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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轩刚刚说完,张兴就竖起了拇指。
中午十二点,远隔纱门青帮总堂八十公里的会所。
虽然门口挂着情人会所的牌子,但内行人都知道,它其实就是情。色交易的地方,为贵妇提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为富老挑选十五六岁的小萝莉,总之是有钱人享受玩乐的地方,也是纱门青帮很赚钱的地方。
这个时刻,情人会所才刚刚开门,两部轿车就悄然驶至,大牛和小马等七名青帮帮众钻了出来,相视几眼之后就推开保卫走了进去,随便找了套软沙发坐下,环顾四周暗暗点头,果然够档次,够豪华。
小马拍着桌子,大声吼道:“三瓶威士忌,七名少妇。”
第九百二十三章 砸场子
第九百二十三章砸场子
值班的经理阅历过人,看见他们进来后就觉得不对劲,连忙拿出电话先通知负责人,通知完后才走到大牛和小马的面前礼貌的说道:“对不起,两位老板,我们这里现在不营业,请中午二点之后过来行吗?”
“不营业?那你他奶奶的打开门干什么啊?想要玩耍老子啊?”大牛顿时破口大骂,今天就是吃饱了来捣乱生事,反正随便怎么做都行:“是你们狗眼看人低觉得老子没钱,还是觉得我们兄弟好欺负啊?”
值班经理也不是省油的灯,也嚣张跋扈的回道,“你们是不是找事啊?你见过那么早营业的私人会所吗?两位要是来找事的话,我劝你们还是出去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的地盘,要是真的想找死的话,我们成全你。”
想着场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来闹事了啊!没有想到今天来了几个,真的是瞎了狗眼,值班心里暗暗的想着。
大牛冷笑几声,阴森森的说:“被你猜对了,老子真是找事的!”
话音刚刚落下,他就摸上桌子旁边的酒瓶,狠狠的砸在值班经理脸上,值班经理杀猪般的嚎叫起来,忙用手捂住伤口,鲜血源源不断的从指缝间流出,歇斯底里的喊起来:“砍了他们,砍了他们!”
这间会所平时至少有十几个压场,但被抽调走后就剩下四五名保安,因此听到值班经理的命令,全都迟疑了片刻,毕竟对方有七个人,但还没等他们考虑好,大牛和小马他们已经先扑了过来,手里的砍刀凶猛拼杀。
没有任何悬念,四五名保安很快倒下血泊中。
大牛和小马他们四处分散开去,把整个会所砸的稀巴烂,还毫不客气的把小姐们和小伙子们赶出会所,大牛还拿起会所的电话拨打自己手机,然后又领着两个人闪进厨房,折腾片刻后,就迅速的撤离了。
他们前脚刚刚离开,情人会所的支援也到了,几十号人从几部面包车钻出,手持砍刀铁管冲进会所寻找闹事人的痕迹,谁知道凶徒早已经离去,会所里只有哀嚎的值班经理等,鼻子灵敏的人还嗅到些许的燃气味道。
几百米外,大牛看看时间,摸出电话打了过去。
轰!会所瞬间爆炸起来,浓烈的大火从门窗口喷出。
大牛扭头望了几眼,喃喃自语:“林浩轩那小子果然毒辣。”
赢昌海果然坐立不安!
总堂已经调集八千帮众准备围杀林浩轩,谁知道林浩轩识破吴枚后就跑得无影无踪,正当他下令四处搜寻林浩轩踪迹的时候,各个分堂纷纷来报,苦诉林浩轩在他们的地盘出现,还砸了不少高级场子,导致分堂损伤惨重。
赢昌海能坐到青帮纱门堂主的位置,自然不是头脑简单的武夫,否则也不会连夜击杀成功青帮五十名好手,更不会想出绝世妙计让吴枚他们冒名顶替,所以他稍微思虑,就知道的避实就虚的运动战了。
他走到总堂门口遥望阴沉的天空,背负着手自语:“林浩轩啊林浩轩,我最大的失误就是轻视了你,如果昨晚我集中所有人手围杀酒肆,就不会有今天的被动局面,可惜良机已经错失,现在唯有跟你重新角逐成败了。”
情报不断的送上来,截至到晚上八点,各地分堂已经损失了九处场子,全是日进斗金的高级会所,更重要的是,林浩轩他们不仅伤人抢物补充自己,还把场子烧得面目全非,让场所至少三个月内无法恢复营业。
虽然赢昌海下令各堂关注林浩轩他们行踪,意图找出其规律行踪围杀,但那小子简直就是流窜作案,三个小时前还在东区伤人,两个小时后又已经在西区烧场子,想要让分堂截击他们,又因为人手不足难于成效。
赢昌海想要调用官方力量对付林浩轩,又因为有人把高速公路车爆事件捅在网上,还指名道姓的把矛头放在嬴家身上,批评他们为了私人恩怨而火拼,还动用政府关系压制事件真相,甚至还爆料嬴家深厚背景。
揭露之人说的有根有据,因此把嬴家推上风口浪尖。
所以赢昌海不敢再动用官方关系,生怕葬送了父亲的仕途,他从汇总的情报中不断审视,随即分析出林浩轩他们是小股部队作战,因此机动性异常的强大,各分堂难于掌握其行踪,但也暴露出林浩轩并没有多少人手。
因此边让各分堂聚中人手待命,边让人留意林浩轩等人的踪迹,他想要寻求意外的几率,期待散发的线人能够发现林浩轩行踪,分堂的帮众能够缠住他们,同时从总堂选出两千精锐车上待命,随时准备强有力的支援。
几乎同个时间,三千青帮精锐分成各种合法团体进入纱门,有些是组成旅游团,有些是组成政府参观团,有些是经济交流团,甚至还有人组成乐队赶赴纱门,总之是隐蔽又合法,即使赢昌海获悉也不敢贸然下手。
夜色渐深,强风依旧。
几辆本地牌的轿车缓缓的行驶在街道,中间的车辆里面坐着林浩轩和张兴,扫视过周围璀璨的灯光,张兴伸了个懒腰,幽幽开口道:“今天烧了赢昌海的九间场子,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怎么也会肉痛心疼。”
林浩轩呼出几口闷气,淡淡回应道:“那是当然的,想必他现在正四处寻找我们,恨不得吃我们的肉剥我们的骨,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从总堂派出精锐追杀我们?如果他按兵不动,我们就只能继续砸场子下去了。”
张兴也无奈的点点头,满脸愁苦的叹道:“虽然砸场子会让他心烦意乱,但却无法重击他,根据情报显示,总堂的帮众已经高达八千,即使明天三千青帮精锐赶赴纱门会合,恐怕也难于对抗赢昌海。
必须调离总堂人手才行,哪怕少个两三千人。”
林浩轩的手指轻轻敲打车窗,忽然脑海里灵光闪过,带着些许的欣喜开口:“有办法了!张总管,你中午不是说过吗?赢昌海之所以能够发展迅速并有底气造反,是因为背后有清首帮强大的支持,所以才胆大妄为。”
张兴没有说话,等着林浩轩说下去。
林浩轩的嘴角闪过诡异的笑容,缓缓补充道:“清首帮跟赢昌海不仅有毒品生意来往,还在纱门投资了十几间豪华酒吧和夜总会,竟然我们砸赢昌海的场子惹不急他,那么烧清首帮的名下产业,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张兴明白他的意思了,微微笑着回应:“那么赢昌海必然暴跳如雷,为了给盟友合理的交待,就会派出总堂的人手来追击我们,至少也会在清首帮名下的场子重兵防守,以免我们再次的捣乱而给他招致麻烦。”
林浩轩点点头,轻轻笑道:“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我们还是可以试试。”
张兴坐直身子,淡淡的回应:“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四十分钟后,呼啦啦酒吧。
里面正歌舞升平,男男女女正疯狂的扭动腰肢,展现着自己最原始的面貌,刺激的香水味和酒精气息混合弥漫在空中,雪白的大腿和妖艳的笑容构成无比暧昧的场面,酒不醉人人自醉,随着醉意情。欲渐渐高涨。
就在这时,林浩轩领着二十几号人闯了进来。
随着林浩轩的手指轻挥,大灯全部被打开了,耀眼的灯光刺激着疯狂男女,酒吧瞬间安静下来,大牛和小马踢翻两个保安,还顺势斩上几刀,随即怒吼着:“黑帮办事,闲杂人赶快给老子滚开,否则刀枪无眼,滚。”
见到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寻欢作乐的男女们顿时四散逃去,片刻之后,酒吧就剩下林浩轩他们以及看场子的十几号人,为首青年提着砍刀,遥指着林浩轩喊道:“你们什么人?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清首帮的。”
林浩轩轻轻微笑,不置可否的道:“老子是纱门青帮的!”
为首青年皱起眉头,毫不犹豫的回道:“不可能!”
林浩轩背负着手,冷冷的说:“赢堂主觉得你们赚钱太多了,又不肯给保护费,所以让我杀光你们!”
为首青年脸色巨变,握着的砍刀微微颤抖。
林浩轩趁此机会吼道:“给我杀!”
大牛和小马最先冲了过去,二十几名岐门和青帮联军也挥刀冲杀,为首青年也是个精明人,知道擒贼先擒王,于是带着两个亲信向林浩轩冲来,林浩轩见状从容地挽了挽袖子,这两天拼杀都拼出瘾来,正好拿他们开刀。
林浩轩刚刚亮出无名宝刀,为首青年就恶狠狠的冲杀了过来,林浩轩侧身轻松闪过迎面劈来的砍刀,对方用力过度,一刀不中,身子有些前倾,林浩轩轻轻摇头,猛的向上提腿,膝盖正好顶在青年人的小腹上。
别看林浩轩身材并不强壮,但爆发力极强,瞬间出招时的力量非同小可,为首青年人根本承受不住他的重击,像个煮熟的大虾,身子急缩成团,跪倒在地深垂着头,连连干呕,林浩轩刀起刀落砍在他的咽喉上。
为首青年鲜血四溅,瞬间毙命。
另外两人大惊,其中拿钢管的青年大吼出声,用尽全力向林浩轩头顶砸去。
第九百二十四章 暗棋大发
第九百二十四章暗棋大发
闪光的钢管在空中破空挂风,发出呼呼闷响。林浩轩苦笑不已,对方空有蛮力,但太缺少打斗的经验,技巧也粗糙,对付普通人还勉强可以,当钢管抡到半空的时候,林浩轩瞬间踢出右脚,直点在那人的下巴上。
对方身体弹了两下,然后直挺挺的仰面而倒,连叫声都未发出,双眼翻白昏死过去。这时,另外一位青年手中的砍刀已悄然无声地砍到林浩轩软肋附近,林浩轩神情自若,向侧快速滑步,硬生生在那青年眼前消失。
青年惊讶无比,忙收回砍刀左右巡视,查找林浩轩的身影,忽听身后有人轻笑道:“清首帮的人真是饭桶,真让我失望。”
青年条件反射的回头望去,咽喉刚刚转过来就被林浩轩扣住。
青年站立不住仰面而倒,林浩轩手臂发出的力道不减,压住对方的脖子使其后脑狠狠撞在地面,发出咚咚的两声,那人顿觉两眼发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浩轩看着未染鲜血的战刀,轻轻叹息。
这时,酒吧的厮杀也落下帷幕,除了几个兄弟受了伤,躺在呼啦啦酒吧里全是清首帮的人,林浩轩扭头向外面走去,大牛和小马他们迅速的把酒和汽油砸在地上,整个酒吧弥漫着浓郁的酒精气息,所有的人都迅速撤离。
走在最后面的大牛,头也不回的把着火香烟抛了出去。
火光顿时闪现,随即熊熊大火。
当晚,林浩轩他们连续砸了三家清首帮的场所,依然是杀光砸光和烧光,直至夜深人静,他们才转换了几辆轿车,进入到安排好的民居休息,刚刚锁上最后的木门,大牛他们就全瘫在地上,片刻之后就进入了梦乡。
今天实在太累了,连续十几个小时作战。
林浩轩和张兴寒暄几句,也抱着枕头深深睡去,此时,唯有赢昌海暴跳如雷,如果说林浩轩砸各分堂的场子,他还能强加镇定理性分析,现在则心浮气躁的要掐死林浩轩了,于是让待命的两千精锐即刻的赶赴出事地点。
做完该做的事情后,他还拿起电话拨打给清首帮的老大李登悔解释事情,与其被人责问反不如自己先交待,虽然赢昌海并非清首帮的走狗,但清首帮作为支持者和投资者,场子出了事,自己怎么也要有所交待。
灵岛,岭北花园。
李登悔和衣坐在沙发上,目光凝聚望着茶几上的热茶,茶叶是最爱的乌龙茶,端起来轻轻抿了几口,随即就听到铃声响了起来,他侧头扫过来电显示,知道是赢昌海的号码,也是今晚等待许久的电话。
他早已经接到手下的汇报,自己在纱门投资的三间场子被烧得面目全非,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但他清楚赢昌海必然会给自己交待,这半年来清首帮花在他身上的金钱和精力都不少,他多少应该明白知恩图报。
电话响到第五下的时候,李登悔才拿起来接听,除了表示他是睡梦中被打扰的,也表示他并不清楚纱门发生的事情,正如他所预料,耳边清晰的传来赢昌海歉意的声音:“李帮主,实在不好意思,深夜打扰你了。”
李登悔不置可否的笑笑,把手中的茶水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才淡淡的回应:“赢堂主,深夜来这个电话想必有什么大事发生,你我情如兄弟,有什么话尽管出声,只要我李登悔能够帮忙的,保证全力以赴。”
大家都是老狐狸,谁都知道彼此打着什么算盘,赢昌海知道他把自己上升到如此崇高的地步,是想要自己为场子失事变得更内疚,于是配合的回应:“谢谢李帮主厚爱,今晚给你电话,是想告诉你场子被烧了。”
李登悔装出惊讶,脱口而出:“什么?场子被烧了?怎么会酱紫?”
赢昌海当然不相信他没收到风声,但听到他发出惊讶还是无奈的回应:“是啊,清首帮投资的三间场子被人烧了了,肇事者就是岐门的林浩轩,我不知道他跟清首帮有什么恩怨过节,但我已经派出重兵追击他们了。”
李登悔心里也暗骂,什么跟清首帮有过节,明摆着是冲着你赢昌海,但表面上却感激的道:“林浩轩真是可恶之极,清首帮从来没跟他们有过节,怎么就烧我们的场子呢?不过还是谢谢赢堂主,希望早点杀了他们。”
赢昌海语气坚定的回答:“李帮主放心,我会给你满意的交待。”
两人又寒暄了五六分钟,才皆大欢喜的结束谈话。
挂断电话后,李登悔把杯中的茶水喝完,转身进入书房从抽屉拿出手机,他坐在椅子上在手机里面翻阅通讯录,最后停留在‘大发’的号码上,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按下,铃声有规律的响着,直到第六下才被接通。
虽然接通,但却没有任何声音。
李登悔微微轻笑,淡淡的道:“天王盖地虎!”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才传出叹息声,随即道:“隔壁猫捉鼠,李帮主,深夜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李登悔也发出长叹,靠在椅子上苦笑着回答:“大发,本来也不想打电话给你,免得暴露了你的身份,只是清首帮在纱门的几处场子被林浩轩烧了,虽然知道他是冲着赢昌海去的,但我还是想从你口中探些东西,方便我作出相应的策略。”
大发停缓片刻,随即道出:“李帮主,你说的没错,林浩轩肯定知道清首帮跟赢昌海的关系,所以借机砸烧清首帮的场子来使赢昌海心浮气躁,以此来寻找战机,这就是林浩轩的过人之处,总是容易找到敌人的要害。”
李登悔点点头,淡淡问道:“你不是说林浩轩调集岐门图谋纱门吗?怎么还没见他正面决战,反而把赢昌海和青帮的关系挑拨的势如水火,如果不是想要歼灭岐门的有生力量,我早让赢昌海全力追杀林浩轩了。”
大发不置可否的笑笑,意味深长的回答:“帮主,以林浩轩的身手,如果他想要逃走,根本没有什么人能够阻拦他,如果你想让他死,就要让他把岐门调入纱门牵住他,他这个人重情义,这是优点也是弱点。”
第九百二十五章 肖虎笙
第九百二十五章肖虎笙
大发不置可否的笑笑,意味深长的回答:“以林浩轩的身手,如果他想要逃走,根本没有什么人能够阻拦他,所以,要是你想让他死,就要让他把岐门调入纱门牵住他。”
说到这里,大发的声音有些低沉:“所以只要能够重围岐门,林浩轩必定血战至死,到时候既可以歼灭岐门,又可以击杀林浩轩,何乐而不为?岐门之所以还没有决战,是因为前两天台风强悍,交通异常的堵塞。
岐门兄弟总共才潜进七百人,林浩轩怎么敢去拼赢昌海那两万人?”
李登悔恍然大悟,点头赞道:“大发,看来你在林浩轩身边已经摸清他的脾性,也不枉我当初把你放进大陆,我就听你的让林浩轩多活几天,还有,听说林浩轩和青帮狼狈为奸,共同对付赢昌海,你说会产生变故吗?”
大发爽朗的笑了几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