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点二十。”我小心翼翼的瞧瞧床头的闹钟,说。
哥瞪开眼,三秒钟之后穿戴完毕,十五秒后从洗浴间里冲出来,一分钟后,我拉开窗帘时,他已经腋下夹着报告、作业,嘴里咬着饭团,手里举着大杯纯牛奶,纵身跃上门前的大树,瞬间消失在淡淡的雾气里。
真奇怪,我今天真的醒得好早哦。该不会是……脑子里想着给哥提醒,所以才起来的吧。虽然觉得有点困,但是,既然起来了,就四处看看好了。这样的早晨,一年多以来从来没认认真真享受过呢。
我学哥的速度很快的洗漱好,跑出房门。
才不过几步,我看到老虎叔推开房门出来,嗜哥哥几乎在同时也推开他和龙腾哥哥房间的门。
“早安!老虎叔,你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间睡啊。”走廊当头的这间明明是龙飞哥哥的房间……难道……。
“早安,谁说这不是我的房间呢?”老虎叔笑着,过来摸摸我的头,接着望向嗜哥哥,“小十,下去?”
“嗯。”嗜哥哥走过来,突然停在我们旁边,斜眼看看我,冷冰冰的,“他和龙飞一起了。”
啊?啊?耶?我满头问号。我没听谁说过啊……。
老虎叔呵呵笑了:“嗯,你不知道吗?对了,星期五晚上我忘了说了,星期六你和涪儿、小梵、小隽出去打工……。”
“就是说,你们在交往吗?”我们家的人真是与众不同。在学校里看见的都是男生和女生交往,也有女孩子向哥告白,但是我们家的人,喜欢的都是男人。不过,我也不算很吃惊,因为嗜哥哥和龙腾哥哥平时非常要好,偶尔还会在我们面前接吻哦。费曼哥哥和亚当斯叔叔是德国人,礼仪和日本人不一样,每天两个人离开一会儿回来时都要亲来亲去的。只要喜欢就好了吧。
“不只。我们可是以结婚为前提……。”
“斋夜望!你不是要下去练剑吗?”龙飞哥哥突然拉开门,笑得有点可怕的说。
老虎叔没有说下去了,笑着丢下我一个人,和嗜哥哥下楼了。
我看着龙飞哥哥,想问他什么时候结婚又怕他生气,只有笑一笑,跑下楼去。
“等等!你们什么时候放暑假?平常的中小学,二十日就应该放假了吧。”
“今天才期末考试成绩贴出来。我们八月一日放假。”我回头,仰看着只穿着睡裤的龙飞哥哥站在扶手边。
“怎么和小梵他们放假的时间一样?你们学校还真是奇怪。这样不是只有一个月的暑假期吗?”他摆摆手。
“是啊,可是,平常别的学校星期六都不休息,我们休息啊。……呃,对了,龙飞哥哥,今天要不要我帮你捉蚊子啊。”我仔细看看,确实没看错,怎么身上那么多小红点啊?难道是因为靠近花园?
“我本来说想带年你们去冲绳玩……什么?!”龙飞哥哥脸色一变,低头,接着,他抬起头,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事,我自己来。期末成绩要告诉我们,记得。对了,想好暑假去冲绳玩什么,或者,想去别的地方也行。”
“哦。”
现在想起来,当时龙飞哥哥进房间的速度很快……快得就像忍者瞬间移动一样。不愧是厉害的龙飞哥哥……。
我下楼之后就到花园里看老虎叔和嗜哥哥打架,真的好精彩喔,我看得眼睛都舍不得眨。
以前应该早点起床的,错过了很多看他们对打的机会。不过,早上五点多起床好难啊。也只有嗜哥哥、老虎叔、龙飞哥哥才能做到吧。他们性格都很强。像龙翔哥哥、苑璐姐姐就绝对不会这么早起来。龙腾哥哥更不要说了,平时能够赶上七点半的早餐就很不错了。最离谱的是连晚餐也要嗜哥哥拖来饭厅吃,或者干脆就不下楼,让嗜哥哥端来端去。
我肯定也不行,还是算了吧。
“洚儿怎么也起这么早?”爸爸突然出现在起居室窗前,我回头看他,站起来:“爸爸,要不要去散步?”
“好啊。沿着路走到尽头的街心公园就好。”
“嗯。”
早起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呢。
推着爸爸在街心公园坐了一会儿之后,可以看见路上的人也多了。送报纸和牛奶的哥哥也跑着步挨家挨户的投送。
爸爸笑着看着这些人,告诉我听听鸟的叫声。
“听一听心情也会变好。”他说。
我听话的静静的听。各种各样的鸟叫声,当然还有人的声音。在这个大别墅区里,每家都隔得很远,一条路上最多也只有三户人家。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他们。
还有,风的声音。
好舒服。
“爸爸,好多了。”
“是不是在学校遇到麻烦了?”爸爸说,但是眼睛没有看我。
爸爸像是什么都知道。本来什么也不想告诉他,不想让他担心,更不想太依赖爸爸。可是——被爸爸这么一说,心里很不好受,很想把在学校受的委屈全讲给他听。
“嗯。”我把学校里那些人孤立我的事情说给爸爸听。
爸爸却很高兴的对我说没关系。以后陪哥训练忍术的时候肯定也要过这样的生活,就在野外,独自一个人。“你当成在练忍术就好了。那些小孩子不用去理他们。说起名门世家,呵,咱们不要的家族,可是比他们显赫多了。”
“我才不要做什么名门世家出身的公子呢,我只要大家都在身边。”我说。槐木家族能够指使闻名日本的伊贺流,当然是很厉害的家族。可是,现在的槐木家族和以前那个可不一样了,我们是崭新的!我们不是贵族,但是我们很快乐。家里没有冷漠,大家互相关心互相爱护。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我们现在是……槐木-桥本-斋夜家族。
真好。
六点半的时候,我推着爸爸回家。刚刚升起的太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就是你们呢。”爸爸突然说。
我转头看着那红彤彤的太阳:“不,不止是我们哦。爸爸,也是我们整个家。”
“是啊。”
“爸爸,我很高兴,你呢?”
“呵呵。我也是。”
我以我的家庭为荣。虽然……确实……有点奇怪。
PASS: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我是年级的第一名,问了哥,哥当然也是第一,而且还拒绝了那个向他告白的女孩子,听说是我们初中部二年级的学姊。梵哥哥和隽哥哥跟着的医学教授也夸奖了他们,他们还顺便把捉弄梵哥哥的人丢进了医学研究室的解剖间,听说那个人只关了一下午,却住进了医院。晚饭的时候,龙飞哥哥问我们到底决定去哪里玩,结果龙腾哥哥说他不去,要开演唱会。半年开两次演唱会……我们虽然不理解,但是一致决定跟着龙腾哥哥了!反正龙飞哥哥也默许了!
很期待这个暑假。
PASS:爸爸今天突然带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哥哥回家,很高兴的样子,说是两天前认识的,结果今天又被他遇上了。那哥哥冷冷的……都不理我们,也不告诉我们他的名字,爸爸就说叫他小蝴蝶。啊……很莫名其妙的名字,惹来龙飞哥哥骂。不过,既然是爸爸取的名字,我是不反对的。希望蝴蝶哥哥可以早日真正的加入我们家族。
大器晚成特别外篇
槐花白似雪
1
“您就是师傅说的贵客吗?好年轻啊。我叫鸢子,纸鸢的鸢。师傅让我带您去客房。”
“鸢子……?”
“怎么了?”
“啊……,没什么。以前也有个相熟的女孩,名字叫做鸢子。真巧。”
“是吗?嗯,您呢?您叫什么名字?”
“昼一。白昼乍现的意思。”
至今我仍然忘不了,如雪飘散的槐花中,他温煦而疏远的笑容。他似笑非笑的眸淡然的望着笑得快乐的我,刹那间,我知道,我……爱上了他。
认识他的时候,我十八岁,在伊贺流已经有十三年,是个被众人宠爱,不知道悲伤为何物的少女。我的过去,虽然是黑暗的,但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也轻而易举的原谅了把我扔给伊贺流忍者的母亲,接受了两个异父弟弟。记忆深处从小被母亲厌恶怨恨的所谓的双胞胎哥哥,早就被我抛到了远方。
或许是报应,真的是……,上天为了让我反省过去他独力受尽折磨保护我的事实,让我在丝毫不知情的状况下,我爱上了我的双胞胎哥哥,而且,我知道,今生今世,我只爱着他一个人,只能爱着他一个人。
那个时候,我当然不知道是上天给我的惩罚,一度欣喜得不能自已。
第一回在师傅议事房外看到他的身影,我便千方百计哀求师傅让我接待他,被我磨得受不了的师傅没办法,只得让我负责他的起居生活。从此,我便深深的陷落了。
记得,他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他只是淡然的望着我,笑着。除了第一次对话他提到以前有个女孩叫做鸢子,以后,不管我怎么旁侧敲击想知道那个女孩和他的关系,他都笑而不答。或者,他会教我一些我根本没什么兴趣的忍术和幻术,看着我笨拙的练习,似笑非笑的叹息;或者,他会邀我下山去玩,看尽花花世界,看着我惊讶、快乐的在新奇事物中沉迷,似笑非笑的挑起眉。
那个时候,我从来没怀疑过他是想亲近我的。
我以为,很幼稚的以为,他会像很多师兄师弟一样喜爱我,所以才疼爱我。一厢情愿得来的结果,自然是不堪。
认识他三个月后,我问淡路师兄,如果喜欢上一个人,该怎么告诉他?
淡路师兄弯弯唇角,说,就直接告诉他好了。
于是,我表白了。
他依然淡然的望着我,似笑非笑的抬起手,托着我的下腭。
我紧张且羞涩,不安而又期待他缓缓靠近的俊美且表情高深莫测的脸庞。
“鸢子。你真的忘了我啊。”
我不解,疑惑的望进他深沉的瞳中。
他似笑非笑的放开我,背靠着槐树,看似怅然无比的远眺我身后的断崖与断崖上美伦美焕的大宅:“也难怪,你和那女人,一样。”
“不,女人,都一样。”
我委屈的走近他,抓住他的衣角:“昼一,你说什么?我不懂。”
“十八岁之前,我住在那个大宅子里。”他抬手,远远的指着那座房子,“五岁之前可不是呢。你忘了吗?你五岁之前,也不是在伊贺流吧。”似笑非笑的回头看着我,他温煦的说。
然而,看在我的眼里,那笑容是那么的……震撼,那么的让我痛苦,那么的让我悔恨。
他早就认出我了,他早知道我就是那时候只知道依赖他的小女孩,他却残忍的选择了让我当他一时无聊的玩具。
昼一,我自以为了解他,却是最远离他的人。
他不温煦也不柔和。他冷漠、残酷……。
然而,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容不得我再回头说不。
我对他的情,早已经到了收不回来的地步,我也不想收回来。我知道,从来没有人爱过他,我知道的。所以,就让我来爱他,让我深深的爱他。纵使永远得不到他的回应,纵使违背了道德伦常,让我成为世界上最爱他的一个人。
他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人,只要能爱他,我就应该满足了。
对于女人来说,爱上一个没有情感的人,是痛苦,也是甜蜜。
自此,我心甘情愿的徘徊在他左右,再也不离开。
2
昼一,你不会在乎所有人的吧。
昼一,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你眼里,都是平等的吧?
昼一,我真的好爱你啊。越了解你多一些就越是爱你。怎么办呢?昼一?不然,答应我,你永远都不会对任何人特别……。答应我啊。
求求你,对所有人都一样残酷吧,求求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眼里居然会有特别的存在?!为什么!
为什么……我就不能成为你在乎的人呢?
自从认定了他之后,我甘愿被他利用,成为他手中的人偶。这种日子唯一的也是我唯一在乎的乐趣,是他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陪我出去散步。他总是慢慢的跟在我身后,高深莫测的。我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没停驻在什么事物上超过十秒。
这种发现让我非常快乐。
这代表着他不会为任何人左右,不管玩得多么厉害,多么凶,迟早,他都会回到我身边。
然而,就是这样自我安慰式的快乐,不久之后也被他生生的击碎了。
我万万料想不到,他唯一特别对待的人,会是那个别扭的孩子。
那个……不管对任何人都是面无表情的孩子,不过十四岁,我却看不出他任何的想法。这样的孩子,怎么会吸引昼一的注意?!
为什么?一提起他的事情,你就……。我心里颤抖着,看着他骤变的眼神。
“昼一,你不会在乎所有人的吧。”按捺住即将崩溃的精神,我抓住他的手臂,泪眼婆娑。
他恍然回神,似笑非笑的随手将我搂进怀里,低声笑:“你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吗?”
是啊。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力,他亲自加入场场征战。每一次的较量中,都有人自动成为他的牺牲,成为他的踏脚石。他很温柔的对待他们,而后很温柔的抛弃他们,乐此不疲。就像如果缺少了这些玩具、这些游戏,他就不必生活下去。
男人、女人,成熟的、幼稚的……,只要他愿意,没有人能逃过他似笑非笑的眼。
我也是一样。
只是他游戏中的角色而已。
他是无人能虏获的……。
那个孩子,他凭什么!!
“昼一,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你眼里,都是平等的吧。”
“呵呵。鸢子突然这么说……是要诱惑我吗?”似笑非笑的弯起唇,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声叹息,温暖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脸颊。
“不可以吗?”我反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往下移。他冰凉、修长的手指掠过我的锁骨,我的凹凸,惹得我浑身战栗。
我低声呻吟,仰头吻住他的唇。
比起那个孩子,我唯一可以利用的优势,就是陪在昼一的身边。
请你爱我吧,昼一。
请你爱我的身体吧。
“唉。我槐木昼一从来都不是什么卫道士。不过,鸢子。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不会碰触的人就是你。你可是我双胞胎妹妹呢。”
我心里流着泪,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缓缓的,消失在槐花雪中。
说不出一句话,做不了一个动作。
连伸手留住他的勇气,也在瞬间散失了。
手指僵硬而冰冷,低头看身下,一滴、两滴……清澈透明,三滴、四滴……不是泪雨,不是泪!是我的血啊!
你耍弄我!一而再,再而三……。这是从我心里伤口中流出的血啊!
昼一!你说谎!你明明不会在乎这些事情的!你都可以对那孩子特别!你对他的占有欲有时连自己也无法掩饰!你将来甚至要占有他!这么双重的罪孽你尚且不在乎,为什么要拒绝我?!为什么!
为什么!
我是你的妹妹……多么荒唐可笑的理由啊!
趴在地板上,任时间流逝,槐花雪铺满我半裸的全身。那时,我发誓,我绝对不让他得到那个孩子。
昼一,你如此残酷的待我,我怎么能就这样让你的愿望实现?用尽一切力量,我也要阻止你。你可以得到天下所有的人,唯独他,唯独他……你或许连他的手指也碰不着。
让我们一起痛苦吧。
我爱上了我的哥哥,你在乎你的弟弟。
可悲的血缘传承啊。
昼一,你知道我多么痛苦吗?让你明白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你也尝一尝啊。这样的痛苦,不是悲惨的过去能够比拟的,亲爱的哥哥。
过去我伤害了你,你可以不在乎。
将来我要伤害你,以伤害你的方式来爱你,你还会不在乎吗?
就算不爱我,恨我也好,只是不要将我当做尘灰了,哥哥。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我更加爱你。来吧,我们一起,坠落,堕落。
3
安坐在窗台边躺椅上的绝色女人突然沉默了,湖水一样千娇百媚的眸朝我望过来。我微笑着看过去,隐约觉得万千情丝缠绕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缠得窒息,然而她自己却任由它们缠得越紧,丝毫不挣扎。
“医生。能不能让我看看您的记录?”她笑问,细白双手无意识的交叉绞扭着。
一点都不像刚才愤怼的时候陷入疯狂的女人。不愧是那个变态家族出来的……,真让人一点头绪也摸不着。我站起来,整理怀中的记录。同事们经常说我给病人整理的回忆录就像小说,这点是夸赞还是别有用意我暂时不管,给她看看应该不要紧。
“希望你看了不要笑话。”
我走到窗边,闲适的递给她。
“哪里。”她接过去,迅速浏览一遍,清脆的笑出了声。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虽然我这个嗜好确实有点奇怪……,不过病历还是会好好写的。
“医生真是不错呢。我啊,想杀了他最爱的两个人,所以曾经被他软禁起来,还派了不下几十个心理医生强制给我医治。不,不是医治,是折磨我。经常给我打镇定剂,连续让我昏睡。他还叫人给我催眠,让我忘了所有的事情。”微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