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首辅沈栗-第1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麻高义微有抱怨之意,尤行志眼神闪烁,口中同情道:“姜大人近来心情不畅,便是卑职应答时也要小心翼翼。方才倒想为麻兄说上几句话,只恐反令大人生怒。”

    你不高兴,便拉着旁人一同难过?

    关键时刻半点用也不当,平日里奉上的孝敬竟是打了水漂!

    麻高义默然不语,心中稍有不满。

    这点不满在对等在酒楼后院的各位海商们解释姜寒的要求时,渐渐扩大。

    “我们平日里给大人们的孝敬钱已是不少,如今再要缴税,岂不是赔本了?”

    “没错,只知道向我们商人身上推,只顾着要银子!”

    “麻兄,你就松口了?”

    “不然能如何?”麻高义焦头烂额:“姜大人开口,在下哪有说不行的道理?”

    “别人是不能,可您麻先生会有几分面子的,“有人疑道:“麻兄,您不会是拿着我等的财路在大人面前……卖好吧?”

    “血口喷人,”麻高义怒道:“在下不也一样要放船出来吗?羊三儿,你若不服,自向姜大人问去!”

    “在下哪里敢,”羊三儿冷笑道:“满龄州的商人们除了您麻先生哪个有资格在姜大人面前说话?麻先生,您家大业大,不在乎这三瓜两枣的,我们这些小户们可撑不住!”

    “对!”

    “没错!”

    “麻兄,您可不能光顾着自己啊。”

    见堂中不少人被羊三儿鼓动,剩下的也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麻高义又气又急。

    “够了!”

    商人们转头,竟见门口站着缁衣卫千户尤行志。

    “麻先生确实为诸位尽力了,在下可以作证。”尤行志摆手止住商人们见礼:“诸位有诸位的难处,但姜大人主意已定,由不得人更改,诸位还是不要为难麻先生了。“

    尤行志出面,商人面面相觑,平息下来。

    “在下一时性急,哈哈,还请麻兄见谅。”羊三儿立时改口。

    “是啊是啊,冒犯了,麻兄海涵。”商人们纷纷拱手,匆匆离去。

    “多谢尤大人相助,”麻高义松了口气,感激道:“否则不知在下还能不能坐稳这个行首。”

    “举手之劳,”尤行志若有所思道:“看来姜大人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麻高义连连点头:“在下如今里外不是人!”

    “本官会伺机在大人面前为麻兄转圜,”尤行志道:“不过大人的脾性你也知道,本官只能说尽力。”

    “劳您费心。”麻高义愈加感动:“姜大人实在是……唉!”

    见麻高义不满之色溢于言表,尤行志微微低头,似笑非笑。

    回到古家,沈栗见到了从书院赶回来的姑父古逸芝与俩个表兄表弟。

    “该是侄儿去拜见姑父的。”沈栗道。

    古逸芝一摆手:“你是来做官的,哪有时间四处乱跑。再者这两个兔崽子也想家了,正好有理由回来看看。”

    两个兔崽子:“……”

    头一次见面,父亲你稍微文雅些好吗?

    沈栗微笑,这姑父倒是与古逸节不同,很有些快人快语的意思,相较之下,那位看起来更像是在书院中混迹的。

    打发两个儿子去找娘,古逸芝觑着沈栗微微沉吟道:“那个市舶司……来真的?”

    沈栗点头道:“兴海贸事的折子是小侄递的。”

    “那就是必须成功了。”古逸芝道:“龄州这边情况越好,你的功劳越大。”

    “功劳先不考虑,”沈栗轻声道:“如今平湘之战正酣,户部财政有压力。”

    “这么说皇上的决心很大?”古逸芝感兴趣道。

    沈栗点头:“节流不可取,皇上急于开源。”

    古逸芝舔了舔嘴唇,试探道:“听内子说,贤侄今日去布政使司了?觉得局势如何?”

    沈栗笑道:“姑父长居龄州,当有所料。”

    古逸芝似笑非笑:“姜大人啊,他不会与人当面翻脸,但私下里有何打算就不一定了。”

    沈栗奇道:“姑父对姜大人印象不好?”

    “我虽未入官场,但久在书院中任事,还是听过一些故事的。”古逸芝坦然道:“龄州富商多,书院里也有些商人子弟求学。有一年书院的学生们竟被人鼓动,跑去出闹事,我很不喜欢。”

    沈栗问:“是为了廖乐言追查其养子之死?”

    “正是。廖乐言被打压下来,书院中则有几个学生失了前程。而我,”古逸芝冷笑道:“我身为监院,没顾好学生,也被申斥,差点丢了差事!”

    难怪,古逸芝被殃及池鱼,自然耿耿于怀。

    谈论半晌,古逸芝终于说出目的:“贤侄初到龄州,想来缺少帮手,若有何差遣,可来寻我。”

    沈栗愣了愣,古逸芝身为其姑父,说的竟是“差遣”二字。

    “姑父是想要在市舶司寻个职司?”

    见沈栗听懂了,古逸芝点头:“我也好,你那两个表兄表弟也好,若有机会,烦你谋个差事。”

    沈栗微微皱眉:“不经科考,只能补个小吏,将来升迁也是难事。姑父已在书院中经营多年,何苦从头再来?便是表兄表弟,好生读书,谋个正经出身才是。”

    “他们不是那块儿材料!还不如我当年呢。至于我,”古逸芝苦笑道:“如今才知道家中有人出仕的好处。可惜家父致仕已久,便是想谋差事也没机会。”

    古逸芝年轻时,凭美貌娶妻子,凭家世做纨绔,所谓前程谋算,全不看在眼里。便是家中败落后,也有父亲与妻子撑着,古逸芝在书院中将监院做的有滋有味。

    直到书院学生跑到原运转司闹事,连累他差点丢了差事,古显亲自出面求情,古逸芝仍然受到申斥。

    原来家中没有靠山竟是这个滋味,古逸芝一颗谋官的心又热切起来。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巧遇

    然而官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古逸芝能成为书院的监院,已经用尽了古显的人情,如今连这个位置都做的摇摇欲坠,哪里还有谋官的资本?礼贤侯府远在景阳,妻子沈怡与嫡枝又日渐疏远,他也靠不上。

    听说沈栗到门,分明一场及时雨来至家中。古逸芝心花怒放,忙在书院中请了假,带着儿子们奔回来。

    三言两语,古逸芝确定,皇帝下了决心,市舶司大有前途,此时不开口求官更待何时?

    沈栗疑惑道:“说起来姜大人与姑父有亲,您就没托他谋个差事?”

    姜寒是古逸节的岳父,古逸芝为何偏放着那边人脉不理?

    古逸芝沉默半晌,冷笑道:“我也不瞒你,这些年我与三弟渐行渐远。姜寒的人情,我求不得,也不想求!”

    这两兄弟的矛盾起于妻室的争斗,爆发于那场书院风波。

    古家动用过儿媳的嫁妆,沈怡出自侯府,在闺中时又颇为受宠,她的嫁妆较姜氏自然丰厚些。姜氏自觉低人一等,又见夫家入不敷出,索性便穿掇起古逸节,教他负责在姜寒和商人们之间联系,这便是古逸节那“牙人”的来历。

    古逸芝对这个勾当非常不以为然,好好的乡绅不做,为何自降身份?古逸节则认为自己解决了家中开支问题,兄长非但不领情,居然还指责自己。偏父亲有些文人情怀,见兄长在书院中混,便偏着二房。

    好不委屈也!

    待到文彦书院书生闹事,古逸节料到兄长必然会被连累,单等着兄长来求自己帮忙,好叫他在自己面前低一回头。而古逸芝知道那场风波事出有因,猜测古逸节便是没有参与其中,起码也是知情者。这小子事前没有提醒自己,事后也没有半点表示,明摆着不想做兄弟。

    古逸芝恨的牙痒,怎么肯求上门去?不但自己不求,也不肯让父亲在三弟面前开口,宁可教人申斥。

    说起来,古逸芝这么热心谋官,未尝没有和古逸节较劲的意思。

    你有你的靠山,我有我的门路。礼贤侯府高于布政使家,圣意凌驾于龄州之上,到最后,看我这谋官的高人一等,还是你这混迹于商人之中的更体面?

    沈栗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然而朝廷用人自有法度,市舶司也非小侄一言堂。小侄只能为姑父留心,若有机会,定然为您想办法。”

    古逸芝大喜,笑道:“我知此事急不得,不忙,慢慢来。”

    沈栗沉思一会儿,打听道:“姑父,书院中如今可有人议论市舶司?”

    “有的,”古逸芝正色道:“有几个学生出自商家,他们的消息很灵通。不过现今你们还没有动作,这些人也没什么谈资。”

    “过几天便会有了。”沈栗道:“还请姑父并表兄表弟替我多加留意。”

    “你担心此番还会有学生闹事?”古逸芝讶然道。

    沈栗道:“有人从中尝过甜头,自然会认为这个法子好用。今日宴席上,小侄见过一个叫麻高义的商人……”

    “他算是本地最大的商人。”古逸芝道:“在同行中颇有声望。”

    沈栗点点头:“小侄曾出言试探过他,此人对市舶司不甚欢迎。他的意思大约能代表很多人……总之有备无患吧。”

    “你放心,”古逸芝咬牙道:“我既在这个上面吃过亏,便绝不会允许书院中再有人闹事!”

    布政使司对税权松了口,沈栗等人便忙活起来。于枕用了官印,城门旁、闹市中张贴起告示,宣告市舶司正式运转起来,勒令龄州海商必须至市舶司衙门登记,领取文牒,不然市舶司便不承认海商的资格。

    “老子有没有资格下海,还用他们承认?”

    尽管满腹牢骚,有姜寒的施压,海商们还是不情不愿地前往市舶司。填了一纸文书,申明自己有多少条船,通常贩些什么货物,最近有没有再添置几条船的打算等等。最后,领取加盖了市舶司官印的文牒,以及对应船只的铁牌。

    廖乐言相对熟悉差事,要做的事情也更多,正忙得不可开交,猛然发觉,沈栗不见了。

    “沈大人呢?”廖乐言找了一圈。

    “他告了假,”于枕道:“说是有位长辈的故旧在此,须得拜访一番。”

    “告假?这个时候?“廖乐言不可思议道。

    “原觉着市舶司事与我这大老粗无甚关系,”祁修文一手拿着玳国公的信,一手拍着肚皮笑道:“早知您带了老国公手信,某昨日确该赴宴见一见沈大人。”

    沈栗目视这位“颇有分量”的龄州府同知,微微讶然,昨日没见祁修文,他还猜测这位是不是被排挤了,不想却是此人自己不肯列席。

    只是位同知,竟然敢拒绝姜寒的宴席?

    “大人不怕长官不悦吗?”沈栗笑问。

    “某是公爷麾下,只知老实当兵,与麻高义那些商人没交情,”祁修文笑道:“更学不来乌庆在姜大人面前溜须拍马那一套。”

    沈栗恍然。玳国公府在南方势力很大,在郁家的庇护下,祁修文只要自己不犯错,别人还真就无法因为他不给长官面子便将他如何。何况现如今玳国公世子正领兵在湘州作战,郁家的人马便更显精贵。

    与麻高义没交情?沈栗微微垂目,若此言属实,说明祁修文至少没有和商人们掺和到一起。

    “听说昨日乌庆吃了大亏?”祁修文感兴趣道。

    沈栗道:“不过一句玩笑。”

    “乌庆如今还吓得要死。”祁修文冷笑道:“无能之辈,吓得好!”

    这句话却不好接,沈栗微笑不语。

    “既有老公爷吩咐,”祁修文扬了扬手信道:“有什么差遣您尽管开口。”

    沈栗笑道:“不敢当,折煞晚辈。只是如今市舶司初建,难免会有些混乱,下官在龄州又无甚根基,若真有意外之事,还请祁大人多费心。”

    打祁修文府上出来,多米咋舌道:“看祁修文提起乌知府时硬气的很,玳国公府在南方果然威风。”

    沈栗不语。祁修文这种硬气,目前对沈栗来讲是件好事,至少看起来祁修文不怎么买乌庆等人的帐。然而对玳国公府来讲,如今却是该逐渐收敛声势的时候,再这样下去,恐非良兆。

    “少爷,”多米忽小声道:“那个女子!”

    顺着多米手指方向,沈栗在人群中看到几日前在客栈前自卖自身的那位。这女子仍是一身素净,正在小摊前买东西。

    发觉有人注视自己,回头看是沈栗等人,这女子不慌不忙,朝这边嫣然一笑,方扭头走开。

    多米便要追过去,沈栗拦道:“这个距离,大约是追不上的。何况此人既然敢在城中露面,多半也有自保之策,小心反倒教她伤了。”

    多米兀自不甘,飞白小声教训他:“咱们出来要先保证少爷安全,万一被人调虎离山怎么办?”

    沈栗嘱咐道:“回头去缁衣卫千户所向尤大人知会一声。”

    下了衙,尤行志匆匆回了府,见胡三娘果真等在府中。

    “你也太不小心,竟在大街上被人看到。沈栗派人送信时,吓了本官一跳。”尤行志抱怨道。

    “奴家哪知竟有这么巧的事,龄州城这样大,偏与沈栗他们迎头碰上。”胡三娘低头道。

    “不是告诉你最近不要进城吗?”尤行志皱眉。

    “听说市舶司最近热闹得很,”胡三娘凑近道:“奴家自然想来看看。”

    “不过是一些海商吵吵嚷嚷,看够了便快些回去,”尤行志没好气道:“万一被人发觉……”

    “万一被人发觉,奴家也不会连累大人的。”胡三娘恼道:“前几日还千好万好,这会儿子嫌弃奴家!罢了,就知道大人靠不住,奴家日后再也不见……”

    “怎会嫌弃?”见胡三娘恼了,尤行志连忙哄道:“只是怕你出事罢了。须知沈栗出自礼贤侯府,身边带了几个好手。听他们说,今日若非离得远些,便要抓住你了。”

    “自吹自擂罢了。”胡三娘冷笑道:“若是那般容易被抓,奴家怎么在海上讨生活?”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渐行渐远

    “小心为上。”尤行志笑道:“若有不虞,却教本官去哪里找一个称心如意的美人儿?”

    “怕是隔日就忘了!”胡三娘嗔道:“说什么情深意长?今日奴还见市舶司衙门竟是被缁衣卫派人保护,莫非专为候着奴家,好捉去立功?”

    “哪里就知道你来?”尤行志解释道:“那其中还有些州府的衙役。许是因上次是由,沈栗觉出此处不是善地,硬赖着要龄州地方派人保护他们,本官也是推辞不过。”

    胡三娘斜睨一眼:“大人在试探我?罢了,单为不给您添麻烦,奴家也不会在城中惹事的。”

    “那本官可要好好酬谢三娘体谅。”尤行志笑道,抬手轻抚胡三娘脸颊。

    与尤行志厮混了半日,胡三娘打算在天黑前出城去。

    眼看到城门前,忽听路上马车中传来惊呼,胡三娘寻声望去,顿时大惊。原来那车上坐的正是姜寒的女儿,古逸节的妻子姜氏,如今正瞠目结舌,抖着手指向她!

    今日真是撞了邪!

    偌大个龄州城,竟教她两次碰上不该见之人。

    胡三娘心中暗骂一声,扭头就走,心下只盼姜氏闭嘴。

    “三妹妹……”姜氏呢喃一声,掀起车帘便要追去。

    慌得跟车的丫鬟婆子连声惊呼:“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若是有何吩咐,教奴婢们跑腿就是。”

    被人一阻,姜氏回过神来。见路人纷纷侧目,向这边指指点点方觉不妥。深宅妇人,怎可在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

    她的儿子古墨与正在车中眯着,此时也被惊起,迷惑地看向姜氏:“母亲?”

    姜氏手抚胸口,惊魂未定,摇头道:“不……没什么,不过是做梦魇着了。”

    丫鬟松一口气,笑道:“原说路上颠簸,在车中睡着不好。夫人、少爷且醒醒神,待回了府中再休息。”

    姜氏点头,放下帘子转回车中,顺着小窗去看,城门口早不见她欲寻找的身影。

    古墨与也凑近看看,疑惑道:“母亲在找什么?”

    “没什么,”姜氏含糊道:“看你睡出一身汗,且披件衣裳,免得着凉。”

    虽将儿子糊弄过去,这一路上姜氏仍然魂不守舍。回到家中,连古逸节都发觉她有些异常。

    “怎么了?”古逸节问:“去进个香竟失魂落魄地回来,可是遇到什么意外?”

    “没遇到!”姜氏脱口道,见古逸节一脸惊愕,忙讪笑道:“妾是见着寺院中金刚颇有凶相,一时惊到。”

    古逸节笑道:“金刚怒目乃为护法降魔,不必惧怕。你不敢看,日后不去就是。”嘱咐下人:“去为夫人熬盏安神汤。”

    姜氏见古逸节换了大衣裳,问道:“郎君这是要出门?”

    “岳父大人教商人们吐出几艘海船糊弄市舶司,偏这些老爷们肉痛舍不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