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到这样的情形,那李云睿也没了借口,只得嘟囔一声:“既然张大人这般言而有信,却又为何将德言兄赶出长安?”
虽说是嘟囔,可那声音却是让周围人都听见了。一时间,太学生望着张允文的目光充满了不善。
张允文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李云睿,这混蛋一直在那里搬弄是非,惟恐天下不乱,如今又来攻击自己,难道他别有用心?
想到这里,张允文朗声道:“那赵德言是什么人物,四下钻营,热衷名利。在那诗会上更是目无余子,极力表现,迎和陛下。老子是武将,就是看不惯那些故作矫情的人!”说着,斜起眼睛看了那李云睿一眼。后者顿时垂下头,看地上的蚂蚁。
这种粗鲁的姿态明显受到了一些太学生的厌恶,当下便有十余人转身离开。李云睿张望了一下,同样离开了。
张允文看着剩下的太学生,说道:“此间事情已了,各位怎的还不离开?”
秦风站出来说道:“张大人诗才惊艳,先有长安古意一曲,震惊长安,后有不具名怀古诗一首,更是震荡我辈心扉。今日有幸见到张大人,还请大人为我等赋诗一首!”
当下,那范澄及其他的太学生纷纷望着张允文。
张允文沉思片刻,朗声道:“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吟诵完毕,对众太学生道:“这首《从军行》,你我共勉!”
而那群太学生此刻正沉浸在诗句的意境中,反复咀嚼,只觉胸口豪气骤生。听到张允文的话,众人似乎一下醒了过来。
那秦风目光闪烁,忽然咬咬牙,说道:“张大人,不知你这军事学院还招不招生?若是招生,秦风愿意进入学院里从军,在大人麾下听令!”
此言一出,莫说是张允文,就连同他一起的范澄等人也不由有些诧异。范澄惊讶的说道:“扬清兄,你这是为何?怎的突然想要从军了?”
秦风道:“自幼读《班超传》时,便一直想着有朝一日能从戎赴机。好男儿当纵横天下,三千里外觅封侯。今日听了张将军的这首《从军行》,好一个‘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张大人乃是我辈楷模啊!”
张允文的嘴角忽然弯了起来,笑道:“扬清能有此种志向,当然更好。实不相瞒,新年伊始,我军事学院欲招生百人,作为参谋培养。若是能学完三年,既可以进入陛下的参谋院,也可以道十二卫里面任参谋。扬清若是想要从军,可走参谋这条路。”
秦风顿时一个长揖:“好!那我秦风明日便来学院报名!”
其余太学生听到可以进入陛下的参谋院或是十二卫里任参谋,顿时眼睛一亮,一些人已经打算明日与秦风同来报名。
打发了这群太学生之后,张允文返身回到学院里,将招收参谋一事吩咐下去。这本是他灵机一动的结果,既没有跟教员们商量,也没有跟李世民禀报,就这样定了下来。
做完这些事,张允文对身边的郑方廉等人道:“好了,你们几人虽然不再是学院里的学员了,可是做我的亲兵也不会委屈你们,到时候该升的升,该赏的赏,保证不会比他们少!”
郑方廉等人却道:“属下也没想过什么升官发财,只希望大人能将你的一身本事传给我们!”
张允文笑了一笑:“想不到你们的野心还是不小啊!不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的士兵。只要你们吃得下苦,我就教你们!”
几人连忙道:“吃得,吃得,我们吃得下苦!”
“好,我们走吧!”
“嗯,大人,到哪儿去?”
“当然是回府了,此刻本将军应该在闭门思过,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然而张允文想回家休息的想法还是没有实现,张允文刚刚回到家中,将四人安排在外院里面居住,这时候,宫里面的内侍来了。来到是张允文的熟人刘贤。
于是,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茶的张允文又赶紧往皇宫走去。
“呵呵,允文你这件事处理得不错!”李世民笑道,“不光堵住了那些儒生的口,让学院内部安稳下来,而且临走之前还拉了几个人到学院中来,真是不错啊!”李世民一见到张允文便称赞道。
张允文谦虚了一下,在李世民的招声中坐在他的对面。
“允文,你说那些儒生真的能胜任参谋一职?”李世民开始进入正题。他对张允文选择那些太学生作为参谋人员感到有些不解。
张允文苦笑一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其实最好的参谋人员是那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将军,不过我大唐现今可没有那般多空闲的将军。还有就是那些在战场经历过的中级军官,只要稍稍加以培训,也是合格的参谋。而这种没上过战场却又能识文断字的太学生,只能说是勉强可以。只要上几次战场,能活下的来都可以成为合格的参谋。”
李世民点点头:“如今这参谋院只有个架子,除了几个老家伙之外,连个跑腿的都没有。到时候你培训出来的那些参谋可要调些过来。”
“这是当然,调来参谋院还可以实习一下嘛!”
应付完毕李世民,张允文又被勒令继续回家闭门思过。就这样,张允文一直在家里呆满了十日。在这剩余的几日里,张允文开始教授郑方廉等人八极拳法,而后者也逐渐改口叫他师父了。听到这个熟悉的词,不就是自己一直在尉迟恭面前喊的那个么,想不到现在竟有有人喊自己师父了,实在让张允文有些兴奋。
而就在张允文回家的第二日,秦风、范澄带着十多名太学生到军事学院报名。一名教员还专门跑到张允文处,询问着参谋应该如何来进行教学。
张允文当即将以前编撰的一套教材递给他,然后说道:“还是和士卒一样,先来半年的军事训练,然后在学习这些理论教材!”
不知不觉间,贞观元年就这样过去了。张允文偶尔对着天空发呆,看着飘洒下来的雪花,感受着长安城内越来越浓厚的过年气息,心头顿时一清明。
我们所守护的,不就是这天天空下的大唐帝国;所保护的,不就是千千万万的大唐子民。在这岁末年初的时刻,看到路人脸上挂着的笑容,看到小孩子街上奔跑嬉戏的快乐的身影,甚至是勾栏乐寨里面探出头来强作欢颜的笑脸和街道角落满身污垢的乞丐,在张允文眼里,却是显得如此的和谐,如此的庄重。
正月里,长安城显得热闹非凡。尤其是十五那天,属国使团拜年麟德殿,给足了李世民面子,而李世民一高兴,整个长安也就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中了。
整个正月里,张允文都在忙碌应酬,四处拜年或者在家等人前来拜年,就这样一直过了十五,进入二月份。
这时候,贞观年间的第一场科考就要开始了。不过这场科举与张允文无关,此刻的他正焦头烂额的准备着冠礼。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一百四十七章 冠礼
此时张允文的府邸中聚满了熟识的人。有尉迟恭夫妇,有刘氏夫妇,有杨常父子,韩世良,马望山,还有四名新收的徒弟。
而此时张允文的府邸已经翻新了一次,墙上重新抹上了涂料,家具焕然一新,就连庭院中光秃秃的树干被修饰了一下,那些老旧陈皮被剔除了。梅香说那是有碍观感。
今日是二月初二,翻遍日历,还找了袁天罡前来掐指算了一下,终于得出二月十三是整个上半年最好的日子。所以,张允文的冠礼便定在二月十三这日。
按照周礼,冠礼需要在宗庙举行。然而张允文父亲早殁,母亲辞世更早,加之战乱,恐怕连尸骨都找不到了,何谈宗庙。所以张允文进行冠礼的地点就选在宅邸中宽阔的庭院里。
至于主持冠礼的大宾,本来应该由张允文的父辈亲属担任,可是,遍观长安,张允文的长辈只有尉迟恭这个师父。后者却是推辞了作大宾的机会,对众人道:“我尉迟恭本是莽夫一名,哪里有什么本事主持冠礼!”
所以,众人只好沿用周礼,在冠礼举行前三日,采用占卜的方法挑选主宾和赞冠。这个重任当然落在袁天罡身上。然而,在占卜之前,袁天罡悄悄的问张允文道:“不知允文想要哪位担任大宾,哪位担任赞冠?”
张允文想了一下,说道:“就让唐俭唐尚书担任大宾,房玄龄大人担任赞冠吧!”
于是,袁天罡很顺利的占卜出这二人。当日,两份邀请函便送到二人的府邸。
张允文非常郁闷的沐浴戒斋三日,每日吃些素的饭菜,静静的等待着三日后的冠礼仪式。
二月十三。
从早上开始,张允文府邸附近的马车、骏马渐渐多起来了,来自各个方向的观礼宾客先后来到这府邸附近,四面的交通渐渐的堵塞起来了。不少宾客叹声下了马车,步行来到门口。
此时大门口一左一右的站着两名大汉,生得三大五粗,正是刘氏兄弟。他们脸上挂着有些僵硬的笑容,每见到一人,便客气的说道:“大人请进,请进!”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大人。所以,当他们对汝南和支柔二女说了这句话时,二女嘻嘻笑成一团,然后跟刘氏兄弟道:“二位兄长,你们怎么站在门外迎客啊?”
二人满是尴尬的笑了笑:“还不是我们在里面帮不上忙,这才出来迎客的嘛!”
二女进入宅子,只见里面忙成一片,梅香指挥者丫鬟和仆役四处倒茶递水,安排位置。走到尉迟夫人身边,二女笑吟吟的看着这有些混乱的场面。
另一边张允文正在韩世良的指点下穿着礼服。一个个结缠绕,只将张允文搞得火大不已韩世良笑道:“允文你身为朝廷重臣,这礼服可比当年我穿的那件复杂得多啊!对,就是那样,把那个结套上!好了,这就差不多了!瞧瞧,多英俊的一个小伙子啊!”
张允文穿好礼服,慢慢的就着铜镜瞧了又瞧,只见一身大红色的衣袍穿在身上也算是适合。当下问道:“冠礼什么时候开始啊?”
韩世良笑道:“快了!既然允文你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先出去吧!”
当即,二人出了房门,在场中等候。
此时宾客如云,四品及以上的官员坐在里面,四品以下的官员则是站在圈子之外,遥遥的看着这边的情况。
仔细的看这些宾客,来的多是当年秦王府一系的文官,都是贞观年间提拔起来的。而武德年间的老臣,以屈突通为代表,不过还来了个裴矩。至于裴寂等一些老臣,只派了一名仆役前来。
没等多久,只听袁天罡大声喊道:“吉时已到,行冠礼!”
张允文在众人的注视中,慢慢的走近场中的唐俭、房玄龄处,一个长揖之后,跪坐在唐俭面前。
唐俭抚须笑道:“四年之前见到允文时,允文不过一个半大小伙子,却能带着老夫一路潜入敌军大营。时光飞逝,世事疏忽,不知不觉间允文已经要行冠礼了,唉,老夫也老了!”
旁边的房玄龄笑道:“唐大人说笑了,国公正值壮年,当是鸿鹄展翅,翱翔万里之时,何必言老啊!”
唐俭笑应道:“看看允文这般年轻的样子,又看到老夫如今白须皓然,心有戚戚,南面自怜啊!”
张允文听得二人在那里闲吹,不由翻了个白眼,轻咳一声。那唐俭顿做肃穆状。手捧漆花木盘的杨石走到唐俭身边。木盘中摆放着幅巾、深衣、大带、纳履。
房玄龄解开张允文头上的襆巾,唐俭拿起缁布冠高声吟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一样样将木盘中的几样物件一一给张允文穿好。
此谓“初加”。
杨石托盘下去,韩世良托着另一个木盘上来,里面放着帽子、遥馈⒏锎⑾敌�
唐俭朗声吟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又将韩世良托盘中的物件一一戴上。
此谓“再加”。
韩世良也下去了,最后托着木盘上来的却是刘仁实。遍观张允文所交好友,程处默、程处亮长相过于凶狠,而尉迟兄弟长得太黑而且年纪较小,而与房遗直等文官子弟又不是那般熟稔,所以只好选择刘仁实。这家伙可比程家兄弟养眼多了。
刘仁实捧着木盘,神色肃穆的走了上来。张允文分明看见刘仁实的嘴角上翘,显然在笑。木盘之中,摆放着幞头、公服、革带、纳靴。
唐俭一样样拿起里面的东西,同时诵道:“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老无疆,受天之庆。”
张允文慢慢穿戴完毕。
此谓“三加”。
三加完毕,就该给张允文取表字了。唐俭笑道:“房大人文采粲然,这表字就由房大人取吧!”
房玄龄也不推辞,,捻须道:“允文排行第三,当取个‘叔’字。而允文武艺高强,文采出众,取文取武皆是不好。依老夫看,就取一个‘疾’字,迅猛如雷谓之为‘疾’。允文平素行事,谨慎稳重有余,而开拓不足。今日取这‘疾’字,便是望允文能行事如疾风扫叶!”
叔疾,张允文的这个表字便这样定下来了。
取完表字,张允文应该四下里拜祭了。先是拜祭其父母牌位。看着房间里摆放的两块灵牌,灵牌前香炉里的烟冉冉升起,整个房间里充满了一股庄重肃穆的气氛。
虽然张允文对于这位父亲的记忆十分模糊,可是他仍旧虔诚的拜了下去。这一拜,不仅仅代表着张允文,还有前世的张文济,以及站在庭院之中,呆呆的望着这间屋子的刘氏兄弟和汝南以及支柔。
拜完逝者,张允文按礼挨个向满庭院里的长者敬上酒,送上束帛俪皮。最后,则是宣布开宴。
冠礼用的东西撤了下去,一桌桌酒席摆了上来,从大堂、偏厅一直摆到庭院中,几十名侍女仆役在一桌桌之间穿梭,将托盘中的酒菜如流水一样送上来。
这顿酒席吃得很久,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眼见天色将黑,众人这才将客人一个个送离此地。
而张允文,则是因为一桌桌的敬酒喝酒,早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同样醉的,还有一众在军校学习的年轻公子。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狂饮的机会,于是拉着杨常拼酒,于是一个个全躺在桌子底下去了。
当夜,汝南、支柔和梅香三人主持侍女仆役,收拾满地的狼藉。
第二日,张允文醒来时觉得头疼得厉害。宿醉之后,第二日几乎爬不起来。
勉强的起身,坐在床上,摇摇头,看着熟悉的房间,目光落在旁边木架子上挂着的一套新衣及桌子上的头冠。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行了冠礼,已经算是成年人了。
在梅香的帮助下穿上宽大的衣裳,带上微微有些重的发冠,准备到饭厅中吃饭。
一到饭厅,却发现这里聚满了人。原来那群公子喝醉之后,当夜就在张允文的宅子里歇下。此刻他们正精神抖擞的坐在桌子上,对着饭厅外大吼:“快上菜啊,饿死我了!”
同时,张允文还惊奇的发现汝南和支柔儿女也正坐在一张桌子上,轻口喝着稀粥。不过那张桌子只有她们二人在坐,没人敢和她们同席而坐。
张允文一屁股坐在桌子边,向二女道:“怎么,昨夜没回去么?”
支柔哼哼道:“你还说呢,自己睡得跟死猪一样,不管家务事,全扔给梅香一人,要不是我们帮忙,梅香恐怕要忙个通宵!”
张允文连忙感谢。这时候,只觉饭厅内陡然一静,转过头,只见那群公子全部竖起耳朵,正在偷听。顿时一声大吼:“全体都有,立正!”
只见他们条件发射似的猛的站起来,站成标准军姿。
待那群公子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学院的时候,汝南和支柔二女已经笑开了。
在那些公子幽怨的目光中,张允文从容吃完早饭,然后说道:“好了,昨日你们已经休息了一日,今日回校,给我好好训练!”
“喏!”这群公子齐声吼道。
(早就想写冠礼了,可是写的时候才发现这一章是如此的不好写,呆坐了一上午,敲出这点字来,质量又不咋地,非常不爽!)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军备
皇宫的一间偏厅里,李世民看着墙上挂着地图,久久不语。
“陛下,诸位将军们到了!”一名内侍站在大门口,轻声说道。
李世民倏然回过头:“快请诸位将军进来!”
片刻之后,只见一众人鱼贯而入。当先的却是李靖李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