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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令公主满意就好。”饮尽杯中最后一滴美酒,那被酒水所滋润的丰润双唇缓缓蠕动着,娜姬雅王妃柔声笑道:“再隔一日您便要启程返回故国,我这达瓦安娜若是再优哉游哉,不好好招待您一番,实在是失礼。事实上,我之前还担心这过分仓促的邀请会被您拒绝呢。”
“呵呵,可实际情况是,我欣然赴约,而且还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贝齿碾磨,撕裂甜枣,品尝着绽裂的果肉中所溢出的甘美,少女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宛若泉水叮咚般悦耳。
“为了感谢您的款待,不如我也奉送一份贺礼如何呢?我想幽碧的绿宝石一定很能衬托您高贵的美貌。”
“不、不必了,公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心头蓦地掠过一丝惊慌,娜姬雅王妃赶忙拒绝了这个充满诱惑的提议。
这世间有几个女人能完全拒绝珠宝的诱惑?可是,当馈赠的对象是神明的化身呢?
自古流传的神话之中,有不少人类因为在神明之前表现得过于贪婪而招致灭亡,她可不想以身死的方式化作传说的一部分。
更何况,为了她的修达,她复仇的信念,此时更是要谨言慎行,不可有半点差错。
她正行走于狭窄的独木桥,随时可能滑倒于这鲜血淋漓的道路之上,一步之差便是万丈深渊,然而这个坚毅的异国王妃仍是执拗地于黑暗之中摸索着前进。
她的青春没有爱情的滋润,因国家的利益而葬送,阿谀谄媚着苍老的国王,这位王妃的怨怼从未平息,内心嘶吼着要对王朝的血脉进行报复。
“之前的宫廷晚宴已是让我国收获一份厚礼,因陛下垂爱,我更是得到了赏赐。”有些不安地垂下眼帘,娜姬雅王妃转动着食指上新近佩戴的红宝石戒指,沉吟片刻,她轻声问道:“想来这次的哈图萨斯之行令您愉快,不知这个国家是否由您留恋的风景呢?”
风景……留恋的风景……
或者说是,有没有迷恋的家伙?
哎呀呀,王妃您的心思啊……
“王妃,您还记得您的故乡巴比伦,那天空的颜色与风的味道吗?”
“我……”仿佛是被扼住了咽喉,以往那张能言善道的巧嘴,此时仅仅蹦出了短促的音节,娜姬雅王妃瞠目结舌地望向了异国的公主。
那个背弃了她的国家,那个曾经生息的故土,让她愤恨过、恸哭过,可是那份深深的思念却始终沉淀于心底。
即便遗忘,也依然怀念……
“已经忘记了,如今的我,呼吸着哈图萨斯的空气,沐浴着这片土地上的阳光,再无法清晰地描绘故乡的景色。”
用力撰紧双手,精心保养的指甲刺痛细嫩的掌心,可这份痛楚比远不及她此刻心头被唤醒的剧痛来得强烈。
以憎恨为养料孕育出自己的血脉,她已然植根于所痛恨的这片土地,再无法迈开逃离的脚步。
哈图萨斯,这是囚禁她的坚牢,亦是她将来葬身的棺木。
“对于我的故乡巴比伦,我仅保存了最后的一份思念。”
“是呢,思念,首次踏上异国他乡的我,也能理解这份心情呢。”几缕墨色秀发搔弄着颈间,公主于碗中轻拈起一颗蜜枣儿,娇笑道:“巴比伦的黑枣干味道香甜,是我所喜欢的。然而,我对于自己故乡林格佛尔德所盛产的蜂蜜枣子,却是最为喜爱。”
“所谓的故乡,总是有地方让人留恋而不忍离去。”意犹未尽地轻舔粉唇,她又冲着沉默的王妃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一枚小小的种子,总是要于肥沃的故土才能安然成长,若是强行迁至陌生的异国他乡,即便顽强地挺立于大地之上,最终也很可能结出苦涩的果实。”
“这一点的话,王妃您应该深有体会。”
身体后仰,娜姬雅王妃闪躲着对方的目光,那对浅银色的眼眸实在奇妙,仿佛是能将她的灵魂也看穿。
“不过呢,在异国的领土之上也能昂然挺拔,从黑暗的狭缝中攀援而出,由幼嫩的树苗成长为参天大树,这份毅力实在可嘉。”
“一步步爬上现今的高位……娜姬雅王妃,我衷心为您祈求好运。然而……”纱裙擦过长椅,少女缓缓起身,似要离去。“比您幸运,有能力为自己的人生做选择的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
比起凡俗之躯的王妃,这位恶魔公主拥有太多令人艳羡的优势。
“渴求我永远守护林格佛尔德,人民的这番心意固然重要。不过,在故乡便能尽享荣华的我,更加遵从自己的本心。”
银眸明亮,蓄满柔媚的笑意,纤细的腰肢款款扭动,墨色长发的公主伸展着雪白的双臂,凝望着金发碧眼的仆人,柔柔地捧起他俊美的脸。
只见一片绯色晕染他的双颊,逐渐加重的呼吸昭示着心绪的剧烈起伏。
在一旁王妃的注视之下,异国的公主毫不避讳,大胆地吻上了她忠心的仆人。
当真是红颜祸水……
所幸的是,这个公主并没有将这极致的魅力用于蛊惑西台帝国的皇子们。
那么,她也可以安心了。
即便自己的修达没能获得女神的青睐,但是凯鲁王子他们不是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么?
这样就足够了。
“夜色已深,娜姬雅王妃,我就先告辞了。”仰头遥望了一眼如墨的夜空,她扬手将顺滑的乌黑秀发撩至肩后,神态自若地退出了寝宫。
月辉倾泻,廊道之上光影交织,主仆二人的身影紧紧相随,身后那不离不弃的侍从,他竟然完美地融于夜色所投下的暗影之中,与少女所投下的阴影融为一体。
天生的影子一般,追逐着他的光。
“公主,下次请不要在旁人面前……”多少感到有些难以启齿,可刚才的那份甜蜜却又实在令他享受。“这是为了您的声名考虑。”
蜻蜓点水一般,匆匆而过的一吻,甚至叫他来不及细细品味唇上的娇软。
“声名?这种东西我自己会好好把握啦。”根本不当一回事的随意口吻,乌鲁西基本可以想象出他的公主一定是无所谓地撇了撇嘴。
“既然我自己的都不在意了,难道说是乌鲁西你对我的吻感到厌烦?”
“不、不是的……”
“哼哼,那就是说,在别人的面前会不好意思?害羞啊……还真是可爱。”似乎是被乌鲁西为难的样子给逗乐了,那原本就美妙的声音有了愉快的上扬。“没关系的,现在陪我去一个地方,不用担心会有别人看见,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尽情享受了。”
尽情享受……
这样充满暗示意味的字词,立刻又令人浮想联翩。
前几日,那光裸的身躯,魅惑的光景……
不、不行,那种念头即便只是一刹那,也是对公主的侮辱。
身为下仆的自己,怎么能够……
深陷日日重复的煎熬之中,乌鲁西依然迈开脚步追寻着公主的背影。
他低头沉思着,万千思绪于脑海中翻涌,一次次加固着他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公主与侍从,不可逾越的鸿沟……
突然间,碧蓝的眼瞳中映照出潋滟水光,他才猛然惊觉,自己似乎是进到了一个不该踏足的地方。
一阵轻纱摩擦的窸窣响动过后,乌鲁西的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一袭纱裙悠悠然地飘落在地。
水花飞溅,打湿了他的长袍。
浴池之中,他的公主正灵巧地游动着,婀娜的身体扭动着、伸展着,犹如灵蛇之躯般轻灵。
必须回避!
脑海中的这个念头不断闪烁,金发轻扬,乌鲁西闪身挪到了纱帐之后。
“乌鲁西,你还真是害羞呢,自从那个晚上之后,还没有适应吗?”娇美的脸蛋上扬起一个恶质的笑容,原本正于一池浴水中畅游的公主,她攀上池边,寸缕不着,朝着那披覆长袍的高大背影缓缓走去。
他可以感觉到,那惑人的身躯正朝他走来,或许会给予他一个温柔的拥抱。
可是,一时间,他的双腿却如凝固的铜塑般僵硬,难以迈开逃避的脚步。
是因为明知逃跑,也躲不过他那黠慧的公主?还是说,他的内心深处,隐隐地也在期盼着什么?
沐浴在月光之下,那愈发显得细腻白嫩的小手,轻柔地摩挲着他的脖颈,指尖轻移,带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双手慢慢下行,拉开衣领,让长袍滑落双肩,又褪至他紧实的腰际。
他的公主,再一次地、奉上了双唇。
那是极为柔软的吻,一点点、一寸寸,温热着他背脊的肌肤。
她所温柔亲吻着的,正是那旧日的鞭痕,狰狞可怖,纵横交错。
他自己都极端厌恶的耻辱印记,此时正被公主的吻所爱抚着,轻柔而细腻。
可是,这样的自己,暴露出如此烙印的自己,怎么配得上……
宽厚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他想要远远地逃开,好好地将背负亡国之耻的自己藏起来。
“不要走,乌鲁西。”裸裎的身躯紧贴于男子的后背,嫩滑的触感使得乌鲁西的喉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丝呻吟。
“你是我的,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逃走的。”柔滑的小舌舔舐着通红的耳垂,娇软的前胸丰满而富有弹性,轻蹭着乌鲁西宽阔的后背。
“这次回去之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出去走走吧,看看这个大陆上其他的地方。”
指尖滑动,自他的锁骨游移于起伏的胸膛。
“两个人?”夹杂着难以自制地呻吟,他轻声低喃,温和的声线带着丝丝颤抖。
“是的,就我们两人,到时候就可以尽情享受了,比如说……像现在这样……”
我深陷煎熬的猎物啊,我就看看,你能够忍耐到何种时候……
耳鬓厮磨,火热交缠,愉悦之情充溢心田,满含贪欲的恶魔依然享用着她的猎物。
第79章 双面女神,追寻愉悦
阳光和煦,秋日和风吹拂大地,田野间的麦穗轻舞摇曳,幻化做翻涌的金色巨涛,每一丝空气都渗透着自然的清芳。
林格佛尔德的天空清澄明亮,平整的砖石路上,洋溢着孩童们嬉闹的欢笑,他们迈开稚嫩的小小脚步,挥洒着热力与汗水飞跃奔跑,尽情地挥霍着一去不复返的时光。
大街小巷之中,人声鼎沸。商贩们高声吆喝,鼓动着厚实的手掌,吸引着行人的目光。
他们的声音高昂振奋,脸颊饱满而红润有光,一双双炯炯有神的眼眸之中,丝毫没有因苦于谋生而积淀的倦乏,仿佛热情与活力充溢于他们的生命。
此情此景,正是在传说中的富庶之都————林格佛尔德所出现,战争与疾病都没有击垮这个古老的国度,它并没被历史的洪流所淹没,反而于国难之后如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一般,绽放出愈发耀眼的光芒。
质朴的人民永远铭记,正是伟大的女神将子民拯救于水火之中,给予了林格佛尔德又一次重生的机会。
而今日,繁华街巷之中屏除了往昔的喧闹,熙攘的人群陷入凝滞。即便最喜好玩闹的顽劣孩童也抿紧了幼嫩的双唇,清澈的眼眸略带懵懂,被一脸虔诚的父母抱在怀中的他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种肃穆而神圣的氛围。
屏息凝神,无数双眼睛凝视着东方,那太阳冉冉升起的方向。在那里,林格佛尔德人民心目中的曙光重归故土。
“看,我们的女神回来了!”
“欢迎女神归来!”
人群中率先爆发出一声激昂的高呼,随即那发自心底的呐喊犹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汇聚成连林格佛尔德的厚重城壁也为之撼动的震天巨响,仿佛整个国都都在为守护女神的归来而发出激动的颤鸣。
在子民的心中,这位第一公主就如同阳光一般无可替代,失却了她便如同被永恒的黑夜所囚禁,再无法生息。
豪华的长轿被担负于有力的肩膀,在人群的簇拥之中徐徐前行。
轻纱幔帐悬挂轿上,层层堆叠,柔柔垂落,将那光辉的身姿完美掩藏。
即便没能一睹女神芳容,人民心中的仰慕之情未减分毫,他们继续为伟大的女神而欢呼,怎样也不会想到,安卧于轿中的公主竟是一副惑人的娇慵媚态。
“果然,还是故乡的蜂蜜枣子最是甜美。”身子绵软,贴伏于乌鲁西宽阔的胸膛之上,再度玩心大起的公主,她含起一颗蜜枣儿,水嫩的双唇缓缓地吻上了她的仆从。
“乌鲁西,滋味如何呢?”灵巧的小舌于唇齿间游走挑逗,将枣子送入他的口中,少女微微眯起浅银的眼眸。
这个吻,有着世间最甜美的滋味。
但是,仅仅是这样就足够了吗?
不,想要更多……
心底最深处,那漆黑的无底深渊之中,正酝酿着堪称罪孽的欲望。
这份欲望不断膨胀,似乎随时可能攀援而上,喷薄而出。
湛蓝的眼眸晦暗不明,波涛暗涌。
脑海中似乎绽出一线微光,循着这一丝光明,他又踏上了回溯过往的记忆甬道,镂刻于灵魂深处的往昔画面越发明晰。
初见之时,她不过是个襁褓之中的婴孩,嗓音软糯、身躯娇弱、会充满依恋地握紧他的手,露出令他眷恋的单纯笑容。
他曾经想过,他的公主所青睐的男子,必定是风度翩翩、谈吐不俗的异国王储,那个男人拥有着尊贵的身份丰厚的财富,更重要的是有着一颗深爱公主的心。
他的公主将会生儿育女,度过幸福的一生。
而他,则会耗尽生命中所有的时光,默默地守在她的身边,即便身躯日渐老迈,再难以踏出一步,他的目光都会永远追随着公主的身影,犹如仰望一生中最灿烂的阳光,直至永逝的那一刻。
然而,当初那单纯的守护之情,随着十数年的时光飞逝,不知不觉中已经变质为一个男人对心爱女子的深重欲念。
从何时开始,他变得如此贪婪,难以餍足?
以仆从自居的己身,甘愿为他的公主奉上一切的自己,居然开始奢求一些更多的……
继续忍耐、继续克制吗?然后为之苦苦煎熬……
可是,他的公主,又是如何想的呢?
占有,她想要彻底地占有他,容不得任何人染指。
在那纯真的伪装之下,她有着比任何人都要执拗而浑浊的欲望。
纵然如此,他依然爱恋着她。
从幼时便开始一点点地将心力投注于那个可爱的小不点儿,随着她的成长,这份心血与关怀日益增加,日趋沉重。回过神的时候,他已沉沦其中,难以自拔。
那一夜的记忆美好而又暧昧,眼前似乎仍有水光闪动,她柔软的唇、温柔的吻、以及温热的肌肤……
他们第一次那么贴近,他却隐隐渴求着更进一步……
面对公主的大胆和主动,这位金发碧眼的忠实仆人不知还能隐忍到何时。
“乌鲁西,你听听看,这震耳欲聋的呼声,整个林格佛尔德都在为我的归来而深感欢畅,他们称我为安纳托利亚的启明星,用生命中全部的热情称颂我,在历史的古老长卷之中,必将留下我光辉的身姿。”
抑扬顿挫,仿若咏叹般的语调。
她侧耳聆听着子民声嘶力竭的呼喊,水亮的明眸却泛着冰冷的微光,冷静如常。
万人称颂、名垂青史,正是不少贤明君王也难以抵挡的诱惑。于她而言,却不过是玩乐的附属产物。
滔天权势,亦是麻烦的源泉。
为了治理国家而劳心费神,她更愿意将这时间用来寻求愉悦。
纤秀的手指抚上乌鲁西的面庞,滑过他挺直的鼻梁,落在那温软的唇上。
“我是子民心中至高无上的女神,我随意的一瞥,便会令他们欢欣雀跃;我敷衍的一语,便可叫他们感激涕零;在精神上,他们早已对我顶礼膜拜。”指尖滑落,挑起那线条优美的下颔。“若是我点头,无论巴比伦、亚述、还是西台帝国,他们都会派来最盛大的迎娶队伍,然而……”
“所谓的荣华富贵,远远地不足以让我感到满足。”缓缓拉起乌鲁西的手臂,她将那温厚的手掌覆上了坦露的胸口。
“只要你放下那无谓的顾忌,你会得到更多你所真正渴望的,何必忍耐呢?我甘愿伏倒于你的身下……”柔声低喃擦过他的耳畔,温和的吐息轻搔着他的脸颊。“只要尽情地享用我就好……”
呵呵,也或者说,是让我慢慢地享用你……
他的手紧贴着少女雪白娇嫩的前胸,脑海中的思绪却是一瞬间停止了流动,正如同他的身体陷入了凝固般的僵硬之中。
思维空白的几秒之后,犹如被滚烫的烙铁灼伤了手心,他的蓝眸之中掠过几许惊慌与痛苦,闪电般地缩回了手。
然而,掌上依然残留有馨香余温,若有似无地诱惑着他。
“哈哈哈,太好玩了!”将褪至纤纤腰际的纱裙重新拉上,第一公主却是伸手指着她的侍从,笑得花枝乱颤。
娇媚的神态荡然无存,此时捧腹大笑的公主,看上去就和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天真,显得有几分顽皮。
长吁了一口气,乌鲁西还是觉得这样带着点孩子气的公主更好应付一些。
为了追寻所谓的愉悦,他的公主还真是什么惊人的事都干得出来。
不过,突然又有点儿想再看看她的那副私底下的肆意模样……
真正面对的时候,觉得手足无措,可之后又万分留恋。
这样的自己,真是矛盾……
“你这个害羞的样子,还真是可爱,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有趣呐。”笑声渐止,那对晶亮的眼眸中却早就笑得溢出晶莹的泪珠来。
“不过,我不着急,面对打从心底深爱的女子却不敢抱,乌鲁西,我就是要看看你最终按捺不住的样子。”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她深深地凝视着眼前俊美的男子,犹如老练的猎手俯视着早已落入陷阱的猎物,目光自信而又得意。“在此之前,就用你那拼命隐忍的可怜模样愉悦我吧,我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