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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多回了些,我让他最好说的具体一些,总是三个字、三个字的崩,等我弄明白意思估计去救他也晚了。
我的留言在当天并没有得到回复,一直到隔天夜里12点,那个洋娃娃才又回了两个字:不能。
看了这留言我觉得可能就是个无聊的人在跟我逗着玩,所以这次我根本就没回他,让他自生自灭去。又过了一天,到了午夜12点的时候,洋娃娃的留言准时而至,这一次他的留了四个字:死亡助理。
这下我不得不重视它了!自从上一次在山上的旅馆见过死亡助理之后,这个人似乎就彻底淡出了我的视线,没想到这次他却用一个让我绝对无法料到的方式再次出现。
“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死亡助理?让我去救你吗?”我给洋娃娃如此留言道。
后来一想这样不行,那个洋娃娃每次最多说四个字,我的提问必须让他可以在四个字之内回答,要不然又要等上好几天才能看全他的回复了。
于是我把我能想出的他与死亡助理可能存在的关联全部写了出来,并在前面加了个序号,最后我让他选定其中一个序号来表达来意。
隔天的午夜12点,洋娃娃回答的序号是:9。
我看了下我昨天留的第九条,内容是:“死亡助理让你来找我的?”
这回事情可真就变得有意思起来了!一个每天只在12点钟上网求助的人,而且一次只能发出几个字,这个人还跟死亡助理有过接触,死亡助理还向他推荐了我……死亡助理那家伙到底又在唱什么戏?
我仔细想着这次应该怎么回复这个洋娃娃,好让他可以通过几个字告诉我更多、更详细的信息,但在思来想去之后我只留了一句话:把你的地址给我。
次日午夜12点,洋娃娃发来了回复:滨江
我赶紧查了一下滨江这地方到底在哪里,然后给洋娃娃进行了回复,确认一下我找的这个地方对不对。另外我还在那个地址后面特意加上了“玻璃屋”这三个字,因为最初留言的时候他提高过这个。
我知道今天他不会立刻回复我,所以留言之后我便不管了。第二天,我打电话到公司里,把胡杨叫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出门用的东西。我觉得当时签的那个卖身契好像过分了一点,于是顺便问了一下他还愿不愿意在这干,如果不想干了,我可以解除合同,还他自由。
胡杨连忙说愿意干,不但愿意干,他还想做我的徒弟一直在这学。我并没有收徒弟的经验,而且说实在点,胡杨也真没什么做阴阳师的天分,不过看他挺有这股热情的,我也就答应了。
当天下午,我跟他重新签了一份合同,我让他在公司里做个实习生,工资虽然不多,但起码不用免费上班了。而他作为实习生的第一份工作就是跟我一起去一趟滨江,因为我确实需要一个帮忙拎包的。
到了晚上12点,我特意看了下网上的留言,可奇怪的是那个洋娃娃并没有发来任何回复,这是几天来他第一次没有做出回应。
次日一早我和胡杨一起坐飞机出发,下午4点多我们到了滨江,然后就近找了家酒店落脚休息,顺便跟旅馆的服务员打听了一下玻璃屋,不过服务员并不清楚玻璃屋是个什么地方,她也没听人说起过。
稍微休息了一下,吃过了晚饭后,我和胡杨就到街上四处转转,还买了本地的地图,打了114查询,反正基本上我们能想到的方法都用了一遍,不过这个“玻璃屋”却始终没能出现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
返回旅馆后,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因为从网上找的信息来看,有些城市里有滨江区,还有些地方有滨江社区、滨江花园,有可能那个洋娃娃要说的并不是一个城市,只是一个城市内的小区……
我又开始犯老毛病了,这种胡乱的猜测实在是没有意义的事。我干脆不去想这些,倒在床上开始睡觉,并期望着明天早晨醒来时可以看到洋娃娃的留言。可惜这个期望落空了,第二天醒来我并没有看到洋娃娃的留言。
吃过早饭,我和胡杨准备再出去打听玻璃屋的事。刚走到旅馆前厅,一个服务员就叫住了我,并递过来一个信封说:“昨天晚上有位客人留下了这个,说是等您快出门的时候再交给您。”
“是12点吗?”我立刻问。
“是的。”服务员回答道。
我接过信封,上面什么都没有写,我抽出里面的信,信上的内容非常简单:老刀巷丽丽韩装批发。
信最后的署名是四个字:死亡助理。
我把信收好,然后立刻问那服务员昨天送信过来的人长什么样?
服务员摇头说她也不知道,信是昨天晚班的人收的,她只是按照工作交接表办事而已。
我干脆直接去找了大堂经理,让他帮我调出昨晚的监控录像看一看。那经理还挺好说话的,很痛快就答应了我的要求,但根据录像显示,昨天晚上送信过来的是个齐刘海的女人,穿着一件米色的大衣。
我跟死亡助理已经见过一次面了,就算再怎么会乔装改扮,他的身高体型是变不了的,从录像上来判断,昨天送信过来的你人最多也就1米6。
可能是他花钱雇的送信员吧!
我也没太多想,在跟大堂经理道谢之后,我跟胡杨便出门打车,按照信上所说去了一趟老刀巷。
老刀巷的位置有点远,考虑到刚刚伤愈,我特意选了辆大红色的出租车,上车后我又在暖风的位置挂了几个红色布条,喻个克金生土,这样一来20多分钟的车程也不会对我的五行阴阳造成多大干扰了。
车子开进老刀巷感觉就像是突然从市区开到了郊县,周围的楼顿时矮了一大截,车流也骤减,行人也见不到了。
丽丽韩装批发是一栋老住在楼的一楼门市,门脸虽然不大但崭新明亮。出租车停在了这小店的门口,我下车后一边朝门口走一边向里面望着,透过落地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立在门口的几个造型奇特的服装模特,还有一个穿红戴绿的男人走过来替我打开了门。
玻璃屋、洋娃娃……这韩装批发小店就是我要找的地方吗?我一边往里走一边这么想着。
店里的男店员晃着兰花指向我招呼问好,声音娘炮得很。
我冲他点了下头,然后问:“这一带有叫玻璃屋的地方吗?”
娘炮男一笑,“要说玻璃屋的话,这里不就是吗。”
“那洋娃娃呢?”我接着问。
“该不会是夸我店里的麻豆漂亮吧?”这男的边说边捂着嘴咯咯地笑,看得我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索性把信封拿了出来,给这娘炮男看了一下里面的信。
娘炮男纳闷地挠了挠头,“这我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来买衣服的吗?”
“先看看再说。”我应付了他一句,然后便在店里随意转了转,尤其是屋子里这些造型各异的模特。
一般服装店的模特都是同样高矮,脸也基本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是这个服装店里的模特却有高有矮、有胖有瘦,脸长得也是各不相同。
我走到其中一个靠角落的模特前面,然后用食指碰了一下那模特的脸。
它的脸竟是软的!同时,那模特原本望着大厅中间的眼睛竟突然转了一下,瞪向了我!
“先生!”娘炮男突然从旁边冒出来,并且搂住了我的右臂。“咱们家的模特都是从韩国那边定制的,用的是仿真皮肤,很是昂贵的呢,所以先生要摸的话呢,就摸我吧,我便宜。”
我赶紧一甩胳膊摆脱了这娘炮男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赶紧出了这家店,我倒不是害怕那所谓的仿真特摸,而是害怕了那个娘炮,我感觉再在这店里多待几分钟,我好像就会失去些什么东西了!阵场见划。
章99、闹鬼的玻璃屋
整个一白天我和胡杨一直都在老刀巷这边打听情况,尤其是关于丽丽韩装批发店的事。
这家小店从前就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面,开店的是个年轻女人,叫王丽鑫,丽丽这个名字也因此而来。去年的时候,王丽鑫突然不干了,并将这家店诊兑给了出去,新店主把小店重新装修了一下,又增添了设备,就变成了现在的“玻璃屋”。好像是因为执照、工商注册之类的原因,丽丽韩装这个名字也沿用了下来。
我还特意打听了一下老刀巷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尤其是晚上。不过并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回答……这里一直都太平得很,别说什么怪事,甚至小偷小抹之类的事在都没有发生过。
太阳落山后,我和胡杨随便找了个休闲饮吧。我给他写了套八阳咒,然后教给他几个最简单的开光手印,他一边练习手印一边背那套咒,我则看看杂志、喝喝东西消磨时间。
晚上11点半,饮吧的客人基本走空了,我觉得这个时段也差不多了,于是和胡杨出门往丽丽韩装那边走。
街上冷冷清清的,路旁的积雪反射着路灯的光,给地面铺上了一层浅黄色的光晕。丽丽韩装拉着金属拉门,店门前的路灯把金属门照得通亮。
我琢磨着这种土掉渣的街道也不会装什么监控,所以就让胡杨在旁边帮我把风,我则直奔正门拿万用钥匙把拉门的锁头给打开了。
我慢慢地将拉门往上拽,尽量不让它发出太大的声音,而就在拉门拉起一尺高的时候,突然从拉门下面探出来一张脸!那张脸破破烂烂的,是用无数块皮拼接缝合起来的,好像打上了好多块皮肉补丁一样,而且在缝合线周围还不断地往外渗着黑色的血。
这张脸出现得有些突然,虽然没吓到我,但却让我拽拉门的动作定了格。我盯着那张脸看着,那张脸也同样回望着我,同时也有浅浅的阴气从那脸的周围渗透出来。
“乐哥!来人了!”胡杨在街角的地方低呼了一声。
那张满是补丁的脸立刻朝着胡杨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便嗖地一下把头又缩了回去。我赶紧把拉门迅速拽上去,可挡在我面前的却是两扇紧紧关闭的落地玻璃大门。阵引岁圾。
不需要进到店里,只透过两扇玻璃门我便能看出问题,店里白天还站满了整个橱窗的模特现在竟一个都没有了,连屋子里面的也都没有了!
“乐哥,那人走了,咱们要进去吗?”胡杨在街角那压低声音问我。
“我进去一下,你在外面等着!”我应了一句,然后快速打开玻璃门的锁,闪身进到了屋子里。
屋里阴冷阴冷的,借着外面街上的光我能够清楚地看到屋子的角落里还有残存的阴气。我追着那些阴气到了后屋,但屋里除了服装便没有其他东西了,之前那个补丁脸的女鬼也没有出现。
我看了下表,现在是午夜11点55,还有分五种就到了每天我收到求救信息的时间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左胳膊受伤的关系,我总觉有些发慌,心里始终不踏实,而这种没底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越来越严重,我甚至可以清楚地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5分钟并不算长,终于,午夜12点到了!我站在后屋的正中间,警惕地留意着屋里的声音,但屋子就如同之前那般安静。
突然,屋子里响起了发条钟表的铛铛声,紧接着便是机械布谷鸟连续发出的“布谷”、“布谷”的叫声。我追着那声音望过去,墙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老式的挂钟,我之前进来的时候绝对没有看到这玩意!
随着钟声的响起,屋子里的阴气骤起,从四周的墙里接二连三地走出来好几个全身**的女人,这些女人身上的皮全都是拼接、缝合在一起的,就像一大堆粗制滥造的人皮娃娃!
我赶紧将符纸散在我周围,然后用极别扭的姿势结了九字真言的护身印。
这些满脸满身都是补丁的女鬼在屋子里到处乱走,乱摸,她们的动作机械且僵硬,就像一个个木偶。
其中有一个女鬼朝着我这边过来了,还扬着了脸对着我。
那张脸十分恐怖,脸上的皮七扭八歪地缝合着,原本应该是眼睛的位置一被两块四方的皮盖住了,上面竟缝着两颗纽扣,我甚至可以看到扣眼上的线!她的两片嘴唇也同样被黑色粗线紧紧地缝在一起!
她朝着我这边走过来,并且提着鼻子用力地嗅着,好像在闻我的气味。我屏住了呼吸,站着一动没动,这个没眼睛的女鬼在闻了几下后便转向一旁去了,也不知道她们是有意还是巧合,反正没有一个鬼踩到我扔在地上的符纸。
挂钟很快响够了12下,当那只机械布谷鸟缩回钟内之后,屋里这些补丁女鬼也像烟雾一样散掉了,只在地上留在了一层好似黑烟般的浓重阴气。
我赶紧弯腰拾起地上符纸,然后走到那挂钟跟前仔细看了下,那钟表模模糊糊的,感觉并不真实,但我伸手过去却依旧可以触到它。钟摆在玻璃箱中左右动着,可我却听不到它的声音,但我的目光还是被这唯一会动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我的脸映在了钟摆外层的玻璃上,忽然,我发现在我身后还有一个人站着,那人个子并不高,只有高出我肩膀露出上半截的脸,那是个齐刘海的女人!
我连忙转身,那女人却已跑到去了前厅,我追着她跑出去,却只看到晃动的玻璃大门,当我追出店外时,外面能看到的人就只有站在街角的胡杨,可惜他正背对着店门望风,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情况。
“胡杨!过来一下!”我冲他喊了声。
胡杨立刻跑过来。
“你刚才看没看到一个女的跑出来?”我问。
胡杨摇了摇头,“该不会是鬼吧?”
“不是!是人!”我肯定地说。
胡杨又往四下看了眼,然后撇嘴一摇头,“没注意到啊。”
“算了,没事。”我冲他摆手说。
随后我想起了那个留言,于是便拿出手机上网看了下,让我惊喜的是那个洋娃娃又一次给我留了言,这次只有一个字:疼。
“疼?”胡杨在旁边看着我的手机,并重复了一下留言的内容。
我想我能理解这留言的含义!如果给我发出这求救信的人就是那些满身满脸都打着补丁的女鬼,那她们确实有理由喊疼,而且她们每次能够行动的时间只有午夜12点钟声敲响的短短十几秒,以她们那种状态也确实没机会说太多的话,做太多事。
问题是那屋子里有电脑吗?
我当时还真没注意这个。
想到这,我立刻返回屋里。里屋确实是有台电脑的,不过电源都关着,插头都是拔掉的状态,我让胡杨把该连的线都连好,电脑也打开,然后查一下里面的上网浏览记录。
按我的猜测,这电脑里应该可以找到登录过乐易堂网站的痕迹,可是胡杨找了好半天,最后却对我摇了摇头。
“没有?你确定?”我有些怀疑。
“肯定没有!电脑这方面威哥教了我很多的,找上网痕迹这种小儿科的技巧我肯定弄不错,没人上过咱们乐易堂的网站,起码没在这个电脑上。”胡杨说。
“有没有可能是刚删除了?”我问。
“就算删除了我也能恢复出来的,肯定是没有。”胡杨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我示意他可以把电脑关掉了,然后我又在这屋子里转圈看了下,等胡杨关了电脑,我也让他一起帮我找找,看看这屋子里是不是还有什么暗门,或者地下室之类的地方。不过我俩找了快20分钟,却始终没有所获,而且我注意到那个挂钟也已经从墙上消失了。
回酒店太麻烦了,在出了韩装店后我俩就在附近找了个小旅馆凑合着住了一晚,隔天早晨我俩又早早地来到丽丽韩装对面。当娘炮店员过来打开拉门的时候,怪异的情况发生了,昨天原本消失的那些模特又重新站回来了,就连姿势好像都跟昨天白天时一样。
我远远地看着那些模特,惊讶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而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在店里面有个人正在隔着玻璃与我对望着。
那是个齐刘海的女人,穿着米色的长大衣,她就在店里面!
我赶紧穿过马路跑到店门口,然后一把推开娘炮男冲进了店内。可刚刚还在玻璃后的那女人现在却不见了,我又跑到了店后身,后面除了模特就是衣服,根本没有什么活人。
是我看错了?不可能!
“帅哥,你这样推人家是什么意思啊?你到底想找什么?”娘炮男追到店后身,在我后面不断问着。
“我找个女人,大概1米6,齐刘海,穿的灰色大衣!就在你店里!”我回头对娘炮男说。
“什……什么?你可别吓人家啊!”娘炮男两只手抱在胸前做受惊状。
“你知道她是谁?”我忙问。
“当然知道,她是王丽鑫,是这里之前的店主,不过她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我又问。
“听说她好像进了个什么邪教,然后留个遗书,听说好像是自杀了。”娘炮男回答说。
邪教、遗书、自杀、死亡助理……我的脑中突然冒出个可怕的想法,那所谓的邪教或许是个自杀联盟!
章100、失踪的店主
我从娘炮男这里要了王丽鑫的电话,然后便离开的服装店。在出门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回头往店里看了一眼,但站在店里望着我的只有落地玻璃窗口的那些模特,以及那个被吓得缩了脖的娘炮男。
我拿到的是个手机号码,我打了个电话过去,接电话是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