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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全身僵硬,苦笑着扭过头去:“你竟然怀疑我……”
瑢鸠心里气恼,哗地拉开流水的前襟,冷笑道:“装!还在我面前装?!装作不认识他?真是天大的笑话!大陆双璧几时生疏到这种地步?!啊?!北国才子南国佳人!铖铖,你还没想到问题出在哪里么?!”
流水愕然,咬咬下唇,一时不知所措。瑢鸠看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扭住他的窄腰,一口咬在他的前胸,流水弓起身来,有点畏惧地向后瑟缩,又不敢大力的挣扎,看着瑢鸠的神情有些苦涩,他轻轻地开口:“请爷怜惜……”
一句话泼灭瑢鸠因怒火升起的情欲,瑢鸠伏在流水上方,神情复杂地看着流水,问自己——这就是你要的?!
流水话出口才知道自己又做错事,惨然一笑:“我,我还要骑马……”
瑢鸠一口气闷在胸膛,动作却温柔下来,抱着流水的头细细地吻着。
北国才子南国佳人!凉飔和流水是没有办法的比得两种类型——凉飔最多算是气质美人,流水却是绝对的美人气质。
流水躺在草地上,一头青丝如水般散开,顺滑如绸缎的肌肤,呈现着象牙白的诱惑,结实精瘦的腰身,修长笔直匀称有力的双腿……最主要的,还是完全可以掌握在手心里的充实安全的感觉。
瑢鸠伸出舌头,舔舐流水左胸茱萸,引起流水阵阵呻吟。雾睫之下,瑢鸠微醺双目,看着流水。
流水泪眼朦胧,显已情动,紧张地攥紧的手也不自觉地放开,伸长两臂抓紧青草,双腿也颤微微地张开,只是双腿中间的该有反应的器官却纹丝不动
瑢鸠的双手从流水腋间穿过,搂紧流水的肩膀——这个人,他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完全被掌握了,他的身体他的灵魂都握在自己手心里,可是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呢?
在瑢鸠进入的瞬间,流水的下身终于开始硬了,缓缓地翘起。的
瑢鸠趴在流水的肩膀上,痛苦的表情全都面向青草绿地——这一切都是自己严格调教出来的,流水身体的任何反应,都只能遵循他的要求——可是为什么还是不满足?……
流水大声地呻吟起来,全身扭动,双腿勾紧瑢鸠,身后的小穴起伏不定地收缩吞吐着——因为瑢鸠拉动了他右胸上精巧的金环……
瑢鸠突然很烦躁,他扣紧流水用力地律动起来——
——要不然你再花五年时间把他打回原形?!
安儿的话突然跳入脑海中,仿佛刀柄重重地击在瑢鸠灵魂深处,他的欲望冷却下来,抱着流水嘤嘤地哭起来:“为什么要骗我?我想好好地对你的……”
流水的欲望却没有办法那么迅速地退下去,他有些痛苦有些难堪,深深地喘息几口,悄悄地冷却了自己的欲望,黯然低声呢喃着解释道:“我……我开始没认出来,他的变化太大了……我也没想到会是他……后来认出来了,又不敢说……害怕你误会……”结果到底还是误会了。
瑢鸠哭得更伤心了:“你还那么害怕我?”
流水勉强笑了笑,摇头道:“不是那种害怕了……早就不是了……”
瑢鸠抽了抽鼻子,伸长脖子,问:“真的?”说完又哭起来:“你骗我的!你生气了不敢说,你不想要也不敢拒绝,你……”
流水笑道:“我有生气啊!不是因为我生气你会跑来找我算帐?还有我不是不敢拒绝,是不想啊……”话语顿住,流水已经羞红了脸,眼神躲闪开去。
瑢鸠大喜,怜惜万分地抱起地上如水般的男子,嘟起自己红艳艳的嘴:“吻我!”
流水笑了笑,蜻蜓点水地轻啄了一口。
瑢鸠大为不满:“你以为这样可以喂饱一只早就欲求不满的色狼了吗?”
流水笑着躲闪开来。
瑢鸠张牙舞爪地再次扑上来:“那就大战五百回合,让你见识见识你相公的利害……”
流水宠溺地笑着,眼角含泪,心中漾着酸酸的幸福——瑢瑢,我不奢望你的爱,只希望你在懂得爱后不要那么快厌倦我……
第七章 抵死不认
大陆四国:东淙、南臻、西莘、北烁。
十三年前,西莘最强,恰逢南臻北烁两国盟约质子丢失在西莘境内,南臻北烁于是联合伐之;
十年前,西莘败落,北烁崛起,侵蚀东淙;
九年前,东淙西莘被迫向南臻求救,南臻方知北烁暗地里侵吞两国,南臻帝怒,恰遇其时,南臻小王爷敬钺铖找到北烁当年丢失的小质子,于是天下皆知北烁狼子野心,三国联合伐之;
八年前,北烁战败求和,为给三国交待,送出太子帝星明和太子太傅烨凉飔及相关人等,途中生变,烨凉飔等人逃走;
七年前,天下一王昶旭王爷瑢鸠莫名崛起,高价购进各国粮食,控制天下粮仓,并自有一军,可拒天下兵;
六年前,南臻大旱,昶旭王趁机囤积居奇,南臻帝无奈与其谈判,将小王爷敬钺铖送给昶旭王,旱灾得解,南臻历史以来第一次大灾没有民变;
五年前,四国中终于有人查出昶旭王的来历,乃当年北烁质子帝安兴;
四年前,西莘帝退位失踪,昶旭王和西莘新帝交好,该年,昶旭王控制了部分江湖势力,建立天下第一宫——随遇宫;
三年前,四国商会设计胁迫昶旭王,为昶旭王所辱,昶旭王掌天下经济命脉;
两年前,天下势大改,西莘东淙渐强,北烁根底深厚,唯南臻混战之后天灾人祸,乃四国最弱,昶旭王耗资数万从南臻买断弦彦小候爷终生,月余则腻,马踏残尸,紧接着昶旭王马不停蹄往东淙求娶了东淙小郡主,认了东淙帝为义父,同年,带回东淙一小倌,名曰安儿;
一年前,昶旭王送上奇珍异宝无数,拜了南臻帝驾,明媒正娶了南臻小王爷敬钺铖;
三个月前,昶旭王西莘做客,误入军营,携帝星明返。
秀衡抬起睫毛,看了看不远处的安儿,又敛下眉:如今又恢复到四国互制的局面。昶旭王是北烁帝小儿子、南臻帝的儿婿、西莘帝的好友、东淙帝的义子——怎么看,也像算计好的……
安儿不耐烦地敲打着马车,忽地一挑眉,指着惊蛰:“你!打猎去!”
惊蛰僵了一下,行礼答道:“是!”转身就往山林里走。
安儿大声道:“记得把自己弄脏点!最好受点小伤什么的,到时抵死不认,还说不定能遮掩过去。”
小寒凑上来问:“安主子,今天不赶路了?”
安儿怒道:“你看这还像能赶路的样子么?!”
小寒连忙道:“那我们去找个干净的靠水源的地……”
安儿揉揉太阳穴:“真麻烦!”无奈一笑:“瑢瑢你总是给我添麻烦呢……”
秀衡笑了笑,倒了杯茶递过去,转回凉飔身边,轻轻地唤道:“凉先生,起来吃点东西吧……”
安儿叹了口气道:“烨太傅,委屈你了。”顿了顿又道:“烨太傅,不是我护短,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现在也不可能放了你!”
凉飔睁开眼睛,清冷的眼睛中有一丝讥诮:其实没有好人的,你们给我的,也不过是高高在上的一丝怜悯罢了……
安儿叹息:“瑢瑢虽然向来小气,不到万不得已却决不会伤人性命——但是西莘国的帝王将相,可都是心狠手辣至极的!”
凉飔又倦了,缓缓地闭上眼睛:有区别么?……
安儿笑了笑:“我知道你不信,只不知——烨太傅想不想见一见星明呢?”
凉飔的眼睛蓦地瞪大,然后转头看向安儿。——从始至终都低垂的眼终于看人。
安儿苦笑道:“你终于正眼看人了么?”
凉飔挣扎着要起来,秀衡连忙扶起他。凉飔张了张口,唇角便干裂开:“星明……”声音嘶哑。
安儿摇头笑道:“他那么歹毒的人,在水天殿里吃不了亏!”
凉飔蹙眉争辩:“他才没有……”
安儿笑道:“那是在你面前装的!他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年你知道吧?”
凉飔脸一红,泛起薄怒:“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昶旭王爷的!”
安儿依旧柔柔地看着凉飔:“对,瑢瑢的性格很烂这我也知道。”
凉飔发窘,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儿对秀衡使了个眼色,秀衡端上一盘糕点:“先生,吃点东西吧。”
安儿看着笑:这种清冷干净透着坚强的脆弱,往往是最招人怜爱的——瑢瑢,你个色鬼!
瑢鸠抱着流水回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了。
安儿翻了个白眼:“耽误了半天的路程!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南臻皇帝的寿诞了!”
瑢鸠打着哈哈笑道:“当然赶得及当然赶得及。”说完便把流水抱上马车,小寒和谷雨连忙铺好褥垫。瑢鸠轻手轻脚地把流水放好,偷香一个,柔声道:“好好睡哦!”
马车够大够宽敞,睡下流水和凉飔是足够了。
瑢鸠抬起头,指着人下命令:“霜降、谷雨,你们今晚就守在车里照顾着。小雪……”瑢鸠顿了一下,问:“惊蛰呢?!”
安白了他一眼:“我让惊蛰去打猎了!我想吃你做的叫化鸡了,不成么?!”
瑢鸠笑道:“成!怎么可能不成呢?!”打了个哈哈,接着道:“小雪你们剩下的人今晚守夜吧。现在么,去拾些干柴来,爷今晚下厨……”
小寒一声欢呼,顺手拉起身旁的秀衡,激动不已:“走,捡柴去!爷终于肯动手了……”
瑢鸠笑骂道:“说得好像爷亏待了你们似的!小雪霜降留下来,其他人捡柴去!”看着众人一哄而散,瑢鸠回头笑道:“安儿,我去打点像样的猎物来,晚上给你们补补。”
安儿似笑非笑地拿眼看着他,也不说话。瑢鸠摸摸鼻子,嘿嘿干笑两声开溜了。
流水猛地睁开眼睛,着急地拉住安儿的手:“安儿,惊蛰是不是又做什么了?”
安儿叹了口气,调侃道:“你们怎么那么关心对方?难怪瑢瑢要吃醋了!”
流水焦急地眼睛发红:“安儿,求你了……”
安儿无奈一叹,安慰道:“没事的。”然后笑笑:“要怪就怪惊蛰太笨了!”
流水靠在安儿怀里,痴痴茫茫地重复一句:“太笨了……”
凉飔第一次打量流水,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道:“南臻小王爷敬钺铖?……”
惊蛰看着眼前的捕兽夹,犹豫了一下,用力地踩上去,好半天,痛得不那么厉害了,才坐到地上把捕兽夹卸下来,全身上下已经汗透。惊蛰深呼吸数次,才颤抖着从襟下撕了条软布,胡乱把受伤的脚包好。
瑢鸠远远地看见惊蛰一瘸一拐地低着头往前走,手里还拎着两只野兔三只野鸡和一只狍子。瑢鸠心中一登,去看惊蛰的腿,不禁恼怒起来,瞬间掠了过去。
惊蛰看见前面地上突然冒出一条影子,全身立即绷紧,好一会才抬起头。
怎么弄那么脏?!瑢鸠的眉头不禁又皱了皱,惊蛰更紧张了,也不敢动,手中的野鸡不小心掉了一只,惊蛰也忘了拾,瑢鸠压根就没看见。折了膀子跛了脚被倒拎了许久、这会正脑袋充血天旋地转的野鸡,一步一挪地从落日余晖中静止的两人身旁走开了(镜头后擦一擦汗,小野鸡说:真是凶险地死里逃生啊……)。
瑢鸠又看了他的脚一眼——还在流血!你没带伤药吗?!瑢鸠脸色很难看地上前迈了一步,惊蛰脑袋一懵,转身撒腿就跑。瑢鸠一拍大腿,忍不住就想要笑,跟在后面急急地追过去。
“你给我站住!”瑢鸠自认轻功了得,只是没想到脚上受了伤的惊蛰竟是用力全力地逃跑,不禁又急又恼。
“我不!”惊蛰一扁嘴,跑得更快了。
瑢鸠又好气又好笑:“你敢不?!”
“我不!”惊蛰匆匆地又补了一句。——天亡我也,前面怎么会有个水潭?!
瑢鸠这次真恼了,趁着惊蛰愣神的片刻,一个苍鹰扑食狠狠地扑了过去,两人齐齐地落到水里。
惊蛰在水里扑腾着,大声地叫喊:“我没做错事我没做错事!我没有做错事……”
瑢鸠趴在惊蛰背上露出两排牙齿,笑得眼睛都没了:好宝贝,你不那么可爱不行么?
“你没做错事你跑什么?!”瑢鸠拧干一块帕子,擦干净惊蛰的伤脚,上了药重新包扎好,居高临下地看着惊蛰,眯着眼睛问。
抵死不认!对!安主子说得!惊蛰一梗脖子:“我没做错事!”
瑢鸠的眼角上挑,嘴角上钩,意味深长,慢慢慢慢地吐出一个字:“哦?!”
第八章 插翅难飞
惊蛰明显地害怕了,有些恐惧地瞪着瑢鸠。
瑢鸠似笑非笑地抚摸着惊蛰欣长的脖子:“无痕,昨天夜……”
惊蛰连忙争辩道:“是烨凉飔自己不让我帮他洗得!”
瑢鸠笑了笑,揽过惊蛰软成一滩的身体,揉了揉他的额头:“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昂着头说你绝不再向任何人磕头……可是那一次,你一头撞晕在我脚边——我好像记得三年前,我还给了你自由,却没有把胡乱伤害自己的权力还给你吧?”瑢鸠佯装凶狠地问道:“尤其是这个额头!我没说过他永远是我的吗?!”
惊蛰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一味地重复着:“我没有磕过头!我没有……”
瑢鸠笑得邪恶,在惊蛰耳边哈气,柔声问道:“哦?你没磕过头?那这个包……”
惊蛰急得满头大汗,死咬着一句话再不肯说其他:“我没做错事我没做错事……”
瑢鸠忍不住笑起来——就像有的人一着急就结巴一样,惊蛰顶聪明顶冷静的一个南臻王族暗影,居然一紧张就大脑短路!瑢鸠从来便是恶劣至极的,这点在惊蛰面前更为突出,此时他兀自抽出湿透了的中衣,在水潭里涮了涮,捞上来拧干,给自己和惊蛰擦起身来。
惊蛰吓坏了:“王爷,你、你、你……你又想干什么?……”z
瑢鸠叹了口气,一边擦一边道:“安儿让你把自己弄脏一点的吧?可他也没说让你在烂泥里打滚吧?!”
惊蛰一抖:“你……”怎么知道?!y
瑢鸠把污了的中衣又涮洗一次,再转过脸,故意不看惊蛰的脸温柔地擦拭着:“安儿是不是也让你趁着打猎的光景‘不小心’受点什么小伤之类的?!”
惊蛰眨了眨眼,紧张地吞了口唾沫——现在是争辩好还是闭嘴好?
瑢鸠一拍惊蛰的额头,笑骂道:“是不是还没想通安儿为什么让你受伤?!”
惊蛰侧脸低着头,偷偷拿眼角瞄瑢鸠——安主子,没说完吗?……
瑢鸠恨铁不成钢地拎着惊蛰的耳朵:“要整人要陷害人,就要不动声色地撇清自己的关系——有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害了人还推到被害人身上的么?!你以为烨凉飔惹恼了我,我把气都出在他身上,就不会找你们铖王麻烦了?……”
惊蛰惊慌无措,突然伸手抱住瑢鸠的腰:“我看不惯你朝三暮四的,我自作主张的,跟铖……跟流主子无关!你要罚罚我好了……”
瑢鸠狠狠地敲了他的额头一下:“讲理、争辩、诡辩、强词夺理,我哪一样没教过你?啊?!你竟然半天只会说一句‘我没做错事’!你的脚受了伤,你就不会说你额头上的包是不小心跌倒摔的啊?!让你把自己弄脏一点,是让你显得风尘仆仆困倦无力,让我不忍心罚你——作假有你那么明显的吗?我就不明白了!这一身泥,咋能这么均匀地长在你身上呢?!……”
惊蛰怯怯地应着:“嗯!”b
瑢鸠那个无力啊,那个无奈:“好了,咱们回去吧。——回去要说这些猎物都是我打的哦!不然安儿让我好看,我就让你好看!”
惊蛰连忙点头。g
瑢鸠背上用力把惊蛰往上驮了驮,惊蛰却自己往下坠。瑢鸠气恼地道:“上来趴好!你这样我更累!”这个人,对他说话,一定要直着说,不然等于——不然真等于对牛弹琴!
惊蛰连忙整个趴在瑢鸠背上,小声地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瑢鸠横横地翻着白眼:“一脚一脚的血,你不在乎我还心疼呢!”
惊蛰的心里暖了暖,老实地趴着也不说话。
走了一会,惊蛰闷闷地开口:“爷,您的手可不可以……”
瑢鸠哈哈一笑:“没事没事!好久没摸过了有点手痒……”
惊蛰窘迫极了,心里嘀咕:可是这样我痒!
好半天适应了,惊蛰才柔声细语地劝道:“爷,您可不可以对我们小王爷好一点?”
瑢鸠停顿下来,沉默了一会,淡淡地问:“我对他不够好吗?”
惊蛰闷闷地道:“我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可是我们小王爷也是显贵出身,从小也有长辈安排好的大小丫头,也是做好三妻四妾宠姬无数的打算的……那年见着了你,他告诉我,他说一样的人,有些看着就想疼,有些却无论怎样也只能当成花瓶看……再后来——那时候小王爷还小,他也只能听大人的话来判断是非。爷您不是我们,你不知道我们这种教育出来的人,对国家民族的那种根深蒂固的维护……爷!五年啊,您把小王爷绑在两翼楼里折磨,还有什么气出不够吗?”
瑢鸠苦笑了一下:“我说了不会再伤害他就不会在伤害他!我今天也没把他怎么样,你看你们一个二个都吓得!我像那么残暴的人么?”瑢鸠眼眉一亮,色色地道:“要不,无痕,回到我身边重新认识现在的我吧?”手又开始极不老实地上下摸索。
惊蛰大窘,许久,被瑢鸠调戏够了,惊蛰才喘上一口气道:“爷,别再纳妾了好吗?小王爷真的很苦的,本来您是他一个人的……”
瑢鸠怅然笑道:“可惜,他当年放手了不是吗?本来,我该是他众多妻妾中的一名娈宠的,那时我都想好了,我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