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山路,为谁踏上"争"途 十三-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面了?久远到就要记不起来。
  我盯着十三阿哥,恍如隔世。这一刻,我才凿凿地感受到原来自己有多害怕再也见不到他。
  我抬起手来,有种冲动想要触摸他的五官,仿佛那样才能肯定地告诉自己眼前的人就是十三阿哥。可当我的手移上距他脸庞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时,我赫然发现原本皮肤健康黝黑的他,此时脸上却苍白得跟我手背上的皮肤一个颜色,衬得他腮边的胡渣愈发杂乱而沧桑。
  于是,我的手就那样停在他脸庞一侧,不忍移动。我愣愣地从他的下巴一点点往上看,直到与他眼神相交的那一刹,我的眼泪终于无法遏制地汹涌而出。
  十三阿哥也紧盯着我的眼眸,眼底有说不清但却看得见的千般愁思万般焦灼。他慢慢抬起手,握住我停在他脸庞一侧的手。相视几秒后,他一把扯过我的手臂,将我整个人紧紧抱在怀里。
  我感到十三阿哥的胸膛在颤抖。贴在他的胸口上,我便仿佛看到这些日子他所遭遇的种种,我听得到他心中的呐喊和呼唤,呐喊的是被兄弟陷害的怨恨、被皇阿玛误会的委屈、被宗人府欺凌的屈辱,而呼唤的,却是我的名字……
  十三,我知道,我知道……什么都不必说,我都知道……你看,我的眼泪里全都是你的倒影……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终于记起要继续它的脚步,便急急地撩起马褂向前追赶落下的步程去了(不知为什么,我固执地认为清朝的时间如果穿着衣服的话,那肯定是青衣白衫外加一个繁复冗长得总会拖延它的脚步并且动不动就绊它自己一个跟斗的碍事大马褂)。
  “咳咳。”只听屋内传来一声轻咳。我连忙胡乱抹了一把分不清的眼泪鼻涕,重新站好,朝里面看向四阿哥。
  “进来吧。”四阿哥对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的十三阿哥和我点头示意。
  整整衣衫,我多少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十三阿哥此时是什么表情,我也没好意思抬眼往上看,只能低着头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直到看见十三阿哥的靴子掉转了方向,我才一步一挫地跟在后面也进去了。
  进了屋,我仍是有些没缓过劲儿来似的恍恍惚惚,完全忘记自己一大早跑来这里是干什么来了。
  四阿哥瞧了一眼我胳膊上挎着的布囊,问道:“这是要回去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是来跟四阿哥辞行的,可刚要开口却瞥见一旁的十三阿哥,苍白的嘴唇,沧桑的胡渣,憔悴的面容,和那如诉的眼神……倏然间,我迟疑了:“我……”
  四阿哥语气果断地道:“十三弟,你在我府上先休养几日,待气色调养好了,再与我一道去拜见额娘,免得她老人家忧心。蒖若,永和宫那边有四福晋照顾着,你也不必回了。这几日我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你就在这帮我照顾好十三弟,过几日随我们一起回永和宫便是。”
  “四爷,这……”我正欲说什么,就听四阿哥叫了管家高福儿备轿,出门去了。
  剩下我和十三阿哥四目相望,屋内悄然,我听见柜架上四阿哥的西洋钟嘀嗒嘀嗒走过的声音。我凝视着十三阿哥的脸庞,虽然苍白,但我却能感到冬日的阳光从屋外照进屋内,再折到他脸上的温暖。
  随着那一抹荡漾的温暖,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划出同样的弧度。从十三阿哥的眼睛里,我看到自己笑了。我这才意识到这个表情已经不属于我太多时日了,如今,它终于回来了——随着他的归来。
  许是瞧见我这久违的表情,十三阿哥也动了容。他颇有些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欲上前走近我。我心底也在默默地期许之时,却见十三阿哥脸上的表情忽地一变,然后俯下身子去用手捂住膝盖,半天没能直起腰来。
  我吓到,赶忙过去扶他重新坐好在椅子上。十三阿哥虽极力想表现出“不要紧”的神情来安慰我,可在“不要紧”的背后,我却看见了另外三个让我触目惊心的字——“鹤膝风”!
  我随即便傻了,紧张地盯着十三阿哥仍用手捂着的膝盖,心下暗生不详预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十三阿哥得了半辈子的终究也没有治好的那名叫“鹤膝风”的顽症么……
  记得当初读小说时,看到有些作品里提到十三阿哥得了这病,我当时还颇愤怒了一番,抱怨着那些作者为何要让一个这么健康阳光的十三阿哥患上这乱七八糟的病,他们之间有半毛钱关系么?!而且还不止一两部作品这么写,我极为不满,心想这可真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
  可后来一查史书,我便伤心地发现原来十三阿哥真的得了这病。这么奇怪的名字,到底是个怎样的顽症竟然拖累了十三阿哥半辈子呢?于是百度、google,在网上各种搜,虽然到最后我也没太搞清楚,但总算是了解了个大概。
  这所谓的“鹤膝风”,用咱们现代医学术语来说,相当于膝部结核性关节炎。在中医上又叫什么鹤游风、游膝风、鹤节、膝眼风、膝疡、鼓槌风之类的一堆看不懂的名。之所以叫这类名,是因为这种病以膝关节肿大疼痛,而股胫的肌肉消瘦为特征,形如鹤膝,故名“鹤膝风”。该病多由经络气血亏损,风邪外袭,阴寒凝滞而成。大多由“历节风”,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痛风”发展而成。
  痛风我倒是经常听人提及,像我自己的亲戚朋友中就有得痛风和风湿性关节炎的。我亲眼看见他们不发病的时候好好的,可一旦发起病来,那种剧烈的疼痛真是非常人可以忍受得了的,关节屈也不是,伸也不是,折腾得人坐立不安的。而且得了这种病似乎就真是一辈子的事了,虽然我的亲戚朋友们也有配合治疗,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总也好得不彻底。
  我没见过“鹤膝风”到底长什么样,但看资料上写的怪吓人的,说:“病初多见膝关节疼痛微肿,步履不便,并伴见形寒发热等全身症状;继之膝关节红肿煟龋蛏茁祝弁茨讶蹋站霉亟谇荒诨褐渍停呻直湎福:笈С鋈缃蛄髡承曰埔海匣郝!敝皇强吹秸饫铮冶闳砻倾と涣恕�
  初见十三阿哥时,他身上散发着那种阳光般的味道,你若闻见了,你周遭的整个世界便仿佛都瞬时变得明媚起来。尤其当你看见他骑着马飞驰在草原上的矫健身姿,又怎么会把“鹤膝风”的病跟眼前这样一位敢与天地争春晖的七尺男儿联系在一块儿呢!与十三阿哥相处的时日久了,就更是让人无论如何也记不起还有这么一码子事啊!
  而现在……坐在椅子上的十三阿哥虽极力装出镇定给我看,可我却注意到他捂住膝盖的手背上血管根根暴起,我的心都凉了。我蹲下来,愣愣地看着十三阿哥的膝盖,很想哭。老天,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一个皇阿哥,怎么突然就得了这病了呢!
  愣了一会儿,哪知十三阿哥突然“哈哈”一笑,而后拍拍膝盖从椅子上站起来,道:“多日不见,原来若若还是那么好骗啊,哈哈!”
  我顿时窘作一团……
  十三阿哥弯下腰来,边笑边伸手拉起蹲在地上仍旧愣愣的我。
  站起来与他对视的我不知不觉地就恍了神。不是因为他跟我开的玩笑我还没反应过来,也不是因为他刚才调皮的小骗局让我不知拿他如何是好,更不是因为我上了他的当被他捉弄了之后由于困窘而不知所措,而是因为我在许久之后的今天又听到他一如从前的爽朗的笑声,那个只属于十三阿哥一个人的笑声……
  还有他口中的“还是”二字,让那些从前的画面一幅一幅地在我眼前浮现,还有那些“十三阿哥式”的玩笑。从前在永和宫一块儿玩的时候,十三阿哥总喜欢捉弄我,而看我认真地做着他无中生有硬生生捏造出来的事情的时候,便会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比如有一次,我正在小厨房间给德妃娘娘泡菊花茶,刚要端进屋里去,却见十三阿哥从外面进来。他瞧了瞧我手上的茶壶,问我是不是要拿去给德妃娘娘,我答是。十三阿哥于是赶紧拦住我,从我手里拿下茶壶,放回桌上。我甚是纳闷。
  十三阿哥问我知不知道德妃娘娘爱喝什么样的菊花泡出来的茶,我说这是前几天杭州刚送过来的最好的杭白胎菊了,娘娘就爱喝这个呀。十三阿哥却摇摇头说,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德妃娘娘有个偏好,一般人不知道,她喜欢喝用花瓣是十五瓣的菊花泡出来的菊花茶。我皱眉,可这菊花一般都是十六瓣呀,哪里去弄十五瓣的来?
  十三阿哥很耐心地讲解说,所以这得靠慢功夫啊,你要想把这茶泡得好喝,就得先用手把每一朵菊花都撕下一瓣来,待它们都成了十五瓣的,才能放进去泡呢。边说着,他还边从装花瓣的篮子里取了一朵来做了示范。
  我虽心生疑惑,德妃娘娘几时有了这个癖好的?但看十三阿哥煞有介事的样子,便也有样学样地跟着做了起来。直到那半篮子的菊花每一朵都被我撕下一瓣来,累得我眼睛都花了,却听旁边的十三阿哥突然就“哈哈哈”地仰着脖子大笑起来。
  我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好傻愣愣地瞧着笑得快透不过气来的十三阿哥。待他笑完了,我怯生生地问怎么了,十三阿哥从桌上拿起原本我泡的那壶茶,塞到我手中,说快送进去吧,待会娘娘该着急了。我望着剩下的半篮子菊花,问,不是要十五瓣的么?十三阿哥便笑得更加夸张,说,什么十五、十六的,菊花还不就是菊花,多一瓣少一瓣味道能有什么差别,蒖若丫头还真是好骗啊!
  我于是带着一脸窘相赶紧把原来泡好的那壶菊花茶端进去,而德妃娘娘随口的一句“今儿泡的时间不短呐”,弄得我更加窘迫。以至于以后每次去小厨房间看见那被我撕过的半篮子菊花,以及那段时间内尴尬地把用十五瓣的菊花泡成的茶端给德妃娘娘时,我都感到自己脸上一阵阵地发热,直至把那一整篮的菊花用完了才算作罢。
  再见到十三阿哥时,便会看到他脸上挂着意犹未尽的揶揄的笑,那时我就会在心里对着他狠狠翻一个白眼,以牢记这次的被骗经历。
  可没过几天,当十三阿哥叫我去院门外接某某人时,我仍是毫无警惕地径直就去了。我一个人站在大门口左顾右盼地等了半天,人我是没等到,只等到从我背后传来的十三阿哥狂放而猖獗的大笑。我便意识到自己又被他捉弄了……我只好边气鼓鼓地红着脸往回走,边自我安慰道,谁叫人家是堂堂一个皇阿哥呢,就算我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皇阿哥的话我敢不听么我!何况我不是不知道嘛……
  啊,那段日子……
  自打卉卉去了八阿哥府,而四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又很少去永和宫的那时起,我便深刻地觉得以前大家在一起毫无猜忌地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日子已经相去甚远了,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也都回不去了。
  而今天,就在刚刚,十三阿哥说,“原来若若还是那么好骗啊”……我问自己,若若,你听到了吗?十三阿哥他不曾忘记跟你在一处嬉笑玩耍的那些日子,他不曾忘记他逗弄你的那些把戏,他果真还是从前的那个他!
  一时间,我错觉着昨日的错觉,恍惚着过往的恍惚。在十三阿哥的眼睛里,我寻找着真实。
  模糊中,却见十三阿哥突然皱起眉头:“若若,怎么哭了?好好好,我再不骗你了,再不嘲你了,再不拿你开玩笑了,啊?”说着,十三阿哥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我这才发现,原来当人的眼睛看进回忆里时,便会不知不觉地流泪。
  因为自己的失态,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避开他的手,也没顾上掏出帕子,就自己赶忙用手擦去不知流成什么样的泪。我猜现在我的脸肯定比小花猫还花……
  我咧开嘴,掩饰性地朝十三阿哥笑笑:“呵……咳咳……那个……哦,我扶十三爷先回房休息吧!”
  十三阿哥看着我笑,笑里面不忘带上那种熟悉的揶揄,曾经我觉得他的这笑是多么气人,可此时却如此亲切。
  扶着十三阿哥来到四阿哥特意命人好生打扫和精心铺陈的房间躺下,我帮他盖好厚厚的棉被,而后就坐在床边看着他安心地睡去。
  十三,你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可我多希望刚才你是真的在跟我开玩笑,我情愿被你骗、被你戏弄,这样的当,我上一万次也甘愿。可是,你知道吗,你疼得紧咬牙关那一瞬间的自然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我又拿了一张小毛毯,轻轻盖在十三阿哥的膝部。十三,等四爷回来,我就去跟他说,让他请最好的大夫来瞧你,我就不信治不好你这“鹤膝风”!

  第 39 章

  日近黄昏,屋内的光线也一点点暗了下来。不知不觉间,我竟在十三阿哥的床边守了一整天。那感觉,就像是守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只要看着它,你便什么都不再奢求了。
  我眼前突然浮现刚入宫后不久的某一个下午,十三阿哥在永和宫的书房里教我画画,后来不知怎的我就睡着了,再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睡在自己房间里的床榻上。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我在黄昏里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抹阳光般的明媚,那正是十三阿哥一张英俊而灿烂的脸。他就那样瞧着我,然后幽幽地吐出一句让空气凝结、也让我精神恍惚的话。他说:“守着一个人的感觉,原来如此……”
  那句话至今犹在耳畔,我微笑,因为如今我终于体会到和十三阿哥当初一模一样的感受,守着一个人的感觉,原来如此……
  正晃神间,只觉屋内的光线似乎亮了一些。我扭头看去,原来是四阿哥不知何时回来了,正走进屋内将我身后烛台上的蜡烛点燃。
  我站起身,腿脚多少有些发麻。我轻声叫了一声:“四爷。”说是轻声,其实基本上是在对口型,连气音都没有多少。
  四阿哥朝我点点头,然后看向床上的十三阿哥。看了一会儿,大概是见十三阿哥睡得颇为安稳,于是又满意地点点头,而后示意我出去说话。
  来到屋外,四阿哥压低声音道:“睡了多久了?”
  我也小声道:“回四爷,有将近一天了。”
  四阿哥瞧瞧屋内,又瞧瞧我,问:“方才黑了怎么也不掌灯?”
  “哦……”其实刚才我也不知道我是因为只顾看着十三阿哥而忘记了掌灯,还是因为怕我一动弹就吵醒了十三阿哥几个月来的第一个安稳觉,抑或是因为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那样地守在十三阿哥身边,能有多久就有多久。
  四阿哥见我不答,倒也没追究,直接进入下一话题:“嗯,蒖若啊,我原想过几日再带十三弟去永和宫见额娘的,但眼见着年关快到了,我们是该早些去了,看看永和宫那边需要些什么,我好叫人去置办。方才我瞧着十三弟气色似好转了许多,所以我想明日就带他去见额娘,也免得她老人家惦念。今晚你也收拾收拾,明日随我们一道回永和宫。”
  “四爷说了算。但是,四爷,有件事蒖若一定要跟四爷讲。”我于是把今天十三阿哥突然膝痛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跟四阿哥说了,还说了一些我对这病的了解。我只说是我猜的,并不确定,所以请四爷一定尽快找个好大夫来给十三爷瞧瞧。
  四阿哥先是略显吃惊,而后紧锁眉头叹气道:“唉,但凡进过那地方的,有命出来就已是万幸了。”
  我也突然明白了,肯定是在宗人府的这段人间炼狱般的日子里,再坚强的人也被他们折磨死了。何况,十三阿哥所遭受的,何止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心里头的煎熬啊!
  每次想到这些,我的心就不由得狠狠地抽痛一次。我看向四阿哥,正欲央求他一定要管十三阿哥这病,四阿哥却摆摆手道:“不必说了。我的兄弟,我自当尽心!”
  如果说此前对于太子党和八爷党之间的互相倾轧、手足相残,我都替身为兄弟的他们感到心寒的话,那么此时听到四阿哥的一句“我的兄弟,我自当尽心”,我则被深深地打动了。至少这一刻,我忘记了兄弟之间也会为一己私利而不择手段,而是觉得在这世上能有自己的兄弟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儿。而为自己的兄弟赴汤蹈火时,便是男人最仗义、最帅气、最光芒四射的时刻。我眼前的四阿哥,虽仍是同往常一样心有城府地从不显山露水,但此刻在我眼里便是如此这般的男子。
  第二天天气尚好,十三阿哥听说要去见德妃娘娘甚是高兴,精神头也立即跟着足了起来。用罢早膳,我便跟随着四阿哥和十三阿哥的车轿前往永和宫。
  许久不见的永和宫仍是那么气派与华丽,但在皑皑的大雪中背风而立的样子,就像是在诉说这些日子以来德妃娘娘独自撑过的孤单,不禁令人心生疼惜。
  踏进院门的那一刻起,我的心便开始不平静起来。一步一步,踩着的都是我对这院子深切的眷恋和怀念。这感觉怎么如此似曾相识……家……没错,就是回家的感觉!以前上学的时候,每次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