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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已经刹不住,他已经把带着润滑油的安全套掏了出来,那是专门为这种事准备的同性之间床第之爱的套子。李明三两下套上,一番颠鸾倒凤,当激/情退去,发现身下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李明才知道坏菜了,魏广楠醒了。
他那么折腾,除非死人才没知觉,怎么办?李名急中生智闭着眼睛亲魏广楠的嘴唇,嘴里还不停的叫着“妮妮,妮妮你别走,我喜欢你。妮妮回来,让我揉揉你的大胸月甫。”魏广楠果然在那一瞬松驰了下来,“呼~”李明借机翻身而下,栽倒到一边假睡。
第四章
李明挺害怕的,黎明前的那一段时间尤其难熬,魏广楠就躺在他身后,每一个动作他都知道,虽然闭着眼,却仿佛看到那个男人坐起身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伸手到后面摸那里,然后倒吸一口凉气吃惊。
愤怒的喘息,压抑的氛围,又因为不太确定因为遭受打击过大,而缓不过来神。男人僵持着,然后慢慢移动,皮肤摩擦床单时发了的声响混合着轻轻的闷呼,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惊心动魄。
李明将头慢慢扭转过来,眼睛微微掀开一条缝,看到魏广楠背对着他正姿势别扭的下床,男人手里攥着裤衩,光着屁/股,那两瓣之间隐约还有一片白,李明呼吸一窒,闭紧眼睛强忍住扑上去的欲/望,
魏广楠走路时不小心撞到了写字台,李明无声的咧着嘴替他害疼。
很快男人的身影便消失在视野里,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在那有节奏的水流伴奏下,李明竟然真的睡了过去。他太累了,直到一觉醒来张开眼迷蒙中看到一张憋到便秘的脸,李明还有点莫名其妙。
倒是魏广楠先不好意思起来,别开视线,闷闷的坐在那里生气。
李明心中一惊,魏广楠刚才看他的眼神,他们不是朋友也不是亲戚,只不过是一个老主顾和一个修鞋匠,不存在谁应该担当谁的事。如同生意往来,处得再像兄弟,也会因为多一个百分点还是少一个百分点而争个面红耳赤。像魏广楠这种闷骚型的小市民,非常有可能一怒之下抽把菜刀过来把他剁了。李明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太大意了,甚至觉得魏广楠打量他的视线里带着轻蔑和恨,立刻紧张得背上冒起一层薄汗。
床终究是要起的,有些事终究是要面对的,再装下去就显得太假了。床上的痕迹再说是梦遗就连小孩子都不会信,尽管对于李明来说那场景绮丽得好似一场春梦。李明紧张着惶恐着,一分怕表现成七分,更是不敢看魏广楠的眼睛。
可是魏广楠沉着脸的样子又让人难受,李明不得不有交待,“魏哥,对对不起,我是不是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我真真真的不是故意的。”李明两手抓头发“我喝多了,我醉了,我对不起你。”李明左右开弓轮自己大嘴巴。
魏广楠第一次见到这样一来就哭,捶胸顿足的忏悔,好像哪里有点假,细探究每一细节又演得很逼真。
魏广楠就算历练无数哪里是李明那个滚刀肉老油条的对手,对方跪在床上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又是举手发誓又是涕泪纵横“魏哥,魏哥,我是真心结交你,我没有轻薄你的意思,哥,我对不住你。”
魏广楠叹了口气,可能昨天真的是喝得太多了,难怪会有酒多误人的说法。他原本也是真的想交这个小朋友的,李明这人看似挑剔,其实没什么心机,虽然谈吐不敢恭维却为人大方又知情识趣,很是个做个忘年交的材料。
“我知道,你把我当成别人了。”李明真的哭出来了,魏广楠这一句出口,就意味着原谅他。他是不想承认的,想抱住魏广楠说哥,我真的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可是他不敢说出口,怕把魏广楠吓到以后真的抡起鞋锤子给他那么一下。
“魏哥,我我,”
魏广楠已经过了发火气的年纪,可是终究不待见李明,也不想听他多解释,也不愿意看他在眼前晃,一直赶他走。
李明紧张的窥探魏广的表情,一脸歉意,却赖着不走总想做点什么,把小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到楼下去给他买早点甚至还带回来消炎药。
魏广楠身体又不舒服,有这么个人在这儿特别碍眼,“魏哥,对不起。”李明反反复复这几句把魏广楠惹急了“我不是说了吗,没什么事。”看李明面红耳赤的站在那里低着头,如同自己儿了当年淘气闯了祸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魏广楠觉得很伤脑筋,也说不出什么狠话“你回去吧,我没事了。走吧,走。”怎么冲他挥手也赶不走他,魏广楠干脆爬起来把李明推了出去。
魏广楠把李明撵了出去,推到门外然后把门上了锁,又将底下的划钩挂上。
魏广楠心里憋闷得难受,许久看到沙发底下那双骆驼毛拖鞋,魏广楠才苦着脸叹息,找个拖着沉重的身子把它捞出来,找个塑料袋装好。魏广楠洗净手,点了三柱香在菩萨像前拜了又拜。怪不得自己晦气,人真的事不能有贪念啊,看到了吗?穿这双鞋下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魏广楠生出一种占有它的心思,反正李明也不在乎这点东西,他的鞋又落在李明家里,按李明马虎的性格是不会在乎的,如果他也不提醒,是不是就这样了?报应啊报应!
若说生活压力太大,有点精神寄托总是好事,可是魏广楠这人哪都好,就是专一这点有的时候用得不是地方,有一段时间念经念得都要走火入魔了,甚至还写了感想,自己做诗出来,好几个小本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这些东西。屋里墙上门上到处贴着人体穴位图,没事还给人看看手相推推病理什么的,一度过修鞋的间隙给别人做推拿,搞得许多老顾客现在都不敢在他鞋摊前久坐,通常把鞋留下,然后说“老魏,我明天过来取。”
魏广楠那段时间是寂寞的是痛苦的,他知道别人不爱和他交流这些东西,但是他总要除了修鞋再找点事情做啊。直到有一回儿子看到这些东西,一口气连烧了几本书,魏广楠才渐渐不怎么写了。如今天降灾难,又翻起他那小册子,往手上吐了吐唾沫,翻到最末一页,找出钢笔,字体潇洒的把新感想做成诗写上去。
魏广楠平时生意挺好,说说聊聊一边做着鞋,一天就过去了。今天肯定不能出摊,便有熟门熟路的直接找上楼,把鞋送过来,魏广楠是个在意口碑的人,不好意思拒绝,只得勉强收下,告诉人家第二天来取。晚上睡不着,坐在凳子上屁/股又疼,魏广楠便半哈着腰发疯般的砸鞋,就算楼下快把暖气管子敲爆了他也不管。老实人有股子倔脾气,干完活发泄完了也就好了,控得头晕眼花,倒在床上,一觉便睡了过去。
李明三番五次来看他,约魏广楠出来赔礼道歉,魏广楠都推掉了。后来李明约了旁边烤鸡架的和卖盒饭的一起吃饭,这饭局魏广楠终究跑不掉了。找了个小酒馆,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李明只说前几天说话得罪魏广楠了,魏哥别在意,你真是我哥。
魏广楠贴着李明的耳根告诉他“那事我没记着,你别有心理负担。”魏广楠是没心理负担了,但是李明在他靠过来的一瞬间,腾的热血涌,条件反射的想要摸摸他。
这酒喝得不错,魏广楠是大度的人,拿得起放得下也看得开,想着和李明解开这个疙瘩以后再慢慢疏远,也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李明在桌上一直表达着他对魏广楠的敬意,说他身上有长者气息,对李明的宽容与宠溺,都是哥哥身上久违了的,哥哥依然疼他,只是如今这些已经不是他独享的了。
说到这些,李明带着幽怨的眼神,魏广楠忍不住又开始同情他安慰他,李明继续编瞎话越编越悬乎,好在魏广楠心思更多的在酒菜上,一口一个咕噜肉吃得开心,李明的话一半过耳就算。
几个人都是能喝的,一人踩一个箱套,一张嘴就半瓶。李明虽然表面上说一定要把他们的底探出来,其实心里很发虚,他的酒量在周围算是不错的,可是和这三位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李明是刻意要灌魏广楠,找话茬把鸡架和盒饭都绕了进去,比如魏广楠说某某菜做得比盒饭好吃,李明就会问盒饭“哥,你能饶了他吗?”盒饭当然不能饶,馋酒馋得厉害,李明给这个机会展示才能他便发挥得淋漓尽致,和魏广楠连碰八杯,魏广楠是不惧这个的,一个人喝三个人,无所谓。
毕竟那是酒,上了几次厕所也不能完全顺尿道排出去,魏广楠累了的时候就会用手在半空抖一抖“我到量了,你们喝你们的吧。”李明哪能放过这个好机会,既然到量了那更要加把劲才行“魏哥,你这把我们三连扎三枪,一人攮一身血,然后你没事了,说我到量了那哪儿成啊。就像打架似的,你上来先给盒饭一电炮,再踹鸡架一脚,最后煽克一巴掌,然后说我累了,去歇会儿,你们等着,等我休息够了再来揍你们,那哪儿成啊?”
魏广机贫不过李明,只好再去趟厕所。回来李明就两手捧了魏广楠的脸左右端详“鸡架大哥你看到没,魏哥这是去吐了,还没吐干净,菜叶都挂嘴边上呢,您说您至于吗?顶多就跟鸡架大哥盒饭大哥服个软不就行了。”魏广楠真没去吐,连忙要抬手去擦嘴角“别擦,别擦,这是证据,咱得挂着。”坐在一边的盒饭笑着伸手扯魏广楠胳膊。
李明笑咪咪的捏了下魏广魏嘴角,假装是捡起一颗菜叶,然后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唆了一下“行了,菜叶没了,看我好不?魏哥感动得都要哭了。别太感动噢!”
鸡架与盒饭拍案大笑,魏广楠是哭笑不得,只能说“你小子真能作。”
魏广楠有这种千杯不醉的本事,年轻的时候喝酒就跟喝白开水似的,上了年纪了也不知道是酒的厂家换了配料还是怎样,喝多了就上头。
在他头晕的时候,是李明把他送回去的。帮着换衣服擦洗身体,魏广楠心里跟明镜似的,虽然满嘴酒气,肢体还不太协调,他下意里留意着李明的动向。
李明并不想马上离开,摸摸索索的帮他整理屋子,自然便看到了魏广楠的那个小册子。
魏广楠半天不见有声响,费力的睁开眼辨认,眼神迷蒙中,李明半趴在床边一页页的翻那小本本。从没有一个人是认认真真读他写的东西的,就算是拿给邻居和顾客们去分享,大家也只略翻一翻赞扬两句就算了,不像李明这样认认真真的读慢慢的翻看。
其实李明是看不惯的,他一这方面不喜欢诗,二不了解佛经,看魏广楠写的内容隐隐约约好像明白是什么意思,又猜测不准确。只是看着那字体便满心眼的喜欢,真后悔当初没好好学习,看不懂。
“魏哥,这是什么?你写得真好。”李明的赞扬是不带虚假的,真诚的,魏广楠很快便原谅他了。
提问:大意的时候会怎样?答:失荆州。BINGGO,打响指。
魏广楠原谅他了,便大意的享受着酒精的余韵。而躺在那里的魏广楠太有诱惑了,李明看完那小册子忍不住再去看魏广楠,于是忍不住又上了他。这一次比较注重技巧问题,让魏广楠爽得不得了,也让魏广楠惊觉李明是成心想要和他干那事。他并没有醉到人事不知的地步,于是夹紧菊花不想就范,李明偏偏也是个中好手,顺手摸了东西就来润滑,肌肤紧绷的屁/股也能给翘开,还抠他屁/眼,前后夹击,大棒子挤进来的时候魏广楠清醒的意识到,这小子就是变态,找什么借口啊,就算再不可思议,他还是看上了自己这么个老男人。
阿呸,难怪大家都说李明一定是图点什么,原来图的是他的色啊。
第五章
魏广楠不介意被人捅屁/股,但是介意别人拿他当白痴,被狗咬一次是倒霉,再咬第二次就是软弱可欺,从此以后和李明拉开了距离。李明再来找他明显推拒,躲来躲去,躲得大家都看出来了这两人之间有问题。
“李明管你借钱了?”“李明坑你了?”“李明是不是想圈拢你买房子?”众人议论纷纷充分发挥想像力正面侧面全方位打探“老魏,到底是怎么了?”魏广楠是老实人,老实人欺负急了也要发飚,问一遍不答两遍不说再问就会吼“你们烦不烦?别问了。”
魏广楠很少有这种时候,大家一致认定李明必是做了什么,不然老魏不会这样,看来这小子只是长得亲切而已,骨子里坏着呢。再看李明来的时候一副嬉皮笑脸满嘴跑火车,大家就都不怎么愿意搭理他了,魏广楠总是摆着张臭脸对着李明,李明还笑得像朵花似的上赶着套磁,明显是做了坏事的样子。有人问李明“是不是把老魏得罪了?”李明一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样子“没有啊,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这话听到魏广楠耳朵里更是来气,恨不得抡起鞋托子砸得他,哪远就滚哪儿去。
魏广楠是个糙老爷们,手上不动粗不代表嘴上不动粗,一副冷面的样子再加上“妈了个逼的”等一系列口头禅,饶是李明脸厚赛墙皮,也有点抗不住。
李明说话不着调时尤其被魏广楠嘲笑,揪住他话里的把柄不放,那副刚正的面孔再配上不屑一顾的表情,大伙讪讪的围观,看李明就像看笑话一样,李明也觉得无趣。
渐渐的,李明去找魏广楠就不那么勤了。魏广楠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摆脱掉一个大麻烦。
这天早上,李明又来找魏广楠,穿戴整齐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明显前一夜没睡好,眼下有黑眼圈,只是难得的在腋下还夹着小包,表现出一副庄重正式的样子。魏广楠刚出摊,一眼就看见李明,头疼得很,大买卖小买卖都是买卖,做生意人讲究个吉利,总感觉第一份生意顺这一天都顺,如果一上门就碰上破钱的,那是打死都不愿意找零给人家,如果找给对方,邪性得很,这一天都是乱七八糟的破事。
“我要修鞋。”李明一屁股坐下来,魏广楠拿眼睛瞪他也岿然不动,魏广楠拉他“起来,起来,别捣乱。”李明看着脸嫩,包裹在西装下的肌肉结实着呢,大小伙子比半大老头有劲多了,魏广楠拎着他衣领竟然没把他拉起来,李明用眼睛扫了一下魏广楠的手,魏广楠不自觉的就松开了,倒不是怕李明让他赔衣服,只是李明那气势一时把他震住了。“你踩到我报纸了。”魏广楠恶吼吼的嚷。
魏广楠不承认他怕李明,就是条件反射的屁/股疼。李明瞄了眼脚下的报纸,捡起来拍了拍,日期是昨天的,操在手里认真的翻了翻。魏广楠无耐叹了口气,李明于他是有心理阴影的,但是生意找上门没有往外推的道理,工具还没全拿下来,“我上楼去取鞋皮子。”
魏广楠去了好长时间也不见下来,李明坐在椅子上酝酿得自己越来越紧张,东张西望一番发现有点不一样,虽然是早晨,平时周围好多摊贩早就出来了,今天一个卖水果的都没有。
李明觉得口渴,扭头看见斜对过的小超市的老板站在门口望天,就走过去说“给我拿瓶水。”李明走时顺手把报纸放在座位上,一阵小风吹过报纸哗哗做响,李明便把手包压在上面。超市的小老板看他这样直笑“你那包也不怕丢了,里面放的是砖头吧?”李明点头“嗯,放的是金砖,老魏马上来了,快,给我来瓶可乐。”
小老板故意逗他“你还喝可乐?平时不是都拿燕窝漱口的吗?”李明没理会他调侃,自己开冰藏门选了瓶凉的,拧开盖喝了两口就往外跑,“你还没给钱呢。”“我这就给你拿。”李明刚跑出来就看见魏广楠拎着一堆鞋皮子啪啪往地上掷“哟,这是发火啦?”李明笑嘻嘻的打招呼,见魏广楠阴着脸看他,也不等回应自己找地方坐,结果发现他的包没了“老魏,你把我包放哪儿了?”
魏广楠抬头看他,愣了足有一分钟,才炸了般的暴跳如雷“说什么呢?你瞎冤枉人!”
魏广楠要气炸了,李明一开始说他那包里有几十万,后来又说有表,那表就值一百来万“反正也是给你的,你拿了就告诉我一声。”魏广楠气得脸红脖子粗,旁边那么多人,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反正都是给他的,魏广楠真的很想揍李明。
不管他包里有多少钱,都认定是魏广楠给藏起来了,就你那破包里能放几十万?李明说有存折有期货有股票还有几份保险,几乎就是他的全部身家。魏广楠受不了这冤枉,报案了。李明说超市的小老板可以证明,他确实是夹着包来的,结果那小伙一问三不知“什么包?不记得了。”摇头否认就像得了失忆症般。
周围的商贩对李明的初始印象都不是太好,那是后来接触多了觉得他像个傻哥似的没什么心眼,现在又爆出这么一桩大事,这不是明显在栽脏吗?口碑几乎是一面倒的向着魏广楠。魏广楠拍着胸脯发誓“我是党/员,以前在单位还是先进生产者,家里奖状无数,国家教育我这么多年,我至于拿他一个破包吗?就算我是个大老粗也不至于这么贪小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