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润大太太那里啧了两声,听了这话直摇头:“若说是拍花子的,怎么就这么巧?而且娇娇不是一个人,她去买东西的时候,燕桑还跟着呢,要是拍花子,要么不会挑她下手,要么也该连燕桑一起带走才对啊。”
章老夫人嗯了一声:“我也是这么说,那就可见是有人故意为之了。”她把目光放到了薛成娇的身上去,“成娇在应天府,又没有仇家,谁会对她一个小姑娘下手呢?”
润大太太心一沉。
她确实是没有仇家。
可是结过怨的,却不少。
姜云璧、冯氏,甚至是崔琦。
润大太太眸色一暗:“那您觉得呢?”
章老夫人沉声笑了笑,冲她摇了摇头:“你们回去吧,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润大太太一愣,啊了一声。
薛成娇却已经站起了身来。
她一点儿也不想多待下去。
而且章老夫人说心里大概有数了,这更让她觉得不寒而栗。
老夫人到底是想岔了,还是太精于算计,把前因后果一联系,就能猜到是四房干的好事?
她不想知道,也没这个必要知道。
事情已经了结了,剩下的事,刘光同自然会料理好。
她,也该走了。(未完待续。)
230:不可轻易与人言
崔家四房的事情,终究还是爆发了。
当日堂官许下刘光同五日结案的话,便不敢有一日耽搁。
而且薛成娇心里很清楚。
就算府衙里拿不出铁证来结案。
刘光同也自有他的办法。
崔溥和钱氏,这次是一个也跑不了的。
这一日,天放晴了。
崔家长房的敬和堂中,章老夫人面色铁青的端坐主位。
钱氏坐在她下手处。
至于崔润与崔溥等一众人,则各自择位坐着。
这屋中静默的可怕,气氛凝重的让人心慌。
许久后,有啪的一声,声音很是清脆。
钱氏扭头看去,正是章老夫人把手中翡翠珠串撂到桌案上发出的声音。
她的心,随着这道声音,颤了又颤。
“这件事,不打算说说吗?”章老夫人板着脸,开口时声音也透着清冷。
“没什么好说的。”钱氏别开脸,声一沉,却丢出这样一句话来。
润大太太早气的浑身打颤,这会儿听她这样说,竟忍不住连压根都颤起来。
这是什么态度?她们竟觉得没错吗?
章老夫人的手指在桌案上点了点,又顿了顿:“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她话音落下,叫了一声老大。
崔润眼底深沉,隐有怒意,回了一声:“您说。”
“打发人去告诉衙门里,这事儿事关县主,该怎么给京城报,就怎么报吧。”
钱氏肩头明显抖了抖,崔溥的手也不自觉的捏的更紧。
崔润嗯了一声,身形却未动。
做戏。
润大太太看在眼中,心里却冷透了。
到了这个时候,老夫人还在拿这事情做文章。
她摆明了是在等,等钱氏服软。
而与此同时,谢鹿鸣也进了府。
要说谢鹿鸣也算是执着的很了。
这几天他几乎天天来。
崔溥自然是待见他的,钱氏因知道他出身好,加上他样貌不凡,就更喜欢他。
每每他进府来,总叫崔易陪着,就连崔瑜和崔瑛姊妹两个,也会偶尔与他一起逛去。
倒不是说崔溥和钱氏两个人有多荒诞。
只是觉得晚辈之间,原没有这么多顾虑。
若谢鹿鸣是个什么寻常人家的孩子,就必然不会如此了。
可他出身谢家,早十几年间,两家人也不是没有往来的。
所以这些倒也不是这样拘着了。
崔瑜对这件事知根知底,因见她祖母和父亲往长房那里去,到这会儿都没回来,她一颗心悬着,自然没心思招呼谢鹿鸣。
却说崔易与崔瑛两个与他出了四房的小院子,一路往九曲桥那边去。
大约是因为一路上崔易和崔瑛都神色郁郁的缘故,谢鹿鸣忍不住的多看了他二人两眼。
待进到小亭子中,三人坐下去,谢鹿鸣才开了口:“有心事?今天也没见老太太和世伯啊。”
崔瑛侧目看了崔易一眼。
崔易吸了口气,笑了笑没说话。
谢鹿鸣心里却有了底。
他是去找过刘光同的。
本不是为了崔家的事儿。
当日对崔瑛的表现虽然起过疑心,但是他没什么立场掺和人家的家务事,况且也不爱管。
去刘府,只是叙旧而已。
他从未真的将刘光同当做世人眼中的权宦看待,于他而言,刘光同不过是个淡如水的君子之交。
可是那天去刘府,刘光同却意味深长的叫他不要和崔家的人走得太近。
因多吃了两杯酒,加上有崔瑛的缘故,他便多问了几句。
念及此,谢鹿鸣摇了摇头,看向崔瑛:“其实几天前,在府衙的大堂里,你是认识跪在左边的那个男人的吧?”
崔瑛浑身一震,立时僵住了。
崔易眉心突突的跳了几跳,下意识的就张口要说话。
然而谢鹿鸣开口比他还要快:“那天我就觉得你的反应有些奇怪,现在看来,你真的认识他。”他深吸了一口气,“为什么害清和县主呢?”
崔瑛吞了吞口水:“我从不想害她。”
“阿瑛。”崔易蹙眉,斥了她一句,似乎是觉得她有些话多了。
谢鹿鸣冷笑了一声,抬眼看向崔易:“我从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你们府中家务事,更与我无关。我多问了几句,不过是为了我的私心,坦白讲,谁要害清和县主,或是你们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男子汉大丈夫,别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崔易让他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崔瑛听到了心里去,一双白嫩的小手不停地搓着。
谢鹿鸣能感觉的到,她的内心,是饱受煎熬的。
于是他眯了眯眼:“其实你知情,只是没办法开口告诉她,是吗?”
崔瑛轻咬了下唇:“你能不要问了吗?”她微微抬头,眼眶有些泛红,“其实你今天不改进府,你会这样问,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的,为什么要今天进府呢?”
谢鹿鸣的拳头紧了紧,几乎要脱口而出说我放心不下你,然则理智终究更胜一筹,让他及时的收住了声音。
他不能吓到崔瑛。
崔瑛也未必信他。
几天相处下来,他多少也摸出些崔瑛的脾气和性子。
她其实很聪明,只是从不愿意多思多想。
就像是眼下这个情况。
她能从他只言片语中听出来,他对崔家今天发生的事情,是知情的。
谢鹿鸣长出了一口气:“我不是为了看笑话,只是有些担心罢了。”
崔易那里皱了眉头:“担心什么?谢兄不是说,你从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他说的话,前后有些矛盾,立时就让崔易拿住了。
谢鹿鸣一时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心里又觉得崔易这人忒不上道。
刘光同能从他一个眼神读懂他对崔瑛存了心思。
崔易与他相处了几天,却发现不了他对崔瑛有意。
这可能,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你们如果不愿意说,我不问就是了,”他别有深意的看了崔瑛一眼,“你真的不愿意说吗?”
崔瑛喃喃了半天,说了一声我,可是后话终究没说出口。
她不否认,对谢鹿鸣她没有任何的不喜欢。
可是她也知道,这是家丑。
就算她再不拘小节,也不可能轻易对人坦言。
更何况,这件事情,很可能会关乎到父亲的前程甚至是身家。
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这是家事,我没办法告诉你。”(未完待续。)
231:府外正是竹马来
如果说不失望,是骗人的。
只是谢鹿鸣心里也清楚。
短短几天的时间,想让崔瑛对他无条件的信任,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又松了口气,点点头:“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反正……”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九曲桥上传来了叫大爷的声音。
伴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崔易房里的大丫头进到了小亭子里。
崔易咦了一声,扭脸儿看她:“怎么了?”
“外头递了帖子进来,老爷不在,太太说叫快来告诉您。”
外头递了帖子,一向都不与他相干。
今儿是怎么了?母亲怎么这样急着叫人来告诉他?
他直觉这事有些古怪,就多问了一句:“可知道是什么人递进来的帖子吗?”
那丫头神情立时有些古怪,竟先看了崔瑛一眼。
谢鹿鸣眼尖的很,立时就发现了。
他心头微动,难不成来人竟与崔瑛还有些关系吗?
崔易自然也发现了,就皱了皱眉:“嗯?”
“是……康家的人。”
崔瑛瞳孔蓦然放大。
她腾的就站起了身来,眼睛连眨了好几下,开口时还带上了一些急切:“康家的什么人?是谁?”
崔易因还有外客在,见她这样失态,就扯了她一把:“阿瑛。”
崔瑛的反应,激动的不同寻常。
谢鹿鸣很快就察觉出不对了。
此时便又听那丫头开了口:“是康家大老爷,他是……他是带着青睿少爷一起来的。”
“啪——”
崔瑛的手,原本撑在石桌上。
听见“青睿少爷”四个字时,她手一软,有些没撑住,再一偏,原本就被她摆在边缘的茶杯,就落在了地上,应声而随。
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竟一时不知是喜是悲:“哥哥,我……他……他回来了……”
崔易此时见谢鹿鸣神色隐有不对,心中陡然升起些念想来。
又怕崔瑛为这个失了分寸,忙起了身安抚她:“是,我听到了,青睿跟着大舅回来了,”他说着,拍了拍崔瑛的脑袋,又吩咐那丫头,“先送姑娘回去,叫小厨房煮一碗安神的汤。”
崔瑛一把反握住崔易的手,显然是有些不想走。
可是崔易这回却不由着她,捏着她的手心紧了紧:“听话,总有见面的时候。”
谢鹿鸣此时也已经站起了身来,眼底的光芒让人有些看不懂。
崔瑛正好回头,一眼看进那双深邃的瞳孔里,心脏上像被人狠狠地砸了两拳,说不出的闷和沉重。
于是她点了点头,同崔易和谢鹿鸣告了辞,跟着那丫头一路回家去了。
崔易也不敢多耽搁,带着歉意的朝谢鹿鸣拱拱手:“只怕今日是真的不得空陪谢兄了。”
谢鹿鸣微一摆手:“康青睿,是什么人?”
崔易一怔,旋即哦了一声:“是我大舅舅的小儿子,比阿瑛大了半岁。”
“崔瑛喜欢他?”谢鹿鸣问完一句,得到崔易的回答之后,跟着就又问了一句。
崔易这回却没再回话,只是眉头深锁:“谢兄问的有些多了。”
殊不知,这样的回答,在谢鹿鸣听来,便正是肯定了自己所问。
难怪了。
崔瑛这两天表现出的很是矛盾。
似乎对他很钦佩,也很想和他亲近。
但是却又始终刻意的保持着距离。
仿佛他们是多年的老友,可等你真的想靠近些时,才会发现,两个人之间相隔了十万八千里,彼此并不相熟。
谢鹿鸣的笑,有些冷。
崔易看在眼中,只觉得有些没牛患宦姑庋�
“谢兄?”于是他扬了声,叫了谢鹿鸣一声。
谢鹿鸣拿舌尖顶了顶左边的腮帮,与他拱手一礼:“既然是你们一家人团聚,我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这话,他本是提步要走,只是走到一半,又折回到崔易的身边。
崔易见他去而复返,一时不解。
谢鹿鸣却从袖口中取出一包东西来,放到了石桌上去:“前几天偶然听得,五姑娘爱吃窝丝糖,今天来的路上,我特意去买了些,还烦劳你替我转送了。”
说完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崔易连啧了两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说的是特意去买,而不是正巧碰上。
说起康青睿的事情,他又是这样一幅神情。
难道——
再说谢鹿鸣那里一路出了崔府,脸色黑到了极点。
他从没有心情这样不好。
就算是当年离家游历,路上见多了世间不平之事,也从没觉得自己这样想发泄。
出了府外,翻身上马,回过头盯着金灿灿的崔府二字深看了两眼,才一夹马肚子,扬长而去。
只是他也没回客栈中,反倒是一路去了刘光同的府邸。
等到刘光同得了信,叫新禄出来迎他时,谢鹿鸣心里的怒火已经快达到了顶点。
所以他进了府,才见了刘光同,嘴里只嚷了一句来过两招,腰间的白玉长萧就已经握在了手中,直朝着刘光同面门而去。
刘光同今儿是在院子里下棋的,没人跟他下,他就自己跟自己下。
突然听闻谢鹿鸣到访,原本还想着,来了个不错的对手。
可没想到人进了门,一句话还没说上,就动起了手来?
刘光同也不是个吃素的,嚷了一声你娘的,棋盘就叫他掀翻在地上,又喊了一声新禄。
新禄那边立时会意,小跑着去取了他的佩刀来。
等新禄回来时,二人已经过了有十几招。
新禄眼看谢鹿鸣占了上风,忙叫了一声大人,手中佩刀就扔了过去。
刘光同一个旋身,正好侧着避开谢鹿鸣的一招袭击,手一扬就接下了佩刀。
他刀未出鞘,转守为攻,二人一时打的不可开交。
约莫过了近百招,还是谢鹿鸣先收住了势。
刘光同见他收了招,自然不会追着打,就顺势收了,佩刀扔回给新禄,撇了撇嘴:“你他娘的是不是疯了?到老子的地盘上来,一句话不说,就先动手?”
谢鹿鸣眼睛微微眯起:“刘公最近很喜欢骂我娘啊?”
刘光同咳了一声。
其实真不是因为谢鹿鸣的母亲如果说不得。
只是因为谢鹿鸣这个人而已。
刘光同一心结实青年才俊,自然而然会对他们多出几分尊重来。
谢鹿鸣是很孝顺的人,谁敢说他爹娘半个字,他能跟你拼命的那种人。
因为这个,刘光同便一直很记在心里,与谢鹿鸣相交时,多少会挑着话骂他。
刘光同啧了一声:“你少打岔,到底想干什么?”(未完待续。)
232:天生命定
谢鹿鸣收了手,往旁边儿凳子上坐下去,吸了口气:“你知道康青睿吗?”
刘光同倒吸了一口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康家老大为什么会带着康青睿到应天府?
这里头他功劳可是最大的了。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谁也想不到,这时候会半路杀出一个谢鹿鸣来。
如果谢鹿鸣早个几天出现。
他和薛成娇根本就不需要商量着惊动康家人。
一个现成的人选摆在眼前,大家都轻松。
可事情偏偏不是这样的。
派去扬州的人,早就已经把崔瑛的事情告诉了康明德。
而他所知道的,康明德对这个外孙女,还是很爱护的。
崔溥做的缺德事,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原谅。
但是这与崔瑛,却本是不相干的。
他同意让康家老大带着康青睿到应天府,实际上更多的,确实还是希望崔瑛能跟康青睿订下来。
然而现在多了一个谢鹿鸣。
事情就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谢鹿鸣这个人,他多少知道一些。
以往虽未曾深交,可因有心结识,两年前他就让新禄去打听过谢家的一些旧事。
谢鹿鸣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有着与他洒脱外表不相符的固执。
当年他一心要离家游历,他父亲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但是他一概都没往心里去。
吃过了家法,跪过了祠堂,他父亲再问他时,他还是说要一个人只身出门去。
后来妥协的,还是他的父亲。
所以在崔瑛的这件事情上,他如果真的动了心思,想让他收手,大抵是不可能的。
谢鹿鸣见他半天不说话,就扭头看过去,这才发现他是一直盯着自己看的。
下意识的皱了眉:“怎么?”
刘光同也没有要瞒他的意思,咳了一声:“我知道,是崔瑛的青梅竹马嘛,我派人去的扬州府,找来的他们。”
谢鹿鸣愣了半天,却没有拍案而起,反倒是蹙了眉头:“这里头有什么内情?”
刘光同不是管闲事儿的人。
康家旧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