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蛭奘抖恢プ觯且蛭蘖亩恍既プ觥U飧灰馕蹲糯舐窖д叨杂辔木腿奕鲜丁S嘤⑹币舶ㄇ碌恼喂鄣愫脱豕鄣悖簧俣际强梢远矣Ω门械摹J率瞪洗舐窖д咴缇凸刈⒌搅苏庖晃侍狻1本┑摹吨泄费芯俊贰⑸虾5摹段幕愣潦橹鼙ā范荚⒈砦恼拢杂嗨到辛瞬党狻5切┪恼碌淖髡叨际悄谛校杂玫陌凶佣际窃镜摹队碳欠绱邓狭邸贰7较壬谡庖坏闵喜幻馔庑校怨诘难芯孔纯鲇忠晃匏促踩蛔鞒鲆桓惫私宰怼⒅挥兴诿拦舱鲎啪璧难劬Α⒅簧砦肿殴谥伟驳陌缦嗬矗庋淖允游蘼廴绾问枪吡恕�
在全文的末尾,方先生引录了郭沫若先生一九五○年在《十批判书》改版书后《蜥蜴的残梦》中反击他人批判时所说的一段话:
不逻辑竟到了这样的地步!老实说,做学问的人是不能够这样的,一定要虚心,要把别人的著述先作适量的体会,从全面来了解别人,然后才能进行批判。不懂就是不要假充内行。假充内行的结果,只是表示自己的无知。单纯的无知倒还可以救药,只要虚心地多读书,改正一下头脑,知识倒也会积蓄得起来的。假使在无知之中再加上敌忾,敌忾而且很强,巍巍乎俨然一个大权威那样,是的,那才是“很有问题”的!
方先生说:“文史全才代不乏人。但近代以来,在文史两领域都有郭沫若那样的天才,都作出了开拓性多方面的成就的,却几乎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对“近代以来”的“文史两领域”中的众多学者──例如从王国维到钱钟书──的著作,我既没有水平全部读懂,更没有能力详加比较(我想恐怕也不宜于比较),所以不敢妄下雌黄。至于方先生颂赞郭沫若先生“文史全才,一代宗师”,则是我完全同意的。不过,正如越是末学而肤受者或者索性就是不学而有术者却越要急不可耐地亮出“业师钱钟书”的幌子,而真正的登堂入室者反而讳言自己是钱门弟子、“原因很简单:不配”一样,郭沫若先生这样的“师”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宗”的。全才不论,就说郭沫若先生在前面就治学态度所作的谆谆教诲,方先生就根本是佯奉而实违的。在我看来,上引方先生的文章正是一个“在无知之中再加上敌忾,敌忾而且很强,巍巍乎俨然一个大权威那样”的“很有问题”的标本。方先生自称他是一个“多疑的人”,但他无疑更是一个勇于自信的人。他曾怀疑:“有没有可能是余氏记错了,把作者搞混了呢?”回答是“绝无可能”。他又曾怀疑:“有没有可能余氏或者编辑是因为不想让白先生‘出丑’,所以才隐去作者的名字呢?”回答是“也绝不可能”。之所以以事实为绝不可能,恐怕就是因为很强的敌忾在起作用。在提及余氏时,方先生称自己是“不能不对他的一切学术论著都保持怀疑态度的”。但他偏偏没有怀疑,既然余氏存心舞弊,一再“在引文时作了手脚误导读者”,“处处暗示”白文“是《十批判书》的作者的反弹”,却为什么还要清清楚楚地详注《钱穆和考据学》的出处是“《学步集》,北京,三联书店,一九七八年版,第二九一至二九二页。原书出版于一九六三年,这是再版,但文字没有改动”?以至方先生查证时只要“根据书名去找,一找就着”。这等于是余氏一面作贼,一面却把赃证当奖杯似地高高举起来招摇过市,以便引来方先生一捉一个正着。方先生竟不多心天下为什么会有这等好事,还喜出望外地说“连我这样早就不齿余氏文风的读者,也完全想不到他竟会下作至此”。其实方先生当初最该怀疑的倒是:即使余氏出于方先生所设定的目的而真“下作”到如此丧心病狂,他也未必会“下作”得如此弱智。
一九九九年十月
(此文曾在日本出版的《百年》杂志1999年11月号刊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