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首辅沈栗-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宫里影响太子的人虽多,但最得帝国继承人亲近的,当属沈栗为首。

    这年轻人也确实有能力。

    按理说,这个岁数的小年轻,还在出错和积累经验的阶段,能在官场中混住了,都算俊杰。偏偏沈栗是个奇葩,做事能缜密周全到这个份儿上的青年,以封棋的阅历,也是头一次见到。

    但凡沈栗插手的事,总能有个不错的结果。

    作为首辅,封棋当然会注意到他。只要东宫不倒,将来这年轻人必然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

    院试之后,封棋得空的就时候吩咐调出沈栗的卷子来看。院试是要考策论的,既是策论,必然能体现出其人的政治观点,封棋是想衡量一下这个能影响太子的伴读到底“合不合适”,该不该任其留在太子身边。

    沈栗激进了些,但年轻人嘛,气血方刚,正常,以后踏入官场见的多了,自然会稳重起来。封棋对沈栗的评价还好。

    这份心思沈栗当然猜不着,好在首辅大人的态度还不错,沈栗也没当回事。秀才和首辅的距离太远,只要封棋没有敌意就好。

    窝窝儿一觉起来,只觉脑袋里有人在敲,喝了份醒酒汤才清醒些。歇了会,跑去找那位侍从殿下。

    这位爷正对着铜镜贴胡子,听房门响起,先伸手抽出旁边放着的弯刀。

    窝窝儿连忙道:“殿下,是我!”

    这人才转过头,露出一张堪称俊美的脸。

    “你跑到这里做什么?可曾被别人看到?”这人皱眉道。

    窝窝儿赔笑:“兀轮殿下放心,下官都安排好了,不会被人发现。”

    “这是盛国人给安排的住处,难保不会有人监视。”兀轮不悦道:“到底是何事?”

    “殿下,下官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您说万一被人发现您……”窝窝儿苦着脸。

    “那又如何?”兀轮冷笑:“真是胆小如鼠,我一个王子,就是被人看出来,只说是开个玩笑就好,盛人软弱,他们还敢拿我怎么样?”

    窝窝儿低头不语,心里腹诽,盛国人看起来长得不壮,浑身都是心眼,使起坏来谁知道能会出什么事?

    兀轮叹了口气:“窝窝儿大人,你心里骂人的时候眉毛会动。”

    窝窝儿连忙抬手捂住眉毛,忽然醒悟道:“殿下,你诈我!”

    “所以还是在心里骂我了。”兀轮骂道:“就知道你低头的时候不服气!”

    “小臣没有不服气!”窝窝儿辩解道:“小臣只是不明白殿下为何一定要杀那个沈栗,这人现下是盛国皇帝和太子眼前的红人,他老子沈淳也不是好惹的,想杀他实在不好下手!”

    “你知道什么!”兀轮叹道:“我又不是傻的,自然知道下手不易。不过,小王想了又想,若能杀了这人,与我来说好处多多。”

    “你也清楚,父汗的儿子太多,他老人家倚重大哥三哥,偏爱最小的倪力呼伦,剩下的儿子都不值钱。小王如今是有力没处使,想出头,自然要做出些事来。

    这个沈栗三年前杀了忽明,又因为他致使李朝国大战草草收场父汗当时就颇为恼怒,听说前段时间咱们北狄的钉子们被抓住,也与他有关。要是杀了他,在父汗面前,小王也算立了一功!”

    窝窝儿叹气一声:“殿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您杀了沈栗,盛国人岂能善罢甘休?便是使团也要遭殃。”

    “不叫他们抓住尾巴就是了。”兀轮漫不经心的道:“父汗说如今两国都不会轻易开战,所以就算二哥忽明让人杀死了,李朝国之战该言和不还是言和?我北狄死了王子尚未怎样,盛国死个沈栗又能如何?”

    窝窝儿劝不动兀轮,泄气道:“随殿下的便吧。您既然打定主意,小臣舍……舍命……”

    “舍命陪君子,”兀轮笑道:“用不着舅舅舍命,我昨日打量沈栗,他虽武将之后,本身却脚底虚浮,不像是习过武的样子,只要小王有机会近身,杀他轻而易举。”

    窝窝儿苦恼道:“杀他虽易,只是咱们哪有机会凑到他身边?”

    “不是咱们,是我!”兀轮掂了掂手中弯刀:“听说这小子正张罗要娶妻,婚礼中乱哄哄的正好混进去下手,到时候劳烦舅舅为小王掩饰掩饰就好。”

    窝窝儿叹道:“殿下小心,听说这沈栗奸诈的很,不要中了他的计。”

    “再奸诈的人在娶亲之时怕也没心思想什么计策了。”兀轮笑道。

    老婆要进门,沈栗头天先敲打院子里的丫鬟们:“大兄院子里有个槐叶,只是我却不喜欢挑身边的,你们年纪够了有合适的人家听凭自嫁,每人贴五十两银子的嫁妆。要是让我知道有起了小心思的立时打发出去!”

    丫鬟们有爱安生过日子的,听说将来有五十两银子做嫁妆,自然高兴。也有心高想飞上枝头的自然要失望。不管怎么说,沈栗既然把话撂下,打算学槐叶爬床的还是要收敛收敛。

    颜氏天没亮就把儿子折腾起来,自己一个农户出身的小妾,如今稳稳当当做了礼贤侯的庶妻,有儿有女——虽然儿子名义上已经不是自己的——如今儿子出息,又要娶尚书大人家的嫡姑娘,颜姨娘自觉还是有福的。

    沈栗纠结地在颜姨娘的“压迫”下任由喜婆把自己打扮成红衣白面的样板新郎,只求饶道:“大娘下手轻些,脂粉不要太厚,便是厚些,也务求不要掉渣。”

    喜婆胡乱应道:“新人放心,保管把你打扮成潘……潘安在世!”

    颜氏道:“听喜婆婆的。青藕,快请喜婆婆喜钱!”

    李雁璇这边也是天不亮就开始准备,她的嫁衣是一针一线亲手绣的,杨氏赞道:“满景阳的官宦女儿家也挑不出比我雁璇更巧的了,便宜了沈家的小子。”

    待亲戚姐妹添了妆,香栀一头冲进来:“到了到了,新姑爷到了。”扶起李雁璇七手八脚又整理妆容。

    姑娘们纷纷跑到绣楼前看李家家眷们“打新郎”。

    李家丫头们的“棒法”沈栗在头一次逛花园时就领教过,哪里还敢招架第二次,扯着伴郎郁辰道:“辰兄身手出众,今日为兄弟应应急,来日与辰兄一起发财啊。”

    伸手一推,道:“新郎来了!”郁辰一个踉跄,顿时包着红绸的棒子雨点般下来。

    新郎与伴郎都是一团红,众人也不是全见过新姑爷的样子,况且沈栗今天又被喜婆刷了一层白漆,见有人叫新郎来了,顿时莺莺燕燕一拥而上,口中叫道:“新姑爷吃一记杀威棒,日后不敢慢待娘子!”

    沈栗!沈狐狸!我……

    郁辰欲哭无泪,我这伴郎原来是挨打用的。

    众人兴高采烈打了半天,才听见有人道:“打错了,新郎已接了新娘!”

    拎起郁辰一看,果然不是沈栗!

    娘子们恼怒道:“亲家如此吝啬,竟不散喜钱,偷偷溜入,姐妹们,再打!”

    “……”

    郁辰脱身时,帽子都没了。腰上荷包、扇子、玉佩、香囊均不见!再看到沈栗时两眼发红。

    沈栗忙道:“早派了竹衣和多米去撒喜钱,只是人太多挤不过去,因此晚了些,辰兄原谅则个,改日十里杏花吃酒!”

    郁辰瞪着沈栗,半晌泄气道:“今日是你好日子,某不与你计较!改日定要还你一顿杀威棒。”

    霍霜凑上来笑道:“谦礼奸猾似鬼,辰兄想遂愿只怕不易,谦礼,你不能只与辰兄喝酒,来来来,满上,今日一醉方休。”

    沈栗微笑道:“姐夫自醉去,愚弟今日却不能奉陪了。”

    “哈哈哈!”郁辰指着霍霜愕然的脸喷笑。

    霍霜苦笑道:“啊也,忘了谦礼的厚脸皮。”

第一百零六章 竟然没抓着

    宾客们还在喧闹,沈栗已施施然退席。

    霍霜、郁辰等人还想着闹洞房,在沈栗一脸“我会记仇啊”无声威吓下,无语放弃。

    红灯红烛红纱帐,红妆新娘与新郎。

    沈栗摆摆手,轰丫鬟们出去,轻手轻脚关上门,端详蒙着红盖头的李雁璇。

    这媳妇沈栗盼了有小四年了。可惜,礼教太严厉,两人纵然彼此有情义,也只能“心有灵犀一点通”,别说牵个小手,就是彼此打量都不好意思用正眼。

    沈栗前世今生总算捞着个老婆,还是顶尖的美人,性格也好,称心如意。

    伸手捞起喜称,轻轻把盖头挑了。

    李雁璇抬起头,沈栗就看呆了。

    沈栗不是没见过美人,只是看别人家的和看自己窝里的感受能一样吗?李雁璇本就生得好,今日精心打扮,红烛之下又是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亏得沈栗并未大醉,留下些自制力,才没露出猪哥像。

    沈栗深吸一口气,微笑软言道:“我见桌上喜饼未动,可是还未曾用饭?”

    李雁璇垂头轻声道:“郎……郎君不来,妾身怎好逾越,这不合规矩,岂不是要旁人笑话。”

    沈栗笑道:“叫我谦礼就是,是我疏忽了,知道你婚礼上不好吃东西,该嘱咐丫头们先送些合口的过来。至于规矩……出了这院子还不好说,在咱们这院子里,就只有你我二人是规矩。你不必担心什么‘老人’、嬷嬷的,妻子和下人该疼哪个我心里有数。”

    沈栗这番话确实说到李雁璇心里去了,大宅门的新媳妇不但要面对一家子婆婆、妯娌,还要对付所谓从“小伺候到大的”丫鬟、奶嬷嬷、家生子。下人们使坏的时候多了去了,旁的不说,在女婿耳边说说新媳妇的小话,碰上拎不清的,少不得要生事。

    婆媳关系沈栗不好插手,但李雁璇出身不低,奶奶婆田氏隔着辈分,婆婆紫山郡主又是续弦,只要李雁璇做人不是太失败,总能过得去。

    如今沈栗又表态镇得住下人,李雁璇心里安生不少。

    沈栗絮絮叨叨说:“咱们以后要彼此扶持过一辈子,有什么难处,或是下人们不听话只管张口,不要学大嫂,嗨,总之,不要委屈了自己。”

    李雁璇抿嘴笑道:“妾身知道了。”

    媳妇笑得好看,沈栗又没出息的闪了闪神:“那什么,快吃些东西吧。”

    吃着一顿饭的主旨还是在交杯酒。沈栗一厢盯着酒壶,一厢看着李雁璇,心里思量着一会儿怎么拐带媳妇……咳咳。

    李雁璇被他瞧得害羞,不觉半侧着身子。

    沈栗忙道:“我在前头吃的多,如今只稍用些意思意思。你先吃着,我想起还有些事要做。”

    说罢,自去箱笼中取了些东西,推开门窗,不知鼓捣些什么东西。

    李雁璇虽然觉得有些好奇,只是她刚刚进门,到底有些放不开,又折腾一天,确实觉得饿了,便把这点纳闷放在一边,趁着沈栗不再两眼放光的盯着自己,先吃些东西。

    沈栗折腾了好半晌,方拍拍手道:“成了。”

    转头见李雁璇已放下箸,顿时心痒难耐,强压着心头激动,板着脸一本正经道:“我听说要喝交杯酒,嗯,也不知她们准备的是什么酒,待我斟满,不要着急。”

    这不要着急却不知是在说谁。

    李雁璇虽然害羞,心头也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这小三岁的夫君虽然努力做出一副正经样子,只是两眼仍旧放光。

    李雁璇从来不曾喝酒,沈栗连劝了三杯,新媳妇就软了。

    半夜三更,沈栗和媳妇好的蜜里调油,新房门外却传来一声凄惨至极的叫声,穿破夜空,延绵不绝,一时间院子里大乱。

    沈栗破口骂了一声。

    李雁璇迷迷糊糊,迟钝道:“这是怎么了?”

    沈栗连忙哄道:“无事,院子里进了老鼠,这些丫头,丁点大胆子,就闹起来,明儿都扣月钱。”

    李雁璇慵懒道:“大好日子,扣月钱不好。”

    “不扣不扣,”沈栗道:“都听媳妇的。”

    正说着,有人在院子里喊道:“沈栗,你怎么样?”

    “没事,”沈栗不耐道:“可抓住了?”

    “没有,跑的太快。”

    “肯定没跑出去,”沈栗道:“我的陷阱专打……总之他现在一定没力气翻墙,你们再找找。”

    “还不是你,不肯叫我们的人进院子!”

    “再不走翻脸了啊!”

    ……

    第二日,沈栗一早就被媳妇催起来,不由叫苦道:“啊也,宿醉头痛,再睡一会儿。”

    青藕笑道:“少爷,今日少夫人可要认亲的。”

    沈栗一咕噜爬起来道:“睡糊涂了,祖母觉少起得早,快些,不要让那边等。”

    青藕问道:“少爷,昨日可觉出有什么奇怪事?”

    “怎么了?”沈栗一边忙着穿衣一边问。

    李雁璇见青藕只是叉着手站着,并不伺候沈栗穿衣,心中疑惑,示意香栀上前服侍,沈栗连忙道:“我平日都自己动手,不要她们服侍的。”

    青藕笑道:“碰上这样的主子,我们这些丫头倒是好偷懒。”

    沈栗道:“这丫头好胆,当着主子的面就敢明目张胆的说偷懒,如今院子里有了夫人,倒要好好管教。”

    李雁璇知是说笑,便道:“都是自己惯的,倒要妾身来做恶人。”

    “便是见了夫人慈悲才敢撒野。”青藕笑道。

    “你倒是会说话。”沈栗失笑:“刚说什么不对劲儿?”

    “昨日晚间院子里的人都叫侯爷叫出去了,夜里府中乱了好一会呢。奴婢们很是担心了一番。”青藕道。

    沈栗摆手道:“这事我知道,你们不必管。”

    见李雁璇有些疑惑,沈栗道:“这是缁衣卫的差事,不过借我们的地方抓人罢了。”

    听是缁衣卫,李雁璇便不再问。到缁衣卫手里的都不会是小事,沈栗既不说,只怕便不是可以轻易打听的。

    出了门,沈栗见门口地上有些血迹,顿时喷笑:“竟然真的中了!”

    要去拜见翁姑,李雁璇不由有些紧张,沈栗安慰道:“咱们是大房里的二房,祖母待咱们不会要求太高母;母亲是个和善人,也不会为难。至于其他人,你觉得好,就亲近些,不投机,只管远着,谁敢欺负你,都告诉我。”

    李雁璇微微迟疑:“却不知大嫂为人如何?”这是正经妯娌。

    沈栗淡然道:“如今大兄待我如何,你大约该听过些,大房那边过得去就是。大嫂天性和蔼,那院子里有个槐叶,是个心思重的,若要攀附你,不要理她。”

    李雁璇立时应了。

    李雁璇早听父祖提起过如今世子单方面与沈栗关系不好。

    祖父嘱咐她:“得着机会劝和着些。”

    母亲杨氏私下里却道:“他们兄弟的事我儿千万不要掺和,一家总要有个领头的,你那表兄心气倒高,可惜反不如小时聪明。沈栗本就无错,你劝他想让就是劝他吃亏,岂不是叫他厌了你。”

    父亲游移不定,只含糊道:“出嫁从夫。”

    李雁璇出嫁的晚也有好处,比起十四五岁就出嫁的女孩来说,李雁璇心智要成熟得多,遇事自己会衡量。在何云堂见过沈梧之后,李雁璇顿时打定了主意,世子确实不如自己丈夫,劝和?没那个闲心。

    沈梧倒是难得给沈栗个笑脸:“听说还是谦礼提议叫为兄张罗婚礼,难得如此信任为兄。”

    难得?沈栗在心里回味,笑道:“大兄可认识了合眼缘的?不妨多多交往,也好积攒些人脉。”

    沈梧点头道:“七弟说的是。”

    望着沈栗夫妻的背影,沈梧心下叹息。他自知如今兄弟不和的原因在自己,只是难以抑制忌惮的心罢了。沈梧扫了一眼身后的容蓉与槐叶,虽然现在连儿女的影子也不见,自己总要留些东西给后人的。

    七弟要什么都能自己去挣,而自家……也只能抓住这个爵位了。虽然有些对不住这异母弟弟,可再好的兄弟,也比不了亲生的儿女不是?

    沈栗送李雁璇回了观崎院,歉意道:“今日本该留在家中陪你,只是外面确有要事脱不开身,我尽早回来。”

    李雁璇忙道:“谦礼只管忙去,不必担心妾身。”

    “青藕,把院子中的账册钥匙都交给夫人。”沈栗道。

    李雁璇推辞道:“这原先就是青藕管着吧?”

    青藕笑道:“原先院子里没有女主人,奴婢便僭越了。知道夫人要来,奴婢早把账册准备好了。”

    沈栗道:“你只管接了,不过是个小院子里的事罢了。青藕年纪到了,不是等你进门早放出去嫁人了,记得给她添副嫁妆。”

    青藕跺脚道:“少爷说什么呢!”扭身跑出去。

    “院子里的人你挑得用的安排就是。”沈栗想了想又道:“我在沧澜棋院有些份子,等下去书房取来账本,你也替我管着。”

    再没有管家权更令新妇安心的了,李雁璇笑道:“谦礼也不怕妾身出了岔子。”

    沈栗道:“早晚都要托付你,我却没耐心做这个。”

    李雁璇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