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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新自打语茵把他手挪开就一片失落,语茵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感情?为何她还跟立维纠缠不清。心里一下子千回百转,加上这几天几夜的冥思苦想,口气不悦地突口而出:“我看着你进去的,我在这里等了你一个多小时。立维他有什么好的?让你这样留连忘返,你对他旧情复燃了对吧!你还是忘不了他,你心里从来没有我,七年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肯定也不会有了。为什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都看不到?为什么你还不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对你好?立维你再忘不了他他也是有妇之夫,难道你要做别人婚姻的刽子手?”文新像是大吼一样越说越大声。
语茵往后退了两步,她受伤地望着文新。原来自己在文新的眼里是这样一个知恩不报的女人,也对,自己用什么来回应文新的感情,对文新的感情她想回应也回应不了呀!泪水突眶而出,她泪眼莹莹地望着眼前的文新。嘴想说什么,但只是唇只动了几下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文新望着语茵,她那滑落在她脸颊的泪水深深刺痛了他的心。那欲言又止的红唇半张半合着,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脑里一片空白。他往前一步,搂住语茵的头,情不自禁地覆上了那片红唇……。
语茵紧闭双唇,用力地挣扎着。奈何文新牢牢地抱着她,片刻的沉醉,文新舌尖滑了进来。语茵突然清醒,她到底在干什么!狠心地,用力咬下了文新的嘴唇。顿时一股血腥味溢满鼻腔。文新此时也放开了她。她伸手擦拭了一下唇边文新残留的血迹,望着对面文新鲜血涌现的唇,后退两步。然后像发疯一样往后狂奔起来……。
☆、第二十三章 和文新情感纠葛
语茵透过窗帘往楼下看,文新就坐在楼下的一小块草坪上。几天了,文新不改初衷,他到底想干什么?非要见到她不可吗!从那天他吻她,她逃跑后。她就不敢见他,而文新好像发挥了死缠乱打的本领,几天来一直守在她家楼下。前几天还会上门叫一翻,语茵明知是他所以不应他也不开门,他只好怏怏地下楼到草坪上往楼上看。今天却楼也不上了,一大早就坐在草坪上。
语茵缩回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冰箱里的食物都快吃完了,难道她一直就这样呆在家里不出门吗?班可以不去上,她一时也不知怎么面对吴总。但一天到晚呆在家里,她真的快发霉了,诺磊有事回英国了,现在连一个替她解围的人都没有。她曾打过电话给雨倩,但雨倩不知是和文新闹翻了还是有其它的事,匆匆地挂了她的电话,显然不愿和她多说。也不知是不是还记恨上次她说的话。语茵烦恼地挥着手,抓着头。心里想,再捱多一天吧!晚上偷溜出去住旅馆算了,免得在家坐牢。至于文新,让他就这样呆下去!总有一天他会想明白的。想到那天的吻,语茵又捂上了唇,那是文新第一次吻她。心里一阵苦笑,该记恨文新的强迫还是感谢文新的多情?这个吻,让她至今难忘。对,她私心地记下每一段和文新共有的回忆。即使是些不愉快的回忆,她也要用心记下。因为这些回忆很可能是她下半生的精神支柱。相爱而不能在一起的人,语茵一阵苦笑,至少曾经被心爱的人爱过不是吗?而吻是最好的见证。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但语茵并没有发觉,窗帘落下挡住了窗外的光线,而且她整天都没出门。她躺回床上,手上拿一本书盖着脸。如果不是外面那淅淅沥沥的雨声,她想她已经去会周公了。而听到雨声,她迅速地从床上跳起来,也顾不得文新会不会看到楼上的她,用力地拉开了窗帘。文新还站在楼下的草坪上,手上拿着像书又像杂志或报纸的东西遮着头部的雨滴。这笨蛋,怕雨不会找个地方躲躲吗?这样遮着那能遮住雨。语茵明知文新用的是苦肉计,但她却顾不了了。她快速地拿起一把雨伞冲下楼……。
不一会,俩人的身影就回到语茵家里。语茵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洗水间的柜子里为文新拿来一条毛巾。嘴里还唠叨着:“知道下雨也不知道找个地方躲躲。”文新自她手里接过毛巾,神情愉悦得好像得到糖的小孩子。他心里想,语茵是在乎他的,这场雨淋得值,看把语茵紧张得忙手忙脚的。几天来的阴霾不扫而空。他从语茵背后轻轻地环住她的腰。语茵心里一颤,很快地挣开他的双臂。回过头来对着文新说:“别这样。文新,我们好好聊聊。”说着也不顾文新径自往沙发上坐了下来。
文新也只好在她旁边坐下。语茵拉开她和文新的距离,对着文新说:“我不知道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文新,我向你重申一遍,我们不可能的。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语茵说得毫无带感情,似乎让人感觉她真的对文新一点意思都没有。
文新脸色变了变,他强颜欢笑着。“怎么就不可能呢?我知道你对我有感觉就够了。刚才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不,刚才那是因为下雨。是任何一位朋友我都会这样做的。你别误会!”语茵打断文新的话。
“那你告诉我原因我们为什么不可能?因为你不能生育?还是因为我母亲?”文新声音提高了。想到一直以来自己以为支持他和语茵一起的母亲,如果不是因为回去想让母亲帮忙,他大概现在还不明白他和语茵的问题出在那里。原来阻在他和语茵面前有这么多的障碍,而语茵背地里到底又承受了多少的压力?
“都有!文新,我们做好朋友就好。如果你真的要跨过这条线我们什么都不是了,真的!”语茵痛苦地喊道。她真的不愿失去文新这位朋友,其实只要能偶尔见上一面她也就知足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地拒绝我?你能不能生育,我不在乎。因为我爱你,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你懂吗?”文新痛心疾首地嚷道。
语茵泪开始往下落,文新的心,她懂。但她清楚地知道,她不能跨过去投进文新的怀抱,否则俩人只是痛苦的开始。没有祝福的婚姻是不能幸福的,爱情可以是两个人,但婚姻生活关系到两个家庭。语茵偏了偏头,用手轻轻擦掉脸颊的泪水,回过头来对着文新意味深长地说:“文新,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放过我吧!我的心隐瞒不了你,你知道我对你有感觉,但是我们不能也不应该开始的。何姨接受不了我,世俗的眼光我也不能不顾。你还是个公众人物,爱情并不是人生的全部呀!”
“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全部!”文新打断语茵滔滔不绝的话语,“语茵,你放心。我会说服我妈她接受你的。我是她唯一的儿子,我了解她。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至于工作,我不在乎,我可以找别的工作。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我生活的全部动力。”文新深情地握起了语茵的手,希望能打动语茵。
语茵抽回手,心里恍惚。文新呀!我怎么能这般自私呢?我知道你的爱好,你的工作几乎是你生活的全部,好不容易你现在小有名气,我又怎能为一己之私而毁了你的前程呢?何姨她是接受不了我的,也正因为你是卢家独苗更加不能接受我。语茵沉思着,她缓缓地站了起来,背对着文新。
“文新,你真的爱我吗?你真的很自私!我们俩在一起,何姨会怎么说我?她又会给我什么样的脸色看呢?”语茵冷冷指责道,她只希望文新能了解现实,但现在看来不可能的了。想了想停了一会又说:“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就说服你母亲,等她真正接纳我的那天再说吧!”语茵说完松了一口气,这是缓兵之计。
文新听着语茵的话,心里自责。对呀!语茵受的苦还不够吗?他应该说服母亲再来追求语茵的。而不是听了母亲说不能接受语茵就这样跑过来强迫着语茵接受自己。他这样真的是爱语茵的表现吗?他到底给语茵增加了多少烦恼。
文新走到语茵身后把她身子反过来面对自己,他抓着语茵的双臂深情地说:“对不起!语茵。你能给我时间吗?”
语茵望着跟前深情款款的文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呐喊,文新,对不起!我现在只能用这缓兵之计。我可以向你承诺给你一辈子的时间让你说服你的母亲,但恐怕我等一辈子也等不到你母亲接纳我。只希望你不要对现实抱太大的希望,快点走出这迷茫的爱情,找到一位和你携手相伴的人。
文新兴高采烈地回到家,终于确定语茵的心里有自己了,这让他像吃了颗定心丸一样。现在只剩下母亲的问题,他扫了客厅一眼,母亲正端坐在沙发上。从雨倩那知道母亲对语茵的看法后,他一直很不谅解母亲,认为她从中作梗。那天摔门而出后已经几天没和母亲说话了。但母子间不应该有永远的仇恨,何况他还得想办法让母亲接受语茵。文新想了想,走到母亲跟前。“妈,对不起!那天我不应该这样对你。”
何姨缓缓转过身子,看着跟前自己唯一的儿子。“你知道错就好了。文新,你要知道,我这样做都是为你好。”
“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知道的,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语茵一个人。你也不忍心看着我伤心落泪吧!妈,你就为了我接纳语茵好不好?”文新扶着母亲的肩膀说道。
何姨脸变了,她回过头来狠狠地瞪着自己唯一的儿子。“要想我接受语茵进这家门,除非我死!”说着起身走进房间,碰一声关上房门。
文新无奈地望着母亲的房门发起呆来……。
☆、第二十四章 童年的家
一大早,语茵就被刚从英国回来的诺磊从被窝里挖了起来。还神秘地说带她去一个地方。半响后,语茵坐上了诺磊的车。车子在熟悉的道路上飞驰,语茵看着窗外,猜想着诺磊到底要把她带到那里。车子绕绕转转,吁,这不是…。语茵似乎想印证自己的想法,回头望着驾驶座上的诺磊。没想到诺磊也看着她,心照不宣地向她点了点头。语茵微笑起来……
车子在郊外停了下来。对,诺磊把语茵带回他们小时候的家。车一停,语茵就迫不及待地从车里下来,自从知道自己身世后,语茵就不止一次地想回到这里来看看。如今算是实现了,这叫她如何不激动呢!语茵四周看了一下,这里已被诺磊恢复得差不多,眼前那一幢房子,就是她小时候的家吧!仿七八十年代的建设,有点古老的味道,但终归都是新建,所以看着有点别扭。语茵努力地回忆着,这就是她以前的家的样子吗?庭院里已经铺回水泥小道,好像以前也是这样的水泥路吧!道旁的草坪还有那一棵棵的小树苗,显然是新种的,可惜没有童年时候的那片碧绿。假以时日,这里一定会变回以前的样子吧!而这一切,都是诺磊完成的。语茵想着,回头感动地望着身后的诺磊。
诺磊向前几步,和语茵并肩。伸手轻轻地执起语茵的手,对着语茵说:“走,我们一起进去吧!”
语茵望着身旁的诺磊,熟悉的感觉又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小时候诺磊也曾经这样拉过她的手一起走在这窄小的水泥小道吧!
诺磊望着身旁发愣的语茵,轻声问:“怎么啦?”
语茵回过神,微笑着对诺磊摇了摇头。随即握紧诺磊那宽厚的手掌,“我们进去吧!”
房子的客厅,摆着几张七八十年代款式的家具。印象中,好像以前的摆设也一样,但相对于现代时尚的家具,房子的摆设就显得格外朴素。这一些,诺磊又是怎么做到的呢?语茵疑惑地回头望着诺磊。诺磊对着她微微笑,“喜欢吗?这些家具都是我亲自画出来然后请木工回来打造的。也许跟以前有点出入,但我已经尽量恢复以前的样子了。就拿这张茶座来说,我记得以前的茶座下摆的位置还有点雕花的,但却记不起样式,只好用这六角星形代替了。”诺磊指着一张木雕茶座跟语茵解释。
语茵心里像堵了沿,说不出话来。诺磊能清楚地记得她以前家里的摆设,而自己呢?连家基本的样子都不记得了。这些回忆一直在他脑海中,二十多年,他到底是怎样走过来的呢?语茵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这些记忆一直埋藏在诺磊心里,他不可能把这里一切恢复到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对童年太过难忘,这些记忆也早随风流逝。突然间,她很想知道诺磊这二十多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二十多年来,我无时无刻地想着这里。想着你家跟我家,最多的是你跟我那时无忧无虑的童年。”直到听到诺磊的回答,语茵才意识到自己已将话问出口。她望着身边的诺磊,诺磊面带着微笑注视着远方,像在回忆。“你不知道,当年你很小很矮,就只到我腰部,最多高出一点点。”诺磊边说边比划着,“大家都说你人小鬼大,古灵精怪的。说话神形比大人还大人,这房子的每一张凳子,都印满了你的脚印。而我就被说成是罪魁祸首,父母都说我把你带坏了。但不管我们做了什么坏事,大人们都舍不得责罚我们。我们小时候有点无法无天,也正因为这样,那些日子成了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语茵静静地听着,直到诺磊沉默下来。直到诺磊回头深情地注视着她,语茵才心慌地开口问:“你把这里的一切都恢复原样,是要搬回这里住吗?”
诺磊调转了目光,扫了房子一眼。“其实初衷是想把这里当度假小屋,但现在不同了。”诺磊言而又止。
“什么不同了?”语茵追问。
诺磊回头兴奋地看着语茵,“我妈说她要回到这里养老。”
“阿!”语茵呆了呆,有点反应不过来就突口而出。“韩妈妈是要住我家吗?”说完又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她家呀!虽然二十多年前这里是她家,但现在拥有权却属于诺磊。怎么把诺磊的所有物归到自己头上来了呢!脸微微红了。
诺磊笑着看了看语茵,说:“不是住你家,是住我家。”
语茵糗大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但却有种有口难辩,越说越说不清的感觉。
诺磊也不再捉弄她。“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事实上,我还真希望你是这个意思。”停了一下诺磊又说:“我妈不是住这,真的住我家,我以前的家。你刚才没留意到吗?你家不远处就是我家了,也是按以前的建设建的。”
“走,瞧瞧。”语茵说着拉起诺磊走出家门。
这就是诺磊以前的家,一进门,语茵心里就感慨万千。其实两幢房子无论造型或里面的摆设,都相差不远。诺磊在一旁解释着,“其实我家跟你家家具等都差不多是相同的,我们的父母的爱好或是以前挑选的东西,几乎都是一起的。怎么样?是不是都很熟悉?”
语茵点了点头,诺磊家的客厅造型跟她以前家的客厅造型不太一样。这幢房子的客厅显得较大些,虽然都是一样的长方形。语茵打量了一翻,无意间发现,客厅的最里面一堵墙二米高度左右的地方摆着供佛的台位。她走近一看,呆了。竟是她父母还有石爸爸的牌位。诺磊也走近语茵的身旁顺着她的目光往上看,然后解释道:“这是你父母和我爸的牌位,这么多年了,因为一直找不到你,所以你父母的牌位一直由我妈和我保管。现在我妈说要回这边养老,所以我把这些牌位从英国带回来摆在这里。上柱香吧!这可是你父母过世后你第一次亲手为他们上香。”诺磊说完从神台抽了三枝香点燃递给语茵。
语茵接了过来,泪水不知不觉地流出来了。子欲养而亲不在,亲不在还不能侍奉跟前。就因为她不姓‘车’,这么多年才辗辗地回到父母牌位前。这一刻,她多么痛恨自己被改掉姓名。拜了拜,把香插在香炉里。语茵才转头面对着诺磊,“诺磊,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语茵真诚地向诺磊道谢。
诺磊摇了摇头,轻轻地拭擦语茵脸颊的泪珠。语茵却抬起了头,坚定地望着诺磊说:“诺磊,我决定了,我要做回车诗莹!我要改名字。”
诺磊望着语茵的表情,笑了。他把语茵拉进怀里,呢喃道:“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诗莹,是我的萤火虫儿。”
语茵推开诺磊,笑吟吟地说:“那你不是得变回小石头?你人高马大的,如果被我当街叫‘小石头’你就糗大了。”语茵取笑。
“只要是你叫我‘小石头’,不管在那里,我都不怕被别人听到。”诺磊说得一本正经。
语茵慌了神。……
俩人来到庭院里,诺磊家的庭院跟语茵以前家的庭院稍有不同。这里竖着几根石柱,上面缠着铁丝,旁边种着几棵葡萄,显然这石柱就是葡萄的架子,但葡萄滕还没长上去。石柱旁置着一个滕编的摇篮,悬挂在石柱之间。旁边还有几张石凳子和一张石桌,但都是固定的,就像一般公园里常见的休息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