨,不禁有些奇怪,小帆撒开手放那少年出怀,那少年却紧抓着他的前襟,精灵般的大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小帆的脸看,小帆心下尴尬,却当他惊魂未定,也不好推开,那少年贴近他说到:“小哥哥,你长得可真好看啊。”。小帆脸一红,他曾遇柳元正爱他俊美,出手轻薄,也当这少年同样那般,心中恶心,用力撤身离开。那少年还要上前,人群中已窜出几人,喊道:“少爷快走。”拉着这少年穿人群而过,那少年不舍离去,频频回头,脆生生喊道:” 小哥哥,他日你若到江南,就来赵家堡找我,你记着,我的名字叫赵林儿。“
男儿血性(下)
那少年被人拖走,小帆这才发现,周围的人都望着他,指着他小声议论:“这人轻功不错,看他跳的那么高,接住了那个小孩,一点不费力气“,已有几个人对着小帆说:“小伙子,你上擂台去啊,我看你行。“ 小帆被众人注视,又听着人们的怂恿,有些局促不安,忙拉着铁慧,说道:“慧儿,我们走。” 遂 扒开人群向外走, 延成王也看到小帆腾空跃起,他本对这样的轻功不足为奇,但见小帆清俊文雅,面貌似曾相识,正自思忖他到底是谁,忽见小帆扭身欲走,便叫住了他,:“站住,你叫什么名字,我在哪里见过你。“ 小帆转身抬头望向擂台之上,拱手抱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