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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伤他的那个人的实力,又该有多么强大……我抿了抿嘴唇,不断的安慰自己,希望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毕竟这样的事情,可不是随便就能开玩笑的。
……
冰山雪地,晶莹剔透的冰晶带着犹如水晶一样纯净的姿态,覆盖着整片山顶,从悬崖上倾斜而下的百丈冰壁,将一片瀑布包裹在里面,在这被冰层包裹住的瀑布下面,则环绕着一湖仿佛不冻泉一般的纯净湖泊。
已经过了初春,只是和歌山后山的天气,却还是冷得吓人,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不过相比起初春百花盛开百虫开眼的焦躁,在这冰雪世界之中,也不乏多了一分宁静。
在这湖泊之中端坐着一个小男孩,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他的上身****着,整个人浸泡在寒冷的泉水之中,肩膀上硬扛着瀑布倾泻而下的巨大冲击,小脸纠结在一起,咬牙坚持这。
几乎每一次瀑布流动下来的瞬间,这小男孩都会浑身一颤。虽然从外面看,似乎是瀑布都结成了冰,但是只要身处在冰湖中的少年在知道,每一次瀑布的落下,都会让他浑身上下仿佛被拆解的七零八碎的一样的痛苦。自己的肩膀后背就像是被一块陨石压着一样,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在这冰湖的对面,一个宛若从画卷之中走出来的女子正站在地面上,仰头望着呼啸而过的大风,风中裹夹着碎雪跟山顶而来的碎冰,就像是刀子一样。
在女子的旁边,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女,少女跟男孩的岁数相仿。她朝着那冰湖处看了几眼,有些心疼的说道:“师父,今天这么冷,要不就先把尊叫出来吧。”
面前的女子仰着头,眼睛凝望着晴空万里的天空,她的皮肤白皙的晶莹剔透,眉宇有玉,整个人就仿佛是上帝精雕细琢而出生的一般,身上的气质神圣而清冷。就仿佛这个女人生来就应该耸立在山巅之上,理应被人膜拜。
她就是日本的精神支柱,和歌山的宗主,神奈川歌。
“后,你们两个既然拜在了我的门下,我就要对你们负责。为师只有你们两个徒弟,你要清楚,如果我对你们放松,就是对你们的不负责任,对和歌山的不负责任。”女人并没有低头,仍然仰望着天空,白皙的脖颈就仿佛天鹅一样的高傲圣洁,不容人亵渎。
少女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有些心疼的看着那在瀑布下苦苦坚持的少年。她跟他本来是整个日本最高贵家族的继承人,但是却只是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本应该是天之骄子的他们,自幼便被送来了这和歌山。
成长是必然的,强大是必然的。但是这强大背后所付出的苦难跟心血,却是心酸坎坷的。
“后,虽然我不反对你跟尊之间有什么感情之类的纠葛,但是你要知道,和歌山的未来就是你们两个,别让彼此成了对方的破绽,这是我绝对不允许的。”神奈川歌闭上眼睛,轻声说了一句。
听到自己师傅这么一说,少女浑身一颤,连忙跪在了地上,一动不敢动:“师父……”她很清楚,在和歌山,如果自己的道心有了破绽,那么只有两个办法可以帮助自己。一个是毁了一身修为重修道心,另外一个……
就是杀了那个让自己道心出现了破绽的人!
神奈川歌道:“天门马上就要开启了,我和歌山目前人才青黄不接。我虽然做这宗主十五年之久,但是有太多事情又无能为力。难不成又要让那黄金岛或者布达拉宫胜过我和歌山一筹?而且传闻这次中国可是又出现了两个棘手的世家……后,你要明白,我现在的苛刻,都是为了你们以后的未来。”
少女连忙应道:“弟子明白。”
“作为丰臣家历代最杰出的继承人,你跟尊天赋是很高的,别荒废了……如果不是当年那个男人来夺了我和歌山的鸑楦茄ξ铩液透枭接衷趺椿崛绱耍 碧崞鹉歉鋈耍纠辞謇淦胶偷纳衲未ǜ韬鋈挥行┍┰炅似鹄础�
不过这种暴躁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随即她所有的情绪就像是风一样,立马烟消云散。
这个女人对自己情绪的把握,堪称完美。
骤然,天空中忽然响起一声极其锐利的鹰鸣,神奈川歌微微一笑,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一声轻鸣,只见天空中一只盘旋着的神骏鹰隼忽然俯冲,神奈川歌缓缓的抬起手臂,让那只鹰隼能够停留在自己的手上,一旁的少女看到这一幕,一脸的震惊。要知道,一般情况下,这鹰隼俯冲而来的力道,足以让一位修炼有成的和歌山成年武士失去一条手臂,是彻底的失去。
但是神奈川歌就那么轻轻的一抬,干起来脆弱纤细的手臂就这么承受住了这鹰隼传来的巨大冲击力。
和歌山的鹰隼……
少女望了望在自己师父手臂上的鹰隼,她入山十年,可是从来没见过这山中还有鹰隼。
“这是我和歌山的神鸟,号青鸾,是当年师父的师父从中国带回来的,这鸟异常勇猛神骏,平时都不在山中停留,这次应该有什么事要传达给我,才会飞回来……”神奈川歌摸了摸那青鸾的脑袋,一脸的宠溺。
这只鸟,是跟她一起长大的。
随即神奈川歌把一张纸从青鸾的脚上取下来,然后抬手放飞,继而一扫纸上文字,本来微笑的面孔戛然而止,紧接着整个人的表情变的极其的愤怒,就犹如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样。
“放肆!”神奈川歌大喝一声,漆黑的眼睛顿时变的苍白一片,一股肉眼可见的风雪瞬间从她的瞳孔内释放而出。她咬了咬牙,缓缓的吐了口气,只见就是这么愤怒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在神奈川歌的面前,一条百米长一米宽的范围内,尽皆全都覆盖了一层坚硬的纯净冰层。
“师父……出了什么事了?”少女小声的问道。
“过些天我要去一趟中国。”神奈川歌忽然下了这么一个决定。
少女有些惊讶的说道:“师父,我觉得此时国内各种势力风起云涌,皇室也有些捉襟见肘了起来,如果这个时候师父您出国的话,恐怕不合适啊……”
神奈川歌摆了摆手,继而开口道:“十年前我拍五长老跟两位藏剑阁的长老前去中国,寻回那被夺去的鸑楦茄鳎怀だ显倒徽一囟魇牟换厣剑抑崔植还橇礁鋈耍簿退媪怂堑囊馑肌!�
“我是很信任他们的实力的,可是万万没想到啊……”
“师父……”
神奈川歌轻声道:“我掌权十五年,和歌山从来没死过一个人,我出过一件事,但是现在三位长老却死在了中国,而且是死在那个男人的手上!……三十年了,也该还回来了,虽然稍微晚了一点,但是也该解决了。”
“那个男人?”少女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师父。
“三位长老的尸体我要亲自拿回来,还有那个男人的命。十五年来我还是太过于安静了,不管是黄金岛还是布达拉宫,都以为我是个女人而对我不曾紧张……这一次天门开启,刚好也是一次机会!”
神奈川歌轻轻的喘了口气,然后整个人已经飘然不见,就犹如来无影去无踪的鬼魅一样。
少女张了张嘴唇,一脸的惊骇和羡慕,心里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变成师父那样的强大就好了。
……
“师父呢?”
在神奈川歌走了不久之后,在冰湖之中的小男孩虚弱的从湖中爬了出来,犹如死狗一样的躺在了地上,少女连忙跑过去扶起了小男孩,然后温柔的帮他擦去脸上的水珠:“师父说要去中国了……刚才就走了。”
“什么?”
小男孩有些不解的看着少女:“为什么要去中国?”
少女挠了挠头,将神奈川歌的话重复的一遍。
“笨蛋!怎么不拦着点师父!”小男孩拍了拍少女的脑袋,然后不顾身体的虚弱站起身子便向着山顶走去。
“尊,干嘛去!”少女连忙跟了上去。
“我们去找师傅。”小男孩开口道,神色坚定。
第792章 天池
从我跟胡爷通过电话算起,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来,我一直在照顾谢思,跟众女在一起游山玩水,最大限度的放松了一下自己,大概所谓劳逸结合就是这个意思了。加上由于谢思怀孕的关系,这一段时间来我也比较忙碌,偶尔会因为生活的琐碎而手忙脚乱。
不过这种轻松中带着些麻烦的日子总是流失的很快,腐烂的日常总要变成着火的衣服一样催促着我朝着前方跑去。
就在半个月后的一天,我得到了一个准确的消息。
铜门开启了……
这就代表了我已经没有继续放松下去的时间了,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我几乎以最快的速度召集人手,准备赶往长白山。
……
“刘哥,人到齐了吗?”
我看了看手表,这个时间出发的话,抵达长白山的时间刚好是今天晚上。
“不就咱们几个,东西已经置办好了,不过这件事你确定不跟老曹说一声吗?”刘玄策抽了口烟,眯着眼睛说道。
前去铜门,在我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立刻组织人员前去,不管是王族还是一些隐世家,对于铜门都是极其馋涎的,而我最怕的就是晚了一步从而导致铜门宝藏落入他人之手。不管是陈经藏还是独孤,都不止一次的跟我强调过铜门的重要性,如果真的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是断然不会交给他人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仓促,所以不管是陶芜崖还是曹擎苍,我都没来得及通知他们。
我开口道:“不必了,陶芜崖那里琉璃会去解释的,至于曹家那面,应该会给予我理解的。你通知一下木兰,等我离开之后让她亲自去转告曹叔叔,至于纳兰家那面纳兰明珠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了,这次咱们六个人可是准备干一票大了的,如果晚了一步就有可能万劫不复,你想好了吗?”顾辛烈抱着刀轻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他们,笑道:“生死与共。”
顾辛烈听后微微一笑,喃喃道:“生死与共。”
……
这次跟我一起去铜门的是刘玄策、顾辛烈、王蒋干、陈长生还有鸦杀尽。我们六个人从第一天得知铜门的消息后,就紧忙的开始准备起了装备。对此顾辛烈还开玩笑的说许久没摸棺了都有些手生了。
确实,我们已经有几个月没有接触过正规的墓X了,在王族跟七家内部的挤压下,本就苟延残喘的我们总是在不停地忙碌身边的事情,以至于许久没有从事老本行了。不过这次铜门就是再一次证明我们的机会!
“刘哥,你去过铜门吧,那里到底什么情况?能说说不。”王蒋干趴在椅背上,对着刘玄策说道。
刘玄策后仰在椅子上,用一个帽子盖住脸,含糊不清的说道:“危险,很危险。所以啊你们要用百分之一百二的力量去应付,那可跟我们之前遇到的墓X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曾经听说过,铜门是深埋在天池之下的。”
顾辛烈开口说道。
“不只是铜门危险,长白山啊……也是个不好惹的地方。”刘玄策打了个哈欠,出声道。
我点了点头,在《山海经》之中,长白山被称之为神仙山,据说是居住着上古的神明。但是在历朝历代,长白山的名字却又并不同意,例如在《北史列传勿吉》篇中有记载:“漠河了南有纵太山者,华言太皇,俗甚敬畏之,人不得山上溲污,行经者以物盛云。在南北朝的其他书籍里,如《魏书》、《齐书》等,也常有纵太山或纵白山之类的名称出现。在《唐书东夷列传》之中,也称呼长白山为大白山。
直到东北的契丹族和女真族定鼎中原,建立起辽王朝和金王朝之后,对于东北的第一座高山,才算出现了规范化的称呼,长白山。这点在《契丹国志》中有明确记载:“长白山在冷山东南千余里……禽兽皆白。”
可是不管是哪种称呼,其归根结底都渲染着一股神秘之感,尤其传说中的天池,传说在长白山的正中央,火山口积水成湖,夏融池水湛蓝;冬冻冰面皓白,被十六座山峰环绕,仅在天豁峰和观日峰间有一狭道池水溢出,飞泻成长白瀑布。天池上气候多变,更有神兽游弋时常显露水面。
这个神兽,就未免有些让人深思了。
“我曾经面对过最危险的事情就是在铜门的经历了,当年七家浩浩荡荡的一批人,可是连墓门都没见到啊。”刘玄策把盖在脸上的帽子摘下来,缓缓的说道。
“因为什么?”
顾辛烈皱了皱眉。
对于这件事,刘玄策说过不止一次,但是每次都是极其隐晦的说明了一下就再也不提,虽然没在他脸上看出有什么其他的表情,但是很明显,对于那一次的铜门之行,刘玄策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当年……”刘玄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望着窗户外面的乌云:“当年可以说是七家历年来最强大的组合了,可是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组合,也会让我们陷入到近乎全军覆没的危机之中,仅仅三个人……就将整个七家打的溃不成军,如果不是林公动用了一样宝物,恐怕那一年的七家人都会死绝。”
“什么?三个人!”我愣了一下,继而大喝道。
就连顾辛烈等人都是一脸吃惊的看着刘玄策。
“没错,三个人。”刘玄策神色冷静的说道,他的眼神里有些不敢跟愤怒,我很清楚,刘玄策说的是认真的,没有一点的夸张。
我微微长大了嘴巴,那一年参与铜门的有我爷爷跟老管家,还有天卦刘沧浪,壮年时期的夏侯老爷子跟曹擎苍父亲,这么强大的阵容……竟然被三个人摧毁了?要知道就算当年刘玄策或许并不强,但是这可不意味着七家不强。
“那是一场我这辈子都不愿意去回忆的噩梦,据他们自己说他们是‘摧毁者’,至于是摧毁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是现在的独孤,也没有那么强。”刘玄策看着我,出声道。
我咽了口唾沫,有些发抖。
“最初到长白山的时候,我们是自信且自负的,但是当被打的狼狈而回的时候,你们大概是想象不到那种失落感的。当年的七家可是天之骄子,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只是我远远低估了对方的实力,我们甚至连墓门都没摸到……更让我不能理解的是,那三个人就仿佛是怪物一样,他们在水里甚至不用呼吸。”
刘玄策紧皱着眉头,回忆道。
“刘哥,天池里真的有神兽吗?牛*不你见过吗?”王蒋干下巴垫在椅子上,开口问道。
陈长生喝了口酒,醉醺醺的说道:“我师父活着的时候说过,长白山有鱼龙,若能碰见万鲤跃门的天景或者硬扛过九十九年一见的春雷,就可以化鱼为龙,腾宵九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刘玄策点了点头,然后认真的道:“那鱼龙我是见过的。”
“哈?”这下轮到陈长生发懵了,他看着刘玄策,眼睛瞪的大大的。
刘玄策说:“那三个人就是牵鱼龙而来,虽然我不知道长白山天池下面到底有多少这样的怪物,但是这东西是真正存在的。别忘了咱们自己家的假山花池里就有一条龙。这不是什么太过神圣的动物……当年林公就说过,这些东西都是太古遗种,杀之则有福。可惜当年我们连那鱼龙的鱼鳞都没能戳破。”
“这太扯了吧,鱼龙卧槽……这又不是侏罗纪,哈哈……哈哈。”王蒋干一P股坐在了椅子上,干笑了两声,虽然我们家里有一条龙,但是鱼龙跟龙是明显两种不同的生物。相传鱼蛇百年化龙,千年生翼为应,但是这种故事都是书中怪谈。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鱼蛇能够活上百年。
“传说太古有一条怪物,体型如山,头如龙,爪如鹰,身如鱼,以捕食龙跟凤为生,生活在深海之中,这就是最早的鱼龙传闻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长白山真的有鱼龙存在的话,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怪物的后代。”
“什么东西。”陈长生问道。
我摸了摸眉毛,轻声道:“太古巨恶,荆楼。”
突然,整个飞机之中鸦雀无声,没有一点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我的身上,王蒋干张着嘴巴,刘玄策眯着眼睛,顾辛烈抬了抬手里的刀刃,陈长生还保持着喝酒的姿势,鸦杀尽眼神清冷。
刹那间整个空间之中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荆楼啊,有点吓人了。”刘玄策抓着帽子,微微扇了扇风,嗓音有些沙哑。
彼时,窗外一阵雷鸣,只见一道硕大的闪电一闪而逝,在窗外形成一道刺眼的白光,随即瓢泼大雨倾泻而下……
第793章 白与黑
抵达长白山的时候,刚好是晚上八点左右,天空上的倾盆大雨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疯狂的向着地面不断的砸击着,就仿佛是从天穹落下的子弹一样。我们六个人撑着雨伞朝着天池走去,因为飞机的落点就在天池附近,所以我们并不需要走非常远的距离。
天上的乌云将空间变得漆黑一片,我们的周围,全都是黑暗不时闪起的闪电呼啸而过,在天空中拉出一道刺眼的光,白茫茫的就像是裂缝一样。
雨声落在地面形成的声音吵得我们听不见周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