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锦乡侯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呵呵笑道:“这第一件嘛,你也知道,在你们成亲之前岳母便为芝姐儿定下了一门亲事,为父这次回来……”
说到这儿,锦乡侯叹了口气,景蕴的脸色也变了变,只有洛娉妍不知就里地等着锦乡侯后面的话。
锦乡侯见此颇为内疚地道:“原本为父这次也是不打算回来的,边城那边儿实在是离不开人,但圣上下旨,令为父必须回来,所以为父也是不得不才回来的。”
说完锦乡侯颇为内疚地看向景蕴,叹息道:“为父知道,瑾轩对此心中是不痛快的。”
洛娉妍却在此时说道:“儿媳相信爷没有不快,家国天下,天下不平国之不宁,没有国,家又算的了什么?”
景蕴与锦乡侯具是一震,目光灼灼地望向洛娉妍,要知道,世人皆将家族放在首位,而景家先祖舍身护国,为的却正是洛娉妍口中那句:天下不平国之不宁,无以为国何以安家!
五五九 宣布
洛娉妍一席话说的锦乡侯心怀大悦,不由击掌而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敛了笑意的锦乡侯对洛娉妍这个儿媳是更加的满意了,遂笑道:“所以,如今为父便拜托娉妍,待为父去了边城守卫国门时,替咱们锦乡侯府守好家门,另外操办好芝姐儿的婚事。”
锦乡侯高兴过后,想起自己这个与发妻极为相似的女儿即将出嫁,心中也是一抽一抽地痛着,好半晌才艰难地道:“到时为父不一定能回来,长嫂如母,娉妍便要担起这个责任才是。”
莫名地洛娉妍就是能感觉到锦乡侯心中的哀伤似得,微微红了眼眶,低下头承诺道:“父亲放心,从前是芝姐儿护着我,为着我,将来我也定会拼尽全力护着她为着她。”
锦乡侯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叮嘱道:“若是遇到不懂的,或是为难的,便去长公主府询问你们外祖母,她老人家可是目光如炬,睿智得很。”
洛娉妍自是恭身应下,便是景蕴此时也是起身朝着锦乡侯抱拳一礼,急忙陪着洛娉妍一道,应下了此事。
锦乡侯笑着压了压手道:“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说着一指茶海上的茶具道:“听说娉妍茶道手艺了得,不知为父可有这份荣幸?”
洛娉妍抿嘴一笑,面色微微羞红道:“儿媳手艺粗糙,但却愿意勉力一试,不足之处还望父亲指正。”
说着洛娉妍与景蕴再次坐了下来,洛娉妍手法娴熟地为锦乡侯泡了一壶茶,刚将金黄的茶汤分到杯中,双手捧给锦乡侯,便听锦乡侯笑道:“先前说了第一件事儿,这第二件事儿嘛……”
锦乡侯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瞟了景蕴一眼,显然也有些不好意思,甚至轻咳一声儿才盯着手中细瓷茶杯道:“咱们锦乡侯府人丁单薄,娉妍既嫁了过来,就要及早为咱们锦乡侯府开枝散叶才好。”
别说洛娉妍,就是景蕴闻言也是闹了个大红脸,其实锦乡侯又能好到哪儿去?这样的话往常都是做婆母的来说,如今锦乡侯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景蕴与洛娉妍回到枫溪院,自然是要好好儿的完成锦乡侯交托的任务。
刚进门,景蕴便挥退了屋里所有人,一把将洛娉妍搂在怀中抵在了门上。洛娉妍吃惊之下刚要出口的惊呼,也被景蕴以嘴堵在了口中,只传出些凌乱地“呜呜”声儿。
在回来的路上,景蕴早已是浑身燥热,本欲直接拉着洛娉妍回房午休,哪知被锦乡侯给横插了一杠子打断了,此时哪里还忍得住?
便是洛娉妍也是初尝禁果,被景蕴如此一撩拨,也是娇喘吁吁浑身发烫,一双腿打着颤好似无力支撑一般,二人啃咬吸允之间,洛娉妍更是不知不觉一臂攀上了景蕴的颈项,一手抓着景蕴胸襟。
景蕴见此更是把持不住,一把将洛娉妍打横抱起扔在了俩人新婚大床上……
芙蓉帐暖,景蕴不过三两息功夫便将洛娉妍剥了个精光,露出牛奶般的肌肤上昨夜留下的斑斑点点,令景蕴呼吸越加急促。
二人意乱情迷之时,洛娉妍一双修长滑腻的美腿,无声无息地盘在了景蕴精瘦的腰间,令景蕴闷哼一声儿,忍不住持枪入道,在洛娉妍身上疯狂的驰聘起来……
没多久一丝隐忍地娇呼从洛娉妍口中飘溢而出,令守在门外的红螺与馨芙讶然地对视一眼,红着脸挥手令英儿蕾儿等人速速退下,自己二人也远远地候着不敢靠近打扰。
直到天色渐暗,被景蕴不知折腾了几回的洛娉妍方才昏沉沉睡去,看着洛娉妍满头大汗,以及身上新旧交替的斑点,神清气爽的景蕴抿嘴一笑,亲自起身从净房取出赶紧棉帕,又从水壶从倒出温水替洛娉妍简单的收拾起来。
看着洛娉妍红肿一片的幽幽**,景蕴颇为尴尬地红了脸,暗恼没有控制好自己,翻身下床取了药膏。
景蕴的手指沾了清凉的药膏,小心地替洛娉妍上药时,哪曾想洛娉妍竟在睡梦中,因这轻柔冰凉的触碰还颤栗抽搐了一下,引得景蕴心口直跳。
好不容易压下绮念,景蕴心满意足地将洛娉妍搂在了怀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方才沉沉睡去。
如此一来景蕴与洛娉妍原本商议好,要去罗先生那边儿敬茶的事儿,就耽搁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锦乡侯将景芝及蒋姨娘母子,都聚集到了正院儿一块儿用早膳。
蒋姨娘见洛娉妍与景蕴相携进屋,一张脸早已黑的跟锅底子似得,不阴不阳地道:“没想到洛大小姐的家教竟是这样的,给人当媳妇儿竟然还要公爹等着开饭。”
景蕴闻言皱了皱眉头冷冷地扫向蒋姨娘,虽没说话但那冷凝的目光还是让蒋姨娘心下一跳,顾着面子却又不愿表露出来。
洛娉妍淡淡一笑,显然并未将蒋姨娘的话放在心上,刚上前朝锦乡侯行过礼,景芝便冷笑一声儿,上前拉着洛娉妍的手笑道:“嫂子今儿瞧着竟是比前儿做新娘子还漂亮。”
说着还上下打量着洛娉妍那大红团云暗纹宫缎上锈牡丹团花的大红袄,啧啧赞道:“这绣工可真好,一朵朵的牡丹花跟活了似得。”
说着朝洛娉妍头上一指,抿嘴道:“竟是比你头上那朵茶花,瞧着还娇艳些。”
洛娉妍抿嘴一笑,微微低下头小声儿回道:“难道不是我比这衣裳好看?”说完还歪着头朝景芝俏皮地眨了眨眼。
洛娉妍没想到,原本有意避开目光的景莳,在她歪头一瞬间被头上金流苏晃得看了过来,正看见她脖颈上露出的一小块儿紫红的斑痕。
景莳顿时眼眸一缩,悄悄捏紧了膝盖上的拳头,急忙低下头,正在这时便听锦乡侯道:“好了,都坐下,今儿让大家过来用早膳,是因为有事儿要宣布。”
锦乡侯说完顿了顿,看了蒋姨娘一眼,又扫了景蕴与洛娉妍一眼,方才将目光落到景芝身上,缓缓地道:“明儿一早为父就该启程返回边城,届时时飞与我同行。芝姐儿的婚事既侯府内院儿,便一并交托与蕴哥儿媳妇儿了。”
景莳仍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捏紧的拳头越加紧了,而
景芝却是猛地转过身,一脸呆滞地望着锦乡侯,诧异地问道:“眼看着还有几天就是除夕,父亲不在家过完年再走吗?”
蒋姨娘也是紧紧地盯着锦乡侯,心中波澜起伏,怎么也没想到锦乡侯竟将如此重要的事儿,包括景芝的婚事,一并交给了洛娉妍!
五六零 回门
当着众人的面儿,洛娉妍在蒋姨娘怨毒的目光中,大方地从锦乡侯手中接过内库钥匙与令牌,笑道:“儿媳定当竭诚全力打理好府中一切,让父亲与爷都能够安心去做大事儿,不为府中挂怀。”
锦乡侯很是高兴地点了点头,又朝景莳吩咐道:“好好儿收拾一下,明儿一早咱们就出发。”说完又对众人道:“明日都不必相送,我们轻车简从而去就是。”
景蕴闻言目光一闪,望着锦乡侯挑了挑眉,锦乡侯见此状似无意地点了点头。
陪着众人用过早膳,景蕴便与洛娉妍带这给各人准备的礼物,有家丁抬着三牲礼架朝洛府而去。
对于洛娉妍回门,洛妙姝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要说不自在肯定是有的,但想着如今自己手里握着的权利,洛妙姝到底咽了下去。
整个洛府比洛娉妍出嫁那日还要喜庆,丫鬟仆从一律大红新袄,青布棉裤,处处张灯结彩,尤其是用来招待景蕴的前院儿,更是早已铺上了大红厚毡毯,踩上去便软绵绵的。
洛镇源这两日都歇在慧园,如今府中又是由自己女儿掌管中馈,周氏的心情别提有多高兴,再看府中一派喜庆,那精气神儿便越加好了两分。
洛娉妍回门这日,周氏一大早便起身去了芙蓉居,就连洛镇源的劝阻也没听得进去。
周氏到时洛妙姝已经起身正在梳洗,见周氏进来洛妙姝斜睨着点了点头问道:“母亲怎地这么早就过来了?”
周氏闻言满面笑意地道:“今日你姐姐归宁,有许多东西要准备,为娘这不是怕你不懂过来瞧瞧,若是需……”
周氏话未说完,洛妙姝便冷冷地打断道:“这些就不劳母亲费心了,昨儿我便问过府里的老人儿,也问过了严姑姑,该备下的早已备下。母亲若是没事儿还是回去再睡会儿吧。”
周氏被洛妙姝这般一番抢白,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望着洛妙姝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才好,不自觉的眼圈却有些泛红。
偏这点儿被洛妙姝看在眼里,立时板了脸呵斥道:“母亲这是做什么?今日锦乡侯世子陪她回门,原是大喜的日子,偏你要来冲眉头,母亲可别忘了,如今是我管着中馈!”
周氏点了点头,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淡淡地道:“既如此我便什么也不说了,你好好儿准备吧。”
说完周氏返回了慧园,见洛镇源已经去了外院儿,方才趴在暖炕上“呜呜”地大哭了起来……
洛娉妍回到洛府时,周氏已经收拾好了心情,重新梳了头补了妆,领着翠娘站到了仪门处,洛妙姝缓步而来,斜了周氏与翠娘一眼,自发自觉地站在了二人前面。
翠娘瞪圆了眼,看了看洛妙姝,又看了看周氏。周氏面儿上有些过不去,扭开头不去看自己那个“宝贝女儿”。
景蕴被洛继宗与沈琨迎进了前院儿大花厅,洛娉妍拜见过洛镇源后,便由云袖彩英陪着去了二门。远远便看见洛妙姝鹤立鸡群般站在周氏与翠娘前边儿,不由皱紧了眉头。
洛妙姝却是挤出笑容迎了上来,屈膝一礼甜笑道:“姐姐可算是回来了,妹妹我今儿可是天不亮就起来准备这,翠庭轩也让人收拾过了,姐姐这会儿是先回翠庭轩去,还是……”
洛娉妍淡淡一笑,轻声道:“有劳费心,不过今日既是回门,还是去夫人院儿里坐坐,方才合乎礼数。”说完方才看向周氏,淡淡地问道:“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周氏一愣,随即明白洛娉妍这是有意给自己做脸,一时间再次红了眼圈,却是不敢表露出来,急忙低头垂眸道:“本该如此,我也让白芷亲手给你准备了几道,你喜爱的点心,正好尝尝还是不是那个味儿。”
周氏的神色洛娉妍哪里会看不见?只是当初还在府里时,洛娉妍就无心参合她们母女间的事儿,更何况如今自己已经是出嫁的姑奶奶了。
洛妙姝的脸色却是阴沉了下来,拢在袖子里的手也悄悄捏紧……谁知正在这时,洛娉妍转过身来,朝洛妙姝淡淡地笑道:“马车里给大家伙儿带了礼物,各人的都贴了条子,你替我遣人送去各房各院儿可好?”
洛妙姝一愣,望着洛娉妍不知想着什么,洛娉妍见此不由皱起眉头,只当洛妙姝是不乐意。洛娉妍也不恼,淡淡地道:“知道如今你管着府中中馈,若是太忙就算了。”
说完朝云袖道:“洛府人口简单,你去把礼物都拿出来分给众人。”说完待云袖领命而去,洛娉妍方才再次看向洛妙姝,淡笑道:“今日可要全靠你了。”
洛妙姝此时方才回过神,抿了抿嘴道:“大姐回门一次怕是也不容易,今日自然是要让大姐过的舒心的。”说完朝身边儿大丫鬟莺儿道:“你去帮帮云袖姑娘,她怕是还不熟悉府中道路。”
洛妙姝一声“大姐”令洛娉妍愣了一下,心中疑惑不解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朝莺儿点头道:“那就有劳了。”
说完洛娉妍便与周氏翠娘一道朝慧园走去,洛妙姝想了想先去了厨房,而后才转去了慧园。
洛妙姝到慧园时,云袖已经将给周氏的礼物送了进来,一瓶子三皇子妃给的养颜膏,两匹宫缎。翠娘没有养颜膏却也得了两匹宫缎。
洛妙姝见此一愣,站在门外回想着这两年洛娉妍对自己母女的态度,再看看今日……心中总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洛娉妍却是先看见了她,回门是喜庆的事儿,洛娉妍自是不愿因为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儿坏了自己的喜事的。
洛娉妍淡笑道:“你还年轻,颜色正好,我寻思着你是用不上那养颜膏的,便给你带了一匣子宫里用的堆花,都是今年新进贡的,瞧着颜色还好。另外给你带了四匹宫缎,大过年的正好裁了衣裳穿戴。”
洛妙姝一愣,望着洛娉妍好半晌才挤出笑容,屈膝颔首道:“妙姝,谢谢姐姐。”
五六一 回门(二)
洛妙姝的声音不大,但洛娉妍却是被震得不轻,不知洛妙姝今儿哪根筋又不对了,但面儿上却是淡淡一笑,轻声道:“一笔写不出两个洛字,有什么好谢不谢的。”
洛娉妍不知,正是她这种淡淡地态度,偏就让洛妙姝越发想要亲近,故而主动走到了她身旁坐下。若是洛娉妍表现出高兴或是不屑,怕是洛妙姝便会忍不住产生别的想法……
并未过多逗留,分男女两桌用了顿还算和睦的午膳,洛娉妍便随着景蕴一块儿告辞,启程前往罗先生处。
坐上马车,洛娉妍不由朝景蕴叹了口气,感叹道:“洛妙姝到是果真长进了不少,不说今日的宴席我瞧着还算中规中矩,就是说话行事,也比以往强了不少。”
关于她们姐妹间的事儿,景蕴知道的不多,却也知道一直是不和的。
如今听洛娉妍这般一说,景蕴不以为意地将她搂在怀中,摩挲着她的脊背,轻声道:“她若长进了将来受惠的是她自己,明儿开始你就要管家,哪有那么多功夫往这边儿跑。”
说完景蕴低头看向洛娉妍笑道:“今儿我有跟继宗交代过,让他没事儿就过去瞧你,省的你想家。”
洛娉妍一听,嘴角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将头靠在景蕴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轻声笑道:“爷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就不怕把我宠坏了?”
景蕴闻言一挑眉,好笑地捏了捏她挺秀的鼻尖儿,满是宠溺地笑道:“这话爷可不信。”
谁知洛娉妍歪起头望向景蕴,颇为挑衅地道:“那可说不准!”说完眨了眨眼问道:“爷害怕吗?”
景蕴好笑的将搂着洛娉妍的胳膊紧了紧,在洛娉妍耳边儿小声笑道:“这样瞧不起爷,仔细爷回去收拾你。”
二人说笑间马车已经在罗先生住处外停了下来,照顾罗先生起居的吴婆子夫妇,远远看见锦乡侯府的马车便迎了上来。
这边儿溯风放好脚凳,景蕴刚刚扶着洛娉妍的手下了马车,吴婆子夫妇便上前行礼,笑道:“小姐可算是来了,先生脸色可不大好。”
洛娉妍闻言自是明白吴婆子话里的意思,轻声问道:“师傅没说什么吧?”
吴婆子摇了摇头,笑道:“先生昨儿等了一天,晚饭也没吃,今儿一早起来就坐在书房里,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老奴原想去找小姐的,又怕……”
吴婆子说到这儿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下去,洛娉妍却是明白,她怕进不了锦乡侯府的大门。
洛娉妍不再多说什么,只横了景蕴一眼便抛下众人,急忙往院儿里走去,院子本就不大,洛娉妍几步便越过前院儿空地上晾晒的药材,朝后院书房而去。
后院园子里种了不少常见药材,书房的窗户正好就对着药圃,若是春夏之际,推开窗户便能尽收一园风光,此时正是寒冬,自然没什么景色可看。
但罗先生最是不喜屋内气流不畅,故而即便是数九寒天那也是要开扇窗户的,今日墙角几支腊梅开得正好,幽香阵阵很是宜人,但罗先生不仅书房的门紧闭着,就连窗户也没留一丝缝隙。
洛娉妍见此低头抿嘴一笑,疾步上前轻轻扣响房门,唤道:“师傅,您在里面吗?娉妍来看您了。”
洛娉妍等了一会儿,里面只传来轻轻一声茶盏碰撞的声音,想来是罗先生将茶盏搁在了桌案上,故意发出来的。
洛娉妍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