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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的?想不到我所钟爱的人,却离我而去!〃 黄蕾说:〃 也许你还不真正了解她,她有难言之隐。〃 〃 什么难言之隐?
〃 胡大江说,〃 她连一个妻子基本的责任都难以尽到。她不拒绝我半年之久,我们能有一夜情吗?〃 胡大江沮丧地,〃
我知道,我的长相有点对不起观众,但是当初恋爱时我没蒙住脸,没戴头套,这么多年我是真实地生活在她的身边。结
婚几年她能一直亢奋,怎么忽然就疲劳了?这疲劳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她变成这样,我真难以理解。〃 〃 你说得有一定
的道理。〃 黄蕾从包里取出时成的手稿,〃 也许它能解释一切。〃 胡大江奇怪地:〃 这是什么?〃 黄蕾说:〃 时成看了
你书稿写的读后感。〃 〃 什么?〃 胡大江不高兴地,〃 你将我的书稿给她看了?〃 〃 是的。〃 〃 为什么?〃 〃 她有权利
了解你的内心世界,因为她是你的妻子。〃 〃 那是我的隐私。〃 〃 为什么给我看?就因为我是你的情人,才给了我特殊
的待遇?对她来说这不公平。〃 〃 你……〃 胡大江怔怔地看着黄蕾,〃 你知道的,她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人,看了我的
书稿,会发疯的。〃 〃 她没发疯,恰恰相反,变得很理智。〃 黄蕾站起来,〃 你还是好好看看她的读后感吧,写得很精
彩。好了,我该走了。〃 〃 不——〃 胡大江猛地抱住黄蕾,〃 你不能走,我需要你。〃 他的力气很大,两只手臂钳子般
地紧紧地夹住黄蕾。
黄蕾没有拒绝,也没有想挣脱,在沮丧和有点失去理智的胡大江面前,那是毫无意义的,她不想给他带来新的伤害,
更不能落井下石,何况眼前的局面与他们有过的〃 一夜情〃 ,有着直接的关系。不管怎么说,她总有一种欠了别人的感
觉。她问胡大江:〃 你需要我什么?〃 〃 要,什么都要。〃 胡大江吻了一下黄蕾的额头,〃 你的一切,我照单全收。〃
〃 你很贪婪嘛。〃 黄蕾灿烂地一笑,〃 你要想好了,我可不是一个传统的女人。〃 〃 让传统的女人见鬼去吧。〃 〃 你呀,
倒洗澡水不要倒掉了孩子。〃 〃 只要不倒掉你就行……〃 胡大江狂吻着黄蕾,使她喘不过气来。黄蕾感觉到他的周身在
发热,心脏强劲的跳动声清晰可闻。胡大江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向客厅的长沙发上拽过去。他的力气很大,黄蕾仿佛
卷进了洪流之中的一叶小舟,顺流直下,无法改变航向。
俩人躺倒在宽大而松软的澳大利亚羊皮沙发上,胡大江解开了黄蕾的上衣衣扣。他知道黄蕾平时有不常戴文胸的习
惯,所以胡大江就轻车熟路,直奔主题。掀开她紧身T 恤,两只丰硕的乳房,犹如刚刚出笼的白馒头,热气腾腾地展现
在胡大江的面前。两只乳头仿佛是两颗〃 红樱挑〃 ,散发着甜蜜诱人的光泽。胡大江的嘴唇在两颗〃 红樱挑〃 之间来回
忙碌着,吮吸着,刺激得黄蕾的身子一阵又一阵地抽搐。
当胡大江的手伸向黄蕾的腰带时,黄蕾按住他的手说:〃 不,我不喜欢在沙发上……〃 〃 好,我们上搂,去床上。
〃 〃 你抱我……〃 胡大江双手托起身子酥软得棉花似的黄蕾,登上楼梯,走进卧室,他将黄蕾抱到床上,迅速地将自己
〃 剥〃 得一丝不挂。黄蕾也很配合,两脚一蹬,甩掉了鞋子,脱掉了紧身T 恤,退下了牛仔裤和三角内裤,平躺在床上。
柔软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又换了一个睡美人。胡大江慢慢向床边走去。突然,他神情恍惚起来,床上躺着的黄蕾,
转眼之间变成了时成,继而又化作了毛毛、〃 小皮球〃 、〃 百灵鸟〃 、〃 小画眉〃 ……顿时,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仿佛
有几架轰炸机在头顶上盘旋、腑冲。接着他头晕目眩,两眼直冒金星,浑身散了架似的两腿打晃。
〃 怎么啦?〃 黄蕾吃惊地下了床,扶住胡大江,〃 你的身子在颤抖。〃 胡大江无力地坐在床上说:〃 我……我有点
不舒服……〃 〃 快躺下。〃 黄蕾将胡大江躺下来,盖上被子,焦急地问,〃 快告诉我,哪儿不舒服?〃 胡大江嗫嚅着:
〃 我胸口闷得慌……〃 〃 你太激动了,冷静点。〃 黄蕾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显得束手无策,手忙脚乱,她不断地抚摸
着胡大江的胸口,〃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 不,不用。〃 胡大江一只胳膊无力地摇了摇,〃 请给我倒杯水,再加点糖。
〃 黄蕾知道,只有在橱房里才能找到糖。她急忙披上一件睡衣,下楼跑进橱房,打开煤气炉,烧了杯开水,加了糖,又
急急忙忙地上了楼。她用胳膊托起胡大江的上半身,将糖水一勺一勺地吹着,喂进胡大江的嘴里。
黄蕾问:〃 烫吗?〃 胡大江微微地摇摇头:〃 不烫。〃 〃 胸口还闷得慌吗?〃 〃 好一点了。〃 〃 以前有过种症状吗?
〃 〃 没有。〃 〃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黄蕾边说边将最后一小勺糖水送进胡大江的口里,〃 你毕竟年过半百了,
生理的机能随时都会发生变化。身体是自己的,千万不能粗心大意。〃 她放好杯子,扯了一块餐巾纸,轻轻地擦拭着残
留在胡大江嘴边的糖水,〃 你呀,太要强,永远没有满足感。钱挣得再多,自己用不上,还是为别人挣的。有一个健康
的身体,才是实实在在的。〃 黄蕾的一席话,使胡大江心潮起伏,鼻孔阵阵发酸。终于,他控制不住情感的闸门,泪水
从眼窝里溢出来,顺着眼角流淌在枕头上。他没有看错黄蕾,这位看似生活随意、不拘小节、思想另类前卫的姑娘,其
实是刀子嘴豆腐心,有着以柔克刚的魅力。她不仅善解人意,重要的是她的胸怀有着很大的包容性。为了他胡大江,她
受到的牵连和委屈是一般女人所不能承受的,可从未在他面前流露过一丝埋怨的情绪。她图的是什么?联想到他曾怀疑
过她设下圈套,放长线钓大鱼,现在想想多荒唐多内疚。所以胡大江此刻的泪水是对时成的爱恨交加、对黄蕾的爱慕感
激和愧疚的混合体。
〃 别伤心了,啊?〃 黄蕾哄孩子似的,〃 一切都会很快过去的。天快亮了,你先睡一会儿,我帮你做点吃的。早饭
后去找时成,你们一定要好好谈一谈。记住,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得争取。〃 胡大江说:〃 你呢?〃 〃 我的事你不要去
想。〃 〃 不,我不能这样。〃 〃 听我的,行吗?〃 胡大江深情地看了黄蕾一眼,点了点头。
〃 真乖。睡吧,什么也别想。〃 黄蕾吻了一下胡大江,〃 我冲个澡,再给你做早饭。〃 他掖掖被子,关了灯,轻轻
地走进洗手间。
胡大江怎么也睡不着,洗手间隐隐传来哗哗的水声,在撩拨着他的心。往日里,时成进洗手间冲澡,那水声,是她
做爱前后必定发出的,水声成了他们夫妻间性爱的畅想曲。如今这水声又响起了,而且是来之于另一个女人,他岂能不
心旌摇荡。以前,他会激动地站在洗手间门口,等待门开了,紧紧抱住浑身湿漉漉的一丝不挂的时成。现在他也想这么
做,可是身体的那个部位,霜打的叶子似的没有那种激情,他惊恐地坐起来问自己:天哪,胡大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什么时候,洗手间里哗哗的水声消失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胡大江昏昏糊糊地睡着了。
早晨六点半钟,老马醒了。他的生物钟很准,因为每天早上他有收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节目的习惯。时成卷曲
着身子和衣躺在他的身边,依旧沉浸在梦乡里。老马记得她昨晚脱光了自己,什么时候穿上衣服的,他一点也没察觉。
老马轻轻地坐起来,久久地看着身边熟睡的时成,回忆着昨晚她的每个表情和话语。她要给她一次,为了她的身体,
他婉言谢绝了,这要多么大的毅力和决心啊!他对自己身体的状况很满意,当听到时成在洗手间发出哗哗的水声时,他
全身的每个细胞和每根神经,都处于亢奋的状态,有着一泻千里的强大动力,有着驰骋疆场、纵横千里的强烈欲望。但
是理智战胜了欲望,他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
老马关心的是他的拒绝,有没有伤了时成的自尊?如果伤了她,他必须想方设法抚平她的伤口。他知道,女人的情
感有时很脆弱,特别是在两性关系上,非常敏感,女方主动而遭遇的冷漠和拒绝,产的后遗症难以消除。
忽然,老马看到床边的纸篓里有一只医院装药用的小纸袋,他捡起来一看,上面标明的是止痛片。他明白了,时成
那个敏感的难以启齿的部位在疼痛,她在背着他服用止痛片,并将止痛后的身子献他……想到这里,他无法沉默了,推
了推时成,叫醒了她。
老马指指小药袋:〃 你靠止痛片度日吗?〃 时成看看药袋,不吱声。
〃 你怎能这样?〃 老马搂住时成,〃 告诉我,哪里在疼痛?〃 时成抓住老马的手,放在了她下身最敏感的部位:〃
就是这里。〃 老马轻轻地抚摸着问:〃 外面还是里面?〃 时成说:〃 傻瓜,当然是里面。〃 〃 快起来,〃 老马霍地坐起,
〃 我送你去医院。〃 时成说:〃 这事你别操心了,我会去医院的。〃 老马问:〃 为什么不让我陪你去?〃 时成说:〃 这
是女人的病,你去了不方便的。〃 老马说:〃 那我就在医院门口等着。〃 〃 好了好了,再说吧。〃 时成高兴地笑了,〃
真是个痴情男子。我肚子有点饿了,搞点吃的东西。〃 〃 行。〃 老马问,〃 我下楼去买。你想吃什么?豆浆、油条还是
煎饼?〃 〃 什么都行,从不挑食。〃 时成起了床,〃 怎么样?我这个女人好养吧?〃 〃 你让我养吗?〃 〃 你想吗?〃 〃
想,做梦都想……〃 〃 不后悔?〃 〃 高兴都来不及呢……〃 老马亲吻了时成一下,〃 现在还想要我吗?〃 时成的两只臂
膀搂着老马的脖子,摇摇头:〃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老马说:〃 为了你的健康,就让我的权力作废吧。〃 〃 你真好
……〃 时成将脸蛋紧紧地贴在老马的胸口上,〃 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 胡大江做了个噩梦,梦中说他站在悬崖峭壁
上,一阵狂风扑来,身子一晃,脚下踩空,他大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神志笼罩在恐怖之中。
〃 怎么啦?〃 一直守在床边看书的黄蕾,拉拉胡大江的手,又摸摸他的额头,〃 体温正常,是不是做梦了?〃 〃 是
的。〃 胡大江惊魂未定地点点头,〃 而且是个噩梦,你会解梦吗?〃 〃 说出来我听听。〃 胡大江将做的梦讲述了一遍,
问黄蕾:〃 这个梦预示着什么我不清楚,反正不是好兆头,因为我很少做过这样的梦。〃 黄蕾说:〃 这梦与时成的离去
肯定有关,是不是比喻你从情感的悬崖上掉到了情感的深渊?我看是。〃 〃 不对呀,胡大江想了想,〃 我的身边还有你
黄蕾呢。〃 〃 怎么又把我扯进去了?〃 黄蕾笑着,〃 我算你什么人?〃 胡大江说:〃 如果我与你结婚,能说掉进了情感
的深渊吗?绝对不是,那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哪。〃 〃 不行不行,〃 黄蕾认真地,〃 我从来没考虑
这个问题。〃 〃 黄蕾,〃 胡大江跃身坐起,〃 我刚才说的,是很认真的,也是深思塾虑的。对时成我不会亏她,所有的
财产我分她一半,还有一半是我们俩的,相信我,这一半的财产很快会翻一倍……〃 〃 别说了,〃 黄蕾用手挡住了胡大
江的嘴巴,〃 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稀饭在炉上熬着呢,我下去看看。〃 黄蕾走出卧室,轻轻地带上了门。
胡大江很尴尬,也很后悔,刚才不应该说与黄蕾结婚的事,更不应该提到财产的分配,这充满铜臭味的话语俗不可
耐,分明将黄蕾与他的情感和金钱画上了等号,这也大大地降低了黄蕾与她情感的价值。可是黄蕾真是这么想的吗?他
想到了〃 女人常常言不由衷〃 和〃 金钱能够消除‘审美疲劳’〃 那两句话,黄蕾一定认为,现在和她谈结婚和财产分配
为时尚早。他胡大江也心急了点,〃 大奶奶〃 还没退场,就催着〃 二奶奶〃 登台亮相,太不像话,就冲着这一点,胡大
江这个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想到男人,胡大江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他的身体,想到夜里他那个关健的部位在关键的时刻掉了链子。直到现在,黄
蕾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还抚摸他亲吻他,可他一点欲望也没有。太可怕了,患的什么病?是阳萎吗?真是这样,他就完
了,钱再多,往后的日子也会失去了滋味,别说时成、黄蕾,就连做梦也想成为他胡大江太太的毛毛、〃 小皮球〃 、〃
百灵鸟〃 ,会对他不屑一顾。由此他真的理解了那个噩梦的含义:他会一落千丈,掉进情感的深渊!
胡大江看看手表,己是早上八点,他赶紧起床,有两件大事等着他,一是找时成再好好谈一谈,二是去省城最好的
男科医院,将身体的那个部位好好查一查。下了床,他觉得精神好多了,头脑也特别清醒,两腿也不打晃了。想起在做
早餐的黄蕾,他就下楼去了橱房。
楼下,不见黄蕾的踪影,早餐烧好了,熬了一小锅稀饭,煎了几个鸡蛋。餐桌上有一串钥匙,那是时成给她的,钥
匙下还压了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大江(第一次这样称呼你,原谅我的冒昧):本打算陪你去医院看病,可作协领导
耒电话,有许多事要办,我先走了,非常抱歉。记住我的话,尽快找时成好好谈谈。只要有一线希望,你就别放弃。多
多保重!
黄蕾即日胡大江看着留言纸条直发愣:黄蕾〃 不告而辞〃 ,这意味着什么?她第一次亲切地称呼我〃 大江〃 ,又意
味着什么?黄蕾那张漂亮的脸蛋在她眼前模糊起来,变成了电视镜头中的〃 散焦〃 和〃 虚化〃 ,变得一片朦胧……
第二十章
做人要厚道,善待那些真爱自已的人。不管他(她)们是老了,还是丑了,我们的审美永远不能疲劳。
审美贯穿人类历史的整个过程,如果审美终极了,人类的历史也停止了。
老马排了长长的队,好不容易才买到了几根油条。当他端着豆浆、油条上楼时,发现时成已经走了。她留下的是收
拾得整整齐齐的房间,却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打她的手机,回答是无法接通。老马一阵茫然,失神地坐在餐桌前,呆呆
地看着刚买来的豆浆和油条。他不理解的是:时成是个很有素养的女人,怎么会不辞而别呢?刚才,俩人相拥相抱,他
的身上还残留着她的余香;俩人的甜言蜜语,还在余音绕梁。怎么说走就走,连声招呼也不打?难道女人果真是七月天
空的巧云,变幻无常?
在女人面前,老马是个善于多做自我批评的人,〃 闭门思过〃 是他的可爱之处。他想一定是自己稍不留意,说错了
什么,做错了什么。于是他从昨晚时成进门开始到今天早上时成离开的十多个小时内,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
每一件事,进行了认真的梳理,仔细反复的排查,实在找不出不妥之处。最后还是把问题的症结归到夜里〃 她要给他一
次,他却婉言谢绝〃 这件事上。从宏观上讲,〃 国家外交无小事〃 ,可从微观来看,恋爱、婚姻、家庭、两性等等关系
也无小事。正常的情况下,一个女人主动将自己的身子给一个男人,肯定是情到深处,是极度的信任和亲密无间。可是
他老马,面对一腔热血浇了一盆冷水,不出乱子才怪呢。无疑,时成的情感遭到了重创,她就是忍着痛苦、拼着性命要
和你老马〃 来一次〃 ,那是她给他最高的奖赏和最大的心愿。想到这,老马一拍桌子,自言自语地骂着:〃 马文儒,你
他妈的是天下第一傻!〃 最后,老马还是想到了时成的身体,从她的言语中可以看出,她把自已的身体不当回事,可他
老马却急得揪心,真是〃 皇上不急太监急〃。她会去上海看病吗?如果去看了,结果如何?到底是不是癌……一连串的问
号在老马脑海中盘旋,盘旋得他头皮发麻,脑袋发胀。想来想去,还是要找胡大江,将时成的情况如实告诉他。他们一
天不办离婚手续,这一天还是夫妻,胡大江还得尽做丈夫的责任。老马走到床头,刚要拨电话,电话响了,是胡大江打
来的。
〃 老马吗?我是胡大江。〃 电话里,胡大江冷冷地问着,〃 时成在你哪儿吗?〃 〃 在……〃 在老马结结巴巴地,〃
不在……〃 〃 你什么意思?〃 胡大江态度强硬起来,〃 说在,又说不在?〃 〃 大江,你听我说……〃 〃 电话里别说了,
二十分钟后,在‘不见不散’茶楼见面!〃 胡大江挂断了电话,老马慢慢地放下电话,他的手在微微抖动着。胡大江的
态度,足以使他胆颤心惊。〃 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 ,他老马毕竟错拿了别人至爰珍宝,面对胡大江,他只能
是一个可怜巴巴的被告。
黄蕾与胡大江不辞而别,确实有事。她在橱房里为胡大江做早餐时,接到了省作协大老王打来的一个电话,告诉她
有急事要事相告。黄蕾问什么事,大老王说见面再谈,黄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