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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太后:好啊,你就给我说说看!
倩儿:太皇太后,皇上在您所有孙子当中,
个头儿最高,肩膀最宽,眼睛最亮。
他的鼻梁 挺拔笔直。
奴婢见过高皇帝的画像,
人说是 隆准高鼻,
奴婢觉得 皇上和高皇帝,
还真有些 形神似同呢!
太皇太后 您在听吗?
窦太后:我在听呢。
老身不就是凭着声音,
在辩认这大千世界嘛?
如今老身的世界,
就只有这声音的世界。
美、丑、善、恶,忠、奸、真、伪,
都透着这声音在听呢。
这瞎子与常人相比呀,
有一个 最大的优点——
就是 不必去看别人的脸色。
因而行事决断,就更少犹豫啊!
你记住了!
都说呀,百闻不如一见。
这老身 恰恰与天下人相反,
只听,不看。
其实,不看,才能看得更真呢。
来人哪——
去把程不识将军,给我请来!
程不识:卑将参见 太皇太后!
窦太后:将军总在身边,
可老身却从未与将军做过深谈。
现在觉得,该和将军好好谈谈了。
老身不懂军务。
却总将虎符 搁置在身边。
虎符之力,不在使用,
第二十八集(6)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而在于,如何不加使用!
却仍能确保 国泰民安!
老身之所以把虎符 搁在身边,
就是怕别人把它 轻率地使用。
现在人家没有虎符,
照样可以调动军队,
虽然不战而得安,
但仍为老身所担心,
朝廷用兵,必要坚持制度。
而这个制度,老身已无心力再管。
与其让制度坏弃,
还不如交给别人去实行。
程将军,
你认为当今朝廷,
又有谁最适合掌持虎符呢?
我知道你是个诚实的人!
要么不说,要说就说实话。
你说吧!
程不识:卑臣入宫前:
一直在边关与匈奴作战,
因此,深知边关将士的心声。
他们渴望:
朝廷有一位真正能够懂得军队
热爱军队的统帅啊!
窦太后:你说任何的话我都能接受,
程不识:卑臣 先后侍奉过两位先帝。
从文帝到景帝,灿然文治。
国力大增,然而匈奴之患。
六十余年来,从未消除
因而卑臣们,都盼望着
能再有一位 奋发有为、
一雪国耻的 最高统帅啊!
窦太后:你就直说吧——
他是谁?
程不识:卑职认为,
他就是当今的皇上。
画外:陛下,娘娘在卧室呢!
刘彻:子夫!
卫子夫:陛下
刘彻:起来吧!
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朕已任命卫青 为太中大夫,
统领期门全军。
卫子夫:臣妾替弟弟,谢过陛下!
刘彻:不必!
朕哪——
还想让他担当 更大的责任。
这仅仅是个开头!
卫子夫:对了,皇后今天来过,
让臣妾 着实忙乱了一阵子。
刘彻:她来干什么?
又说了些难听的话吧?
卫子夫:皇后还是头一次来臣妾这儿闲坐,
对了,
还送了一篮子,新下来的水蜜桃呢!
刘彻:扔掉 准是姑妈让她来的!
朕最见不得 就是这见风使舵的。
卫子夫:陛下,究竟发生什么了?
皇后娘娘,忽然对臣妾喜笑颜开的。
臣妾,反倒没有主张了!
刘彻:没什么,
太皇太后把虎符 交给朕管了。
就在朕手里!
甭说你了,
就是朕这心里头,
也忽然空荡荡的!
你说怪不怪?
人家捂着你,约束着你,
你反倒憋着一口气。
反倒斗志昂扬!
现在,忽然这门打开了,
你倒不知,今后往哪儿飞了!
卫青:主人,
平阳公主:你们先出去吧!
你还记得我吗!
我在街市上,
看见你骑着高头大马,
接受民众的欢呼。
我那时就想——
他还记不记得我了?
卫青:主人 这么晚了,您!
平阳公主:你说呢?
我昔日的两个奴婢,
一个躺在皇上的怀里,
一个却立在这儿,装傻!
他心里——
好像只看见他 无可限量的前程,
只见到他有一天,
将去号令统领 千军万马。
只见到那 铁血交迸、无情厮杀的
广袤战场!
你忘记你是谁了?
忘记你从哪儿来?
要到哪儿去?
你难道 就不从心里想一想,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为什么会发生?
你瞧 又不是头一次!
还要我教你吗?
来,我告诉你!
应该怎么解开女人的裙带!
紧紧地抱着我,
你才是我真正的主人!
(第二十八集完)
第二十九集(1)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小二:严将军,能行吗?
小的替你寻辆车乘来吧!
严助:废什么话啊?
这点酒算得了什么!
刘陵: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严大人吗!
严助:你是谁?怎么认识我呀?
刘陵:看您说的,
如今长安城里谁不认识您?
皇上的大功臣嘛!
还愣着干什么,
快送严大人回府!
刘陵:严大人,您可要坐稳啊!
严助: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刘陵:这重要吗?
严大人你英雄孤胆——
如今一个陌生人送您回府,
您还怕吗?
严助:我的天哪,出使一趟东瓯,
满眼望去,了不得了。
艳妇美女 就争着要送你回家了!
刘陵:严大人,您的书生气真讨人喜欢!
如今,你替皇上拔得头筹,
自然从今以后荣华富贵,
趋之若鹜了!
严助:你怎么知道的?
告诉你,这次还真亏了本人!
东宫老太太一高兴,
把虎符都交给皇上了。
虎符啊 因为我严助,
皇上从此 如展翅之鹰,
可以雄飞了!
卫青:李将军!
李广:我说卫大人,
你也太性急了点儿了吧!
陛下白天才让你统领期门军,
这晚上也不打招呼,就来查哨来了。
怎么,挑出什么毛病了吗?
卫青:李将军误会了!
卑将 ,只是想熟悉一下岗位而已!
李广:要知道,要想统领军士,
光靠裙带关系 可不行啊!
不是我倚老卖老,
像你这样 半路杀出来的军人,
看看城门还可以,若是领兵打仗啊,
那脑袋都要别在裤腰带上!
令旗一展,身先受死,
到时候 你哭都来不及啊!
我也看出来了——
你呀就在这儿。
替咱皇上好好看着城门吧!
我李广到时候还得领着将士们。
与那匈奴打仗去/
我跟你说啊。
这城门啊,就交给你管了!
对不起,我呀要回去打挺儿去喽!
严助:这是怎么回事?
我这是在哪儿啊?
刘陵:瞧严大人说的,
难道还会有人把你绑架,骗到这儿吗?
严助:本官想起了,
昨晚在酒楼外,是你邀我搭的车。
刘陵:严大人真是好酒品呢!
喝多了点儿,
一上车,可不就拉拉扯扯的!
你们这些男人哪,
也就是在外面体面,
看你把我弄的。
严大人 快起来吧!
要不然,我也起不了床啊!
对不起啊,怕是武安侯马上就要来了。
严助:武安侯?
刘陵:国舅田汀兀—�
难道你不知道本公主,
是武安侯的情人?
严助:公主,你?
刘陵:严大人,你最好看看清楚!
你当这是窑子呢?
这可是淮南王的官邸!
唱报:武安侯到!
刘陵:还发什么愣啊!
想留下来和武安侯会会?
严助:不!
刘陵:严大人!
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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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方便了吧,
刘陵: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田汀合肽惆。—�
刘陵:你在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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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陵:昨天晚上我喝了点儿酒,
现在头还疼呢。
田汀汉染屏耍峦嬉舛戳耍—�
终南山新送的丹药,
这比你爹炼的那个厉害。
能让你飘到云上啊,来!
窦太后:你疼死我了,下去!下去!
也是八丈高的灯台,
只照了人家,照不到自己。
从今往后啊,
我就不见所有的朝臣了。
那,你说咱们这一天的时间,
可怎么打发呀?
倩儿:那还不简单,让皇太后、窦太主,
皇后,一块儿来陪您聊天、博钱。
窦太后:都过来,那不请卫子夫又不合适。
请了,我这心里又不舒服。
倩儿:您怎么想那么多呀?
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
窦太后:这样吧,你呀,
你去把魏其侯给我请来。
咱们窦家的人,自个儿说说话儿,
我也冷落他多时了。
庄青翟:听说前方战事不利,
皇上也不召咱们 商讨议论。
许昌:陛下,现在视台府为多余也!
第二十九集(2)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庄青翟:这也好,咱们哪可以独善其身,
也免得替别人背黑锅。
许昌:御史大夫,
你好像又有什么内幕消息啊?
庄青翟:让皇上忙活去吧,
太皇太后那里,
即将收到淮南王的一个上疏。
许昌:上疏?什麽上疏啊!
庄青翟:此事也只有由淮南王做最合适!
淮南王要上疏太皇太后,
反对用兵闽越。
许昌:老太太还会管?
我想只怕是 她老人家也不想说话了。
众臣:皇上 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彻:平身!
众臣:谢皇上!
刘彻:朕招诸位来,依旧是议南方战事。
自东瓯国内迁,
闽越王骆郢乘虚而入,
倾吞了东瓯国土。
其贪欲不仅没有受到惩罚,
相反进一步在膨胀,
现在南越国王赵陀去世,
闽越王又挥兵南下。
攻击南越国境。
大有称霸整个南方的野心!
这里有赵陀之孙赵胡。
写给朝廷的求救信。
朕已决定,
派遣大农令韩安国率军从会稽郡出发!
韩安国:臣遵旨!
刘彻:派遣大行令王恢从豫章南下,
翦灭南方之患!
王恢:臣遵命!
刘彻:诸位,谁有异议吗?
那好吧,就这么定了!
刘安:此番彗星出现,
其尾长 远远超过了七国之乱那年。
这样的天象,预示着兵当大起呀。
天下将要大乱哪!
刘迁:父王,您是不是还下了决心哪,
如果您仍然心存疑虑,
那孩儿就替您做了。
刘安:你打算做什么?
刘迁:我,我要治军械,积金谷,
招募敢死之士,
一旦朝廷有变。
我们就起兵进京。
刘安:当年七国诸侯 合兵共进,都未能成事。
我一个小小的淮南国,
又怎么能对朝廷宣战呢?
刘迁:刘濞乃一蠢夫!
怎可与父王相比啊?
父王一部《淮南王书》,
天下人谁不佩服啊!
刘安:就因为如此,
所以 皇上视寡人为眼中钉。
稍有动静……
刘迁:父王!
那父王您更得早作准备啊!
刘安:寡人是崇信天象的,
今日,
既然上天已有这样的启示,
寡人也不敢违忤天意。
所谓时乎时不再来。
好吧,你呢,秘密地作些准备也好!
刘迁:好!
刘安:千万要保密!
我们主攻的方向,
还是要放在朝廷的内部。
刘迁:好!
窦太后:所谓虎从风势,龙仗水灵啊。
我看你魏其侯也是工于谋国,
拙于谋身哪!
混到如今,还是两袖清风。
无所事事。
别动我的虫子,
还我!
你让我失望啊!
窦婴:这也是没有奈何的事啊!
谁怪我没有那个才具啊?
窦太后:你魏其侯做过大将军,
又做过大丞相,
不能说没有才具。
我看你啊,是心气太高,
卓立不群哪。
窦婴:侄儿,不太明白太皇太后的意思。
窦太后:等我死了,你就明白了。
这几年,
咱窦家的人,
谁心里头不在抱怨
我这个瞎老太太?
欲壑难填哪!
窦婴:侄儿万没有这种想法。
窦太后:你没有,别人有啊!
你数数 朝廷上下,
吃俸禄的窦家人,
几百个都不止。
可有谁知道惜福的呀?
没有一个!
我呀,是没有力气再管啦,
可是窦家,也不能就这样败落下去。
你呀,
我要你,替我把窦家管起来!
你是窦家的人,
再清高,也清高不起来了!
窦婴:太皇太后,您老人家的意思是?
窦太后:我要你呀,做好准备,
准备出山。
咱窦家不能像一盘散沙!
程不识:臣参见太皇太后!
窦太后:什么事啊?
程不识:淮南王刘安
紧急差人送来一个奏折。
窦太后:我不是说了嘛,
从今天起 老身不看奏章。
都送给皇上吧!
程不识:此事关系重大,所以……
窦太后:魏其侯!
窦婴:臣在!
第二十九集(3)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窦太后:你去看看,淮南王想说些什么?
窦婴:这是淮南王刘安的一封劝谏书,
他反对朝廷 又要对闽越用兵。
窦太后:皇上怎么又要用兵啊?
程不识:回太皇太后,
皇上已经任命 大行令王恢、
大司农韩安国
任将军,分率两路大军,
进军讨伐闽越。
窦太后:把这份劝谏书,
给皇上送去吧。
我这次要看看,
是皇上做得对,
还是淮南王说得对!
卫青:闽越王已陷入两线作战,
四面分兵,后方必然空虚。
估计他在梅岭。
对我军的阻击,很难持久。
刘彻:卫将军的看法,
仅是从军事角度着眼。
卫青:当前对陛下的关键是时间,
梅岭如果不能迅速突破,
势必有 不利的政治后果。
刘彻:那是什么呀?
严助:臣担心,朝廷上下。
会有人怀疑陛下的决策能力。
此战虽不大,
却是陛下第一次亲自主兵。
臣以为应该对,
前线的将士施加压力,
促其迅速力战!
刘彻:不理他们!
他们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只要认准了的,
就不能动摇!
卫青:陛下圣明!打仗就是打仗,
不必给前线将领施加额外的压力!
胜利会证明一切,
军人不必过多思考,
他只需执行命令!
匈奴将领: