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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反对,大家都点点头。
陈联坚背负着手,望着参会的女性成员,不可挑战的威严露了出来:“这件事情就交给陈丽亚去做,陈丽亚,打点警察之后,就告知各路黑道大哥,谁把林浩轩的脑袋拿下来,赏钱五百万,我就不信他在奥门还能翻天!”
陈丽亚是陈冠雄的表姐,崇尚武力,做事激进而且果断,在黑白两道混得风生水起,所以深得陈家上下的厚重,她也特别疼爱陈冠雄这个弟弟,所以刚才听到陈冠雄阐述的险境,心里就已经把林浩轩划进了死亡名单。
“是!伯父!”陈丽亚站起来点头领命,她并没有感觉到任务艰难,就是没有五百万,她也可以让林浩轩死在奥门,何况有让黑道大混混疯狂的巨额悬赏令,相信今晚过后,林浩轩在奥门必定是性命难保。
可怜的林浩轩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悬赏了,此刻的他只知道刚才的鸡汤很是入味,五六个时的休息,葡萄糖的注射,还有炖烂的老母鸡汤以及热气腾腾的热水澡,都足于让林浩轩恢复力气和精神。
所以当他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两名影堂成员都有点不相信,眼前神采奕奕的林浩轩会是下午半死不活的岐少,怪不得兄弟姐妹都称他是无敌岐少,单这份精力的恢复和自然流露的信心,都让人充满崇敬。
林浩轩在沙发刚刚坐下,泡好的铁观音就端了上来,抿了几口之后,他先向乔永魁发问:“南天他们都到位了吗?告诉他们不要靠岸,先在海上飘着。
明天中午二点再到达指点海面,唉,又是生死恶战啊。”
“到位了!”乔永魁点点头,他理解林浩轩的意思,抢亲放在任何时代都是羞辱至极的勾当,其影响不亚于挖了人家祖坟,如果明天林浩轩真的得手,相信陈家必定疯狂的寻找林浩轩报仇,解家为了给陈家交待也会动手。
搞不好,还会卷入青帮再度开战。
林浩轩跟乔永魁和破天安排事宜之后,抬头望着两名影堂成员,她们恭敬的站在沙发后面,虽然说不上美艳动人,但自有难言的清秀气质,于是笑着问道:“实在不好意思,到现在还没有问两位姐姐的名字。”
听到林浩轩提问,左边的女孩忙开口回答:“回岐少的话,我叫李芳,她叫陆云,属于影堂第三队,。
林浩轩点点头,默记了姓名之后道:“对了,李芳,现在外面什么状况?”
李芳没有丝毫迟疑,思维清晰的回答:“回岐门的话,外面有两股势力在寻找岐门,首先是各大媒体,因为数百旅客感激岐门救了他们的性命,所以都向媒体述说岐门的英勇机智,要求媒体帮忙找出岐门的行踪。”
这年头,任何有点价值的新闻都会得到吹捧,年纪轻轻的林浩轩危难之中挺身而出,不仅击败凶徒,还成功迫降失事飞机,这具有多大的传奇色彩,岂能不让媒体头脑发热?所以林浩轩并没有丝毫的意外。
喝下几口茶,林浩轩淡淡的问:“第二股势力呢?”
李芳脸上露出些许的紧张,缓缓的回应:“那就是陈家的势力,岐门把他们的赌场炸毁,陈家的人损失十几亿,让他们痛心疾首之际,也让他们对岐门恨之入骨,线人发来消息,陈家悬赏五百万要岐门的性命。”
想不到陈家的手脚那么快!林浩轩有些惊讶,短短七八个时,不仅找出自己是驾机之人,还能发出悬赏令,效率实在惊人啊,怪不得能成为奥门三大赌场之一,幸亏自己只在奥门停留两天,否则还真有点伤脑筋呢。
第八百二十三章 教堂暗道
第八百二十三章教堂暗道
第八百二十三章教堂暗道
乔永魁听完之后,也是轻轻叹息:“陈家还真不可瞧啊,效率之高可见其黑白两道都如鱼得水,所以明天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抢亲,也要以最快的速度撤退,如果被困在奥门,我们的生死就难料了。”
李芳开口附和:“肖堂主也希望岐少少出门。”
林浩轩点点头,淡淡的说:“有没有教堂地图?”
李芳微微愣住,回答说:“有教堂的周围交通图。”
林浩轩轻轻摇头,平静的说:“我还要教堂以及周围的结构图!”
李芳愧疚的低下头,诚实的回答:“我们手里没有!”
林浩轩轻轻的抿着茶水,片刻之后放下杯子道:“走,现在去教堂。”
竟然明天行动至关重要,自然要先去探视地形,否则就是自己救得了解敏贻也难于逃脱,甚至有可能自投罗网的走入绝境,所以无论是为了行动成功,还是要人让兄弟们少流血,都必须亲自去探视才能心安。
圣保禄大教堂!
这是奥门最大最豪华的教堂,圣保禄教堂是奥门著名的景点,教堂原本由一名意大利籍耶稣会神父设计,以东瀛工匠鬼斧神工的技术协助建成。
1602年奠基,1637年全部竣工,而教堂前一段长石阶则于稍后完成,这间教堂与火结下不解之缘,从其雏型起始,至现时仅存的前壁牌坊,先后经历三次大火,屡焚屡建。
林浩轩靠在教堂门前,听着惊涛拍岸以及收入眼中的奥门夜景,心里不由微微轻叹,怪不得奥门的富豪人家子弟,在举行婚礼的时候,都喜欢选择教堂,希望能够获得圣母玛丽亚的保佑,这里的风水实在不错。
教堂围墙的大门是关闭的,影影绰绰能够看见门口处有灯光,显示有人在值班,林浩轩没有惊动任何人,绕开大门找到无人注意的黑暗角落,翻过有铁栅栏围墙,随即在教堂的建筑物周围,逡巡着,游荡着。
教堂正面的两侧是高高耸立的尖塔,塔顶的十字架庄严肃穆,无数精雕细刻的尖塔层层叠叠而上,但见高耸的精致尖塔,个个线条优美,吊顶也轻盈、雅致,挑高的天穹仿佛接通了天堂,让人的感官亦幻亦真。
林浩轩举止从容,仿佛是在逛自家的庭院,当走到教堂主体建筑时,他从窗户看见置放在高台上的圣母像,在如水月光的照耀下,圣洁而慈祥,景象的美丽让他有些许的恍惚,随即他听到些许的动静从里面传来。
于是他隐入了柱子里面,刚藏好自己就听到脚步声响起,透过缝隙就见到两名修女抬着箩筐出来,左边的修女正轻轻的抱怨着:“唉!明天陈家要在教堂举行婚礼,弄得我们手忙脚乱,就连这些蜡烛屑也要清理。”
右侧的修女露出笑容,淡淡的说:“有什么办法呢?陈家是名门望族,自然要收拾的整洁干净,咱们也没有必要抱怨了,把这箩筐蜡烛屑倒进落海通道就了事了,何况明天的酬劳也远比其他人给的高呵。”
左侧修女点点头,没再说话。
林浩轩的目光随着她们离开教堂阶梯,然后又紧紧的追寻她们踪迹,两名修女并没有直接往大门口走去,而是来到教堂外面的西南角落,走进几十平方的屋子,折腾片刻之后就出来了,箩筐也空空无物。
等到她们进入教堂之后,林浩轩才闪了出来,为了避免惊动他人,他没有进入教堂大厅,思虑之下就往修女到过的屋子走去,片刻之后就来到了屋子前面,木门是紧锁的,门口还流露出蜡烛和鲜花的残留味道。
林浩轩伸手把玩了锁头几下,知道这是普通锁头就拿出树枝捣鼓,很轻易的就让锁头打开,他轻轻的打开木门闪了进去,里面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林浩轩拿出手机调亮灯光,就着微弱的光亮,他四处打量起来。
几分钟之后,他判断出这是垃圾房!四周摆放着几支扫把和垃圾铲,也有几套清洁服装,房里也干净整齐,让林浩轩有点郁闷的是,明明见到两名修女把蜡烛屑抬进来,怎么此刻没有见到它们的踪影呢?
他又重新审视起来,目光很快落到靠墙的把手,那是将近1米的铜制把手,他好奇的走前拉动把手,很惊讶的发现那是面积近1平方米的洞口,他还发现洞口的边缘残留蜡烛屑,还听到洞里隐约的传来海水声。
敢情这就是落海通道?林浩轩稍微思虑就想开了,教堂位于山顶上,每天那么多烧毁的蜡烛屑和鲜花残渣,以及修女们的生活垃圾,如果每天运近山下的垃圾房,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但胡乱扔在山后也会污染教堂。
所以,建造一条直通大海的垃圾通道,是最经济最实用的东西,只要每天晚上排放就没人发现,而垃圾进入海里也会迅速的冲走,完全神不知鬼不觉,达到保持教堂干净和处理垃圾作用,可谓一箭双雕。
想到这里,林浩轩对于教堂的神圣性已经大打折扣了。
望着黑乎乎的洞口,林浩轩心里微动,深深呼吸几口气之后就钻入了进去,这个1平方米的洞口完全足于容纳他的身体,虽然不知道这个通道有多长。
但他明白不会有危险存在,于是脚尖收缩就让身躯迅速下落。
夜晚总是让太多人无眠。
杜宸怡坐在沙发上,眼神些许的空洞:“林浩轩炸宏发赌场干吗?”
解敏贻此时正懒洋洋的伸着腰,面对着神情凝重的杜宸怡,不置可否的说:“明天都举行婚礼了,你还闷闷不乐?我至今都搞不清楚,作为母亲的你,竟然急于把我嫁给没有感情的陈冠雄,贪图他们的家世钱财?”
杜宸怡扫过女儿醉人的容颜,淡淡的说:“总比你嫁给林浩轩强,你今天这种地步都是我骄纵过度的后果,所以为了你的幸福,我不能再让你任性了,告诉你,如果你明天闹出什么丢脸的事,我保证死给你看!”
解敏贻喝下几口牛奶,平静的回答:“这也就是你的杀手锏了,不过不要经常使用,那会让我免疫的,你早点睡觉吧,舅舅他们也去参加婚礼,你还要招待大把宾客呢,唉,想不到我解敏贻就要嫁人了。”
当初蓝超琼提亲,杜宸怡和陈家迅速定下婚礼日期,解敏贻简直就像是是挨了大闷棍,先是难以置信,接着伤心欲绝,她完全没有想到,从到大最疼爱她的母亲,竟然会在忽然间定下她毫无所知的亲事。
解敏贻当然不会就范,霸道的吵闹反对,还坚持要嫁给林浩轩,甚至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还准备离开解家,但当她拿着行李踏出房门的时候,杜宸怡用水果刀刺进自己的左肩,还说解敏贻敢走就死在她面前。
虽然解敏贻刁蛮任性,但心底对于母亲还是有深厚的感情,所以在母亲的以死要挟之下,只能凄然的放弃行动,还乖乖的点头答应嫁给陈冠雄,期间为了避开婚礼,她绞尽脑汁都徒然无功,杜宸怡的杀手锏扼制了她。
直到昨天,她才想到把问题抛给林浩轩。
只有林浩轩在婚礼上救走自己,她母亲以死要挟才会失去作用,因为自己是被强制离开的,所以她找出林浩轩的电话并打给他,为了让林浩轩不顾后果的来救她,她除了挑衅林浩轩男人的尊严,也押上怀孕的赌注。
她虽然知道林浩轩会去救她,但却没有想到林浩轩竟然架着飞机炸掉宏发赌场,这让她意外之余,也有些许的感动,但她很靠就告戒自己,不能真正的爱上林浩轩,委身于他只是为了报复,失去的清白,还有家族名誉。
解敏贻仰头喝尽牛奶,暗暗轻叹:王八蛋,你只能死我手上!
此时的林浩轩正狼狈至极,他已经从垃圾通道钻了出来,站在海浪拍打的礁石上四处张望,水珠随风溅射到脸上,全身也弄得脏兮兮,残花和蜡烛灰烬都沾满衣服,这些倒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回去。
下来容易上去难!五十米的山崖根本不可能爬回去,如果绕着海边走出去也不安全,黑灯瞎火的容易掉进海里,熬到天亮估计被冻死,思虑之下,他只能拿起手机给乔永魁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找艘快艇来接应自己。
远光如水,清风徐来,海水气息湿润浓郁,天地相接的房山峦的剪影,如同是浮雕贴画,间不停歇的听着海涛拍击堤岸,发出的潮涨潮落的浅唱低吟,因为已是晚上十二点多,夜色深重,仿佛天地间唯有自己存在。
林浩轩散漫的踱着,穿行海边的礁石,思虑着明天的行动,任凭生出的念头在脑海中如水泡般浮起,又如水泡般炸裂,心便也随之空灵宁静,这夜色,这海风,就如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慰他些许烦乱的心境。
三十几分钟之后,远处传来马达声,林浩轩打开手机的亮光指引,片刻之后,快艇就开了过来,绕着林浩轩转了几圈停在合适位置,乔永魁抬起头望着林浩轩,苦笑着说:“岐少,你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啊?好偏僻啊。”
林浩轩起身跳了过去,靠在座椅上轻轻叹息:“这个鬼地方呆着是辛苦,但明天却是很好的逃生地点,永魁,你说,如果我抢亲之后从通道落入这里,然后驾驶快艇逃走,陈家的人再厉害也不可能追上我们。”
乔永魁扫视几眼,点点头说:“好想法!”
第八百二十四章 又见钱凡
第八百二十四章又见钱凡
竟然这是个好想法,林浩轩当然不会错过,思虑之下决定稍微改变计划,淡淡的说:“你你明天驾驶快艇在此处等待,我和破天直接去教堂,得手之后就从这里退出,戢南天他们依旧断后保证安全。”
乔永魁点点头,又担心的说:“就你们两个人去婚礼,会不会太势单力薄了?解家和陈家保镖和高手加起来至少也有百人,如果杜家也有人参加婚礼,你们就更加是羊入虎口,能否按计划退到这里就难说了。”
林浩轩爽朗的笑了几声,淡淡的说:“放心!我有办法的!”
乔永魁驾驶着快艇往中心区驶去,摇头苦笑着说:“自从你飞机逃生回来,发现你做事变得更加大胆了。”
林浩轩会意的笑了起来。
此时,在靠岸的渔船厢房,戢南天他们正望着地图交谈,旁边都摆着几支冲锋枪以及数千发子弹,平时打闹玩耍的夏明他们也正儿八经的默记线路,虽然手里都拿着火腿或者面包,当并不妨碍他们的专心。
戢南天点着几条红线,轻轻叹息说:“明天三条线路,相互交替掩护,如果没有人去堵截岐门,那么大家就不用出动阻拦,如果有人追击岐门,我会先出手狙击,如果我处于劣势,你们在出动帮我,明白吗?”
夏明他们点点头,道:“明白,山里叫套中套!”
戢南天笑笑,淡淡的说:“明早大家再熟悉几遍线路。”
翌日,万里无云。
这注定陈家和解家难忘的日子,也是港奥瞩目的日子,无数名流都飞往奥门,教堂在今天非常的热闹而又繁华,红色地毯从大门口直接铺进教堂大厅,无数玫瑰花瓣也到处洒满,喜庆,到处透漏出喜庆。
陈家的势力,在奥门是前三甲,解家也是豪门望族,所以举行婚礼的日期拟定,虽然有些仓促,但请柬都早送到他们的亲朋好友的手中,贺喜的宾客远的乘坐飞机,近着乘坐私人游轮,本地的则开着豪华轿车前往教堂,
而陈家的豪华游轮也早就等候在维多利亚港,接上解家的家族成员以及美丽的新娘子,就缓缓的向奥门方向驶去,按照风俗习惯,豪华游轮不会过早靠岸,而会在海面上不断的航行,等到了良辰才会抵达港口。
杜家自然也是要来参加婚礼,几部游艇直接驶向陈家的接待处,为了给解家增添脸面,杜睿南放下手中的工作,亲自带着几名亲信远赴奥门,杜家姐妹也全部抽空过去,而杜海涛则有些索然无味,留在尚海照顾杜益祥。
举行婚礼虽然定在三点,但从早晨开始,便有来自不同家族、不同地域的受邀嘉宾蜂拥而至,门口的各种豪华轿车横满了教堂的两个停车场,他们拿着厚厚的红包,并在上面写着自己的姓名和对新人的祝福。
虽然新人三点才到,但并不妨碍大家的热情,谁都知道,参加婚礼只不过是形式,在婚礼上交流感情,发现商机和结交朋友,上流社会的每个聚会场合都是攻关舞台,而女人们则炫耀自己的美色和时装珠宝。
所以杯盏交错之间就有机遇和风险。
而林浩轩确实遭遇了风险。
奥门的清晨很宁静,趁着难得的新鲜空气,他和破天找了家早餐档坐下,这是个夫妻档口,夫妻两口子都是东北人,卖的都是包子和豆浆,林浩轩挥手要了八个豆沙包和两碗豆浆,几口吞下去顿感细腻和滑香。
正当两人慢咽细嚼的时候,一声:“救命,”划破了宁静的街道,不远处一个瘦的汉子正夺路而逃,后面有两个中年人喘气追来,看到凶险环生的追杀,街上的行人并没有挺身而出,拔刀相助,而是纷纷闪路。
跑出几十米后,瘦汉子终于被抓住了,毫无疑问的遭受殴打,而街上行人都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