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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拍婚纱照前,鱼竟和林芝其实已经拿过结婚证了。在法律上,留惜誓是林芝的女儿,也就是鱼竟的女儿。其实因为林芝的原因,鱼竟对留惜誓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可后来发现她竟然和鱼昭世走得挺近的,鱼竟属于那种有点传统的人,不管留惜誓出于何种目的,心里开始隐隐有点不满。在后来,发现她和萧家那看似懂事却太乖张的萧琰以及苏家那顽劣不堪只知道整天打架闹事的苏度走得近了,心里更是不满。到现在,发现她居然不是林芝亲生的!而林芝病危想见她一面,居然还找不到人!鱼竟心里开始彻底厌恶留惜誓这个看似乖巧实际却任性妄为的女孩。如果不是她,林芝也许就不会有事了。
可是她是林芝的心头宝啊,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鱼竟就看得出来,林芝是真心待留惜誓的。也许正是这份善良和真诚打动了他那颗久久未成动了的心。临终前,鱼竟已经答应林芝,会把留惜誓入了鱼家的谱,会好好照顾她长大成人的。虽然鱼竟实在不喜欢留惜誓。
举办完了葬礼,鱼竟直接带留惜誓回了他家,到了鱼竟的书房,留惜誓面无表情的站在鱼竟的书桌前,眼神毫无波澜的就那样直直的看着鱼竟。
“以后你就叫鱼昭微。等我向长辈请示之后,确定进了族谱之后,再把你的户口迁入鱼家。”鱼竟声音沉沉的,指着一本烫金的古式册子中某一页上的“鱼昭微”说道。
听到这里,留惜誓着实愣了一下,眼睛里是微微的诧异还有震惊,鱼竟随意瞥了她一眼:“那是林芝的遗愿。”那一刻,留惜誓的心里某些好不容易被压制的东西又开始泛滥。
林芝,这个外表柔弱骨子里却满是倔强的女人,独立,坚强,有主见,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和他人私奔,即使最后并没有一个好的结局,却依然坚守着自己的信念活着,是那样的让人刻骨铭心,无法忽视,将注定会成为留惜誓的生命里一个永远都无法替代的回忆。
相识何必再相知(七)
拉着行李箱,留惜誓再一次回头看了看了那已经有些泛白的招牌“林芝小店”,心里咯噔的一下微跳,无限的酸涩汹涌的席卷上心头,慢慢的闭上眼睛:如今已经是物是人非了,而自己却还由不得自己做决定。转身,留惜誓只能离开,海边的一切就像一个太过唯美的梦一般,真实得很虚幻。
留惜誓看了看眼前这座38层的公寓,再看看身边进进出出的那些衣着光鲜的人,留惜誓微微的摇了摇头,独自拉着行李进了24层的2404号公寓。
所有的一切都是崭新的,一切变得太快。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道路,留惜誓面色如水,你们有你们的决定,可是她也有她的选择。即是入了族谱,那又如何?当袁可想要留惜誓住进鱼家的时候,她只是沉默的拒绝着。最终还是袁可妥协了,在A大附近给留惜誓找了一间公寓。而以后,她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回到学校后,所有的都相约好了一样没有问留惜誓任何事,而留惜誓也似乎没有变一样,依然还是那样认认真真的学习。可是在这隐隐的平静的气氛里,总会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其实大家都知道,留惜誓更安静了,也不喜欢和大家一起吃饭了。即使穆玉尔多么的死缠乱打,留惜誓依然不动于衷,微笑着看着她。
星期五的下午,留惜誓一个人走在路上,忽然夏春秋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一把拦住留惜誓:“留惜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总是一个很潇洒吧!你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吗?”
留惜誓慢慢的移开夏春秋的手,撤出一缕笑:“夏春秋,我只是像一个人安静一下。”夏春秋一愣,这是距开学以来,留惜誓第一次叫自己的全名,而且还是这么风轻云淡,夏春秋也难得的沉默了,只看到留惜誓转身离开,夏春秋才静静的问了一句:“惜惜,你是不是在怪我?害你没有及时感到你妈妈身边……”
暮然,留惜誓身子停了下来,强忍住自己情绪,可是眼泪已经不争气的留了下来,却还是貌似没什么事的回道:“不管你什么事的,你不要多……想。”说完就立刻向前走去,任凭眼泪在脸上肆意。夏某某,你怎么会知道,不久之后,我就不是留惜誓了,可是我不想让你也为我担心,对你,我就禁不起的想要软弱,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我已经没有那种资格。
“留惜誓,你哭了……”夏某某看着她的背影,也默默的流泪了。惜惜,就是你不说,可是你的一举一动已经出卖了你。留惜誓再也忍不住擦了擦眼泪,才大声回道:“夏某某,我真的很难过,可是我想先自己安静一下的。”“好!那我等着!想起我的时候,就来找我!”夏某某用力回应道。
一个人孤单的走在路上,留惜誓已经平静了不少。却不想在拐角竟然遇到了苏度和——楼默默!看情形,好熟悉的一幕。苏度一脸不耐烦的要离开,楼默默一脸楚楚可怜的拉着苏度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留惜誓就这么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就直直的看着前方,继续往前走去,就要擦肩而过的时候,苏度随即一把甩开楼默默然后抢过留惜誓手里的东西,然后一脸很有深意的看着留惜誓并且说道:“惜惜,我送你回家吧,不然,女孩子一个人路上不安全。”留惜誓看了看满脸妒怒的楼默默,刚想拒绝,却不想苏度轻轻的开口:“上次在我家,某人……”听到这话,留惜誓眉头一挑,狠狠的回道:“好!那就谢谢苏大少了。”
“呵呵,不客气。”苏度显得无比的轻松。
背后的楼默默看着两人一起离开的场景,气得咬牙切齿,满是怨恨的吐出一句话:“留惜誓!你给我等着!”
出了校门之后,留惜誓就立刻甩开了苏度,很是不满的对他说道:“你离我远点,就从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啊。”“哎哎,不要这么生分嘛,我们到这么熟了。”“你……老娘跟你熟?”留惜誓的面部已经开始渐渐扭曲了。
“是是是!老娘当然不跟我熟了,你跟我熟嘛?”苏度很自然地接道。
留惜誓已经不能自控了,起码现在已经气得说不除了死什么了。不行,远离瘟神,留惜誓甩头就离开了,结果苏度好死不死的还在后面喊道:“惜惜,我跟老娘真的不熟……”
似乎头上已经开始冒青烟了,留惜誓只能快步离开。
咳咳嗓子,不想一回头,苏度竟然看到了正凑近死盯着他不停奸笑的容微笑。容微笑的眉毛不停的跳啊跳:“苏大少,怎会如此心情去讲如此低俗的笑话。啧啧。”苏度貌似叹了一口气:“谁让她家里除了那样的事呢?这么久都板着个脸,书看了都不舒服好吧。”“哦!”容微笑再想起来了,留惜誓家……“这样啊……“
“怎么?你家也什么是让你不开心了?也需要本少逗你这才貌无双的容的小姐一笑?”说着,苏度还状似轻佻的低下头靠近容微笑,容微笑还在想留惜誓的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不远处,楚辞扶着楼默默出校门,正巧看到了这一幕,楼默默气得已经不能言语了。楚辞皱皱眉头,拉着楼默默离开了。
这才反应过来的容微笑吓得一下子倒退三步:“算了吧,本小姐我一生快乐无忧,所以姐姐我就先离开了啊。”说着就光速离开了。
又是期末考试,深夜,留惜誓人就在题海里奋战,没人做饭,而现在的她也没时间去自己做饭了。留惜誓几乎就是吃一些饼干充饥了。分了班之后,她明显的感觉压力大了不少,现在考试临近,留惜誓的状态已经处于焦灼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留惜誓是趴在书桌上的。留惜誓感觉身体格外的沉重,刚想说话,却觉得嗓子干涩得已经说不话了,很明显,她感冒了,而且貌似很严重。
相识何必再相知(八)
留惜誓双手颤抖着把她的身体撑起来,不觉间两眼已经有些昏花了,真的很难过啊。扯着早已红肿的嗓子,咳嗽了两声,只觉得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好久都没有生病过了,都已经记不得前一次生病时什么时候了。
一直以来她都太懂事,从来都不让妈妈担心,跟着林芝来到A城以后,更加的小心翼翼,努力的照顾好自己。而现在稍稍的一个不注意,就生病了。
好不容易挪到床上以后,留惜誓觉得自己这样根本就不行了,拿起电话打给夏某某,一次无人接听,再打一次,可是:呼叫等待……
此时的夏家,夏某某正站在客厅里与一个长得楚楚可怜的女生对峙着,冷眼对视。楼上夏某某的手机响个不停却无人理会。
留惜誓感觉自己都快睁不开眼了,但是现在可以找谁呢?打开电话簿,第一个就是楚辞。呵呵,那个被她早已铭记在心的号码。犹豫间,留惜誓感到自己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
“你好!我是楚辞。”阳光而且礼貌的开头。
“楚……辞,”她的声音已经虚弱的不能再虚弱了,“我是,留惜誓……”
“留惜誓!你,你怎么了?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啊?”楚辞也听出了留惜誓声音里的虚弱,不免关心的回问。
“我生病了,在学府公寓……24……04……”
“咚”的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只剩下那边楚辞在焦急的叫着留惜誓的名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留惜誓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另外,还有楚辞的声音。对哦,是她叫他来的。留惜誓咬着牙齿一步一步拖到门口,打开了门,随即身体就虚弱得往下倒,楚辞惊得一把抱住留惜誓,把她扶到床上。
楚辞摸了摸留惜誓的额头,眉头随即一皱:“怎么烫成这样?你家人……”忽然间楚辞顿住了,貌似留惜誓的妈妈刚刚去世,“看这样子你也去不了医院,我去打电话叫外诊。你好好休息,不要担心其他的,我会帮你办好的。”言语间语气颇有些严肃。
躺在床上,留惜誓看着楚辞忙绿的身影,忽然间觉得心里变得好温暖好温暖,不同于妈妈和林芝曾给她的那种温暖。这种感觉好让人眷念啊,真的好不想放开……
隐约间,留惜誓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手背上扎了针,冰冷的液体随即缓缓流入血管,还没过一会儿,感到有人再给她拉好被子,瞬间,某种潜藏在心底已久的东西就在心里慢慢的生根了,渐渐地发芽了。有种东西,她再也不想失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了,抛洒进屋里的只剩下除去燥热的温暖。留惜誓看见楚辞趴在她的书桌上睡着了,忽然间看着那很熟悉却也很陌生的睡颜,心里忽然就盛开了一朵花,鲜艳而娇媚。
刚刚动了一下,楚辞也刚刚睁开眼睛看了看留惜誓,看到她醒了,楚辞刚想问些什么的时候,留惜誓的肚子竟然很不争气的“咕咕”的叫了两声,瞬间,留惜誓就尴尬了,苍白的脸色有了些许血色,她也很小心的拉着薄薄的被子往里面缩了缩,撇过眼,不敢看楚辞。这真是丢脸啊……
楚辞轻笑了两声,笑着对着不看他的留惜誓说:“我煮了清粥,刚好你可以吃一点。”说完就转身去厨房了。留惜誓额上一阵暴汗,把脸往被子里一埋:真是好丢脸啊!!!
端着粥进来的楚辞看着在被子捂着脸面的留惜誓,映出来的那几道鲜明的轮廓,心里忽然间觉得有点点的想保护她的念想,但随即就烟消云散。
“咳咳,可以吃粥了。”楚辞故作刚来的样子轻声咳了两声提醒道。留惜誓一听,来了!慢慢的揭开被子,小心的坐了起来,脸上仍旧是掩不住的尴尬。楚辞任何就是默默的暗笑,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这个模样的留惜誓,说实话,还挺难得的。
好不容易吃完了粥,留惜誓刚想对楚辞说点什么的,结果,电话响了。楚辞接了电话,好像是他的好朋友骂他失约什么的。因为留惜誓听到电话里隐约传来的就是,尼玛或者卧槽之类的词。这次倒换留惜誓不停地轻笑了,楚辞貌似有点尴尬,最后轻声吼了一句:给哥放淡定点!旁边有女生呢!唰!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挂了电话,楚辞挠挠头,“不好意思啊,我有点事,要先走了。”“没什么的。”刘嘻哈四微笑地回答。就在楚辞就要出门的时候,留惜誓忽然叫住了楚辞:“楚辞!”
“啊?”楚辞一回头,愣愣的,但是很阳光。“谢谢你哦!”留惜誓竟然难得俏皮的闭着左眼一笑。
恍惚了,这样的留惜誓有一种如同精灵一样的轻灵,楚辞第一次傻傻的点点头,关门,走了。
却不知道的是,留惜誓忽然一愣,自己真么能这么笑呢?那不是她霸王时代的行径吗?腾地一下,脸上便如火烧云一样鲜艳。
走出公寓的楚辞还是有点傻愣,不停的回想留惜誓娇俏一笑那一幕,这怎么可能呢?留惜誓不是一直是那种很安静很温和的女生吗?今天真是很不同啊?
出公寓大门的时候,由于他想事情太专注了,忽略了在出大门之前就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看个不停。如果楚辞稍稍注意一下,就会发现那双眼睛很熟悉,因为那个人就是苏度。
上个周末留惜誓觉得很愉快,但是在回到学校的时候,留惜誓还是安安静静的如同一个瓷娃娃。只是有两天,留惜誓发现萧琰和苏度居然都没有来上课,夏某某居然请假回家了,穆玉尔也是心事重重,又是想跟她说,有经常欲言又止。可是留惜誓却又不好怎么去问,也没有时间问了。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刚刚考完理综的时候,留惜誓就准备回她的公寓。刚刚出了校门走到街边的一个小道上的时候,一个阴暗的巷子里面,似乎有两个人在打架?本来留惜誓已经走了过去,可是其中的一个人忽然头一撇,好熟悉!那不是楚辞吗!
留惜誓赶紧回头,向那个巷子里跑去。刚刚停下来喘气一看,那边的两个人也刚好看过来。怎么……怎么会是楚辞在揍苏度???
(明天的可能有点晚)
相识何必再相知(九)
“楚、楚、楚辞?!你怎么会在这里?而在、在……揍苏度。”留惜誓惊讶得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初次和苏度,说到最后的时候都变成了喃喃自语了。
初次看了留惜誓一眼,咬咬牙转身就离开了。苏度半跪着擦了擦受伤的嘴角,看着一脸担心的看着他的留惜誓,痞痞的一笑:“留大小姐来救我这落魄的难民小子?”
“你!真是!”留惜誓真是无话可说,走上去一把搀扶住苏度,默默的使劲把他的胳膊一拐,拖着就往前面的一个小诊所走去,“走啦!”苏度也挺配合的,跟着留惜誓就走,只是那一下好像真的挺疼的,苏度倒是凄惨的叫了一声,“我说,女壮士,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啊?”
“苏难民!你也知道是壮士啊!那就给我安分一点!”
“遵命!壮士大人!”
“……”
……
好不容易守着苏度把考试安全的给度过了,留惜誓自己却又迷茫了,这个暑假……
经过月影的无意提起,留惜誓觉得自己可以到市中心找兼职去,起码可是自食其力,估计感觉也会和不错的。
在家里在市里找了几天,留惜誓终于在一个小餐馆找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第五天的时候,留惜誓就准备正式工作了。
地点是西林边的一个小餐馆,虽说工资不高,但起码可以接受。就是有一点不是很好,西林附近不是怎么安稳。但是市中心的一些招收兼职根本就不理她这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姑娘,所以只好勉强在那个小餐馆呆着。
干了一天的活,晚上就多才下的班。现在留惜誓终于知道了所谓的服务员是干什么的了。除了传菜,原来还包括一切她能做的事情。比如,打扫卫生,洗菜,还有赶走一切出现在餐厅里的小强及其众多的兄弟姐妹们……
走在林荫小路上,留惜誓拍着酸疼的胳膊,也没怎么注意前方,不知道怎么就不知不觉的走到一个貌似空地的地方了。等等!留惜誓眼角四瞄一下,怎么气氛怎么这么不对劲啊!
两拨人,一拨在她的左前方,一拨在她的右前方,每个人的手里似乎还拿着类似木棍之类的东西。由于是大晚上的,光线太暗,不知道他们脸上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可是这情形怎么像极了她小时候带领着一种小伙伴们打群架的场景呢?
不会吧!留惜誓暗暗叫不好,刚想若无其事的离开,却不料前面的两拨人好似转了一个方向,怎么好像都在看着她啊?
刚刚挪动一步,不知道是她的听力太好呢?还是现场太安静呢?留惜誓怎么感觉挪动的这一步,踩着草坪的声音怎么格外的响亮呢?“咯吱”
“呵呵。”万般无奈之下,留惜誓只得干笑两声,“不好意思啊,我……我只是路过的……”刚想转身离开的,却不想听到了一声极为熟悉的声音:“走吧!今天有外人在。”当即留惜誓的转身之后立刻停住了脚步:怎么又是苏度!
那两帮人似乎也都决定好了散去,于是人群开始以可见的苏度飞快的消散。怎么苏度又出现在西林了?留惜誓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